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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夏蝉鸣-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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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童韵!”他气急败坏,“可以了!跟我走!我带你上医院去!”
  “滚开!”童韵因为湛明婵的提议,本来心情大好,斗志昂扬,看到傅旭然辛辛苦苦地找自己,也有几分舒心,谁知道傅旭然下车劈头盖脑就是这么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大大伤了她的自尊心。
  他竟然认为是自己的问题?!他竟然还在给那两个人辩护?!
  她甩开傅旭然的手臂,“你回去陪孙洁吧!”
  “我和她清清白白……”
  “我知道——或许你真正想陪的不是她!”童韵声嘶力竭道。
  傅旭然的面色刷白了,湛明婵眼皮轻轻一跳,“童韵姐,冷静点。”
  “一切到此为止!”傅旭然断喝一声,站到中间,“夏之声,请你以后不要再和童韵联系了。”
  湛明婵愣了下,刚要开口——童韵拨开傅旭然,“你凭什么干涉我的交友?!”
  “她是谁?她是哪里人?她家在哪里?她什么来头什么背景?你都打听过吗?随随便便就把一个外人拉入到我们之间的事情中……”傅旭然冷冷地对湛明婵道,“夏之声,我知道这是个假名。我看你好像挺体面挺清白的,但是自从你出现在童韵的生活中后,她就开始变得疑神疑鬼。她以前是那样好的一个姑娘,虽然也倔强,也有小脾气,但是个坚强可爱的自立人!是个积极向上、乐观生活的人!就因为和你有了接触,她就全变了!你们女生都是这样,聚在一起嘀嘀咕咕,一起疑神疑鬼,一起长吁短叹,都看不得朋友好,总提醒人家小心男友劈腿、公婆虐待、净身出乎这类的事,说好听了是提醒,说难听了就是见不得人的好。你们女生就是这样!我认识童韵三年,认识孙洁和舒小芸也有三年,她们认识我也有三年了,我们之间的理解和尊重不是你这个外人可以随便插手的!”
  湛明婵张了张嘴,“我——”
  童韵猛地拉开傅旭然,“胡说什么?!小夏是要帮我,傅旭然,你现在就给我滚——!”
  “我要让你好起来!童韵!你病了,你病得不轻!这个鬼鬼祟祟的女孩子可能就是让你生病的外因之一!”傅旭然怒声道,“总之——”他对湛明婵说,“我不管你在背后是如何舌灿莲花地挑拨
  我们之间的关系的,我只希望以后不要看到你再出现在童韵身边!如果我再看到你跑来打扰童韵,休怪我不客气!你现在就给我滚!”
  “我……”湛明婵又要开口,一辆深黑色的车子平稳地停在路旁,车门打开,一个中年男子大步走过来。
  傅旭然和童韵都不由怔住,来者的气度十分不凡,天生威严。
  “既然人家要你滚,”湛修慈冷冷道,“你现在就立刻跟我回去主持全族大会!一屋子长辈都等着你呢!”
  “可是我还要……”
  “没有‘可是’,你今天的选择,太让我、让整个家族失望了!公私不分!轻重缓急不识!”湛修慈怒斥,伸手要拉女儿,湛明婵急忙扭头对童韵说:“小心——”
  就在她吐出下一个字的刹那,湛修慈猛地拽过女儿,一把就掼到后车座上,一个黑发白衣却面无表情的女子迅速关了车门。这辆车子的隐私保护做得太好,从外面完全看不到里面,也听不到里面的声音。
  湛修慈关好了女儿,回过头对呆若木鸡的傅旭然和童韵说:“既然小女妨碍了你们的生活,我保证,在你们的有生之年,你们绝对不会再看到她了。”轻轻点头致意,旋身离去。
  看热闹的人渐渐散去了,傅旭然和童韵从震惊中缓过神来。两个人都犹如泄气的皮球般,原本激烈的情绪,都熄了下去。
  过了片刻,傅旭然叹道:“今晚我陪着你。我们一起看那柜子到底是怎么个闹法。”


☆、第十二章 男儿膝下有黄金

  此后,小夏姑娘再也没能和童韵联系。童韵给她打手机,永远都没人接,发短信,永远都没人回。小夏姑娘就好像人间蒸发了般。童韵一直在想,她被她父亲强行带走的前一刻,想跟自己说“小心”什么呢?仅仅就是一句“小心”,还是说后面依然有一个或者两个她所熟悉的人名?
  而傅旭然则说到做到,连续三天晚上都呆在童韵的房间里,而诡异的是,就在这三天内,那口老式大衣柜规规矩矩,正常无比。
  到了第四天晚上,依然如此。过了十二点,傅旭然打了个哈欠,看着呆呆不语的童韵,“行了。都守了四天了,这不是很正常么。已经没事了。”
  他的口气中带有淡淡的厌烦与不信任。童韵想。
  “一定是因为有你在这里。”童韵说。
  傅旭然感觉这句赞美的话很是受用,半搂住童韵,亲密地说:“亲爱的,所以说有我在,你一辈子都不用担心会受到任何的……”
  “因为有你在,所以她们不敢在你的眼皮子底下做坏事。在你的眼前,她们自然是要表现得纯洁、可怜、无辜。”童韵阴沉沉地说。
  傅旭然那两条胳膊方才还若藤蔓般缠绵,片刻后却如面条般泄了力气。他按了按凸起的太阳穴,长长出了一口气,“那么我回去了。”
  “都这么晚了……”童韵惊讶道,“之前你都宿在这里……”
  “我今天一大早有事,我必须回去!”傅旭然打断童韵的担忧,头也不回地离开卧室。童韵还在发傻,门外传来孙洁的声音,“今天不陪着童韵看守柜子了吗?”经过几天休养,孙洁完全恢复了生气,和童韵相处的时候也恢复了从前的正常,尤其是每当傅旭然在的时候,她说起话都带着一股子快乐的味道。
  童韵听到傅旭然温和地说:“明天我们单位有事,从家里过去方便点。”
  “太晚了,反正你有车,从哪里出发都是一样,今晚还是在我们这里将就一下客厅吧。”
  童韵想,此刻孙洁一定是笑靥如花。
  傅旭然依旧温和道:“不行,我真的要回去了。”
  “那我送你。”
  “不必了。你身体不好,快点去休息吧,别惊扰到舒小芸。”
  门开了,童韵好像听到孙洁的脚步声也跟着出去了。
  自己在干什么?为什么最近总是把好好的事情弄砸?现在应该追出去的送他的。
  童韵站起来,昏黄的光晕下,两片轻薄、阴暗的翅膀轻轻掠过她面前泛黄的白墙。
  童韵惊了一下,收住脚步。外面的楼梯上,傅旭然一面下楼一面推
  辞,孙洁一面下楼一面挽留。
  带着龟裂和各种斑斑污点的白墙单纯而无辜地正视着童韵。
  看花了?童韵依然能听到傅旭然的声音,还能追上他。再次迈开脚步,余光中,方才那对翅膀般的阴影再次掠过,宛若那踮着脚尖的芭蕾舞演员般轻灵。
  倏地,全身的皮肤紧绷起来,身上胀得难受,僵直着动弹不得。童韵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粗重、急促。勇气一点一滴地凝聚着,从脚底涌上大脑,她终于命令自己侧过头。
  那面墙上只有她的各色贴纸正在夜风下浮动,如同一墙的五色爬山虎被一只无形的手抚过,哦,不如说,如同一群忽闪着双翅的蝴蝶。
  童韵觉得自己的身上爬满了鸡皮疙瘩,她忽然对这一墙的贴纸产生了一股强烈的恶心。她似乎还能听到傅旭然的一点声音,大概走到二层了,现在追出去喊一声,他会等自己。
  童韵抬起脚,但就在这个时候,她听到一阵轻微的簌簌声从柜缝里传来。
  她再一次停住脚步。
  兹——拉——
  兹——拉——
  细细的指甲一遍又一遍划过木板,刺激着童韵的耳膜。但是这一次她没有惊慌失措,而是一点点地挨近柜子,左手从兜里取出录音笔,轻轻地靠近。
  咣当!
  童韵的心剧烈地跳了一下。
  砰砰砰!
  砰砰砰!
  放着录音笔的手心在颤抖,童韵深深呼吸着,让手尽量保持平稳,让录音笔紧贴着正在发声的柜子。
  又是一阵细碎的响声,好像女人在整理衣柜般。随即一声轻轻的叹息——童韵竖起耳朵,这叹息太模糊了,一时半刻辨不清。
  再过一阵子,悄无声息了。
  童韵眼中一冷,收了录音笔,风一般旋身奔到舒小芸和孙洁的卧房,扳把手,门是锁着的。
  童韵柔和地敲了门,“舒小芸,有点事,开开门好吗?”
  “你干什么呢?”孙洁的声音在她背后传来,跟着来的还有傅旭然,也皱了眉头,说:“童韵,舒小芸十点半就睡,而且一向睡得很沉。”
  “是吗?谁能作证呢?和她同住在一个寝室的孙洁吗?”童韵笑道,“刚才那柜子又响了。”
  傅旭然本能回头看了看童韵的卧室,说:“孙洁跟我在一起,舒小芸在休息。”
  “门是锁着的,谁知道她是不是真的在休息?”
  “门是我锁得。”孙洁说,“我当然知道小芸在里面。”
  “打开让大家看看。”童韵挑起嘴角。
  “你太过分了。”孙
  洁冷冷道。
  傅旭然说:“童韵,别闹了。深更半夜又是女孩子的卧室,我……我……”
  “我没让你看,”童韵指着孙洁,“就我们俩一起进去,如果她不在,旭然就进来做个见证;如果她在,那我就退出来给你们道歉。”
  孙洁气得哆嗦,傅旭然看不下去,“童韵,别闹了好吗?我们这周末就搬走。再也不管柜子到底为什么响。”
  “不是柜子的问题,是人的问题。人的贼心如果还在,远离一个房间、一口柜子是没用的。今天是柜子,说不定明天不定又是什么闹鬼的事在我身边出现。”童韵笑了,“孙洁,如何?我发誓,如果舒小芸在卧室里,我就拿我的生命给你们发誓,我童韵立马跪下给你们道歉!”
  “童韵!”傅旭然断喝,孙洁通红了眼圈,“这可是你说的!”
  “孙洁,够了,你当她是在说梦话。”傅旭然立刻制止,孙洁甩开傅旭然阻拦的胳膊,拿出钥匙三下五除二将门打开,进去后亮了卧室的顶灯,女孩子的卧房一片灯火通明。傅旭然急忙扭过头,童韵一脚踏进去,孙洁正叉手站在舒小芸的床边,“喏。”她冷笑。
  童韵的眼珠子几乎掉出来:舒小芸盖着毛巾被,正紧闭了眼睛,面朝外躺在枕头上熟睡。
  “你刚才说什么来着?”孙洁挑衅道。
  “不可能……不……不……”童韵语无伦次,脑中一个机灵,“对,你们还有一个同伙,我知道你们还有一个同伙的!”她跑出去紧紧抱住傅旭然,脆弱地犹如被猎人捕杀的鹿,“相信我。”她哀求道,“她们还有同伙。”
  傅旭然轻轻一叹,“小韵,你到底是怎么了……”声音都有些发颤。孙洁关了灯,关好门走出来,抱臂冷眼瞅着这一对情侣,“童韵,言既出,行必果。傅旭然是个正派的,我觉得你也是个正派的,都是识得诺言之重的人。何况你还是用你的命来发誓。”
  童韵怒道:“你……你……你们还有同伙!”
  “好啊,你找出我们的同伙啊。”孙洁冷道,“不过在那之前,先把你方才针对小芸发的那一通誓言给兑现了再说别的。我孙洁也可以撂下话来,如果你揪出了我们的同伙,我孙洁就当着咱们以前所有同学面,给你磕头认罪!”
  “你们都够了!”傅旭然一声断喝,扑通跪倒,吓得童韵和孙洁面白若雪。
  “我和童韵就是一个人,她的命,我担待在我身上。她撂下的誓言,我替她践诺。孙洁,我跪下给你道歉。”傅旭然一字一顿。
  孙洁傻了,“旭然,你别让我犯病……”
  傅
  旭然依然跪着说:“我会立刻帮童韵联系别的房子。最晚一周。就请二位再容她这最后一周吧。”
  


☆、第十三章 童韵的信与兄弟对话

  “以上就是这几天发生的一切。失去了你的消息,我很担忧。我甚至不知道我写的这封长信是否能平安发到你的邮箱,让你及时查收。但是我还是要写下来,为了避免那个不可预知的未来。
  让我们继续刚才的话题。是的,小夏,当时我亲眼看到他下跪之后,不能说我不感动,不愧疚。我落泪了,抱住他,心里满满都是暖的。我看到孙洁眼底的挫败和惊愕,这让我在难过之余感到无比兴奋。小夏,你是不是会认为我是个可怜而可恶的变态呢?
  但是最变态的不是这个。而是我在品尝到充分的愧疚和兴奋之后,我竟然……竟然还是生气。
  他宁愿为我下跪,也不愿相信我。他愿意接受一个扭曲的我,但依然不愿意尝试着走入我的心灵,去理解我真实的感受。在这一点上,他甚至不如你。他只愿意承担,而不肯融入。
  是的,你或许会说,他陪我看守了四天的柜子。结果出乎我的意料,而正合了他的意思。于是,他的思路会顺着他自己所希望的那样前行,而不管我的想法。的确,这四天,柜子没有任何动静。但是在这之前,柜子的动静到底是从何而起呢?那五根红指甲从何而来?那各种高低不同的声音,都是谁发出来的?总不能是风,是我的幻听吧?一切都来得如此真实。
  小夏,我并不相信这里面有鬼。我曾经活跃在诡夏论坛并因此结识了你,那是因为那一段时间内,由于就业压力过大,我沉迷在鬼故事的刺激中并从中汲取一种快感,或者说我只是为了打发时间。但真实的我并不相信世界上存在着鬼怪。那都是人的想象力的延伸而已。世界上存在许多未解之谜,但最终,科学会给一个说法。人类社会在发展中出现了太多的谜,在古人们看来都是那么匪夷所思,所以力量薄弱的他们选择了臆想并代代相传,从依赖上天到依赖祖先。
  但是我不信这些,我只相信自己的直觉、判断与推理。其实孙洁、舒小芸和傅旭然也都不信柜子里在闹鬼。孙洁认为是远处的红灯、窗外的树枝和邻居们的各种响动造成了我的误会;舒小芸认为我太累了,压力太大了;而旭然认为我病了,因为对婚姻、公婆的恐惧而心理变态。事实上,如孙洁那样谩骂也好,如舒小芸那样不闻不问也好,如旭然那样关怀体贴也好,但他们都拒绝相信我的认为。孙洁和舒小芸当然会拒绝相信,因为她们就是我的直觉告诉我的柜子事件的“始作俑者”。而旭然的拒绝相信才是最让我感到无助的。
  或许所有的人,包括小夏你,都觉得我现在的表现太出乎意料。过度的固执,奇特的想法,无止无休
  的追踪以及拒绝逃避和妥协。这让我越来越像一个精神病。但是我对天发誓,柜子里真的有可怕的动静,而这动静绝对不是什么鬼怪。这不仅仅是基于我对你的能力的信任——其实我从没相信过怪力乱神,但我却相信人的心灵是可以阴冷、丑恶到极致的。这与年龄无关,与阅历无关,与现状无关,甚至与感情,与道德和良知都无关。
  我坚信这一点,我坚信柜子问题,绝对与鬼无关,与错觉和压力无关,就是人为。诚然我现在每天都锁住了门,但是我不敢保证是不是有人配过我的钥匙,可能我想太多了,但是事实让我不得不去做各种离奇的想像。
  我,童韵,我确信,卧室角落里的那只老式大衣柜有问题。每到夜深,我都会被一种可疑的簌簌声从梦境里悄悄拉出来。睁开双眼,视线在黑暗中无助流动,渐渐地凝在那团黑压压暗影上。我能分辨出这轻轻的声音便是从这只柜子里传出来的。
  也许——
  我揪着被角,在柜子的抖动声中,跟着发抖。
  柜中有鬼。
  人心的鬼。
  曾经我想过是否依靠旭然,远离这一切。但是我不愿意这么做。小夏,对此你也抱持了不理解的态度。是的,很少有人能明白我为何如此固执。只因为我坚信,柜子的问题,和旭然是有关的。他才是真正的根源,只要他在,我在,人心的鬼还存在,那么事情就永远不会停止。今天是柜子,明天或许会是抽屉,后天是箱子,车子,房子,各种各样,层出不穷的花样围绕在我的周围。逃避不是解决的办法,尤其是依赖着旭然的逃避,更不是解决之道,反而是一种催化剂,会进一步激怒那个背后弄鬼的人。与其坐以待毙,不如绝地反击,斩草除根。
  旭然要带我走。现在,他是爱我的。但我不知道未来会是如何。曾经的海誓山盟转瞬就是明日黄花,古往今来,鲜活的事例不胜枚举。你退一尺,别人就会进一丈。只有一条路可以避免这个结果,就是你站在原地,不进逼,也不退让。所以,我不准备离开这里。最低限度,我希望用这最后一周的时间查出真相。
  小夏,或许你会无奈的叹息,哪里有什么真相呢?到底什么才是真相?你甚至会认为,也许只有符合每个人心中的所想的才是真相,哪怕那同一事件的真相有着多种面孔。不,我没有被自我迷惑。一种可怕的直觉警告着我,背后闹鬼的那个人,最终的目标就是我和旭然。除非双方有一方倒下,否则这场厮杀是不会停止的。
  我必须应战,而非偃旗息鼓,卸甲逃窜。
  小夏,你可能觉
  得我这一通血淋淋的话太过可怕,甚至认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大家何必撕破脸皮,各退一步,海阔天空。那是因为你还年轻,你尚不能理解“捍卫”一词的涵义。我在这里也与你解释不清,或许有一天,你会明白我的意思。
  这几日,柜子里的响动还在继续。前天,我又一次看见了那五根艳红的手指甲。我将柜子里的那些声音都录了下来,还将红指甲拍了下来,我现在发一份给你,之前我也给旭然看过,但是旭然现在面对这些,只是苦笑苦笑再苦笑。他宁愿要一个不正常的我,也不肯尝试着信我。我现在只希望你能帮我,集思广益。
  其实现在,我最不明白的是舒小芸那次给我讲的柜子强@奸杀人犯的案例。昨天,那案子又一次闯入我的视野中。昨天晚上,我偷看到舒小芸和孙洁对着一份旧年的报纸嘀嘀咕咕,随后她们将报纸藏起来。趁着晚饭后她们一起去散步,我翻出了那份报纸,刊载的新闻正是舒小芸上次给我讲过的那个柜子强@奸杀人犯的案子。报纸上并没有把凶手如何进入柜子给讲述清楚,只是大书特书那个死去女孩的悲惨可怜。看到那份报纸,一时半刻我有些迷离。我不清楚她们借用这个案子的目的是什么。是恐吓?是加重我的心理负担吗?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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