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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老子要嫁人-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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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道具,问道具组借的。”
  小包:“……”
  赫锦笑容满面地走过来,轻刮了下我的鼻子,“傻瓜,他根本伤不了我的。”
  我慌兮兮地摸着鼻子被刮过的地方。悟空,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其实林炎炎的武功我到现在还只是掌握了几分之一。除了轻功勉强能蹦达几下,真气能当气枪使外,其他尚未开发。不过现在事关终身幸福,我已经做好万全的思想准备了。粉身碎骨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
  我一想到自己的未来是和一个男人不断的XXOO中度过……我就两眼一抹黑。
  小包坐在对桌,“喂,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我比了一个杀的手势。
  “你打得过他么?”
  我比了一个自杀的手势。
  小包沉默半天才道:“要不,你就嫁了吧。”
  我怒目相视。
  “其实赫锦也挺好的,武功高,够腹黑,长得漂亮,”他说着说着,口水分泌就开始过剩,“光看那张脸,也很难分出男女啊。”
  我皮笑肉不笑,“那我和他只是互欣赏对方的脸过一辈子行不。”
  “这我说了不算。”小包明哲保身,“不过你也别太死心眼了,谁让你好上不上,上错戏了呢。”
  “什么上错戏?”
  “我问你,你知道这本书的作者是男是女?”
  “……好象是女的。”
  “那这本书是第几人称?”
  “第一人称。”
  “那不就结了么,如果作者给你配了个女主角,那不等于她写的时候和人搞GL么?”
  我无语。
  (作者也无语。)
  “你看开点吧,好歹你还有这么美型的配偶,你看看我……”说到痛处,小包泪不自禁,“我的标准已经一降再降,降到不能再降了。好不容易吓定决心放下自尊,选了个配角中的配角,谁知道他居然还不要我……555……大家都是穿越人,为何相差如此多……”
  我汗一个,“我不说了要和你凑合……这样你就是第二男主兼女主了。”
  第一男主兼女主是我。
  他翻了个白眼,“我不是说过了吗?作者是不会去搞GL的。”
  我不服,“难不成她还能改了我的意志?”
  “她不用改你的意志,他只要把你给卡嚓。”他也做了个杀的手势,“然后第一人称文变第三人称,赫锦上官慕容粼粼……文里帅哥多的是,随时能拉一个上位。”
  我沉默良久,又良久,“难道我就没有别的路走么?”
  “还有一条路。”
  我眼睛一亮。
  “NP还是一对一。”
我:“……”
正文 我的人生

      婚礼是筹备的,军师是狗头的,建议是龌龊的,希望是没有的。
  连日来,大家对我与赫锦的婚事都产生了不同的意见与情绪,具体过程如下:
  小包:你这样不吃不喝也不是办法。生活就像强奸,你既然反抗不了,就学会享受吧。
  我:享受的,是做爱。反抗的,才是强奸。生活既然像强奸,那就应该不断去反抗。
  小包:……我说你这几天怎么都不说话呢。原来一声不响地在思考人生哲学。
  我:你思考的时候,脑袋里会发出机器滚轴的声音?
  小包:你要是能把这股气势朝赫锦喷过去,估计还有一分希望。
  我大喜:果真?
  小包:果汁。
  赫锦路过:你们在说什么?
  小包:哦,他有话对你说。
  赫锦茫然地看了看他身后:谁?
  小包嘴角抽搐了两下,头也不回道:我,另一个人格的我。
  赫锦:……
  
  林粼粼:他哪点比我好?
  我:这个没法比。
  林粼粼脸色好转:那你为什么非他不可?
  我:我从主观上反驳你刚才那句话的正确性。
  林粼粼皱眉想了半天,拍桌大怒:……你干嘛老反驳我的话!
  我:……
  
  花花:这下可好了,教主,你以后和赫锦公子一定要好好过日子啊。
  我:你和小包也要好好过日子。
  花花垮下脸:……教主,你别逼我。
  我:同是天涯沦落人,相煎何必耍太极。
  小包伸出半个脑袋在窗台上,反驳道:是相煎何太急!
  我:我这不为了保持队型一致么?上面七个字,下面七个字,读起来多整齐。
  花花:教主果然文才出众,小的佩服佩服。
  小包:其实我也行的。咳咳,一、二、三!两根小黄瓜啊,互相插插插啊,你插插,我插插,生活像开花啊。
  花花:……
  我鼓掌:好!实在太好了!真TM好得园丁都跳楼了!
  
  小正太来的时候动静最大,客栈前后都是乞丐用竹竿敲地的声音。
  “你们已经被包围了!”小正太站在客栈对面的酒楼屋顶上,两手叉腰,一副我是泰山我怕谁的凌云气概!“给你们两个选择,一,把人交出来!二,照第一条做!”
  小包站在我旁边,神秘兮兮地问:“你猜,他是不是也是穿越同仁啊?”
  我反问:“为什么?”
  “一,他对你执着的很莫名。二,他的台词很TVB。”
  我捅了捅他的肚子,“那你唱首吻别试试。”
  小包二话不说,上前唱道:“我和你吻别,在无人的街……”
  哗啦啦!无数鸡蛋朝他身上招呼。
  小包边躲边生气地大叫:“我唱我的,关你们什么事!”
  乞丐与群众统一战线,回吼道:“你吻就吻吧,还非得再找一条无人的街,这不是吊人胃口吗?!”
  小包委委屈屈地走回来。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群众的意见很中肯,你要不再换一首试试?”
  小包颤抖:“还唱?”
  我用眼角撇了撇对面屋顶,“你看,有效果。”
  小包顺眼看去,只见小正太一脸沉思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好吧。”他大义凛然地又冲上前线,扯起嗓子就来,“妹妹你坐船头哦,哥哥在岸上走,恩恩爱爱牵绳荡悠悠……妹妹你坐船头哦,哥哥在岸上走,恩恩爱爱牵绳荡悠悠……”
  一盏茶后。
  我看着浑身散发西红柿炒蛋香味的小包,好奇地问:“卡带了?”
  他摇摇头。
  “那怎么唱了十分钟,还是同一句呢?”
  他抖了抖嘴唇,“大家说我这句唱的最好,所以每次卡拉OK我都只吼这一句!”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同情道:“理解。”
  他刚想表示感动,我一拳闷下去了,“但不表示接受!”
  小包好不容易捂着眼眶起来了,眼泪BIUBIU得往外飚,“你打女人,你不是男人!”
  我不怀好意地看着他的下体,“你把你那东西给我,我随你打。”
  小包噎了。半晌才顾左右而言他,指着小正太道:“咦?他怎么还没想过来呢?该不会是高兴啥了吧?”
  我道:“哦,他刚才就被林粼粼点了穴道。”
  小包瞪着我,眼中有千言万语:“%¥#*%%¥-*”
  我看着他,把他眼中的话整理成一句:“OH TMD!”
  
  小正太事件就这么揭过了。
  我有一天想起曾国歌牺牲事件,问了下小包官方看法。
  小包一脸悲戚,“你说,好歹我在那里守了一天一夜,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可,可他们别说奖状,连馒头都没给一个。”
  “难道他们就没怀疑你?”我不可思议地问。
  “怀了怀了,不过谁怀疑,正红就拿石头扔他。”
  “……然后呢?”
  “就没人怀疑了。”
  “……单纯的世界啊。”
正文 再度当肉票

      时间像拉稀。你越不想拉,它拉得越欢。
  我穿着红艳艳的喜服,在房间里从东滚到西,又从西滚到东。
  小包在一边叹气,“你觉得光这么滚,就能滚出一件黑色丧服?”
  我得空抬了下头,“不能。”
  小包道:“那你还滚?”
  “我在发泄。”
  小包喃喃道:“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发情。”
  我噌地站起来,“对付发情的人,你有办法吗?”
  小包楞了下,“你还真发情了?”
  “不是我,是……”
  “那没有。”他反应极快地回答。
  我嗖得又挥了一拳过去。
  他捂着眼睛,怒道:“你怎么每次都招呼同一只?!”
  “谁让你这只眼睛老长在这一边。”
  “……”
  于是小包三天没和我说话。
  
  三天后,在某某人的房间。
  “明天你就要嫁人啦。”小包很感慨。
  “……”
  “以后要好好相夫教子。”
  “……”
  “不要再任性了。”声音呜咽,“我以后不能再照顾你了……”
  “……”花花终于忍不住道,“这些话你应该留着对教主说吧?”
  小包恶狠狠地扑到他身上,嚎啕大哭,“你一点都不懂我的心。难道你看不出来我是在暗示你么?你个猪,你个猪,你个猪!555……不管啦,我要当猪太太!”他猛地撕开对方衣襟,呐喊道:“你就从了我吧!”
  花花惊恐地挣扎,“冷静,千万冷静!”
  我躲在一边激动地两眼放光,口吐唾沫,“NND,多久没看片子了,没想到还能撞上真人秀。”
  一只毛手突然搂过我的腰,赫锦低哑的声音在颈后响起,“炎炎……”
  天堂和地狱如此靠近。我感到心脏像小鸡,不停在啄米。
  我身体蓦地一动,撞进门来,与正在地上顽强抗战的花花四目相交,其中意味,不足外人道也。
  总之,就在那飞火流星般的一秒钟,我们就达成了坚定的战略伙伴关系。
  “小包。”
  “林公子。”
  我们两个分别朝不同的方向飞扑。
  我抓住小包,“来来来,我们来唱歌。你妹妹坐船头那次,我还没听够。”
  小包愤怒地抓住我的双肩,青筋爆跳,“妹妹你坐船头!哥哥我岸上走!恩、恩、爱、爱牵绳荡悠悠!”
  我鼓掌,“多么抑扬顿挫,好,好歌,好得我都耳鸣了,哈哈……”
  花花拦住赫锦,“公子公子,我有件很重要的大事要跟你商量。关于我教的幸福安危……”
  赫锦皱皱眉,“什么事?”
  花花顿了一秒钟,“啊,那个,昨天教里的兄弟飞鸽传书说厨房的老母鸡生蛋了!哈哈……这个,以后教中兄弟有福了,有鸡蛋吃了……呵呵,”音量在冰冷的注视中减小,“你说他们也真是的,这种小事还飞什么鸽嘛,劳民伤财。属下知错……”
  赫锦将目光重新投注在我身上,冰点立刻燃烧到沸点,“我已经通知各大派,让他们明天来参加我们的婚礼。”
  我浑身一颤,“不用这么铺张吧?”
  他眼神温柔如水,“值得。”
  ……多么唯美的画面啊,为什么偏偏灵魂是***!我环抱住满身的鸡皮疙瘩,抖动不止。
  
  入夜,小包拎着一壶酒跑到我房里。
  “通常女人出嫁前,一定要和手帕交姐妹淘狂欢,祭奠失去的单身生活。”
  我顺手倒了杯酒,冷淡地说,“难道不是祭奠失去的处女膜么?”
  小包震撼,“你要是名留青史的话,一定是一个评价。”
  “恩?”
  “豪放女。”
  我处变不惊,“有一个龙阳癖的手帕交,你还指望我能成班昭?”
  小包想到自己的心事,也沉默下来,两人有一杯没一杯地干着。
  有人说,没有用的场景是没有必要写的。如果那晚我和小包就这样一杯一杯的干到天亮,那这一段我就会记在我的日记里,而不是小说里,所以,那一天还是有突发状况出现的。
  我抬眼迷迷糊糊地看着这个不速之客,“小二?你怎么……才来!快,快上酒。”
  小包趴在一边,软软地摆手,“别,别叫酒……我要鸭子……”
  我转头,“你给多少?老子……老子来,嗝,兼回职……”
  小包扑过来,我接住,两个人搂住,对上嘴就准备啃,‘小二’忍不住了,一个巴掌把他拍出去,抓起我领子就往外拖。
  “什么人?”我耳边好象刮过悟空的声音。
  “林兄,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否?”
  “站住!”悟空的声音听起来好象很惊怒。
  不容我想,我感到脑袋一阵晕眩,好象……坐海盗船的感觉。
  “呕……”
  头脑正要沉沦黑暗,突然鼻孔嘴巴灌进水来,整个脑袋冰冷透彻……难道我又要穿了?
  正在我的意识即将失陷的刹那,空气重新从鼻子里吸了进来,我弯腰狂咳,努力把塞住鼻子的水呛出来。
  “清醒了么?”头上传来冷冷的询问。
  我歇了口气,慢慢抬起头,“上官?你在这里干什么?”
  他突然捏住我的胳膊,强行把我拽起来,“谁同意你嫁人的?”
  我楞了下,“哈?”
  “难道你不想要大迢神经了么?”
  大条神经?我强笑数声,“不必了,我神经够大条了。”
  他盯着我,眼珠漆黑,一点反光都没有,好象两个小黑洞,要把人生吞。
  “别以为你现在武功能使出来就万事大吉,你虽然吃了长碧丸,但也只能压制一时。若没有大迢神经,不出三年,你必定全身经脉尽断而亡。”
  没想到长鼻王还有这种功效。
  不过听他的话,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林炎炎会放着好好的教主不当,跑去上官家假装那个花痴小姐。估计是为了这个什么大条神经和长鼻王。然后她得手了后者,失手了前者。她的死因估计也出在长鼻王身上,话说回来,吃长鼻王吃死的,她也算古今中外第一人了。跌和没得治大概不知道她的身份,只知道是魔教派来的内应,所以才百般遮掩。
  好了,本书最大疑问解决了,我打了个哈欠,“送我回去吧,我困了。”
  “你想回去?”他眼神古怪。
  不想。不过赫锦最多要我的身,但你很可能要我的命。我在肚子里腹诽。
  “如果我不准呢?”他眼神犀利。
  我想了想,“假设性的问题,我不作假设性的回答。”
  “我不准!”他双眼冒火地喝道。
  我从善如流,“哦。”

正文 谁的相对论

      我坐立不安地看着上官炽热的眼神,“那……要不我们出去散散步?”
  他撇了撇嘴巴,我当他同意,大跨步朝外走去。不用回头,我也知道他跟在我后面。说实话,在这样冷飕飕的夜晚,如果他不跟着,还真有点恐怖。
  “那个,慕容呢?”太安静了,我没话找话说。
  上官冷哼一声,“你倒是关心他。”
  我停下脚步,回头白了他一眼,“不然我和你之间还有什么好说的?”
  “比如你要出嫁的事。”
  我恨不得打自己一个耳光,真是好提不提,“我出嫁又关你什么事了,小弟弟。”我把最后三个字咬得极重。
  他一个扑身,抓住我双臂,把我按在墙上,冒火的双眼又开始熊熊了。
  我呼呼地朝他两只眼睛猛吹,“灭灭火,呼呼,灭灭火,呼呼……”
  火不但没有小,还越烧越烈。
  我没法子了,呸呸,精准地吐出两口口水,正中靶心。
  他哎了一声, 放开手,捂住眼睛。
  我蹑手蹑脚地贴墙往前走。
  “你就这么想回去嫁给林赫锦?”他低哑的声音如一条橡皮筋,把我伸出的脚又弹了回来。
  就这么迟疑的一会,他已经站直身体,双眼里的火星没了,还有点泪汪汪的。
  明知不是眼泪,我心还是软了一下,“小包还在客栈呢。”
  他眼里的水光不见了,成了一潭黑水,“原来你喜欢上那只废物。”(废物大怒:连我你也敢编排绯闻?!)
  我想解释,但张了张嘴巴,又不知道怎么解释。其实如果真要在这身体里一辈子,那唯一一个可以接受的应该是他了吧,毕竟知道他身体里的灵魂是女的,让我还有稍稍的优势感。
  上官冷道:“如果我是你,就会把这个想法烂在肚子里。”
  我楞住。
  “如果林赫锦知道的话,那你那个情郎就一定活不了了。”
  我喉咙里咽了口口水。
  上官又接着道:“我现在也很想杀他。”
  “不会吧。”我脱口道。
  他冷冷地看了我一眼,越过我朝前走去。
  我在原地想了半天,才慢慢跟了上去。为什么我有种亲手把把柄交给对方的窝囊感呢?
  那天晚上,我又换了一家客栈住。
  
  第二天,我正在朦胧间,一个身影突然扑到我身上又弹了出去。
  我一跃而起,睁着稀松的眼睛,紧张地用两只手比着突突手势,“哪里的干活?”
  地上传来一阵呻吟,“八路的……干活。”
  我瞌睡虫立刻跑了,从床上跳下来,扶起在地上蜷缩的人,“小包?”
  上官冰冷的声音在门口响起,“真是让人感动的一幕。”
  我扭过头,“你给死变态,把他抓来干什么?”男人保护女人的天性让我勇气百倍。
  “变态是什么意思?”他口气平和的问,眼中却冒出两道火龙。
  “变态就是,变化多端的姿态……胸有万壑,神鬼莫测……的意思。”我坚定地点点头,“是这样子没错。”撒谎的最高艺术就是欺骗别人之前先骗倒自己。
  他目光在我们俩之间转了一圈,“给你一柱香时间收拾。”
  我看着门关上的刹那,激动地握住小包的双手,“同志啊,终于会师了。”
  谁知小包竟号啕大哭起来,“我苦也,一只饼害死我也。”
  我惊问:“何意啊?”
  他抽噎两声,“此事说来话长……”
  “请长话短说。”
  “……”小包忍着被打断的不悦,重新酝酿情绪,“我今天早上,灵感突发,想吃烧饼。”
  “没想到我被抓以后你不是以泪洗面,而是灵感突发地去买烧饼。”我在一边幽怨。
  他羞赧道:“这不也是洗啊洗的洗累了么。”
  “那后来呢?”
  “我在买的途中,发现有人偷我头发……”
  我用看白痴的目光看着他。
  他脸色更红了,支吾道:“这不是现代人的下意识反应么?”
  “理解理解。”我有气无力。
  他吞了口口水,“我还没来得及回头,头发就被偷了。”
  “哈?”我看着他一头黑发,这个就不能理解了。
  “我的意思是,头发就被拉走了。当然我人也顺便被拐走了。”
  我想了想,“你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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