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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宫禁爱(下)-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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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转过身,直直的盯着他:“因为紫儿说,孩子是你的。”


    他微微皱眉:“她怎么说的?”


    我将紫儿的话重复了一遍,说到最后,已经是咬牙切齿。


    他静静的听完,嘴角慢慢泛起冷笑。


    我说:“我想听你亲口告诉我,是,或不是。”


    紫儿说,皇甫天辰事后对她没有特别的表示,也许他根本就不知道那晚的女人是她不是我。


    这是一个刁滑的陈述——刁滑到让当事人没有否认的退路。


    面对紫儿的陈述,皇甫天辰他只能有一个回答,那就是:我那晚没有在偏殿宠幸任何女人。


    如果他这样说了,那么紫儿就是在说谎——他没有宠幸过女人,何来将谁错当成谁的可能?


    如果他说那晚宠幸的是我,也没有任何意义——因为,我从来没有在偏殿和他亲昵过。


    他坐在桌案旁,抬眸看我,看了许久。


    我等着他回答。如果他说“不是”,我立刻会和他道歉,忏悔我对他的不信任。


    铜壶滴漏声声,我觉得这场等待真是漫长。


    终于,他开了口:“若水,你应该相信我。”


    我暗暗松了一口气,但还是有些不放心的问道:“你那晚只是去查了薛媛,没有做别的吧?”


    他轻轻一笑:“不,我确实进过偏殿,也碰过她。”


    “你……”即便是他亲口所说,我也难以相信。


    同床共枕许久的人,怎么会轻易就被认错?他怎么能,怎么能把紫儿当成我?


    “但是,”他又开口,“我却并未临幸她,只不过被她扶到床上睡了一会。”


    怎么回事?!我听出这里面大有文章。




怀孕风波

不由几步上前,抓着他的衣襟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让我仔细回忆太医刚刚的话。


    ——“按照脉象来看,这位姑娘有孕大概两三个月左右,结合姑娘的经期判断,确实是两月。”


    经期……经期不是紫儿自己告诉太医的?


    “她怀孕的时间并非两个月?!”我紧张的推测。


    皇甫天辰一笑:“那就要问她了。娘子,为夫可是清清白白,你要给我主持公道。”


    见他这样,我心中的石头彻底落地,又想哭又想笑,脸色变了几变,不知如何是好。


    这一上午大起大落的心情,让我疲惫不堪,此刻猛然松懈下来,我简直像大病了一场。


    “那晚到底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我揪着他的衣领逼问。


    他将我抱在怀里,说出了那晚的事情。


    原来,他从薛媛那边回来,紫儿说我已经睡下,在偏殿留了夜宵给他。他便过去吃,可吃着吃着觉得头晕无力,感到蹊跷,于是屏息装作晕倒,被紫儿拖到床上解了衣衫。


    他初时还能保持清醒,但后来渐感不支,真的昏睡过去。再后来,就是我被镜巫袭击,他才被人叫醒赶到我身边。


    我皱眉想了想,不甘心的问:“你终究还是昏睡了,难道昏睡的时候就没做不该做的事?”


    他失笑:“被迷晕的昏睡和睡觉不同,何况我一直保持着心头一丝清明,只是身子不听使唤。有没有宠幸女人,我能不知道么?”


    “你不会是为自己做错事寻找托辞呢吧?”


    “是我找托辞还是紫儿找托辞,你问问她不就知道?我没声张此事,只是想观察她到底要做什么。”


    我冷哼一声:“如果真是她有意设计你,我又怎能问出她的实话?我不问她,只想问你。”


    “我可什么都说了。”他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看到他这种轻松的样子,我真为自己难受了一上午感到不值。




怀孕风波

“这算什么事啊!”我不禁嘟囔。


    他说:“这要怪你自己,谁让你不相信我。”


    “你宠幸过那么多女人,我怎么相信你不会对我的宫女下手?更何况……更何况……”我说不下去了。


    他却明白了我的意思:“更何况你我已有许久未曾亲热,你觉得我忍不住?”


    我低下头不说话。


    确实如此,自从南疆逃亡开始,到进京回宫,先是他中毒身体不好,后是我遇到镜巫身体虚弱,因此我们虽夜夜睡在一起,其实根本没有太亲密的举动。


    我还真的曾经担心过,他会不会点嫔妃的牌子,好在没有……


    “若水,”他用额头抵住我的,“我们是夫妻,你要相信我,就像我相信你一样。”


    我默默点头,他却又不正经起来:“如果你实在害怕,不如现在?我看你身体好得差不多了。”


    我先是没明白他在说什么,等明白过来,脸涨得通红狠命拧了他一把:“先处理了紫儿再说!”


    紫儿撒下这么大的谎,到底想干什么?


    说话间,太监在门外奏报:“琳贵妃和贤贵妃求见。”


    她们?还是一起来?不会又发生了争执吧……


    “宣她们侧殿候着。”我从皇甫天辰怀中起身,整了整衣衫,“你忙公事吧,我去看看她们又闹什么。”


    后宫里女人的斗争,我能化解就化解,化解不了任由她们闹去,轻易不会让她们闹到皇甫天辰跟前。他处理朝政就已经够累的了,我尽量不让女人们给他添乱。


    他含笑看我:“辛苦皇后了。”


    我戏谑的福身:“臣妾为皇上分忧,不辛苦。”说完转身去了。


    侧殿里,琳贵妃和凌霜月刚刚进门,见我出来一起给我行礼。我让她们坐下,笑问:“两位贵妃来此何事?”


    她们俩却没有立刻回话,对望一眼,交换了眼神,然后凌霜月开口说:“娘娘,嫔妾等此来不为别事,只为宫女紫儿腹中的孩子。”


    我心中一跳,紫儿怀孕的事她们怎么知道的?来得好快呀!她们想做什么?




怀孕风波

既然她们开门见山的说了,定是得到了确切的消息,我也不能装傻,于是慢慢喝了口茶,问道:“哦,是为此事而来呀。那两位贵妃有何高见?”


    以静制动,我先看看她们的意思再说。


    凌霜月还在斟酌字句,琳贵妃说话了:“皇后娘娘,虽然紫儿只是宫女,身份卑贱的很,但她肚子里的孩子可不卑贱,那是咱们皇上的龙种。”


    “所以呢?”我继续问。


    “所以,皇后娘娘就算心中再怎么不舒服,也不能亏待了她。皇上多年无子无女,这是难得的喜事,我看皇后娘娘您应该找人好好伺候紫儿。”琳贵妃一口气说完。


    我转眸看凌霜月:“贤贵妃也是这么想的吗?”


    凌霜月起身,恭敬的回禀说:“皇后娘娘贤良宽容,体恤宫人,自然不用嫔妾们提醒就会善待宫女。嫔妾此来,是为了效仿皇后娘娘的贤良,替宫女紫儿讨一个封赏。”


    “哦?”我慢慢等说道,“论贤良,本宫不敢和贤贵妃相比。不知贤贵妃要为紫儿讨什么封赏?”


    凌霜月恭谨的答道:“这个封赏说是为紫儿讨,其实也是为皇后娘娘而讨,更是为紫儿腹中的胎儿而讨。嫔妾希望皇后娘娘能给紫儿一个宫嫔的名分,这样一来昭示皇后恩泽后宫,二来,日后胎儿落地不至于被他人轻视——这也是为皇上的骨血着想。嫔妾见识浅薄,也许是在皇后娘娘跟前班门弄斧了,若有冒犯的地方,还请娘娘见谅。”


    好,真是滴水不漏的贤良啊!


    不但替紫儿着想,连她的孩子都想到了。


    我忍着心里的气,扯出笑容,用温和的语气说:“贤贵妃真对得起皇上赐的封号,果然贤良过人。琳贵妃,你虽然入宫日久,但在这上头还要和贤贵妃多学学。”


    琳贵妃面色一变,张口要说什么,终于还是忍了下去,只是冷笑着说:“皇后说的是。贤贵妃确实是贤良的很,比如要是她的贴身宫女受宠怀孕,我看她就不会罚人家跪。”




怀孕风波

哦,原来上午在凉亭的事情,她们都知道了。


    外头人多眼杂,保不住有人藏在角落看到我和紫儿对话的过程。那过程若在外人看来,确实是我在罚紫儿跪。


    我点头笑说:“贤贵妃确实有过人之处,能这么快得知喜讯,而且特意赶来贺喜,确实可以做后宫的表率。不知贤贵妃从何处听来的喜讯?”


    凌霜月答说:“此时合宫都知道此事了,嫔妾也不过是从旁人那里听说,才和琳贵妃赶来恭喜娘娘。”


    全后宫都知道了?真是快啊!


    我看她们是看我的笑话呢。


    我夜夜宿在乾元殿,反而被宫女抢先怀孕,背地不知有多少人嘲笑我。


    此时,紫儿怀孕成了公众事件,我再想私下解决就不可能了。


    我端起茶盏,慢慢的喝茶。


    端茶送客,就是这个样子。


    凌霜月站起身告辞,和琳贵妃一起走了。


    这两个人,平时你踩我一下,我踩你一下,到了针对我的时候还挺心齐。


    我坐着想了一会,没想出什么头绪,无精打采走回主殿。


    皇甫天辰问她们来做什么,我苦笑着把事情说了一遍,他挑起眉头:“好快。”


    “是啊。”我都不知道她们如何得知此事的,难道乾元殿伺候的宫人中有她们的眼线?


    皇甫天辰却说:“叫紫儿来吧,我倒要看看她到底想做什么。”


    “你是说……是紫儿告诉她们消息的?”我惊讶的问。


    “不然能如何?这里的宫人都是一等一的口风紧,张山这么多年的总管也不是白当的。”


    我仔细想了想,在外面凉亭的时候,我们说话声音都很低,就算有人看见紫儿跪在我跟前,但也不可能听到我们的谈话内容。


    皇甫天辰说的对,思来想去,只有紫儿自己传消息的可能。


    我让宫女去叫紫儿,特意嘱咐好好扶着她过来。


    不一会紫儿到了,进门先下跪行礼。




捉奸成双

我让小宫女扶起她:“起来吧,你现在身子重了,别那么多礼。”


    紫儿恭恭敬敬的站到一旁,低头说:“紫儿感谢皇上和小姐的厚爱,礼节规矩绝对不能废。”


    她叫我“小姐”,无非是想唤起我旧日的记忆,让我念情分不要为难她。可是我想起她做的事,只觉得心中别扭。


    “别叫我小姐了,我现在是皇后。”我冷冷的说。


    她低声答应了,站在一边默不作声。


    皇甫天辰淡淡开口:“怎么到朕面前反而无话,下去了话那么多?”


    紫儿脸色变了,立刻跪倒在地:“奴婢不明白皇上的意思。”


    皇甫天辰站起身来,走到她的跟前,笑的阴冷:“你身为宫女与人私通有孕,欺君罔上设计于朕,欺骗皇后,又蛊惑后宫人心,条条都是灭族的死罪。虫下 米 電 孒 書 論 壇 小 T 整 裡,朕只是想知道,腹中孩子到底是谁的,让你费这么大心思?”


    “皇上!”紫儿抬起头,满脸是不可置信的表情,眼中瞬间充满了泪水,“皇上,您可以不承认那晚的事情,可以将弃奴婢如草芥,但是皇上啊……腹中孩儿无辜,皇上忍心不认自己第一个孩儿吗?皇上……”


    她痛苦失望的样子,很难让人相信她在说谎。


    可是,如果相信了她,不就是否定了皇甫天辰?不,我相信他,他绝对没有骗我的必要。


    皇甫天辰凤眼眯起,脸上的笑容充满杀意:“你不肯说?也好,朕不用知道他是谁,这孩子么,也没必要出世。”


    “皇上!这真的是您的孩子——皇上——”紫儿扑上前抱住皇甫天辰的腿哭喊。


    皇甫天辰轻轻抬脚,不见怎么用力,就将紫儿踹到了十步之外。紫儿伏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来啊,将这……”皇甫天辰的话还没说完,门外小太监的声音就响起来。


    “报——众多朝臣宫门外求见——”


    趴在地上的紫儿听见这声喊,猛然抬起了头望向殿门外。




捉奸成双

皇甫天辰注意到了她的变化,略略一愣,了然的冷笑:“原来如此,难怪你抵死不肯说实话。”他转头看向我,“皇后啊,这次你若还是发无聊的慈悲心肠,恐怕朕不会迁就。”


    我愕然:“什么?”我听不懂他的意思。


    他举步朝外走出,吩咐宫女将紫儿好好看管。


    我莫名其妙的等在乾元殿,不知道他为何突然说出那样的话,也不知道他打算将紫儿怎么办。


    试着问了几次紫儿,她都咬紧牙关说孩子是皇甫天辰的。


    皇甫天辰这一去,直到太阳落山才回来。我接他进门,他一直沉默不说话,任我给他脱下外袍,给他端茶倒水。


    从没见他这么闷过,以往朝堂上有棘手的事,他也不会将情绪带回来。我忍不住问道:“怎么了?”


    他看了看我,又低头沉思。我叹口气说:“对不起,我不该问朝堂的事。”


    “不,你误会了,我没怪你。”他终于开口。


    “那……你是为了什么不高兴呢?能和我说说吗?”我试探着问。


    他沉吟半晌,说:“先杀了紫儿吧。”


    啊?怎么这样快?他不高兴是因为紫儿?


    “难道,大臣们为这事求见你?”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测。可是他却说是。


    天,这消息也未免传的太快了!凌霜月她们知道还不足为奇,毕竟是在一个宫里,可连外臣都知道了,真是奇怪。


    “他们什么意思?”不会也像凌霜月似的,要给紫儿讨嫔妃的名分吧?


    皇甫天辰冷哼:“陈词滥调,恶意中伤,不过是无聊的意思。”


    “中伤我?为紫儿中伤我吗?”我经常被大臣们批判,已经习惯了,可因为紫儿批判我,到底为了什么?


    皇甫天辰叫来了张山,只说了四个字:问口供,杀。


    张山因为年纪大资格老,皇甫天辰回宫后,恩准他不必每日在跟前伺候,只让他领着太监总管的头衔。




捉奸成双

所以他如今只是给皇甫天辰调教可靠的人手,不到必要的时候,不会被叫出来办事。


    为紫儿特意叫张山出来,可见皇甫天辰是动怒了,非要查个水落石出。


    “天辰,这……这是一尸两命。”我提醒他。紫儿虽然说谎有错,但罪不至死吧?


    皇甫天辰让张山马上去办,对我说:“我已经说过,这次你要是再动无聊的慈悲心,我不答应。”


    “你……你那时就已经知道大臣们此来和紫儿有关?可她跟了我这么久一直忠心耿耿,这回是不是有隐情?”


    他说:“不管背后有何隐情,她自作聪明做出这等事,妄想掀动后宫朝堂与你我为敌,正所谓自作孽,不可活。我饶不得她。”


    “可是……”


    “闭嘴!”他脸色十分不好,成亲以来,第一次对我这样严厉的说话。


    我被他吓了一大跳——他这样子,莫非紫儿真的做了不可饶恕的事情……


    张山不愧是宫中混迹多年的翘楚,不出一个时辰就带回了紫儿的口供。


    口供被记录在素白的宫纸上,密密麻麻写了两大张。


    我拿着口供仔仔细细的看,看得目瞪口呆。


    那孩子……竟然是前任皇帝皇甫霖的!


    她怀孕不只两月,而是三个月。


    身为宫女却身怀有孕,若孩子不是皇上的,这在宫规中便是不可饶恕的罪过。她于是将主意动到了皇甫天辰的头上……


    她对我说出实情后,我的态度实在让她不安,认为孩子保不住了,于是迅速的给宫妃和外臣传递了消息——她在宫中多年,对传消息等事情极为精通。


    她是想利用宫妃和外臣的力量,利用他们对我的不满,更利用两月前对皇甫天辰的成功算计,将事情坐实,让皇甫天辰认下孩子。


    可没想到,皇甫天辰不但将她当日的计策戳穿,还一改重新登基后的礼贤下士,根本不将朝臣的拼死力谏放在眼里,让她始料未及。




捉奸成双

我将供词放下,问道:“她还在么?”


    张山躬身回答:“老奴怕娘娘会亲自询问,所以还未动手。”


    我满意的点点头,让张山退下了。他果然善于揣摩主子的心意,我看了口供之后,确实想亲自去见一见紫儿。


    皇甫天辰洞悉我的想法,没有阻拦我,只说:“小心些,早点回来。”然后吩咐宫人好好跟着我前去,又安排了几个会武功的太监,生怕紫儿一时发狂伤着我。


    我让他先歇着,带人朝关押紫儿的下人房走去。


    一进下人房,我吃了一惊。这房间我曾经来过,简陋是简陋了点,但没有这么恐怖。


    看来张山为了问出口供,大概把整个暴室里的刑具都搬来了。


    已近午夜,幽暗的房间里只在四角点着粗制的蜡烛,另外还有烧烙铁的火盆上有微弱的红光照耀四壁。


    我扶着宫女的手臂,在昏暗房间里一步步朝紫儿走去。


    她披头散发被吊在房梁上,身上全是血红的鞭痕。


    太监泼了一盆冷水在她头上,她从昏迷中惊醒过来。抬眼看见我来,她眼光骤亮。


    “娘娘救命!”她含混不清的说。


    我走到她跟前,抬头看她污秽的脸。“你是被屈打成招的吗?”我问。


    她摇摇头,身子也随着摇头而晃动,在地上投下飘荡的黑影。


    “我问你几句话,你好好回答。”见她点头同意,我便开始问,“你爱皇甫霖?”


    她似乎没料到我劈头就问这个,楞了一下,终于重重点头。


    我轻轻笑了。


    爱这个字,确实足够解释她所做的一切。


    “你为何要算计皇上?我给你找好人家嫁了,孩子也能生出来,不是吗?”


    她摇头:“不一样。嫁别人,这孩子当不了皇帝。”


    我倒吸一口凉气。原来,她竟然有这个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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