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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追杀的感觉是什么样子的,或许就像仁王雅治现在这个样子。
他奋力的保护自己辛苦留了一年半载的小银辫子,想甩掉身后拿着剪刀的切原赤鸢:“赤鸢,那种事,你别往心上去。”他知道切原赤鸢开不起玩笑,但总是被她暴力压迫着,真的是十分憋屈。
“今天就让我来剪掉你这根狐狸尾巴。”赤鸢十分凶残的挥舞着手里的剪刀。
丸井嘴角抽搐的站在玄关门口,看着屋外面的仁王和赤鸢,随后将视线落在了身边的知念染身上:“我说,你干吗要把剪刀借给赤鸢。”
“因为切原同学说有急用啊。”知念染露出微笑,和丸井抽搐的脸形成了对比。
抚泛疼的额头,丸井有些痛苦低吟:“有急用也不能借给她这样的人啊。”现在好了吧,想阻止都阻止不了,真是太悲剧了。
从刚才起,柳莲二的左手就一直插在裤袋里,脸部表情平淡的看着这一切的发生到现在,他都没有出声阻止。
直至‘嘶——’的一声后,柳莲二才有了点阻止的意向。
仁王连忙用手护着胸口:“自杀女,想不到你还是个色狼。”追杀就追杀吧,撕他衣服干吗。
闻言,看着仁王那性感的锁骨后,切原赤鸢略带惊慌失措的辩解:“不是的,我只是刚才手误。”由于重心不稳,导致她以仁王衣领做为支撑点,一个不小心,就撕坏了仁王前排的衣衫纽扣,这才让他毫无遮拦,并且袒胸露乳的站在她的面前,真是失策啊失策。
“莲二……你家自杀女欺负人!”仁王雅治假装哭泣,跑到柳莲二面前,直截了当的往柳身上扑过去。
“嗯?”柳莲二拍了拍仁王的肩膀:“你应该知道,这世界上有个成语叫‘自掘坟墓’啊。”语气意味深长。
仁王心凉了,他就知道柳莲二的胳膊肘会往外拐,话说,自从柳和赤鸢交往后,柳的胳膊肘就始终向着切原赤鸢。他努力的吸了吸鼻子:“你不公道。”很不公道。
“仁王雅治!”从赤鸢的身后散发出浓郁的黑烟:“你打算搂到什么时候?”
“难不成?你吃醋了?”带着一抹邪恶的笑容,仁王转身看着切原赤鸢。
“谁吃醋了?”她才没有吃醋。
他的眼眸精锐的眯成一条细缝:“啧,啧,还说没!?”赤鸢的脸部神情已经很明显了,她就是在吃醋!仁王用手挥着空气:“啊啊,好酸的一股味道啊……”
“仁王雅治!?”简直是咬牙切齿的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字,赤鸢气的双手握成拳。
柳莲二轻轻叹了口气:仁王,我说过了,这世界上有个成语叫‘自掘坟墓’啊!这是第二遍了。
经过这么一小段插曲后,大家又全身心的投入到义务劳动中,后来,就连柳生和真田还有桑原都加入了此行列中。
劳动是件好事,帅哥加劳动更是一件天大的好事了。
就这样,这栋古里古怪的别墅终于成了大家眼中的亮点。甚至有不少女生前来献殷勤。不过大多数人不敢靠近,因为切原赤鸢的脸容凶残的实在是可怕至极。
“自杀女,我看你以后怎么办……嫁不出咯。”仁王雅治说着点了点切原赤鸢的脑门:“你就不能像其他的女生那样温柔点吗?”这样以后会嫁不出的。
赤鸢双手插腰:“嫁不出的就赖着你呗。”如果我嫁不出,都怨你的那张乌鸦嘴。
悄然,仁王倒抽一口凉气,用手捂着嘴:“……”自杀女,你别想不开,就算你以后没人要,莲二也会收留你的。
他手中的铁铲落地,差点砸到了自己的脚,丸井满脸的错愕:“赤鸢,你喜欢雅治?”
“是在她嫁不出的情况下……”仁王直起身,慢条斯理的解释到。
相对于仁王雅治的平稳,赤鸢匆忙解释到:“我刚才只是随口一说。”当然,她也不会真的想要嫁给仁王。
丸井闻言之后,有些松气的俯□,捡起铁铲:“什么啊!”刚才心脏又是紧密的收紧。
“什么?什么啊?”赤鸢打量着丸井。
“因为他吃醋了呀。”手拂过额前的银色发丝,仁王不急不慢的阐述。
“多喝醋对骨头不好!”切原赤鸢忆起了风间薰子曾经的话:“醋是软化骨头的,多喝容易骨质疏松。”
这一次,丸井文太失重的瘫坐在草坪上,他纠结的双手拉着自己的红色发丝:“……”继上次告白之后,他每次看见赤鸢都有种挫败感。他的心意,赤鸢不懂,而赤鸢老是喜欢平白无故的扭曲事实真相。为什么那句简简单单意思十分明确的‘我喜欢你’就是不能如愿的让她明白呢?
仁王不失帅气的蹲在丸井的旁边,右手支撑着下颚:“丸井少年,那位少女的情商是你唯一的死穴。”
“为什么他可以,而我就不可以。”丸井屈膝,闷声。为什么柳可以,而他却做不到。
他无奈的摊摊手:“我只能说,他和她的感情——是常年累积下来的产物。”仁王很佩服柳莲二,居然能忍受一个脑残那么久的时光。
“我也可以的。”只是赤鸢一直没给过他机会而已。
“不必吊死在一棵树上。”仁王说着右手搭落在丸井的肩膀上,试探着:“会有比那位少女更好的女孩子的。”比如风间薰子。
赤鸢看见他们蹲在草坪上,她也不由自主的凑了上去:“什么少年少女?”为什么只要是丸井和仁王的悄悄话,她就是听的一头雾水呢?
悄然,丸井拉住了赤鸢的手,灰紫色的眼眸里多多少少有些失落:“赤鸢,我……”国一时的那个春天,明明是他先发现她的,而赤鸢则主动对柳告了白:“我好希望时间能够分分秒秒的倒退。”倒退到刚升国一樱花烂漫的春天,那样的话,他就可以抢先对她说出心底里的话了。
不得不承认,感情是经过日积月累的。这二年,他也终于懂了一些,对于柳和赤鸢,他介入不了也放弃不了。不知道那时候为什么会被她吸引,但是喜欢就是喜欢上了,怎么也不能克制。
“什么?”切原赤鸢有些迷茫的望向拉着自己手的丸井文太,不知道他想要写说些什么。
“不,什么也没有。”悄然间,丸井松开手,那股贪恋混肴在夏天里,温度直线攀升。
“确定?”她不放心的再次发问,因为这样的丸井,赤鸢是第一次看见。
“嗯。”那道声线逝在这个朦胧闷热的夏季里,无人倾听,无人回应。
沉默,只留下了呼吸声,没有人再发话,彼此之间很有默契的享受着这份忙里偷闲的美好时光。
真田拉开移门,看见三个人靠在树干旁逐渐昏睡,不免有些勃然大怒:“不准给我偷懒。”还好来巡视了一番,不然这偷懒三人组又要在此虚度年华了。
由于真田的分贝过于高涨,三人突然警觉性的蹦起来,开始整理后院的杂草。
“嗯,这还差不多。”真田弦一郎很满意的点点头。
“小鸢。”远处的柳莲二扬起声线,示意赤鸢过去。
应声,赤鸢很愉快的借机丢掉了手里的工作,朝柳莲二方向跑去。
柳莲二冷不防的将奔跑过来的赤鸢圈入自己的势力范围之中。
“你你你……”这是干什么啊!赤鸢脑子里的警钟炸响。
他用左手拇指指腹轻轻的擦拭掉了粘在赤鸢左脸颊上的灰尘:“沾到灰了。”
“噢。”赤鸢抬起手摸着自己的左脸,难道就是因为这个才叫她过来的吗?
栗色的眸子无意的扫过真田和仁王还有丸井,柳莲二微微勾起唇角。他和赤鸢有着完美的身高差,一个念头在柳的脑海里忽闪而过,凝望着正低垂着头努力擦掉脸上灰尘的赤鸢,他隐隐泛出微笑:“小鸢啊……”
“啊?什么?”本能的抬头后,那一刻,赤鸢墨绿色的眼瞳中柳莲二的俊颜越放越大……
远处的仁王和丸井的打闹在一瞬间停止,真田弦一郎不知所措的压了压帽檐。
丸井的脸上闪过一丝痛苦的微笑,很尴尬。
柳的鼻尖离她的鼻子很近,赤鸢心跳的很厉害,他没有继续,也没有撤离,就这样一直维持这种被人误会千年的动作。
他是立海大网球部的军师,惊人三人组里的那位英姿飒爽的军师,关于丸井文太的心思,他当然知道得一清二楚,包括丸井对赤鸢的那种不同寻常的情愫。
好吧,柳莲二承认,在这场感情争执中,他开始变得有些自私了。
Home made 071
带着慌张的神情后退了几步,却因踩到小石头的缘故,身体向后倾斜并难堪的跌坐在草坪上。
切原赤鸢的右手背抵着自己的嘴唇,眼眸闪过一缕惊慌失措:“……”那一秒,她真的误以为柳莲二的唇会附在她的唇上。
“小鸢,你没事吧?”柳莲二的声音一如平常淡淡。
“嗯,我没事。”避开了柳的手,切原赤鸢自己撑着身子,从草坪上站起,然后俯身捡起让她跌倒的石头,将它扔到远方,以表发泄。
是玻璃破碎的声音,在场的所有人将视线落在那户被砸碎的窗上。
刚巧来送茶水的知念染一下子收了声,脸上露出道不明说不清的表情:“那是……”
赤鸢连忙跑到知念染的面前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会赔一块新的玻璃给你的。”是那种做错事情的愧疚。
知念染摇头:“不,我没有那种意思。”她扯过微笑:“来,大家喝水吧。”在这么热的夏天,做这种繁重的粗活一定很累人。
“……”赤鸢抬首看着被她打碎的玻璃窗,内心一阵懊悔。
“切原同学,没关系的,不用在意那扇窗户……”知念染抿起嘴唇:“就算玻璃碎了,祖父也不会让别人进入他的房间的。”那是她祖父固守的私人密地,谁也不准靠近,就连她也是。
“那是你祖父的房间吗?”赤鸢秀气的五官都拧在一起,原本懊悔的内心更加纠结了。
“所以,没关系。”知念染说得风轻云淡,仿佛这件事很久远的样子。
“不行,我得去赔礼道歉才是。”说罢,赤鸢转身踏进屋内,往四楼跑去。
“等等……”知念染慌张追上切原赤鸢的脚步。
看着她们离去的身影,仁王则一脸惬意,他面向柳莲二:“只怕这次又会捅出什么篓子吧?”不去阻止吗?
“我承认小鸢有些时候很粗心大意,不过每次都会让我有出乎意料的收获。”柳莲二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水,大麦茶的香味扑鼻而来。
仁王玩弄着自己的发梢:“你观察的挺仔细的啊,莲二。”
“……”这次,柳没有应仁王的感叹,神情淡意几许。
在这个闷热的夏天,在这座热浪侵袭的冲绳岛,总会有些什么留在内心深处。
丸井文太静静的喝着茶,他似乎很热,额头上流下了细汗,周围温度就如火烧,灼热的刺激着他的皮肤。
借着微弱的光线,她迈向别墅的四楼,空气中悬浮尘埃,有一股说不清的味道刺激着赤鸢的鼻腔:“这里根本不能住人。”甚至还觉得知念家在虐待老人。
知念染站在赤鸢的身后,语气带着心虚:“我说过,这种事真的没关系。”透着劝说。
并没有将她的话听进耳朵里,赤鸢自顾自的朝前走:“你的爷爷是不是就住在过道最深处的那间房?”每走一步,陈旧的地板就会发出响声,好似随时都会坍塌的样子。
冲到赤鸢面前,知念染伸开双臂阻拦:“不要再往前了。”在黑暗里,她的表情有些狰狞。
微微皱眉:“知念同学?”赤鸢不懂知念染为什么会突然提高音量,像是在生气。
“切原同学,不要再往前走了,会死的哟。”悄然,知念染的声线隐匿在这股怪味的空气中。
“什么?”赤鸢以为自己听错了。
知念染轻蔑一笑:“本来就觉得义务劳动什么的会带来麻烦……”她不知道从哪里抽出一把剪刀,用尖锐的刀尖抵着切原赤鸢下颚:“我最讨厌自作聪明的女生了。”原来的本性逐渐显露:“就用这个……”玩弄了一下自己手里的剪刀:“把你生命结束掉吧?”随后疯狂的大笑起来。
切原赤鸢瞪大墨绿色眼眸,不敢相信的看着身形娇小的知念染:“知念同学!?”已弄不清楚到底哪面才是真正的知念染了。
将赤鸢逼到死角,知念染撇嘴,语调古怪:“像虫子一样,大家都讨厌靠近我……”绝望的情绪如海啸,冲垮她的理智:“我很可怕吗?很可怕吗?”一次又一次的逼问着切原赤鸢:“说啊……”
最终,切原赤鸢忍不住的捆了一个巴掌给知念染:“你爷爷根本就不是自愿住在那个房间里的。”她终于明白了:“是你将你爷爷反锁在里面的。”
知念染扶着被赤鸢赏过耳光的右脸:“呵……被你揭穿了?”这种事情,就连知念宽都不从知晓:“死吧,带着这个秘密就永远死在这里吧!”喊着,知念染持着剪刀朝赤鸢冲了过去。
在黑暗中,赤鸢凭着自己的感觉左闪右躲,若换做以前,她肯定很乐意知念染能赐她一死。
但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的赤鸢已经不想离开这里了,在不知不觉中这方世界已经变的如此不可割舍:“知念染,你这个神经病。”她绝对不能以这种方式离开这个世界,绝对不能。
不知道是谁按亮了四楼照明,让正在四处逃窜的赤鸢看清的方向,只是那瞬间,她眸中倒映着知念染凶残的面相,就要死了吗?不要……她闭起眼眸,真的希望谁能在这个时候来救救她。
有人从旁边将赤鸢一推,自己却用手掌心挡住了那尖锐的利器:“唔……”好疼,疼得几乎撕心裂肺。
“丸井……”赤鸢看着殷红的鲜血从丸井左手渗出,她气的上前将知念染推开:“你的确是恶心,像虫子一样。”焦虑的转过身,解下制服领带缠绕在丸井的左手上:“你干吗突然跑上来啊。”心无预警的抽了一下。
“抱歉,就这样偷偷的跑上来。”那道伤口很深,皮开肉绽,但丸井一点都不在意,脸上还露出笑颜:“因为有你在。”
赤鸢轻咬着嘴唇,眼瞳里都是愤怒:“我要杀了她。”杀了那个神经病。
这种时候已经顾不得男女之间的尴尬,丸井一把将赤鸢紧紧的搂在怀里:“不要去。”不准去,不想就这样失去她。
“放开我。”切原赤鸢奋力的挣扎:“我要替你报仇。”
“不行……”被刺伤的左手掌心疼痛无比,丸井喘着粗气:“这一次,由我来保护你。”他的额头轻轻的抵着她的额头:“赤鸢是女孩子啊!”
“深情完了吗?”知念染完全没有刺伤人后的悔过,反而变得更加变本加厉:“要深情?干脆你们两人就一起死在里,阴曹地府里好作伴。”
“我不会如你所愿的。”丸井文太将切原赤鸢拉到身后:“你该清醒点了,知念同学。”
“去死吧!”知念染那嗜血的本性完全呈现在他们面前。
反应敏捷的丸井文太拉着赤鸢往旁边一闪而过,知念染捞了一个空,重重的摔在布满灰尘的地板上,面朝下。
丸井文太立刻按住知念染,让她动弹不得:“快……快去报警。”已经不能对知念染采用对正常人那样的劝说方法了,她的神经有异常。
“那你怎么办?”慌乱之中,赤鸢晕头转向,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顾全两局。
“放心吧,我没事的,快点去报警。”他很累,手掌不断在往外流血。
点了点头:“等我,我马上回来。”赤鸢快速的跑下楼去报警了。
“嗯。”丸井应声:等你,等你回来。
接到报警后,警察立刻赶来,在确认知念染精神异常后,将其带走,还派人将被反锁在房间内的老人救出。
知念染被带走时,表情依然很扭曲。
赤鸢将头转向别处,不想去看那种场面,生怕夜晚会再做噩梦。
“天使的伪装。”仁王深意:“那门前的坑也是她晚上挖的吧?”这种事情也只有神经异常的知念染做得出来了。
“丸井呢?”切原赤鸢环顾四周,在最危险的时候居然是丸井挺身而出。
“在卫生站!”仁王拍了拍赤鸢的肩膀,悄然将她像前推。
脚步迈出,是她头也不回的身影,仁王勾起微笑:“切原赤鸢,你明白患难见真情的含义吗?”看来不是很了解呢。
赤鸢的两旁是因为狂奔而倒退的窒息风景。
在跑出来之前,她丝毫没有顾虑柳莲二的隐忍神色,一心只惦记着丸井文太的伤势。
下了山,穿越过宿营区,来到老旧的卫生站。
今天,也是老医生值班,切原赤鸢推门而入:“打扰了。”
老医生站起身,招呼她进屋:“是来看同学的吗?”
“是的。”赤鸢眼眸落在了那白布屏风后的床位。
“我给他打了一针破伤风,不用担心。”老医生拿着杯子走到写字台边,拎起水壶倒了一杯茶叶水,然后递给切原赤鸢:“喝吧,看你跑得气喘吁吁的。”
被看穿的切原赤鸢干笑着接过老医生递来的茶水:“谢谢你,医生。”的确是口干舌燥,不然不会这样一饮而尽。
对着赤鸢做了消声的手势:“嘘,他在睡觉。”
放轻脚步,蹑手蹑脚的走到丸井的身边。
那张沉睡的脸上眉宇紧皱,看来他睡的并不安稳。
“对不起……”赤鸢轻声低语,如果当时不是她冲动,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真的,对不起。”眼眸有些生涩泛疼。
被她的道歉声吵醒,丸井悄悄的睁开双眼,灰紫色的眼瞳投向一直在道歉的赤鸢:“赤鸢……”嗓子因干渴发出挲哑的声音:“为什么要道歉。”
“因为错了,所以才道歉的。”望向丸井被绷带缠绕的左手,不知不觉她伴着哽咽,双眼泛出雾气。
悄然抬起右手,轻轻的牵住她的左手:“赤鸢,听我说,你并没有做错什么。”那股力道很紧,没有动摇:“若一定要追究,错的一方只能是我。”
“……”赤鸢没听明白丸井话中的意思。
“因为,我想保护你。”他清澈的双眸就如今夏,温暖肆意。
就将这份心意,以这种方式传达给你,收到了吗?切原赤鸢!
Home made 072
刚迈出的右脚,在一秒钟过后,轻轻的收了回来,他退出医务室,随后倚靠在用青砖砌起的墙壁上。
天空的云很深沉,阳光透过细缝倾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