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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尘撒手去
谁又能够解脱
不是英雄不堪做
命运作弄人太多
为什么他想着山河
我爱我的寂寞
昨日江南春又雨
今朝天涯不再歌
生死离别沉浮中有起落
不想谁对谁错
马蹄将残阳踏破
任他将日月穿梭
红尘撒手去
谁又能够解脱
昨日江南春又雨
今朝天涯不再歌
生死离别沉浮中有起落
不想谁对谁错
马蹄将残阳踏破
任他将日月穿梭
红尘撒手去谁又能够解脱
红尘撒手去
谁又能够解脱”
辰逸啊,我真的配不上你,不值得你如此为我,这首放弃不知你能否听得懂。我不想你成为云银蝶衣拿来威胁我的工具,只希望你能幸福的过完自己的一生,不可以让你受到丝毫伤害。
☆、第67章 彼此的心痛
依可抓起辰逸的手,轻轻抚在自己脸颊上,轻叹道:“辰逸……你能懂我的用心吗?”
在这个不属于我的世界里,我最不想伤害的人就是你。可是,如果唯有“伤害”才能护你周全,那么我也只能这么做。哪怕你会恨我,我也绝不允许任何人将干净剔透的你,卷入是非之中。
双眸紧闭的男子,皮肤白皙的近乎透明,浓密的睫毛忽而微微轻颤。漂亮诱人的凤眼,缓缓睁开,对上床边的可人儿。
四目接触的一刹那,竟都各自流下一滴泪。
两滴滚烫的泪珠,从彼此的脸颊上滑下,一滴稍快,溅起一朵小水花,另一滴紧随而至。恍惚间,两滴泪花重叠在一起,随即却又支离破碎。
辰逸忽然费力从床上挪下来,越过依可走到窗前,看着窗外飘落的桃花,语气有些压抑,幽幽道:“你不会娶我,对吗?”
“对,我只会娶冷洛夜一人。”依可说地直接,没有丝毫犹豫。
既然要断,就要干脆,不能有任何藕断丝连。
辰逸缓慢的转过身来,怔怔望着依可,悲郁眸子里空洞而迷茫,唇色苍白,开口道:“可是怎么办?明知道前面是万丈悬崖,我的心还是不受控制的想要掉进去。”
心重重的抽搐一下,依可看着辰逸嘴角牵起的自嘲笑容,双眸灰暗而毫无光芒。忽然觉得自己像极了一个杀手,拿着一把利刃在他的心间来回穿梭着。
辰逸慢慢走近依可,轻轻捧起她的脸,微弱的呼吸令她的心更加纠结,只听他在耳畔轻声喃语:“我该怎么办?”
唯美的脸上绽放着绝望悲凉的笑容,刺眼的仿佛可以灼伤人的视线,明明是苍白无力的笑,却感觉那么地刺眼,那么地震撼人心。
干净澄澈的双眸,恍惚间染上浓浓的雾气,令人好生心疼。
那句“我该怎么办”引得依可耳膜一阵颤栗,心疼到了极点,挣脱开他的手,语气哽咽,却只能道:“对不起。”
话音刚落,便头也不回的向外奔去,辰逸的指尖掠过她的发丝,转而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脸上不觉露出一抹轻笑,笑地讽刺而哀伤:“对不起……”
明明心痛的快要不能呼吸,为何还要笑,明明她对自己如此薄情,为何还是无法恨她?这种撕心裂肺的痛找不到任何宣泄点,只能堵住在胸口,默默承受着一轮又一轮的伤疼。
嘴角的笑容渐渐变地有些无力,带着几分自嘲,究竟是笑自己的傻,还是笑自己的痴?
冷霜殿内,冷洛夜看着为首的男子,手持圣御,率领一干人浩浩荡荡走过来,微微有些诧异。
身上白衣洁净,却将那张俊美脱俗地脸衬托地更加苍白,带着丝丝病态美。忽而捂上嘴,轻咳几声,似有些无力地询道:“不知颜侍卫今日来访,所为何事?”
“冷妃殿下终于盼来了好日子。”颜侍卫嘲讽的笑道,眼底尽是鄙夷之意,真不知晴王爷心里如何想的,竟看上这么一个药罐子。
冷洛夜转而望向他身后的一行人,眼神更加疑惑,只见他们各自手中皆捧着绫罗绸缎,金银珠宝等珍贵物品。
颜侍卫摊开黄色卷轴,倨傲的看着他……
冷洛夜立马会意,连忙跪下。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念冷妃德才兼备,聪慧贤德,极讨晴王爷青睐。特恩准冷妃改嫁于晴王爷,封号贤良晴王妃,钦赐。”
冷洛夜顿时震惊不已,脑袋像被人重重打了一拳,半晌未反应过来。
“晴王妃接旨吧。”
心下猛然一凛,冷洛夜总算清醒过来,连忙伸出双手道:“恭谢皇恩,吾皇万岁万岁万岁岁。”
将卷轴递到他手中,颜侍卫笑了笑道:“晴王妃,稍等片刻,便会有人来替您打点一切,这些东西可都是是皇上赐予您的。”
“咳……咳……放下吧。”冷洛夜忽而扶上胸口,又禁不住咳了几声,脸色更加苍白,似是身体极为不适。
颜侍卫会意,命人将东西送入杂草屋内,旋即带着众人离去。
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冷洛夜缓缓放下抚在胸口的手,哪还有一丝病态与虚弱,眉头微微一挑,不知这云银晴究竟在玩什么把戏!
☆、第68章 不爱有罪吗?
一抹白色身影从木屋内急速奔出,似乎是跑的太急了,刚一停下,便双手抓住身旁木栏,弯腰不停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一缕发丝滑下,随风飘扬,轻轻抚过脸颊,恰好遮住那双雾气朦胧的眸子。
此时,忽然几道身影出现在她的身后,默默立着。
依可赶忙极力收敛眼中的泪光,平静心情后,这才缓缓直起身子。
岂料,领口突然一紧,却是被人抓了住,耳畔顿时响起咆哮的话语:“为什么要负他……为什么?”
依可没有丝毫挣扎,抬眼望去,女子长相艳美,那双挠人的桃花眼,血红血红地,不知已哭过多少次,语气愤然中带着哽咽。
相对于她的激动不已,依可显得太过冷静。
望着素罗眼中深深的责备,又看了看众人的脸色,无一例外,眼中尽是埋怨之意,更有甚者带着显而易见的愤慨。
依可嘴角忽而牵起讥讽的笑意,从第一天来到这个异世,好像她的一言一行都被人看在眼里,恨在心里。无论她要做什么,这些人都看不顺眼,似乎非要她做了他们喜欢的事,才能得到大家的认同。
难道她生来是为他人而活的吗?她又不是圣人,为什么要这么伟大,这天下对她来说,能救便救,不能救她也不会强行逆天。
忽而一抹冷笑扬在唇边,漠然看着那些人。哼,先是鄙夷的目光,现在又是谴责的目光,那么接下来会是什么?还真把她当罪人了呢!
看着一脸平静的依可,素罗更加气愤,怒叱道:“辰逸哥哥那么爱你,为你付出那么多,你怎么可以不爱他,怎么可以弃他……”
依可冷笑几声,扒开衣领上的利爪,双眸幽深得让人望而却步,心底犹然升起前所未有的恐惧之感。
已有些干裂的唇瓣微微开启,淡然道:“难道不爱也有罪吗?”
轻飘飘地一句话,轻地放佛散在空气里的花香,随时都会散去,却又让人深深刻在心底。
“如果不爱也有罪,那么一切都是我的错。但是如若不爱无罪,那么我从一开始就没给过任何承诺,何来弃他之说。”依可冷言道。
众人皆愣,满脸震惊,不可思议地看着这个无情的女子。
依可忽而轻笑几声,清冷的目光在众人身上轻轻扫过,缓步离去。
身后顿时传来“啪”的一声巨响,依可却并未回头,广袖下的小手握得青紫,继续往前走着……
待终于离开了众人视线,依可再也控制不住奔涌而来的悲痛,眼角不觉划下一滴泪来。
那些话,他是听到了吧?
小碧等人看着离去的王爷,朝着仍旧一脸惊愕的素罗拱手退去。
明白主子有心事,便隔着一些距离的远远跟着她。
依可完全不知自己何时走出的郡主府,也不知自己为何要徘徊在街角。
漠然的看着形形色色的人群,一颗心沉淀着,沉淀着……
勾心斗角的日子究竟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和云银蝶衣暗斗,已快成为明争,一个月,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可以让她学习。
依可又沉思了片刻,突然出声唤道:“小碧。”
“是。”小碧快步朝她走来,恭敬道。
“即刻回宫,传话下去,本王要在冷宫娶亲。”语气波澜不惊,听不出丝毫情绪。
东儿等人微微吃惊,满是疑惑地看着自家主子。王爷行事,似乎越来越让人摸不着头脑了。
唯有小碧始终泰然自若道:“属下遵命。王爷,属下还有一事不明,请王爷明示,夕落殿的100个男宠要如何安排?”
依可微愣,100个男宠,云银晴你还真是厉害呢。
再看小碧一脸期待等着自己的答复,便缓缓道:“那个,等本王回去自会处理。”
“是,王爷。”语毕,小碧恭敬离去。
☆、第69章 再次中毒1
依可抬头眯了眯眼,看着有些喧闹的人群,和众人异样的眼神,眉头不由地微蹙,快速离去。
待她来到人迹罕至的郊外,只感觉头里一阵眩晕,胸口堵得慌,身体不由地晃了几下。
身后的东儿等人连忙上前扶住她,面带担忧。
一直莫不作声,尾随其后的西儿,轻轻推开一旁的南儿,举步上前,作揖道:“王爷,可否让属下为您把把脉?”
依可望着她眼中的迫切,有些疑惑,缓缓将白皙的手递到她面前。
西儿不敢怠慢,伸手扶上去,神色严谨。静默着把了片刻脉,不禁有些震惊的张开小嘴,久久不言语。
“王爷怎么了?”南儿看着半响不开口的西儿,焦急地问道。
“南儿!”东儿撇她一眼,又转向西儿道:“西儿,王爷还在等着你的答案呢。”
感受着因长年习武而生茧的手在自己的柔荑上,不住的颤抖着,摩擦着。依可不禁抬眼看向西儿,却不想她的眼中带着畏惧,不,确切地说是深深的恐惧。
“但说无妨。”依可似已有些了然,瞬间平复了心情,漫不经心的扫她一眼,明明是平淡无奇的话语,却透露着帝王的威严
“王爷中了剧毒。”收回手,西儿有些悲凉道。
双眼顿时瞪大,剧毒?依可有些不敢置信,眼神直视着西儿,似在无声地质问。
只见一向冷漠的西儿竟忽然落了泪,倒退几步,语气哽咽道:“师傅……师傅就是这么死的……”
剩余三人皆是满脸震惊,东儿满是不可思议,嘴巴微张;南儿嘴巴张得大大的;一向恬静的北儿冲到依可身边,顾不得什么君臣礼仪,伸手就抓住她的手,切脉。
“怎么会是幽昙眠?“北儿满是诧异。
“给本王一字一句说清楚,这是什么毒,你们的师傅又是何人?”依可颇有些恼火。
“幽昙眠,此毒无色无味,中毒者会慢慢死去。刚开始只会头晕目眩,胸慌,发展到最后就会变成长眠不醒。而我们的师傅便是前皓宗皇帝。”北儿不敢有丝毫差错,把所知的情况一五一十告诉自家主子。
依可挑了挑眉,云银晴的老妈对她还真好,特意为了她培训了四个杀手。那个什么幽昙眠不用想也知道是云银蝶衣下的,只是没想到她竟然狠毒到连亲妈也不放过。
看着自家主子全然没有半点忧心,众人不禁诧异。
东儿急忙拉着北儿道:“这毒是何时中的,为何我们都未曾察觉?”
“‘幽昙眠’在中‘一血红’之前就埋藏在王爷体内,不知道为什么没有任何症状。而后来王爷又中了韶阳公主的一血红,暗妃殿下不解还好,一解便将王爷体内的幽昙眠给引了出来,待到王爷体内的一血红全解后,此毒便会开始慢慢腐蚀心智。今日若不是西儿发现的早,恐怕待到毒发之时才能察觉到。”擅长医药的北儿解释道。
☆、第70章 再次中毒2
大脑里飞快的运转着,片刻才稍稍有些了然:想必这“幽昙眠”大概就是致云银晴丧命的剧毒,而她们两母女皆中此毒,一个已死,一个危在旦夕,还真是有些嘲弄。
怪不得当初云银蝶衣想方设法要暗洛解一血红的毒,原来是别有目的,如此还能显示出她是多么地疼爱自己的妹妹。
再看东儿她们的反应,这毒怕是无药可解了。
嘴角扬起的讥讽笑容,令满心担忧的四人不禁错愕不已,完全猜不透主子此刻的心情。
她淡然道:“生亦何欢,死亦何惧。”
东儿等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齐声喊道:“王爷。”
依可走上前,望着天边的云彩,缓缓道:“我想死谁也拦不住,同样,我若要活,就算是天王老子,我也要和他拼斗到底。”
她才不信自己会那么容易死,跳崖都没死,更何况毒呢?而且云银晴还是风城城主,拥有天下第一帮派,想必她的武功也定然不弱,就算现在是她占据这具身体,但隐藏在体内的深厚内力绝不会那么轻易便消去,多少能抑制住那些毒气。
不过吗,即便是死,她也不怕。反正都死过一回了,还有什么可怕的。可云银蝶衣却不同了,大不了到时候和她同归于尽。
“怎么可能……那是幽昙眠啊……是幽昙眠啊……”西儿突然歇斯底里的喊着,眼神涣散,举止疯狂。
顿时猛地扑向依可,紧紧抓住她的双手,哭喊着:“王爷若死了,我们该怎么办?”
这还是那个一向冷冽的西儿吗?彷佛整个人都要崩溃了,如此地绝望。
却不知为何,她会对幽昙眠如此忌讳。从小依可就明白,每个人心里都有一块柔暖而懦弱的地方,一经触碰,便会引发出可怕的大爆发。即便是冰雪般的心,也会有缺口,这幽昙眠想必就是西儿的缺口。
被她抓的手有些疼痛,依可蹙眉望着她。
东儿等人见状,赶忙上前拉开情绪激动的西儿。
然而,就在几人拉拉扯扯之际,一个响亮的耳光声,瞬间冻结了所有人的动作。瞪大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西儿脸上火辣的巴掌印,和王爷扬起的手。
“你疯够了没有?”冷漠的语气中,透露出浓浓地危险气息。
西儿扬起头看着自家主子,情绪慢慢平复下来,顿时单膝跪地:“属下……属下知错了。”
“本王还没死呢。”依可甩袖,语气冰冷的让人感到窒息。
“王爷,请不要责怪西儿。”东儿连忙跪下求情。
“请王爷饶恕西儿。”北儿与南儿也跟着跪下。
依可不言,慢慢理清思绪,缓缓道:“西儿,现在本王命你,即刻回宫照料晴王妃的一切生活起居。”
众人皆愣,西儿亦有些疑惑,却恢复了往日地从容不迫,点头道:“属下遵命。”
说完,便施展轻功离去……
“说吧,西儿身上到底隐藏着什么故事?”依可忽而一脸懒散的靠在树上,语气中却带着愤怒。
东儿看着气恼的依可,说道:“启禀王爷,属下也是前不久才知晓。此毒乃是西儿的父亲刑夫人所致,天下间无人能解。”
顿了顿,又接着道:“在她7岁那年双亲分离,她跟随着母亲,妹妹小戚跟着父亲。她们的父母分别为不同的主子效命,在一次对决中,父亲利用西儿的天真骗取她给母亲下药,说是名贵药材,实际上却是致命毒药——幽昙眠。她亲手将自己的母亲杀死,所以听到此毒情绪才会如此激动。当年师傅皓宗皇上中此毒死的时候,西儿昏迷了好几天。”
“刑夫人……”依可喃喃自语道,转而看向她们,一脸坦诚道:“本王不希望你们每个人身上都有那么多地故事,你们懂得本王的意思吗?”
望着邪笑的主子,众人不禁由内至外感到一阵恐惧。刚刚的愤怒也抵不上现在深不可测的微笑,让人她们既恐惧,又带着敬重。
既然此毒无人能解,那么大家就同归于尽。
“回宫。”丢下一句话,依可举步朝前走去。
☆、第71章 100个男妾1
第71章100个男妾1
依可抬脚蹋进夕落殿的后花园,双眸骤然一缩,不禁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呆住。
从不曾知道夕落殿的后花园竟有这样壮观的景观,踏进去,扑面而来是一阵清新花香。抬眼望去,一大片看不到边际的花海,微风吹过,那些花顿时如海浪般一股一股翻滚而过。
抬脚再走近一些,这才知道,原来不是面积之下,而是因其地理位置的高低错落所致,令人产生的一种错觉。
远处耸立着一座高大的楼阁,虽没有宫殿的华丽铺张,却带着一种别致风雅之气。
处在花海从中的依可,一身脱俗的蓝白交加波纹式的长裙,在微风中随着花海飘飞,腰间的丝带飘逸,与花林不断的拂过。那张倾城脱俗的容貌,就连缤纷多彩的花海比之,也不禁黯然失色。
忽地,耳畔传来嬉笑的声响……
眺望过去,那座楼阁的门已然大开,从里面涌出一大群少年。个个衣裳凌乱,有的甚至光着膀子显现出诱人的身姿,迷人的锁骨,却全是清一色美男。
不过为什么越看越不顺眼呢?
再仔细看去,那群奔涌而来的少年,竟个个神似萧然。
猛地倒退几步,听着为首冲来的蓝衣男子,激动地喊道:“王爷。”
只是那声音娇嗲的让人酥到骨子里去,依可不由地一哆嗦。
就在他充满爱心的眼睛和激动的手,刚要触及到她的时候,依可心里顿时一惊,连忙往后一跳,伸手将护在两侧的婢女向前一推。
那两名婢女,均是身着劲衣,绑着马尾巾,偶有几分男儿之气。会意一笑,抵剑朝前道:“休得无理。”
那群浓妆艳抹的男人为之一愣,稍停片刻后,前面为首的男子,顿时又惊天动地的哭喊着:“王爷……我们想您,想得好苦啊……”
此话一出,众人顿时争相恐后地委屈哭喊……
最讨厌的哭声又来了,好不容易不痛的太阳穴,此刻被扰得疼痛无比。
认真看清那人的长相,挺俊逸的一个男子,和萧然有着六分相似。只是没有萧然身上的冷漠傲然,却多了分俗气。
依可被吵得耳朵嗡嗡作响,怒气一下子蹭蹭的往上飙升,大喝道:“都给本王闭嘴。”
似乎声音喊的太大声了,连护在身前的东儿与南儿也跟着不禁哆嗦了几下。
“传令下去,自今日起,这些人全部遣散,不必再伺候本王,即刻便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