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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的众人哗然震惊,擂台上的柱子可都是百年老木制作的啊!夏侯国身处北方,这里多山林,因此选用的都是上等制材的树木。而整个擂台上上下下则用了百来支这等木材,可想而知,擂台是多么牢固。可是现在千绝澜泱却如此轻易的就毁去擂台的三分之一,那他的武功到底有多高啊?
这真的是那个冷宫的痴皇子吗?现在恐怕已无人敢提出这个问题了。
瞥了眼只剩下光柱子的而没有台面的地方,魅委屈的叫唤:“哎呀呀!岚,你怎么能对人家这么狠呢!这一掌要打下去,人家还有命吗?”而此时他似忘了方才拿匕首毫不犹豫地划向千绝澜泱的颈脖。
“是吗?我还以为你比兔子的命还要长呢!”望向那单脚站立却沉稳如钟摆的人,千绝澜泱继续攻击,银带如鞭狠厉地抽过去。
魅惬意地闪过,看见脚下的柱子又断了,叹气,真浪费。
“兔子?为什么不是猫呢!不是说猫有九条命的吗!”踩着飞舞的银带,魅飞身上前,匕首上紫色的宝石莹光闪烁,但却冷意非常。
手腕轻动,虚晃一招,一转,匕首欲划上那掩半的面具。
膝盖一低,仰头闪过,面具轻碰匕首,造成一声刺耳的声响,面具花了。
站定,千绝澜泱轻抚面具,随即起身上前,动作干净且利落,招招狠厉决绝,攻其要害,虚晃银带,转身至那紫色身影侧面,银带立即甩去,魅仓促间闪躲不急,只得以匕首抵挡,但此银带并非只是普通的丝带,即使匕首挡下了一部分的内力,还是被它打得吐出一大口鲜血。
短短一瞬间,身影翻飞,但却早已交手了十几招。
“……因为,一只有九条命的猫,我一手就能掐死,而兔子却有三窟,每窟中却不知有多少兔崽子,全部杀死可是要费很多时间的,而要按时间算的话,它活的时间确实要比猫长。”
魅楞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岚,你是在暗示我寡不敌众,要我速速投降吗?”
魅似乎对岚这个名字异常的执着,即使知晓司岚漾并不是真名字。
千绝澜泱没了以往了懒散,此刻变得冰冷无情,“不,我不会暗示,我会直接取你性命。”清冷的话音刚落,就飞身上前,银带出击。
两人的战斗才真正开始,方才的,只是试探与比较。
紫色身影的身上也没了那份轻浮与不正经,以匕首对敌。
霎时,擂台上只见黑色与紫色身影交缠在一起,各个起落间,不见面容,只余银带与匕首相击的声音。
台上打得难分难舍,台下亦打得昏天暗地。
殇门的杀手们招招致命,凌厉且迅速,一看就能明了他们当初受了严酷的训练,但同时,有些江湖中人发现,那些殇门的杀手不同于其他杀手门,为达目的不计死伤,而是在在不伤己的情况下最大限度的杀敌……是啊!如此的一个杀手门又如何会不出名呢!
薛翎的天凌剑与唐钰的独门暗器相辅相成,一个在前面攻一个在后面相护,这两人不愧是交心的恋人,如此的默契又如此信任。
旁边的薛如烟手执红绫鞭,动作利落,来一个打一个,这气势真可谓势如破竹。
风无痕与嵇夜亦持剑身处前方,不遗余力地与魅影教的杀手对战。
真不愧是魅影教的人,对待武林众人,居然没有半点退缩,而且,他们的武功亦不是泛泛,因此,两方到现在还相持不下。
外围,因为司琅与默尘的毒,使得魅影教的人不敢靠近。
南宫轻离、南宫轻寒站在边上,已一种复杂的眼神望着千绝澜泱。
千绝国辰王么……
薛如烟担忧地望着大哥和妹妹。
司寻欢摇着扇子笑眯眯地看着台下一片残痕,又望着台上那打得不分上下的两人。
夏侯子卿定定地望着擂台上,眼中流溢着担忧。
默尘扶着司琅站在一旁,望着擂台的方向听着声音。
司冥与司寒幽站在几人的面前,死死地盯着台上的两人。
“唉,你们说,是主子会赢还是那个魅影教的家伙会赢啊?”见大家都魂不在心上,司寻欢调笑地问道。
众人无视他。
“唉,你们见过主子的武器没?我想破脑袋都没想到居然是……一条蛇。”
居然拿一条蛇当鞭子甩,也不怕被劈成了两半,鲜血只洒,而且,那蛇还有毒,要是不小心沾到了血的话……
想起来,司寻欢不禁打了个寒颤。
司寒幽几人这才瞄了一眼他,但要是不是那种看白痴地眼神的话,司寻欢会很欢迎。
“主子的东西会是一般的东西吗?”司琅理所当然地说道,其实心里也在打鼓,虽说东西不是一般的,但是也太不一般了吧!
“可是……”
“琅,你的眼睛是怎么回事?”司寒幽清冷地声音传入大家耳里,众人同时看向她,毕竟司寒幽说话地次数可是五个手指头数得清的,而听清了他说的话后,全都看向司琅的眼睛。
眼睛大而黑亮,原本灵动的眸子变得死寂,空洞,没有焦距。
“怎么回事?”司寻欢没有了钓饵当啷的样子,司冥亦无声地望着。
主子的人,谁也不能伤。
“中了毒,受了内伤,我师父已治好琅的内伤,‘蓝煦’虽能解百毒,但要做药引,还差一味药,因此眼睛暂时失明。”
默尘扶着司琅,大概地向众人解释道。
所有人这才望着这位出尘的人,清澈得不似凡尘中人,却似一位谪仙。
“默尘是救了我的那位前辈的徒弟,医术不凡,与他师父都和酒老相识,此次下山是酒老要他陪我的。我的眼睛不要紧,不是还有主子吗?”司琅笑笑,不在意地说道。
闻言,众人担忧的面容随即转成坚定,然后,一齐望向擂台上的黑衫。
南宫轻寒看着这几人,又随众人的目光,视线转向擂台上。
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那坚定又无言信任的眼神……为何这些人会如此无条件地相信他。
默尘也沉默地看上去,带着疑惑,他不解这个上次调戏他的人为何会让琅与这些人如此信任。
摇摇头,算了,不想了,反正也与他无关不是吗?
霎时,整个边角处,无声无息。
随着时间的推移,太阳渐渐下沉,这一场血流成河地交战还在继续。
擂台上,不,不应该称之为擂台了,整个擂台早已没有了台面,只剩下全体竖起的粗大柱子。
两人站立在柱子上,气息逐渐不稳,内力消耗过大,动作也渐渐缓慢下来了。
魅望着对面的千绝澜泱,嘴角的笑意缓缓拉大,血顺着嘴角留下,不慎在意地拿出丝绢擦掉,不愧是他看中的人,竟然能和他对战二个时辰,让自己负伤。
但是,既然不能为他所有,那么就毁了吧!
千绝澜泱皱眉,魅的笑竟然会让有些不安,他也没想到魅的武功竟然这么高,他从小习武,又得酒老带来的一大堆秘笈中所创的自己的武功,竟然不能打赢他,是自己太过自信了吗?
捂着胸口的手收紧,强忍着口中的腥味。
魅带着匕首攻上来,千绝澜泱一个翻身跳跃至另一个木柱上,执起银带与迎面而来的魅相斗。
一来一往,看不见谁是谁,天色黯淡,紫色与黑色也早已分不清。
“噗——”
退至后方的柱子上,千绝澜泱气息不稳地吐出一口血。
“咚、咚!”心口上的手紧拽。
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内力渐渐消散……
千绝澜泱抬起头,“你下了毒?”什么时候,他竟不知道,方才那瞬间不可能下毒,而且这毒看起来不像是突发的,不然自己不会不知道,这,倒像是慢性的,要是这样,那就是……
“朗玉……”真是小看了他,以为就是放在他身边监视的人,以及无伤大雅的人……
魅摸着胸口上被银带划开的伤口,抬头,邪笑,“本座的武功很厉害,但最厉害的是……毒。”
“玉面的演技确实不好,但我要的就是这样,玉面没有做什么,让你放下警惕,你既然怀疑了定是不会相信,同时也不会放在心上。玉面毒术并不低,但是你的自傲却给了他可趁之机……”
“……是吗?自傲……哈哈,因为我有自傲的资本!”语毕,仰头,向后倒去……
擂台处于江中央,三面都是深水,但身后却可当一个瀑布,无底深渊……
倾倒的千绝澜泱只看得见魅飞身上前,不假思索,执起银带用尽最后的力气向魅甩去……
水面激起浪荡的水花,随着众人的惊呼声,千绝澜泱不见人影,随后不知从哪里出来的两道人影毅然地向水中跳去,众人来不及拦截。
“主子——”
“漾——”
……
传言明末
阳春三月,望江台上,血流成河。
武林动荡不堪,各大门派死伤无数,魔教之一的采花宫被殇门灭……
传闻,司家少主司岚漾乃是千绝国辰王千绝澜泱所扮,与司家交情颇深,因为并没有计较辰王假扮司家少主之事。
传闻,殇门遵从门主袭的吩咐听命于千绝辰王,无良殿助之……
传闻,天下三大情报楼之首的璇玑楼楼主夜寻欢称辰王为主,为其效命……
传闻,千绝辰王武功深不可测,武器是一跳通体银白名“银”的毒蛇……
传闻,千绝辰王虽未及冠,但其长相已是天下第一,丰姿卓然,气质无人能比拟,堪称天下第一美人……天下间女子指名非君不嫁,男子亦罔顾伦常,倾心所致。
传闻,踏雪无痕与无颜剑亦未能免俗,对辰王交心。
传闻,夏侯国皇后嫡出的十一皇子夏侯子卿不顾世俗,钟情于千绝辰王……
传闻,魅影教教主魅看上千绝辰王,势在必得,已卑鄙手段逼辰王就范,辰王抵抗不下,愤然跳江……
传闻,魅影教得罪江湖数十门派,又逼死千绝辰王,群起而攻之,殇门无良殿更甚……魅影教寡不敌众,灭,教主魅重伤不知所踪。
……
魔教灭,江湖终于平静,被魔教灭掉的门派,又重新召集门下弟子,重整门楣,再次出现在江湖上,群英山庄除掉内奸,渐渐又壮大起来。
武林盟主之位无人上座,众人想推前盟主之子天凌剑薛翎,但薛翎无意盟主之位,后推选无颜剑嵇夜上台,可惜后者甩都不甩武林盟的人,眼睛一飘,提剑走人……
盟主之选的十人,三人是魔教的奸细,三门派被灭,几个武林泰斗自经此事,也已看穿,无意盟主之位,遨游江湖去也。被众人看好的言温公子随千绝澜泱跳江,失踪;为此,武林盟主之位就落在了薛翎之妹薛如烟身上,从此,江湖中出现了第三个以女子之身坐上武林盟主之位的人。
杀手门以殇门为首,情报楼以璇玑楼为上,众人无不敢在两门下造次,无良殿亦是,毕竟,两楼身后可是千绝国的辰王,以及与辰王有交情的司家。
但是,众人遗憾的是,千绝国的辰王不知是生是死,只知,殇门与璇玑楼的人下江找寻,都没有发现什么。江湖重建,本是欣欣向荣,但只因千绝辰王的事,众人亦不敢大张旗鼓地做什么,只因殇门、璇玑楼、无良殿三门的人都脸色凝重,一副杀气,所有人都没胆往枪口上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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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小姐,近几日,司家名下的各内生意,青楼、酒肆、茶楼、饭庄、古玩、布庄等等生意都受不明来路的势力的打压,最近两月来,司家名下生意的利润明显比以往低了近二成的利……在之后,出现了一个浼汜山庄……”
书房内,灯火闪烁,主桌上坐着一个清冷女子,右手执朱笔,左手快速地翻阅着账本,时不时拿笔批示,右手边放着一个算盘,停下手,飞快地在算盘上拨着。
“少了一点八三成,相当于三国内三家‘夜未央’一年的利润。”
果然,主子交给她的复式记帐法很好用。
当初酒老给五人编了号码,一至五,所以司家下人都以数字替代名字来称呼。
望着一丝不苟的二小姐,司天眼中是明显的欣赏与感叹,不愧是跟随主子多年的人,聪颖、沉稳、能力卓然,不逊男子。
“天叔,你怎么看?”司家的经济实力是有目共睹的,没有任何商家愿意冒险与司家作对,而现在突然出现了一个浼汜山庄,显然打压司家的就是这个浼汜,而在知晓司家实力的基础下,打司家一个措手不及,可见是预谋已久的,而且浼汜山庄显然实力不低,从司家这次被打压就可看出,只是,突然在这口子出这等事,确实有蹊跷,恰巧主子不在的时候。
“二小姐,这浼汜山庄突然崛起,且是针对司家。”司天一针见血,“其目的就不得而知了,或为了司家的家财,抑或是……主子?”话中有丝丝笑意。
对自家主子的招蜂引蝶,司天算是见识到了,自武林大会一开,整个司家门槛都快被踩烂了,都是来打探主子的消息的,唉,红颜祸水,蓝颜也同样。
“五公子那有消息吗?”司寒幽等人是坚信主子不可能有事的,因此当时主子跳江他们没有追随。他们曾发誓,主子活,他们的命是主子的,主子死,他们的命就还给主子。
主子已经失踪两个多月了,现在只能指望寻欢能起作用了。
“没有,五公子派人顺着望江台打捞亦没有结果,主子、言温公子以及无痕公子均没有找到。”言温公子与无痕公子就是当时跟着主子跳下江的两人。不得不说,这两人真是有情有意,生死相随啊!
“咳咳。”司寒幽出声打断司天的幻想,“天叔,近期司家名下的所有铺子全部降价两成销售,不计成本。”
“二小姐,这样……”司家不就亏死了?二小姐为何……
“引蛇出洞。”
司天眼中陡然精光一闪,“二小姐好主意,这样一来,浼汜山庄肯定有会动作,到时我们就可瓮中捉鳖了。”以主子的手段不会连一个刚起步的山庄都解决不了的。
司寒幽心中不定,浼汜山庄的做法不像是初生之犊不畏虎,但是……
“唰——”利器飞速而至,两人没有任何动作,司寒幽眼神一转,伸手接过璇玑楼传来的匕首,展开,笑意达眼底。
见主子有些异常,司天疑惑地问道:“二小姐……”
“天叔,就按方才的办法实施,另外,快速替我们准备行囊,我们要回千绝国。”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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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谨的殿堂,阴暗的气息,殿下跪着七人,左右站着四人,均望着上方的那人。
自从有人送来璇玑楼的消息后,门主没有出声,都半个多时辰了,手中的纸都快要被攥烂了,门主还是死盯着那张纸。
座下几人相互递了个颜色,最后还是沉稳的玄月上前提醒道:“门主……”那张纸上的字都被你捏得看不出字迹了。
“嗯?”司冥冷眼看了看周围几人,众人齐齐打了个冷颤。
“有什么事?”
“……没有。”就算有也不会蠢得在这关头说出来,毕竟主子不见的这段时间,门主的冷气可是空前的昌盛呢!
“嗯,天辰,你刚成亲不久,就留在迎君国(曾经的钟离国),处理这边分部的事物;繁星,你就留在夏侯国,玄月与皓日跟随我去千绝国。”
“门主……”天辰与繁星欲言又止,天辰的新婚娘子蓝思思的家在迎君国附属国宜国里,而繁星的爱人风筝则在夏侯国附属国林国国内……
他们知晓门主是为了他们,但是,主子有安危他们又怎能只顾自己的逍遥快乐呢。
“不要多想,按我的吩咐做,不是你们,也会有人留下来,只不过你们是最合适的。”司冥明白二人的心思,但他亦有自己的打算。
“井,你带领其他赏金猎人暗中保护怜心姑娘几人回千绝国,不得有任何闪失。”看了看激动地井,“井,想要就去追吧!不要困住了自己的脚步。”井喜欢怜心那丫头的事所有人都看得出来,可就只有那迟钝的丫头没有看出来。
其他人也都祝福地看着井,他们的兄弟。
“主子,夏侯公子他们呢?”
“他们与我们一起上路。”这样也能保证他们的安全,毕竟,是主子要保护的人。
主子……你答应让司冥追随主子的,可是,主子却食盐了呢!但是,下次一定不要忘记了啊!司冥,也是会疼的,那种钻心的痛……痛彻心扉。
一日后,几对人马从不同的方向踏上了同一条路,前往千绝国的方向……那里,似有什么在吸引着他们。
作者有话要说:真正的战斗才要开始……
澜泱之怒
龙沁殿——
日至中天,早朝已近结束。
“好了,无事的话,众卿家就散朝吧!”
龙椅之上的千绝煌,俊美中透着冷冽,高贵而迷人,锐利的眼似一把利剑般让百官不敢直视,天生的王者霸气叫任何人都忽视不了。
“皇……皇上,微臣有一事要奏……”说话的是太史周大人,额际不时地流着汗,叫人不禁怀疑他是不是太热了,但此时才是春季啊!
被百官推出来的周大人是太史,,主管起草文书、记载史事,兼管典籍、历法、祭祀、与后宫事物等事,而他要奏起的那件事也只能是他来提出。周大人根本就不敢抬头,因为他要奏的事绝对会引起皇上的不悦,又曾想起当初的七皇子而今的辰王出冷宫时的自命名那事,自己的阻拦遭到皇帝的训斥,不由冷汗直滴。
“嗯?周大人有何事?”
“后宫空虚已久,微臣身为太史,不得不劝皇上三思,纳妃已冲后宫,延续千绝嗣脉……”周大人一口气说完,头更是低得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