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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墨知道眼下自己根基未稳,只能先牢牢的抓住莫非政。为此,她连自己的心腹丫鬟紫菱都一并给了莫非政,做了个通房丫鬟,主仆两个一起牢牢地把莫非政的心栓在这里。
这样一来,更是把莫非政的夫人姨奶奶们得罪的厉害,不过云墨早就明白,自己跟她们从开始就是对路的,就算自己委曲求全,她们也不会让自己好过。既然如此,还不如主动出击,最起码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
她还要报仇呢,单就这么点力量能做得到什么?
她还要变强,再变强,迟早有一天把那些敢于谋算自己祸害自己的人统统踩在脚底下。既然她不能依靠男人获得荣华富贵,那么就依靠自己好了,依靠自己排除一切困难,一步步走向顶峰。
水枫舞猜测的没错,莫非政那个草包脑袋是不会想到去求助于轩家的,听到关于莫家老太太的传言。他只不过是略略的表达了一下惊讶罢了。
但是云墨不同,在听到那个消息的第一时间她就知道,机会来了!
只要利用这件事情扳倒了老太太和莫非凡,那么莫城自然就会落到莫非政手上。这个草包没什么本事,到时候掌握实权的还不是自己。
所以,她立即就怂恿着莫非政上了皇城,趁着轩府少主大婚大宴宾客的机会进入轩府求见轩夫人,攀上这条线以期得见天颜。
皇室虽然实力上大不如前了,但毕竟他们占着正统皇族的名声,莫城城主的丑闻若是真的,有真凭实据,只要皇室作出判决,到时候就会得到天下大多数人的支持,莫非凡这个城主的位子就非得让出来不可。
众口铄金,积毁销骨,天下人的言论是件非常可怕的事情,到时候即便其他城主府有心相助,恐怕也会在庞大的舆论压力下选择退却。
流言可畏啊!
只是,云墨千算万算也不会算到,如今坐镇轩府的那位少主,竟然会是她的老相识。而且,她还曾经打过那人的主意。
张氏之前跟女儿倾歌说话时遣散了众丫鬟,这会儿见她怒气冲冲地走出来,桂诗很有眼力劲儿的跟上去,默不作声,只是悄悄打了个手势,示意外面等待的三竹进去看看小姐。
桂诗跟着张氏这么多年,什么风浪没见过,自是明白什么时候该出声,什么时候该做哑巴。张氏这会子明显是被倾歌给气着了,自己摸不清到底怎么回事,还是不要开口的好。夫人想让自己知道的时候自然会跟自己说,作为一个奴婢,妄自猜测主子的意思,这是大忌讳。
主仆两个刚走到花园里的人工湖边,迎面却看见云墨带着紫菱,两个人花枝招展的过来了。
桂诗看的鼻子里哼了一声儿,这两个人一个是妾,另一个就是个通房丫头,却打扮成这副妖妖娆娆的样子,明显超过了规定,这摆明了不把正房放在眼里啊!
桂诗心里冷笑,赵氏夫人那可是个厉害角色,这俩丫头如此不知收敛,早晚有她们苦头吃。
云墨见了张氏,倒是没有表现得太过,很是知礼的退到一边去请张氏先行。
桂诗见状心下得意,任你怎么得宠,不过就是不成器的四老爷房里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妾。见了正房夫人就得守礼。
紫菱见这主仆两人走得远了,呸了一口:“什么东西,不过就是个奴婢罢了,耀武扬威有什么了不起,哪天我家奶奶得了势,你还不是得赶着跑来巴结讨好,呸!”
云墨看了她一眼,混不在意的道:“你跟这种白痴说的什么话,这种人咱们见得还少吗?不就是那么个事儿,谁得势就巴结谁,看谁失势了就上去踩上两脚,落井下石,没什么值得生气的。”
紫菱犹觉气闷未平:“奶奶,您再怎么说身份也比她高,她一个奴婢,不过是仗着张氏的主母地位,就在这府里作威作福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这府里什么了不起的人呢,等您做了主母,这种刁奴一定要好生整治!”
云墨但笑不语,她现在忙得是如何获取更大的权势利益,如何报复那些曾经看不起她伤害她的人,这种小小奴婢。她还不放在眼里。
“看张氏那副样子像是受了气啊。”紫菱想起刚才见到张氏那怒容满面的样子,多少有些惊奇。
这府里张氏是主母,连老太太都要给她几分薄面,谁有这个胆子气她?
“这还不简单,”云墨掀起一个刻薄的笑容,“能把主母气到这样的,肯定也是府里的主子。能把她气成这样却没什么流言传出来的,就只有她自己的女儿了呗!”
莫倾歌?紫菱脑子里想起那个性情爽朗的大小姐,发现自己对这人实在是不怎么了解,因为自家主子的关系,她更多关注的反倒是那个不怎么受宠的二小姐莫随歌。对这大小姐,还真是不怎么熟悉。
云墨似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妖娆的翘着兰花指扶着紫菱的手,“走,咱们去瞧瞧那个阶下之囚,我得好好想想这回要用什么好东西来招呼她。”
“呦,这不是云姨娘吗?”远远地随歌挥着长袖飘了过来,真的是飘啊,深青色的戏装拖到地上,完全看不出走路的样子,画着浓艳的眉眼,简直就像一个飘荡的鬼魂。她捏着嗓子一派戏子的作态,还特地的在姨娘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拖长了声音,百转千回令人回味。
云墨顿时气白了脸,如果这不是在莫府,没有随时可能会路过的人,她绝对会扑上去抓花了那张让她讨厌至极的脸。
就是她,带着她的那个丫鬟串通了姓于的贱人毁了她的计划,害了她的一生。此仇此恨即便是到死她都不会忘记!
“话说自那树林之中发生惊天大案,众公子不明生死下落渺茫,肩负重任的英雄们没有畏惧,勇敢地迎着激流而进,势要将那隐藏在幕后的黑手揪出来。”随歌今日改说书,手里却没有人家说书的用的道具,只好挥着水袖一边做出动作一边滔滔不绝。
“谁知惊天冤情随之而出,那蒙受不白之冤的公子,等待着英雄们的救赎。直到将那黑心肠的坏人,彻底的打入无边地狱。”说到最后一句时,她正好走到云墨身边,在主仆两个满含戒备的眼睛注视下,水袖一挥,长长的袖子刚好落在云墨的脸上。
云墨生气的一把拽下来,旁边紫菱替主子出气道:“二小姐,我家奶奶怎么说也是四老爷的人,那可是你的长辈,你这样做可真是失礼!”
随歌袖子掩面。抽泣起来:“娘啊,人家都欺负我没你教养啊,连个下溅的丫鬟都敢于蹬鼻子上脸的欺负我啊!我不要活了,你们谁也不要拉着我,让我去死啊!”
云墨看着死死拽住自己袖子的随歌,气的嘴角直抽抽。
谁拉着她了?她要死自己还求之不得呢,分明就是个正常人偏偏喜欢装疯卖傻,这事情本来是她不对在先,现在这么一顿哭闹倒好像是自己两人对她做什么过分事了。
紫菱气不过,又见周围除了自己几人没有别人,壮着胆子上前拉开她的手用力的一甩:“二小姐您要寻死觅活的都由您,别人可管不了,可是别拽着我们家奶奶,生生的坏了我家奶奶的好名声。”
这话听得随歌直想笑,还好名声?云墨这女人有什么好名声?难道是下药对付贵公子吗?还是稀里糊涂的成了莫非政的人,却还被人家捉奸在床?
不过她这话到底没说出来,紫菱将她的手用力的甩开,似乎用的力气偏大了点,随歌一声惊呼,脚下一个踉跄,顿时就带着紫菱一道儿跌进了人工湖。
事出突然,云墨被惊得呆了,待反应过来时就听见一声惊呼:“哎呀不好了,二小姐落水了,快来人啊!”
云墨看着不知打哪里跑出来的两个丫鬟,看着她们声嘶力竭的呼喊,忽然有一种落入算计的感觉。
联想起随歌落水前嘴角一闪而逝的笑容,云墨恍然,这一切,定然是莫随歌早就设计好的!
看来,这些阴谋诡计,她还是太过稚嫩啊!
第九十七章
云姨娘的丫鬟把二小姐推下湖了!
这个消息就像长了翅膀。迅速的在偌大的莫府传开了。上到老太太,下到打更的更夫都在第一时间得知了这个惊人的消息,大家伙都拥着挤着朝湖边跑,一边跑还有人打赌这回最终的受害人会是谁。
自打两位小姐去天下书院念书,这府里就少了好多的乐趣,死气沉沉的。好不容易书院暂停招生,两位小姐回来了,一回来没多久就上演了如此好戏,不去看一看哪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呦!
于是,越靠近出事的湖泊人就越多,渐渐的从小流变江海,轰轰隆隆潮水般卷过,路上甚至被这如许多人跑动卷起的尘土都飘起三尺高,仿佛有千军万马正在杀来一般。
随歌和紫菱早在第一时间被赶来的仆人给救了上来,秋天的湖水很凉,两个人都是浑身湿淋淋不停的打哆嗦,不过随歌一上来就有人忙着递毯子送衣服,紫菱却是可怜兮兮的缩在一旁直打喷嚏,一直没人管。
云墨脸色有些灰败,特别是在看到赵氏也带着一群人赶来的时候,她的脸色就更难看了。
莫非政现在不在府里。赵氏作为主母要借此机会收拾她的话,绝对没有人会替她说什么话的。
很快的,在围观的仆人指指点点小声议论中,莫府的主子们被一群丫鬟婆子们簇拥着,气势汹汹的来了,领头的就是府里最具权威的老太太。
“我的儿啊,怎么弄成这个样子哎!”老太太一见随歌那个样子心疼的不得了,一迭声的骂旁边的丫鬟们:“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小姐身上湿成这个样子还不赶紧扶回去换衣服!叫厨房烧好姜汤给小姐送去驱寒,赶紧回去拿棉被捂着,叫大夫来瞧瞧!”
同来的素君赶紧吩咐小丫鬟们把随歌扶回去,正眼都没去瞧那个比二小姐更可怜的紫菱。
“祖母奶奶啊!”随歌这会儿说话都不利索了,话音直打颤。“我不要活了,干吗把我捞上来啊?我要去找我那苦命的娘去!”
又来了!熟悉随歌的周氏季氏白氏等人不约而同的皱了一下眉,很有默契的不着痕迹的退后了一步。这个随歌发起痴颠来那可真是要命,逮谁咬谁的,绝不给人留半分面子。为了一个没多大关系的云姨娘招惹一身腥,那可不值得,还是明哲保身的好啊!
倒是张氏,平日里最不待见随歌的人这会儿竟是满脸的平静,并没有像往日一样指责随歌衣着不当行为不端什么的,人家眼观鼻鼻观心,犹如老僧入定一般,什么都权当没看见。
这看在几个姨娘眼里可就别有一番耐人寻味了。张氏为什么保持沉默?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小猫腻儿?
老太太安顿好了宝贝孙女,转眼看见跪在地上的紫菱,顿时就是火冒三丈气不打一处来,颤颤巍巍的走过去,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你个黑了心的小娼妇!当了几天的通房丫头就以为自己是个人了。竟然敢对二小姐下黑手,就该叫来人牙子赶紧的发卖了,要不然明天你就该祸害我们家昊哥儿了!”
吓的紫菱连连磕头,嘴里喊冤不断:“老太太饶命,奴婢冤枉啊!真的不是奴婢干的啊!”
赵氏在一边阴阴的道:“你还敢喊冤?二小姐要是因为这事儿落下个什么病,赔上你十条命也不够看的!”
“可不是嘛?”莫非政另一个妾室李氏也附和,“这丫头说不是自己干的,那难不成是咱们二小姐陷害你的?你也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了,人家二小姐那可是正正经经的主子,你算个什么东西?就算是你主子的身份摆到二小姐面前,那也不够瞧的!”
这话言下之意就是说,紫菱的主子云墨都不过是个小小妾室,她一个通房丫鬟没什么地位的竟敢这么无法无天的对嫡出小姐下黑手,这云墨即便不是主使者,那也担着管教不力的罪名。
老太太明白这些姨娘的勾心斗角,倒是没有对此说什么,只是一脚踹翻了地上跪的紫菱,骂的她不敢抬头:“不是你干的?我孙女吃饱了撑的要拿自己小命去陷害你个小娼妇!”
紫菱冻得脸色苍白嘴唇发紫,瑟瑟发抖的跪在冰凉的地上,湿哒哒的衣服贴在身上,风一吹就忍不住浑身的哆嗦。
“老太太。依奴婢看哪,这紫菱就是一个奴婢罢了,她那有什么胆量去谋害二小姐呀?”张氏身后的桂诗这时候逮到机会低声的说道。“莫不是,背后有什么人在主使她?”
云墨恶毒的视线立即落到了桂诗身上,恨不得用目光把她灼烧成灰。后者发现她的目光,却是翻了个白眼冷笑一声,根本就是摆明了看不起她。
云墨心下恨得牙痒痒,这个桂诗就是个典型的小人,见她这里出了事儿马上就来落井下石的踩上两脚,别人听了她这搬弄是非的话,肯定要怀疑自己的,真真的可恶透顶!
果不其然,桂诗这话一出口,老太太等人的目光立即就转移到了自己身上。
“云氏,是不是你搞的鬼?”老太太一看见她就想起那件败坏门风的事情,口气也是少有的严厉了起来。
“老太太明鉴!”云墨赶紧躬身行礼,委委屈屈的道:“婢妾自知身份低贱,哪敢对二小姐做这种事情?老太太明鉴哪!”
老太太打心眼里不想看到她,转过头去对赵氏说:“老四媳妇,按理说这是你们家里的事儿,我这老婆子也不该管太多。可是,现在老四不在家里,你这做主母的就该负起责任来,把家里打理好了,像今天这种事儿以后若是再发生我可就唯你是问了。”
赵氏赶紧领命:“媳妇晓得了,老太太放心!”
“嗯,今儿这事儿你看着办吧,可不许委屈了我家随歌,这些个坏了心的下作小娼妇。就该想个法子好生的整治一番!”老太太犹自怨怒,扶着素君的手对赵氏嘱咐道。
赵氏得了老太太支持,当下也不再客气。这些日子她忍着这对主仆的嚣张也实在是够了,也是时候敲打敲打她们了。
“紫菱,身为奴婢以下犯上,竟敢把二小姐推进湖里,实在是罪无可恕!杖毙了你都算是轻的!不过老太太心慈,不愿因此造下杀孽,来人,那紫菱拖下去,杖责三十,然后叫人牙子来,赶紧卖出去!”赵氏一开口就宣判了紫菱的死刑,左右家丁立即答应一声,上来左右拉了紫菱的胳膊就将她向外拖。
“奶奶救我!奶奶救我!”紫菱吓得慌了,五大三粗的家丁那力气何等的大呀,三十棍子下来她恐怕就没命了,就算侥幸熬过去了,被发卖出去,那后果也只能是比死还要凄惨!
云墨现在是自身难保,感受到数道冷冰冰的视线就凝聚在自己身上,她心里明白,这些人就是在等着自己开口。好借此机会将自己也一起打发了。
“我是云家的人,跟你们没关系,你们没有权利处置我!”眼见自家的主子低头沉默一言不发,紫菱绝望了,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大声的喊道。
“云氏!看看你教出来的丫鬟,就是这个德性吗?”赵氏一听顿时就冷笑起来,叫家丁先停下,自己走过去站在紫菱身前。“没规矩的丫头,你给我听好了,进了莫府,你就是莫府的人。何况你还是我们莫府的通房丫鬟,这时候说自己不是莫府的,是在嘲笑我们老爷戴了绿帽子吗?左右,给我掌嘴!”
一个婆子大声应了,走过来伸手就是“啪啪”**掌,别看声音不怎么响亮,打起人来却是疼得厉害。很快的紫菱那张小脸就肿了起来。
“一个奴婢,口口声声的我啊我的,简直没规矩!教教她规矩,免得卖出去叫人笑话我们莫府没教养!”赵氏冷眼旁观,笑笑的补充道。
婆子一听这话,手上又加了几分力气,打的紫菱哭爹叫娘,嘴角边都有血丝渗出来。
“奶奶,您救救奴婢呀!奴婢做的事情可都是为了您呀!”紫菱见再这么打下去,估计自己就算能熬过去杖责,脸上也要破相了,忍不住向云墨求援。
可是云墨听到她的话却变了脸色,紫菱这话说得本没有错,一个贴身丫鬟,她所做的事情自然是为了主子的,这要换在平时大家还要赞她一句忠心,可是现在,二小姐才出了事情,虽然她们自己心知肚明这是随歌蓄意陷害,可是别人却不会相信。紫菱在这时候说出这话,无疑就会使别人认为是她指使紫菱推随歌下水的。
“住口!你这贱婢休要再信口胡言!”云墨厉声斥责,继而对着老太太跪下请罪:“婢妾无能,身边的丫鬟无才无德,目无尊卑,竟然敢骂二小姐没有教养,还趁着二小姐发痴症时包藏祸心的将她推下水去,这都是婢妾管教不力,请老太太责罚。”
“呸!你才发痴症!不安好心的,别信口胡言传了出去坏了我家随歌的名声!”老太太啐了一口,把事情又推给赵氏:“老四媳妇,你看着办吧!”
赵氏还不等说话。那边紫菱陡然发起狂来,竟然一时变得力大无穷,生是挣开了两名大汉,一个箭步跑上前来:“姓云的你个贱人!心怀不轨的明明就是你,是你下药想与绍公子玉成好事,结果却被老爷捡了便宜,你勾结巫族势力对于小姐张公子下毒手!你还想鼓动老爷争权……”
紫菱尚未把话说完,心口间陡然一疼,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噬咬自己的心脏一般,顿时疼得倒在地上打滚:“姓云的,你……好狠……”说着就在地上缩成一团没了气息。
一个家丁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去看了看:“回老太太、夫人话,这丫头没气了。”
吓得花容失色的女眷们这才松了口气,刚才紫菱简直就像是疯魔了一样,把一群贵妇人吓得够呛。
“来几个人,把她拖出去埋了吧!”赵氏挥挥手打发了这边,所有人的注意力都紧随着转移到了云墨的身上。
刚才紫菱的话虽是没有说完,可是在场众人却是都听了个七八分,话里头露出来的意思即便是久经风浪的老太太也忍不住的变了颜色。
下药的苟且之事且不说,单就是那勾结外族谋算于小姐张公子,就已经吓的老太太几乎心脏停止跳动。
于梦然那是谁?于城的嫡小姐!张文琪呢,不仅是张府的大少爷,那还是张氏的亲侄儿,倾歌原先的未婚夫婿!
作者又跳出来了:亲们,到了今天,看书的人已经不多了,谢谢你们对花落的支持!花落看到你们的支持感动得不得了!谢谢你们!亲们要是有什么要求,有什么建议的话,欢迎对花落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