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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你一个弱女子,身体没有我们男人强壮,我……”
我打断朱慈炯的话,道:“想必你们也知道,出过痘的人是不会再染病的!”
两人疑惑地点点头,张庆忽然恍然大悟道:“难道姑娘……”
“没错,我小时候曾经出过痘了,自然也不会再染病的,所以比起你们,我更适合照顾宝儿!”在我印象当中,萨琳娜当然没得过天花,但我却相信自己不会早死。
看到朱慈炯还是一副将信将疑的样子,我又道:“叔明,现在正值非常时期,若是你去照顾宝儿,那其他的人和事你都可以不管了吗?”
“严逸……”朱慈炯欲言又止。
“放心吧,我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的!”
他拗不过我终于答应了。
吴大夫说,痘症患者有九日限期,须防塌痒之症,嘱咐我在接下来的九天决不可掉以轻心。其实我对自己和宝儿的性命都没有把握,只是希望能陪着他战胜病魔。
唯求上天慈悲,能够让这可怜的孩子度过劫难。
第二天,宝儿身上的红疹仍出的不爽快,吴大夫又加了几味名贵药材,嘱咐张庆找来。
第三天,宝儿脸上泛起潮红,身上的痘子颜色暗淡,仍是没有起色,到了中午又开始腹泻起来。
第四天,吴大夫说宝儿的情况稍有好转,就看那些痘子能不能成浆了。
第五天,宝儿面色依旧发红,身上却泛着灰白,头上滚烫,脚下却是冰冷,宋大婶也急得病倒了。
第六天,虚寒加重,吴大夫说要“急用峻补,以救万一”,于是加了穿山甲、洋参,鹿茸等活血补气的药材。
第七天,宝儿身上的痘子仍没有出浆,腹泻也更加严重。
第八天,他开始出现惊厥,切牙的病症,腹泻不止。
还差一天就是九日大限,我看着枯瘦如柴的宝儿,心痛不已。以前的他白净的脸庞有些婴儿肥,而现在却布满痘疮。
傍晚时候,宝儿突然醒来。
“逸儿姐姐……”他虚弱的声音传来。
“宝儿觉得怎样?”
“逸儿姐姐,我是不是要死了?”他皱起眉头问道。
“不,不会的。不许胡说!”我拍着他轻哄道。
“你骗我,我知道的。”他伸出手想抓自己的脸。“我好难受……”
“宝儿乖,忍忍就好了。”我握着他裹着纱布的手,“宝儿要勇敢,千万不要放弃!姐姐陪着你……”
“宝儿很勇敢!”他对自己说道。
“对,宝儿可勇敢了,宝儿长大了还要把那些鞑子赶出去呢!”
“宝儿会快快好起来的……”他喃喃地说着,慢慢进入梦乡。
我又陪了他一夜,漫长的一夜。
清晨醒来,看着透过窗棂照射到屋内的曙光,还有床上微酣的小宝,我终于松了一口气。第九天了,这天是农历小年,新年即将到来。
不过吴大夫说昨天换的方子有效果,于是又加重了药。可不知为何,中午刚刚醒来的宝儿突然陷入昏迷,身上的痘子仍是不见鼓胀,睡梦中又开始切牙起来。
第十天,小宝脸上的痘子终于出浆了,只是身上的仍是灰白塌陷。
接着连续服了三天药,他四肢上的痘仍是没有出浆。
第十四天,宝儿再次出现腹泻,并且寒战不断,吴大夫下了重药,仍然没有好转。
吴大夫紧锁眉头,号了半天脉,终于不忍道:“严姑娘,叫王公子他们进来见孩子最后一面吧!”
“吴大夫,真的没有办法了吗?”我的心猛地一沉,难以置信道,“明明已经度过九日大限了啊!他都挣扎了那么久,为什么不行!您再想想办法啊!”
吴大夫摇摇头,叹道:“得了痘症只能看个人的造化,老夫已经尽全力了。”
“你这庸医,他活不了,你也别想活!”朱慈炯冲进来,猛地抓住吴大夫的衣襟,我连忙阻止。
“叔明……”我看着他,泪不停地往下落,半天才道:“放了他吧,痘症的厉害你比我更清楚,何苦再造杀孽呢?”
朱慈炯满脸沉痛,终于松开手。
“他母亲曾经是父皇替我物色的王妃,我答应过她,要保她家人平安……”
我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因为我的心也很痛。
在瘟疫的面前,人的力量太渺小了,无论你是平民也好,皇子也罢,哪怕那传说的九五至尊,大家都是平等的……
第十五天,我在清朝的第一个除夕夜。宝儿最终没能见到新年的太阳,永远地睡了过去。
在一片哀痛中,我迎来了顺治十一年。
注:
1。改自《吴鞠通医案卷四痘症》
2。出自《吴鞠通医案卷四痘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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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元夕灯会
更新时间2009…3…30 21:59:07 字数:3225
宝儿的离开带给我们每个人难以磨灭的伤痛。
宋大婶一病不起,嘴里不停的叫唤宝儿的名字。贝儿因为哥哥的死,整夜地惊醒。而对于我,他的死,带来的是前所未有的恐惧。
在我的认知里,天花甚至传染病是那么的遥远,而现在,它以一个鲜活的生命为代价出现在我的生命里。它不再是书上的几行文字,而成了活生生的痛与不安……
宝儿的父亲宋青云终于回来,朱慈炯和他在房里密谈过一番,出来时两人的眼睛都红红的。然后一行人开始料理宝儿的后事,等到一切事毕,新年已近结束。
正月十五元宵节,宋大婶终于能起身了。我包了元宵,又让朱慈炯喊了凝香和几个兄弟过来吃团圆饭。
“严姑娘!”
我正在厨房里煮着元宵,却听见有人叫我。抬起头,只见凝香一身素净的白衫白裙站在门口。这是出事以来我第一次见到凝香,她似乎变得沉静了,因为大病一场看上去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更显得楚楚动人。
我有些讶然,要知道她每次见到我都是要打要杀的。
大约我的目光太过明显,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撇开头,道:“有什么我可以帮你的吗?”
我惊讶更甚,莫非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哦,没什么,都做好了!”
“这样啊。”她沉默了片刻,却不离开。
静默在我们之间蔓延,凝香突然开口道:“表哥答应跟我去南边了!”
“是吗?”我微扬唇角,一面翻滚着浮起的元宵,一面问道:“什么时候走?”
“表哥说,还有些事情要处理,等一切结束我们便离京。”凝香走过来帮我拿碗。
“谢谢!”我接过碗,舀起熟透的元宵。
“你不在意吗?”凝香拦住我的手。
我有些诧异地笑道:“在意什么?”
“你跟表哥……”凝香咬着唇道。
我了然地拍拍她的手,示意她松开,这元宵可是有些烫人。
放下碗,我转过身看着她,道:“我跟你表哥只是朋友!”
“你……”她欲言又止,终于挤出一抹笑道:“你会祝福我们吗?”
“当然!”
在意吗?与其说在意不如说有小小的失落,虽然是意料之中,却仍是有些郁结,他居然完全没跟我提过离京的事。离京,我出宫的目的,而今,却还能够实现吗?
入了席,大家都很沉默,一顿饭吃的是肝肠纠结。饭后,朱慈炯叫住我,我看了一眼凝香,她微微一笑,转身帮宋大娘收拾碗筷去了。
冬雪初融的院子里,我和朱慈炯并肩而立。冬天的时候,这里留下了太多美好的回忆,那时宝儿还在……
“这段时间辛苦你了!”他突然说道。
我笑了笑,没开口,说不辛苦吗?还是说应该的?
看着院子里渐渐融化的积雪,我突然叹道:“大概是最后一场雪了吧!”
“是啊,已经入春了!”
“你看这些雪,下的时候多么美啊,纷纷扬扬,酣畅淋漓,可是终归要落到地上化作水的!”
朱慈炯有些疑惑地看着我。
“叔明,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我抬头看他。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大约没想到我会如此直接,而这是我给他和我的最后机会。
隔了半天,他终于开口道:“能够借我一个晚上的时间吗?”
出乎意料,这次轮到我疑惑地望着他了。
“今天是上元节,晚上城里有灯会,能不能暂时忘掉一切,陪我去看看灯?”
最后的晚餐?我笑着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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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月上,此时北京城里的热闹,一点也不亚于后世。各处胡同街巷都是张灯结彩,人声鼎沸。除了观灯,还有百戏歌舞,舞龙、舞狮、跑旱船、踩高跷、扭秧歌等表演,令人目不暇接。天上明月高悬,地上彩灯万盏,到处一片其乐融融的景象。
“小的时候,宫里每年元夕也会举办灯会,每次猜灯谜我都答得最多,父皇总是夸我……”朱慈炯首先打破沉默道。
“我家乡每年也会举行灯会,不过长大后我就很少去了。有得必有失,也许成长的代价就是童年的快乐吧!”
我摇摇头,又说道:“不是说忘掉不开心的事吗,今晚的任务就是玩,所以,不准想其他的了!”我拉着他往前面人多处挤去。
“怎么那么多人啊?”我四处张望。
“那边才是真正的灯市。”朱慈炯指着远处灯火辉煌的地方道。
“噢,那还不赶快?”我正要前行,却被路边小摊上的昆仑奴面具所吸引。
“老板,拿两个。”不待我反应,朱慈炯手里已经多了两个狰狞的面具。他递给我一个,自己戴上另一个。
我有些迟疑地戴上。我喜欢做工精巧别致的面具,却不是一个喜欢戴面具的人,总觉得它太过悲伤,怕藏在下面的那张脸也沾染了悲伤的气息。
随着人群我们终于进了最核心的灯市,这里人头攒动,赏灯的,猜灯谜的,应有尽有,还有人当场演示如何做花灯。
只见那人先用细细的竹篾扎出各种形状,有花鸟虫鱼,也有美人猛兽之类,再用鲜艳的彩色薄纸蒙在成形的框架上,然后用画笔勾绘修饰,最后在里面点上蜡烛,一个漂亮的花灯就做好了。
花灯的确漂亮,但对于见过北京奥运会美轮美奂的灯光盛宴的我来说,这些无疑很快让我产生了审美疲劳,不过我又发现了一个有趣的游戏——猜灯谜。
我拣了一个人气兴旺的灯谜摊挤了进去,摊主是个年轻书生,所挂的花灯形式别致、五花八门,上面都贴了谜条,一文钱答一次,答对即可得一盏灯。
我看中的一个蝴蝶灯,上面的谜条写着:“今日秋尽。(射中药名一)”晕,我对中药名可知道不多。
再看看旁边的老虎灯,谜条上写着:“仲尼日月。(射人名一)”
“仲尼”?对了,就是孔子。“日月”……日、月合起来不就是个“明”字嘛。
“老板,这个我猜出来了,但能不能换那个蝴蝶灯啊?”我指指老虎灯又只指蝴蝶灯。
“这可不行,贴在哪盏灯上就只能猜那盏灯上的谜。”书生彬彬有礼地答道。
“老板,做生意要懂得变通……”
我还想继续,却听见有人大叫:“天狗食月了,天狗食月了……”
人群忽然骚动起来,我也不知道被多少人推推踩踩,终于一双手牢牢地抓住我的,护着我往外面空地挤去。
我抬头一看,刚刚还又大又圆的月亮,现在却好像被咬了一口,慢慢变成月牙形,天色也越来越暗。最后,月亮银白色的光华终于黯淡;只留下一抹砖红色的影子,悬挂在深蓝色的天幕上。
霎那间,钟鼓声大作,人群愈加的混乱。有的人敲锣打鼓驱逐“天狗”,有的人却跪地拜月祈求“天狗”不要食月,还有的人则在互相安慰道:“不用当心了,觉生寺的僧侣们在念经护月了。”
……
终于挤出来了,我拿下面具,呼吸着新鲜空气。看着好好的元宵灯会霎时间变成了打“狗”会,不禁有些好笑。在现代被人们趋之若鹜的月食奇观,在古代却成了不祥的预兆而被人们害怕着。
“这个时候你还笑得出来?”我的笑在半空中定格。
猛地转过头,看着眼前的“昆仑奴”,我犹豫了片刻,终于伸出手掀开了他的面具。
面具下,一张魅惑人心的俊颜有些薄恼地看着我。我目瞪口呆,这张脸纵使看过千百次了,却总能带给我无与伦比的悸动。
他就是爱新觉罗*福临,我前世的丈夫,今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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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月色朦胧
更新时间2009…3…31 9:33:41 字数:3725
“刚刚这么多人也不知道保护自己,还仰着脖子地往天上望……”福临看着我,嘴里一个劲地说个不停。
我但笑不语,要知道在现代,因为城市光污染,要这么清楚地看月食可是非常难得的。
“很美!”
福临愣了一下,脸上飞上一抹可疑的红晕。呵呵,他不会以为我在说他吧?
“月亮很美!”我补充道。
他果然尴尬地转开头,顺着我手指的方向抬头望去。
这时,月亮的边缘已微微现出一叶银边,像弯弯的柳芽儿,渐渐变大成了镰刀状,而后又变成小船,最后她终于恢复了原来的样子;宛若一面大玉盘大圆盘挂在天穹之上。
“很美吧?这么难得的景象,有什么好怕的?”我感叹道。
“的确很美。不过天狗食月在百姓看来可不是什么好兆头。”福临低下头,环视了一圈周围的路人。
“哪有什么天狗吃月亮,不过是地球转到太阳和月亮的中间去了,挡住了太阳光,太阳光照不到月亮上,于是便形成了月食。等到地球转过去,月亮自然也就亮起来了。”
他有些惊讶地看着我,道:“汤玛法也是这么说的。”
我心虚地掩饰道:“其实早在东汉,张衡就说过,月食是地影挡住了日光而形成的。多看看书就知道了……”
他突然把我揽在怀里,柔声说道:“知道吗?刚刚我在人群里,生怕你又不见了。古人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却觉得我们好像隔了一世那么久。我好想你!”
闻着他熟悉的气息,我的泪不由自主地滑落。
福临,你知道吗?我们真的隔了一世那么久。
福临,我也好想你。我以为不见便能忘记,我以为总有一天可以有另一个人来取代你,可为什么午夜梦回,我总是想起你?
仅仅是因为萨琳娜的记忆吗?可为什么我还会想起蓬莱阁上的初见?还会记得南苑的相处?我该怎么办?我能怎么办?
他的手臂紧紧地抱着我,他的手一下一下地抚着我的发,他的呼吸似有若无地呵着我的耳朵,此时的我在他怀里,好像拥有了全世界。
“轰”的一声,灿烂的烟花在天边绽放,我抬起头,他的眼里流光溢彩,他的大手紧紧包裹着我的,十指相扣,心心相印。如果时间能够在这一刻停留……
不,我不要如果!人的一生太短暂,我不想等到最后一刻才遗憾地说:“如果当初……就好了。”既然这是上天安排给我的宿命,逃不开,躲不掉,那我就欣然接受吧。
“福临,你清楚我是谁吗?”我盯着他的眼睛问道。
他的眼睛有片刻的迷茫,继而恢复清明。“我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娜娜变成了逸儿,但我清楚,我想要眼前的这个人,我想要你!”
“福临,我是娜娜,也是逸儿,但却又不是以前的我了。所以这次,你要牢牢地抓紧我,否则,我不知道自己能否再一次找到回来的路了。”
他再次用双臂紧紧地抱住我,嘴里喃喃道:“不会了,我再也不会放手了,谁也别想跟我抢走你!”
福临,你的感情炽热的像烈焰,灿烂的像烟花,但他们是那么的不确定,那么的短暂。
我不知道重新回到你身边会是怎样的结局,但此刻的我愿意抛开理智,顺从自己的心义无反顾地飞身奔向你,就好像飞蛾的宿命本就是飞向火一样。
我要用我的全部去赌一个未来,即使你的命运已经写进了历史,我也不准别人抢走你,哪怕对方是死神,我也不准他从我手中夺走你。
烟火终于燃尽,绚烂的夜空再次恢复平静。然而很多年以后,我都还记得那晚夜幕中的烟火,那天幕下的人,还有那久久不散的承诺……
“为什么你不问?”福临突然问道。
“问什么?”我装作不懂。
“问……”
“为什么是你,对吧?”我微笑着看着他,他有些恼羞成怒。
“还笑!居然跟别的男人看花灯。”
“为什么不?叔明是我朋友……”他惩罚性的在我唇上咬了一口,然后迅速转头,但我还是看到他耳根子红了,我的脸也有些发烫。
“以后不准这么亲密地叫别的男人。”他霸道地说道。
“噢……”我低低地应着,突然发现自己答应的是什么。
“福临,我不是你的私有品,我是我自己的主人,你不能限制我的朋友……”
“不准,就是不准。”他孩子气地说,“字是很亲密的人之间叫的。”
“噢,那我以后不叫就是了,我又不知道。不过你不许用命令的口气跟我说话,我愿意跟你回去,可不是要找个男人来对我发号施令的。”我没好气地说道。
“我是……我以后不会了。”他答道。
呵呵,我知道你是吃醋了嘛,终于有点危机意识了呀,不过这些话我可不敢说,有时候还是点到为止的好。
“从王炯怀疑我是让他们中伏的奸细开始,我便在想,除了我还有谁更有当奸细的可能。农庄里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