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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之并不是愚钝的人,哪会不知道自己哪里惹怒了少主人,回想一下自己说的话,虽然是好意,语气却确实有问题。
“是,我记住了。”
左左无奈的摇了摇和鸾的手臂,“无所谓的,总有一天我能让人心服口服。”
有领域的人确实有资格说这样的话,领域虽然带有一定的危险性,但是但凡拥有领域的人,一定不是等闲人物,得之在心里道,他也乐见两人关系好,太过漫长的人生要是没有人陪伴,每活一天都觉得难熬,不然他也不会开了这么一家乐湖楼。
“少主人,不知道你们来这罗江城是游玩还是有什么事?”
和鸾看向左左,让她说,左左也不客气,点头道:“确实是有事才来这里。”
“我在这呆了近二十年,对这罗江城也算得上熟悉,说出来说不定我能帮得上忙。”有用得上的地方了,得之很高兴,在找到少主人后,这乐湖楼对他来说就随时可以关门了,黄白之物对于他们这样的人来说根本没用,如果可以,他想跟在少主人身边,等少主人哪天回去的时候也能带上他,他想去看看主人,这么多年了啊!
第一百七十三章 城主府
左左看向和鸾,和鸾向她微微点头。
知道这人可信后,左左很干脆的把自己这次出来的原因说了出来,并且问道:“你在这城里多年,有没有发现有异常的地方?”
没想到他们来这里针对的居然是这罗江城的城主,莫于国的亲王清越,在这片大陆漂泊多年,他见过不少称得上是俊杰的人,但是能和清越相比的,却没有几个。
清越是那种难得的既有天份又肯努力的人,而且他对自己非常狠,有一股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人,罗江城有一批对他非常死忠的人,可以说这罗江城已经不算是莫于国的城市,而是**于外,只属于清越的。
得之和这人也打过几次交道,被招揽过,也被试探过,他厌烦那些个算计,直接和清越摊牌过一次,当然,这是建立在他表露出来一点实力的基础上,清越接受了友好相处,互不侵犯的建议。
在这之前,他们一直维持得很好,不过现在嘛!
得之咧了咧嘴角,他当然是以少主人的命令为先了。
“清越这人如果真要做点什么,绝对不会大张旗鼓,曲心草我也有所了解,是比较常见的药草,如果不是小……”在称呼上纠结了一会,得之干脆跳了过去,“在你说明之前,我根本不会想到这曲心草还能造成那么大伤害,既然如此,那就根本没必要去到孟甘城那样一个地方去收购,哪怕那地方有许多人种植药材,但是离罗江城更近也有一个城市是以种植药草出名,但是偏偏他们跑去孟甘城了,这说明他们并不想因为收购过多曲心草而引起别人注意,又或者,他们分派了人手每个地方收一些,毕竟所有人对曲心草都是没有提防的,这像是清越的行事风格。”
说了一堆。就是赞成她的观点吧,不过被这样一分析,左左心里也觉得透亮了许多,猜测被肯定后。心里底气也足了。
“这样,你们休息,我去探一探城主府?”
左左敲了敲桌子,“这事我要亲自去确认,北方,小溪,还有褚玲和海棠都留下。我们去一趟。”
龙溪一声不被北方堵在了嘴边,朝左左挥了挥手,北方笑道:“去吧,注意安全,这里我会保护好。”
看小溪还在挣扎,左左拍拍他的头,一如从前对小孩子一般,“听话。姐姐要去做正事,好好休息,明天还等着你给姐姐办事呢!”
龙溪想了想。点头,“明天一定要让我做事。”
“好,一定。”
哄好小孩,左左极自然的把手伸向和鸾手中,和鸾自然而然的握住,就像这样的动作做了无数年一样,得之看在眼里,暗暗感叹少主人的幸运,神界什么都好,就是感情都太淡薄了。能长长久久在一起的人实在太少,太过孤寂的生活让一些人干脆陷入沉睡。
这大概也是子嗣越来越少的原因。
城主府此时正通火通明,像是在举行一场宴会,左左侧耳听了听,有用的没听到一句,社交用语倒是听了一套又一套。忍不住掏了掏耳朵,勾着和鸾的手臂道:“我们直接去地底下吧。”
“恩。”三人都隐了身,大摇大摆的从正门走了进去,和鸾的神识无限放大,把整个城主府笼罩其中。
轻松找到暗门,得之想在少主人面前表现一番,自然不会让和鸾动手。
手按在暗门开关的地方,功力凝成开门需要的形状一旋转,门无声无息的往旁边移开。
三人进去后,得之在里面找到开关轻松关上,这才顺着阶梯往下走。
地道很宽,如果遇到特殊情况需要逃命,只要稍加阻止就不会出现堵塞的情况。
往前走了一阵,隐隐听到了说话声,左左来了精神,加快脚步往那个方向行去,越走近,心里就越激动,藏着的面纱即将揭开,她也能确认到底是不是和她来自同一个地方的人在作怪。
很快,地道就到了尽头,声音是从里面传来的,显然,这里还有一道门。
得之上前摸索了一阵低声道:“离得太近了,如果开门里面的人一定会发现,就算看不到我们的人他们也会警觉,怎么办,要开吗?”
“不,我不想打草惊蛇,有什么办法不开门也进去吗?”
办法当然有,只是对修为不高的人有很大的负担,得之看向少主人,等待他的决定,不过以少主人对小姑娘的看重,他一定不会选择这个办法。
果然,和鸾根本想都没往这个方向想,“你进我空间呆一会,我进去了再放你出来。”
左左恍然想起,和鸾还有个非常神奇的空间,赶紧点头。
穿墙术连鬼怪都会,更何况和鸾和得之这样的,两人身体渐渐成了一道虚影,往走一步就进了里边。
这道门确实开得极是地方,如果进来的是敌人,连藏的地方都没有,完全曝露在众人眼里,可要是进来的是清越,谁做了不该做的小动作绝对瞒不过他。
把左左放出来重新牵在手里,和鸾带着她直直的往一个方向而去,那里是中心,只要弄明白了那里,外面这些根本就无所谓。
左左尽量拖慢速度,把所经的地方看到的东西记在心里,直到前边的人停下脚步。
上前一步跟和鸾并立,左左几乎一眼就可以肯定眼前的人是她的同胞,杂乱的不算长的头发,她看得出来那是由短发长出来的,长到现在这个长度,这人应该到了这里将近一年左右。
男人身上的衣服也是地球常见的款式,白衬衫黑西裤,像是被刻意保存下来了一般,齐齐整整的,只在被绑住的地方起了皱。
可是男人此刻却是紧闭着眼的,要不是和鸾告诉她人还活着,她几乎以为她看到的是个死人。
眼眶有点热,左左别开头,不忍见他此时的惨状,如果他是抱着在异世成皇成帝的梦想,想用毒品控制人类,那她一定对他没好感,并且想尽办法在不暴露身份的情况下阻止他。
可是现在的情况哪是他想要成皇成帝,连生命都要无法保证了。
门口传来响动,左左回头,原来是有人开门进来了,下意识的想躲,和鸾牢牢的牵着她,左左反应过来,是了,他们隐身了,没人能看到他们。
在中心处坐着的一个男人起身相迎,“每天都这么准时。”
“嘿嘿,你不也一样,天天守得起劲,不就是为了享受从别人心底挖出秘密的快感吗?”一个面容阴柔,个子也不是特别高的男人笑得不怀好意,其他几人对望一眼,纷纷嘿嘿直笑,可不是,要不是为了挖秘密,他们现在还在享受宴会呢!今晚可来了几个美妞。
正好此时,被绑住的男人全身剧烈抖动起来,说话的几个男人像是看到了绝世美人一般兴奋起来,把男人团团围住,等待最佳机会到来。
左左已经惊得怔在那里动弹不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这个男人的反应倒像是吸了毒一般?不是他提供的法子制出来给别人用的吗?怎么他也……
男人像是习惯了这样的痛苦,根本不坚持就开了口,“给我。”
“当然会给你,不会让你死的,你放心,不过什么时候给嘛,就看你的表现了。”
“这次想知道什么?”
“啊,很简单的,把你上次说的方子再说一次就行。”
男人报出了一连串的药名以及用药量,说得极快,都不需要思考的时间,就像是把这个方子记进了心里一般。
其中一个男人手里拿着一张纸一一对照,确定了没有错一点以后,向另一个男人点头。
男人嘿嘿笑着拿出一点膏状东西喂进他嘴里,边道:“你今天运气好,老子要睡美妞去,就不特殊照顾你了。”
男人们心照不宣的哈哈大笑,王每过一段时间就会举办一次宴会,说白了就是给他们提供人选,只要他们看中了,大家小姐也得给他们睡。
“好了好了,大家听着,王有令,今天就忙到这了,留下四个人守着这里,其他人都回去洗洗睡,有妞在暖被窝啊,哈哈哈,今晚都开着窗,看哪个妞的声音大,哪间房的床摇久最久啊!输了的人明天乐湖楼。”
“王胖子,就你这身形,你那东西就是这个吧,哈哈哈。”一个男人比了个小手指,一屋子男人笑弯了腰,相比起被绑在高床上动弹不得的男人,这些人嚣张得刺眼。
“走了走了,你们四个留下来好好看着,王说了,明天给你们补双份。”
“要不是老子我只能搞技术活,我倒愿意换,双份啊!”一个男人边小心的收着台子上的东西,边调笑道。
“那也要看人家肯不肯换,傻子才换吧,走了走了,让妞守空闺就是罪过,老子我绝不犯罪。”
随着说笑声渐远,地下室里从热闹转为寂静,四个留守的人都有些不适应,哈拉了两句就分了班睡觉,王对他们是没得说,可要是犯了错罚起来能要人命,他们得守好了。
第一百七十四章 老乡的故事
三人靠近高台,左左把男人的惨状看得更清楚,心里不由得庆幸自己比他要好运,是穿越在那样一个身份的人身上,等闲人根本近不得她身,这也给了她隐藏自己的时间。
虽然有个不得成婚的规定在,但她也幸运的遇上了和鸾,那个规定对和鸾来说完全无效,也免了她孤单一生之苦。
低头苦笑,老话说得没错,这人哪,总是习惯把自己的幸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要怎么办?救人?”得之看着这个软哒哒的男人没什么好感,但是这小姑娘好像有不一样的想法。
救吗?左左看着男人微瞌的眼,救,当然要救,虽然他造成了严重的后果,但他完全是被逼的,被迫害成这样,换成她她也熬不住。
和鸾紧了紧她的手,“要救?”
“恩,把他们四人带走,其他东西都不要动,就跟平空消失一样,让他们疑神疑鬼去。”
这个容易,和鸾不想脏了自己的空间,瞬间出手把四个人制住丢给得之处理,得之的空间同样是不能装活物的,不得已只好做了个亚空间,先把人带出去再说。
没有了其他人在,左左示意和鸾撤了隐身,身边突然多出来的气息让男人下意识的张开眼。
原本以为是那四个男人中的一个,没想到是个完全陌生的人,在这里被困得痛苦不堪,他对人早就没有了信任心,只是静静的和左左对视。
左左也不急,伸手想把绳子解开,和鸾一把把她拉回身边,得之不用吩咐。手作刀用,扫过的地方绳子全解,却没有伤到衣服的一丝一线。
握住他的手把了把脉,不置信的换了只手,这种时断时续的脉象到底是因为吸了毒的原因还是真的亏到了如此程度?
原本打算不让对方知晓自己和他来自同一个地方的。不过此时。左左改变了主意。
“我先带你离开,有什么话离开这里再说。”
男人扯了扯嘴角像是在笑。“你要带我走?还是换个地方继续囚禁我?”
左左莫名的觉得心酸,压住心底的涩意,声音里带着点沙哑。“曲心草的作用我也知道。但是我没想到会被人利用,我以为这里,不会有发现这个秘密的人,毕竟这里没有前例可循。也不会联想到一些什么。”
男人像是突然活了过来,脸上有了神采。眼睛发亮,“你是……你也是……你……”
“先离开再说。”
这次,男人没有拒绝,想强撑着坐起来,但是他已经被绑在这个高台上好长时间,再加上掏空的身体,全身都是虚的,根本作不得一点力。
在左左伸手之前,得之赶紧把人搀扶住,担心有人突然返回,左左决定迅速离开。
“等等。”男人大口喘着气,指着一个方向,那里空无一物,“那里有个暗柜,里面有些东西,全部拿走。”
和鸾走过去,手轻轻一按,再一掀,暗门掉落在地上。
里面最多的是纸质资料,和鸾微微看了看,就把所有的都收了起来。
男人又指了另一个方向,“那里面是最近新做出来的毒品,全带走,我知道他们把以前做出来的都送到其他地方了,要是没了这些,他们这段时间要么发疯,要么互相残杀,这才是我希望看到的。”
左左担心的看了他一眼,还是向和鸾点头示意,不管出于什么理由,她都不想留下这些东西,而且这个男人……心理好像有点问题了。
任谁被关在这里没日没夜的折磨也会受不了,没疯就已经说服意志坚强了。
“还有吗?”
男人摇了摇头,像是看都不想再看这个地方一眼,闭上眼靠到得之身上,他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上辈子他那么幸福,谁能想到这辈子他会如此悲凉?
“走吧。”
站在城主府外还能隐隐听到里面传来的丝竹声,想必这个时间段他们正玩得开心吧,希望你们的好心情能持续得更久一点,左左冷笑,挽着和鸾的手臂悄无声息的离开,就像是他们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乐湖楼四楼,龙溪真打开窗户伸出半边身子上下左右的瞧,嘴里嘀咕,“姐姐怎么还不回来?”
北方也不说他,径自喝着小酒,吃着海棠做出来的下酒零嘴,要是这个高度摔下去会摔死龙那才是笑话。
褚玲和海棠正合作做一件衣服,看那颜色和花形就知道是左左的,只是两人也不是很安心,时不时会望一眼门口。
“怎么都没有休息?”一直到回了屋,和鸾才撤了隐身,那个一直在清醒和昏迷之间徘徊的男人这才知道自己碰上了多厉害的人。
“姐姐,你回来了……这个人是谁?”
“一会再说,褚玲,你快去收拾一间屋子出来,海棠,你去准备点吃食,粥就行。”
海棠应了离开,褚玲却道:“我和海棠睡一间就行,能空出来一间。”
“正好,得之,你把他扶过去,小溪,姐姐有很重要的事,你在外面呆一会好吗?”
他其实一点也不会打扰姐姐,不过姐姐都发了话了,龙溪只好没精打采的在北方身边坐下,抢他的东西吃。
大概是躺的时间太多了,也因为那段记忆太过不堪,身体一沾床,男人居然马上张开了眼睛,而且看起来清醒无比。
“放心,没人会找到这里来,就算找来了,我们也护得住。”
男人放松了些许,只是睡意没有了,又不想躺着,干脆慢慢的挪着靠坐到床上,这么一点功夫就额头见汗,身体虚到了一定的程度,左左没有上前帮他,这是她给与的尊重。
“你是哪一年来的?”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左左却听明白了,坐下来微笑回忆,“说是世界末日的那年,你呢?”
“比你早一年,你到这里多久了?”真正从她嘴里听到了肯定的话,男人的心安定下来,如果还是在那个人口众多的国家,碰上一两个同乡可能会激动一下,但也只是如此而已,可在这里,另一个时空碰上,只要不是敌对,没人会吝啬那点同胞爱。
“六年多快七年了,你……应该只有一年左右吧。”
“从哪里看出来的?”
左左指了指他的头发,“这里的人一般情况下不会剪发,而你的头发才长到这里,算着时间应该只有一年的样子。”
男人笑,“观察力很好,分析得也很对,我到这里一年半,落到他们手里一年多一点,对了,我还没自我介绍,我叫江寒,来自中国北京。”
“我叫左左,来自中国星城。”
低头看着自己泛着死白的手,瘦弱的没了一点肉的手臂,江寒笑得苦涩,“大概是我上辈子过得太幸福,遭遇横祸后才会出现在这里,然后受尽苦痛,是我太蠢,竟然会相信他,没有亲人又如何,拿条狗当兄弟都比把他成大哥要强,是我瞎了眼。”
“他是指清越?”
“哈,他告诉我的名字是叫越清,原来连名字都是假的,我是有多蠢才会对这样一个人交心。”
江寒是太过不小心,但是对于一个生活幸福,却突然失去一切,没有一个亲人朋友在身边,想要找回那种温暖的迫切心情她能理解,只能说他所遇非人。
想起他制造出来的那些毒品,左左朝一直站在她身后的男人张手,“把那些膏状东西给我一点。”
和鸾把装着那种膏状物的东西全拿了出来,有用盒子装的,也有用宽口瓶装的,数量不少。
左左正要打开一盒,江寒就摇手,“别在我面前打开,我现在瘾很重,看到会受不了,你有什么要知道的问我吧,我知无不言。”
左左求之不得,“这些是毒品吧。”
“对,不过比我们那里的毒品要更纯,更容易上瘾,那些人如此对我,我又怎么会对他们客气。”
“可是你同时也把自己毁了。”
“你以为他在知道我的事后会善待我?他只会一点一点的榨干我,到我再也没有东西吐出来的时候就会解决了我,他绝对不会让我活着离开的,现在我能站在这里和你说话,我都觉得像是在做梦,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