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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坐好,众植株欢呼着奔出来,其他地方都空了,全集中到了左左拉周围,几乎所有植株都伸出长长的叶子在左左上方缠绕着搭成一个纯天然的凉棚,这个时间的太阳还是有些烈的。
左左把精神力全放开,轻易就笼罩了所有植株凝成一个空间,力量缓缓流泄而出,小家伙们贪心的吸取者,青绿色的气息从它们身上散逸出来,自动进入左左的身体,得到补充的力量更加活跃,源源不绝的进入小空间里随小家伙们吸取,形成一个良好的循环,互惠互利。
泡了整整一个时辰药浴的依依兰身上带着药香站在门口看着院子里那庞大的绿色,巫母的身影都看不到了,撇了撇嘴,小声的嘀咕“我想学这个,巫母不教我,天天要我洗澡。”一边的海棠表情僵了一僵,眼中的柔和都散了开去。
北方何其耳聪目明,就算在院门顶上也把这小小的一句话听了去,对身边的小孩道:“怪不得才有意识的这些小家伙都不喜欢她,小小年纪就这般不识好歹了,以后还不定如何。”龙溪眼神不善,恨不得把那个糟蹋姐姐心意的家伙丢出门再也不许她进来,……哼,我会保护姐姐的。
“提防着就行,不要当着你姐姐的面针对她,别只长个不长脑子。”手一扬,把院子里一株植株刚长出来的一个小果子凌空吸取过来破皮咬了一小口,酸涩得他连连呸了几声原本因为它开始结果而高兴的心情下降了不少,啧,进步倒是进步了,可这果子还得多少年才能变得美味啊,左左那里早就没有存货有点怀念那个味道了。
龙溪恨恨的踹了他一脚,飞快的跳了下去,这人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讨厌,姐姐好不容易才种出来的果树才结了这么个小果子就被他给糟踏了,他一定要告诉姐姐,断了他的口粮。
北方也不避,对这小家伙他还真挺秦欢,尤其是那别扭的小模样怎么逗怎么好玩,龙翔没福气啊,啧。
眼神瞟到还站在门口,小小年纪就已经有了小心思的孩子,北方嗤笑一声,有些人啊,还是不要聪明反被聪明误才好,看出左左当年送的玉是好东西了就想得到更多?他们当那是随处有捡的?他还想要呢!
被那没眼力劲的人送了出去。
可惜了这么个孩子,根骨是真不错,悟性也有,灵性也算中上,可是再好,心里染上了污秽也入不了他的眼。
五年的相处,五年的平凡生活他对现在的生活很满意,要是谁起了不该起的心思”亨……
收了功,左左伸了个懒腰走出透明罩,任由离她最近的碧洗草缠住她和她撤娇,这几年其他植株都有变化,或者纵向发展或者横向发展,只有这家伙五年时间居然大小没变,只长出了两片叶子,而且是从茎里抽出来的两根嫩叶,但是这叶子的结实度绝对不比其他植株弱,她亲身试验过。
“又把地松了一遍,不错。”赞赏的拍拍围绕在身边的各式植株“一会再来和你们玩。”左左收回了意识回屋察看依依兰的情况,所以没能听到植株的对话,现在的它们,已经有了不下于十岁左右孩子的智商了。
“左左又去陪她了,讨厌,不陪我们玩。”
“我不讨厌左左,我讨厌那个依依兰,我听到她心里在说要烧光我们。”“呀,她真的这么想的?”
“对呀对呀,我听得可清楚了,她还怪左左不教给她大本事。”
“我一定要绊倒她,让她流血,左左每过几天就要上山去给她采药做药浴,还在教她识字,好心没好报,她她她是白眼狼。”“白眼狼是什么?”
“白眼狼就是就是白眼睛的狼,很丑很讨厌的那种。”北方笑得都直不起腰来了,干脆整个上半身都伏在膝盖上继续明目张胆的听它们声讨。
“对,她就是白眼狼,怪不得我们都不喜欢她。”
“可是左左好像很喜欢她。”
这下乱七八糟的声音都没了,它们最怕的就是左左不再喜欢它们,它们都可喜欢左左了,不,不仅仅是喜欢,左左给它们的感觉很亲切,它们都是左左养大的呢!
“你们说左左是我们的母亲吗?”
“左左又和我们不一样,怎么会是我们的母亲。”
“可是左左给依依兰讲课时明明就说孩子都是由母亲养大,所以孩子长大后要孝顺父母,我们没有父亲,可我们是左左养大的啊,左左不就是我们的母亲了。”
“好
……,是这样。”
“那等左左来了我们就叫她母亲吧。”“好啊好啊,哎呀,有母亲了,我好高兴。”
“我也是我也是,好高兴。”
“哎,碧碧,平日里称最喜欢巴着左左了,这会怎么不说话?”“我在想怎么让左左讨厌那个讨厌鬼,左左是我们的,才不要左左对她好,她是坏孩子,昨天我就离屋门口近了点,她出来的时候就故意踩我”亨,凭她也想踩到我。”“可是左左不会不喜欢她的,左左不是说过吗,部落里需要有巫女,要是她不能教出一个巫女来就必须一直呆在部落里,还要背着很大的责任,左左好像想出去玩呢!”
“真的吗?我也想去玩,不知道左左会不会带上我们。”
“你想得美,要是到了没地的地方我们都会死的,左左才不会带着我们。”
“…”到这里话题忽然就偏了十万八千里,最后争辩得太激烈了,又扭打成一团。
透过支起的窗子,看着院门上笑得都快掉下来的北方,左左抽了抽嘴角,干脆无视了他,反正他每天总有一段时间会这样,一会就好了。
“依依兰,从今天开始好好跟着褚玲认药草,我会的她都会了。”
依依兰扁嘴“可是明明您才是我的巫母,为什么不是您教我?”“我说了,我会的她都会,谁教很重要吗?”依依兰连连点头“您是我的娶母,我是巫女继任者,只有您才有资格教我。”
这到底是谁教她的?五岁的孩子哪会这么眼高于顶,又哪里懂得挑人,还知道轻视人了。眉头紧皱,左左脸板了起来“我这两年就是这么教你的?”
依依兰一脸不解的看着巫母,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了,这时候她心里压着的不满也暴发出来“我听说您一直都是由格格桑带大的,吃住都在这里,可是您都只上午教我,下午却让我自己学习,不懂的也只能问海棠,可她又不是巫女,我凭什么去问她,而且您都不许我住在这里,一晚都不可以。您一点也不喜欢我。”她居然是这么想的,她一直以为孩子是希望有小伙伴的,是希望自己的爹娘在身边宠着护着的,就比如这具身体的原身左左拉,她的记忆里有许多对父母的想像,她看着都觉得心酸,于是她把左左拉希望拥有的都尽量给了依依兰,她以为这是对她最大的爱护,她希望等她长大后继承了巫女,背负了巫女的责任,亲情能稍微填补她爱情的缺失,可是为什么变成了这样?她的一片好心居然被误解成不喜欢她。
对一个粉雕玉琢般的孩子,她哪能不喜欢,她恨不得把自己最好的东西给她,所以按照药书上的方子给她泡药浴,还添加了这个世界不会有的好东西在里面,她想把她的根基打好,这么聪明的一个孩子好好培养,一定会比她有出息。
莫干部落需要一个有本事的巫女,而巫女本身也需要这种被需要的感觉来支撑以后的孤单生活,她一直都在为她想,尽其所能的把自己所知的关于美好的东西用浅显易懂的话语教给她,可是,她究竟教出来了个什么?
闭上眼睛,把满满的失望,心底的酸涩都压下去,再睁开眼时,她眼中只剩心灰和疲惫“褚玲,送她回去,这段时间我需要休息,不再教她。”
“是。”褚玲担心的看了左左拉巫一眼,半强迫的牵着没搞清楚状况的依依兰离开了房间。
“海棠,你说,是不是我错了,自以为是的对她好,也用心教她,却成了现在这样子。”海棠压下满心的怒意小心的安慰道:“左左拉巫,不是您没有教好,是有人心大了。”
“才五岁的孩子啊!”左左无法不伤心,这两年她费尽了心机在教依依兰,明明那不是自己的孩子,但是她敢说就是亲生的也不见得能做到她这份上,可是她两年的用心还比不上人家在后边别有用心的几句话,他们,究竟想干什么?
第六十七章 背后之人
默念着船到桥头自然直,左左排除杂念直接修练去了,对她来说就是换了个地方而已,一定要增强实力的想法早就深入了骨髓,这是她固执的坚持,谁都无法,也不能改变 。
这个空间很大,不像自己压缩的那个小空间,要形成一个互惠互利的循环很容易,但是,她舍不得那样的修练方式,就算多花些时间她也要再度形成那个循环 。
“姐姐怎么还不出来?”龙溪紧紧盯着那个雾蒙蒙一片的地方,平日里碧绿一片的地方已经不见,整个院子都是雾蒙蒙的,以他的眼力都看不到姐姐的身影。
北方头一次心里也没了底,这情况他还真是摸不懂,可是他分明感到小龙在害怕,想到从龙翔那听来的关于他的事,心下也就明白了几分,这小家伙,是害怕这个世上第一个对她好的人出事吧。
要是一直没有感受过温暖是什么滋味,那什么日子都能过得下去,不就是一天天的熬吗?可是一旦感受过温暖了,那失去后便觉得一日日难熬。
现在想想,要他再回到独自天明等黑夜,复又等天明的日子,他……好像也有些不愿意了,明明无数年来他就是这么过来的。
理解的拍了拍龙溪的肩膀,北方安慰他的同时也安慰自己,“放心,她是福泽深厚的人,一定会没事的。”
龙溪肯定的点头,“对,和鸾也说过这样的话,姐姐一定会没事的。”
……那个和鸾会不会和他一样只是安慰性的说这句话?
时间已经过去四天。桑巴正好有事想找左左拉,在那条熟悉无比的路上绕了无数圈了,房子也在原地没动,却怎么都找不到那张门,六月的天。这是见鬼了吧。
不想把事情闹得人人皆知,桑巴把自己的妻子叫来,结果同样如此。又急又气的就想召集人手,北方始终是他心中的隐忧。
祝容劝住了他,“我去邓青家看依依兰在家没有。你先回家歇息一会。别发火,左左拉不会有事。”
要是左左拉真出了什么事,他怎么对得住格格桑,桑巴抹了把脸,沉默着依言先行回了家很快,祝容就带着依依兰一起过来了,脸色有些不太好看,桑子了解妻子。那是个把兵法学得比他还好的人,要他是个男人,这首领的位置轮不到他。
下意识的站起来。沉声问,“发生了什么事?怎么把依依兰带过来了?”
“依依兰说左左拉放了她假。她这几天不用去那里。”说完,祝容示意他别着急,缓和了脸色把依依兰抱坐在自己腿上坐好,温柔的问,“依依兰,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你的巫母突然之间就说放你假?”
依依兰是个很聪明的孩子,可是她才五岁,那天发生的事她也没有弄得很明白,这几天在家里和小伙伴们玩得很开心,她早把那事抛之脑后很远了。
听得问起,她想了想,把记得的部分说了出来,不过她还是聪明的给自己修饰了一下,可是桑巴是谁,祝容是谁,很快就把事情串了个八九不离十。
“叔奶奶,你说巫母是不是不喜欢我,都不许我住在那里,还不教给我厉害的本事。”
看了脸色铁青的丈夫一眼,祝容眼中也满是失望,不过对于孩子,大人总是宽容的,再大的错,他们也不会全往小孩子身上推,想了想,祝容道:“依依兰,你不想晚上在家里和爹娘一起吃饭吗?”
“想,他们会给我留很多好吃的,弟弟都没我多。”
“那你是不是一和爹娘撒娇,他们就什么都给你?”
依依兰不知道是不是想到了那些场面,小脸都笑开了花,“是。”
“你有小伙伴吗?”
“当然有啊,我从巫母那里回去后,他们就会来找我玩,伯娘,他们对我可好了,都很听我的话,因为我是巫女。”
这么自豪的语气啊!那你怎么能辜负了左左拉的一片苦心,祝容意味深长的顺着她的长发,道:“要是你的巫母天天不许你回家呢?这些你还有吗?”
不回家……不回家就吃不到爹娘给她留的好吃的了,就不能和爹娘撒娇了,也没有小伙伴每天等着把自己的好东西给她吃给她玩,她是不是错怪巫母了?可是可是,“巫母没有教我厉害的本事是真的啊,她天天都让那些草听她的话,我也想和它们一起玩,可是巫母就是不教我。”
左左拉不能役兽只有桑巴和祝容知道,当时知道左左拉居然能驱使植物时,他们两不知道有多高兴,虽然没有役兽术那么强,总也比什么都没有好不是,可是这役兽术也好,役草术也好,都是巫女在一定的年纪才会觉醒的,在那之前要怎么教?又怎么可能学得会?
一个五岁的孩子不可能懂这些,究竟是谁在背后搞鬼?
桑巴没有动作,他相信自己的妻子完全知道要怎么做。
果然,祝容也想到了这点,更轻柔的抚摸依依兰的脑袋,温柔的笑问,“依依兰每天要学知识,要和爹娘撒娇,还要和小伙伴玩,好忙哦。”
依依兰很认同,赶紧点头,有时候她真想巫母再少教她点东西就好了,反正巫母也只教她半天,下午却非要她泡澡,还不如放她回家和朋友玩。
祝容继续道:“那你都这么忙了,要是谁想来见见我们的小巫女,不是没机会了吗?”
依依兰骄傲的挺起小胸膛,“我其他人都不见哦,娘说我是巫女,要像巫母一样高高在上,也不能随便答应别人什么事,要学得和巫母一样有本事,等我长大跳请神舞的时候,神灵就会来找我了。”
“哦!原来我们的依依兰这么听话。”
依依兰很是得意的点头,希望能像以往一样得到长辈的表扬,祝容却只是摸了摸她的头,把她抱下地,顺手拿起桌上的点心放到她手里,“这些是叔奶奶给腾尔做的,偷偷的都给你,你的小伙伴找不到你肯定很着急,叔奶奶送你回去好不好?”
“好。”有了好吃的,依依迫不及待的想去和小伙伴炫耀,拖着祝容就往外走。
桑巴一直坐在原地没动,他想不通,为什么左左拉费心教了两年的孩子会变成这样,就过年的时候都还很乖很有礼貌,他有亲眼看到每天早上左左拉都会亲自出来接依依兰,向她问好,向青子道别都是每天早上的必修课,部落里谁不说左左拉教得好,可是,怎么会变成这样?
祝容回来,看到丈夫还是原来的姿势没动,哪还能不知道他是在难过,叹了口气轻声道:“依依兰没有撒谎,除了她的家人外,她并没有接触其他人。”
桑巴抬头,等着她接下来的话,他的妻子,只怕是知道怎么回事了。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是和神灵有关系。”
桑巴不笨,很快就想到了问题所在,“那块玉佩?”
祝容点头,“据我所知,那玉佩现在并不在依依兰身上,我记得左左拉当时有特意交待过,就算洗澡也不能离身。”
“左左拉现在天天在给依依兰泡药浴,怎么没发现那玉佩不见了?”
祝容给自己倒了杯茶,也给桑巴倒了杯推过去,桑巴沉默的端起,却不喝,“东西是左左拉送出去的,她自然不会总是去追问那玉佩的下落,她可能以为那玉佩是被她爹娘收起来了,也可能左左拉根本不在乎这事,那孩子,现在的性子还真是让人喜欢。”
桑巴没有接话,心中一一排查着那玉佩最有可能在谁身上,谁拿着玉佩,谁就是背后挑事之人 很快,两人同时看向对方,吐出一个人名,“邓亚来?!”
邓亚来,邓青的叔叔,依依兰的亲叔爷,要说邓亚来当年也是部落年轻一代的佼佼者,样样都拿手,就连劳作也能比别人的弄得更出色,而且他对自己要求很高,什么事都非做得完美不可。
邓亚来原本是上一代首领指定的继任者,他也一直严格要求自己,就算是桑巴,那时候对比他大上八岁的邓亚来也是服气的。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事情不会有任何变化的时候,邓亚来却出了事,说起来他也不是为个人,而是为了整个部落,不知道什么原因,从来不会走出自己地盘的一头名为速风豹的凶兽突然出现在了他们居住的盆地里,在外头玩耍的五个孩子有四个已经成了他的食物,只剩下最后一个却软在那里动弹不得。
邓亚来当时正好经过那里,没来得及叫大家就冲上去想把孩子抱走,但是那凶兽好像是受了刺激,本就比人类要强大,当时更是让邓亚来没有还手之力,最后,那个孩子他没能护住,他也只剩一口气,要不是听到惨叫来了不少人,他那一口气都剩不下。
可是邓亚来可能更希望自己就那么去了,原本部落里最优秀的年轻人一夕之间瞎了一只眼,手指断了四根,失去一条腿,在床上躺了半年才能下床。
首领当然是要另选了,邓亚来从那以后就消失在大家视线里,就算偶尔出屋,也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
两夫妻对望一眼,要是问题出在他身上,这事情就真有些棘手了,毕竟邓亚来那么做是因为救人,不管他的举动造成了怎样的后果,他们都无法像处置别人一样重罚他。
可左左拉那里要是没个交待,她只怕也不好再教下去了,她教得再好,也抵不上人家破坏的快。(未完待续)
第六十六章 开解
“还是不给我喝酒啊,今天我觉得我可有理由醉了 。”
月色下,左左坐在屋顶上看着自若的放下茶壶和两个茶杯的男人,“难得,你居然会陪我喝茶而不喝酒。”
“酒不是好东西。”
“你还不是天天喝。”
“我也不是好东西,所以喝得。”
左左失笑,感情她是好东西,所以不能喝了?这都什么逻辑,酒还能挑人?
看着难掩失落的人,北方喝了口还温热的茶,啧,果然还是酒更好喝。
“左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