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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只是刚刚看见了一个非常漂亮的面具，只是好像不见了。”如雪遗憾地说。
听如雪提起面具，刚刚自己往这边走时好像看见一个姑娘拿着面具，看来是因为和自己相撞，才错过了那个面具的，龙浩微笑着说，“好像是我耽误了你的事，抱歉了。这样吧，我请你吃饭，当作是赔偿你。”
现在自己也走了大半天了，他不说还好，这样一提自己还真是饿了，如雪摆摆手说道，“是我撞到你了，还让你请我吃饭，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下回在遇见时，我请你。”看着如雪可爱的笑，炎世诺点点头。
坐在莱芜居里，看着对面的如雪龙浩说道，“既然我们遇见了两次，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我叫歌如雪。”
“你是歌如雪？”龙浩满脸的惊讶，他竟然是歌如雪，是如芷的妹妹，全京城皆知的丑女。龙浩又问了一遍，“你可是歌启家的歌如雪？”
“歌启？”如雪还真不知道爹的大名，想了想说到，“嗯，我是歌启之女，如假包换，你认识我吗？”
“不是，我只是听说过。”
“你是炎世诺的朋友，难道就没问过他我的名字吗？”如雪对他的吃惊有点不解。
好像那天见过一面后，回宫就几乎把问名子的这件事忘得一干二净了。龙浩看着眼前这个娇小可爱，美丽精致的脸，怎么也想不到她就是很久以前，自己见过的那个歌如雪。
“还没告诉过我你的名字。”见龙浩突然沉默了，好像在想些什么，如雪开口问道。
“龙浩。”他简单的回答。
“我记住你了，龙浩，是浩瀚的浩吗？”
“是，浩瀚的浩。”
“名字倒是挺有气势的，就是太普通了。”在自己那个年代，名子里有浩的男生好像有一堆，如雪这样想着。
跟在龙浩身边的傅益德见如雪这样无礼的评价皇上的名讳，忍不住说道，“大胆……”刚开口，便被龙浩一个眼神挡了回去。
“你说什么大胆？”如雪看着没说完话的傅益德说道。
“没有，他刚刚说自己的名字呢。你刚刚说我的名字很普通？”
如雪拿着刚刚端上来的鸡腿，那是那种一看就很有食欲的鸡腿，轻轻的嗯了一声，看着如雪可爱的表情，龙浩不禁笑了起来，这让如雪很不舒服，问道，“你没看过人吃饭吗？有什么可笑的。”
“看过，只是没有人会在我面前这样吃饭。”
看着眼前的龙浩，如雪便猜到了他一定是个大家公子。跟炎世诺在一起的人，一定也跟他的身份差不多，身边的姑娘一定都是大家闺秀，笑不露齿，吃饭时一定是细嚼慢咽，那会像自己这样的，总是向没吃饱一样。如雪小口的吃着鸡腿，看着龙浩，龙浩微笑着说，“你不必这样，看你吃饭真的挺有食欲。”
“你是在夸我呢吗？”如雪听着龙浩有点不太像夸奖的话问道。
眼前的如雪，在龙浩看来，是多么与众不同，举手投足，言语间，总是让人有特别的感觉，很轻松，很开心的感觉。
如雪一阵风卷残云后，满意的看着杯盘狼藉的桌子。而龙浩却好像什么都没吃一直看着她，跟他吃饭，就让自己有一种压抑的感觉，总是有一种不能随便说话的感觉。自己在炎世诺面前怎样也不会觉得丢脸，因为自己最狼狈的样子，炎世诺知道的一清二楚。
看着如雪离开的背影，龙浩笑着轻声说道，“有意思。”说完便转身对着一旁的傅益德说道，“回宫后就上歌家宣朕的旨意，太后特许歌启带女参加祭典。还有回去不要和任何人提起我们遇见歌如雪的事。”说完便回宫了。
算算时间也是自己该回去的时候了，想想那个面具如雪遗憾的叹了口气，也许以后都与不见了，那么好看的面具。正想着便看见了迎面而来的炎世诺。“你怎么在这里？”如雪走过去问道，“不是要好好在家陪妹妹吗？这么不容易才回来的。”
“我什么时候说要好好在家陪妹妹？”听见如雪莫名其妙的问话，炎世诺不解的说道。
“我猜想的，瑾如怎么样，她好些了吗？”上回和林桓在炎王府时，看见了称病回家的炎瑾如，如雪和她正聊到兴头上，刚想说点有关于宫里生活的建议时，炎世诺便打断了她们，说瑾如有病要歇息，还把自己送回了歌府，想到这里如雪还真是有点气。
“他好了，过两天就会回宫了。”
看着炎世诺有点担心的表情，如雪说道，“要是那么担心她为什么不带着她走，偏要在送她回去？”
“如果我带走她就是一辈子的亡命天涯，会比现在更苦，更不要说嫁人，一定不会比现在好。”
听完炎世诺的话，如雪满脸的不解，“虽然没经历过，但是我懂，锦衣玉食难道会比自己的自由重要？要是我宁愿一辈子亡命天涯，也不可能呆在那里，为一个不爱的人争风吃醋。”
听完如雪的一番言论，炎世诺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她的话听来是多么幼稚，但是却那么有道理，这么简单的话，自己从来都没有想到过，或者是不敢想，但是就在眼前这个关在房间里十几年的小姐一语道破，她的世界是怎么样的呢？一定是简单的吧，人可以生活的很复杂，但是要想如雪活得那么简单，应该没有什么人能做到吧。
炎世诺呆呆的表情，如雪举起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看着如雪明朗的笑容，炎世诺拿出了藏在身后面具，就是如雪上午看见的面具，他就在附近，看见如雪朝那个姑娘走去，所以就上前买下了那个面具，结果再回头时已经找不到如雪了，自己便一直在歌府附近徘徊，最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总是因为她做一些奇怪的事，总之能看见她的微笑，自己就会觉得好满足，如果能让她永远这样笑下去，怎么样他都愿意，当这种想法在他脑海里闪过时，他自己也吓了一跳。
如雪拿着那个面具又开心又惊喜的说道，“你怎么会知道？”
“因为好像歌如雪，就喜欢这种奇怪的东西，除了她谁还会要这个面具？别人给的，这种东西我们府里没有人要，瑾如也不喜欢。”
听完炎世诺的话，如雪有点不高兴地说，“怎么说我们也是朋友，转了这么一大圈才想到我。”
如雪嘟着嘴，炎世诺微笑着，这种平静的开心，就是自己一直期待的。
跟在如雪身边的月晗说道：“小姐，这都几时了，在不回去就怕被老爷发现了。”
不想连累月晗，如雪急忙跟炎世诺道别，离开之前，“虽然没有第一时间想到我，但是还是谢谢你，我真的很喜欢这个面具，拜拜。”说着如雪便匆匆离开了。
回到闺房内，如雪轻呼了一口气，询问着琴雅，“他们发现了吗？”
“还没有，就是刚才大少奶奶来过了，按照小姐教的话说了，正在睡觉，大少奶奶就回去了，下的奴婢一声冷汗，小姐，别再偷偷溜出去了。”琴雅便帮如雪梳头，便说道。
“这我不敢保证，除非他们准我出门才可以，要不然呆在这里，不是要活活的憋死我吗！”
月晗帮如雪把她淘回来的首饰放好，对琴雅说道，“怪不得小姐喜欢出去，琴雅姐，外面真的好玩多了。”
琴雅说道，“又放肆了，这要是让主子们听见，你小心被赶出去。”
看着镜子里琴雅严肃的表情，如雪说道，“不要骂月晗，没关系，不是说过了吗，没人的时候不要这样拘谨，你们都跟了我这么多年了。我看谁感为难你们，我跟他们没完。”
眼前的小姐让琴雅有一种陌生的感觉，从前的歌如雪怎么会把她看着这样重，这样依赖自己，在她看来以前的小姐心里只有自己，但是现在的小姐却几乎是变了一样，一个会把她们当作和自己一样的然来看，琴雅满脸的感激，她喜欢这样小姐。
如雪还没梳好头，一个小丫头在门外轻轻的喊道，“琴雅姐姐，五小姐醒了吗？”
琴雅应了一声，走了出去，“在外面鬼鬼祟祟的喊什么！小姐刚起，大少奶奶有什么事吗？”
“大少奶奶说等小姐起了，去储香园一趟。”
“知道了，去回大少奶奶，小姐这就过去。”琴雅打发走了丫鬟，走了进来。
如雪听见了她们的话，站起来，看了看镜子里得自己，带着琴雅月晗走了。
第10章：深深宫门（1）
庄庆宫里，如芷坐在红木罗汉床上，微微皱着眉，怎么也理不清这里的头绪，孔嫔的死，已经证据确凿，因为自己宫里的舒昭容下药，虽然皇上和太后都没有把这件事算在她头上，但是这几天来自己总是惴惴不安，想到自己早早的出宫避过了这一劫，就满头的冷汗，但是自己怎么都不太相信这件事是舒昭容做的，虽然她平时比较嚣张跋扈，但是却是个没心机的人，一想到这，如芷就有点心惊肉跳，如果真的不是她，自己岂不是又多了一重危险，到底是把这些疑点说出来，还是继续装作无事。
正在如芷想得入神时，突然被人一把环住了，如芷一惊回头看去，便看见龙浩温柔的双眼，“在想什么想得这般认真，连朕进来都没有察觉。”
看着龙浩满脸疼爱的表情，如芷无力的笑了笑，“臣妾在想如雪，不知道最近怎么样。”
“朕听你说过，你们姐妹感情不是很好。”
“皇上有所不知，在5岁之前我们两个其实是好的就像一个人，但是自从如雪大病后，就讨厌看见臣妾了，臣妾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是现在雪儿好了，在家时没有像以前那样排斥我了。”
“你和她并不是一母所生，为何对她的感觉这样特别？”龙浩不解的问。
“雪儿出生时便没了娘亲，我只大她一岁而且就只有这一个妹妹，我母亲也对她视如己出，而且雪儿小时后讨人喜欢得很，也很依赖我，只是得了那个怪病后，就不知道为什么性情大变了。”
看着歌如芷说得这般动情，龙浩也跟着想起了那个古灵精怪的歌如雪，想起了今天在街市上那个桃花般的面容，晶莹明净，灵动活泼的双眼，于是说道，“既然你这样想妹妹，朕这就派人到歌府上宣旨，招她明天进宫，多陪你一阵。”
听到龙浩的这番话，如芷心头不由一紧，一种说不出的酸楚流了出来，她轻轻的说道，“皇上不必为了臣妾宣雪儿进宫，而且雪儿的身子才刚刚好……”
还没等歌如芷说完，龙浩便打断了她的话。“没关系，只不过早来一天而已，太后已经宣旨要她后天进宫参加祭典，朕就先接她进宫，让你们姐妹好好说说话。”皇上不可置否的语气，让如芷不知在说什么好，她点点头，说道，“谢皇上恩典。”
如芷刚刚说完，皇上松开了手，起身要离开，如芷开口说道，“皇上不留吗？”
“不了，你好好休息吧。今晚我带回养心殿，有好多事要做。”说完皇上便大步离开了，看着龙浩远走的背影，如芷怔怔的站在原地，已经数不清皇上是第几晚离开了，这些日子，他只是来看看她，看完便匆匆的离开了。不过自己也应该满足了，因为还可以每天看见他，其他的妃嫔都没有这样的福气，他对她的宠爱已经过去了，特别是今天看见皇上提到如雪的表情，那是她从来都没见到过的。
毓秀宫里，有一个景德镇的青花瓷杯落地开花了，淑妃林清儿大吼着，“皇上又去那个小贱人那了？岂有此理，自我进宫起，他来的天数还不到一个月。竟天天去庄庆宫。”
“主子息怒，皇上只是去坐了一会就出来了。”丫鬟在一旁劝道。
“然后又去哪了？”林清儿充满希望的问道。
“回主子，皇上回养心殿了。”
“啪，”林清儿狠狠给了那丫鬟一个嘴巴，“回养心殿，不还是那都没去，只看去了那个小贱人吗！就算是让芳华殿那位受了宠我也不能让歌如芷得宠。”林清儿冷艳的脸气的有些扭曲，想来自己论家世，相貌，才华一样都不比歌如芷差，她们是同一年进宫，皇上却怎么也不愿意多看自己一眼，而对歌如芷确实百般宠爱，“连舒昭容那件事也能让她安然度过，我就不信，看她能嚣张到几时。”
如雪坐在抬往皇宫的轿子里，心里有一点忐忑不安，都知道好皇宫不是什么好地方，也不知道自己是倒了什么霉，先是太后下旨要参见祭典，再是皇上下旨要提前进宫和歌如芷好好聚聚。“有什么可聚的，我不是讨厌他吗？”如雪自语道，昨天晚上接到圣旨，就在房间里长吁短叹，月晗和自己越来越不见外了，马上问自己是怎么了，刚说出原因，月晗便开始了她长篇的教训。
“小姐，其实四小姐带你可真向亲生妹妹一样，听说你大病不起，马上就跟皇太后和皇上请旨回家，见到小姐一病不起，哭了好长时间呢。月晗真不明白，小姐为什么不喜欢四小姐。”听完月晗的话如雪放心了不少。
轿子晃得如雪有点昏昏欲睡，大概晃了半个时辰，轿子终于停了，琴雅撩起了轿帘，如雪伸出手搭在她的手上，暗红的宫墙一眼望不到边，如雪望着四周，紧闭的宫门让她想到的就是一个堂皇的金笼子。宫门口的侍卫简单的看了看轿子，然后检查了轿夫，如雪便又坐上了轿子，然后轿子便抬着如雪穿过了一道又一道的宫门，开关宫门的声音大的有点吓人，也许是因为太安静的原因，昨天大嫂就和她交代过了，在禁宫里，是不可以大声吵闹的，反正走在这里就是让她有一种窒息的感觉。
大概又走了半个时辰，轿子才停下来，如雪从轿子上下来，琴雅说道，“小姐，这里面就是后宫了，不能再坐轿了。”如雪在琴雅的搀扶下，慢慢的在这些如画一般的亭台楼阁中穿梭，走到了一个院子里，琴雅停下说道，“小姐，你得在这里坐一会，宫里的规矩，跟主子进宫的婢女要换宫装。”
“你们去吧，我在这里等你们。”
看着琴雅和月晗进去了，如雪那还能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决定就在这附近走走看看，于是就从另一个门走了出去，看着眼前长长的回廊，如雪突然有一种想唱歌的感觉，还要唱一首轻柔的歌。
“你说的话，我的话我都相信，说得好听，说的甜蜜，你说的每一句我都相信……”于是如雪边摸着木制的窗棂，边后退，因为有上回在家走丢的经验，所以她看着来时的路，就在如雪唱的忘情时，好向撞到了一个人，她轻轻回过头，便看见了龙浩满脸微笑的站在身后。
“龙浩，你怎么在这里？你来上朝吗？”
龙浩笑着点点头，说道“刚刚好皇上宣我有事，你又怎么在这里？”
“还不是因为皇上说什么让我早点进宫陪皇太后和我姐。”
看着如雪不快的表情，龙浩问道，“你不喜欢吗？”
“不是，就是皇上也不问问我又没有空就把我宣了进来，我真的是没那些闲工夫！”
“皇上让你进宫还要问问你有没有空？”龙浩强忍着笑。
如雪突然想起来月晗和琴雅还在那边等她，于是急急忙忙的说道，“不能跟你说了，我的丫鬟还在等我，她们要是发现我偷溜走了，又要说我了。对了上回好像我说过再见面的时候请你吃饭，但是现在好像不行，下回的。”说完如雪便匆匆的离开了。龙浩有一次看着如雪匆匆离去的背影，他轻轻的笑了，“下回我一定要留住你。”
回到那里刚好她们换完了装，可出来的人不只是琴雅和月晗，还多了两个宫女。如雪指着她们问道，“刚刚不还是只有你们两个吗？怎么又多出来了两个人？”
棋雅看见如雪马上走上去给如雪纳福，“五小姐，我是琴雅，上回主子会家我也跟回去了，五小姐不记得了吗？”
看着她还真有些眼熟，好像真的是歌如芷旁边的丫鬟。接着另一个宫女走过了躬身说道，“见过歌小姐，奴婢是太后跟前的纹瑶，懿晴太后派我在这里接小姐去宁寿宫。”
看着眼前着个穿着体面的婢女，还有头上的装饰也与她们不同，如雪便料定她一定是一个比较有头脸的丫鬟。
“谢谢你了，我们现在要去宁寿宫吗？什么时候去姐姐哪里？”
“小姐先别急，庄妃娘娘现在已经在宁寿宫等着您呢，奴婢这就带您去。”
“宫女姐姐，你能不能不要总是您您的，我有点别扭。”
看着如雪一脸的亲切，纹瑶说道，“听小姐的。”
如雪跟着纹瑶到了宁寿宫，刚刚走进大殿，便看见了高坐在殿上的皇太后，她呆呆的看着美丽高贵的太后亲切的对着她微笑，让她有一种从未有过的受宠若惊的感觉，身边的纹瑶提醒着她行礼，如雪才慌忙的跪地行礼。太后抬了抬手，说道，“起吧，走上来哀家看清楚些。”
如雪小步的走到太后身边，懿晴太后伸出手拉着如雪，“来，坐在哀家的身边，手心怎么这样凉呢？”
如雪慢慢的坐在太后身边，看着如雪有点僵硬的微笑，太后轻轻的拍了拍如雪的手，“怎么了，你怕哀家？”说完太后笑了起来，“哀家又不是老虎，不要拘谨，说来哀家还是你的亲姨妈呢。”
见太后一脸的慈爱，如雪说道，“我只怕我尊敬的人。”
听完如雪的话，太后先是一楞，然后大笑了起来，“这实在夸奖哀家。这张嘴想透了你娘。还记得当年在家时，属你娘聪明伶俐，美丽可人。我们姐妹三人好的跟一个人似的。”说到这里，太后嘴角微微的抽动了一下，想起现在竟然和自己的妹妹阴阳两隔，不禁有点伤感。
“太后不要太过伤心，逝者已逝，生者可追，我们不要太过悲切，毕竟现在我们能一起缅怀她也是某种意义上的幸福。”这番话让在一旁的歌如芷一惊，如雪小时因为体弱多病，脾气怪异，不是大字，更别说能说出这样有道理的话了。难道这一病竟让如雪脱胎换骨了。
看着一旁的歌如芷怔怔的表情，如雪微笑着问道，“姐，你怎么了？”
“没事，只是有些累了。”
太后摸着如雪的头发，安慰的说道，“你娘亲要是知道她有一个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