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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上,您这是在指责老臣吗?”秦老头脸色终于固定在黑色之上,听了萧隽宇刚才那一番话是更加黑上加黑了,但是碍于朝堂之上又
不敢真地说什么不敬的话,否则的话估计他就要甩袖离去了。
“怎么,难道是本君说错你了?”萧隽宇丝毫不退让,脸色由微笑转为严肃,甚至可以说是威严。
“老臣不敢!只是君上您再朝堂之上公然羞辱老臣,这叫老臣今后如何面对众位同僚?”老头一脸傲慢,负手而立掷地有声的跟萧隽宇
杠上了。
“秦大人,你好大的胆子,居然公然顶撞君上?”此时出声的不是别人正是逍遥王阎逍遥。
“王爷,这可是折煞老臣了,老臣哪敢顶撞君上啊!”那秦老头仗着有太后撑腰自是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再看皇帝也没有作声更加肆
无忌惮了。
“那敢问秦大人,刚才您这般负手而立两眼朝天可是为人臣子该有的姿态?分明是不把皇上和君上放在眼里!”阎逍遥见了他仍是这般
傲慢便起了怒意,直逼的老头子无话可说却还不肯罢手。
“老臣知罪!”秦老头见形势不妙便假惺惺的请罪意图敷衍了事。
“那敢问秦爱卿,以下犯上罪当如何?”一直沉默不语的皇帝终于开了金口,真是不鸣则以一鸣惊人啊!看来今儿个又是皇帝算准了要
再次拿这个姓秦的开刀了,可怜了老头子刚免除了罢官的危险又要面临身家性命之犹者都快年过半百的人了最终还要落得死于非命的下场。
但是这又能怪得了谁呢?要怪也只能怪老头子自己不识时务,不知进退,自以为皇帝拿太后没辙,不把皇帝看在眼里。老头子只能说是蠢笨
的可以,否则怎么会如此无知的错误还连着犯两次呢!
“瞳尚书,你身为刑部尚书最熟悉律法,你说说按照本超律法以下犯上该当何罪啊?”皇帝没给秦老头说话的机会直接讲问题传到刑部
尚书那里。
“启秉陛下、君上,按照本超律法,以下犯上着斩立决,严重者可株连三族!”那刑部尚书侃侃一笑,心中自是有数了,想他早就看着
秦老匹夫不顺眼了,今日看皇帝要拿他开刀自是知无不言毫不犹豫。
“来人啊,摘下他的顶戴花翎,拖出午门斩首示众!”皇帝听了那瞳尚书的话后便冷冷一笑厉声命令道。
“皇上饶命啊!为臣知罪了,为臣知罪了!”在皇帝下令的同时秦老头也生生跪倒在地,头磕得砰砰响,一干太后党的大臣们也异口同
声地跪倒在地为他求情。
“统统起来,谁在求情一律视为同罪一同推出去斩首!”皇帝却丝毫不为之所动,一道圣旨便制止了那些求情的声音。
看来今儿个皇帝是横了心要把秦家连根拔起了,恐怕形势不妙啊!
山雨欲来风满楼啊!z
这是所有太后党大臣们的心声。
“隽宇,你这么看着朕做什么?”皇帝正埋头批阅奏折之际突然感到有一双眼睛一直盯着自己看,直盯得他汗毛都竖起来了,抬起头偷
偷瞄了一眼,正好对上了萧隽宇询问的视线。
“您觉得呢?您知道吗,隽宇虽然不济但也从来没有被人如此戏耍过,可是自来到这里后三番五次被陛下戏耍,今儿个只是想看清楚陛
下到底与常人有何不同罢了!”萧隽宇笑眯眯的看着皇帝,一字一顿的说道。
“朕何时戏耍你了?”皇帝讪讪一笑,开始装糊涂。
“远的今儿个就不说了,就说说今天朝堂之上吧!陛下早有预谋了,为何还要隽宇出这风头?这不摆明了想让隽宇成为众矢之的嘛!”
萧隽宇狠狠地拍下手中的笔,但是脸上依旧笑的灿烂。
“你不是配合得很好吗?”皇帝看了一眼萧隽宇后便继续开始批阅手中的奏折。
“我这可是被逼上梁山啊!”
“逼上梁山?何意啊?”皇帝在听到萧隽宇的比喻后微微皱起了媚,这个成语他可是闻所未闻当然不知道其中蕴含的深意了。
“我的意思是说我之所以这么配合你完全是逼你不出来的!”
“那这个逼上梁山可有出处?”不耻下问嘛,既然不知道那就要问个明白,省得以后被人笑!
“那是出自我们那里的一本小说,说的是……唉,你问这个干什么,现在是我在问您,您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话说到一半萧隽宇才
回过神来,皇帝这是在故意扯开话题。
“朕这可是在虚心求教呢,你怎么可以这么说?”皇帝自觉挺委屈的,故意压低了声音小声嘀咕道,但是却恰到好处的能够让萧隽宇听
到。
“得了,赶紧说说您伟大的阴谋吧!”萧隽宇不以为然地笑了笑,将话题转向他想知道的事情。
“朕能有什么阴谋啊?朕现在所做得不能说光明正大但也决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是啊,身在皇家争权夺利本来就属正常事,没什么见不得人的。”
“朕只是想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而已,何罪之有?”皇帝从龙椅上站了起来,负手而立,说话间豪气万丈,帝王的威严不容人忽视。
“那陛下拿回多少了?”萧隽宇却是一派悠闲,说的是云淡风轻,似乎真的只是从别人手里拿回什么无关紧要的东西似的。
“哼,如你所见的一样多!”
“您放心好了,您要的东西明天晚上我一定会给你的!”萧隽宇冷冷一笑,好一个心狠手辣的帝王啊!为了不牺牲自己的得力属下不得
不把一些无辜的人退出去接受死亡。
“只是那拿东西的人你最后会怎么处理呢?”皇帝似是淡淡的道,说的倒是很轻松,一点都没有内疚之感!
“那东西隽宇会亲自帮您拿来,要想如何处置隽宇请随便!”萧隽宇对着皇帝轻轻一揖到底,话中却是不容忽视的坚定。
“你的命并不属于你!”皇帝似乎很生气,但是语气依然很平静。
“只是这具身体并不属于我,我的命还是属于我自己的。”我走了你和你的爱人不就能成双成对了吗!
“你清楚就好,如果你干让羽儿的身体有半分损伤朕决不饶你!”
“噢?”萧隽宇戏虐的一笑,惩罚他不就是惩罚他的羽儿吗?
话一出口皇帝便惊觉自己犯了一个荒唐的错误,惩罚萧隽宇他根本就做不到!
“行了,你知道朕不会拿你怎么样,但是无论如何你一定要保重身体!”皇帝对着萧隽宇摆摆手,有点无奈的说道。
“陛下,如果没有其他的事那我就先告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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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您真的要自己去吗?”暗在一旁看着正在更衣的主子,一时心急万分,为什么不把任务交给他去办呢!难道他真的就那么没用
吗?这太后的寝宫可是机关重重啊,要有个万一他可怎么跟众家兄弟交待怎么跟他自己交待啊!
“放心吧,我能行,你就替我看着小皇子,等着我的好消息吧!”萧隽宇对他露出一个宽慰的笑容,继续穿衣。此时的他已是一身玄色
夜行衣的劲装打扮,那纤细的腰围更是一览无遗,忻长的身材在劲装的衬托下显得无比矫健。
“主子……”暗轻声低唤想要再说什么,可是话到嘴边却不知道要如何开口。
“暗,你别担心,我不会有事的!我的能耐你还不清楚吗,难道说你看不起我?”萧隽宇看着暗一脸欲言又止的样子心中也是不忍,但
是他实在不想失去这么好的手下,他知道皇帝一定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见过那东西的人,无论他们是否看到里面的内容他都不会让他们活着回
去,唯一的办法就是他去。况且这古代的防御设备他可是一点都不放在心上,在过去它他什么地方没闯过,就连最先进的红外线探测仪都拿
他没有办法,更不用说现在这些仅靠人力的安全系统了。
“不,暗深信主子一定会平安归来的,属下在此恭候着!”明了了萧隽宇的心思后暗心中对他更加敬佩了,有这样的主子夫复何求!这
一辈子暗只求能为您奉献自己的生命,别的一无所求!
背对着暗,萧隽宇柔美的嘴角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
看着萧隽宇离去暗也转身走向了床边的小皇子,一向不见表情的脸上也露出了一抹可以说是温柔的神色,伸手抱起躺在床上自娱自乐的
小小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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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事后不早了,该安歇了!”一位看起来年纪颇长嬷嬷将贵在佛坛前的太后轻轻扶起,柔声细语地说道。
“时间过得真快啊,转眼我的皇儿已经长大了!”太后虽然年事已高,但是保养得当的脸上看不到多少岁月的刻痕,而此刻一向不服老
的太后脸上却露出了一丝疲态。
“是啊,用不了多久皇太子就将成为皇上了!”老嬷嬷一脸欣慰的回应道。
“看来那小子真是不负哀家所望啊,当年留下他是正确的!”太后风韵犹存的脸上露出一丝阴狠的神色,“用不了多久那贱种就可以见
他的贱人母亲了!”
“可是就不怕到时候那贱种不肯听从遗诏呢?以他现在的威望和手中的权力恐怕不好对付啊!”
“这你就不用担心了,那贱种没几天可以活了。再说,权力始终都在我这个太后手上,当年先皇早就防着他了!”太后冷冷一哼,对于
老嬷嬷的问题似乎丝毫都不担心。想当年老皇帝十分厌恶现在的皇帝,但是又不得不承认他是他所有儿子中最有能力的一个,因此才不得不
把皇位让他暂代,可是老皇帝是中都没有信任过他,所以在他驾崩之时将统帅三军的虎符交给了太后让她可以在必要的时候让皇帝下台扶植
他们的儿子成为新一代的荒地。但是为了方便让现在的皇帝创造出稳定的政局,老皇帝曾经对他的死士也就是那些只认虎符不认人的将领们
如果虎符不出现那就要听从皇帝的命令助他开创盛世。
“太后英明!”
“是先皇英明!”主仆二人相视一笑,好不奸诈。
与此同时,一道黑影正静静的蹲守在黑暗的角落里,悄悄得挺着这主仆二人的谈话,嘴角露出一抹嘲弄的微笑。
待二人进入房间后黑影一闪,如脱兔般敏捷的窜入佛坛底部,在没有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黑影打开了位于佛坛底部的暗道,以十分谨
慎的步伐慢慢的没入暗道之中。暗道的台阶通往很深的地下,里面漆黑一片,但凭着卓越的夜视能力,黑影很快就摸清了按道的状况,也隐
约可以感觉到这里应该是别有洞天。为了不惊动这宫殿里的层层守卫,他没有点燃火把,仅凭这双眼对黑暗的适应走到了放在最顶部的一个
小箱子前。箱子上锁了两把金锁,看样子十分谨慎,但是黑影却丝毫不费力气得将两把锁完好无损的打开了。箱子中锁的是一块玉制的令牌
、一封红腊封口的信以及一道雕五爪龙纹了的圣旨。
黑影小心翼翼的拿出一块白手绢将三样东西包了起来,整个过程他十分谨慎的没有用手碰触到这里的任何一样东西,待拿出这三样东西
后又从身上取出三样一模一样的东西放入盒中,然后才踩着无声的步伐离开了佛坛。
同一时刻,老皇帝册封的几个顾命大臣家中同样的事情也在悄悄上演着,唯一不同的是那些地方在同一个晚上付之一炬了。
黎明时刻,皇都之中火光冲天,灼热的火焰染红了半边天空,老皇帝的亲信无一幸存。
同时,几处大营同时传出了凄厉的嘶喊声,带援兵赶到时已是满地的尸首,所有的人毫无例外的被一刀毙命,营帐里血流成河,但是却
没有看到凶手,尽管营地之间之隔了数米。有士兵声称当晚他看到了一个黑影闪入大营,但是仅仅只有一瞬间,犹如昙花一现,当他还沉浸
在疑惑中时凄厉的嘶喊已经从大营中传出。
同一时刻,皇宫里传来消息,太后病逝,前皇太子阎逸篁遇刺当场身亡。
同一时刻,皇后寝宫中小皇子哭声不断,整个太医院的人都在皇后寝宫中忙碌,皇后病危陷入昏迷!
次日,皇帝下令整肃皇城严查凶手!
一时,都城里流言四起!
第十七章
羽风宫
“隽宇到底出了什么事?为什么他会昏迷不醒?”东陵显得有些激动,白皙的小脸因为愤怒而出现了不正常的红晕。
而此时,萧隽宇正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脸上没有一丝血色。这已经是第三天了,可是无论御医如何医治都不见有任何清醒的迹象。
三天前的晚上,萧隽宇费尽心思从皇太后那里把东西拿出来交给皇帝时还是好好的,可是只是一个转身的功夫人就已经倒在了地上,直
至今日都不曾醒过来。
床前是两个大人和一群老头子们围着团团转,床上是孩子小小的身影,也许是知道了母亲可能有危险这三天来一醒过来就哭,哭累了就
睡,连东西都不肯好好的吃。本来皇帝命人将他抱走的,可是小皇子却是紧紧地抓着他母亲的手不放,下人们都不敢硬来,皇帝也拿他没办
法只好任他在这里呆着。而东陵在这几天内也寸步不离的守在床前,皇帝更是连朝都没上整日整夜的在这里守着。
但是此刻两人的心情却截然相反各怀心思。
“东陵,你也累了,回去休息会儿吧,今儿晚上朕一个人守着就行了!”皇帝的声音中透露着无法掩饰的疲惫。
“不,东陵还挺得住,陛下还是您先去休息吧,让东陵在这里守着!”东陵也好不到哪里去,只是仗着自己深厚的内力看起来比皇帝稍
微好一点。
“你觉得朕会害他吗?”
“那请问为什么他现在会躺在这里?”东陵的声音是愤恨的,可是也是无奈的,行动开始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了会有这个结果,但是由
于皇帝再三保证不会让宇儿出事的,这才放心得去执行任务了。可是等他在回来的时候却看到前一刻还活蹦乱跳的人此刻却安静的躺在了床
上,他后悔了,他不该相信这个人的。
“很快羽儿就回醒过来了!”皇帝的双眸中充满着希望的光芒,同时又带着似曾相识的柔情。
“原来是这样!”听了皇帝的话后东陵整个人都呆滞了,原来此羽非彼宇,计划一开始萧隽宇的命运就已经被注定了,他的命运包括小
曦儿的命运也都已经被决定好了。皇帝为了他的羽儿豁出了一切,皇帝为了自己的幸福亲手斩断了东陵最后的一丝希望。
“东陵,你听朕解释——”皇帝还想说什么的时候,东陵却已经转身向门口走去了,连头都没有回一下。
“不用了,不用了!”东陵微笑着向门口走去,泪水已经爬满了那白皙的小脸,脸上的表情已经漠然了。他错了,可是他没有后悔过,
一切都是他自找的,他把权力看得太重了,一切都是他自找的,自找的,怪不得谁!
“东陵,你要去哪?”皇帝看着东陵淡然的背影,想抓住他,可是始终没有勇气跨过心中的那道坎。是他害了东陵,是他亲手毁了东陵
那一点小小幸福,是他的自私让天真可爱的曦儿卷入了这黑暗的宫廷斗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