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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痴会去相信,这个外界人则是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看朝日报纸的切原父亲。
这时从厨房传来了切原母的声音:“你们两个,快过来,上面要写什么字呢?”
“嘛,不亏是母亲大人。”赤鸢又拉着小恶魔飞奔进厨房,一股赞美从厨房传出:“妈妈,你好伟大哦。”惹得切原母亲笑声连天。
可怜的赤也就这样被赤鸢拽过来拽过去的,一声埋怨都不敢吭。
他早就知道他的这个姐姐是株迎风草,没想到还是个双面人,大人面前一个样,大人背后一个样。
不过这就是切原家的性格,切原赤也能断定,切原赤鸢的个性完全继承了切原母亲。为什么这样说?因为以前他见证过。那时切原老爸深夜宿醉回家,平时一直很温柔的切原老妈二话不说的迎面揍了几拳,彪悍的让切原老爸想辩解都无从应对。这是活生生的家庭暴力,那个时候,切原赤也他才五岁。之后的几年间,切原老爸摸索出一个真理,那就是想和切原老妈和平相处就必须得学的乖巧懂事。就当切原赤也为火山熄灭的同时而感到亢奋时,他身边的切原赤鸢这只母老虎又开始不和谐的发威了。每当认真对视切原赤鸢的双眼时,他都会全身颤栗,就是这种抖擞的感觉让他感知,切原家的家庭暴力不会消失,而是一代又一代的在生生不息进行繁衍。
上帝造人不可怕,最可怕的是造出了切原赤鸢这种恶毒的生物……
“喂,裙带菜混蛋,你在想什么呢?”赤鸢看着呆愣在一旁的切原赤也,尤为不爽的再次拍了一下他的脑瓜子:“快点在上面写点什么啊!”说着将表字奶油喷枪甩给了小恶魔。
切原赤也木讷的接过喷枪,他仍然未从苦涩的幻想深渊中恢复:“……”太血腥太暴力了。
“混蛋,你总该会写字吧。”她见状,一脸怒气,不爽的扬起专门切蛋糕的刀在切原赤也脸前耀武扬威:“赤也,你想死吗?”
“我全做了,姐姐,你做什么?”切原赤也小心翼翼的开口,以前就是这样,什么事情都压迫他去做,他又不是她的奴隶。
赤鸢听见他这样一说,尴尬的放下手里的刀,抿唇,眼瞳变的灰暗。
察觉了她有些不对劲,切原赤也霎时感到一股恐惧,他没觉得自己说错什么,只是隐隐约约的有预感会有一顿毒打等待着他。
沉默了几许,切原赤鸢微笑颔首:“你这个裙带菜混蛋,离死期不远了。”逆她者必死无疑。
囧,他终于想明白了,生活在切原家中几十年,埋怨是不可能被理会的,正义永远敌不过邪恶。
赤鸢愤怒的揪起切原赤也的耳朵,大吼:“姐姐教育弟弟是应该的。”
他也只能跟着求饶:“是是,被姐姐教育是应该的。”神啊,你是不存在的吧,要是你真的存在的话,那就请你开开眼吧。
事实证明了,这个世界上没有神的存在,若是神会开眼,那么四月十四日的这一天,他也不会顶着鼻青眼肿的出现在丸井家门口。
丸井一开门,一脸沉:“赤也?”脸是怎么了?
只见切原双眼含泪:“前辈……”这日子没法过了。想着想着心里一股说不清的委屈。
早就来到丸井家的欺诈师,见到玄关处带着哭腔的切原赤也,不免上前调侃一番:“哟,赤也,又被自杀女揍了?”肯定被揍了,不然平时霸气的小恶魔怎么会露出这副柔弱的表情。
由于仁王的话说到了切原的心坎里,他不加束缚的放声大哭起来。
丸井此时一脸黑:“……”喂,赤也,今天是我的生日!不是我的忌日!
仁王一手遮着嘴角:“噗。”因为他察觉了丸井纠结的脸色。
这哭声让原本坐在客厅稳如泰山的真田闻讯赶来:“丸井,怎么了?”然后视线一转,就看见切原赤也手捧蛋糕站在玄关处傻傻的哭泣:“赤也,谁欺负你了?”
他率先摊摊手:“这和我没关系。”说着仁王后退了一步,立刻撇清关系。
黑脸皇帝一眼尖锐的盯着这栋房子的主人——丸井文太。
“喂,副部长,别这样。”丸井文太死命的摇头:“赤也哭的这样凄惨真的和我没什么关系啊。”说着他伸出食指:“我对天发……”
‘誓’字还没完全从他口中说出,丸井就结结实实的挨了真田一记铁砂掌制裁:“丸井文太,你实在是太松懈了。”
伴随着‘嘭’的一声,丸井文太应声倒地,他内心十分的委屈,切原赤也也不是他弄哭的,要揍也应该揍仁王这只白毛狐狸吧?还有最大的委屈就是,今天是他生日啊!
丸井倒在地上,口吐白沫:真田副部长,你的生日礼物,真是让人印象深刻。
Home made 019
一直窝在家中的切原赤鸢萌发出了这个念头。
本尊的衣服露点太多,况且总不能一天到晚穿着制服外出吧?
趁着切原赤也参加丸井生日聚会的时候,她也抽出了空想去逛一番百货商城。
冥想间她一头钻进卧室,从衣柜中找了一件还比较厚实的衣服,挎上本尊之前的时尚拎包,虽说美丽,但是多了一丝抚媚的气息。
面对着镜子,没由来的化了个淡妆,嘴角扯动:“虽然不丑,但是为什么有点像酒吧小姐?”难道是这张脸的关系?
算了,不去管这么多了,反正也只是外出买点衣服,又不是真的要去酒吧鬼混。
顶着这个思想,她走出自己的卧室,来到玄关处,扬声:“妈,我出去一下。”
正在厨房忙活的切原母亲闻声赶来:“赤鸢啊,你穿成这样是要去哪?”看这件衣服,把她女儿的曼妙身材裹的像粽子一样。
“去一下百货商城。”说着,切原赤鸢推开门,一股风倒灌而来,还是有点冷飕飕的:“我出门了。”
“路上小心。”虽说打量着自己女儿的装扮有些诡异,但毕竟女儿大了,有她自己的私人空间,所以切原母也没什么多问,就放任她去吧。
一个人顶着还算微凉的四月风,面朝车站前行。
出门前没有查过大型百货商城的具体位置在哪,也只能凭借着脑子里的记忆去寻找了,所以当她走到车站时,在站牌这里看了好一会才决定搭乘十一路公交车前往热闹繁华的中心城区。
来来往往的人群,让这个人间四月的天充斥着所谓的热流。
刚迈入商城,她就有些头晕转向,最后也只是随大流的跟着人潮涌动。
一不小心撞到人了。
她连忙转身连连道歉,结果又被身后的人一推,整个人挂在了对方的怀里。
“女人,你想倒在本大爷怀里多久?”男子的声音响起,魅惑充斥着周围环境。
这声音?诹访部顺一?难道说……下意识,切原赤鸢颔首震撼的凝视眼前的男人:“啊?不会吧?迹部景吾?”
“本大爷认识你吗?啊嗯?”迹部的丹凤眼有些调侃的回望依然风情缭绕的倒在自己怀里的女人。
闻言,切原赤鸢面带烧红的脸颊往后退,结果又被人撞了回来,而身后的人的关西腔再熟悉不过了:“小景,原来你在这里啊?横滨的人真多。”真不应该挑在周末来横滨的商城闲逛。
迹部顺着忍足接话:“不许这样叫本大爷。”
“真不诚实啊,迹部你明明就很喜欢我这样叫你呐。”但眼尖的忍足还是看见了迹部怀里的切原赤鸢:“哦呀,小姐,对不起。”连撞她两次,忍足有些不好意思。
强忍尴尬,切原赤鸢还是选择了退出迹部景吾的胸怀,黑着脸转过身,面对脸容带着微笑的忍足侑士:“你……”东京的银座那么热闹非凡,怎么这两个俊俏的生物跑到横滨来了?
“抱歉抱歉。”忍足一直在道歉,未曾察觉切原赤鸢的神情。
其实‘忍迹’才是王道吧,但就算是王道CP,也不能容忍这两个人将她这样推来撞去的。
赤鸢扬起修长白皙的脚,毫无顾忌的往忍足要害部位愤怒的踹过去。
瞬间,迷人的男人用手捂住下腹,低迷呢喃的散发出吃痛的声音。
而那抹黑色身影早就消失在人潮人海之中。
迹部景吾的视线落在了正在哀叫的忍足侑士身上,他的声音里伴着几缕不怀好意:“忍足,你确定还有生育能力?”刚才的姑娘那一脚看上去可不轻啊。
忍足侑士额头冒出虚汗,痛的说不出话,一股疑问缭绕在心头:该不会真的丧失了这个所谓的繁衍后代的功能了?
真是人间有天方夜谭,没想到在神奈川的横滨碰到冰帝的首席王道二人组。
气消之余,她还在想,是不是刚才那一脚踢的太重了。
“忍足侑士该不会真的被我残了吧?”懊悔涌上心头,完了,要是忍足真的变成残废,那她岂不是要负全责?
“谁残了?”某种声音像地缚灵那般出现在切原赤鸢的身后。
“柳……”切原赤鸢机械式的回头,这家伙不是应该去参加丸井文太的生日聚会去了吗?
柳莲二手中的水笔一停,颔首:“赤鸢,你居然会来逛街?”真是天气逐渐变热,切原赤鸢的脑子也向少女方向倾斜了。
“这句话应该是我说才对吧!”切原赤鸢自顾自地往前走:“你来横滨中华街干什么?”
“挑礼物。”柳回应到:“赤鸢你呢?”
“买衣服。”她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一身便装的柳莲二:“柳是给丸井同学买礼物吗?”
柳莲二的眼瞳微微睁开:“不知道要送些什么。”虽然知道丸井文太的正确的数据,对于丸井喜欢的事物也了如指掌,做为立海大网球部的军师还是在这方面败下北来了。
听见柳莲二如此一言,切原赤鸢脸部有些抽搐:“原来你不知道啊?”她还以为立海大的数据狂样样精通呢。
“丸井喜欢的东西对我而言,完全送不出手。”柳莲二半开的棕色眼眸又再一次的恢复了平静。
也是,蛋糕没纪念价值,再说如果送蛋糕的话就和切原赤也做的蛋糕撞车了,那样的话就尴尬了。
她又继续朝中华街的南方前进,抿唇:“那就送柳自己喜欢的东西给丸井同学啊。”
柳莲二看着切原赤鸢的渐远的背影,终于迈开步子上前追去。
感知了柳在她右侧与她并肩同行时,赤鸢的嘴角弯起了一个很美丽的弧线:“想通了?”
“那就照赤鸢的方法试试好了。”柳似有似无的开口。
柳莲二这样的说法,不免让切原赤鸢露出丝丝苦笑:“拜托,柳军师,有些时候数据是不可靠的。”
“……”柳沉默不语,没有再度开口。
切原赤鸢的脸上带着认真,暖语消失在风里:“人都是会变的,所以没有永恒的数据。”说完对着柳莲二妩媚一笑:“数据对人是不管用的啦。”
这句话意味着什么,其实她也不知道,下意识的就这样说了出来,现在周围发生的一切都不是她所想的,思乡念家的情愫会在安静的时候堆积在她的胸腔中,没有自愿,只有无形的被动与代替,她不能做出选择,所以只能在网球王子的世界里扮演着切原赤鸢,回不到现世做她的郑星露。
鸢,即天空上的鹰,它们无拘无束的飞翔遨游。阳光之下她的脸上泛着笑颜,但不是发自内心。是谁束缚了她?也许一直都是她自己在自作茧吧!
“赤鸢?”柳察觉切原赤鸢在发愣,出声叫她一下。
“啊?”赤鸢应声,从深陷的记忆之中恢复:“嗯?怎么了?柳。”
“图书馆,我想到要送丸井什么礼物了。”柳前行,朝不远处的图书馆走去。
赤鸢跟随着柳来到图书馆,看来柳还是以书籍为重,只是在内容方面,经过赤鸢的提醒和推荐,他买下了关于烹饪的书籍,而一旁的赤鸢硬是在烹饪书籍上又挑了一本内容为修身养性类的书,还打着‘这是我要送给丸井同学的礼物’的口号,虽然两人送给丸井的同样都是书籍,但结账的时候还是柳莲二付的钱。
之后赤鸢以‘现在该换柳来陪我了’的借口,拉着柳军师奔入商场购买衣物,柳对穿着这方面没有研究,拖着柳莲二陪她买衣服是错的,可想而知,其实柳和真田一样,是个不解风情的男人。
在夕阳西下,横滨的夜晚快要来临与人声鼎沸之时,她和柳拎着大包小包的来到车站,一路上,柳都充当了苦力,而不是一个参谋。
柳的脸上没有怨言,但是能察觉他脸上显而易见的疲惫。
搭坐回程公交车,他和她一路很有默契的谁都没有再次出声交流。
最终,柳和切原赤鸢来到了丸井文太的家门口。
她是没想过要来丸井家参加他的生日聚会,丸井之前也邀请过她,但是因为自身懒而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不过,这样突然的出现在他家门口感觉还是挺奇怪的。
还没多想,没就被丸井打开了:“柳,咦?怎么赤鸢也在啊?”
闻讯后一群人大惊小怪的从客厅跑到玄关,众人的视线徘徊在赤鸢和柳莲二的身上。
仁王好奇:“哟,自杀女,你和莲二在约会?”
切原赤鸢无视了欺诈师的话,脸崩着笑颜:“丸井同学,这是我和柳君合资用给你的生日礼物。”说着递给丸井两本之前在横滨书店买的书。
“噗,连礼物都是一样的,果然是情侣呢!”仁王无限感叹顺势满场抛眉眼。
平静如水并不是她的本性,所以在听见仁王这样说后,她额头骤然青筋爆起。不知死活的仁王雅治还像麻雀似的,话噼里啪啦从他嘴巴里蹦跳出来。
终于,这结结实实的一拳落在了仁王雅治结实充满腹肌的腹部上。
今天是不走运的,这是在场的目睹过丸井被真田揍的人一致公认的想法。
仁王一阵腹痛的跪倒在地上:切原赤鸢,你绝对不是切原赤也的姐姐,其实,你是真田弦一郎的妹妹吧?
Home made 020
继丸井生日聚会过后。
她都会感知周围人的一波又一波的诡异眼神。
还有和切原赤鸢同组的千石清音告诉她说:“有人看见你前天和柳君在横滨的中华街牵手约会呢。”
“谁啊?”根本就没有牵手……或许连个约会都谈不上吧!
千石清音下意识的环顾四周,然后悄悄的附到切原赤鸢的耳边:“男网经理,朝仓同学。”随后说着对她做了一个怪腔:“是亲眼看见的哦。”
而切原赤鸢的反映则是很坦然的送了一个大白眼给千石清音。真是的,亲眼看见又怎么样。
她知道日本人很八卦,尤其是日本的国中生。
这时,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赤鸢拿出来,定睛一看:“……”又是这个裙带菜混蛋。
一旁的千石清音笑意逼人:“你们姐弟俩的感情真好呢。”语气里都是禁忌恋的味道。
“……”赤鸢隐忍微笑,二话不说的开溜。
切原赤也在短信里这样说到‘赤鸢姐姐,来一下中庭花园。’
看来是有什么事情找她不可了,为什么老是做一些像照顾小孩子的事情啊?比如之前切原赤也的笔没有带,很潇洒的扔了一条短信给她,她就从三年级组跑到二年级组,将水笔亲自递到他面前。又比如几天前,这家伙的书包有味道,吓的他又甩了条短信给她,没办法,那日正好是体育课,她开溜去找这个万恶的弟弟,好好的想了解一下到底是什么情况,没想到最终结果是因为切原赤也的书包里塞了太多垃圾而引发的恶臭。气的赤鸢当时就对着切原赤也一阵毒打。
她到要看看,今天这个大白痴又出什么状况了。
来到学校的中庭街心花园,就看见切原赤也一脸纠结的杵在那里。
赤鸢上来就是一句:“赤也,又发生什么事情了?”带着一丝怒气,慢慢的走近切原赤也。
“姐姐,姐姐,我脚踏车钥匙不见了。”说着他的眼睛开始闪烁不清,随时都有掉泪的危险。
“喂。”整个人一震,要是这个切原赤也掉眼泪,她一定会被海带头的支持者给Anti的。
“怎么办……怎么办……”切原赤也完全处于慌乱:“我可不想跑步回家啊。”
无条件的踹了切原赤也一脚:“急什么,又不是自行车丢了。”简单来说换一把锁就行了。
她的话说到一半就被身后的笑声所打住。
“噗,我就说赤也跟着你,是赤也受委屈嘛。自杀女。”仁王雅治捧腹憋笑。
“哎?怎么了赤鸢。”丸井见状不免好心询问,因为从他的角度看上去,他这个可爱的小学弟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赤鸢,你欺负赤也了吗?”这样做好像不太好吧?
自动把丸井文太的话过滤掉,她黑着脸望向突然出现的两人:“你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仁王接口:“什么啊,第二节是体育课,我们三年B组和柳生所在的A组踢足球。”他将尾音拖的老长老长的。
“哦。”切原赤鸢应声后便无视了仁王雅治。
“喂,你这是什么态度啊。”搞的她好像不是三年B组的生徒似的。
赤鸢唇角上扬:“看不出来?当然是无视你咯。”
“什么?”仁王的声音稍稍提高了一点,以表示威。
切原赤鸢张扬的一掠在阳光之下的长黑发:“哼,听不清楚?那因为你是笨蛋嘛。”啧,寒假作业那笔帐她还记得呢。
“你这家伙,从前你就喜欢否定。”仁王可以自豪的说,他的脑细胞绝对比切原赤鸢的高,而且是高出许多。
头一歪,切原赤鸢冷然:“我最想否定的就是你存在的本身。”嘴巴锋利的可以割肉了:“明明就是个音乐大白痴。”
耐着怒火肆意的情绪,仁王甩嘴:“你……那我可要说了啊!前天从你家来到丸井家的生日蛋糕真是比毒药还要难吃。”
一直在观战的切原赤也和丸井胸闷。
切原赤也一脸单纯‘仁王前辈,那蛋糕是我妈妈做的啦。’
丸井文太有些打抱不平‘雅治,真是的!其实那个蛋糕味道挺好的。’
她开始发疯似的狂笑,笑的高傲:“那你就做给我看看啊,音痴。”她就不相信一个大男人会做小姑娘家做的事情。
看着抬杠至究极的两人,丸井连忙上前却说,但总以徒劳告终。
“等会的体育课,A组和B组足球赛,如果我们组赢了,你以后不许再叫我音痴。”仁王雅治自信的说到。
这算哪门子的挑衅,切原赤鸢柳眉一挑:“我自然相信A组是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