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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众人散去后,君遥和司墨昭回到自己的院落,一路上君遥满脸的若有所思,令司墨昭心生疑窦,他终是询问:“君儿,你是不是在思考什么?为何一副苦思冥想的模样?”
君遥拉着他到书房坐下,顺手端起一杯茶似要喝下,却又无意识的放下了,司墨昭盖住她的手,眼中神色晦暗不明,君儿似是心事重重。
君遥感觉自己的手被盖住了,抬眸对上司墨昭那双琥珀色的惑人眸子,略略眯了眯眼睛,然后移开视线,看着桌子上的茶杯,道:“你认为二王子是指使那侍卫杀了三王子的罪魁祸首吗?”
“这个嘛,我和他有过交往,但我可以告诉你,他不会干这么蠢的事!”
他轻轻笑着,眉眼间是些许高贵凛然,又透着几分运筹帷幄的自信。
“巧的很,我也不认为他会干这种事,他是被陷害的!我怀疑陷害他的人是四王子,他一母同胞的弟弟!”
“哦?是何道理?要知道他的这个弟弟是出了名的敬佩兄长,兄友弟恭说的是他们俩,鼎北侯的封地靠近北狄,我对他的好名声有所耳闻,他曾对北狄王说愿做贤臣辅助他的哥哥,北狄王对他是相当欣赏的。”
“如果说他一直在做戏呢?表面上对自己的哥哥恭敬有加,哪知暗地里就巴不得自己的哥哥失势,甚至死去?”
君遥嘴角噙着一抹冷笑,眸子中折射出冷厉的光芒,整个人带上了三分的清冽。
“那么君儿认为原因是什么?”司墨昭琉璃般的色泽不断的闪烁着,变幻出万种风情。
“皇位!”两道声音不约而同的响起,清脆的是君遥,柔和的是司墨昭,二人相视而笑,他们竟是想到了一起!
“四王子也是王后的儿子,因为是次子,上面有个哥哥压着,注定是不能和自己的兄长争抢王位的,否则会失了北狄王的欢心,他不甘心,自己为什么要矮上一截?为什么不能竞争王位?在这样的想法中,他终有一天会爆发出来,矛头自然指向了拓跋亮,不顾一切的陷害自己的哥哥,为王位丧失人性!”
君遥语气略微有些怜悯,她话语顿了顿,继续说道:“从那天晚上侍卫的供词中可见一斑,他坚持说是拓跋亮指使他的,后来第一天晓出现了,可是四王子的样子看起来是在为拓跋亮求情,实际上他的话是把拓跋亮推向万劫不复,最好拓跋亮因此失宠,无法争夺王位,那么身为王后次子的他不就有机会了?”
“说得好!君儿果然和我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啊!这一点我前几天同样在考虑,没料到我们是想到一起去了,君儿和我是天生一对呢!”
司墨昭凑向君遥,幽幽冷香弥漫开来,君遥不禁愣了愣,回过神时绝美的脸庞近在咫尺,唇上传来的温热感提醒她面前的男子究竟在做什么!
她欲要后退,司墨昭手臂一下子收紧,揽着她压向自己,灵舌早已不知何时侵入了她的口中,湿润的灵舌舔吻着她的牙床,就连最最隐秘的地方也不放过,令君遥升起颤栗之感,随后又化为酥麻,她感觉这个男子好像要把她吃下去一般,把她吃的连渣都不剩下!
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使得她脸庞有烧起来的迹象,此刻身下抵着的硬物拉回了她的意识,她用力一推,终于挣脱了司墨昭的桎梏,喘息不稳的从椅子上站起:“你,你,想要做什么?”
“君儿觉得我想做什么?”司墨昭亦是脸色通红,喘着粗气,闻言露出狡黠中又夹杂无耻的笑容:“呵呵,还不是你心里想的那件事?”
他话中意有所指的意思,让君遥下一刻黑了脸,四年前好歹会在她跟前装装柔弱的小白兔,怎么四年后什么伪装都不干了?起码对付弱弱的小白兔容易,对付现在的这个白眼狼难上加难!
“你会给我时间的!”君遥好半天才从牙缝中挤出一句。
“是啊,我是会给你时间呀!”司墨昭点了点头,从善如流的回答。
“那你为什么要动手动脚的?”这是愤愤不平的君遥。
“我动手动脚?”司墨昭一脸的错愕加不解,真是让君遥有种想要掐住他脖子的冲动,他妈的,不是你说要给我时间的,时间未到就动手动脚的?
“君儿,你错了哦!我给你时间,是想你考虑清楚,我说过的,不管怎么样,我只想得到一个答案,除了接受我不希望再听到别的答案,既然你注定是我的,我做点什么很正常吧?”
正常你个毛!君遥在心中大爆粗口,她这才知道自己是钻入了他的圈套,还能懵然不知?真是可以去买块豆腐撞死算了!
“君儿,你只能爱上我,不能爱上其他人!”司墨昭站到她面前,将她牢牢圈住,眼中是掩不住的霸道蛮横,淡红的嘴边微微露出凶狠的白牙:“如果你爱上其他人,我会把那个人和你一并杀了,接着我再自杀,死了都不会让你们在一起!因为这辈子,你是我的,我深深爱着你,你不能抛下我!”
君遥不由自主的抖了抖身体,这厮不会是有毛病吧?或者是偏执狂?听听这话说的,弄得她心惊胆战的,就和现代电视新闻里说的那类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人一模一样,万一她爱上了其他人,不就她和那个人全得死?三人殉情?想想就觉着恐怖!
“君儿,你在颤抖吗?微之是不会伤害你的,不过你得爱我,一辈子对我好,不然……”
下面的话没有说出,君遥也了解里面的含义,她赶紧点点头,说道:“你放心,我会对你负责的,我会对你一辈子好的!”
“嗯,我很爱很爱君儿!”
她越想越觉得他们俩的对话很诡异,一般情况之下她说的话不该是微之美人说的?而微之美人的话该是她说的,他们俩是标准的本末倒置!司墨昭像索要的女方,她则像被逼迫的男方,尼玛真够苦逼的呀!
美人果然全部是有刺的,微之美人看起来仿若一颗色泽鲜艳,鲜美可口的水果,但是想要吃掉他,非得蛰的满头包不可,不弄得一身伤是不可能成功的,她能想象到以后的日子有多水深火热了!
“微之,我有话想问你。”君遥的声音从他胸口传出,闷闷的。
“什么话?”微之美人此时心情正爽着,君儿提前给了他答案,他能不高兴么?
“一般来说,两人在一起,不该是生生世世的吗?为什么你只要了这辈子的?”
她确定自己没听错,是这辈子,而不是下辈子,或者下下辈子,按照他的霸道性子,会这么轻易?
“那是因为这辈子的事能够定下,下辈子,下下辈子,发生的事誰又能预料到?指不定下辈子的你不认识我,我们更会擦肩而过,我不喜欢这些虚无缥缈的,能把握住这辈子已足够!当然,可以的话,下辈子我还会缠着你,和你在一起。”
麻烦你不要说得这么可怕行吗?你又不是阴魂不散的鬼魂,更不是《午夜凶铃》里的贞子大姐,下辈子缠着我?得了,下辈子的事如他所说的,没有人能猜到,当然是给不了誓言的。
“君儿,这辈子我就剩下你了,白楚歌是我的发小,不可能陪着我一辈子,他有他的生活,我不想打扰他,所以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司墨昭将头埋在君遥的脖颈里,湿湿的触感令她身体一僵,他哭了?
“好,我答应你,这辈子不会离开你的!”她叹了口气,无奈的答道,不管怎么样,他和她之间的孽缘是斩不断了。
埋首在君遥脖颈上的司墨昭此时却是龇牙咧嘴的,糟糕了,他往眼睛里撒辣椒粉撒多了,这泪水流的停不下来,好痛苦!尽管如此,他的嘴角依然是上扬的,君儿接受他了,不是么?墨北影已经来不及了!
第八十一章
用了辣椒粉的后遗症除了流泪不止外,就是眼睛红肿,起码司墨昭在努力敷着冷毛巾时是这样想的,不过也换得了应有的结果不是么?君儿已经在他怀中了,这辈子他都不会对她放手,不管对手是谁!
白楚歌见到司墨昭时,打量了他很久,凑近他悄声问道:“你这是怎么了?眼睛看上去有点肿,要不是我仔细看,还真没发现呢!”
“没事,你看错了!”白楚歌在他这里碰了个软钉子,不由得摸了摸鼻子,小声嘀咕:“我好像没惹到他吧?”
“陆宸啊,这次的事情多亏了你,无论是北狄三王子被杀一案,还是叶辰被杀一案,你是立下了汗马功劳,以后若是用得着轩辕家帮助的地方,一定不要客气哪!”
轩辕家主对于君遥是感激的,若不是她的出手,只怕到现在他依然焦头烂额,不知如何处理是好。
“轩辕家主说笑了,陆宸要多谢轩辕家主的欣赏,如何有机会进入贵院学习?”
君遥微微一笑,谦虚地回答。
“哈哈,陆宸你果然是年少英才!是否考虑完成演武学院的学业后加入我轩辕家?我必然不会亏待与你!”
“轩辕家主,陆宸并未想的这么远,未来的事谁都不知道,轩辕家主何必这般焦急?”
她没有正面答应,而是采用了迂回的方式,微之美人灼灼的眼神看得她直觉就要拒绝。
“说的是,说的是哪!这几日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就连学员都不曾好好上课,真是我的过失了。”
几日后,却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第一天晓大清早就接到看守的随从传来的消息,竟是那个侍卫被人杀死在房间中,鲜血流了一地,早就已经凝固,看来死了有好几天了。
“什么,你说那个侍卫死了?”第一天晓面带震惊,不会呀!他明明找了人看守者房间的,如何会死?
“是的,军师大人,整具尸体都散着一股子的腐烂发臭味,想来是死了有段时间了。”
随从恭敬地跪倒在地,偷偷观察着第一天晓的表情,嘴角出现细微的弧度,旋即消失不见。
“糟了,那二王子的罪名岂不是会坐实?”第一天晓暗自叫糟,二王子的事情他本是打算押后处理,毕竟他在北狄王身边也有十几年了,哪会不了解拓跋亮的性子?他的确野心大,下手狠毒,却不至于杀了自己的兄弟,这样对他没有好处,内定的储君之位必定告吹,因为北狄王最是厌恶手足相残。
另一边,四王子亦是坐立不安,他同样听说了侍卫的死讯,怎么会?那晚他去见他的时候,他还活着的,为什么转眼间人就死了?难道是有人在从中作梗?
二王兄早就被押回北狄,在自己的培植的暗中势力的示意下,更进一步推波助澜,事情非常的顺利,他失去了父王的信任,失去了储君之位,被监禁起来,和等死没有任何区别!
这个大敌除去了,其他的几个王子不足为惧,可是眼下的情形令他心生疑虑,事情似乎出现了变数,没有走他想象中的那条路,侍卫死了他觉得有点好,便是不会有人知道他动的手脚,更不用担心以后有此把柄被人胁迫。
只是,杀人的不是他,就有些忐忑不安,如果中间横生枝节,他的事被抖落出来,那样的后果是他承担不起的!
他站起身,不断地在房间中踱着步,思考着事情的可能性,到底是谁?干净利落的除去那个侍卫?是在帮他?还是有着别的目的?
君遥在听到侍卫被杀死的消息时也是大吃一惊,人死了?指不定会认为是拓跋亮杀人灭口,他的罪名是彻底丢不掉了!
第一天晓派人来请她,却是没有吃惊的神色了,她破了两桩案子,恐怕这次的案子也得落在她头上。
然而,在她到达竹园之后,见到的是第一天晓越发难看的表情,简直称得上是乌云密布,他面前跪着二王子?旁边还坐着两个神情很是得意的北狄男子,尽管是侍卫打扮,却带着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这是怎么回事?她狐疑的在侍卫的引导下走到第一天晓身边,但见第一天晓眉头紧锁,一反前几日的清闲自在,显然是被什么事给绊住了手脚。
“陆公子,今日请你来实在是不得已,相信你也听说了那个侍卫被杀一事,我想请你看看他的死法是怎样的,毕竟事关两位王子的性命。”
“第一天晓,你不用再说什么了,二王子已经秘密押回北狄,他的罪名连陛下都承认了,还需要解释?”
坐在他旁边的其中一个北狄男子开口,言语中是掩不住的得瑟,他是四王子暗中培植的势力之一,既是北狄王的心腹,也忠诚于四王子,他对于四王子能坐上王位是势在必得!
“第一大师,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说这个男子不是二王子?”君遥指着地上跪着的“二王子”,错愕的问道。
“嗯。”第一天晓点了点头,道:“这几日学院发生富商之子的死亡,关注力全部放在了这件凶案上,是我疏忽了,没有注意到他们私下换了二王子,直到今日才发现。”
“而且,我得到确切的消息,二王子被陛下厌弃了,幽禁于偏僻的宫殿,不得踏出那里一步。”
真是世事无常,前段日子意气奋发,注定要成为下一任北狄王的二王子就这般倒台了,还是倒台的如此容易,恐怕是和四王子脱不了干系吧?
君遥思忖着,面上不露任何神色,就算此刻她说出是四王子嫁祸的,没凭没据,始终是站不住脚的,王位落在四王子手上,不知是好是坏,从他处心积虑的计划中可见此人的阴险狠毒,那是他一母同胞的哥哥,同样下得了手!
“第一天晓你都知道了,还用得着多此一举吗?”
另一个男子斜睨他一眼,浮现一丝冷笑,他得到了四王子的指示,务必阻止第一天晓查看侍卫的尸体,若是那侍卫暗中藏了什么东西,被第一天晓得到,他的计划就会功亏一篑!
“诶,此言差矣,说不定我们能因此找到凶手的蛛丝马迹呢?”
君遥倏地插入三人的谈话中,一派淡定从容,她通过这两人的口气和话语,可以肯定他们是四王子的人,处处维护着四王子,他们阻止查看尸体,极有可能是为了掩藏些什么,莫非是他杀人灭口?决定斩草除根,不留后患?
那就更要看了,这么个伪君子,一定要揭穿他的真面目!
“陆公子说的是,人死了总得看看吧?否则如何向陛下交代?”
第一天晓不是白痴,他作为大周朝唯一一个能在帝王的怒气下还能全身而退的大臣,再看不出这两人言语间的闪烁就是傻子了,他们心中有鬼,感觉像是在维护什么人一样,那人究竟是谁?
他疑惑的看向君遥,却见对方眸中闪过些许异色,随即化为了然,难道说她了解事情的真相?
推开房门,迎面而来的是作呕的尸体腐烂的味道,恶臭冲天,君遥幸好事先做了准备,把葱姜塞在鼻子中,然后递给第一天晓,至于那两人,不好意思,他们的份她没准备!
她一眼就瞧见了趴伏在墙边的尸体,他身前的血迹已然干涸,看样子应该是从脖子上流出的,直面朝上的脸庞面目全非,看不清他的容貌,这样的**程度估计死了有三四天,韶华城气候特别,这里很是炎热,尸体不用特殊方式封存,两天之后立刻**发臭。
忍受着恶臭,她戴上手套仔细观察尸体的脖颈,果不其然那里有着细细的伤痕,是用利剑划出的,深可见骨,应该是直接割破了咽喉的动脉,血流不止而死,死状也真够惨的。
突然,她的目光一凝,在尸体左臂处似乎有着鲜血写下的字体,会不会是……思及至此,她赶紧挪开尸体,下面赫然是一大片的字,后面有些因为身体摩擦有些模糊,但前面的字清晰可见。
“杀三王子的事情是四王子策划的,他想一石二鸟,除去三王子还能嫁祸给二王子,是他找人杀了我!他要的是王位,我好后悔!”
第一天晓看着开头几行文字,忍不住阅读起来,越是读到后面他的表情越是阴沉,四王子他竟敢……好恶毒的计策!
“来人,把四王子找来,我倒要看看他能有怎样的解释!”
君遥望着那行字若有所思,慢慢推翻了先前的想法,看来不是四王子要杀人灭口,这样做只会逼得那侍卫说出他是幕后黑手的事情,对他没有任何好处,还不如等事情全然解决后私底下杀人更好,神不知鬼不觉嘛!
那么……有可能会是有人打着四王子的旗号,让他误以为是四王子要杀他灭口,从而写下这样一番字,指出一切都是四王子指使的?好深的心思,这人躲在暗处,监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第八十二章
“四王子殿下,你还有什么可说的?”第一天晓立于阴暗的屋子中,他的脸庞隐于暗处,忽隐忽现,此刻无人能看清他脸上的神色,唯有语气中的轻蔑不屑。
四王子被带到屋子中,一股冲天的尸体腐臭味扑鼻而来,令人不断作呕,他惊惶的瞧着不远处已经拖出的面目全非的尸体,一下子后退几步,只因为腐烂的眼眶中爆出一对眼白朝上的眸子,直直对上了他的。
饶是他平日里再如何心机深沉,手段狠辣,亦是浮现出惊恐之色,仿若下一刻那具尸体就会爬起来,朝他摇摇晃晃的走去。
“人不是我杀的!不是我杀的!我没有动机杀他!”
他大吼着,他根本没有派人杀掉侍卫,这对他没有任何好处!
“那么杀了三王子陷害二王子一事呢?你以为能永远隐瞒下去?他写下了血书,上面皆是你的罪证!”
第一天晓本来呆在北狄王身边,就是有朝一日能够得到北狄的力量,重新振兴大周朝,所以北狄的内乱会削弱他们的力量,这点他是绝对不会容许发生的。
“那又怎样?”
事已至此,四王子面上没有了先前的恐惧之色,他斜斜的倚靠在墙壁上,嘴角露出一丝得意:“二王兄失去了父王的信任,储君之位他是别想了,更何况他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了,因为杀死父王的罪责他也得一并背在身上!”
“你说什么?你对二王子……”
“呵呵,父王和二王兄身边的那些心腹早就被我收买了,在他们的推波助澜之下,二王兄心怀怨恨,最后丧心病狂的杀了自己的父亲,这样的事情传出去,他会成为所有人的敌人,在北狄没有立足之地!哪怕三王兄的事情不是他干的,他也没有机会了。”
他恶狠狠的说道,他的计划都是完美无缺的,除了侍卫无缘无故死去,其他的全部在他的意料之中!此刻,二王兄已经是众矢之的的杀父弑君的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