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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们终于成了两条平行线,就这样沿着各自的轨迹滑行下去,如无意外再无交集……
妻子生产的那天很是折腾了一番。
本来妻子是坚持要自然产的,大夫不同意,她是高龄产妇。然而她说想自己试试看,第一个儿子就是自己生的,现在这个她也要努力下,自然产对胎儿和母体都好。
那是全市最好的产科医院,每天的住院费就数万元……自然产也是良好待遇的一部分,穷人生孩子也不给你这么多选择,一刀剖开拉出来,半小时,完事。
从实际来看,坚持自然产的李妻被那迟迟不肯露头的孩子折腾得死去活来,整个生产过程一直持续了十几个小时。
李云修在产房外面从日出守到日落,从团团转到疲惫倦累,最后不知道怎么的竟靠在走廊的长凳上睡了过去。
他刚闭眼没多久,便感到有人坐在他身旁,嘤嘤嘤嘤低声啜泣。
李云修想,是什么人在这里哭?难道也是即将做父亲的听到产房传喜讯喜极而泣?然而他很累,并不想醒过来搭讪,装作没听见,那人还是嘤嘤嘤嘤哭个不停。
李云修只得睁开眼,走廊里不知道什么时候空无一人,远处的灯也灭了几盏,只有他和身边一个不停揉着眼睛的肥胖男人。
“墨澜?”李云修立刻认出来,他忘记了这里是哪里,忘了自己为什么会来,然而这个伤心哭泣的男人确是墨澜无疑。
他紧张地拉住陈墨澜的手道:“墨澜,你怎么了?为什么哭?谁欺负你了?”
陈墨澜抬起头来看他,那因肥胖儿挤得张五官集中的脸显出天长日久沉淀下来的悲哀神色,这表情让李云修的心颤抖了。到底是谁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才让他的墨澜这样悲伤?
“到底为什么哭成这样啊?”他抬手给这个肥胖的陈墨澜擦眼泪。
陈墨澜道:“因为你讨厌嫌弃了我。”
李云修吃惊道:“你怎么会这样想?我怎么会嫌弃你?”
陈墨澜脸上挂着泪怀疑地望向他道:“是你说的,我们永远都不可能了……我难过死了。”
李云修道:“我们虽然不可能在一起了,可是……不是因为我嫌弃你了。我们错过了很多,可是以前在一起的好我一辈子都不会忘的,不管你是失忆也好,对我不再在乎也好,我还是……”
陈墨澜大颗大颗落下泪来,用胖区区的手回握他哭道:“我也是……舍不得你的……就算……还是想和你在一起……”
李云修的眼睛也湿润了,他觉得自己很久都没听到这个男人如此的告白,心里满满的一点也不空虚,之前之后仿佛都不在了,就只有现在,俩人。
自然而然拥抱在一起之后,陈墨澜闷声问道:“你真的不是嫌弃我胖我丑吗?”
李云修道:“呃……你瘦点当然更好,但只要你还是你,我就喜欢。”
陈墨澜鼓足勇气道:“你想永远和我在一起吗?”
一瞬间妻子的脸闪现在李云修的脑海里,他的迟疑让这个胖男人的脸再次露出哭一样的表情,李云修就慌了,道:“想,我想永远和你在一起,照顾你,保护你,爱你。”
陈墨澜吸了吸鼻子,擦了擦眼泪,低头想了想。
李云修着急地道:“你是不相信我说的话吗?”他觉得不可思议,自己简直像十几岁俩人初恋那年一样猴急瞎折腾。
陈墨澜摇头,抬头,仿佛下了什么决心道:“我信。我信了你一辈子,不差这一回。你信不信我会因为不信你而死,也会因为信你而生?”
李云修不由地点点头,笑了,陈墨澜也微笑。
李云修觉得这场面一定很傻,不过……真是好。
陈墨澜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道:“那你稍微等我一下。”说着稍微站起来走开。
李云修看他离开,有点急了,喊他:“墨澜!你要去哪里?!墨澜——”起身就要追,然而一蹬腿,人从长凳上跌下去。
睁开眼,一场梦,走廊里医生护士脚步匆匆。
李云修怔怔地望着陈墨澜离开的方向……真是一个傻梦。
不要说陈墨澜此刻正在荷里活滋润地活着,再说他压根就不会为了自己哭泣。
还有就是居然梦到的是胖版的陈墨澜——他已经瘦身那么久……再说妻子正在里面给自己是生孩子,他竟然发这种梦……正胡乱地思考的时候,眼前的门开了。
医生满头大汗出来通知道:“李先生,恭喜!刚刚你妻子剖腹产生下一个儿子七斤八两,母子平安。”
李云修心中一动,懵懵懂懂地跟着走进产房。
他紧张得连视野都模糊了,目光扫过产后虚弱的妻子的脸,不记得和她胡乱说了些什么安慰的话,然后就看见了那个被包在医院洁白襁褓里的婴儿,竟然一点也不觉得丑。
那孩子正在大力地哭泣,他还没有力气睁开眼睛,没有力气微笑,在襁褓里也不安地踢腾。
李云修小心翼翼抱过襁褓,那孩子仿佛体会到了他的体温,安静不少,连医生都说:“这孩子和你投缘。”
李云修落下泪来。
你终于回到我身边。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老子都欠儿子的,要养他一辈子,给买房子车子娶老婆找工作养孙子啥的……
又于是,每个儿子都是同志父亲前世的情人…………啥啥的。
番外——昔我不往。。。
那是在乔鑫成为植物人之后的事情了。
那时煜叔还没有飞去荷里活,云天娱乐倒了,工作暂时清闲起来。阮仲渠提出想自己单干,问他想不想合伙。
煜叔衡量了下目前的形式以及自己发展的方向,觉得阮仲渠的工作室未必不是最好的选择。
若从稳妥的角度讲,自然找棵大树好乘凉,就算重回“星势力”只要他想也不是没有可能。
然而那之后他将不可避免地重复众多艺人的轨迹发展下去,拍着没有多大挑战的片子,一个个雷同的角色,无论你有多大的成就,若一个不小心得罪了某位权归,随便找个理由就会被封杀——这些当然不是煜叔想要过的生活。
彻夜长谈之后他决定和阮仲渠联手到荷里活去创业,现在已经是地球村了,东边不亮西边亮,树挪死人挪活。何况他在这个城市里已经没有什么了不得的羁绊需要剪断。
如今他是彻底的自由人,走到哪里都不怕被人半夜从床上偷袭,不怕有人追着他问“你是谁”。
做了这个决定之后煜叔就更清闲了,虽然也想帮阮仲渠做些筹备工作,不过这个经纪人太能干,压根就没留下什么可做的给别人。
和斯皮尔八哥的接洽也如期进行,剧本大纲也发了过来,煜叔出演的是其中外星人的角色——一个和地球人生了一窝小杂、种的外星拓荒者——呃,至少够挑战。
终于彻底的无所事事之后,煜叔还是不可避免地想起了乔鑫。
他想,和那孩子纠缠了这么久,没有教养好他自己也有责任,被背叛被囚禁被XO也差不多够偿还那所谓的“杀父之仇”——除去这个之外,现在想来那孩子对自己大概是用了真心的……其实没人真正讨厌被爱,尤其是这爱已经落在一个植物人的身上没有任何破坏力的时候。
出于最后看一眼和过去做个彻底告别的想法,煜叔去医院探望了乔鑫。
阿德红着眼睛守在病房外——这个忠心耿耿的下属在桑氏大厦将倾的时候时刻不离不弃地贴身保护着主子的人身安全,对于他来说,不管乔先生变成什么样子都永远是自己效忠的对象。
阿德永远忘不了乔鑫在手术前对他掏心挖腹的嘱咐和交代。
“阿德我若是死了你就离开这里,不要再做黑道了,以前是我私心留下你帮我,趁这个机会收山吧,为自己和家人积点阴德。我给你留了笔钱,不用太节省应该够你下半生的开销了。我若是傻了——”乔鑫顿了顿,苦笑着继续,“我可不想成为任何人的累赘,我若是傻到不认人了,你就一枪杀了我。”
阿德噗通跪下,“乔先生——”他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乔鑫倒十分平静,“你就当那个不是我,只是和我一样外表的另一个人——兄弟,开枪的时候稳当点,
”他抬手指指自己的额头,“瞄准这里打。”
阿德哭天抢地地表忠心,可是他觉得自己嘴笨,怎么也道不尽满腔热忱一颗赤胆。
结果乔先生没有死,也没有傻,他只是睡了过去。
对于这个结局,阿德悲怆的同时也暗自松了口气。
如果人死了要更糟,傻的话最糟不过——既下不了杀手又无法违背乔先生最后的愿望,岂不是很矛盾?
好在他只是睡死了过去。
这样也没关系,有乔先生留下的钱够他守着一辈子,若是将来通货膨胀或者钱意外地花光了……他还可以开间小店做点小本生意,一边伺候乔先生一边赚钱谋生。
无论怎样自己这条命总归已经卖给乔先生了,只要他还有一口气就是自己义不容辞的责任。
煜叔到医院的时候看到的就这样如古埃及忠犬一样守在门口的阿德,看到煜叔的出现他略感意外。
阿德虽然愚钝,然而也知道这位男演员对乔先生来说意义非凡——除了从前的“煜叔”外,没见过他对谁这么上心过。
略一迟疑后,阿德还是把人让进病房。
放下顺手带来的一束鲜花,煜叔双手交叠在身前站定,俯瞰着床上无声无息躺着的乔鑫。
空气里有着医院里特有的消毒水的味道,莫名地令人有禁欲洁质的联想;以维持基本生命机能为目的的输液管插在病人消瘦的手臂上,一旁滴答响着的是不知名的医疗仪器,几乎与白色床单融为一体的乔鑫脸上竟然有种之前从未见过的平静祥和,让人不由产生“也许他现在的状态更接近幸福也说不定”的想法。
阿德在稍后一点的地方也一同看着,叹息道:“您看人明明就像是普普通通的睡一觉,随时打了哈欠就能醒过来一样,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
煜叔道:“医生怎么说?”
阿德道:“说也许有奇迹啥的。”
一时也就无话可说了。
煜叔牧师一样默然站着看了一会,连阿德后来都觉得有点没滋没味起来,低声咳了又咳,然而这位访客仿佛比常人特别有耐力些,竟然又干巴巴地站了十几分钟,阿德没办法,只得道:“陈先生,您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就交代给我吧,如果乔先生醒来我会对他说。”
煜叔稍稍侧头道:“不必了,我会亲自对他说。”他稍稍俯身,把手放在乔鑫的手上,凑过去在他的耳旁低声说了句什么,阿德不好意思靠近,抻着耳朵也没太听清。
之后煜叔直起身告辞,阿德亲自送他出门。
阿德感慨道:“说实话,乔先生出事后能来真心实意地看他一眼的人不多,有的人甚至没良心地还想图谋点啥,陈先生你真是……呃!”他突然直愣愣站住,最后一拍脑门,道:“差点给忘了,乔先生说,如果陈先生来看他的话,不管他是死是活都送你一样东西,你等着!”说着黑旋风一样跑了回去,不多时回来,手里拿着一个朴素的小盒子,递过来。
煜叔当面打开,里面却是一把钥匙。
阿德道:“乔先生说,这把钥匙能打开桑宅的一道门,里面的东西您可以无条件地拿回去了,本来就是替您寄放的,他现在没能力继续保管了,您自己处理就好。”
煜叔无语……连这样的事情这个阿德都能差点忘了,乔鑫居然放心让这样一个忠诚程度和智商都和藏獒有一拼的人来料理后事啊!
揣上钥匙,煜叔驱车赶往桑宅,一次次的从这里离开,一次次的回归,记得还是桑煜的时候最后一次光着脚从这里逃离,当时是下了决心再也不会来的,谁承想后来……只是这一次也许是真正的告别,不过人类毕竟不是预知的动物,只好在绿树白墙的门前一次次轻易地挥告别。煜叔心里五味陈杂,也难免有点在意那把钥匙的事情。——到底,乔鑫这次又在玩什么把戏?
一段时间没见,桑宅竟然露出破败的迹象了——这在之前是从不曾出现过的。虽然还没到残垣断壁满目疮痍,可是莫名地萧条冷清。
主人缺失的庭院就像一只无主的野狗,血统再高贵也挡不住满身的跳蚤尘土皮毛光鲜不再——说到底,任何的建筑都是因为里面住着的人而大放异彩,没了人的宅子就像没有灵魂的人。
阿德应该已经打过招呼,煜叔并没受到什么阻拦盘查就进入了宅子。
桑宅里果真几乎没剩下几个人了,听说乔鑫在手术前已经分期分批地遣散桑园里的佣仆,如今只留下维持这个房子运转最基本的人员——一个老妈子兼厨子,一个仆役兼园丁,只门口一队保镖倒还有点规模。
唯一留下来的老仆宽伯其实是从前的管家,威风的时候里里外外手下也有二十多号人,如今成了光杆司令,体面倒还讲究些,跟在来客身后,也不知是在照应引路还是在监督。
煜叔对自己一手营建起来的宅子是十分熟悉的,他掂量着手里的钥匙,却不敢肯定这是打开哪扇门的关键,自己又有什么了不得的东西寄放在乔鑫那里。不过自己确实有样东西还放在这宅子里,顺便拿回来也好。
煜叔有心想把宽伯打发走,岂料他亦步亦趋不肯放心。又或许是整日里只能伺弄花草让他倍感寂寞,好容易来了个访客,还是曾经在这里住过的,便忍不住喋喋不休地讲起这宅子兴建的始末,某处有哪些典故,某物又有哪些讲究出处,像极传说中的前朝遗老。
“这宅子是当初煜叔请国外设计师给设计的,是设计鸟窝和土立方的那个设计师,听说送了不少冬虫夏草才请得动人家。用的材料也绝对没有偷减——谁敢呢!”听得出宽伯对这宅子的感情还是深厚的,很多年来,他的工作就是打理这个漂亮的庭院什么的。
不过煜叔实在不记得冬虫夏草这档子事了,也不知道外国人也好虫草这口。
“这扶手,金丝楠木的;这台阶,汉白玉的;就连那水晶吊灯,也是从意大利定制回来的。”
煜叔抬头看那悬挂在楼梯上方一盏熠熠生辉的灯,这个他倒记得,确实是从意大利定回来的,价格不菲。
这时女佣阿枝提着餐盒从厨房慢慢走过来,宽伯见了忙走过去帮她提,两人就走到一楼的某个房间门口。而这房间煜叔再熟悉不过,正是自己从前的卧室。上次他来客居的时候已经成了特种兵的房间。
想起特种兵,煜叔心里不由一动。
阿枝打开餐盒,而宽伯则打开门——露出一个铁栅栏门,看着就十分坚固。
阿枝把饭菜一样样拿出来从一个留出来的饭口送进去。
煜叔道:“那位——还没离开吗?”
宽伯道:“乔先生没说要开门放人,我们也没有钥匙。”
阿枝叹口气道:“一天三顿地给做饭,还要顿顿有肉……不知道要喂到什么时候,正愁着哩。”
正说这话,栅栏前突然出现一个身影,头发很长了,衣服也有点脏,不洗。那人迅速地站在门边吃起来,不时抬头略有点警惕地观察着外面的情况。
不是特种兵是谁!
特种兵终于发现了稍远一点的煜叔,嘴里的肉啪嗒掉在地上,他整个人僵住了。
煜叔抬起手,看了看手中的钥匙,走过去,插进钥匙孔里,略一转动,嘎哒一声,门开了。
自由的大门终于敞开了,而特种兵反而却步了,退缩了,他蓦地回身向房间深处逃窜而去。在他那单纯的想法中,大概是擅自认定任务失败而无颜面对雇主了吧。
眼见特种兵躲进壁橱,煜叔踱进房间,迎面就是一整面墙的海,美好的不像样子,可惜隔着被改装过的钢化玻璃,屋子里面的人倒像极了玻璃缸中的鱼。
煜叔不禁喟然长叹——曾经沧海。
“出来吧。”煜叔道。
特种兵得了这指令,虽然满心的羞愧,却不敢违拗雇主,只得硬着头皮臊着一张老脸从壁橱里溜出来,垂着头。
宽伯和阿枝俩人扒在门口看得眼睛都直了。
煜叔看着从前的“自己”,又叹了口气,他竟差点忘了还有这么个需要料理的“后事”。
其实乔鑫手术昏迷后他曾经主动跟那个组织联络过。
第一次对方口气很阴郁,说最近组织内部有点麻烦,所有的业务暂停服务,未收的尾款什么的也暂缓,
请煜叔这边稍微等等,过几天他会联络。
然而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内再也没了消息。
煜叔忍不住再次拨了号码,没人接。
最后一次拨打,里面提示音道:“您拨的号码不存在……”
煜叔通过另外的渠道追查后惊奇地发现——那个组织内讧,竟然崩坏了!
负责他这个案子的业务员也不知道死活,自己这边的报酬也还没来得及付……不过要说这个世道欠钱的总没有比被欠的更急的道理,煜叔也就搁在一边暂时不理。反正他没打算赖账的。
如今见到这在执行任务当中无端被囚禁数月仍未脱身的特种兵,煜叔才发现自己把这个人给忘了。想到对方因此而被圈养囚禁了N久,略有愧色。
煜叔道:“跟我走吧。”
特种兵听话地跟着走出房间。
宽伯和阿枝俩人往后退了退,其中阿枝更是退到宽伯身后,躲闪起来。
宽伯道:“这、这个……”
煜叔道:“想必阿德跟你们打过招呼了,”他拎起手中的钥匙示意一下,“你们乔先生的遗嘱是这个钥匙所能打开房间里面的东西我可以带走。这么说来指的就是这只了,你们没意见吧?”
宽伯迟疑了下,谨慎道:“请稍等,我给请示下。”说罢转身到另个房间打电话。
煜叔对阿枝微笑道:“枝婶,端两杯茶来好吗?”
阿枝慌慌忙忙地去了厨房。
等到宽伯这边刚撂下地电话就听外面一阵华丽的破碎声,心道不好,赶忙出去看,却见那刚刚还blingbling地闪着岁月荣耀之光的意大利水晶吊灯不知道怎么地已经跌了个粉碎,一地的水晶碎片。
那两个叔级的人物站在碎片上。来客若无其事地说:“这灯突然自己就跌下来了,差一点被砸到,实在是险。”
把宽伯心疼得差点拍大腿,直道:“这么好的东西可惜了了!”
不甘心地眼睁睁看着两个砸灯疑犯向大门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