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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长公主真正的大战，是在三日之后。
平阳城是吴国最为边远的一座小城，此刻，百姓们早已经逃命出了城，因为，两国兵马全都盘踞于此，最激烈的战争，将在这里拉开序幕。
两军对阵，战鼓轰鸣。
都是高头大马，一边，是面色阴冷绷紧下颚的夜凌轩，一身黑色的盔甲看上去震慑人心，而对面，是一个一袭白衣带着半张银色面具的人。
他，很少人会不认得，银面杀神，第一次与夜凌轩争锋便将他俘虏的人。
只是……夜凌轩看了看就尽在自己身侧的人：“你说，那个人是什么人？”
辕依淡看着那个不管是装束还是气质都和她差不多的人，瞥了一眼他有些颤抖的手，冷笑道：“自欺欺人，或是妄想用银面杀神这个称号来威慑人。”
但是，不管是那一种，今日，注定他会输。
因为，真正的银面杀神，就在他的对面。
每一场战，都是杀戮，辕依淡早已经对血感到了麻木，她手中的银鞭所到之处，皆是夺人性命与旦夕间，血，染红了鞭子，看上去那鞭子就像是以人血为食一般。
夜凌轩骑着马，一个软剑挑出去，凌厉的气势混杂着杀气将人头拧下，他侧眸看向辕依淡，扬起了只属于他和她才有的嗜血的笑意：“有没有想过，陪着我这样厮杀，直到，这一片大陆，全都是我们的足迹！”
高昂的声音叫那些敌军听得胆战心惊，他与她明明只有两个人，却更比叫他们面对成千上万的敌人还要可怕。
那一种属于死亡的气息，无人比拟。
辕依淡挑眉：“有何不可？”
一手高举，在杀声震天之中，只听得一声惊天动地的女声：“连城，引火！”
无数的火光飞过，从他们的头顶上面掠过，那是一团一团被点燃的狼烟。
随即，是天崩地裂的撞击声，将敌军的嘶吼声彻底的掩盖住，夜凌轩面色绷紧的看着眼前凌乱细碎的人的尸骨，或是身体的某个部分。
眼角抽搐了几下，他自然而然的一手握住辕依淡，还好，还好他与她不是敌人……
“有了炸药果然好办多了，”辕依淡笑得残忍，“比上一次对付你的那些，我又改进了一下，现在，就算是只有我们两个人也能够将长公主摆平了。”
连城悄无声息的来到辕依淡身侧，神色淡淡，辕依淡看着他那副样子，心生恶念指着前面叫人不忍心去看的杀戮：“怎么样，什么感觉？”
连城看着笑得灿烂的她，后背有些绷紧：“地狱。”
“会不会觉得我很残忍？”
辕依淡继续笑，但是，她眼中的那些无奈却也还是被两个男人看见了。
“只是，这也没有办法的事情，”辕依淡移开视线，“想要敲山震虎，杀鸡儆猴，非如此不可，不然，日后只会有更多的杀戮。”
乌国对于这一次大战的记载，只有短短八个字：天命之战，四海臣服。
历史的血腥，在史书上面可以被强者所抹去，民间的那些话，终究不过是传闻，一时，能信，一世，却仅仅是传闻罢了。
。
175章：托梦
漫天的血迹定格，呈现出病态白色的手指点住了铜镜。
这是一处暗无天日的地方，连一丁点儿的风都没有，烛火也点不亮，照亮这里的，只有那一双手之下的铜镜，幽幽的红色，将这里显得诡异万分，红色笼罩之下，却见一个面部狰狞的奇兽，正盘旋在铜鼎之上，张牙舞爪。
收回了手，顺着那一双手看过去，几乎辨不出他与一身白色衣衫的区别。
“看清楚了。”
空洞的声音在这里会产生回音，听上去叫人毛骨悚然。
他身前，还站着一个女子，视线落在铜镜上面，神色淡淡：“动手吧。”
“你确定要这样做？”男子的脸冰冷的就像是永远也不会有神色在那上面一般，他的情绪永远也不会有什么波动，“这样，他那些被封印的记忆将会永远的消失，他永远也不会有想起来的那一天，只是……逆天而行，你，要为此付出代价的。”
“师父，”女子唤了他一声，红光之中她的笑有些说不出的酸涩，“第一次，我求你救他，作为惩罚，我死了，但是‘辕依淡’却没死，叫我亲眼看着另外一个女人用我的身份我的身体去得到他的心，而我却在这暗无天日的陵寝之中作为活死人，第二次，我求你救‘辕依淡’，所以，我被困在铜镜之中，不得踏出一步，其实，我也有不甘心也有不忿的，只是……哪怕我现在回去，我却不是他眼中的那个‘辕依淡’。”
她静静地闭上眼，将里面的泪水逼回去：“师父，依依只是……不想他不如意罢了。”
“因果天定，想要结果不存在，除非……那个原因不存在。”
男子逐步朝着外面走去：“为师，帮不了你。”
“有因便有果，不死不灭……”低低的声音响起，随即，似乎是想通了，“原来，唯有死，才能灭……”
“千年轮回，剩下的……只有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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跌跌撞撞走在迷雾之中，周围都是白色的雾气，遮住了前面的路，她只能深一脚浅一脚的摸索着行走，很没有安全的感觉。
这又是什么鬼地方？！
辕依淡一面猜测着怎么才能走出去，一面在心中骂道。
“辕依淡……”迷雾的深处传来一阵虚无缥缈的声音，辕依淡看过去，白色中间似乎有一些黑色的地方，看样子应该是一个人的头。
“什么人？”
怪异，这里的一切都透着很怪异的感觉。
“辕依淡，那支玉箫，记住，你醒过来之后一定要将它摔碎，记住……”
那声音越来越小，辕依淡总是觉得那声音很熟悉，好像天天都能够听得见一般。
“喂，我说————”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随即，辕依淡一手捂住的嘴，瞳孔猛的放大，这声音……
她后背绷紧了，冷汗慢慢的从毛孔里面冒出来，这声音……怎么，怎么和她的声音一模一样？！
随即，那个黑点移动了，竟然是慢慢的转过了头，风，吹起，辕依淡身上的汗毛一层一层的倒立，那张侧脸……
她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张大了嘴，却连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胸口剧烈的跳动着，心好像快要从里面出来了。
许久，才听得她干涩颤抖的声音：“……辕依淡……”
那人点了点头，一笑，脸上有些哀伤：“帮我告诉他，一开始，我便没有打算用玉箫，只要玉箫摔碎了，那……他便可以高枕无忧了。”
“你……”辕依淡还想说话，但是她却已经不见了，辕依淡跑过去，她原本站的地方已经没人了。
他，是指夜凌轩吗？
心口，猛的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辕依淡不由得想要去抓自己的胸口，却意外的碰到了一个软软的温热的东西，心惊之下，眼前的竟然是一个趴在她床头睡着的人，白雾没有了，辕依淡也没有了，她神色凝重，刚刚的一切……是梦吗……
ＰＳ：唉，本来想把师父安排给女猪的，但是又算了……结局……我在遥望……相信不会太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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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6章：是爱情吗
夜凌轩趴在她的床头，那么健硕的一个人，弓成一个有些好笑的圆圈，他一只手放在了床边，头，枕在那上面，另一只手捏紧了，辕依淡看过去，那只手的动作应该是帮她掖被子的动作。
他并没有醒过来，安静的沉睡着，一双剑眉终于没有了绷紧或是微翘，松弛下来，似乎是终于放下心来了，细长的双眼闭着，眼底还看得出一些黑色的阴影，是黑眼圈，辕依淡想了一下，好像自从见到他开始，就没见着他眼底有黑眼圈。
嘴唇上有些什么东西，辕依淡伸出手去摸了摸，磕手极了，竟然是刚长出来不久的胡茬。
自从来了这里，她似乎就真的变了。
辕依淡缩着身子一直后退，直到后背抵住了床沿再也退不了才停下，把头埋在了膝盖之间，心绪，乱了。
刚刚她见到的那个人，应该便是辕依淡了，只是……她不应该是自己来的时候便死了么？怎么还会出现？
而且，她还叫自己告诉也夜凌轩她从未打算用过玉箫，看她的样子……应该是喜欢上夜凌轩了。
头上一热，辕依淡条件反射的便出手，双手扣住头上温热的东西一个反手，只听得“咔嚓”一声骨头错位的声音，和男子的闷哼声。
辕依淡像是触电一般甩开手，转眸，夜凌轩脸色有些黑沉的盯着她看，而他的一只手臂，正耷拉在他身侧，应该……就是被她一下错位的手臂吧……
“那个，”毕竟是自己先出手伤人的，辕依淡有些底气不足，“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怎么会在这里……
夜凌轩脸色冷了几分，他守在她的床头一天一宿了，终于，她醒了，谁知道他才刚刚要问她是不是好了一些却被她送了这么一份儿大礼！
而且，刚刚，她对他的冷漠与戒心，始终，还是未曾消失。
无力，又或是挫败。
他紧了紧拳头，终于，不发一言转身而去！
“夜……”辕依淡想要叫住他，却开不了口，叫住他，她要说什么？况且，他的手都错位了，先去医治一下比较好，这样一想，辕依淡索性便闭上了嘴。
而正要踏出门的时候，夜凌轩却不由得放慢了步子，这样离去，她会不会叫住他？
万一，她叫了呢？
害怕自己听不见，他刻意放慢了速度，却在走出门之后，他想要听到的那道声音，并未出现。
甩袖，夜凌轩大步踏出去，一脸的怒气吓煞了等候的宫人。
身后，是一声低低的声音，很短，很轻，只有一个“夜”字，只是，早已经离去人，听不见。
辕依淡躺在床上，心中杂乱不堪，到如今，她好像已经忘记了很多的事情。
忘记了以前的有仇必报，忘记了曾经的九死一生，忘记了……连心头的那种愤恨也被抹平了，究竟，她当初怨愤的是那诛杀令，还是他的绝情？
他亲自下令将她诛杀，却在断崖的时候，将自己的命交到她的手中。
她一手覆上了自己不断跳动的心口，有些迷离：“这里，多了一些什么东西吗？”
以前，她从未有过男朋友，也不知道千种万种的爱情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现在，这样的怪怪的感觉，是不是就是爱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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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7章：布置（一）
夜凌轩自离开之后一直到晚上都没有回来，辕依淡在床上坐了一天，也等不到他来，终于，忍不住掀了被子，出门的时候她一眼便看见于公公步履焦急匆匆而行，一边走一边不停地朝着身后的宫人说着什么话。
“于公公，”辕依淡叫了一声，疾步上前，“我有事情要问你。”
于公公一时之间未曾听出她的声音来，眯了眯眼等到看清楚来人竟然死辕依淡后，脸色一变抬脚便朝着来时候的路跑去。
这个当口上，怎么还遇上了这主子？！
暗道不好，于公公假装听不见辕依淡的话一路小跑，不过，他毕竟是上了年纪的人，自然比不上辕依淡，辕依淡见她看见自己后竟然视而不见，好像是有什么事情在隐瞒她，一路跑过来便将他抓住。
“于公公，你跑啊，接着跑啊！”
于公公哭丧着脸：“姑娘。”
早知道会这么巧就给撞上，那他就死打死也不从这里路过了，宁愿多走一些路程，也好过现下被人家给逮着。
“你在害怕我知道什么事情吗？”
辕依淡审视的目光逡巡在于公公的脸上，他的五官都快要拧到一起了，看样子是后悔自己没有再跑快一些了。
“姑娘，老奴没有。”于公公尽量叫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笑着道。
“没有？”辕依淡一手托着下颚，那样子叫于公公觉得自己的心事都好像被她给窥测干净了一般，脸上的表情，更加异样了，“于公公，看你的样子，你要办的这件事情应该是很急的吧？今儿你要是不把话给我说清楚了，你信不信？我抓着你就在这里叫你哪儿也去不了！”
说着，还真就伸出手拽住了于公公，一副我说道便就做到的样子。
于公公是彻底的没辙了，跑吧，跑不过，不说吧，这时辰若是再耽搁下去也不是办法，可若是硬来吧……于公公看了看自己的老胳膊老腿儿，况且，要是真的动起手来，被主子知道了他也一样吃不了兜着走。
“说吧，我赶时间。”辕依淡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他已经妥协了。
“姑娘，”于公公苦着一张脸，“赶明儿在皇上哪儿，若是说起这个事情来，老奴……”
夜凌轩……辕依淡脸上闪过一丝黯淡和复杂，随即点头：“知道，是我逼你的，不是你自愿的。”
“回姑娘的话，这些东西都是皇上叫老奴准备的，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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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中，一处崭新的大殿，张灯结彩，红色的绸子几乎将整个大殿的每一处柱子都包裹住了，宫门口，两个偌大的灯笼悬挂在半空中，火红的颜色将周围的一切都照成了红色。
夜凌轩站在宫门口处，静静地看着这新大殿，红色，喜庆，不由得点了点头，连眸子里面都满是笑意：“不错，喜庆！”
于公公暗自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躬身跑到夜凌轩身侧：“皇上，您要的东西，已经准备好了。”
眼角，下意识的看向那暗处的一个太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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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8章：布置（二）
夜凌轩并没有注意到他的异样，淡淡的点了点头之后，朝着那几个站在那里的太监，道：“你们几个。小心些，把那些东西搬进去。”
末了，那几个太监都开始行动了之后站在最暗处的那个小太监，看上去一动也不懂好像是出神了，夜凌轩不由得拧了拧眉头：“最边上那个，说你呢？还不快去？！”
于公公看过去，脸色再次苦了苦，一路小跑着便朝着那人过去，伸出手扯了扯她：“皇上唤你呢！”
那个小太监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出神了，再看看于公公苦着一张脸，顿时有些不好意思躬着身子跟了上去，身后，于公公无奈的摇了摇头，两个主子中间，他果然是讨不了好处的。
辕依淡拉低了一些太监帽檐，正好能够将她的脸遮住，她到这里来无非是想看一看夜凌轩最近究竟是在搞什么鬼。
那箱子里面也不知道装了一些什么东西，搬上去倒不是很沉，一路跟着太监将箱子搬进去，里面的布置叫辕依淡连箱子也忘记放下，便愣住了。
大红，几乎是她能够看见的地方，都是一片大红色，正对着她站着的地方是一方红色的喜字，上面还有些龙凤呈祥的绣花，而烛台上面，则是高高的竖着一对红烛，并没有被人点燃，辕依淡不由得想起了刚刚一路走过来的路上，她所看到的那些红纱和大红灯笼，原本，她还在想着这样布置究竟是想干什么，可如今看到了这里……
一个呼之欲出的答案被她飞快的抹下，辕依淡有些激动一把拽住一侧的太监：“这……这些……”
那太监大概是被她突然的动作给吓傻了，半晌说不出话来，辕依淡脸色又激动和狰狞了几分，一把把他拉到自己面前来，像是要在他脖子上面咬上一口一般：“说！那些喜烛是什么东西？什么意思？”
小太监吓得一抽一抽的：“喜，喜烛……只有在大婚的时候，才……”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她一掌给打了出去，小太监看着那个疯了一样朝着外面跌跌撞撞冲出的人影，有些后怕的摸了自己的脖子一下。
外面，夜凌轩见一切已经布置妥当，终于，绷紧了许久的脸色缓和，长长的吁了一口气。
“终于，好了。”
于公公瞧着他面色之间洋溢着的喜气，打心底也开心：“是啊，皇上，那……老奴现在便去找姑娘来？”
夜凌轩别过脸，于公公竟然觉得自己在他的脸上看到了一丝淡淡的红色……
随即甩了甩头，定是老眼昏花了。
夜凌轩仰起头，光亮从他俊逸的侧脸上面落下，内敛，沉稳，偏偏那平静之下，却是压抑不住的喜悦，慢慢染上了眉梢。
虽然只是半张脸，但是，看在女子的眼中，天地苍茫，便只剩下男子的半张侧脸。
千般种女子，千般种选择，为爱而委屈，是她训练出的那个女杀手的选择，而她，如今知道了自己的选择。
没有委屈，却是不一样的精彩。
夜凌轩，远远地感觉到了一道视线正注视着自己，直觉的回过头，灯火忽明忽暗的地方，还是那个小太监，兀的，莫名的熟悉感萦上心头。
伸手，将太监帽扯下，一头的青丝，跌落而下，斑驳却是刺目的光从发丝之间照射出。
他有些屏住了呼吸，静静地看着她站在那儿，脸上，挂着张扬的笑，张扬，似乎她从未离开过这个词，哪怕是生死，哪怕是现在。
辕依淡笑着，双手将口环住，拼着她能够发出的最大的声音：“夜凌轩————”
或许，那是他第一次做那么蠢的事情，他竟然学着她的样子，也使用着自己最大的声音：“嗯，我在————”
于公公招着手将那几个小太监一块儿叫了出去，大殿，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夜凌轩————”
“在————”
“夜凌轩————”
“在————”
……
唇角洋溢着笑，她一遍又一遍的叫着他的名字，他也一遍一遍的应着。
他，依旧还是很了解她。
她不说，并不代表没有什么想法，就如现在一般，往往，只是一个眼神，或是一个声音，他便已经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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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9章：我在上，你在下！
连绵不断的声音在偌大的大殿回荡着，回音一波又一波的将两个人包围。
辕依淡咧开嘴，一双眼睛弯成了新月状，一口的牙齿露出来何止又只有八颗？！
“夜凌轩，你为什么要把这里布置成这个样子————”
她明知故问，或许，她还是有虚荣心的，那一定要听他亲口说出来。
他笑着，对面女子有些傻气，但是，那却是很窝心的傻气。
“那你为什么开心————”
他挑眉，还真就和她较上劲儿了，她要他说，他却偏偏不说！总不能每次他都输她一筹吧。
哟呵，还敢反抗？！
“夜凌轩，你想不想知道我的心里话————”
她继续扯着嗓子，明明可以靠近，她却偏要这样的距离，有时候，靠的太近，反而对彼此都是一种压抑。
“不用了————”
他指了指自己的心口，卯足了劲儿使出了最大的声音：“这里，已经知道了————”
她傻傻的笑着，连嘴都合不上了，明明就不是什么电视里面演的那些情话，但是，听上去很叫她上心，这，才是她辕依淡想要听的话。
大殿外，于公公一脸汗颜的甩了甩手中的拂尘，看向那已经呆住了的宫人：“都还杵在这儿做什么？还不快走！难不成要皇上等会儿发现了一掌拍死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