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而水默然头一次觉得身后男子的视线实在难以忍受,停了脚步,回头,蹙眉看着叶凝霄,他看得出男子眼底的疑惑,所以开口,“麻烦!”声音带了些情绪,水默然自己也不知道为何如此生气,又瞥了一眼男子,“你比他还麻烦!”麻烦一堆!麻烦到家!
水默然的口气带着别扭的抱怨,难得的发脾气,居然让人觉得有些可爱,叶凝霄几乎是随口就接了一句话,没有一点勉强,也没有过多的考虑,自然而正常的对话,“为何救我?”
没想过男子会回答自己,这次换水默然愣住,他被问懵了,为何救他?水默然一低头,看见不知何时跟在脚边的银,突然想起那日救了男子的动机,轻轻一笑,抱起银,“因为你很像它。”
看着男子面部表情霎时僵硬,目光虽然越来越冷,可水默然没来由地心情大好,也不管身后的男子,转身自己走了,脚步较之之前明显轻快不少,想了想又加了一句,“因为看着顺眼。”虽然只有甘甜唇齿符合他意,不过,凑合了!
——轰——
树倒了,但是我们的医圣水默然不在乎,木蓿山上有成千上万棵树,你爱弄倒几棵就弄倒几棵,这和他水默然完全一点关系都没有。
剩下的路程换做叶凝霄心情不好,叶凝霄想过千千万万种理由,千千万万种可以让自己动杀机的理由,可是水默然给自己的理由却让人莫名的憋屈,他居然拿他和一个畜生比?一口闷气无处可发,叶凝霄自己也不知道,为何每次水默然都可以轻而易举地触到自己的火点,还偏偏让自己无从发泄!而叶凝霄更不知道的是,因为这个插曲,他连更重要的事情都忘记了。
第六章 鬼使神差 。。。
一路无话,两人回到山顶的小屋,水默然第一件事就是把自己喂饱,第二件事就是摆弄解药,完全把叶凝霄无视了。而叶凝霄似乎也很默契的无视了水默然,回来后径自运气打坐。他很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也很清楚再过不了多久他就可以离开了,想到这里叶凝霄忍不住打量了一下一脸专注的水默然,撇开水默然能让自己忍不住多逗留的脸庞,单是几乎出神入化的医术就让自己暗自佩服,若是真的杀掉,确实有点可惜,如果这个人能跟自己一同下山……
这念头刚刚冒出来,叶凝霄便被自己惊到,没有只言片语,水默然对他的影响居然已经如此深刻了,他甚至不再想杀掉水默然。叶凝霄愣住了,无法判断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只是在心底一次又一次告诫自己,水默然不得不除。
而水默然,虽然是在弄解药,却也没投入十二分心思,而是时不时往叶凝霄那里投去打量的目光。又是那种冰冻三尺的气息,水默然不明白,这个明明有着甘甜唇齿的男子,为什么不是理想中的清凉眼眸呢?心里暗自有些可惜,转念又因为早上气到男子而有些暗爽,不由自主微微勾了唇角,手上的动作也轻快了些。
叶凝霄的药材和水默然自己要吃的药混合在一起放在手边,水默然转身时带过一小阵风,黄色的花瓣就这样落入药碗中,而且入水即化,散发出阵阵清香,水默然不是没有看见这个细节,只是这会思绪神游,这点小事只在他脑中一闪而过,但没能引起立刻反应。水默然脑中想着一些有的没的,就这样把药煎好,然后端给了叶凝霄。
已经习惯水默然三五不时端碗药给自己,叶凝霄接过药碗便准备要喝,却发现今天的药和平时不太一样,那一缕无法形容的清香,妖娆又清新,是的,截然相反的两种感觉,偏偏体现在一种香味里,总觉得有些许诡异。他昨天帮水默然采药的时候闻了一下午,不会认错的,看着这碗药微微出神,水默然是为了给他采药才弄得差点掉下山崖吗?
叶凝霄目光深沉,情绪在汤药氤氲而上的热气中匿了,说不上来有什么感觉,只是隐约觉得,心底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变质。
水默然等男子喝了药,又把了把脉,对自己的成绩还是很满意的,短短半个月时间,除去男子胸口的硬伤不说,能基本解了炼蛊,也算是一个小突破了。再看男子健康俊朗,水默然自己也不知道为何如此高兴。早就习惯了救人,也许自己只是高兴又从阎王那里抢了个人回来。将男子的事情放一放,水默然这才开始继续摆弄起自己要吃的药。
眼前这种黄色的小花,叫靡爻。靡爻是种非常不起眼植物,生的无害,表面上和普通的黄花没什么区别,独特之处就是其味道,极其特殊,清香里透着一股妖媚的气息,闻多了让人觉得如同喝醉了一半,飘飘渺渺,不知身处何处。如果经过萃取提炼,其功效和五石散差不多,只是靡爻的副作用不是让人沉迷或者产生幻觉,而是气血外泄。
靡爻主阴,身体阴气日渐衰弱,而火气日渐旺盛,长此以往找不出病原,任何普通的小事都能轻易刺激到中毒者,容易引起猝死。靡爻这东西,说是剧毒也算不上,只是绝对可以不着痕迹地杀人与无形。而且,无药可解。
由于靡爻的生存环境十分苛刻,所以除了木蓿山顶那一片地方,水默然真的没在别处发现过这种生物,若不是师傅告诉自己,水默然断不会知道,如今世上还能找到这种药典中记载已经绝迹的药材。
水默然本身中的毒也很奇怪,人体讲究阴阳协调,往复循环生生不息,可偏偏由于毒素的影响,在这些往复循环中,总是阴气过剩,日日如此累计,时间长了体内阴气旺盛又无处排解,统统化作寒冰直击最脆弱的心脉,但是又不至于一下让心脏停止跳动,无形中像是一只冰冷的手,一直紧紧揪住心脉,痛不欲生。
靡爻对于水默然来说,就是每隔一段时间后帮水默然放掉这些阴气,使体内的阴阳协调,不用忍受那些锥心之痛。水默然自己也觉得神奇,自然界中一物克一物这种定律,总是适用。只是不知道,这样长期服用靡爻,到底是在给自己解毒,还是在慢性自杀。
水默然其实根本进不得人身,任何与自己有接触的人,都会感染那份寒气,受凉发热还是小事,骨头或者关节受过伤的,接触到水默然反应更是明显。所以像与叶凝霄这样与水默然天天生活在一起,恐怕早就要中靡爻之毒身体日渐衰弱。
但冥冥之中好像自有定数,叶凝霄情况比较特殊,身中炼蛊,几种毒素中和,产生了一种难能罕见的赤毒,眼下毒未全解,靡爻让过剩的阳气外泄,正好和水默然的寒气中和,所以两人也算是互补,基本相安无事。水默然想的是,等男子要离开的那天,再彻底把赤毒解了,这样既沾染不到寒气,也不会被赤毒攻心,两全其美,两全其美。
靡爻只要不内服,充其量作用就是卸去男子过剩的阳气,但是一旦内服,日渐流失的就是体内的阴气。水默然真的没有忽略靡爻落入男子药碗中的细节,只是水默然考虑问题向来按部就班,眼下脑中还有别的事情,尚未处理到这一件上。
好不容易将靡爻磨成粉末,又一个个包成纸包,足足两年的分量,至少两年,他不用再去那片断崖采药了,至于两年之后的事情,水默然才不愿意想那么多,到时候再说吧!将散乱的案几收拾干净,一抬头便看见男子正坐在床上,闭眼缓缓运气疗伤。
男子这两日伤好得差不多了,气色不错,加上本就生得不难看,让水默然忍不住又多打量了几眼。其实,男子生得确实俊朗,虽然面上冷峻坚毅,但如果闭上眼,那些线条居然能勾勒出意想不到的柔和,尤其那线形优美的唇,算不上很诱人,可就是让水默然有深深的执念。说不上来那执念到底从哪儿来,目光在那人唇上停了又停,似乎是想到那几日喂药时的触感以及唇齿间的甘甜,鬼使神差的,水默然走到男子身边,摸了摸自己的唇,然后,就这样俯身再次贴上男子……
叶凝霄运气接近尾声,忽然觉得有人的呼吸近在咫尺,而且唇上温热,没来得及考虑太多,本能的就一掌挥出。
又急又快的一掌,完全不懂武功的水默然哪里躲得过去,硬生生接了叶凝霄这一掌,几个踉跄倒退跌倒在地,半天都没能爬起来。
房里静得可怕,就听见水默然趴在地上粗重的喘息声,叶凝霄手上有些钝痛,心里涌上一种叫做懊恼的情绪。事实上这一掌会出去的时候叶凝霄就已经后悔了,可想要收回也来不及,此刻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他贴上来就随他去好了,打他一掌做什么!
再看水默然,好不容易平复了呼气,却又是咳起来,半晌才稳住身子勉强站起来,唇角一缕鲜红刺目,似乎伤得不轻。和叶凝霄此刻的心情相比,水默然倒是更不以为意,说来也是自己不好,记得把小银救回来之后,本以为已经相处得不错了,结果那天想要伸手去抱的时候还是被狠狠挠了一下。所以水默然只觉得又是自己莽撞了,和男子一点关系都没有。
捂着胸口闷咳了两下,水默然看了看面无表情的男子,若无其事擦去唇边的血迹,转身自己找药去了。留下叶凝霄一个人五味陈杂,甚至有些不知所措。
本来心脉就比寻常人要脆弱,现下结结实实挨了叶凝霄一掌,还真让水默然难受了好一阵子。淤血在胸腔积压,万分压抑,带着脆弱的心脉一阵阵抽疼。疼归疼,却也不是看起来那么严重,吃两幅药修养一阵子就好,所以这一小插曲事后水默然就给忘了。
但罪魁祸首就没那么好过了,当天晚上,叶凝霄听着水默然一声比一声更刺耳的咳嗽声,懊恼情绪愈见严重。最重要的水默然什么都不说,叶凝霄就怎么也无法心安理得,辗转终是将手贴上水默然背心,想要渡些内力过去,也算是弥补自己的一时冲动。
不消片刻叶凝霄就觉得不对劲了,自己渡过去的那点内力,全部有如石沉大海一般消失无踪,没能起一点作用,扣了水默然的脉来诊了诊,以习武之人的角度来说,叶凝霄看不出有什么不妥。
作罢地躺回床上,伴着水默然的咳嗽声,叶凝霄无心睡眠,水默然身上有太多的秘密,多到让自己产生了好奇心,头一次,叶凝霄犹豫,到底还要不要杀掉这个人……
第七章 离别与回归 。。。
一晃又是五天过去,这几日相对平静,这日清晨,伤好得差不多了的水默然,一边煎药,一边打量院子里男子的背影。男子这几日愈发沉默,冰冻三尺的气息几乎让人不寒而栗,连嚣张的小银看到男子也不撒泼了,而是咕呜一声夹着尾巴钻进自己怀里撒娇。水默然不知道男子在想什么,但是他知道,男子要走了。
转身拿了另一味药草扔进碗中,水默然突然觉得一阵不自在,说不上来什么感受,只是隐约觉得这感觉让人难过。
忽然面前的阳光被挡住了,水默然抬头,正对上叶凝霄锋芒凌烈的眸子,换做别人早就吓得跪地求饶了,而水默然只是默默看了一会儿,淡淡垂了眸,轻声开口,“今天便走么?”
叶凝霄没有答话,刚刚那一瞬杀意肆起,只要水默然表现出一点点害怕的意思,叶凝霄就会像以前对付那些蝼蚁一样毫不留情至水默然于死地。可是水默然没有,淡漠无谓的态度让叶凝霄都觉得不可思议,似乎有种风淡云轻却浑然天成的气场,就这么卸掉了自己的杀气。而且看着这个冷漠无常的水默然,叶凝霄下一瞬脱口而出话把自己都惊到,“跟我下山。”
终于水默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再次抬头看叶凝霄。没有欣喜也没有诧异,依旧毫无表情,眼底倒是多了几分迷茫。水默然只是困惑,他救小银的时候可没遇到过这种情况。小银不会跟他说,跟我一起回窝。所以这种情况,不是找男子和小银的共同点就可以解决的……
半晌水默然有了动静,却是低头将煎好的药滤了药渣,倒入碗中,顺势抬起吹了吹,这才递给男子。叶凝霄自始至终目光不曾离开过水默然,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不杀了水默然一了百了,接过药碗一饮而尽,面前的水默然却微乎其微叹了口气,转身绞干布巾擦了手,这才缓缓开口,“你跟我来。”说罢也不管叶凝霄有没有跟上,径自饶过屋子往后面走去。
叶凝霄一番斟酌,看着水默然的背影,终是跟了上去。从屋内的窗户能看到屋后一片杂草丛生,叶凝霄也不知道水默然到这里来做什么。只见水默然拨开杂草,隐约能看到一条小路,蜿蜒通向山壁后,水默然停在转角处,然后突然垂了眸子,眼底隐隐有些黯然。叶凝霄跟上,在峭壁后看到一座墓碑,碑上一个字也没有,让人很难猜测这人到底和水默然有什么关系。
水默然这时候转身面对叶凝霄,指了指那无名墓碑,道,“我曾经跪在这墓前发过誓,此生此世,永不下山。”
叶凝霄的眼神一瞬间冷了冷,无法忽视水默然眼中的黯然,但更无法忽视的是水默然眼中的笃然,握拳的手一紧再紧,头一次陷入这种犹豫不决的境地。
水默然自然毫无自觉,又一次牵了叶凝霄的脉来诊察,片刻后唇角勾起一抹微小的弧度,“毒都已经清干净,胸口的剑伤不做剧烈运动半个月就会痊愈,忌妄动真气。寻常上山的路有迷阵,翻过这座峭壁有一条隐蔽的小路下山。”一番叮嘱娓娓道来,就这么卸掉了叶凝霄最后的犹豫,如果水默然真的永不会下山,那么就权当没有认识过吧!
头一次叶凝霄任性了一回,依了自己潜意识里的希望。逃跑似地提气,抽身,没有留下只言片语,就这样消失在水默然面前。
不是没看见水默然似乎有话没说完的眸子,只是叶凝霄对这样动摇的自己感到害怕,一路不断提气走得飞快,似乎要远远甩开水默然的身影才甘心。若不是就只有这一条蜿蜒的小路,以叶凝霄现在的状态肯定是要迷路的。
差不多行至半山腰,立刻感觉出周围有别人的气息,天生的警觉一下子让叶凝霄恢复了正常,悄无声息匿了气息,察觉出来者何人,这才顿了脚步,下一瞬两名黑衣男子跪倒在眼前,“宫主!”
瞥了一眼地上跪着的人,一脸疲惫,且都挂了些彩,其中一人还呼吸略显浑浊,显然是受了内伤,叶凝霄蹙眉,长时间的沉默让地上两人屏息,而后齐齐请罪,“时远,清恒,护主不力,请宫主责罚!”
叶凝霄面色愈见阴沉,提气便走,冷冷吐出两个字,“跟上。”一眼便能看出主上心情欠佳,却无法进一步揣摩主上的心思,两名男子暗地里眼神交流,略显成熟的清恒斟酌了一下,最终决定暂时不问宫主这几日的下落,“属下这几日寻找宫主下落有人暗中作梗,看武功路数似乎是玄河的人……”清恒心里有些没底,玄洛公子是主上唯一的友人,这罪名,栽赃不起……
叶凝霄却不置可否,点头应了,随即转开话题,“冥逍宫。”
“一如往日闭关,宫中事务运转正常,”运转正常?听着属下的汇报,叶凝霄泛起疑惑,玄洛为了除掉自己而大费周章,为何没有动乘机铲除冥逍宫?未及深思,思绪被时远打断,“有几件事还需宫主定夺,江南楼家,出黄金万两保一趟镖……”
话音未落换来叶凝霄一声冷哼,连保镖这种名门正派做的事情都要请冥逍宫来做么,“所保何物?”
“回宫主,楼家不肯说,只说,若是事成,以后冥逍宫水运方面有任何要求,楼家全部满足。”
叶凝霄眯了眯眼,“接,查清何物。”
“太傅张大人日前在宫中所属势力范围内和玄洛公子有几次冲突,线人回报,似乎都在找什么人,目前已经在追查中。”
“继续跟着。”听到玄洛的名字叶凝霄周围的空气瞬间稀薄,时远和清恒只觉得背脊阴凉,却不敢问是何事,硬着头皮继续汇报,“九王爷密函,请刺客暗杀,”犹豫了一下,清恒说出下面的话,“目标当朝太子。”
都是些无聊的事情,本来进水不犯河水,虽然不知道玄洛联合朝廷的目的是什么,但眼下叶凝霄倒是很有兴趣在朝廷这一趟浑水里再加些调味剂,“接。”
“属下这就去安排。”清恒毕恭毕敬领命,转身不见了。
心情欠佳,叶凝霄马不停蹄赶回冥逍宫,三天的路程愣是用轻功半天赶到,难为了有伤在身的时远。没有责罚已经是万幸,时远咬牙跟上,回到冥逍宫时半条命都差点跑掉。
死里逃生的叶凝霄有一大堆账要慢慢算,回到宫中就立刻召了所有阁主和长老来议事厅开会,气氛从来就不曾融洽的议事厅里此次更是低气压,人心惶惶。没有人知道叶凝霄这一个月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也没有人敢提一个字。叶凝霄从来不笑,所以谁都知道此刻他唇边那抹皮笑肉不笑的弧度意味着什么。战战兢兢汇报这一个月发生的事务,叶凝霄哪怕微微抬眼就足以让人胆寒,好在听完各阁主的汇报叶凝霄径自起身离开,丢下短短六个字,“闭关,无事勿扰。”
目送叶凝霄远去,议事厅外时远和另外两名黑衣男子终于微微松了口气,最年轻的莫离冲时远挑了挑眉,“时大哥,你说,谁又把咱这位煞星给惹了?”
枓雨略微抬眼望了望叶凝霄消失的方向没出声,时远强压下胸口的不适,瞪了莫离一眼,不由自主压低声音,“别口没遮拦,真当宫主听不见么?”想到刚刚那低气压,背脊一阵阵发凉。莫离刚想开口回什么,枓雨微微扬起唇角,“有时间乱猜宫主的事,不如把你那半吊子的功夫练练好。”
“你说谁半吊子?!”一点就着,莫离声调一下子扬高,作势要拔剑一较高下,枓雨薄薄的唇抿着笑得更邪恶,“你不用大声,宫主也听得见你说什么。”
莫离刚要回话,三人同时觉得树梢一阵阴风刮过,寒劲的掌风几乎扑面而来,也不多想,条件反射提气就跑,宫主的心情果然糟糕到极点,以前怎么也要等聊了有半盏茶时间才会赶人,这种不到片刻的情况是从来没有过的。时远暗自叹了口气,冥逍宫的日子恐怕是要不好过一阵子了,“莫离,楼家那趟镖你去查查到底所保何物。九王爷要的刺客清恒已经去安排了,枓雨,你看剩下的事情,对什么比较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