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劈手打晕了司墨昭,他抱着他跳下石阶,朝羽墨太子奔去,将人交给他们。
柳一接过司墨昭,却见自家主子那般怔愣的模样,想到刚才的话,不住的苦笑,难道说小主人真的不是原来的小主人?
这个真相无疑是冲击性的,原本的遥儿早就死了?怎么会呢?他的女儿!那么现在的这个遥儿真的是另外一个灵魂附身,不是他的遥儿?
”天地人三书?在我身边哪里?尹若飞没提过。“
”在你体内的玉简,玄女宫的玉佩,吴道阁得来的玉簪,那三样便是天地人三书!“
小剑挡住林音的攻势,朝君遥焦急的喊道。
”哦,给你。“幸亏这三样东西她随身带着,玉佩和玉簪都在袋子中,玉简挂在胸口,她赶紧扯下,一股脑的丢给小剑。
不知他口中念了什么,玉简散发出翠绿色的光芒,玉佩散发出乳白色的光芒,玉佩散发出鹅黄色的光芒,三道力量汇合在一起,产生地动天摇的震动,逐渐形成一本书籍的形状,大约有半个人那般大。
悬浮在空中,炼剑的屋子有崩塌的趋势,墙壁开始脱落,轰的一声,受不住这强大的力道,化为废墟,将所有人掩埋于其中。
”喂,没事吧!“凌绝顶从废墟中爬出来,才发觉他身处一个结界中,没有一点的损伤,他见到不远处的衣袖,赶紧奔过去,扯出对方,问道。
”咳咳,没事!“君遥灰头土脸的,咳了几声,剩余的几人也从废墟中爬了出来,不远处小剑仍然和林音对峙着。
”皇极经世书?!“林音欣喜若狂,那本漂浮于空中的巨书,正是他要的皇极经世书!
他跃上前,想要夺过皇极经世书,小剑见状,赶紧迎上去,决不能让他得到这书。
两人争斗间,另一只手趁二人不背,把皇极经世书牢牢握在怀中,竟是宇文珏!
”这就是传闻中能够操控苍穹宇宙,改写命运的天命之书?它是我的!“
宇文珏疯狂地大笑,那一砸使他脱离了林音的控制,这个男子处处教唆他,把他引入一条不归路,最后与他撕破脸皮,妄图把他变成自己的玩偶,实在是可恨!
他能改变命运,就可以娶到风君遥,可以君临天下,可以拥有自己想要的所有!
”该死的,居然妄想皇极经世书?“林音怒骂出声,当下发了狠,给予小剑重重一击回身要从宇文珏手中提夺回那书,宇文珏岂会令他如意?紧抓着书本不放。
他气极,手直接穿过他的后背,捅至胸前,抓住书本一角,哪知前方又是一双手拿过了书籍。
是林云,他悲哀的望着眼前的男子,这是他的大哥,在母亲临死前他答应了要找到哥哥,两人好好的过日子,如今大哥成了这般?叫他怎么对九泉之下的母亲交代?
”林云,把皇极经世书丢给君遥!快点!“小剑负伤,倒在地上,向他大呼。
林云咬咬牙,把书丢向君遥,书本安然无恙的落到她怀中,林音见状,不顾手上还在滴血,收回手朝君遥飞去。
宇文珏倒在地上,胸前是一个大窟窿,他无论如何也料不到自己会这样死去,意识越来越模糊,他吃力的盯着远处的少女,想要永远记下她的模样,两人的初见在眼前变得清晰,然后慢慢消散,最后他不甘的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我喜欢你,你为什么要选择司墨昭呢?得到皇极经世书,我可以改变,在初遇时就得到你的心,他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你,我会让你母仪天下,我会让你做世间最高贵的女人,假如来世能再次遇到,你爱我好不好?
冰冷的身体,僵硬至极,他葬送了自己的生命。
”君遥,把书幻想成一柄弓和一枝箭,射向他的心窝!“
林音此刻却是动弹不得,原因无他,全是因为林云紧紧抱住他,不管他用力打他,或者是踹他,他始终不松手,而他居然无法下手!是原来的那个家伙的感情在作祟?哼,感情这种东西,他不需要!
”大哥,我答应母亲,要照顾你,要找到你,就算死我们也要死在一起!既然你变得灭绝人性,你被人利用了,我就让你解脱!起码九泉之下我对得起母亲。“
林云决绝的说着,一把匕首捅进了他的腹中,血流不止,他同时大吼:”快点射箭!“
此时皇极经世书已经变成了银色的弓,金色的箭,寒芒四射,只是君遥有些踌躇,那人是林云,她不能杀了他!
”婆婆妈妈的作甚!快射!快射!“林云继续吼着。
一咬牙,金色的箭矢离弦,如闪电一般飞起,这是倾尽她所有信念和才华,决绝的一箭。
血花暴闪,只是一瞬,便绽放出最后的惊艳。
林音尖叫着,不断地挣扎,他的身体中冒出一团黑气,也在挣扎,终究散去,渐渐消弭于空气中。
”弟弟。“男子睁眼,嘴角浅笑,抱紧林云。
”哥哥,我们一起去见母亲和父亲吧,他们很想念我们呢!“
林云嘴角流下血,那支箭穿透了他们两人,所以他们可以不分开了,死也要死在一起。
缓缓闭上眼睛,两人唇边是如出一撤的解脱微笑,如同连体婴儿一般,不曾分开。
”这是怎么了?“北辰胤三人醒过来,这荒废至极的废墟,是在哪里?
宇文默见到了宇文珏的尸体,泣不成声,他一直仰赖的大哥,视若天神的大哥,为何会死?
”遥儿,你是我的孩子吗?“诸葛羽墨走到君遥面前,语调平静。
”我不喜欢骗人,那么我告诉你事实。“隐瞒是没有用的,她亦不屑隐瞒!
”我不是原本的风君遥,原本的她早在婴儿时代就冻死了,接着我穿越而来,以异世的灵魂代替她,我从她的婴儿时代一直长到现代,和你们相处的是我,不是她。“
”莫不是,当初我们救下的婴孩早已冻死,我曾经摸过,似乎真是没气了,后来又有气了,事情的原委是这样?“
羽墨太子伸出手抚上她的脸,似是挣扎许久,才道:”我不打算失去女儿,所以今天的事我会忘记,你永远是我的女儿。“
没错,这具身体是他女儿的,那么灵魂是谁不重要了,何况这个灵魂顶着躯壳长大,她早就是风君遥了。
”君儿,我……“欲言又止的模样,司墨昭也清醒过来,他对自己失去理智时做的事依旧是有印象的,思及至此,他愈发的不安,君儿会不会不要他?
”微之?你要说什么?“君遥视线落在额头,上面的黑色莲花消失了,光滑一片,男子踟蹰不安,不知所措的样子,倒是有几分可爱,她扑哧一笑,笑意中是几分无奈。
”你得罪的不是我,不该向我道歉,在月城还有两个伤兵等着你去赎罪,和我没关系。“
司墨昭眨眨眼,羽睫颤颤巍巍的,楚楚可怜至极,估计那两人,很难对付,萧冷华倒也算了,墨北影逮到机会一定会处处针对他,还有白楚歌,他瞬间很头疼。
”实际上怪不得他,林音应该是趁着苍浪剑有缺损,将黑暗的物质放入其中,黑暗的物体不知何时进入了司墨昭的体内,扎根发芽,待到成熟时,会形成莲花出现在额头,借以控制对方,倒也不算他的错,你可以这么解释!“
小剑面带笑意,怎么说都是君遥的夫君,算是一家人了。
”走吧,回去赎罪吧!夫君!“
君遥笑了笑,她打破了穿越者们的噩梦,自此之后也不会有穿越者出现,不需要再成为他人的棋子,尹若飞,你期盼的事我做到了,你和诸葛清零,是否得到了真正的幸福呢?
或许会吧,这个时代,我是会呆上一辈子,和你一样,所以你要幸福啊,不论在哪里。
------题外话------
咳咳,总算是迎来大结局了,某亚有点鸡冻,自己的一个孩子终于完成了啊!然后呢,某亚在这里要推荐新文邪妻佞夫,已经在更新了,希望亲们能多多捧场!某亚感激不尽!
第一章 初遇
“尹仵作,前几天的验尸报告不知道出来了没?大人希望你能早点交给他。”一身衙门捕快打扮的粗犷男子走入一间屋子,对着伏案写字的男子说道。
手中的毛笔顿了顿,被称为尹仵作的男子抬头,也不过是十七八岁的模样,尚未退去稚嫩,少有的俊雅脸庞令对方愣了愣,浑身透出的斯文优雅让他看起来格外的卓尔不凡。
“张捕头,这次怎么催的这般急?大人平日里不都是半个月后才催讨的么?”
张捕头闻言,不自觉地抓了抓头发,嘿嘿笑了起来:“听说是有什么大人物要来咱们桃林县,要逗留一个月呢,你也知道的,我们这里偏僻的得很,就县令大人最大了,再大的官儿也没见过,这次来的好像是……”
他小心地瞅了瞅四周,凑近尹仵作,低声道:“好像是藩王的级别呢!你想想,那是多大的爵位呐,光是排场,啧啧……就难以想象!”
藩王?男子挑了挑眉,的确是大人物!起码在这里,藩王的权势是非常大的,拥有自己的封地,甚至可以拥有私人军队,收纳封地的税赋,要说比较相似的,就是汉初分封诸侯国的形式了吧?两者并无多大的差别,难怪皇权旁落,藩王们个个嚣张得很,只是这与他没有多大的关系。
没错,他并不是这里的人,他叫尹若飞,来自于二十一世纪,自从美国留学回来,选择了法医的职业,他很喜欢做法医,能够破解很多冤假错案,就如宋代的宋慈一般,抽丝剥茧还死者一个公道!
那场飞机失事,他以为自己真的死了,岂料醒来后自己就躺在了一片草地中,连模样也回到了十八岁时的年纪,身边是散落一地的验尸工具,或许他是得救了?
直到来到一户人家家中,他才明白自己不是获救,而是穿越了!
是的,就是穿越!
在二十一世纪这不是个新鲜的词,作为法医的他亦是略有耳闻,虽然只是一笑而过,认为穿越的说法是小女生的幻想,岂料当事情真的发生在他身上,他再也不能把它当成笑谈了。
该说他运气好或者是老天看他不顺眼,故意把他丢到这里来?偏偏他来的这个王朝叫什么炎王朝,他压根没有听过这个朝代,它就像是凭空出现的,找到任何踪迹,莫非是这个朝代曾经存在过,可是最终消失在了历史长河中?
俗话说入乡随俗,他不得不敬佩自己的适应力,经过半年的生活,他已经能顺利融入这里,他生活的地方便是桃林县。
于是他做回了老本行,恰巧桃林县县衙的仵作因年老辞去职务,他经过县衙考核成为了桃林县有史以来最年轻的仵作,他不是个多有雄心壮志的人,能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时代有个栖身之地,他是很满意的,其他的他不需要考虑。
做个小小的仵作,平日里过着平淡的生活,没有任何打扰,没有任何关注,是他最渴望的,前世他的学历,他的家世,一直是麻烦的来源,人前对他恭敬,人后却议论他是凭借后台才有今日的成就,够了!他不想听到的就是这些!
“那岂不是县令大人高兴坏了?”他收回自己对于过去的缅怀,往事吹散如烟,他已然在这个时代了,那么所要做的就是努力融入这里,回去他是不奢想了,毕竟在他的二十一世纪,他早就是死人。
“可不是?阿三,小四都兴奋了好几天,藩王呢,是穷极一辈子都不一定能见到的。”
尹若飞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却再次把张捕头看呆了,尹仵作长得实在是俊,还有周身那种斯文优雅的气质,难怪是整个桃林县大姑娘们最想嫁的青年才俊,加上他是前途有为的仵作,说亲的人差不多已经踏破他家门槛了。
除了这些吧,他还有一种自己难以形容的气质,有点高高在上的感觉,与他们总有些地方是不同的,可有说不出哪里不一样。
“张捕头,怎么了?”清润的男声传来,拉回了张捕头的神游天外,他咧开嘴,笑了笑道:“尹仵作,你真是俊俏,连我这个男人都看呆了,你咋就不娶个老婆?那些个大姑娘们可是钦慕你钦慕的紧呢!”
尹若飞微微一怔,片刻后拿起桌上的一本册子递给张捕头:“我暂时还没这个打算,毕竟我父母双亡,不好拖累人家姑娘。喏,这是验尸的报告,你拿给大人吧!”
“原来尹仵作你早就写好了?果然不愧为大人最信任的仵作,做事效率太高了,要是我手下的那帮子小兔崽子也能像你这么勤快,我哪用操心啊?”
“小四、阿三他们才多大?自然不能太过要求他们,偶尔让他们闲闲也没错的。”
“尹仵作你和他们差不多大吧?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张捕头嘟囔着离开了屋子,尹若飞注视着他远去的身影,懒懒的躺在椅子上,差不多大?他在自己的时代是二十五岁,经历过的事情不知道有多少,即使外表还年轻,他的心早已是沧桑一片。
扬唇浅笑,柔和的阳光斜斜照入窗子中,衬得屋子中的紫衣男子面如冠玉,丰神玉朗,全身仿佛镀上一层金灿灿的光芒,偏偏那般淡雅至极,犹如一幅水墨画般精致,任是谁看了,都会忍不住驻足流连于那清俊优雅的男子身上。
衙门院子中的树下倚靠着一个红衣男子,肌肤晶莹如玉,白皙无暇,透着致命的妖冶魅惑,如火的红衣镶嵌着金色的阳光,使他看起来不若凡间之人,反倒像是高高在上的妖媚神祗。
漆黑的眼眸一眨不眨的盯着屋中慵懒而躺的紫衣男子,目光一寸寸的逡巡过他的脸部轮廓,浓密的剑眉,明亮璀璨的眸子,高挺的鼻梁,淡粉色的唇瓣,以及那抹放松的浅笑,就像一个可望却不可触摸的梦境,让他着迷。
半晌,红唇弯起深深的弧度,眼底的笑意玩味不休,水波微微荡漾着,随着他眯起的眸子化为更深的一汪春水,男子竟然也可以有这样的媚态!
“尹若飞,桃林县新任仵作,破了不少案子,是么?呵呵,我倒是要看看,你究竟有多厉害?还是传闻毕竟是传闻,花瓶而已?”
低低的喃喃声从他口中逸泄而出,宛若珍藏数年的女儿红般醇厚,无端的带上了几分性感,激起一片酥麻感。
红衣飞扬,转瞬间消失,唯有浅浅摇曳的树枝昭示着来人的离去,并非一场迷幻的错觉。
原本仰躺在椅子上的尹若飞不知为何,突然起身转向窗外,他所对的方向正好是红衣男子站着的地方,然而此刻那里早已是人去楼空,他几步可见的皱了皱眉,刚才他感觉到有道视线一直紧盯着他,可是现在看过去,又没人了,莫非是他的幻觉么?
他摇了摇头,大约真的是他的幻觉吧?重新提笔在柔软的纸上挥毫,若是有和他一样的现代人看到他笔端的内容,必然会大吃一惊,因为他写的正是宋慈留下来的《洗冤录》,并且是用英文书写的。
他不知道将来是否还会有来自他那个时代的人无意中穿越到此处,但他想要留下他的痕迹,曾经到过这个时空的痕迹。
三日后的桃林县分外的热闹,在距离桃林县不远处的迎官亭中站着衣冠齐整的此地当政县令李福,他带领衙门上下大大小小的人员一大清早就等候在这里,迎接即将到来的靳南王诸葛清零。
此人年少便承袭了靳南王王侯之位,堪称年轻一代中的翘楚,出类拔萃。且靳南王封地在富庶的南方,实力乃是众位藩王中数一数二的,只是世人传言诸葛清零性格阴晴不定,喜怒无常,甚至发生虐杀姬妾之事,说他生性残忍嗜杀,可谓是名誉扫地。
“大人,这人怎么还不来?”站在李县令身后的师爷刘殷朝前面眺望了几下,小声询问。
“哎,你又不是不知道靳南王的性子,那是出了名的难伺候,不过我们桃林县地处偏僻,难得有这样的大人物来,多等些时候也是应该的!”
李福是京中宰相的门生,素来以宰相马首是瞻,他在来桃林县之前对这位狂妄无忌,随性而为的藩王略有耳闻,他的暴虐之名那是三岁啼哭的小孩子听到了都会停止哭泣的,他绝对是众藩王中最不能惹的一位。
说着,他环视了下四周,再次和身后的师爷窃窃私语:“我说,尹若飞人呢?怎么没看到他的人影?我不是说了要整个衙门的人都随我一起迎接靳南王么?”
师爷闻言,同样往后看了看,的确是少了个尹若飞,不由得询问张捕头:“尹仵作呢?为何他不在?”
“哦,师爷是问尹仵作?他似乎今日上山采药去了,打算等下去药铺那里进行义诊,说是不来了,还说是大老爷批准的。”
师爷点了点头,转回头答道:“老爷,张捕头说你批准尹仵作今日不必来迎官亭的,想来他应该进山采药去了。”
“嗯?有吗?”李福面带疑惑,终于想起来前几日尹若飞夹在验尸报告中的字条,貌似他的确是批准了,估计忙着迎接靳南王,把这茬给忘了。
“对了,我似乎是批准了,瞧我这脑袋,健忘的很!”
话音刚落,前面就跑来一个身着捕快服饰的少年,黝黑的额头上满头大汗,他冲到李福面前,道:“大人,王爷的仪驾快到了。”
“那赶紧准备去!”李福整了整衣冠,抬头遥望远处,果然一顶奢华大气的马车出现在他的视线中,两边是骑着马的黑衣侍卫,紫檀木打造的车身,由精良的锦缎包裹着,车帘旁悬挂着琉璃铃铛,在阳光下折射出斑斓的色彩,风吹过处,发出清脆的声响,铃铛下的流苏是难得一见的云锦,颜色艳丽,做工细致。
不少人都看呆了,天哪!他们窝在桃林县这么个小地方,以为桃林县第一首富家的东西已经算是华丽的,岂料和这辆马车一比,不过是小巫见大巫,这回他们是彻底大开眼界。
“桃林县县令李福率所有衙门人员,前来迎接靳南王殿下!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李福率先跪倒在地,恭敬地行了一个礼,其他人见状赶紧跪了下来,口中说着和他一样的话语。
车帘被掀开一个小小的角度,懒洋洋的男声从马车中传出:“起来吧,李县令这排场有些大了,本王只是觉着桃林县的桃花很漂亮,特地带着姬妾来瞧瞧罢了,该怎么样就怎么样,给本王准备好地方就是!”
鹰隼般犀利的眼眸扫过跪倒在地的众人,唯独没有看见那日的紫色身影,诸葛清零放下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