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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1-181-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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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兰又要瞪眼发作。

    丫的,你们一天不斗嘴会死呀!明兰叹着气岔开话题,故作好奇状:“诶,嫂嫂家里真的不许纳妾吗?那嫂嫂的嫂嫂们岂不十分舒心。”

    如兰被绕开去了,得意道:“人家可是世代书香,家里不知出了多少个进士举人,规矩严着呢;不过也因如此,想嫁进海家的有权有势多了去了,人家挑儿媳妇比圣上点状元还仔细,要人品,才貌,家世样样俱全,还非嫡出不论婚嫁!”

    最后一句拖的长长的,故意说给另两个兰听,明兰脸皮厚,倒没什么,心知自己不过是个半吊子的山寨嫡女,只哦了一声;墨兰却一股气涌上来,冷笑道:“什么了不起的家规?是!是不能纳妾,可通房也不劳少呀,哦,还有在外头置办了宅子的,哼,不过是沽名钓誉,阳奉阴违罢了。”

    “真的?!”明兰后知后觉,深感自己的情报系统落后了。

    如兰强辩道:“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那些海门的旁支人口繁杂,怎么管的过来?”

    明兰心惊胆战的看着墨兰把自己心爱的杯子在桌上重重一顿,好险,没碎。

    只听墨兰讥笑道:“我也没说什么呀,不过是觉得盛名之下其实难副,既守不住,又摆那么大名头作甚呢?”

    如兰气的半死,明兰倒觉得没什么,在古代官宦人家寻找一夫一妻制,便如在种马文里寻找纯情男一样艰难,既然做了古代女人,就得看开些,不要为难自己。

    又过了几日,翠微辞别老太太和明兰,叫家人接回去了,燕草受了提拔,姊妹们一同道贺,又从寿安堂来了个叫翠袖的小丫头补缺,才十一二岁,聪明伶俐,很快与暮苍斋女孩们混熟了,明兰见大家高兴,索性叫丹橘拿铜剪子绞了二三两银子送给厨房的妈妈们,让简单的置办两桌,然后早些给院门上了栓,让女孩子们稍微喝两杯,也高兴高兴。

    “姑娘也忒好心了,纵的这帮小蹄子乐的,一个个都醉的七倒八歪,亏得尤妈妈不在,不然不定说什么闲话呢;如今都撵上了炕,我才放下心。”丹橘只敬了一杯酒,便出来看着屋子,“燕草也罢了,可气的是小桃那没心眼的,也不来守着炉火;还是若眉有眼色,没喝几杯,现提着灯笼查屋子呢。”

    明兰适才也喝了几杯,头晕乎乎的,看着忙忙碌碌给自己铺床叠被的丹橘,悠悠道:“这回过年这般忙,她们也没好好乐乐,都是贪玩的年纪,怪可怜的,便当做喝了翠微的喜酒罢。唉,也不知翠微怎么样了?新郎官对她可好?有没有欺负她?”

    丹橘回头笑道:“那亲事是房妈妈看过的,不会差。”说着有些伤感,“做丫头能如翠微姐姐般体面,已是造化了,咱们能摊上姑娘这个主子已是福气,若是那些不理不顾的,还不定怎么被人糟践呢。”

   “……可儿怎么样了?”明兰忽问道。

    丹橘铺平了床褥,又张着一条毯子放在熏笼上烤着,低低叹息道:“林姨娘真狠心,趁老太太去了宥阳,太太忙着搬家来京城,竟把那样一个娇花般的女孩儿,配了前门口成婆子的腌臜儿子,那人酗酒赌博,多少不堪,可儿被捆着手脚堵了嘴押过去,没两个月就没了。”

    “三哥哥也没说什么吗?”

    丹橘素来温厚的面容也显出些不屑来:“三爷倒是狠哭了一场,过后三五日,也撂开手了,如今他最喜欢的,是个叫柔儿的。”

    明兰心里有些难过,轻道:“还是老太太说的对,女儿家最怕贪心。”明兰低落了一会儿,回过神来,正色道:“明日起,你与燕草小桃便要好好约束大家伙儿言行,不许她们随意与外头小厮说笑,要森严门户。”

    丹橘望着兰肃穆的神情,认真应了。

……

    明兰正在趴在梢间的炕上,替老太太抄一份字大些的经书,盛老太太坐在外头正堂上的罗汉床上,下首的王氏和华兰母女一个劲儿的伸脖子往外瞧,说话也牛头不对马嘴,原本悠闲的老太太看不下去了,便道:“安生些罢,贺家住在回春胡同,便是天不亮出门也没这么快;这会儿知道心急了,早怎么瞒得点滴不漏?”

    华兰不好意思的讪笑:“祖母,孙女……,孙女不是不想麻烦您吗?”老太太白了她一眼,骂道:“早些知道厉害,便不会拖了这许多年了!”

    三个人语焉不详,不过里头的明兰也猜到是怎么回事了。

    正说着话,外头丫鬟传道:客人来了。

    老太太忙道:“快把里头的明丫儿叫出来。”一边忙不迭请人进来。

    一阵人声走动,明兰掀了帘子出去,便看见许久未见的贺老夫人,旁边还立了一个修长身段的少年郎,盛老太太罕见亲热道:“可算把你盼来了,快请坐。”

    贺老夫人还是老样子,红润圆胖的脸蛋,花白的头发整齐挽了个攥儿,用一根白玉吉祥四钱的扁方簪住,双方一阵寒暄过后,便叫晚辈见礼,华兰和明兰先给贺老夫人磕头,然后贺弘文给盛老太太和王氏行礼。

    王氏拉着贺弘文左看右看,啧啧称赞:“果然是个一表人才的哥儿,难怪道老太太打回京城便夸不绝口呢。”说着又温的问了贺弘文年岁,读了什么书,喜欢吃什么,老太太忍不住打断,笑道:“好了!快让孩子坐下,你这是问人呢,还是逼债呢!”

    屋内众人都笑了,华兰上前拉住王氏,回头笑道:“贺老太太可莫见怪,我娘这是喜欢的。”贺老夫人摇摇头,转眼瞧见明兰,便笑了:“过了个年,明丫儿可是长高了。”老太太笑道:“这孩子只长个儿不长心眼儿,就知道淘气。”  

    华兰面色发亮,嗔笑道:“祖母瞧您,便是要谦逊些,也不能这么埋汰六妹妹呀,我这妹子可孝顺懂事了。”

    王氏也凑趣道:“这倒是实话,我这几个女儿里头,也就数六丫头最可心了。”

    这么大力度的夸奖,明兰有些傻眼,心里泛起一诡异,她看看对面端坐的贺弘文,只见他脸色绯红,眼神躲躲闪闪的,自己看过去,他便小兔子般挪开眼神。

    明兰心头警钟大响,她看着在座五个老中小女人,暗忖:有什么他们知道,但自己不知道的吗?

    大伙儿又说了会子话,盛老太太指着华兰,笑道:“我这大孙女带了几匹上好的厚绒料子,我瞧着好,正想给你送些去,不如你进屋来瞧瞧,喜欢哪个?”

    贺老夫人布满皱纹的眼睛笑成了一朵花,泛着几分淘气,装模作样道:“既是你大孙女送来的,不如叫她陪我瞧吧。”

    “一起去,一起去。”盛老太太满面笑容,华兰似有脸红,但也飞快站了起来,随着两位老太太往里屋走去了,一旁跟来的贺府丫鬟抱着个胖胖的箱子也跟进去了。

    这几句说的宛如暗号一般,明兰心里暗道:至于嘛,不就是不孕不育专家门诊嘛!

    这一看就出不来了,留下心不在焉的王氏有一搭没一搭的和贺弘文说话,过了一盏茶的功夫,王氏已经第三遍问贺弘文‘令堂可好?’后,她实在忍不住了,不自然笑道:“我也去里头瞧瞧。”

    然后只剩下明兰和贺弘文了,他们俩对面坐着,一个捧着茶碗仔细端详上头花纹,一个两眼朝地,仿佛地摊上长出了一朵海棠花;他们本是认识的,前几回见也是说笑无忌的,可这次明兰明显感觉出气氛异样,所以她坚决不先开口。

    室内一片寂静,只听见当中的七层莲花台黄铜暖中炭火发出哔啵之声,还是贺弘文先忍不住了,轻轻咳嗽了两声,道:“这料子怎么还没看完?”

    明兰也似模似样的回答:“定是料子太多了。”

    “再多的料子,也该看完了。” 贺弘文有些不安。

    “定是料子太好了。”明兰很淡定。

    静默一会儿,两人互相对看了一眼,扑哧一声都笑了出来。贺弘文一双俊朗的眼睛蔓出春日湖畔般的明媚,看的人暖融融的,他重重叹气道:“做大夫不容易呀。”

    “何必呢?大大方方瞧了不成吗?”明兰也呼出一口气。

    贺弘文嘴角含笑:“自来就有讳疾忌医的,何况于女子,‘恶疾’二字最是伤人,你大姐姐也是无奈。”

    明兰静静看着他,道:“你也觉得女子不易?”

    贺弘文眉眼温厚,宛如一泓温泉般淳然,认真道:“若祖母生而为男儿身,她这一身医术定然天下皆知,可叹她只能在闺中操持家务,老来教教我这个不成器的孙子。”

    明兰笑了:“没有呀,哪能不成器呢,我听说你已开堂坐诊了,不过既然是医馆药铺,我就不祝你生意兴隆,恭喜发财了。”

    贺弘文心里好笑,瞥了一眼明兰晕红的有些异常的双颊,心里计上来,便板起面孔道:“既然蒙谬赞在下成器,在下便要说一句了。”

    “请说。”明兰不在意。

    “不要喝冷酒,尤其睡前。”

“呃……”明兰反射性的捂住嘴,有种被当场戳穿的恼怒,含糊道,“你……”正想抵赖,看见贺弘文笑意盈盈的望着自己,一副笃定的样子,便认了怂,忿忿道,“这你也瞧得出来呀?!”

    贺弘文故作叹息状:“没法子,谁叫我这么成器呢。”

    明兰捧着袖子轻轻闷声,几乎笑弯了腰。

    弘文看着对面的明兰,弯曲着嘴角,露出两颗可爱的小白牙齿,又不好意思又恼羞的模样,翠眉映在白皙的几乎透明的皮肤上,便如孔雀蓝一般的好颜色。

    他心头一热,便低下头去,不敢再看了。 


第57回  

    二月初到,春寒料峭,枝叶抽出了嫩嫩的新绿,明兰心情大好,决心写两幅大字欢迎春天,便铺开了闲置一冬的桌案,叫丹橘细细的磨了一砚浓墨,刚提笔写了一句“竹外桃花三两枝”,墨兰便来串门了,明兰忙搁下笔,笑着迎出门来。

    寒暄过后,墨兰一抬眼便瞧见黄花梨木雕海棠嵌大理石的桌案上,铺了一层雪白的宣纸,墨迹未干,便笑道:“打搅妹妹用功了。”明兰笑笑:“不过是写着顽罢了,哪算用功。”

    墨兰走到案前拈起纸张来看,挑剔道:“就你这般的也敢写斗笔?半分力道也无,笔力不开,字便如团在一起的!”

    明兰劈头就被批了一顿,讪讪道:“我就小楷还能见人,还是抄经书练出来的。”拜托,课余时间练习来凑点儿才艺分给高考加分的,和真正日夜苦练的艺术追求者能一样吗?

    墨兰轻蔑的看了明兰一眼,二话不说提起笔来唰唰几下,续写了一句“春江水暖鸭先知”,果然饱满圆润,比明兰那几个字强多了,不过……她虽不会写,但也看得出,这几个字比起老太太还是差的。

    当然,明兰还是大声叫好,卖力夸奖,墨兰看着自己这几个字,也颇为得意,便又接着往下写起来,刚刚写完最后一个字,给“时”字点上浓浓的一点,如兰也来了,她一见墨兰也在,便皱了皱眉,道:“怎么你也在?”

    明兰来不及赞扬墨兰的最后一笔,便目前把如兰迎进屋来,那边掀帘子的燕草早已习惯了,不等吩咐便去泡茶了。墨兰放下笔,从桌案后转过来,笑道:“你来得,我就来不得?”明兰连忙打圆场,自我调侃道:“主要是我这儿忒好了,茶好,点心好,主家尤其好。”

    墨兰如兰齐齐啐了她一口。

    不知何时起,三姐妹常齐聚暮苍斋,其实真说起来,如兰的陶然馆最舒适豪华,不过墨兰每每进去,都要调笑一番“庸俗土气”,而墨兰的山月居最是清雅宜人,遍地堆满笔墨纸砚,如兰进去又要挑衅一番“假学究”,如此常常没说上两句,便要爆发战争;只有明兰脸皮扛得住,能耸耸肩过去。

    如兰绕到桌案后也去看那大字,她虽评不出字好坏,但也要说上几句:“怎么不用燕子笺?这回过年,我舅舅不是送来许多吗?”明兰笼着手,怕怕道:“那多贵呀,寻常练字就不用了吧。”

    墨兰冷哼一声:“写字瞧的是笔法,便是王羲之的《兰亭序》也不过写在寻常纸上,却也流传千古,为的难道是那纸?”

    明兰赶忙插嘴进去:“两位姐姐说的都没错,不过我这样的笔法,也就配得上这寻常宣纸了,回头姐姐们要来我这儿写字,请自带上好的纸笺哦。”

    她并不怕她们吵架,但最好战场不要是暮苍斋,上回她俩置气,墨兰随手砸了一个掐丝珐琅的香盒,如兰一挥摔掉了三个粉彩豆绿釉的西施杯,又不好去索赔,明兰好生心疼。

    燕草端着茶盘上来了,后头跟着端点心提篮盒子的丹橘,明兰连忙把她们俩拉到桌边坐,笑道:“这是昨儿房妈妈新做豆沙点心,我从老太太那儿顺来的,姐姐们尝尝。”

    墨兰如常又品评茶水几句,如兰照例也挑剔了点心几句,这才平和了气氛。 

    几句过后,便说到了昨日的访客,如兰道:“母亲说了,那贺老妇人颇通医术,来与老太太叙旧,没说几句便给老太太把了脉,瞧起身子来,便不叫我们去拜见了。”

    墨兰斯文的拨动着茶碗盖,笑道:“听闻一同来的那位贺家公子,也是学医的;唉……行医好是好,可惜便是进了太医院,熬上了院使院判,最多也不过五六品。”

    如兰哼了声:“有本事你一辈子别瞧大夫!”墨兰不去理如兰,只瞥了明兰一眼,意有所指的笑了笑:“不过……好在门风清白,人口简单。”

    明兰低头喝茶,并不接口,如兰不知内情,自顾自的调转话题:“后日去广济寺,六妹妹可想好穿戴什么了?我要把大姐姐给的那副累丝嵌珠大凤钗戴上,上头的宝虾缠头一抖一抖的,可好玩儿了。”

    明兰笑道:“我嘛,就戴那副嵌翠玉的莲花银缠丝头面去。”如兰皱了皱鼻子,嫌弃道:“太寒酸了,你就不能给咱家长长脸吗?若没好的,我借你就是!”气势凌人。

    明兰倒不在意,放下茶碗,一脸正经道:“咱们是去进香祈福,你戴那么多金晃晃的去,小心耀花了菩萨的眼睛,便听不进去你求什么了,长脸?小心被打劫的瞧中了,那可真长脸了!”

    如兰瞪眼道:“天子脚下,谁敢打劫?闷了这许多天,我可要好好玩玩,我还要戴上太太那支宝石攒花的金簪和珍珠项链呢。”炫耀之意溢于言表。

    “我的天啊,你这一身便可开个首饰铺子了,五姐姐行行好,绕了您那可怜的脖子吧!”明兰吐槽,如兰伸手来拧她的脸,明兰忙躲。

    墨兰见她们俩笑闹成一团,觉有些受冷落,便冷言冷语道:“往年都正月里去上香,偏今年拖到了如今才去,有什么趣儿?你们还这般高兴。”

    如兰立刻回头,反驳道:“老太太说了,京城鱼龙混杂,若赶在正月里人多时去上香,便不能妥帖照看,到时候别引出些事故来!你以为在登州啊,能把寺里寺外的闲杂人驱赶开?若被登徒浪子瞧见了怎办?”

    墨兰轻笑道:“妹妹戏文看多了吧,这般多虑,正月里多是名门豪族去的,便是我们看不严实,他们也会严密提放,有什么好怕的?老太太也忒小心了,到底年纪大了。”

    明兰听了很不舒服,眉头一皱道:“难道名门豪族便没有登徒浪子?姐姐这般花容月貌,人见人爱,还是少为爹爹兄长惹些麻烦罢。”声音中不自觉带了几分冷意。

    墨兰生生一噎,咬牙怒道:“妹妹什么意思?!”

    明兰微笑道:“姐姐说呢?”

    墨兰愤恨的瞪过去,明兰毫不退让,如兰十分兴奋,可惜两人只对视了一会儿,明兰便撇开眼神,温和的笑了笑,道:“妹妹的意思是,长辈总比咱们想的周到些,咱们做小辈的听话便是。”

    墨兰忿忿坐下,如兰还嫌不过瘾,正要添上两把柴,忽然帘子掀开,一个伶俐清秀的小丫头钻进来,正是如兰身边的丫鬟小喜鹊,她朝几个女孩恭敬的福了福,然后向着如兰笑着禀道:“五姑娘,太太叫你去呢。”

    如兰惊拍了一下自己的脸,轻呼道:“呀,我又忘了!太太叫我帮着她看些账本。”还故意看着两个兰,不无得意,“…四姐姐,六妹妹,我先走了。”说着便急急忙忙的离去了。

    待人走远后,墨兰才重重拍了下桌子,恨声道:“瞧她那张狂样儿!太太也忒偏心了!

    明兰又端起茶碗,轻轻吹着,还道:“林姨娘教四姐姐诗词歌赋,太太教五姐姐管家立账,我跟着房妈妈学些女红,这不挺好的嘛。”

    墨兰看着明兰,只觉一拳头打在棉花上,肚子里憋着气,便又阴阳怪气道:“听说那贺家公子的祖父己致仕,家中只一个大伯父在南边当知府,也不知会不会看顾侄子。”

    明兰一句也不说,只默默听她说完,才放下茶碗,微微侧身正对着墨兰坐好,正色道:“姐姐可还记得登州的美韵姐姐?”

    墨兰役想到明兰忽然提起这个来,怔了怔,才道:“记得,怎么了?”

    明兰缓缓道:“美韵姐姐是刘知府家的庶女,刘夫人也算的上和气仁慈了,去年她嫁了一位清贫的当地举子。”见墨兰不明所以,明兰继续说,“不单是她,咱们在登州这么多年,姐姐认得那许多闺中姊妹,那些庶女们都嫁得如何?”

    墨兰渐渐明白她的意恩,脸色十分难看,秀气的眉毛耸成一个尖锐的斗角,明兰接着道:“说起来,她们中运气最好的云珠姐姐,也不过是嫁了同僚嫡子,那还是她家太太自己没有女儿,把云珠姐姐当亲生的。其他呢,金娥姐姐嫁了一个中年经历做填房,好在前头没儿子;瑞春姐姐嫁了镇上的一个员外;最可怜的是顺娘姊妹俩,钱知县只顾自己贪财好色,从不管庶出子女死活,她们便任由太太揉搓,一个被送给了山东按察使做妾,一个嫁了年过半百的乡下富户做填房,换回许多礼钱……”

    墨兰想起那些曾经认识的女孩子,那般水灵娇美,一转眼却都风吹人散,心里也沉沉的,明兰低声叹气道:“能出来闺中交际的,还算是有头脸的,那些被太太拘在家中的庶女,还不知怎么样呢?……大姐姐是嫁入伯爵府,姐姐这几日要好的那几个京城闺秀也都+分体面,可咱们能和她们比吗?”

    嫡女比庶女好的不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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