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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对!好,那现在就由我杀了他吧!”
“等一下!他杀了我们那么多兄弟,我们不能这么便宜让他死掉!”又有一人道。
“对,要先让他生不如死,再杀他!”
“那我拿剑把他千刀万剐掉!”
“小四,不要冲动!他现在离我们这么远,我们怎么剐他?”
“那怎么办?”
“用石块吧!西门剑寒这么高傲的人,肯定没试过被石块砸死!”
“好主意!我现在就去搬石头!哈哈哈哈~~”
那几人说完那伸出悬崖看着我们的头就缩了回去,看来应该是真的去找石头去了。
于是趁这机会,我赶紧焦急地对西门剑寒说道:
“西门大哥,快点放开我!快点!要不然就来不及了!以你的武功只要没了我这个累赘应该很容易就能上去杀掉他们了!”
等了一会儿,西门剑寒还是没有放手,也没有回话,只一动不动地牢牢抱着我!
于是我有点生气了,但还是强压住怒火继续说道:
“你放心,我不会死的,因为阎王爷不会收我!而且根据悬崖定律我还可能在崖底练成绝世武功!好了,你快点放开我吧!要不然我要生气了!”
可是西门剑寒不但没放手,抱着我的手还更紧了!
于是我终于发怒了:“我说过我不会死的!你放开我!就算会死,一个人死总比两个人死好,大不了,我死了之后你帮我报仇不就行了吗?更何况我还死不了呢!所以,你就给我放手,听到没有?西门剑寒!你给我放手!”
边说我边挣扎起来,却被西门剑寒单手再次一紧就牢牢制住了!
“西门大哥,你到底想怎么样?你真的要两个人一起死吗?可是我不想要你死啊,我真的不想要你死~~”我的声音里开始带上了哭腔,“相信我好不好?我不会死的,真的不会死的~如果你死了我会很伤心的,比起死我更怕伤心,所以不要让我伤心好不好,我真的很怕伤心,真的很怕,真的很怕~~”
某海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
在某海哭的时候,崖顶上的人已经找来了石头,而且开始向两人砸去。
不过那些砸下来的石头并不大,每个都只有一个拳头左右,看来那些人现在应该是在故意戏弄西门剑寒!
但西门剑寒没生气,只是握剑的手稍微一转,在空中转了个身,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掷下来的石块!
“西门大哥,对不起,对不起~~”
看着石块不停地砸在西门剑寒身上,自己却一点事都没有,某海难过地不停地哭不停地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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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二剑,被石头砸的滋味怎么样?”
崖上的人已经停止了攻击,阴森森地笑看着我们两人,其中一个人说道:
“好了,我们已经玩够了,现在我们打算要正式杀死你了!”
“不过我们不会用刀剑杀你,因为我们觉得堂堂一个无二剑如果被大石块砸死的话,那应该会更有趣!”
“对,我们现在就去找一块够大的石头,往无二剑头上砸砸看,看他的下场会怎么样!”
说完其中几个人又把头缩回了悬崖。
抬眼看面前的西门剑寒,如冰雕而成的俊美的脸现在散发的寒气似乎更凝重了,但眼睛里的那抹刚毅的光却还是一点都没变,看来想让他放手自救是不可能的——等一下,我为什么一定要让西门大哥放手?
脑子里灵光一闪,天哪,我真是笨,刚才居然连这么简单的办法也没想到,这么简单有效的能两个人都救的办法,我居然没想到,看来我刚才是太着急了,急得失去了冷静,也失去了自我!
赶紧抬头对上眼前的西门剑寒,我声音冷静又轻声地说道:
“西门大哥,你听我说,现在我有一个办法两个人都能得救,但是你还是要先稍微放开我!”
停了一下,见西门剑寒还是紧紧抱着我没动,于是我赶紧又道:
“我不会挣扎让自己掉下去的你放心吧!我只是想让你放开我一点让我腾出手解我的腰带……”
一分钟后,崖顶上已经多出了一块巨大的石头,大概有两米左右的直径。
“西门剑寒,你的死期到了!”
接下来,随着一阵带着阴笑的声音,这块大石头就向我们头顶生生地砸了下来——
“就是现在,西门大哥!”
就在巨石快砸中的同时,西门剑寒一把把我甩上斜上方,躲过石块。而自己握着剑一个旋转,躲过石块的同时一脚踩在石块上,借力拔剑再飞起。动作迅速连贯地只看见一个白色的影子绕着巨石闪电般迅猛一闪,然后就于悬崖下面消失不见了!
在白色身影于悬崖下面消失的同时,悬崖上面马上传来了一阵猛烈的兵器撞击声和惨叫声!但是这些可怕的声音只持续了五秒,五秒后它们就完全消失不见了!
回过头来看刚才被西门剑寒抛起的某海,只见她被抛到高空才一会儿之后就开始往下落了,然后越落越快,在西门剑寒飞上悬崖完全杀光敌人的时候,某海已经落下崖底差不多七八米左右了,这样的距离,西门剑寒还可以救得了她吗?(请看下回分解——“啪”米虫被PIA飞,再回来继续:)
西门剑寒杀光敌人之后,只见他的第一个反应就是马上伸手抓住系在腰间的一根粉色长布条,然后手稍一使劲,这长布条就马上被他飞快地拉了过来,紧接着他再手一震,就见这布条带着一个人影闪电般地从悬崖下飞了出来。
西门剑寒正想伸手去接那飞身上来的人,却见这人对着他把手里紧握的布条向他脸上猛然甩了过去。西门剑寒一惊,习惯性地拿起剑“刷刷”几下把布条割成了碎片!
等漫天的粉红色碎布飞舞的时候,西门剑寒在悬崖边已经看不到刚才飞上来的那个人了。
西门剑寒微微皱起了眉头,但还是冷静地对着不远处的一块大石头冷冷说道:
“这里很危险!马上出来!我带你回去!”
大石头后面传出某海的声音:
“不行,我不能出来!”
“那我过去!”
“哇,不要不要!你你你要敢过来,我我我就去自杀!”
西门剑寒原本面无表情的脸上眉头皱得更深了,等了几分钟,某海还是没出来,于是西门剑寒只能对着某海冷冷说道:
“马上出来,要不然我就把这石头劈开!”
“不行,不行!你要是敢劈开,我,我也去自杀!”
“为什么?”西门剑寒冷着脸看着她,眼睛里却有着担心。
“我,我,我——哎呀,反正不行就是不行啦!”
“出来!”
“不行!”
“……”
就这样,在两人僵持了大概十分钟后,魏风和叶诗谦也出现了。
“西门兄,你没事吧?我听到消息说神毒堂的人想杀你,所以——龙姑娘,你怎么也在这里?”叶诗谦吃惊地看着石头后面钻出个脑袋的某海。
“我也是听到了这件事,才赶过来的!”某海说道。
“龙姑娘,你怎么可以单独赶过来?知不知道这很危险?”
“对不起,小谦,我现在知道了。可我刚才也是太急嘛,又找不到你们!”
“好了,龙姑娘,这里可能还很危险,我还是先带你回去吧!”
说着叶诗谦就向某海走了过去,顿时把个某海急地大叫了起来: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过来我就去自杀!”
于是,叶诗谦和西门剑寒一样皱起了眉头:
“龙姑娘,你怎么了?”
可是某海却只是摇头不说话,于是三人都只能站在了那里,定定得看着某海不知道该怎么办。
突然,魏风眼角一瞥,瞄到了那条只剩下了一半的粉红色腰带。
于是,魏风嘴角勾起了一抹了然的笑。
“小海,你是不是需要我的帮忙啊?”魏风笑着看着她。
“恩恩恩!”某海赶紧点头,“魏风你知道?”
“当然!也不想想那衣服可是我给你的,也是我教你穿的!”
“那魏风,我该怎么办?”
“你不想让冰块知道吧?”
“恩恩恩!”某海再次赶紧点头。
于是,魏风转过头对西门剑寒一边使眼色一边笑着地说道:
“冰块,你听见了,小海不想让你知道,那你就先回去吧!”
于是西门剑寒含着笑意地望了石头后的某海一眼,便马上转身走人了。
叶诗谦也了然的望了某海一眼,笑着离开了。
走在路上,叶诗谦忍不住对着前面的西门剑寒出声问道:
“西门兄,你应该明明知道这是个陷阱的,为什么还过来?”
听到叶诗谦的话,西门剑寒停住了脚步,过了一会儿,才听西门剑寒冷冷道:
“如果这次我不先杀了他们,那下次他们就有可能会真的抓了她!”
听到这话,叶诗谦不再言语……
这时候,突然一阵笑声和骂声从较远的身后传了过来,打断了叶诗谦和西门剑寒之间的沉默。
“死魏风,不准笑!”是某海的声音,“再笑我打你!”
“可,可是小海,你你的样子,哈哈哈,实在太好笑了啊!”只听魏风笑道。
“我也知道很好笑啊,可是你以为我想这样?要不是腰带解开后我的裙子裤子都掉了,我用得着用你的外套这样裹起来走路吗?”
“我知道,可是你现在走路的样子,真的是很好笑啊,哈哈哈哈,我忍不住了!”魏风的笑声更大了。
听到这两只的对话,叶诗谦和西门剑寒都忍不住停了下来,转过身看去————只见现在的某海,腰以下紧紧裹着魏风的外套,而且裹得一圈又一圈,就像个粽子,只露出两只脚。这使得她现在根本迈不开步子走路,只能一会儿像僵尸一样蹦,一会儿垫起脚尖颠颠颠,然后还“啪”一下摔在了地上。
“哈哈哈哈~~”
看到这情景,魏风笑得差点趴到了地上。叶诗谦转过头拼命笑。
甚至连千年不变脸的西门剑寒也忍不住嘴角抽了好几下。
“不许笑,死魏风!”
从地上抬起头,某海怒道。
再看前面,某海大吃一惊:“西门大哥,你们怎么还没走啊?”
接着某海大哭了起来:“哇,丢脸丢到家啦~这么丢脸的样子都让西门大哥看见啦,那那那~~那我以后怎么活呀~~”
看着这样子的某海,西门剑寒忍不住拢了眉。
飞到大哭的某海身边,西门剑寒伸手横抱起她。
正想转身离开,只听叶诗谦突然开口说道:
“西门兄,你手受伤了,正在流血,还是让诗谦来帮你吧!”
“不用!一点小伤而已!”
西门剑寒冷冷拒绝,抱起还在哭的某海,向温家飞了过去……
———————————————————我是PS线—————————————————
米虫看见大家的留言后,胆战心惊‘去毛,拨皮,撒点辣椒顿了吃’55555米虫米虫错了,不该这么整大家,不过米虫没这么多肉的啊,千万不要这么恐怖地对待米虫啊~~
失恋!
夜晚,就着月光,我独自一人坐在后院花园中等着那个人的到来。
“小海,你的衣服换了!”身后传来夏名棠的声音。
“对!”我转回身表情复杂地看着他,“知道我为什么换吗?”
夏名棠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好一会儿他才叹了口气:
“看来,他们终于也要对你们下手了!”
“不能说终于!”我打断他,“他们老早就已经对我们下过手了!不过——”
我停了下来,眼神复杂地瞥了他一眼,才缓缓道:“不过这次不是神毒堂!”
“哦?”夏名棠脸上露出一丝讶意。
“我看到那些人没有用毒,只用刀剑等兵器!但是他们似乎又穿着神毒堂的衣服——”
“小海,你想说有人栽赃嫁害?”
“我的意思是,这次可能是有人栽赃嫁害,但也只是这次!”我加重语气道。
听到我的话,夏名棠陷入了沉默。
静静地看着夏名棠,只见他那身月牙青丝长袍,在月光的辉映下散发着孤寂的光,那张俊朗的脸也散发出了丝丝哀伤。
“其实——”我再度开口,“我想以你夏名棠的能力,你应该是有察觉到自己神毒堂的分裂的,不是吗?”
夏名棠没有开口,于是我再说:
“但是你是一个重义气为朋友的人,所以,你才会迟迟都没有下手整顿神毒堂,对不对?”
说完我直直地盯住他,不放过他脸上的任何表情。
这次,夏名棠微微叹了口气,终于开口:
“他们都是我朋友啊!更何况神毒堂本就是他们建立的,我没有做过任何事却已经让我当了这么多年堂主——唉,也是该还给他们的时候了!”
“妇人之仁!”我不屑地说道,“就因为你的妇人之仁,这下可好了吧?连别的帮派想杀人也把它推到了你们神毒堂身上。再这样下去,总有一天你们神毒堂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地步!”
“可是,我也只是怀疑,根本没证据!而且我怀疑的人有很多,到底是谁又细辨不出。这种状态下如果我贸然出手整顿神毒堂,不但会冤枉好人,还有可能引起神毒堂内部的惊慌,使之更早分裂。而且有可能到时候还会演变成神毒堂的自相惨杀!”
“所以你才宁愿被人冤枉,把罪责全部独自承担?为的就是保全整个神毒堂,保全你的朋友?”
夏名棠又开始不讲话了,于是我忍不住开始感叹:
“还真没见过你这样的堂主啊,重义气重朋友到超过自己的性命!不过,处处为神毒堂着想这点——唉,原来如此,怪不得会有那么多人心甘情愿为你卖命!”
听到我的话,夏名棠眉头皱了起来:“卖命?我不喜欢这个词语!”
“不管你喜欢不喜欢,这是事实!”我道,“你的一个分堂堂主没了!已经死了!不是你指使的,但是他已经死了!如果你再不好好整顿,到时候你神毒堂死的人会更多!”
夏名棠静了下来,好久他才缓缓开口:
“你找我来就是想说这些事?”
“不!”听到这话我低沉了下去,“不止这些!”
“我看出来了!”夏名棠勾起一抹淡淡的笑,“你跟早上已经完全不一样!虽然早上你也很烦,但目标明确有活力,而现在我在你的眼里看到的是迷茫!好了,小海,告诉夏大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对,我找夏大哥你来除了刚才我讲的对神毒堂的想法,更重要的是因为我自己的事!我想找夏大哥倾诉一下!”
“说吧!夏大哥在听!”
“夏大哥,其实我们今天才刚认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你很亲近!”
“夏大哥也这么觉得!”
“所以,这些话我才敢跟夏大哥你说,可是夏大哥你千万不要跟别人说好吗?”
“好!”
“夏大哥,我——”吞吞吐吐了半天,不过最后我还是打算具实相告:
“夏大哥,我成了别人的负担!不但如此,我发现我还失去了自我!”
“小海,什么意思?”
“早上的那几个想杀西门大哥的人说我成了西门大哥致命的弱点!”
停了一下我又道:“要知道西门大哥这种人是不能有弱点的,要不然他就会马上死,而且死得很惨。我——真的没想到自己会成为他的弱点,而且早上还差点害死他。
“最可气的是,今天早上的那个我,也变得让我很讨厌,尽给别人带来麻烦!我,从来没有这么讨厌过自己!现在的自己似乎已经不是原来的自己……”
我低下了头,心底无尽的哀伤涌了上来,整个人难受得透不过气。
“所以,小海你,很迷茫?”
“恩,我已经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是继续喜欢西门大哥,还是——”
“还是离开他?”
“恩!”我点了点头,眼神无助地望着他,“夏大哥,我该怎么办?”
蹲到我面前,静静地看着我,夏名棠伸手摸了摸我的头:
“小海!自己的答案应该自己去寻找!——其实,你应该已经有答案了,不是吗?”
虽然极不想去承认,但最终我还是得面对现实:“……恩!”
“你的答案——?”
安静一分钟,我缓缓开口,声音里满是苦涩:
“找回自己!更重要的是,不能成为西门大哥的负担!可是——”
力气突然像被全部抽干了,一种又酸又痛的感觉从心脏开始一直冲击到全身,然后紧紧框住了我,使我忍不住开始窒息。
赶紧大口大口喘气,不断告诉自己一定要把这种感觉从身体内排出去,一定要排出去~~~
“小海,哭吧,哭出来会好受一些!”边说夏名棠边轻轻拦过我的头靠在他肩膀上。
也许是他的温柔,也许是他的亲近,我伏在他肩膀上终于哭了出来:
“夏大哥,我好难受~真的好难受!事实告诉我,我必须得这么做,只有这么做对于我对于西门大哥,才都是对的,可是——我真的好难受啊~~为什么我会变成这样?我一直以为自己很坚强,可是现在为什么我会这么弱,弱到这种地步~~为什么~~我想找回自己,我更不想当别人的负担,可是,这种结果让我好难受,夏大哥,好难受啊,真的好难受啊~~”
紧紧抱住夏名棠的脖子,我的眼泪不住地滴到夏名棠肩膀上……
终于,我哭累了,眼泪也似乎流干了,抬起肿得跟核桃一样的眼睛,我对着夏名棠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对不起,我哭痛快了,却害得你的衣服不成样子了!”
夏名棠怔了一下,随即也笑道:“你倒是调节得很快!刚哭完就可以笑起来!”
擦了擦红肿的眼睛,再拍拍自己的脸,我说道:“刚才我是发泄,痛苦发泄完了,理智就回来了。刚走的路还是要走,更何况,我不是选择要做回原来的我嘛,原来的我应该是经常笑的,绝对不会随便哭!”
夏名棠笑道:“你的这性格倒是有趣的紧!”
停了一下,夏名棠又道:
“那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离开西门大哥,做回我龙小海,埋葬掉这段感情,让西门大哥不再有弱点!拿得起放得下,才是我龙小海的风格!”
“你放得下,那西门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