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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之小丫头大媳妇一家春-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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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知道。”郝春原想方家富甲多用些蛋和牛奶也没什么,却没想到叶氏这么计较,心里不爽应下。

    叶氏将眉更拢,不高兴道:“少了五十文。”

    “欸?怎么会?”郝春讶异。

    她觉得自己每一笔账都记得很小心,有些不相信自己出了纰漏,伸手要去拿叶氏手里的账本过来看,手方碰到账本上,叶氏生气地将账本往一边用力拉开道:“每月日常伙食一百两银子,账上记着用了九十五两五百文,但是余下的钱只有四两四百五十文,那五十文呢?”

    郝春着急道:“他们报上来的每一笔账我都有记。”

    叶氏给了她一眼嫌弃的瞪望:“是吗?那亏的钱由你月钱里扣,还有蛋羹的钱也是。”

    什么?亏了月钱是小,可是这账不清不白,不能这样算了。

    郝春觉得自己虽然出身丫头,可是作为一个现代人怎么可能连这点小账也弄不清楚,她不想濡沫自己闪亮亮的穿越者身份,也不想被叶氏看扁,于是道:“婆婆,给我几日查一下。”

    叶氏合上账本,起身道下:“你要查就查,亏的钱还是从你月钱里先扣。”便不瞧她,往房里去了。

正文 第七十八回 烂账说 中

    郝春立在砧板边用力揉着砧案上的面团,眼睛有意无意地看着来回在厨房里忙活着的沈厨娘、桂嬷和几个熟识的丫头,心里对她们暗生疑心。

    嘴上说要查容易,但确确实实做起来,郝春却有些为难,她想自己的账目一直都是根据沈厨娘她们报上来所记,竟然少了钱那自然是她们谎报了,不过手头上没有证据也不好说是谁的错,且过往和她们还不错。在方家的这几年,和厨房这些婆婆姐姐妹妹相处得算最好,若怪错了人,把人冤枉了不说,还容易被看作当了奶奶仗势欺人。

    “二奶奶,让我来。”郝春将手里做饼的面团和好,沈厨娘便靠过来,把和好的面团放进一只木盆里醒发。

    郝春才挺直弯了许久的腰,桂嬷就为她搬上一只凳子请她坐下,她站久了,又出了不少力已有些累,于是稳当坐在桂嬷搬上的凳子上,遂张嬷嬷也为她端上一盏茶道:“二奶奶,喝口水解解渴。”

    她朝张嬷笑了下,接过茶水喝起,桂嬷和张嬷便回到墙边上的位子上摘菜,边切丝瓜继续聊起东家长西家短,不一会,沈厨娘也加入她们手上一面削着芋头,一面和她们搭腔。

    那几位嬷嬷说的都是街上的人和事,郝春极少上街,也不认得她们说的人,全当故事听。

    “沈娘,李屠户的肉越来越贵,我看还是换户人家买。”

    “换谁?周屠户的肉不新鲜,东街那个屠户出了名的缺斤少两,还是李家的能买。”

    郝春方将手里的茶饮下,听到桂嬷和沈厨娘的话,心头一动便问:“现在肉贵吗?”

    桂嬷道:“是呢,这月比上月多了五文钱,听说边关达达入侵,各项苛税加了不少,肉价也跟着长了不少。”

    郝春问:“要打仗吗?”

    张嬷搭话:“说不清,十几年前打过,达达败了,后来常来扰乱几次叫着要打,也没打起来。”

    “哦。”郝春可不希望打仗,这还没过几天安逸日子,要打起来兵荒马乱,颠沛流离,日子可不好过。但闻张嬷的意思也有打不起来的可能,她就稍稍安了心,继续心里的事问:“上月你们是不是报错肉价了,夫人说少了五十文。”

    那三位嬷嬷相互看了眼,沈厨娘和桂嬷就把目光都投在了张嬷身上,并向她使了眼色。

    张嬷不语低下头,沈厨娘削好芋头站起身道:“没报错,二奶奶是不是记出入,少记了。”

    怎么可能!

    她记得每次沉厨娘报一句,自己记好了又念一遍对过,不至于连几块肉和几条鱼的钱也记错,可又没什么准确的证据。

    她低头思着,起身默默出了厨房,回屋找出账本,翻到上月的账目细细端详,看了许久也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她查不出账目的出入,只好让这事搁置下,但每日记账时便更是仔细,记过账还要对上两遍。

    这事未下,次日午休过后,阿雀跨入厨房旁上的小房找到正在吃茶的沈厨娘道:“大小姐吩咐给煮个鸡蛋羹。”

    沈厨娘显着午休后的闲懒,抬起右手小指抹去沾在薄皱老唇上的茶末,以大拇指弹去道:“得给钱。”

    “什么?”阿雀意外,立起两弯若斗拱的黑眉道:“怎么说要钱,那是大小姐要吃。”

    沈厨娘显出一副和自己不相干道:“我知道,但二奶奶说夫人的意思,让大小姐要吃得自己拿钱出来。”

    “怎么个意思?”

    阿雀的两弯眉都快结成两黑团,眼珠子向一侧瞥去,思着下,急步走得小腰一扭一扭跨出了门槛。她走到厨房院门便和郝春撞了个正着,抬眼瞥看了郝春一眼,很快收起不敬之色朝郝春欠了个身,匆匆出了厨房院落。

    郝春也方午休醒,脸上还带着些许倦怠的迷蒙,回头望了眼急急离开的阿雀便去了那厨房边的下房。

    “呵呵,二奶奶来了。”沈厨娘见到郝春入内,忙站起身为她让座。

    郝春落坐在饭桌边的一张凳子上,看着沈厨娘的坐过的位子,客气:“你也坐着吧,时辰还早。”

    “我给你沏壶茶过来。”

    沈厨娘笑着,脚步要离去,郝春微起笑脸道:“我在屋里喝了不少,你别忙,我等张嬷过来。”

    “我去看看晒着的干货。”沈厨娘说着,跨出了房门。

    不一会,由家里来上工的张嬷进了小房来,看到郝春客客气气欠安道:“二奶奶。”

    郝春有事正要找张嬷,便是让她坐到饭桌边,低声道:“嬷嬷,我想等夏日阿岚和公公出门后,再把布偶做起来,你能不能再找来那些媳妇嫂子。”

    张嬷道:“你如今已是奶奶,何必再做这些,这不是闲着捉虱子吗。”

    “我可不就是闲着无趣,阿岚要出了远门,我也就无事了,何不打发时间赚些钱,女人可以闲,但不能没有爱好。”说来郝春和方岚正值新婚,这趟春季收茶方鸿飞便没叫上方岚,但过了满月回门,夏季的行商方岚定是要去,到时她就有数月要独处,她想白天还有厨房的事可忙,夜里便是无事可做,正好可以继续做布偶,既然这样闲,不把生意做起来都对不起自己。

    “你呀可真是别样,若是我闺女,她可是乐得清闲,哎!但她嫁了个庄稼汉子只能起早贪黑。”张嬷看着她摇摇头道,随之点头答应帮她再联络那些大嫂子小媳妇。

    郝春和张嬷这说道着,门外院中传来方慧芬的娇声:“那当家的二奶奶在哪里?”

    一个丫头若蚊蝇的声哼哼了一句,不多时,方慧芬就出现在窄窄的房门外,看着郝春带着几分骄蛮的莹莹粉唇冷提起,微露三两颗珠色门牙道:“这是不是春丫头,穿了身像样的衣裳便是了不得。”

    郝春看着方慧芬站起来暗暗讶异,她惊讶除来自方慧芬的话外,也讶异比往昔瘦了几许的她看上去越来越有季姨娘的韵味,那歪站的柔腰,秋泼媚眼,尖声细嗓简直是由季氏那里拷贝过来一样。

    方慧芬看着她疑问透着惊讶的乌眸,微侧头睇她:“什么意思?我吃个蛋羹怎么就不行了。”

    郝春早知这个大小姐是不好惹,因此在叶氏把问题丢给她时,她已想过应对的方法,便忍着对她各种讨厌,面带微笑走上前道:“这是婆婆的意思,平日的菜钱有限,若都要吃个点心什么怕是不够用。”

    方慧芬冷冷轻“哼”眼波瞟到她脸上道:“爹让我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我吃个蛋羹怎么了,别人吃点心和我无关。”

    郝春想自己也就是个记账的人,管不了什么钱,便是轻松顶回去:“你和婆婆说去,我管不了这事。”

    方慧芬是仗着方鸿飞的势,现在方鸿飞在外头,她哪敢跑到叶氏面前直接要这个要那个,但这大小姐的面子可是要的,如今她没了娘,又走了哥哥,就怕和方慧芳一样没人疼没人爱,被人瞧轻,于是她得在下人面前争上这口气:“管不了最好别管。”她说着将眼波移到张嬷身上道:“让厨娘给我蒸碗蛋羹。”

    “慧芬,你和婆婆说一声,要不我可难做。”郝春想这要不拦着方慧芬这月又要请她吃蛋羹了,她才不想请讨厌的人吃东西。

    方慧芬娇眸显出恼意,薄唇张合极顺溜地丢出一句:“别叫得这么亲,我听不惯。”

    郝春也没指望被方慧芬喜欢,就见怪不怪她的态度,收起脸上客气的微笑,摆出公事公办的架势道:“你要吃什么去和婆婆说,要不还得往我的月钱里扣,我只是照婆婆的意思办。”

    郝春搬出叶氏,方慧芬无话可说,恼盯着郝春瘪了瘪嘴“哼”了一声,不甘心地提着柔声道下:“乌鸡变凤凰,自己真把自己当东西了,不过是让人当管事使唤罢了。”便站直侧站的软腰,甩袖出了门。

    张嬷看着方慧芬娇柔的背影离去,几个快步赶到郝春身边,抱不平地嗔瞪已空无一人的门外,低声道:“这脾气和她娘真是一个德性。姨娘方走那会,她不声不语地闷在院里一段时日,虽说她娘做了那歹毒的事,到底老爷还是疼她,怕她闷出事就变着法哄她,她倒是没事了,脾气却见长,这正院除了夫人,没人敢惹上她大小姐。”

    张嬷絮叨的话落下,郝春依旧看着院外,不服气嗔道:“我才不想惹她。”

    张嬷恭维笑道:“您说什么也是她二嫂,有什么好怕,她再刁蛮不过是庶出,过个一年半载嫁出去也就眼不见为净,到了夫家哪还让得她这般刁蛮。”

    郝春觉得张嬷的话很在情理,一下打消愤恼,不紧不慢道下:“我怕她做什么,只是讨厌麻烦,贪于安逸,要能相安无事最好。”便耸了耸肩出了房门,拐到厨房去做事。

正文 第七十九回 烂账说 下

    不知不觉郝春嫁入方家已满一个月,按习俗她和方岚便要双回门,纵然叶氏看轻她的出身,但念在她是童鹤年的义女,且自家也要面子,在回门礼上终是没有怠慢,烧了金猪和送上茶酒、糕饼不等。

    两位新人出门坐上马车,后面跟着抬礼的小厮,一下便是引来了四邻的观望,八卦着谁家回门,礼物如何如何云云,甚有几个调皮的小童拍手追着念:“新袄子襦,红花戴,我到娘家走一趟,走到学堂里叫一声哥,哥说妹子来着家,走到田里叫一声爹,爹说乖儿来着家,走在堂屋叫一声娘,娘说娇儿来着家,走到房里叫一声嫂嫂,嫂嫂说冤家来着家,你惹得我猫儿不吃饭,惹得我狗儿不看家!”

    郝春自嫁进方家便一直在学做新媳妇,实在被那些琐事憋坏了,一出门就犹如放下重担般爽快,这听见那些小童嘻嘻哈哈的声就将竹帘挑起,把头探出窗外望向车尾疑惑:“他们唱什么呢?”

    那些小童见了她皆起哄——

    “看,方家的小媳妇……”

    “哦……方家的小媳妇探出了头来。”

    小童们一唤,便把街上行人的目光吸引了过来。

    自家的媳妇哪好被别人乱看,方岚忙搂过郝春的双肩把她按坐下来:“别把头探到窗外。”

    郝春说着看出方岚的紧张,意识到所谓的男女大防,无奈地瘪了下嘴道:“我不知道他们在唱什么。”

    “他们在笑你回娘家。”方岚看着她脸上的无辜,解了心头的紧张,惩罚似地把她由背后紧搂住,抬手捏了下她翘挺的鼻头,向车篷外唤道:“荀书,拿些糖给他们。”

    马车渐渐缓了下来,车篷外传来荀书分糖的声:“过来,过来,你们这些小子。”

    “哦——”

    那些调皮的小童得了糖一哄而散,荀书跑回慢慢向前的马车,一跃身坐上驾位旁,马车便又稳稳当当地快行起来。

    郝春揉了揉被方岚捏得有些发胀的鼻头,撅嘴道:“我听着,怎么好似不是。”

    方岚笑着,双臂依然钳在她腰间道:“他们就是想把你引出去,好瞧瞧你,你还真把头探出去。”

    郝春不以为然他那责怪中带着不愿让人看自己老婆的小气,觉得这真是奇怪的游戏,就把头仰靠在他肩头,露出娇娘憨色嘟囔:“我哪知道。”

    他见自己娘子娇憨可人,笑着抬手捏了捏她的下巴,再次作为对她大大咧咧的小惩。

    车窗外春光明媚,人来人往,过路的人不自会向那带着回门礼的马车望上一望,车篷里的一双人儿倒不觉这些,相依着说说笑笑,直到目的地。

    童家知道他们今日要回门,早体面地安排好一切,他们到时,童鹤年和内人便一起出门把他们迎入门,客气了几句收下方家送上的回门礼,男女眷就分开,方岚由童鹤年和几个儿子接待留在前院,郝春则被童鹤年的内子和儿媳迎到内院小坐,各自闲聊午时他们留在童家接受款待。

    说来不过是名义上的娘家人,虽郝春在童家小住过几日,但也半生不熟,因此也没太多话可说,用了午饭,他们分别留在内外院的客房小歇一个时辰,便一起拜别童家人。

    阳光若灿灿金纱披罩午后的空街,郝春觉得时辰尚早,回去也不知道下趟出门是何时,就想起了一茬事来,便挨着方岚道:“阿岚,你记不记得以前答应我的事?”

    方岚仔细想着,疑惑地望她:“哪件事?”

    “你说过有空要带我去柚子庄看桂喜,现在时辰还早,我们去走走怎么样?”

    光阴似箭,这已是两三年前留下的话,不过方岚还记得,且想到桂喜就想到她那时入井的勇敢,揽过她的肩,朝车篷外唤道:“荀书,让他们先回去,我们去柚子庄。”

    他们在车篷里聊起当年往事间,马车已是调了头。

    她谈起自己当时跳入井里什么都没想,他紧捏着她一只手,仿似还后怕她的行为,而当时他年少,发现她也下井便是着急得说不出来,连将她和桂喜一起救上来都不知如何表达心情,只暗暗庆幸她没事,又佩服她的勇敢。

    

    万家柚子庄在方家茶园的东面山头,两家园产相连,加之方岚和万太平是同窗,两家的关系向来不错,那些柚子园的帮工大多也认得方岚,因此他带着郝春进入柚子园也没人跳出来拦他们。

    种满柚子树的山头绿意盎然,松软的泥土里带着草木的芬芳,相较于街市中,山风更显清凉,虽然上山时,郝春的屁股被崎岖不平的山路颠簸得生疼,但一下车看到若渲染于画布的果园绿景,便也随着幽幽山林绿景舒展开心情,勾住方岚一臂,脸上带着轻松惬意的微笑走在一株一株绿葱葱未挂果的柚子树下。

    方岚脸上挂着若徐徐温柔山风一般的浅笑带着郝春往桂喜住的地方走着道:“我们其实来早了,要是秋日来还能吃到柚子。”

    郝春忙向他讨要下次游玩的机会:“那待柚子熟时,你再带我来一次。”

    方岚脸上带着为难的浅笑道:“恐怕那时我在外头。”

    郝春忘了这茬,听到这话已然感受到他不在身边将带来的寂寞,瘪下嘴把眸子斜向了一边。

    方岚看出她的失落,低下眸想了下道:“虽然不能带你来,那我拜托柚子庄的人给你送几颗柚子。”

    “我不是想要柚子……”

    郝春话到一半,方岚已知道后半句是什么,但出门在外做生意,学会经营家计也很重要,他无法给她其他的承诺。

    郝春不过是还没享受够新婚的甜蜜才发发牢骚,这见他苦恼微磕着眼静默向前,便把头微微靠在他肩膀上道:“你放心在外做事吧,我只是说说,其实我挺喜欢吃柚子,那年你让桂喜送了颗柚子给我,味道很甜,到现在我还记得。”

    方岚默默将被她勾着的手臂绕到她肩膀上,温暖的大手在她肩头上安慰地搓了搓,低眸凝望她,浅浅微起唇角。

    两人相偎依靠,小男女情愫让他们对将要的分别恋恋不舍。

    走过一片柚子林,是林立着工人和佃户所住平房的开阔地,开阔地落镶嵌在绿林里,和周边的景致融合为别样的山林风景。

    方岚带着郝春顺着平房相隔的沙地巷路走到一间围着篱笆的平房外。郝春见到平房门外有一妇人手里抱着个一两岁的孩子,目光注视着正在一边玩耍的另一个三四岁的小男孩,一眼就认出那妇人是桂喜,便高兴叫她。

    桂喜循声望见郝春,一下由小凳子上站起了身来,望着郝春惊喜万分,一下也不知怎么唤人,便忙招呼他们进篱笆里。

    桂喜的男人闻声出了屋,缓过欣喜的桂喜忙向他道:“是二少爷来了。”

    桂喜当过方岚的丫头,方岚来找桂喜,她的男人自有些怕他们纠葛不清,脸上显着不悦,憨憨地“哦,哦”了两声。

    方岚望着桂喜男人的神态看出了端倪,就望向郝春道:“是阿春要来找你。”

    桂喜见郝春一身的茜色美衣,头上又绾着妇人的发髻,便明白她已经出阁了。以往桂喜就看她模样可人,且方岚对她也特别,所以对她和方岚能在一起桂喜并不太惊奇,便笑着朝她欠了个身道:“姨奶奶。”

    荀书由方岚身后蹿出来,皱眉道:“可不能浑叫,是二奶奶。”

    桂喜脸上顿然显出吃惊的尴尬,她的男人瞧见人家少爷是带着正室过来,倒是镇定了,进屋搬来数张凳子,用袖子擦了擦请他们坐下。

    桂喜见方岚和郝春一起坐下,缓过了神来谁他们坐下,敬看着郝春,带着客气问:“怎么回事。”

    “前盐运判官认我为义女,为我说成了这门亲事。”郝春简单道下,瞧见桂喜的大儿子在旁边,伸手抚摸那蓄着一小撮黄发的脑袋问:“他叫什么?”

    桂喜男人憨笑道:“小名狗子。”

    “狗子,狗子。”郝春抚摸孩子的头叫着觉得有点怪,便问:“大名呢?”

    毕竟这婚事是旧主家的私事,桂喜虽有疑问,但不好意思冒然追问,于是笑望郝春道:“林大福。”

    真是通俗易懂,名字就说明了父母对孩子的祝福,郝春一听便明白,继续摸着孩子的头唤:“大福,林大福。”

    林大福小朋友觉得面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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