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花花道:“没关系,从来没人被我打死过。”
我狐疑道:“果真?”
花花点头道:“恩,因为从来没有人坚持过一柱香。”
我干笑道:“我的睡相突然不那么差了。”
花花感慨道:“反正伸头一刀,缩头一刀,方丈不如痛快点吧。”
我向来知道花花是赫锦的铁杆狗腿,但没想到铁杆到这个地步,一时竟想不出后招。
无耻出招了,“恐怕这不太方便。”
花花瞪眼,“有什么不方便的?”
“男女有别。”
全场静谧无声,但目光免不了全盯在花花身上。
谁都没想到他居然会把事实说出来。
我在心里暗暗叫好:GOOOOOOOOOOOOOOOOAL!世界波!超级世界波!无耻进球了!他挽救了少林,他继承了少林的优良传统,达摩、无名扫地僧、唐三藏在这一刻灵魂附体!
花花缓缓转过头,不知所措地看着赫锦。
赫锦走了过来,“我和她这一起。”
我脸色大变,抱住花花的胳膊,“好妹妹,以后咱们有呼一起打,有牙一起磨,有梦一起游。”
花花赶紧把手抽出来,“不不不,我最近准备练不睡神功,快大成了,所以暂时还是不睡了。”
赫锦道:“难得少林方丈与我教教主投缘,不如趁此机遇,探讨两派合作事宜,也是一桩美谈。”
这话说得多漂亮,黑的完全被漂白了。
无耻显然没想到魔教入门基础教育课本是厚黑学,见他硬不承认花花是冒牌货,也不好再提,“既然如此,便委屈贵教主了。”
我和花花同时道:“不委屈。”
接下来是分配宿舍。
我和花花同寝。
一进门,花花蹭地跪下,“属下假冒教主,死罪。”
我没好气道:“你TM连刀子都捅过了,还怕假冒教主?”
花花讪笑道:“这是林公子吩咐的,他怕教主一人在外有危险,就想出让我掩人耳目。”
“对了,怎么只有你们俩和黑水白水绿叶一起来?小包和上官他们呢?”
“上官和小包都为慕容公子留下了。”没有小包跟在身侧,花花说起话来都是眉飞色舞。
我暗道一声,糟糕。万一小包和慕容生米煮熟,那上官岂不是又要我来清仓?算了,实在不行从少林里拖个眉目清秀地丢给上官,也算成双成对。反正没有质量监督局,只要数目凑成一对,谁管质量好不好。
“那你们没事跑来少林干嘛?”
“是绿叶说教主来了少林,林公子不放心,一定要来看看。”
一句不放心到底让我心里头有点温暖,佯斥道:“有什么好不放心的。”
花花道:“林公子说,少林寺男人太多了。”
我琢磨了半天,才回过味来。
“靠!”
正文 孤枕难眠,人多更难眠
掌灯时分。
我想得很明白,今晚绝对不会好过的。为了方便大家,我让花花把门拆了。果不其然——
白水和黑水哥俩好得抱着一坛酒先过来了,“教主,来干一杯吧。”
花花这时候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跑去端了两把椅子,凑成一圈坐下,唯一遗憾的是,中间缺一副麻将。
等白水斟好,我端起一杯就干了。
白水和黑水对视一眼,同时露出诡计得逞的笑容。
不一会,绿叶提着一只烤鸡也来了。
“我知道,吃鸡是吧?”我撕下条鸡腿便咬起来。
白水黑水眼睛一直瞟向门外。
绿叶镇定多了,拼命问:“好吃吧?”“再来块?”“好吃吧?”“再来块?”
我抬起头,大半条鸡腿还在手里,“我才咬了三口,你已经问了我三十遍。”
绿叶嘿嘿假笑着敷衍了过去。
“来了。”白水和黑水突然很小声道。
我心里一紧,难道——
“方丈。”进来的是无耻。
我松了口气。
白水黑水绿叶花花兴奋地瞪大眼睛看着我俩。
花花还极小声地嘀咕:“犯戒了犯戒了犯戒了……”
我抠耳朵道:“能不能把你的心声调小点,干扰到别人电波了。”
无耻坐下,笑眯眯道:“方丈放心饮食,戒律院那里我已经打好招呼了。今晚就算这里被夷为平地,他们也不会过来打扰的。”说着,倒了杯酒,轻啜起来。
白水黑水摔成一团。
绿叶像被点中穴道似的张大嘴巴。
花花郁闷地在角落里戳着手指:“早该想到的,就算是少林寺,到了作者笔下也正常不到哪里去。”
“不戒浑酒,那戒不戒色呢?”赫锦一身素衣,青丝如瀑,清雅地从门外走来。
我刚要说话,便听无耻斩钉截铁道:“戒!”
5555……无耻,你不但上路,简直就上帝!
赫锦眼神一凝,看他的目光顿时含有几分不善。
通常气氛僵持的时候,我就知道该我念对白了,“碌碌红尘数十载,我早已堪破七情。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我愿皈依我佛,从此修身养性。你们不要劝我,劝我也是没有用的。”
讲得太感性了,如果不是鸡肉的香味还在嘴巴里萦绕,绕得我忍不住偷偷又吃了一口的话,我几乎都要相信自己说的是真心话。
赫锦盯着我,一字一句问:“那我怎么办?”
……这种问题应该问作者吧。不过我还是很敷衍地回答了,“你已经成年了,从法律上来说,已经具备完全民事行为能力……”
“你想始乱终弃?”他嘴角慢慢变冷。
我很小声很小声地问:“我们啥时候乱过?”
花花绿叶白水黑水同时站起来退到房间四角。
无耻慢条斯理地爬到桌子底下。
我朝四周看了看,“那个……有没有谁现在去搬个衣橱?”床和地竟然是连成一片的。少林寺难道不知道捉迷藏是中国国粹?这样一目了然实在太失策了。
怪不得自荆轲以后刺客越来越少……没办法,没得混嘛。
比如他想杀方丈,可连个隐蔽的地方都没有。总不能翘着二郎腿等方丈进来后说:“喂,我是刺客,你慈悲为怀得让我刺一下吧。”
赫锦阴冷的声音在耳朵边飘啊飘,把我的思绪硬从西伯利亚拉了回来,“你不后悔?”
我回头,正气凛然道:“不,我很后悔。”
白水黑水同时发出了类似“切”的声音。
花花一副早就知道的样子。
绿叶和无耻表现得很低调。但是我相信,如果刚才他们是买票进场的话,现在一定会高喊退票。
赫锦脸色好看点了,“你后悔什么?”
我看着慢慢向中间靠拢的众人,迟疑道:“呃……还没想好。”
嗖嗖嗖嗖嗖!
五道身影迅速划过。
该角落还角落,该桌底还桌底。
赫锦阴冷的声音又开始飘了,“那要想多久?”
我感到脖子后面冷风在吹啊吹,“我想到了。”
白水黑水松了口气。
绿叶花花没有被表象迷惑,依然如临大敌。
无耻没爬出来,一时不知道他的表情。
“不该戒色的。”
绿叶和花花脸上的表情可称为惊讶。
赫锦斜了我一眼。明显在说,还算识相。
我接下去道:“我以后一定努力人之床,性本色!”
轰隆隆,轰隆隆——
在戒律院带头的各大长老睁只眼闭只眼下,少林寺某院少了几个房顶。
“啊,天为庐来地为铺,中间寒风挡不住。吹完石头吹灰尘,吹得一睡都想吐。”
“呜呜,我的酒,呜呜,我的肉,呜呜,我跑这么远买来都没来得及尝一口。”
“OH YES,危机暂时过去。OH NO,它TMD明天还得来!”
“阿弥陀佛。方丈果然佛法高深,欧冶子的危机过去贫僧尚可理解,欧农又是何方神圣?他为何明天会来?”
“……悟空,为师给你讲讲圣经吧,省得你去西天这么远,还不买飞机票。”
“统统睡觉!”
世界安静了。
据说就是那一夜后,少林寺开始流行打油诗,并且每年都安排一些打油诗最好的弟子,集体出门打酱油。
正文 比武大会
比武大会终于开始了。
无耻说过要在大会上介绍我,但我没想到居然是用这样的方法。
我站在比武会场门口,所有进场的人看到我先是一惊,随即各个面色虔诚道:“原来是方丈,失敬失敬。”
等遇到第一百个这么说的时候我终于忍不住了,“靠!老子还要当多久的门童?最可恶的是……居然连一个给小费的都没有!”
请各位读者和摄影师一起站到上帝的角度来看摄影机里的画面。
一个看上去不到三十,其实三十出头的女人穿一件白花花的袈裟,上面写着斗大的四个字——
我是方丈。
正气盟和武当都认识我,十分羡慕我的生财有道。
斗笠男还偷偷道:“魔教我是不想了。要是少林缺个什么长老什么主持的,千万给我留个位。”
“……你要背叛武当?”
“什么背叛武当!我是兼职拿双薪而已。”
“……可是少林是和尚,武当是道士……”
“佛本是道!”
“……这是起点的书,不许来JJ打广告!”
比武的台子搭在所有门派的中间。
我站在台上,一眼望去,门派分明。“没想到这时候就有队服了。”
无耻走过来,“方丈,比武快开始了,你先讲几句话吧。”
“以前比武的规矩是什么?”
无耻道:“战斗到最后一刻。”
“……车轮?”
“可以。”
“群殴?”
“可以。”
“暗算、胁持、恐吓、绑架、色诱、艳照门?”
无耻顿了下,“除了艳照门都可以。”
我抹了把脸,“行了,我知道尺度在哪里了。”
“各位父老乡亲,大家、中、午、好。”我摆出春节联欢晚会独有的笑容,“大家想必已经吃过午饭了,不知道午饭还合心意吗?白菜白不白?香菇香不香?豆腐逗不逗……呵呵,开玩笑的,大家不要激动嘛。就算激动,大家也不要随地乱扔鸡蛋嘛,人是人他妈生的,蛋是蛋它妈生的。你出来丢人没关系,你出来丢蛋就太伤感情了。唉,这位内裤外穿的兄弟,你别以为丢番茄就没事了,番茄也有妈,你不能因为人家是蔬菜就搞种族歧视啊……什么?你是超人?靠,那你来地球干什么,还是回火星去吧,那里的大寒民族正等着你去解救。”
“方丈,”无耻忍不住道,“时辰差不多了。”
我舔了舔嘴唇,“我还没入正题呢。”
“没关系,大家已经用眼神接收到方丈的中心思想了。”
“是吗?”我疑惑地摸摸下巴,“今天信号这么好?”
无耻道:“因为距离近。”
我在袈裟上写了几个字,展开给场外观众看:服务区外的朋友,能不能听到?
场外观众摇头。
我不满道:“你看,还是有听不到的。”
无耻道:“三等门票是这样的,只有图象,没有声音。”
“二等呢?”
“有图象有声音。”
“一等呢。”
“可以选择要不要图象和声音。”
我赞叹,“少林能屹立百年不倒,和他为观众谋福利的用心分不开。”
无耻道:“这是少林一贯宗旨。”
“什么宗旨?”
“猛捞广东一省,尽赚苏杭二州。”
我点头,“好句好句!”
“方丈过奖。”
“与‘海内存中行,天涯都通行’有异曲同工之妙!”
“生意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天长地久有尽时,捞钱绵绵无绝期。”
“方丈!”无耻激动得两眼冒泪花。
“无耻!”我兴奋得泪花冒两眼,“横批:E ON!E ON!MONEY!”
无耻虚心道:“此言何解?”
“……抠门抠门,猛捏!”
花花看着脸色越来越黑的赫锦,忙跳起来道:“教主!”
我不悦地转过头,“干嘛?”
“您口渴不渴?”
我呷了呷嘴巴,“渴。”
花花若无其事地坐了回去,“哦,我就是问问,没其他意思。”
“……”
金刀门门主终于忍不住站起来,“既然女方丈教主和无驰大师都抠完了,也该进入正题了吧?”
“没错。”我一拍大腿道,“我正想说这句……”
“那我们比吧!”金刀门主先跳上来。
“等下。”我一脚又把他踹回去,“那个,我们再来研究下规则。”
“有什么好研究的!”华山掌门跳上来。
“您哪位?”
“在下华山岳布裙……”
“你尿尿的时候是蹲着还是站着?”
“蹲,蹲着,为什么这么问?”
我点点头,“纯属好奇。”
华山掌门挥袖往下走,“神经病。哪有女人站着尿尿的!”
无耻近乎哀求道:“方丈,快吃晚饭了。”
我看着在座众人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叹了口气,“既然如此,我们也只好长话短说,自从……”
赫锦慢慢站起来。
“比武开始!”
“第一场是崆峒对峨嵋,道士对道姑,媚眼对秋水……看看这剑,那叫一个柔情似水。看看这拂尘,那就一个温柔相对……”我坐在一旁,讲得兴致勃勃。
“贫道先杀了你!”崆峒掌门先按耐不住冲过来。
“林炎炎快受死!”随之是峨嵋师太。
我边躲边赞叹,“看看这默契。那就一个夫唱妇随!”
“气死贫道也!”
“你,你,你……”
跃起的两道身影在半空中同时喷出一口鲜血,如雨洒下,然后落到地上,昏迷过去。
无耻急忙叫人抬了下去。
我摇头叹息道:“现在的年轻人,实在是太冲动了。”
无耻也摇头,“方丈伤人不见血,实在是太高明了。”
我和他对视一眼,又叹了口气。
“峨嵋、崆峒败!……少林胜!”
“第二场,金刀门对青城。金刀门主是一位英姿飒爽,气宇不凡的磊落青年。青城少主更是百无上人之孙,容貌俊秀,灵韵天成……一个是阆苑仙葩,一个是美玉无瑕,一个枉自嗟呀,一个空劳牵挂。一个是水中月,一个是镜中花……若说没奇缘,今生偏又遇着他,若说有奇缘,如何心事终虚化……想眼中,能有多少泪珠儿?怎经得秋流到冬尽,春流到夏!”
“呜呜呜……”
场中一片哭声。
无耻哀伤道:“方丈,你别唱了……”
花花抽泣道:“怎么会有这么凄惨的歌啊!呜呜……”
白水黑水朗诵道:“人间最悲惨的事情,莫过于此。”
金刀门主:“我打不下去了。”
青城少主:“我也是。”
“唉,我们还是找个地方好好聊聊吧。”
“恩。”
我拿出一张小条幅:“此乃红楼梦插曲——《枉凝眉》。请各位喜爱的观众支持正版!”
“……金刀门弃权!青城弃权!”
正文 故人来
“第三场,少林对丐帮!丐帮缺席,以弃权论。”我话刚说完,便见万晓春带着他的手下冲过来了。
“小朋友,你迟到了,去后院写检讨书吧。大人的世界是很复杂的。”555……他怎么会突然冒出来?本来想拣便宜,没想到居然是铁板。
万晓春一眼扫过来,“你知道每年丐帮交多少入场费吗?”
我郁闷。这年头怎么大家都知道保护自己的消费权益。而且乞丐比和尚有钱,这世界还有天理吗?
无耻走过来,小声道:“方丈,丐帮帮众众多,肥得咧。”
我拍拍他的肩膀,“无耻,这场看你的了。”
无耻谦让道:“您是方丈,当然应该由你亲自带领少林夺得头名。”
靠!老子来少林是当形象代言的,不是给沙包代打的,“不行!我没学过少林武功,怎么代表少林出战?”
“没关系,方丈上去露个脸,站着不动挨几下打就行。”
我对他另眼相看,“这么艰巨的任务你也好意思交给我?!”
他微微一笑,“方丈第一次会觉得难以接受,以后听多了,就会习惯的。”
“你确定上任方丈是死于意外?不是受不了自杀?”
“佛门深似海啊。”
我深吸了口气,“好吧,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无耻道:“不听行不行?”
“你说呢?”手指掐上他的脖子。
“……反正我们把别人晾很久了,再晾一会也没关系。”
我眼睛看了看赫锦,压低声音道:“咳,这个秘密就是……其实我和万晓春有点过节。”
无耻恍然道:“那又怎么样?”
“好歹我是方丈,万一被打死打残,这笔赔偿也是相当可观的!”
无耻犹豫了。
“所以还是无耻你上吧。”我补充了一句,“好歹你便宜一点。”
万晓春不耐烦道:“你们到底决定了没有?二三十岁的大人欺负个七岁小孩还要推来推去的,你们要不要脸啊!”
“我们这不是在考虑谁来干这件不要脸的事情嘛?”我叹气。
无耻看着万晓春气呼呼地表情,吞了口口水:“方丈,好象不是有点过节吧?”
我若无其事道:“其实也没什么。就是调戏和被调戏的关系。”
无耻看看他,又看看我,“没想到方丈的兴趣如此广泛。”
我道:“不广泛的话,我怎么会当上少林方丈呢?”
无耻若有所悟。
万晓春挥出一掌!
中央轰得一声多了个大坑。
我和无耻对视一眼,同时摇晃小白旗。
“切!”
台上台下一片喝倒彩声。
我和无耻以袖遮脸,灰溜溜地溜下去了。
万晓春气道:“林炎炎,你给我回来!”
赫锦眉头一挑,正要说话,便见天边又飞来一个人,“想要和她过招,先过我这关!”
无耻纳闷地看着我钻到他衣摆底下,“方丈?”
“掩护!”
“难道又有过节?”
“……相关情节请参照万晓春。”
万晓春皱眉道:“林粼粼?”
林粼粼大笑道:“就是少爷我。”
万晓春道:“也好,先打败你,我再找林炎炎算帐!”
林粼粼道:“小屁孩口气挺大,断奶了没?”
万晓春怒道:“本少爷我就是没断奶也打得你脱开裆裤!”
林粼粼:“你这个奶没断干净的!”
万晓春:“你这个裤子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