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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起来后见老方丈眉目含笑的端详我,看的我浑身不自在,“方丈这是为何?”
“贫道见过娘娘” 老方丈双手抱拳拱手,略微弯腰。
我暗暗吃惊,他如何得知我真实身份?转念一想,便心中明了,此人定非常人,或许能为我指点迷津…
“道长有何指教?”我弯腰还礼。
“娘娘果然非同寻常,听闻娘娘素来信奉佛教,今日却入我白云观进香,被贫道指明身份却面若常人,镇静异常。”老方丈拈着胡须,点头赞道。
“老方丈谬赞,佛道都是以天下苍生为念,本系一家,至于身份,今日是,明日非,何足挂齿。”我笑答。
“檀越果然通透之人。只是面相太过奇特,贫道竟看不透檀越的将来,恐怕…”老道长仍是捋着胡须,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恐怕祸福不定呐!”
“请仙道长指点。”我诚心道。
“凡事顺其自然,切莫过分执著,否则往往事与愿违。”
“请仙道长明示。”说的可是改革变法之事?我不解。
“道家讲求无为,缘聚缘散,一切都自有天意,檀越与有缘之人马上就能得以相见,这也是天意吧。”
我听得一头雾水,谁是我的‘有缘之人’?在清朝竟然还有我的‘有缘之人’?
“贫道只能点到为止,不可多说。檀越日后便知其意,无量天尊…” 老方丈口中边念念有词,边弯腰行礼。
这…不跟没说一样吗?
在从白云观去往恭亲王府的路上,我一直在想老道士的话,有缘人,谁是有缘人?这老道长真是仙家高人,抑或是欺世盗名之徒?我百思而不得其解。
恭王府位于什刹海西北角,从白云观也走了好一会子才到,下了马车,只见深宅大院的门口耸立着石狮,漆红的大门向内敞开,有两个侍卫候在门内,高高的屋檐下挂着大红灯笼,虽不及紫禁城气派,但也毫不逊色,没了紫禁城的阴森冰冷,反倒多了些生活的气息。
安德海上前让人通禀,片刻功夫,奕訢便出门迎接。还好还好,我还真怕他带着一干福晋出来,把我微服出宫的事闹的人尽皆知。
奕訢神色有点奇怪,一言不发,就那么看着我,被他盯的发毛,只好咳嗽了一声,他却奇怪咧嘴的笑了。这奕訢,喜得贵子,莫不是乐的找不着北了?
“荣儿,贺礼奉上,恭喜王爷喜得贵子”我想起给奕訢儿子的长命锁在荣儿那。
“谢…了”奕訢大概是想道谢,却不知如何称呼。
“王爷用不着客气…”我同奕訢边走边聊,所到之处,家眷,宾客无不侧目相望。也是,堂堂恭亲王竟同一陌生女子并肩而行,在这恭亲王府也算怪事一桩。
我被人看的不自在,微微侧低着头。清代的建筑特色就是有中轴线,分东,西,中三路,前后延伸,左右对称,恭亲王府也是一样。我们沿着中路走了好一会儿,过了大殿,人才慢慢的稀少了。这时见着方青从对面迎了过来,见我正欲行礼,被奕訢制止。“方青,你带安总管和荣姑娘去后殿吃酒。”
安德海跟荣儿看看我,我点了点头,他们二人便随方青去了。就剩我跟奕訢二人,都不说话,不觉有些别扭… 我暗骂自己,不就是男女独处吗,有什么值得紧张的…但心就是不听使唤,扑通扑通的越跳越快。
吱的一声,奕訢推开了一扇门,我光顾着低头走路,也不记得是走到哪儿了,抬头一看匾额“葆光室”。
“进来”奕訢终于开口,但怎么这么不客气呢?微服我也是太后呀。我瞪了他一眼,只见他强忍着笑的模样,奕訢这个冷漠的男人今天发什么疯?真真诡异。
我迟疑着迈过门槛,心想,再放肆一次看看,瞧我怎么给你个下马威!抬头打量着这间屋子:好像是个书房,收拾的很整齐,书架,桌案,坐塌,屋子一侧还摆放了躺椅。躺椅上放的是,是我做的慈安模样的玩偶…
吱的一声,背后的门又关上了,一男一女同处一室,这可是封建的古代!屋里光线有些昏暗,空气顿时变得有些暧昧不清。
奕訢这是搞什么鬼呢?!
“王爷这是干什么!”我警觉起来。
“xxc~”声音带着几分玩味。
我脑子轰的一声,感觉天旋地转。
“你…说什么”奕訢看到玩偶内里我写的字了!可他怎么会读英文字母?是我太低估他了?
“久违了,解小承!”
“你,你…”我此时的震惊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我看不真切他的表情,但我知道此刻的自己,满脸都是诧异与惊讶。不可能!怎么可能!
只见奕訢凑了上来,抬手在我面前,从他掌中,瞬间落下一枚钱币,由红线栓着,一端扣在他手指上,一端系在钱币中间的方孔中。
钱币在眼前晃晃悠悠,我感觉自己也越来越眩晕。
我用颤抖的手拿起钱币,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
我的名字缩写,江东的名字缩写,我们认识的日期,只是曾经的康熙通宝,如今变成了咸丰通宝。
心跳几乎要停止,紧张让我窒息,实在不敢相信奕訢就是江东,或许这只是一个梦?跟以前那些有他出现的梦是一样的,只会在醒来后,空留泪痕。
“小承!”奕忻看着我,一把把我揽入怀中。是他,真的是他!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28。 奕訢(江东)番外'1'
刚一睁眼,头好痛!伸手一摸,发现头上包了厚厚的纱布。耳边像耳鸣似的尖响,等声音慢慢小了些,我才又睁开眼,这是一个很古朴的屋子,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腐朽怪异的香气。周围一个人也没有。
这是哪儿这是?
听到外面隐约有女人哭哭啼啼的声音。我张嘴,叫声“大夫!~”这句差点把我吓的丢魂,这哪儿是我的声音啊???我试着清清嗓子,“大夫~”不对,还是不对。也不是哑了的感觉,根本就不是我在说话?!我摸摸脸,脖子,又看看手,天,这不是我!
我不是江东了!
这时一个家伙推门进来,喜出望外的喊,爷您醒了?可把方青吓坏了。搞笑,他竟穿了身奴才装,逛故宫照相都穿龙袍不是么?再说了,北京人不是都称呼“师傅”之类的么?没听说过叫爷的啊?看我没言语,这自称方青的家伙又开口了“爷可感觉好些了?”
我使劲清嗓子,说“你说谁呢?”
他乐了,“爷您又说笑了”
我…我怎么说,我什么也不知道我说什么啊?我刚才干什么来着?怎么就脑袋突然断了弦了,刚才到哪儿了?越想想明白,头越疼。“这是怎么回事?”我挣扎着要起身。
方青赶紧扶住我,“爷不记得了?前日奴才跟爷去桂老爷家回来的路上,遇到一伙刺客…”他停了一下,试图让我去回忆。
我…我只能干瞪他。“你别说话,让我好好想想”
努力的回想事情始末,记忆如旧梦般断断续续,一点点浮现。
我是来旅游的,故宫是北京第一站,我和承从午门买了票,过了这个殿那个殿,后来到了什么地方来着??我也不知道,然后…然后拍照,靠近殿后的栏杆,想起来了!
我在向她举起相机的那一刻,突然发现屏幕上画面扭曲了,背后的栏杆也开始变形,我还想这温度够低的,液晶屏都失真了。可我突然发现,小承正依的栏杆貌似要倒了!她不知所措的看着我,身体也向后坠去,我一时愣了。等我回过神伸手去抓她,却已经太晚了。“啊!”她向后倒了下去!那足有5m高啊,我一时情急,就直接冲过去,也跳了下去。
5m实在是太高了,我闭眼想怎么还不到头呢?耳边呼的一阵风声,一股力量猛烈冲击着我的膝盖,根本支撑不了强大的冲击力,身体失去了重心,脑袋好像撞到了灭火用的铜鼎上,然后嗡的一声,也不知道是脑袋响还是铜鼎响,之后的就没印象了。
我突然想“不会穿越时空了吧?”这可真够惊人的?不是作梦吧?以前养成一个习惯,以为自己做梦的时侯就想“我这是在做梦”,然后就醒了,我对自己说,“你做梦呢吧?”方青吓了一跳,满脸狐疑,不好使啊。
他也没说“哥们,想什么呢”真穿了???!我晕啊~~!
都是我的错,明知道故宫5点清场,却…现在想想真的是失策,以前网上看过,5点是太阳下山,阴阳交汇的时刻,那么也应该是故宫这些老古董阴气最重的时候…可我从来没真的信过,谁也没想到会真发生在自己身上。太郁闷了!~
突然进来一大堆花花绿绿的女人,我,我头一仰,躺在床上,方青吓得赶紧凑上来,我管不了那么多了,我…不行,乱了,得从头捋一捋。这叫什么事?
大夫说我是暂时性失去记忆,过几天兴许就好了。方青急得跑前跑后,抓药煎药。看我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忍不住埋怨,我的爷,您对自个儿身子怎么就这么不上心呢
我心想,上心又能怎么样?这又不是我!想了想,还是没敢开口问我是谁。
“方青,给我瞧病的大夫可靠吗?我失忆的事情先不要声张。”我得控制下局面,情况越简单越容易处理。
方青问:“福晋也瞒着吗?”
头顿时嗡嗡的,福晋…这词,隐隐约约记得王爷的老婆才叫福晋,敢情我还真是个爷,想起那会儿哭哭啼啼来来去去的女人们,郁闷,“瞒着吧”我毅然说道,能装就装,装不了漏馅那大不了也是因为失忆。
“奴才知道了。”
方青对我态度恭敬,惟命是从,后来才知道他是太监…幸会,我心想。
我是爱新觉罗&;#8226;奕訢,爱新觉罗这个姓氏,估计全中国没几个不知道的,这都清宫剧的功劳,爱新觉罗这姓氏对中国最大的贡献就是给铺天盖地的清宫剧提供了一个高贵的姓氏。
奕訢,就是恭亲王,对这个恭亲王我印象最深的就是慈禧被八国联军打跑了那会儿他好像一个人留下来守了京城,还签了卖国条约。
奕訢是道光的6儿子,这我不知道,是方青说的,他还奇怪我能连老子都忘了。我解释说只有某些记不住,他之后便把所有的事情尽可能详细的讲了给我听。
咳,竟然到了晚清,这个阶段的清朝内外交困,麻烦重重啊,这种穿越时空的情况,我本人还在医院昏迷吧?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
方青说我去老丈人桂良家商议大事的归来途中遭到刺客袭击,伤了额头,昏迷了2日才醒。
“刺客可能是什么人?”我煞有介事的问,心里却想,还是社会主义好。
“奴才以为,极可能还是八大臣他们…”方青俯身过来,悄悄说道,“肃顺”
八大臣…我脑子里一时迅速对初高中小学的历史课本进行检索,不过历史学的不咋的,有用的信息没多少。
郁闷至极,清朝这个烂摊子,竟然轮到我来亲历一遍了。如果按照历史的发展方向,岂不是要对付八大臣了?这不是难为我这个21世纪的共青团员吗?这…唉,头疼头疼。
继续躺了几日,努力的调整心态,休息的还不错,身体也好的差不多了。福晋来了我就躺着睡觉,我醒来就没人了。方青一再给我说夫人唉声叹气怎么怎么样,我心说,别怪我,我跟你才哪儿跟哪儿啊。
这日我正在书房翻阅奕訢留下的书籍资料,以前上学语文还好,古文连猜带诌也能蒙个差不多,大多是些官僚琐事,实在晦涩难懂。考虑今后的日子该怎么过,我穿越了,小承会不会也是同样的情况?正想着,方青急匆匆来报,怎么了?我问。他性子沉稳,轻易不会如此毛躁。
“爷,西宫太后那边的安德海安公公求见。”
西宫?慈禧的人?
“请吧”我有点捏汗,慈禧啊~~
不多时,方青进来,身后紧随着个小厮模样的人。
宫里的太监乔装成一般小厮模样,可见是很谨慎的,我心里更加紧张不安。
“安公公不知有何要事?”说完不知措辞是否妥当,观察对方表情…
“王爷折杀奴才了,王爷唤奴才小安子便可。”安德海谦卑的说道。安德海这个名字方挺耳熟,哪部电视剧的来着?
我沉默不语。安德海看了看方青,欲言又止。“不妨,自己人。”方青走了我就更被动了。我示意他继续,
“母后皇太后请王爷进宫一叙。”
“啊”我一时大意,出了点声,两个人都诧异的看着我,我心想,不是吧?你找我干什么!
慈禧…这可是慈禧啊!!我脑袋飞快的转着,安德海还在等我的表态,我必须赶快作出决定。慈禧找我会是什么事呢?应该没人发觉我不是奕訢吧?奕訢以前还定期去找慈禧玩么?有野史说他们叔嫂二人关系非同一般…
我开始有些焦躁,不由的踱起步来,心一横,大不了就装傻…
“安公公大殿稍候片刻,容本王稍作准备”
方青吩咐下面小厮领安德海去大殿,见他们走远,方青立马凑了上来
“爷,您是不是不记起什么事了?”
“嗯?”我不明所以。
“上次圣母皇太后召见醇亲王,被八大臣以叔嫂会面‘不合礼法’抓着辫子揪了好久,朝野上下闹得沸沸扬扬。奴才以为,这次…”
原来如此,醇亲王现在被那么多人盯着,慈禧是不能再找他了,她想扳倒八大臣,奕訢成了最合适的合作伙伴。
“那依你看,本王该如何应对?”失忆就跟一张免责金牌一样,不怕别人说你傻。
方青顿时来了精神“奴才斗胆,这对王爷您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一举除掉肃顺等人,王爷就可以正大光明的辅政…”
… …
慈禧,后人都说她心思细密,热衷权势,手段狠辣。今日一见,果然非同常人。女人能有这样的不怒自威的气势,怪不得能统治大清近半个世纪。以后更要小心应付才行。从慈禧的储秀宫出来的路上,我边走边想。
之后所有的事情都是顺着历史的轨迹,按部就班的发展着,只是有一件事情出乎我的意料。
那天我几乎以为是见到了小承,真的,笑起来简直就跟她一个样子。我呆呆的盯着她看,恍惚中以为真的是她。是的,为什么不可以呢?既然我都能来,她有什么不可能的呢?
后来知道,她是圣母皇太后慈安,太像了。会不会真是小承呢?即使不是,也应该有什么渊源吧,否则怎么会长得那么像呢?连一颦一笑那都那么神似。
退朝后我问方青慈安的事情,他却怪笑着说,爷,您这不是记得了吗?
这小子现在被我惯的都忘了尊卑。
“少废话,赶紧说”
“东边太后娘娘原本是跟了王爷您的,只是后来道光爷不知为何却把娘娘指给了先帝…”
原来如此,怪不得看我时的眼神那么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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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大大,小承穿插个番外,吼吼。
第一次从男生的角度写,特别不得劲。大家有什么意见建议别忘了给小承留言,一定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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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奕訢(江东)番外'2'
肯定是她没错了!当我看见可爱的玩偶摆在她寝宫,浑身血液上涌,兴奋的不知所以!什么时候她曾经说过来着?如果将来有条件,一定做个自己模样的玩偶娃娃… 这个世界真是神奇。灵魂穿越百年,相貌竟然也会如此相似。但有一点说不通,如果是小承,她看奕訢怎么会用那种眼神,难道她也发现我的存在了?
顾不得想更多,一心只想早点联系她,让她知道我也在这里。
等方青悄悄把盛有玩偶的木匣送到我书房,我就真的确定了,如果不是她,光看见我送的那枚钱币,是断不会把自己模样的玩偶给我的。当我看到玩偶内里的英文就更加确信不疑,呵呵,xxc,也只有她,喜欢把自己的名字写的到处都是。
接下来我开始算计怎么能单独的跟她说话,上朝总是慈禧开口的多,议事也总是慈禧单独宣我晋见。如果我和她有独处的机会,应该早就认出彼此了吧。正合计着,方青神神秘秘的通禀,爷,圣母皇太后宣爷即刻进宫议事。
我乐不可支,心想什么叫心有灵犀,这就叫心有灵犀!让方青迅速备好车马,一刻也不耽误的就进了宫。
方青打趣道,我的爷,对福晋从没见您这么上心。
胡说什么!我瞪了他一眼,自己却笑了。
卢公公在宫门处迎了上来,我随着他,脚步匆匆七拐八拐,只知道是进了御花园,此时天已有些昏暗,各宫各殿都已掌了灯。在千秋亭不远处,卢公公停下了脚步,太后已在亭内恭候王爷多时,王爷请吧。亭内隐约能看见一个人影,是小承吗,我心跳的厉害。终于能面对面了!
你来了,她微微低着头,声音有些颤抖。
恩。一路上想了那么多要说的话,此时却不知从何说起。我多想上前抱着她,却怕宫中耳目众多…宫里,不是她应该呆的地方。
“我会想办法的,到时我们就离开这是非之地,去浪迹天涯”我低声说道,忍不住哽咽,她在这险恶的后宫,什么也不懂,受的是怎样的折磨啊。
“不…”她抬头看我,满脸的惊愕。
“为什么!”我惊道,难道她愿意呆在这阴暗的牢笼?
她不说话,只是不停摇头…我有种被背叛的挫败感,我自以为她是喜欢自由的,她宁愿清贫也必须是自由的,但如今她却宁可呆在这富丽堂皇的监狱,也不肯同我去浪迹天涯。我以为我是懂她的,可她怎么会…?
“到底为什么?你心里如今没我了?贪图宫里的荣华富贵了?还是想试图改变大清?别傻了,你什么都改变不了。”我急了,但她却还是一言不发,默默垂泪。心里不由得一阵恼火,算了算了。我拂袖而去…
以前跟小承也有吵架冷战,但却从未像现在这般令人不安,看着屏风后面只有慈禧一人,我忍不住做种种不好的猜测。尽力撑到散朝,议事结束,出宫的路上,我偷偷的折回,沿着之前跟卢公公走过的路,想去她的钟粹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