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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从我说出计划后,阿星的情绪就一直不太稳定。尽管他之前也说过为了自由愿意付出一切的话,但当他的自由要用两个女人的一生来换取时,他犹豫了。可在此时,一个微小的错误就会让我全军覆没的情况下,我禁不起他的犹豫。
半晌后,他似是被我的话打动了,犹豫道:“可是……太冒险了,我听说西秦使者就在楚国,如果让他们发现……”
“权力,从来和危险是分不开的。”我轻眯着眸子微笑,满意的在他眼中看到烟视媚行的自己。
想得到权力的人,没资格害怕死亡。
这次的计划,我准备了很久,推算了一遍又一遍。虽然危险,却还是很有可能成功,我赌的就是人们思想上的麻痹。
正因为秦使在楚国,谁会想到此时有人敢明目张胆的冒充秦国五皇子?
秦国五皇子和阿星年龄相仿,据说相貌俊美,此人一向以皇长子马首是瞻。秦使团这次为皇长子求亲而来,皇五子暗中跟随也不是没有可能。再加上之前秦使团的出现方式也为我的计划做了很好的掩护,既然他们可以无声无息的来到楚京,五皇子自然也能办到,人们甚至会以为秦使闹这么大动静,就是为了掩护五皇子。
西秦与南楚素来关系不睦,我只要让楚人以为秦五皇子是秘密潜入,他们是绝不会向秦使求证的,甚至就算秦使当面否定,他们也不一定会相信。
所以就有了刚才的一幕,秦五皇子第一次隆重登场。
每月初,我叔叔刑部尚书秋怀仁的正室夫人都会带她女儿秋霁洛去潭石寺上香,而安佑街正是她们的必经之路。
一次简单的邂逅,典型的英雄救美,然后英雄留下块代表秦国皇室身份的玉佩,一切都是那么顺理成章,而我需要做的不过是安排他们第二场相遇。
“让秋霁洛爱上你吧,让她离开你就活不了。”还有那个秋霁燕,我要让叔叔自愿把她送给秦国。
“你真以为你的计划能成功?你凭什么认为她会爱上我?”阿星冷冷的声音传来,话里透着嘲讽。
我笑着搂住他,轻声道:“阿星,你这么漂亮,要是有人不喜欢你,一定是瞎了眼。”
这回,他并没像上次我抚摩他头发时那样挣扎,只是沉默的任我抱着。
久久地,他淡淡地问:“你呢?”那样轻,那样柔的一句问话,几乎让我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我对上他依旧清澈孤高的眸,笑嘻嘻的答:“你就当我瞎了眼吧。”
“不。”他漠然的摇头,简单的对我做下判决:“你没有心。”
若是有心,怎会对自己亲人下如此毒手;若是有心,为什么会为了权力要牺牲自己堂姐的幸福。
他漆黑的眼不住闪烁,里面全是对我做法的责难,我隐约从那些责难中找到一丝迁怒。仿佛他此时控诉的已不是我的罪,而是另一个让他切齿痛恨之人。
“我若有心,早连尸骨都不存了。”我依旧搂着他,连笑容也没变的诉说:“你不正是因为太有心,才会落到如今这个地步吗?”
小姨说过,皇室的人可以有权、可以有钱、可以有他们想要有的一切,但绝不应该有心。而在这陌生宫廷生活了四年之久的我,早已把这句话奉为至理名言。
阿星的脸瞬间苍白,盯着我厉声问:“你知道些什么?”
“哎呀,别激动,我什么都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就知道,你是我的阿星,所以你一定要帮我。”我无所谓的耸肩,他的过去我没兴趣知道。
他的脸色稍稍缓和,闭上眼疲惫的道:“我答应你的,一定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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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月后
整个楚京都开始显得繁忙,尤其朝廷上下更为半年后楚王大婚与亲政忙得不可开交。
两个月的时间,足够我的计划实施到让我满意的地步,比如现在,我正参加叔叔秋怀仁秘密款待秦五皇子的宴会。
阿星果然没有辜负我的期望,在几次和秋家人的接触中,他凭借雍容、高贵的气度,不俗的谈吐,以及几样证明身份的伪造证据,楞是把个秦五皇子秦夙扮演的惟妙惟肖。
另一方面,秦使对楚国为他们选的皇子妃人选百般挑剔,一会儿嫌这个身份不够高贵,一会儿说那个相貌不够出众,连我也被他们挑的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随着时间的推移,秦使此举用意惹来更多人的猜疑,似乎他们只是打着选妃旗号,来办其他隐秘之事。秦使这样的举动得到了多方关注,不过正好成全了阿星这个假皇子的活动,秋家几乎所有人都认为秦使此举的用意就是为五皇子秘密来楚京做掩护。
五皇子这次来楚京的目的却是为此时正陷入激烈储位之争中的长皇子秦烈找一个强力的外援,这个外援的不二人选正是秋家。联姻是最简单的结盟手段,而联姻中女方的选择至关重要,阿星假扮的五皇子已多次隐讳的提出希望选一位秋家里有分量的女子,给他大哥为妃。这所谓的有分量自然把我刨除在外,像我这种没人关心的秋家小姐连旁系都不如,自然入不了秋家众位大老的眼。
本来像这样的宴会,我没资格参加,但秋霁言却把我硬带了来。我知道这些日子的精心安排逃不过他的眼睛,他虽然不问,可帮我实施计划的都是他的人,他又怎么可能不知道?
“你安排的好戏,当然要你亲眼见证才精彩。”他说这话时,表情高深莫测,似乎对我这次挑选叔叔秋怀仁的女儿作为牺牲品毫不在意。
虽然早就对秋霁言的虚伪了解甚深,但当他见到所谓的秦五皇子阿星时,脸色毫无变化、风度翩翩的说出久仰大名之类的废话后,我还是不得不对他佩服的五体投地。
宴会在一间宽敞的花厅中举行,里面的布置美轮美奂,由于宴会是叔叔秋怀仁秘密安排,只有少数秋家人参加,所以花厅中都是二人一席的几案,在东西两侧依次排开。
我和秋霁言一桌,因他在秋家身份尊贵,此次又是代表其父出席,我倒沾了光,随他坐在西侧的首席,而我们对面就是假冒的秦五皇子阿星和我叔叔秋怀仁。
这还是我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观察这位叔叔,秋怀仁样貌端正,颌下留着屡胡须,很有点中年文士的样子,只那双狭长的眼中不时闪过精光,露出其老谋深算的本性。
“你这出戏,选的人不错。”趁着场中少女翩翩起舞之时,秋霁言在我耳边悄声嘀咕,眼光则不住瞄向对面和叔叔谈笑自如的阿星。
“多谢夸奖。”我边欣赏歌舞边不冷不热的回道。
“戏是不错,但似乎漏了个人。”他对我的态度毫不在意,依旧在我耳边吹气:“司徒绯。”
司徒绯、秋霁洛、萧如梅,这三人是他当初给我的折子上重点标注出的王后人选。
我收回停留在歌女身上的目光,盯着他微笑道:“你怎么不说萧如梅呢?是不是不舍得?”
他耸耸肩,若无其事的说:“你应该知道,梅梅是没有威胁的。”
“你打算娶她?”
他被我这句话逗乐,好像我说了多么可笑的一个笑话,边笑边摇头:“怎么可能?梅梅是注定要入宫的,我这么尊君重道的人,当然不会和楚王抢女人。”
“是觉得抢了也无用吧。”我冷笑,以秋霁言的身份,娶不娶萧家女子已无关紧要,他身上一半的萧家血统注定萧家会对他全力支持。
他笑笑的岔开话题:“你还没说,打算怎么对付司徒绯。”
“留着。”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只有留着司徒绯,秋家人才能明白我的重要性,才会心甘情愿的支持我。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秋家没有比我更适合的王后人选。
秋霁言刚想对我的做法发表意见,厅中歌舞忽然停了下来,四周的宾客也变得安静。叔叔秋怀仁此时站起笑道:“诸位,今天我能请到五皇子为坐上宾,真是不胜荣幸,这里先干为敬,希望能如今日般秦楚世代交好。”说着拿酒杯先冲阿星一举,又对厅上众人示意后,才一饮而尽。
厅中人等哄然应诺,全举杯跟随。
我本想拿着杯子糊弄过去,不料秋霁言对我轻声提点道:“主人敬酒,这杯一定要喝光,否则就是不尊重主人。”
我心中叫苦不叠,但看厅上一干女眷,包括秋霁洛、秋霁燕都是一饮而尽,只好咬牙把酒吞尽肚中。好在这次宴会用的是标准的楚国酒,清淡而不烈,倒也没把我这个平日滴酒不沾的人如何。
等大家喝过酒后,秋怀仁清了清嗓子,又道:“我还有一薄礼赠于五皇子,万望五皇子切勿推辞。”
阿星喝过酒后,颊边稍带红晕,衬着灼灼升辉的一双凤眸,越发显得风流潇洒。他听了秋怀仁的话,不卑不亢的笑道:“秋大人如此客气,秦夙只好却之不恭了。”
在秋怀仁的示意下,厅外一人抱着一物走了进来。
我盯着那东西猛瞧,见竟是个似瑟的七弦乐器,心里忽然涌起不祥的预感,看来这阵子的我太顺风顺水,这回考验真的来了。
秋怀仁抚须微笑道:“我知五皇子精擅乐器,尤其箜篌弹得甚是绝妙。近日,我偶得一把品色不错的箜篌,无奈我府上没有精于此道之人,就想着不如借花献佛,赠于殿下,也免去明珠蒙尘的不雅之举。”说着,示意来人把箜篌奉于阿星。
阿星急忙称谢,接过箜篌,边欣赏边不住称赞。
我在旁边看的暗暗叫遭,当初让阿星扮演秦五皇子秦夙时,虽然也对此人做了多方调查,又特意让阿星模仿他的说话习惯等。但毕竟时间匆忙,只做了表面文章,像音乐之类非三五天可以速成的东西,虽然也学了些,毕竟浅薄的很,和秦五皇子的精擅音乐简直差了十万八千里。我虽明知这是个重要破绽,却偏偏毫无办法,只能寄托于阿星的急智。
如今秋怀仁这个老狐狸对阿星的身份显然仍存疑虑,居然想出这种试探方法。
果然阿星接过琴没多久,一位秋家子弟就开了口:“际此宴会之时,不如殿下替我们演奏一曲,也让我等俗人欣赏欣赏此等雅乐。”
我下意识的把已重新斟满的酒杯举到唇边轻抿,心里竟隐约浮上担忧,却说不清到底是为谁。
一定是为自己,在这里我除了自己,还能担心什么?我暗想,如果阿星败露,我势必将一输到底。
我故做随意的望向阿星,他并没有看我,凤眸扫过说话的秋家子弟,竟微笑颔首。
箜篌轻响,我的心也悬到半空,偏还要装做认真聆听,眼角瞥到秋霁言似笑非笑、明显等着看好戏的样子,我气闷的举杯喝酒,却发现杯中酒早已被紧张的我喝个精光。
秋霁言体贴的替我斟满时,耳畔传来悠扬的箜篌曲音。
阿星的箜篌弹得极好,曲中每个音都给人种亲切和无限广大的感觉,让人心旷神怡。
我轻舒口气,望着专注弹奏的阿星,大厅里灯火辉煌,他乌黑的睫毛低垂着,在颊上投下层浓迷的阴影,竟流露出一种淡淡的忧郁。我再次把杯中酒饮尽,一股幽香直入肺腑,让我莫名的安心。
一曲奏毕,满室皆静,所有人都沉醉其中。
片刻后,方响起热烈的喝彩声,此起彼伏,久久不散。
“殿下音理如此精通,霁洛真是佩服的紧,当初又曾蒙殿下相救于马前,一直感念甚深,在这里先敬殿下一杯,了表心意。霁洛也十分喜欢音乐,以后向殿下讨教一二,还望殿下万勿推辞。”宴会开始后,一直安静沉稳的秋霁洛忽然站起举杯,同时双颊染上两片嫣红,竟是未饮先醉了。说完话后,她那如水波潋滟的眸凝望了阿星一眼,才举杯一饮而尽。
“三小姐客气,秦夙愧不敢当。”阿星轻描淡写的说罢,举杯对饮。
对于阿星的冷淡,我这位堂姐脸上闪过抹失望,但马上又恢复如初,笑着坐了回去。
我心不在焉的举起又被秋霁言斟满的酒杯,边喝边偷眼观瞧秋怀仁,老而成精的叔叔对他女儿明显逾越的举动毫无表示,依旧满面含笑。
刚放下喝了一半酒的杯子又变得有些沉重,我转头望向继续替我添酒的秋霁言,忽然觉得他的头开始不安分的晃动,最后竟变成了两个。
“你……故意的。”我尽量睁大模糊的双眼,狠瞪着他低声道。
“哎呀,小妹,你怎么醉成这样?”他无辜的眨着眼,抱住晕头转向的我。
……
之后,我是怎么从叔叔秋怀仁府中出来的,根本想不起来。反正我神志稍微清醒时,已经在马车上了,而秋霁言则坐在我身边,让我的头枕着他的腿。
马车颠簸的我头痛欲裂,轻轻的呻吟了一声,引来他的观察。
“还不舒服吗?”他把手放到我额头轻揉,凉凉的感觉传来,让脸颊滚烫的我舒适了很多。
“还不都是你害的。”我享受着他的按摩,嘴里不忘斥责他。
“冤枉啊,我怎么知道你的酒量那么差。”他开始叫撞天屈,顺便还狠狠在我脆弱的心上踩一脚:“居然喝这么几杯就醉的不醒人事,害得宴会没完,我就要送你回府。简直太丢我们秋家的脸了,你要知道秋家就连女子也是很善饮的,”
我晃晃还是很痛的脑袋,瞪着他凶巴巴的道:“我就是没酒量,你待如何?”
他嘿嘿干笑两声,大约是被我的凶悍吓到,嘴里唧咕了几句酒后性格暴力之类的话,就没敢再多说什么。
马车于此时停下,秋霁言扶着我下车进府。我的酒劲依然没有丝毫消退,被他扶着走路,居然还走的一溜歪斜。
此时天黑乎乎的,月亮也不知跑哪里去偷懒了,害得我连东西南北都分不清。
秋霁言这会儿似乎也不急着把我送回房,竟然带我一通乱转,我虽因酒醉不辨方向,但也感觉到他明显是在带着我转圈。
我的头越来越痛,急于想回房休息,干脆一把挥开他的手,喊道:“你又想搞什么花样?不用你带,我自己走。”说着,气呼呼的向前走去,不想刚走几步,就和一人撞个满怀。
“谁走的这么急?赶着去投胎啊!”我揉着撞痛的鼻子,愤恨的指着那人大骂:“你长不长眼睛,没看见本格格吗?告诉你,惹恼了我,本格格就让表哥修理你。”
等我骂完,才猛的想起这里根本不是大清,就算我被欺负了,也没人会为我出头。一股沮丧袭上心头,我感到前所未有的疲倦,慢慢地滑坐到地上。
而那个被我狠骂一通的人,竟然直到此刻都没说一句话,像跟木头桩子似的竖在我面前。
“走开啦!”我烦乱的挥手,他依旧毫无动静。
良久,一声轻轻的叹息响起,在寂静的夜里竟像被放大了无数倍,把那声音里的不甘、后悔、怨恨、无奈一一传达到我心底。
那人忽然蹲下身,把坐在地上的我抱了起来。
我身后的秋霁言有些慌乱的喊道:“陛下……”
“带寡人去她的房间。”低沉、威严的声音传来,也彻底让我忘了挣扎。
怎么会是他?楚王慕容昊,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本来就迷糊的大脑彻底停摆,努力搜索自己刚才怎么顶撞的他。
我好像说让表哥修理他,而在这里他才是我表哥,汗水从头顶滑落,这个……那个……他不会是误会了吧?
我在慕容昊怀里一动也不敢动,努力思索对策,可惜直到进了我的房间,因醉酒而迷糊的大脑也没想出什么,真是天要亡我呀!!如果我能活到明天,以后说什么也不喝酒了。
“退下。”慕容昊继续冷冷地下令,目标直指秋霁言,却连眼尾也不看他。
我看到秋霁言垂头,掩去眸中森然的光,恭敬的答道:“臣遵命。”
晓梦迷蝶…秋霁 上篇 锦瑟篇 第八章 权力要有人陪葬
章节字数:8656 更新时间:07…03…31 01:06
秋霁言退出后,慕容昊轻轻地把我放到床上,然后开始专注的凝望我,似要把我刻在他心里一般。
屋中的气氛变得尴尬,我冒出冷汗,感觉这像是最后的诀别,难不成他又对我动了杀机,可我最近应该没什么事犯到他手上啊。脑子乱哄哄的,根本想不出主意。不管了,先用柔情攻势,想当年我凭借撒娇装可怜,横行大清后宫,那些娘娘虽有大半原因是看在万岁面上,但我的表演也同样功不可没,就不信你不吃这套。
我做泫然欲泣状,轻声道:“表哥……”
可惜还没等我进一步表演,他忽然把我搂入怀中,紧紧的抱着,不肯有任何放松。
“求你走吧,现在就走,越远越好,永远都不要回来,我不想再伤害你了。”他的声音异常低沉,如果不是因为我就在他怀里,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些什么。
我伸手回抱住他,掌下传来轻微的震动——他竟在颤抖。我把头埋在他怀里,掩去唇边眼角的笑意,脑中又恢复几分清明,无论他今天为什么如此不正常,都是我的机会。
大多数人都以为若想当王后,定要讨得太后欢心,可和一方关系良好,与另一方关系必然恶劣,这样的方法绝不可行。太后现在虽势力庞大,但楚王毕竟居于王位。同样精明的两人自然明白如果强争,会两败俱伤的道理,毕竟先王并不是只有慕容昊一个儿子,最终一定会相互妥协。
所以想当王后之人,不是选择站在哪方阵营,而是应和两方都关系暧昧,保持尽可能的平衡,这也是当初秋霁言会看好我的最大原因。
“表哥,你说过,会照顾我一辈子的。”我喃喃低语,却使他抖动得更加剧烈。
“对不起,对不起……”他不断的重复,似乎每念一声就能消除他的一点罪业。念到我几乎麻木时,才转为一声痛苦的长叹:“我永远也做不到了。”说完,不等我回话,就一把推开我,转身离去。
“表哥。”我急喊,这么好的机会怎可以如此简单的放过。错过今天,想再见慕容昊失控,恐怕又是千难万难。
他对我的呼声听而不闻,脚下没有任何停留的走了出去。我大急,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