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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君AA+番外-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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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千这才醒起失言,飞快了偷偷瞄了一眼仍端坐在石桌边的惜了了,垂下头。
    惜了了眸子微瞥,半窄了眼,目光向千千飘来:“你就是千千?”
    千千是极爱看美人的,初见惜了了时,就被迷得七魂没了六魂半,但自从得知他是无忧的夫郎,忙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打包塞进垃圾篓子,这次和了了一起出来,连眼角都不敢往他脸上挂一挂。
    然这时见他问话,整个人顿时酥麻了一半,不过目光与他目光一交结,他的目光明明是含着浅笑的,却让她冷得打了个哆嗦,头埋得更低,不敢再看,只是老实的点了点头。
    惜了了不再说什么,接着慢慢整理东倒西歪的茶具,低柔婉媚的声音又自飘来:“是你对十一郎说:我恋童?”
    千千心里‘砰砰’乱跳,讷讷半天,就是开不了口。
    “嗯?”惜了了略抬了抬眼皮,声音极轻。
    “误……误会。”千千慌得双手乱摇:“奴……奴婢怎么敢有这个想法……”
    关于这件事,无忧心里本存着气,这时见惜了了还好意思提起,如同在灯芯上浇了勺沸油,越加火起。
    将千千拉到自己身后,弯腰凑到惜了了面前,出奇不意的突然伸手勾了他的脖子,贴唇上去,目无表情的在他柔嫩如花瓣的下唇上咬下。
    惜了了脑袋顿时木了一半,胃中一阵翻滚,身子后仰,与她拉开些距离,滚下石凳,跌跌撞撞的奔到一边,手扶了树杆就是一阵的吐。
    千千有些看不过去,推推无忧,小声道:“郡主……明知惜公子忌女色……这么对他,不好吧?”
    “下次再不帮你出头。”无忧横了千千一眼,真是好人难当,帮她出头,反倒落了个不是。
    千千神情一窒,忙闭了嘴。
    无忧话是这么说,却伸手提了装着已经不再滚烫的小水壶,踱到惜了了身边,也不见他呕出什么来。
    她两眼望天,这么绝色的一个男儿,怎么就得了这么个怪癖。
    将小水壶塞到他手中,惜了了正有些上气不接下气,也不拒绝,接过就饮。
    无忧着十一郎的腔调,道:“了了哥哥这么亲亲我,说这是表示喜欢。”
    惜了了正含了口水在口中濑口,乍然听见这么一句,口中温水反灌下去,差点将他呛死,一阵剧烈的咳。
    偏头过来,斜瞥了无忧渗着不屑的眼角,无力的闭了眼。
    可能是他出于在茶苑对着茶客的习惯,对着谁都是,不管是真是假,总是和颜悦色,所以在常乐的这些夫侍中,十一郎特别喜欢亲近他,只要回府,十一郎就必定会去他那里缠一阵。
    那日他象平常一般,总十一郎回他的寝院,穿过花丛恰好见一个小丫头忐忑不安的在假山后不住搓手,蓦然院中的一个隐卫现身落在小丫头面前。
    小丫头一惊之后,看清来人,眸子在月光下顿时特别的亮。
    “你找我?”隐卫声无波澜。
    小丫头“嗯。”了一声,却说不出别的话。
    “我公务在身,有话你就说。”隐卫对小丫头分明也是有情,否则也不会现身见面,不过见了面,又不得不装得无事一般。
    小丫头之前显现是准备了许多话要说,可是被他这么不带感情的问话一堵,反而说不出来了,但就这么走也不甘心,踌躇一阵,突然下了很大决心,突然扑上前,踮着脚在他唇上亲了一下,飞快的跑开了。
    院中隐卫的功夫都很好,小丫头就算是贸然靠近他,如果他不愿意,也是绝对亲不上他的,所以由此可见他对小丫头也是有情的。
    隐卫抬手轻抚了抚唇,眸色在月光下闪烁不定,最终轻舔了舔唇,闪身隐在了夜色中。
    这种私会,在府中是禁止的,不过凤止不关心,也无心理会。
    十一郎却好奇的拽了指他的衣袖:“了了哥哥,丫头为什么要咬他,是他做了什么错事,她要惩罚他吗?”
    郡主府中不是好地方,而十一郎又纯粹是因为常乐的一时心血来潮的邪恶念头,才入了府成为她最小的一个夫侍。
    虽然十一郎身份如此,但终究是个孩子,惜了了希望十一郎在成长过程中思想能健康些,以后长大了,能真正懂得男女之情,而并不是成为常乐的一个淫…乐工具。
    便蹲下身,将他抱住:“她不是在惩罚他,那叫亲亲,是对喜欢的人的一种表示。”
    十一郎似明非似的眨着眼:“就象了了哥哥亲亲我一样吗?”
    惜了了失笑,对着他的嘟着的可爱脸蛋,亲了一口:“当然不同,这是对小孩的喜欢。”
    十一郎懵懵的点了点头,其实他压根没把喜欢的人,和对小孩子的喜欢区分开来。
    不过这种事,对五岁的孩子来说,也无需太过明白,等到了那一天,他自然懂得。
    所以惜了了也不再多说。
    他亲的明明是十一郎的脸蛋,被那小子扭曲成了亲嘴……
    在意思上,那只是对小孩子的喜欢,又被歪到了私会的男女之情上,到了常乐这里就更成了别样的龌龊意思。
    如果说千千说他恋童是个误会,那么这个误会自也是他自己亲手种出来的。
    然被人生生冤枉出这么变态的行为和爱好,实在叫人郁闷。
    而眼前这位有着恋童之好,把十一郎弄进府中的罪魁祸首,却将自己的恶好灌到他头上,叫他们沦为同一类人,实在叫他怒不可遏。
    他可以对着任何人谈笑风生,过去的常乐,固然恶毒,但在他面前,却也不敢造次,所以面对着她,也能应对自如。
    不料三年的光阴,竟将她的言行变得完全不可理喻,令他对着她竟然无法保持常态。
    无忧瞅了他一阵:“以后不许再碰十一郎。”
    惜了了怒到极点,忍无可忍,站起身,吐了这一阵,有些乏力,背靠了身边树杆喘息一阵,重回到桌边,瞅了眼拉着千千正要离开的无忧:“我警告过你,不许再惹我。”
    无忧回头瞪他,毫不示弱:“是你先惹起的。”
    转身之际,象是闻到一抹淡淡的可以撩入骨子的媚香,但凡不正常的气味,都不该闻,但这味道,就算明知道不该闻,仍忍不住想再深吸一口,将这股味道长留一点算一点,哪怕死了也愿意。
    这味道……这感觉……无忧膝盖一软,忙手撑了石桌,才勉强稳住身形,苦着脸向惜了了望去,试着问道:“你是曼珠,还是沙华?”
    惜了了脸色苍白,神情却已经恢复,慢慢收拾着茶具,不抬头,长睫掩着的瞳眸却闪过淡淡微微讶然,道:“曼珠。”
    无忧脚下彻底软了下去,一屁股坐倒在地上:“这毒……罢了,我还几日可活?”
    惜了了冷看了她一眼:“你倒是有点见识,死人倒不会,不过每月初七子时七刻,要受一次剔骨之痛。”说完,捧了包好的茶具,轻飘飘的走了。
    
    正文 038 曼珠沙华
    
    无忧望着他的背影,险些哭了出来:“我的妈呀,让我去哪儿找沙华。”
    千千忙将她扶起,急道:“郡主怎么不叫他拿出解药?”
    无忧苦笑:“你何曾听过曼珠会解毒?”
    千千吃惊的睁大了眼:“难道他是彼岸花中的曼珠。”
    “怕是了。”无忧哭丧着脸,怨念的瞅了她一眼,寻不到沙华,往后一个月得受一次苦了。
    二人你瞅我一眼,我瞅你一眼的,都傻在了那儿。
    关于彼岸花曼珠沙华的事,象是一个传说,却是一个真实的传说。
    在很久以前有一个叫宁漫的女子,同时精通毒术和医术。
    一次外出采药,在河岸边救了一个垂死的孩童,孩童治好后,却全然不记得以前的事,既不知道自己为何受伤,也不知家在何处,父母何人。
    宁漫见其可怜,人又聪明,便收为徒,留在身边,和出世不久的女儿养在一起。
    女儿随着父姓,叫苏彼。
    由于怀念死去的丈夫,给男孩起岸,随着自己姓,叫宁岸。
    意思是与丈夫彼岸相隔的意思。
    彼和岸青梅竹马,情投意合。
    岸心地善良,不愿习毒术,苦研医术。
    彼见他如此,便只毒术,因为她的毒,只有岸能解,如果岸不想她的毒伤到无辜,就得一辈子不离开她。
    而彼的毒,大多数是无毒无味,但她不喜欢让人不知不觉的中毒,便自行调配出一种奇香,再将这种奇香放入自己的毒药中。
    于是她的毒就有了与众不同的特点,总是带着跗骨的香,闻过的人,哪怕明知会被毒死,也会闻下去。
    长久以来,世人只看见彼用毒,岸解毒。
    一直弄不明白,到底彼会不会自己解毒,而岸又会不会毒术。
    岸和彼郎情意妾,结为夫妇,日子过得恩恩爱爱,不想天有不测风云,也不知是不是被母亲起坏了彼岸这两个字。
    就在宁漫去世的第二天,不知何故,岸就抛弃了妻子离去。
    彼伤心欲绝,发下毒誓,永世再不与岸相见,所以后来的人见着彼下毒,却没办法在毒发前寻到岸解毒。
    两家人的无法共存,被世人称作彼岸花,彼岸花另外有一个字叫曼珠沙华。
    由于宁漫发下的毒誓,导致他们的后人也从来不会共同出现在一个地方。
    于是彼的后人便是彼岸花之曼珠,而岸的后人就是彼岸花之沙华。
    彼自被岸抛弃后,郁郁寡欢,终是没活几年,便离了世。
    世间总有许多无法理解的事,岸抛弃彼,二人又多年不见,在世人看来,岸确实是个冷酷到极点的负心人,可是在彼死去不久,坟前来了一个人,在坟边坐了一夜,第二天曼珠发现他眼里噙着一颗泪,依着坟死去,坟前还拢着未能完全散去的媚香,由此可见他是服了彼的毒死去。
    后来有人认出死去的人就是岸。
    随着彼和岸的去世,曼珠和沙华也如同人间蒸发一样消失了。
    关于彼岸的故事,是无忧小时候听子言讲起,至于他们有后人以后的事,却是前不久,无意中想起这个故事,一直不知道彼岸的结局,觉得遗憾,所以问了冥王,才得知彼岸的后人曼珠沙华的事。
    无忧万万没想到,人间蒸发的彼岸花之曼珠居然会是‘一品香’的掌柜,兴宁的五夫…惜了了。
    如果早知道是他,说什么也不去触这个霉头。
    长呼出口气,这下可真是冤大头了,平白惹来一个月一次的剔骨之痛。
    “这可怎么办?要不我们去求求惜公子,给郡主把毒解了。”千千急得打转。
    “你可听说过彼给人解过毒?”无忧扶着千千起身,搓了搓鼻子,回想自己从小到大从来没发生过毒发事件,不知是运气好,还是自己算不上正常的人,毒到了自己身体里便没起过作用,她真希望是后者。
    千千急得险些哭出来,无忧是为了给她出头,惹火了惜了了,才得了这么一个果苦。
    “曼珠是彼的后人,识得下毒,又哪会解毒?”无忧拍拍手上沾着的枯叶:“万一他只是吓一吓我,并不是曼珠呢?又或者我运气好,撞上了沙华呢?”
    不过话是这么说,上了车,只得她和了了二人相对时,便又另一番说法。
    惜了了慵懒的斜依着靠枕,欲睡不睡,半阖着眼,浓密的长睫在雪白的面颊上投下淡淡的一弯阴影。
    无忧趴在小茶几上,直定定的将惜了了看着,忍着伸手去触摸他鹅毛小扇一般的睫毛:“每月初七子夜七刻的剔骨之痛,只是说来吓我的,是么?”
    “你可以当成是我与你开了个玩笑。”他索性整个眼都闭上了。
    无忧在他脸上研究了半天,也看不出他的话是真还是假:“我娘知道你是曼珠吗?”
    “你认为王妃会将不明身份的人,留在府中吗?”
    “不能。”无忧想也不想的摇头:“那我娘可知道你想杀我?”
    “自然知道。”
    “既然知道,为何还要将你放在我身边?”无忧脚底升起一股寒意,母皇可以毒杀自己,难道姨娘也……
    “我答应过王妃做为你的夫侍,绝不会伤你性命,真要到取你性命的时候,我自会离府,等我提出离开的时候,王妃再做打算也不迟。”
    无忧怔了怔:“你就不怕在你提出离开那日,就是你的死期?”
    他长睫终于颤了颤,睁开眼,眼里是半真半假的浅笑:“不愧是母女。”
    “既然你也知道这个结果,为什么还要进府?”无忧胸口好象突然被什么哽住,憋闷的象要窒息过去。
    “有些事,要去做了,才会知道结果,或许最后赢的是我呢?”他眸色微闪,又慢慢阖上:“倒是你与过去变了不少。”
    “呃?”
    无忧等了一阵,却不见他再搭理自己。
    躺倒下去,眼珠子却没从惜了了身上挪开,实在想不明白,他为什么可以如此大胆的在自己身上下毒:“如果我娘知道,你在我身上下毒,会如何?”
    “你不防去问问王妃。”
    这是惜了了今天跟她说的最后一句话。
    …
    无忧依在窗边,愁眉苦脸的看着王妃修剪花枝。
    不知道把婚事搞砸了的事说出来,会不会被罚去一边跪着。
    “有什么事,直说就是。”王妃抬眼轻睨了她一眼。
    无忧挑挑捡捡,还是决定先把相亲的结果放一放,蹭到王妃面前,去接她剪下来的花枝:“娘,沙华可在附近?”
    “沙华?”
    “彼岸花之沙华。”无忧实在没把握预测,姨娘知道惜了了下毒的事,会有什么反应。
    王妃微微一愣,接着修剪自己的花枝:“你府中有一个曼珠,婉城附近自然不会再有沙华。”
    无忧泄了气,果然……“可是……就算不在婉城附近,或许可以在其他什么地方寻到他?”
    “你寻他做什么?”王妃手一抖,飞快的向无忧看来:“难道你……”
    无忧赔了个笑,不答。
    王妃长叹了口气,放下花枝:“你怎么惹他了?”
    无忧扁了嘴,怎么惹他……起初是在街上啃了他几口,再后来在车上又威胁了他一下,然后又再啃了他一口,在她看来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他小气。”
    “小气?”王妃无语摇头,最善于交际的了了会小气?
    “就是他小气。”无忧看不出王妃对惜了了下毒的事,有太多的担忧。
    “你说小气就是小气吧。”王妃蹙了蹙眉,竟又开始修剪花枝,对她中的毒竟不再过问。
    “他……他对我下毒……”无忧张口结舌。
    “下都下了,能有什么办法?他也不会对你下有性命之忧的毒,来来去去不过是让你吃些苦头。如今除了慢慢打听沙华的下落,也没有别的办法。”
    王妃白了她一眼,又叹了一口气:“还不是你去招惹了他,要不然他会拿赫免令当儿戏么?我会把这事禀报给皇上,赫免牌他只能用一次,以后不敢再这么对你,不过你还是别再去招惹他的好。”
    赫免令吗……无忧暗抽了口冷气,他有这枚赫免令,以后就算犯了天大的事,也能借这令牌免去一次死罪。
    怪不得他敢与兴宁定下五年之约,敢说出五年后取她性命的话,到那时无论他是否杀了兴宁,都可以留下性命。
    眼前浮过惜了了那双含着浅笑的眼。
    他竟用唯一能保住性命的机会换她每个月受一回罪,这得多大的恨……
    “娘,别禀了。”
    “呃?”王妃有些意外。
    “反正也不是要命的毒,想办法解了就是,不过这件事,我也不想了了知道,没有回禀。”
    王妃想了想:“也好,这事暂时不要对外声张,过几日人你师傅要来,看他有什么法子没有。”
    按理能有人想办法解毒,应该高兴,然无忧的心却是往下一沉。
    姨娘所说的那位就是给兴宁治脸的神医,兴宁在山中三年,神医对她近年来的习性是最为熟悉,要想在神医面前鱼目混珠,只怕比在姨娘面前更为困难。
    
    正文 039 不忍心
    
    王妃见她没精打采,只道是中毒的原因,终于没忍住问道:“他给你下的什么毒?有些什么症状?”
    “不知是什么毒,只是说每月初七子时七刻发作一回,发作时痛上一痛,仅此而已。”
    王妃松了口气:“如果只是痛上一痛,你师傅多少能有些办法,就算解不了,也能帮你减缓些疼痛,也不见得会有多难受忍。”
    无忧点了点头,也不解释,她是医的人,自然知道剔骨之痛除非用大量的******,否则哪能缓减得了,不过这些话说出来,也是白白添加姨娘的烦恼,不如自己另想办法。
    “你得遭些罪了。”王妃看了无忧一阵,眼里多少透着些无奈:“不凡今天到城里办事,我叫他别回去了,今晚宿在你那里。”
    无忧微愕,避到婉城,还是避不开啊:“我去叫丫头收拾客房。”
    王妃奇了:“收拾客房做什么?”
    “我觉得还是跟他分房合适些。”无忧拈了枝花枝在手中把玩,一片一片的拔上面的树叶。
    “不凡惹你不高兴了?”
    “没有。”那个人滑得泥鳅,能惹着她什么?
    “那……”王妃越加不解。
    “年龄大了,不合适。”
    “我信得过不凡,他的为人,绝不会乱来。只要你不胡来,什么事也不会有。”王妃似笑非笑。
    一侧守着的丫头低头闷笑,见无忧眼风飘来,忙强忍着笑,神情有些怪模怪样。
    无忧哑然,兴宁这点年纪,就能活出这么个个性,确实是个人才。
    抬头见自己院子里丫头进来,等向王妃行过礼,才问道:“有什么事吗?”
    “番王的女儿,赵雅郡主求见。”
    无忧和王妃对看了一眼,
    知道这个人早晚会来寻自己,只是没想到竟这么直接来了府上。
    王妃眉头皱了皱:“也不知番王怎么想的,放着女儿出来乱来。”顿了下:“她好歹也是个郡主,不能怠慢了,你去看看。不过,如果她是冲着凤止的事来,你可不许胡来,凤止入府是势在必得。”
    无忧应了,吩咐丫头去接着,她自己随后回去。
    她带着千千,从另一条小路穿行回去,路上被一枝花枝勾了裙子,弯腰解了解,裙摆与花枝绞在一起,花枝又生了倒钩,一时间竟没能解开,又不敢硬扯。
    千千忙蹲下身帮她小心退出刺入裙料的花刺。
    “纥公子。”前方传来赵雅的声音。
    无忧裙子被勾着,不敢站直身影响千千手上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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