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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木呈祥-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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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倒确实如此,以她对天下大势的了解,孟甘城是几国都虎视耽耽的地方,却也偏偏是谁都不敢轻举妄动的地方,那地方虽然乱了点,但也不吝是最佳逃亡地点,而且最主要是,左左拉合了她的眼缘。她确实是学过相面的。而且自认学得还不错,左左拉的面相很奇特。她居然不能完全解出来,但是左左拉的气息却是平和的。要是她不说,她绝对不知道她居然也满手血腥。

    门被人敲了两下,“爹,你在吗?”

    看慧明看向自己,秦榆翁点头,“是至儿,你的身份能让他们知道吗?”

    “那都是多少年前的身份了,现在苍远国都快不姓印了,还有什么好说的,我看看就行了,大哥,你别揭穿我的身份。”

    无奈的点头,秦榆翁扬声道:“进来吧。”

    秦瑞至看屋子里只有两人,像是在商量什么事,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爹,左左拉小姐说一会就要动身,庵里的小师傅们给我们准备了些热食,您去吃一点吧,不然身体会受不了的,趁着有点时间,我还想给你泡泡脚活血,免得身体受损。”

    “知道了,你先出去,我再和师傅说几句话就来。”

    视线对上慧明温和的眼神,那样一张脸,那样的笑容,让他有种熟悉的感觉,好像在他年少时曾经有那么一个人也是这么对他笑,只是那笑容更好看,更……像火一般炽热。

    —丹姨,差点成了他小婶的苍远国公主。

    秦瑞至差点惊叫出声,及时把头转过去,看到父亲了然的眼神时才垂下眼,把这一刻的激动心情压下去,他一直以为丹姨追随着小叔去了,没想到隐居在这样一个庵堂里,要不是他们挑了这么一条路离开,他可能一辈子都不知道丹姨还活着。

    “出去吧。”

    稳了稳声音,秦瑞至再看了慧明一眼,应了声便飞快的离开。就那一眼他就知道丹姨认出了他,更何况爹也在,她哪会认不出来,可是她却没有和他相认,没有叫他,这其中一定有其他原因,回头,回头再问问父亲去。

    “他认出我了。”慧明的声音里带着笑意,那种没有被所有人遗忘的感觉让早就心如止水的她也难掩高兴。

    “你离开时他都十好几岁了,哪会一点印象都没有。”老爷子把这个话题结束在这里,“我们大概马上就要离开了,你还有什么想知道的吗?或者,有什么要交待我的?”

    “我哪有资格交待你,我都叫了这么多年大哥了,虽然。。。。。。没能入得了秦家门,但是在我心里,我就是秦家的媳妇,而不是什么小公主,所以大哥,你也不用防备我什么,再如何,我也不会对秦家人不利,榆锦要是知道我没护着他的家人,就算我们相逢了,他也不会认我的。”

    PS:大章,我没欠债了哦,求粉红。

第一百一十七章 顺其自然

    一席话,把秦榆翁说得心下酸涩,他那个比他小了近二十岁的小弟啊,要是他还活着,他的成就必定不在他之下,而且必定是在战场上扬威,他们秦家难得出一个武将,还是个天纵之才,却死在了前方战场上,一场名不见经传的战役里,要不是那时候新君即位,各路妖魔鬼怪作乱,哪会……

    “是大哥的错,不该防着你,不过大哥也劝你,这时候你不要露面,这对苍远国的局势没有任何影响,黑衣人……很强,而且数量不少,你不要小看了刚才受伤的那个龙溪,可以说来救我们的这一批人里,除了那个北方,没人是他的对手,连他都受了伤,我无法想像那些人强到了什么程度,苍远国的都城力量再多也防不了那些人。”

    慧明终于笑得舒畅了些,脸上有着这个年纪不该有的明媚,“我哪会如当年那般鲁莽,现在手里一没兵二没将,就几个小尼姑能对付得了谁,大哥,以我对你的了解,你肯定不会就这么算了,我就在这里等着,以后……若是有用得着我的地方,你尽管开口,虽然我大忙帮不上,但是……也不要小看了我,我的人虽然废了,可身手这些年并没有废,还有一批当年活下来的人也会听从我的调遣,你不要小看了他们,比起那些凑人头的士兵,他们一个抵百不在话下。”

    “我自然是求之不得的,慧明,世事变幻无常,谁也不知道明天会如何,可是以我的眼光来看……苍远国没有明天可言,你趁着这段时间好好想想,需要你帮忙的时候,我会让人来给你送信,你要是不愿意帮忙。直接回我就是,我能理解。”

    慧明眉头微皱,却依然点了头,“我会好好想想你的话。”

    秦榆翁起身。最后再看了她一眼,“希望我们再见时不是敌人。”

    “一定不会是,你是我大哥,一辈子都是。”慧明说得肯定。

    “但愿如此。”

    可是他却不敢信,他想要的是破了这苍远国,慧明再怎么看得开也不会允许他这么做吧,虽然她自己说手里一没兵二没将。可当年那一批跟着她称霸都城的小公子哥们现在都成了能当家作主的人,就算因为家族利益的关系而多了束缚,但是他相信以他们当年对巧丹的疯狂崇拜,只要她开口,他们一定会出手帮助。

    当年那个热情似火,带着一帮子公子哥儿到处搞破坏,却有着大智慧,平衡住了几位皇兄之间的争斗。要不是她不想成为其中一员,而不能有太多兵力在手,以她对榆锦的感情。必定不会出现那样的惨剧,有些事啊,就是避不开的。

    但是有一点他非常肯定,他不愿意和她为敌,不管是三十年前,还是三十年后的现在。

    停了一天的雪又飘飘荡荡的下起来,两辆马车分别由四马匹拉着,听那响鼻声就知道它们都极其健壮,时不时的扬一蹄子,像在催促大家尽快起程。

    先扶着女人小孩上马车。秦家两位公子都对着左左深深的弯下了腰,秦瑞至道:“我们有自知之明,留下来只会拖你们后腿,但是把危险留给了你们,也是因为我们的自私,衷心的希望我们再见时。不管是我们还是你们都能一个不少。”

    “来救你们并没人逼迫,既然是我们自愿的,有什么后果也该由我们担了,上车吧,能再见的。”左左披着斗篷,但是脸没有遮上,雪花飘落下来,偶有一朵落在她睫毛上,让她平添了几许柔弱,好像直到现在,他们才终于记起来这个极有魄力的姑娘其实年纪真的不大。

    慧明站在屋檐下看着这里,她没有要过来的意思,目送着榆锦的亲~~…人一个个消失在视线内,直到只剩最后一个,笑着微微向他点头,却看到他瞬间红了的眼眶,这傻小子,慧明转开视线,她只比小至大了几岁,那时总是追在她身后叫她丹姐,跟着她到处闯祸,一开始倒没什么,可是后来和榆锦相知相恋,她就强迫他叫自己丹姨,她现在都还记得当时他闹了好几天的别扭,最后还是老老实实的低了头,从那以后,就一直叫她丹姨。

    那时候她还幻想,不知道有一天他叫自己小婶时会是什么表情,可是直到现在,这一声喊都没有听到,这辈子大概都不会有机会听到了。

    秦瑞至狼狈的垂下头,把眼里的涩意压了回去,跳上马车再也没有回头往后看。

    老爷子看在眼里,暗暗叹了口气,当作什么都没看到。

    左左并没有多和谈彦说什么,虽然他话不多,但是执行起命令来却是不打半点折扣的,左左对他很放心,倒是对另一路的人有那么点担心。

    “裴画,不要小看了自己,你要没有自信的时候就想想,要是你没有点利用价值,我怎么会这么尽心尽力帮你,肯定是因为你有过人之处被我看重,所以,相信自己。”

    裴画原本的担忧被这一席话安慰得什么想法都没有了,失笑道:“你的安慰方式真特别,就不怕打击得我更没自信了?”

    “其实很多事你并不是不会,跟着老爷子多年,不可能一点东西都没学到,更何况你还是皇子,不管你愿意不愿意,总有些东西是会被你看到的,你只是要学会怎么利用那些东西,不要像那些抠门的富人一样,怀惴着金银却饿死了。”

    裴画眼中闪了几闪,最终却弯下腰来,“我会记着这番话的,左左拉小姐,不管如何,请你以自身的安危为重。”

    “我记着。”

    原本因为裴画的原因而让巫女陷入危险中对裴画有所不满的莫干部落人对裴画总算有了点好感,他们无法干预左左拉巫的决定,但是,他们的担心从一开始就没少过,一路下来不知道求了多少遍神灵了,就希望他们的巫女能平安无事的回到莫府中去。

    除了老爷子,该上马车的都上去了,左左领着人退开了些,把手里的两种药丸递了过去,“绿色那颗是解药,不要认错了。”

    “我以为我根本用不到。”老爷子不习惯下巴上光秃秃的感觉,那胡子跟了他不少年头了,在这大冷天尤其觉得下巴冷,每次去摸胡子都摸到一点点胡渣,他还在适应中。

    “这马车我看了下,比市面上买的那些要好多了,我又让人多垫了些棉被,颠簸感应该会少很多,您要是觉得可以忍受,最好还是……我对裴画确实有几分不放心。”

    “那你刚才还说得那么相信他。”

    “要是我都不信任他,他更不会相信自己。”

    老爷子叹息一声,深深的吸引一口,连心肺都凉了,“不论如何,下次见面时希望我们都能完好无损。”

    左左只是笑,她没有那么天真,虽然没有人拖后腿了,但同时帮手也少了,而追兵却不见得只是她一开始以为的那些士兵,了不起全是精英,再加上一些修行者,而是让小溪都受伤了的黑衣人。

    在知道黑衣人追来了的那一刻开始,她就有了心理准备,不管送的是自己的命还是别人的命,都无可避免,想要争天下,哪可能谁都全身而退,她当然想尽力保全,可是她连自己都无法保证。

    “我已经传了信回去搬救兵了,没事的,您先走吧,别耽搁了。”

    老爷子点了点头,捏着盒子就往马车走去,到得半路又停下来,“如果这次我们都能活着,我会同意你的打算。”

    她就知道以老爷子的眼光不会看不出她在图谋什么,能得这样一个承诺也算是没白忙活了,老爷子可比裴画有用多了。

    老爷子最后望了屋檐下的慧明一眼,点了点头就一头钻进了马车,他不后悔把自己绑上左左拉的战车,这天下原本只是乱象初现,在知道黑衣人的存在后,他已经可以肯定,大战将起,苍远国就是前车之鉴。

    他秦家没有想成为天下共主的意思,但他的血还热着,也想在这乱世为秦家谋得一席之地,不为自己想,也得为子孙后代想,左左拉的势力究竟如何他还不知道,但是就他所见的这些人就全是修行者,一般人家可养不起,乱世出英雄,连草莽都可以成皇成帝,何况是本就有家底的世家大族?

    看着两辆马车渐行渐远,四个护卫骑马而行,马蹄声哒哒哒的声音越来越小,左左才回头走向慧明,“庵主,承你恩情了。”

    慧明微笑着摇头,“你也要走了?”

    “恩,他们应该快要追来了,我不能给庵主带来麻烦。”

    慧明嘴张了几张,最后还是没有说出挽留的话,这个地方暂时确实不能暴露,尤其是在得知苍远国的现状后,不管她当年如何风光,现在早就事过境迁,现在回去和送死没有区别,就像她和老爷子说的,等着吧。

    牵过褚玲递过来的缰绳,左左翻身上马,那利落程度比之初出发时已经完全不可同日而语了,“庵主,就比如你劝我的,事情顺其自然就好,这话我也送你,今日之恩以后当还,就此告辞。”

    PS:没人投粉红,哭。

第一百一十八章 终碰上

    左左这一行人包括她在内现在已经只有十六人了,她原本打算带着众人从原路返回去,在半路时再拐路,引开追兵的视线,可看着地上薄薄的一层雪,不由得暗叹老天助她,连掩饰痕迹都不用她费心了。

    一路往前跑,左左才知道慧明说的方圆五十里只有小村小寨不是骗她的,这一带确实偏僻,最偏的一段路骑马跑了好久都荒芜人烟。

    再次收到益鸟传信,左左松了口气,“他们两路人马现在都安全。”

    随手把纸条收起空间里,左左感叹,“幸好带了不少益鸟出来,有它们帮忙联系我心里才有底。”

    海棠把肉干煮开的汤乘了碗递给她,味道算不上好,但是热得很,一碗喝下去全身都热呼了,“再给我一碗。”

    这次左左没有急着喝,而是蘸着干粮吃,这是一天里唯一一次的生火,她挺珍惜。

    “姐姐,我的肉给你。”

    拿开碗,左左笑,“你的肉我吃了会长生不老吗?”

    龙溪真的就思考起来,是不是喝了他的血姐姐就能活很久了?

    脑袋突然痛了一下,左左瞪他,“你还真有这打算?让我吃人肉,恶心不恶心。”

    “我又没说吃人肉,是喝血嘛!”声音越说越小,最后,龙溪识趣的躲到了北方身后,不敢再说这个话题,心底却又有点小得意,看姐姐对他多好。

    看着破屋外面飘飘扬扬的大雪,左左觉得骨头里面都在冒寒意,可能是这样的天气骑马太久了,关节处开始隐隐做痛,可这样的苦日子就算没有追兵也还得七八天,速度还得保证。

    紧了紧斗篷领口,下意识的又系紧了些,左左揉了揉膝盖站起来,“把痕迹消除了。准备走吧。”

    “是。”

    这是一路上做熟了的事,大家分工合作很快就收拾妥当,冒着风雪上马赶路。

    就这样连着赶了两天路,他们不但避开了追兵。居然连黑衣人也没追上来,这反倒让左左更加提高了警惕,她不觉得印泽良会放弃追杀他们,之所以没有动作,一定是在酝酿更大的动作。

    越是这么想,难得的休息时间左左越是难以入睡,一遍一遍的思考着追兵会采取的方法。更多时候,她都在琢磨着黑衣人的事,她有种感觉,这天下之乱最后和莫干部落唱对台戏的一定会是他们。

    巫女的直觉其实就是最原始的占卜,她相信自己的直觉。

    “睡不着?”

    左左侧过头,把盖在身上的被子再拢了拢,还是觉得到处有冷风钻进来,要是有个人暖被窝就好了。“恩,他们越是不出现我越是担心,一路打一路逃我会更适应些。”

    北方失笑。往火堆的方向移了移,虽然他不畏寒冷,可能更舒服他还是不会拒绝的,撇了左左一眼,挑了挑木材让火更大,“睡不着就过来说说话。”

    把被子盖到并排靠在她身后的褚玲和海棠身上,把坐在火堆边头一点一点的龙溪拉着在自己腿上躺着,熟悉的气息让龙溪眼睛都没睁,换了个姿势继续睡。

    “说什么?”

    北方想了想,“其实我可以把你们一起带回去的。这样不会造杀孽,还能保证你的安全。”

    “我有这么想过。”左左轻拍着龙溪的背,目光温柔,“我没有那么坚强,现在每做出一个决定我都要思考好久,就生怕做了错误的决定累得他人送命。若是你把所有人都带回去我就轻松了,可是这样不行,以后我要做的事少不了,总不能一遇到危险就让你带我跑,命是保住了,可我的斗志全磨没了,这样的我,根本无法保护他人,你知道的,部落的人很依赖我,可能就算我做出一个错误的决定,他们心里明明也知道,可他们还是会义无反顾的那么做。”

    环眼看了下就算睡着都没有束缚起力量的族人,一副随时准备对敌的模样,并且隐隐把她护在中间,她不是木头人,相反,在某些方面,她是个感情为重的人,尤其受不得别人对她好,要是别人对她好,她想十倍的还回去。

    而莫干部落的人对她的好占据了所有的方面,她做决定的时候,无法不顾及到他们。

    “北方,我一想到以后要当一个保护者的角色就觉得惶恐,背负着逃不开的责任,还要背负大家的性命,真想找个别人找不到的地方藏起来。”

    北方沉默,不知道怎么安慰才能让她好过点,而左左大概也没想要他接腔,长出一口气继续道:“再说如果我真让你带着我们全跑了,没了我们吸引敌人,那两车人大概就跑不了,现在可还在苍远国境内。”

    安静了一会,北方莫名笑了,“我看你还是继续去睡吧,一说话就说到你痛处了。”

    “还不是你,哪壶不开提哪壶,我现在就想知道印泽良究竟在打什么主意,我总觉得他们有特殊的联络方式就一定有特殊的出行方式,那些黑衣人让我很忌讳。//最快文字更新无弹窗无广告//”

    “你想再多也没用,他们不出现不是更好,还要多久可以进入镜无国?”

    “听褚玲说要后天下午,最迟晚上可以到。”

    “也就是说你还需要担两天的心?你确定不休息能熬得下去?”

    “……不能。”

    北方起身,换到左左另一边坐下,拍了拍自己的肩膀,“来吧,借你。”

    看了看怀里的小溪,再看了看另一边的肩膀,左左果断的靠了过去,不管是身体还是心其实都挺累了,精神同样不轻松,可担心的事太多,让她焦躁不已,她需要睡眠来恢复。

    没多久,原本还嚷嚷着睡不着的人就呼吸绵长了,北方轻轻叹息了声,声音不大,却响在每个装睡的人耳朵里,“我守夜,你们都安心睡。”

    没人应声,但北方知道大家都听到了,很快,紧绷着情绪的众人就都睡了过去,这些天,他们也不轻松,左左拉巫是要掌控大局,可他们却要时时刻刻关注左左拉巫,要是左左拉巫受伤了,他们都没法原谅自己。

    一夜又安危渡过,得到了好的休息,第二天大家都精力充沛,比平时更有效率,第二天晚上同样如此,到了第三天,镜无国已经在望了,就在大家都以为危机将要解除的时候,左左眉间一跳,不经思考就大喊,“戒备。”

    几乎是同一时间,防御圈就已经形成,外围是族人,内围是龙溪和北方,褚玲,海棠,左左被护在了最中间。

    “嘎嘎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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