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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一拱手，也不去理会莫倾歌苍白的脸色。自顾自的去了。
莫倾歌见他去得远了，这才抬眼去看脸色苍白的竹风：“你跟我进来！”
江笙朵带着自己的两个丫鬟一阵风的回到了院子里，一回来就把除二女外所有的仆人全给轰了出去，反手大门给锁了。
直到周围只剩下她们三个人，江笙朵这才扑上水枫舞的身体，抱紧了她放声大哭。
水枫舞轻轻地拍着她的背，月娥站在一边跺脚，恨不得回去把那对奸夫yin妇给揪出去面世，让世人都来看看这大家族里的小姐是个什么德行。
水枫舞轻声安慰她：“好了好了，哭过了就忘了吧，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你总不能回去咬狗一口吧？好了，咱不跟那种人一般见识。”
江笙朵哭的直打嗝，断断续续的数落莫倾歌跟她的关系，两个人很早就是朋友，无话不谈云云，真是没想到她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水枫舞听她一边打嗝一边哭诉，心里是又好笑又无奈，这个江笙朵，到了现在还在维护那个男人。今天的事情摆明了是莫倾歌安排的，可是，若是轩离没有这个心思，莫倾歌能拿他怎么样？
一个巴掌拍不响，江笙朵不过是在寻求自我安慰罢了。
“好了小姐，别哭了，哭有什么用呢？”水枫舞拍拍她，“您就不想报仇？”
江笙朵泪眼朦胧的看她：“报……隔，报仇？”
月娥顿时来了精神：“五凤姐，你是不是有什么主意了呀？”
“哼哼，”水枫舞阴笑，带动脸上的指痕都在扭曲。“咱们不能咬狗一口，可是打狗总没问题吧？”
月娥看一眼江笙朵，迟疑道：“可是，小姐不是说要回江南了吗？咱们有那个时间吗？”
“你个二愣子！”水枫舞无言的翻白眼，“咱家小姐已经是轩家的媳妇了，哪能说走就走的？再说了，咱们走了，姓莫的不就更得意了吗？”
月娥恍然：“对！那个不要脸的贱人，不能就这么便宜了她，就算咱们小姐不要姑爷了，也不能便宜了她。”
况且，看看她们小姐那副犹豫的样子，不要姑爷了，可能吗？
“咱们马上想法子把莫倾歌不顾廉耻勾引别人相公的事传扬出去。”水枫舞笑起来，面上满是诡异的算计。
“啊？那不是如了她的心思，刚好叫她进门了吗？”月娥一听就叫起来，“你这是什么馊主意。”
“你以为咱们不宣扬，她就不会进门了吗？”水枫舞看小孩一样的看她。“幼稚！她家那么大的势力，姑爷又一心要壮大自己，无论咱们怎么阻挠，姓莫的嫁进来是定下了的事儿了。”
江笙朵闻言，刚止住的眼泪又开始决堤。
“可是，她家的势力这么大，怎么可能叫她做妾？”水枫舞眯起了眼睛，样子像极了某种叫做狐狸的生物。“最起码也会是个平妻，日后再凭着手段排挤小姐，把主母的位子捞到手，依我看，姓莫的打的就是这样的主意。”
“这个贱人！”月娥恨极，“她休想，我就是拼了命也要把她拽进十八层地狱。”
水枫舞鼓掌，“月儿真忠心啊，不过还没到那个地步。咱们把这事儿往大了闹，闹得人尽皆知，到时候她的脸面可就丢个干净了，别说是做平妻，这种有辱门楣的女子，就算是做妾那都是抬举她。而且，轩家的主母可是咱们江家的姑奶奶，她自是会向着小姐的。这么一个品行不端的女人，会不会让她进门都难说。就算是为了莫家的势力收了她，也不会有什么好的名分给她的。”
月娥听得两眼放光：“就这么办！最好主母听说后，直接把这贱女人赶走，叫她再也不能来纠缠不清。”
第一百一十章 奸情啊奸情
莫家二小姐偷男人了！
这个流言很快的就在莫家仆人之间传扬开了。据说在某个夜晚，伸手不见五指，有几个丫鬟忙完了一天的工作要回下人房睡觉，抄近路走到二小姐房外不远的时候，忽然听到有奇怪的声音从小姐房里传出来。
几个丫鬟怕小姐出意外，凑上去仔细一听，顿时大惊失色。那声音，哎呦，竟是二小姐跟一个不知名男子在房里做那羞人的事儿！
莫二小姐一向乖张怪异，平日里也不许下人接近自己的住处，一天到晚疯疯癫癫的，想不到啊想不到，人不可貌相啊，看似不显山不露水的二小姐，竟然如此的大胆，呃，开放。
众人窃窃私语，都道二小姐没有亲娘教导，难免会做错事情，况且女儿家大了，这思春一事也属正常。虽然小姐做得有些过火了。
奸情啊奸情！
还是大小姐端庄秀丽，颇有乃母风范啊。
谁知，关于大小姐的流言在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莫城。
莫家大小姐偷人家有妇之夫了！
这个传言的出处不知是谁，只是听说有人亲眼所见，莫倾歌大小姐把人家有妇之夫约到自己的闺房里表明心迹，还说为妾为婢心甘情愿，谁想居然被人家夫人给抓了个正着。
面子丢到家了。
你说这大小姐，身为嫡长女，打小就有主母张氏言传身教，应该是个端庄知礼的好姑娘才对啊，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来？简直就是恬不知耻啊！
难道平日里张氏主母就是这么教导女儿的？那张氏的德行估计也好不到哪里去。
唉，奸情啊奸情！
这些人，怎么就不学学老太太，老太太年纪轻轻的时候就守了寡，一个人含辛茹苦的把城主大人抚育成人，这么好的典范摆在这里，怎么就没几个人好好学习呢？
紧接着，第三个流言把众人已经疲惫的心灵轰了个七荤八素。
莫府老太太品行不端，曾经屡次红杏出墙，甚至就连现在的莫城之主莫非凡都不是莫老爷的亲生子！
这个流言够分量，顿时把所有的纷纷议论全给压了下去。
这可不同于别的，老太太跟城主大人那可是掌握着生杀大权的，妄加议论保不准哪天就脑袋搬家了，这可不像谈谈两位小姐的风流韵事，主子们最多使人打一顿，教训一下也就罢了，这种事情是越描越黑的。最好是当做耳边风，随他们去传，传个一阵子没趣了也就停了。
不过，老太太，大小姐二小姐都传出了这种风流之事，这莫家难道是家风如此，祖孙都遗传了这种秉性啊。
莫家偌大的议事厅里，鬓发如银的老太太高居首位，莫非凡很是尊敬的坐于一旁，下面张氏周氏季氏，就连不受老太太待见的白氏也在，莫倾歌莫随歌姐妹俩分坐两边，年纪幼小的昊哥儿被桂诗抱在怀里，立于张氏身后。
除了桂诗，里面却是一个仆人都不见，全是莫家人。
众人都是屏气凝神，大气也不敢喘的等着上面一对母子开口，心里面都有些惴惴不安。
老太太扫一眼下面的人，面色有些难看：“这几天你们也都听到那些流言了吧？都说说吧，有什么看法？”
张氏沉默着，只是眼角瞥了一下女儿莫倾歌。皱起了眉头。
周氏见张氏不开口，抢在其他人开口前道：“老太太，这事儿明摆着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何必去理会呢？那些个贱民就是闲得无聊了乱嚼舌根子，过几天就淡了。”
老太太眼角一挑：“这要搁在平时，自然是不必在意，可是今时不同往日，各方势力齐聚于我莫城之中，个个居心叵测心怀不轨，没事还要给我们找点事，何况现在有这么好的机会。”
周氏吃鳖，季氏心里得意，也开口道：“不如派人暗中查访，把传播流言的人给抓出来，杀一儆百，也警告一下那些暗中搞小动作的人。”
莫非凡皱起了眉头：“不到万不得已，不能采取这种方式，太过危险了，一个不当就会适得其反，反而被其他人趁机利用来攻击我们。”
周氏见莫非凡驳回了季氏的建议，心下得意，幸灾乐祸道：“还以为你会有什么好主意，切！”
季氏含怒瞪她一眼，气闷的别过头去。
白氏好不容易有个在老太太面前表现的机会，可是前面两个人都吃了瘪，自己也不好随意的开口，想了一想，忽然转向莫倾歌：“大小姐，那流言的事儿不是真的吧？妾身觉得。只要咱们把这流言从根本上解决了，这事儿也就算是完了。”
老太太听完觉得有理，也转向自己的两个孙女：“随歌，你那件事是怎么回事？”
一群人全都去看莫随歌，未婚女子与男人乱搞，这事儿要是真的，那这二小姐可真是……
周氏眼角斜了白氏一眼，哼，这种行径，也跟姓白的这*子出身的没什么两样。
白氏看到她的眼光，知道她在想什么，心下生气，恨恨的别过头去。
莫随歌原本拿着个苹果正在啃，忽然这么多人一下子把目光聚在了她的身上，顿时僵住了，苹果还凑在嘴边上，嘴巴张着做出要啃的姿势。
僵硬的脖子咯吱吱转了一圈儿，莫随歌扯出一个僵硬的笑，伸出手学着水枫舞打招呼：“嗨！”
众人默然，忽然动作一致的把脑袋转了回去。
什么嘛！莫随歌看看自己的手掌，把苹果放在嘴边狠狠的一口，这么不给面子，简直就是无视她的存在啊！
老太太咳嗽一声。假装没看到孙女不雅的举动：“随歌儿，问你话呢，到底有没有那回事儿？”
随歌一想起这事儿来就郁闷，那两个奸夫yin妇简直欺人太甚，给她莫名其妙的扣了这么一定大帽子，这几天就被人在背后戳脊梁骨了，虽说她不在乎别人的看法，可原本跟她没关系的事情硬扯到她头上，这也太郁闷了。
“祖母奶奶，您也相信这无稽之谈吗？”莫随歌郁闷的不得了，把手里的苹果随手一丢。
“我当然不相信。可是空穴来风，事出有因。”老太太摇摇头，“到底是怎么回事？”
“唉，事实就是那天绍明这死东西扭到了腰，我帮他推拿来着，谁想到被丫鬟听到动静，就传成这个样子了。”莫随歌耸耸肩膀，谎言脱口而出。
心下却在暗自盘算，找个机会要跟绍明通下气，免得自己谎言被揭穿。
老太太面上缓和了一点，“这些个下人，闲着没事净饶舌根子，就该把他们统统责打一顿。”
莫随歌耸耸肩膀：“你呢姐姐？你那流言又是怎么回事？听说还被人捉奸在场了。”
老太太目光如电，转向莫倾歌。
莫非凡也是迷惑不解，他这大女儿一向乖巧懂事，很少需要别人为她操心，这回这是怎么了？
莫倾歌咬着唇，低下头去。
众人等了片刻不见她反驳，顿时议论纷纷。莫非凡心中暗暗沉下去，这么说来，倾歌的事，是真的？
“倾歌！”老太太威严的声音把众人的窃窃私语压下去，“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莫倾歌颤抖了一下，抬起头来：“是，是真的，我约见轩离公子，跟他谈起婚约的事情。谁知，江笙朵忽然闯了进来。”
张氏闭上了眼睛，无力的转过身去，不愿再看到她。
莫非凡沉默了片刻，一掌拍在桌上，结实的木桌顿时化为碎木头。
“随歌，给我一个解释！”
莫随歌闭了闭眼：“女儿无话可说，只求父亲能让女儿追求自己想要的生活。”
“你想要的就是低声下气的求着别人去做妾？”莫非凡气急，在屋里急急的踱步，若不是当着母亲的面。他简直就想上去给女儿一巴掌。
一直以为这个女儿乖巧懂事，谁想到她不出事则已，一出就是大事。
“不会的，我是莫家的小姐，莫家比起江家来要强上不少，轩家不是不明事理的人，我不会做妾的。”莫倾歌对这一点很有信心，轩离现在最需要助力，莫倾歌的倾心是他极好的机会，他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的。
“你真是天真。”莫非凡叹口气，“放在以前是这样没错，可是这个流言只要在传上几天，绝对会越传越夸张，到时候你就是有辱家门的败类，别说是嫁进轩家，恐怕就连莫家都不能再容你。”
莫倾歌抬起头来，精致的脸上顿时有了几分惊恐：“不会的父亲，轩离他不会这么对我的，”说罢又转向张氏：“母亲，您帮帮女儿啊！”
周氏一直都在憋着笑，这大小姐平时多不可一世啊，总是瞧她们这些做妾的不顺眼，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现在不是也一样难逃做妾的命运。
当下假惺惺道：“是啊，还是赶紧想想办法吧，要不然，别说嫁进轩家，名声弄臭了恐怕送上门去做妾人家都会嫌弃有辱门风呢！”
“你给我闭嘴！”莫非凡心里正燥得慌，闻言顿时没好气的一声暴喝，吓的周氏一哆嗦，不敢再吱声了。
其他几个妾室幸灾乐祸的看过来，气的周氏暗暗咬牙，心里对莫倾歌更加怨恨。
第一百一十一章 婚事
萧觉醒了。在到达莫城后的第三天。
轩离等人前来探望他的时候。这位瘦了一大圈的贵公子很沉默，关于那天的事情绝口不提，即便有人试探的提到了关于他和轩离之间的桃红传言时，也只是露出个抽筋诡异的表情，并没有别的表述。
这无疑让所有人都感到失望，尤其是莫名蒙受断袖之癖美誉的轩离。
萧觉在床上又躺了一天，第四天的一大早他就找到轩离，把他从温暖的被窝里拖出来（轩离跟江笙朵这几天分房睡），两个人关在房里谈了好久，不时的有争吵声传出来。
据外面偶尔经过的仆人讲，一向温文儒雅的轩离公子似乎极度的愤怒，不时可以听到他愤怒的谩骂。
谁都不知道他们两个人到底吵了些什么，有听说两个人之间的桃红暧昧的，不禁开始猜测是不是因为轩公子娶亲了，所以才会闹得这么厉害。
于是继奸情流言后，关于两位公子的暧昧也成了大家茶余饭后的话题，相互之间碰面时交换几个心领神会的眼神，扯开一个暧昧至极的笑意，在两位当事人不知情的情况下，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被传到生死相许不离不弃了。
然后，两位公子密谈后的当天。莫府的大小姐莫倾歌就失踪了。
这要放在以往，千金小姐失踪那可是老大的事，可是事情发生在莫倾歌的丑闻之后，莫府的反应就有点淡了，意思意思的派了些人出去找，自此之后就没了下文。
紧接着是云墨，这女人搅出了满城风雨，在大家伙儿看来估计是得不到什么好结果的了，只等着那些大人物们商量出个结果来，怕就有的她受的了。
可谁也没想到，这恶报会来的如此之快。
云墨身怀有孕，怎么说也是莫家的骨血，况且她的罪名尚未定下，又有莫非政的吩咐，下人们倒还不至于慢待了她。
可是被幽禁在一处僻静小院里，这云姨娘就是有通天的能耐，也不能把自己从这方寸之地里给弄出去。
那莫非政又是个花心滥情的，据说这几日云墨不在身边，他又跟一个青楼ji子搞上了。那女人虽然容貌不是顶美，但是一身的媚骨风情只把个莫四老爷迷的找不着北。在云墨身上的心思也就淡了。
如此一来，那些早就对云墨看不顺眼的女人们可算是等到了机会。
赵氏原还想着等她生下了孩子再来整治她，毕竟莫非政子嗣单薄，好不容易才有个怀上的。哪想到那天一早前去给云姨娘送饭的丫鬟就慌慌张张来报，说是云姨娘投湖自尽了！
云墨这事儿一出，可是震惊全城。
为什么呀？她现在可是个关键性人物，各城就抓着她是莫家人这个由头屡次对莫非凡敲竹杠子，谁想到这关键时候这枚重要的棋子没了。心怀叵测的人们自是不愿竹篮打水，一番打捞后却是一无所获。
那湖却是通着外头河流的，这会儿早不知道冲到哪里去了，还往何处去找。
水枫舞听说这件事的时候正在对着铜镜折腾自己的头发，梳髻这技术活儿还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搞定的，偏偏她现在要打扮的是月染衣，不能像当丫鬟时一样随便，轻扫娥眉淡梳妆，女人化妆这也不是个简单事儿啊！
消息一传过来，水枫舞当即就反应过来：“不好，云墨要逃了！”说着急急站起身，对充当信使的莫随歌道：“颜羽呢？他对这事儿是什么看法？”
“御主啊？”莫随歌拍拍自己的脑袋，“哎，你不说我倒是忘了，御主得到消息，隐域那边好像出了什么大事儿，昨个儿就急急忙忙的赶回去了，估计要过个几天才回得来，叫我跟你说一声呢，我给忘了。”
水枫舞一怔，心里淡淡的失落慢慢地浮现上来。那个人不在啊，怎么好像心里就感觉到这么不踏实呢？
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样。
莫随歌满不在乎：“管他那么多呢，那个女人一肚子坏水，不管是死了还是逃了，只要不在我们身边出没就好。小舞，接下来我们想法子对付季氏吧？那个女人，竟然敢对我弟弟下手，绑架不成竟然还下毒，简直可恶透顶！”
水枫舞心情烦闷：“第一次是周氏找人动的手，虽说是受了季氏的教唆。可是，这些人在林子里却遭到了伏击，这才留下宝宝一个人被我们撞到，这埋伏的一方又是什么人呢？”
“肯定是季氏那贱人呗，其他人也没人知道这事儿啊。”莫随歌一提起季姨娘就恨得咬牙切齿。
水枫舞直觉的认为事情没这么简单，但还没来得及说出来，莫随歌就挤眉弄眼的说道：“哎，你家轩哥哥来了，我这闲人暂且回避了啊，不过提醒你一句，跟这男人不要太亲密，否则御主知道了会杀人的。”说罢摇头叹气：“唉，怨夫的心思啊，就像那海底的真，森林里的蚂蚁，真是叫人捉摸不透啊！”
说罢迅速的躲过水枫舞丢来的胭脂盒，“女人，不要被说中心思就恼羞成怒，这样实在是太破坏你的美丽了，这不好。不好。”哈哈笑着跑掉了。
轩离走进来，深秋天已经很凉了，尤其是在早上，他的身上披了件墨色的大氅，越发衬的整个人丰神俊秀，含章秀出。
“怎么，今天不打算做丫鬟了？”轩离很不把自己当外人的脱下大氅挂好，在水枫舞旁边坐下来。
“您这大忙人什么时候也知道来关心我们这些个小杂鱼了，还是您那位莫家妹妹心有不甘，央着您再来打上几下好消气呀？”水枫舞不拿正眼看他，一手执了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