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鸾凤和鸣-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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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米拉睡了一天从房间里踱着猫步优雅地走出来,状似不经意地扫了楮亭襄一眼。流光连忙把它抱起来放到楮亭襄旁边坐着:“乖儿子,妈妈这就弄晚饭。”
    小三嗤笑了流光一声,回头对楮亭襄说:“你问问你同事吧,要是有需要的话我就跟我妈要那个和尚的电话。”
    楮亭襄点了点头,挑衅地看着身边睡下来的米拉。
    米拉耷拉下脑袋,两眼一合,不搭理他。
    楮亭襄冷笑:看你得意得了多久!
    吃完晚饭,小三照旧窝在沙发上看书,流光回房间找了一套寝具来装上,问小三:“晚上你跟我睡吧?”
    小三头也不抬的说:“你不用管我,我睡沙发就行。”
    流光看着楮亭襄,他虽然这段时间见多了现代人清凉的穿着,但是思想上还是很古旧的。如果小三睡在客厅,这时节又是初夏,他那里能自在?于是又劝小三说:“给你另外铺被子麻烦,我们俩好久没一起睡过觉了,你不和我聊聊?”
    小三抬起邪恶的眼眸:“盖着棉被纯聊天?不好吧,总得做得什么吧?”
    楮亭襄在一旁直皱眉。
    流光把手里枕头对着她扔过去:“你书看多了!”
    小三夸张地耸着肩笑了。她没有错过楮亭襄的表情。
    晚上,两个人一只猫窝在床上,女人们对视半响,相视一笑。
    小三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指着流光的鼻子:“你们俩就没发生点儿什么?”
    “发生什么?”流光装傻。
    “你就装吧!”小三嗤笑着说,然后忽然一拍脑门,想起什么似的,掀开被子跑出去。流光吓了一跳,还好楮亭襄不在客厅里,要不,非得给这几近赤…裸的疯女人吓傻不可。
    她提着手提包进来,从里面摸了老半天,摸出个长方形的盒子来扔给流光:“诺,给你,我专门买给你的!我在超市的时候看见的,促销小姐跟我说,这是彩色的哟!夜光的那一种!”
    流光接住,摊开手一看,直接用盒子对着她砸过去:“你自己用吧!”
    “不要也别扔啊,我还是第一次买这种东西呢!”小三连忙接住。缩进被窝里:“你不知道,我一直特好奇,夜光的是什么样子的,真的!你拿去先用用,回头给我说说?”
    她又把那盒套子送到流光面前,眨巴着眼睛。
    流光从她手里把盒子抽出来往后一扔:“你自己怎么不用了来告诉我?我也好奇!”
    小三嘿嘿一笑:“我不是没对象嘛!”
    
    第二卷 怨恨别离 第二百二十三章 江湖骗子(番16)
    
    
    第二天是礼拜六,小三休息,流光没有班上。楮亭襄打了个电话问他的同事,那个叫王绩的造型设计师不到中午就屁颠屁颠的来了。
    流光和小三围着王绩转悠了一圈,怎么也看不出被怨魂缠身的迹象,那个打扮得夸张花俏的造型师扒拉着下眼皮说:“你们瞅瞅,我好几天没睡个安稳觉了,黑眼圈怎么上遮瑕膏都盖不住。”
    被一个男扮女装、穿着花俏,再加上长得不怎么样的三十多岁男人凑近了给你看他的黑眼圈,那感觉真是特别不舒服。小三乘着准备出门的时候拉着流光回到房间问:“他不是同性恋吧?”
    不怪小三怀疑,一个大男人化着妖媚的妆容,眼线勾起柔媚的弧度,身上穿着一件豹纹雪纺裙状上衣,套一件黑色皮马甲,下半身一条紧身黑裤配女式长筒靴,冬天和夏天的装束混搭在一起,最关键的是,那双长筒女靴还是细高跟的。
    谁看见这个男人都不会认为他的性倾向正常!
    流光和小三在房间里打了个摆子,一阵恶寒。
    小三偷偷瞄着外面客厅里和楮亭襄交谈着什么的王绩对流光说:“如果男同志们都是这个德行,我决定再不萌耽美了!”
    流光拍着她的肩安慰:“腐业有待汝等前仆后继,一点小小的挫折,岂可轻易说弃就弃?”
    小三连连点头,作举手握拳状:“你说得对,这是腐神给我的考验!兀那王小儿,我来也!”
    小三这一句说得是慷慨激昂,悲壮万分,以至于没有控制好音量,传到了楮亭襄和王绩的耳朵里。王绩扔下楮亭襄屁颠屁颠的跑过来:“姐姐有什么吩咐?小绩子赴汤蹈火再所不辞。”
    小三哑然,很快恢复状态,指着王绩身上穿的豹纹雪纺裙:“你的裙子哪里买的?”
    王绩很高兴有美女欣赏他的品味,牵起雪纺裙一角:“姐妹们瞅瞅,这条裙子多漂亮?意大利进口,纯手工制作,只此一件!姐妹们要是有兴趣,我就勉为其难把这件脱下来送你们?”
    小三往流光的方向挪了一步。流光倒是从王绩眼底的笑意看出了一点倪端,她笑着说:“行啊,刚才小三还跟我夸你的衣着打扮很有品位,我看,你就把身上的衣服都脱不下来给她穿好了。对了,这双鞋挺漂亮的,正好一套配全了送给她。”
    王绩玩味地看了流光一眼,对上小三恶寒的目光:“姐妹们不要为难我了,我这要在这里脱光了,还怎么去找大师作法啊?”
    小三连忙摆着手说不用,王绩拍着胸口回楮亭襄旁边去了。
    流光责备地看了小三一眼,小三哀嚎:“腐神给我考验实在是太严峻了!”
    王绩是开着跑车来的,一行四个人,刚好塞满一辆车。王绩说话很幽默,擅长搞怪,也许对娱乐圈里的人来说,搞怪是一种本能,总之,路上一个半小时的车程,在说笑中很快渡过。
    来接他们的是小三的妈妈和姑婆,这下子一部车怎么也装不了六个人。楮亭襄拉着流光下来招了辆出租,把王绩车上的三个车座让给了小三一家人。
    寺庙离得县城不远,就在近郊。寺庙附近是旅游开发地,周末来玩的人很多,拜佛的人也不少。车开不过去,他们就在路口停下来,一路走过去。从寺庙门口到外面路口有老长一段路,路面两边全是香火铺子,还有一些老头儿摆着画有八卦的塑料纸片,坐在小凳子上捋胡须。
    今天的主角是王绩。楮亭襄在路口上甩了个眼神过去,拉着流光漫步,饶有兴致地看来看去。
    “我们不跟着去吗?”流光问楮亭襄。
    其实,她对那个被人传得很厉害的和尚相当感兴趣。如果他真能知前世今生,她倒是愿意花点儿钱进去,看看是否能够找到希望,可是她却给楮亭襄拽住了。
    “急什么!”楮亭襄笑着说:“不是有王绩在么?”
    流光反应过来,那和尚灵不灵验,是不是有真本事,等王绩出来不就知道了。
    两个人慢悠悠地往寺庙走,一边走一边听道路两旁的算命先生神侃,偶尔遇到吹得特别夸张的,流光也会抿唇一笑。
    “小姐,算一卦吧,不准不要钱!”路边的算命先生刚刚送走一位女客,看见流光的脚步顿在摊子面前,立即招呼起来。
    流光微微摆了下头,倒是楮亭襄饶有兴致地看了一眼算命的批完命程的小本子,回头对她说:“要不,你就算一下吧。”
    流光估算了一下时间。王绩他们找那寺庙里的和尚去灾,大约需要两个小时,这里确实不怎么好消磨时间,点头答应了。算命的递了根小凳子过来,流光接过来坐下,问那算命的:“先生什么都算得出来?”
    算命先生沉稳地点头,很率直地说:“小姐要问什么,只管说出来,不准不要钱!”
    流光回头看了楮亭襄一眼,算命先生看出她的顾虑:“小姐,要不这样吧,你随便问几个问题,我把结果写下来和你对一对,不对的话,你立马走人,我分文不收!”
    “行。”流光点头。
    算命先生掏出圆珠笔,拿出小本子做好准备:“小姐,你问吧。”
    流光微一沉吟,问他:“我妈多大年纪?我有几个兄妹?我结婚了吗?”
    算命先生飞快地下笔,写好以后把笔放在地上铺着的塑纸片上:“小姐你看,笔我放在这里了,现在你告诉我答案吧?”
    流光作势要接过他写好的答案,他把小本子往胸前一收:“小姐,你先说答案,我再拿给你对。”
    流光说:“我妈近年五十二岁,我是独生子女,已经结过婚了。”
    算命先生这才拿出小本子递给流光,上面写着:“52、0、结过。”
    流光微讶,回头对上楮亭襄的笑容,楮亭襄但笑不语。
    算命先生注意到两人之间的目光交流,看出男的是能做主的那个,对楮亭襄说:“先生若是不信,我还有别的法子可以验证。”
    “哦?什么办法?”楮亭襄笑问。
    流光也很好奇,转头望着算命先生,他把小本子上写着字的那一页撕了,然后把圆珠笔和小本子送到流光面前:“小姐要问什么,都写在上面。写好以后你把写着问题的那一页撕下来自己留着,我自然能算出来小姐想问些什么。”
    流光接过来,想了一下,在上面写下一行字,然后撕下来捏在手里。算命先生说:“小姐稍等,让我算一算。”
    说完,他把小本子要回去,在上面写写画画,极其认真了样子。过了一会儿,他抬起头高兴地说:“算出来了,小姐是想找失散的丈夫,对吗?”
    流光很是惊异,莫非这些路边摆摊算命的真有能人?
    她问算命先生:“那你说说我能找到吗?”
    算命先生一捋那把短簇簇的胡子,又在小本子上画画写写,最后抬起头:“可以找到,但是有些困难。”
    流光追问:“真能找到?有多困难?”
    算命先生把手指放在膝盖上敲击,流光明白他是要钱,看着地上纸片上的“五元一卦”,从包里摸了五块钱出来给他。
    算命先生收了钱,对她说:“找是可以找到的,只不过有点儿费事,而且可能需要的时间比较长。如果小姐确实很急的话,我自有办法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这话无疑是继续要钱了。
    楮亭襄这时上前对流光说:“走罢,我们不急。”
    算命先生傻眼了。
    流光迟疑地看了楮亭襄一眼,楮亭襄打了个眼色给她,她会意起身:“谢谢你。”
    算命先生在两人身后摇头甩尾地说:“年轻人啊,省这几个钱,错过了千载难逢的机会可不要再找回来求我!”
    流光略显踌躇,楮亭襄牵着她走远了一些,才说:“你真信这种江湖骗子?”
    流光不解,疑惑地望着楮亭襄,楮亭襄微微叹了口气,对她说:“你开始问的问题,知道他为什么不让你先看他写下来的结果吗?”
    流光摇头:“他动了手脚?”
    楮亭襄伸出手摊开,拇指放在食指上面:“他的手指甲里有根很小的笔芯,你说出答案他才写上去的。”
    流光又问:“那他怎么知道我想问什么事?”
    楮亭襄很鄙夷地看了她一眼:“那纸薄得很,你用的又是圆珠笔,上一页写的什么他把本子一拿过去就看得一清二楚了,笔迹都印在下面。”
    原来是这样。
    虽然她开始确实不信这些摆在道路边上的算命先生,可真实的经历过才知道这些人是这么蒙人的,一时为自己差点儿上当羞愧,一时又为找到回去的路太过困难而失落。
    楮亭襄看出她的不愉,安慰她:“我们去寺里看看罢。也许那个和尚是真的也说不一定。”
    楮亭襄的话让流光又燃起一丝希望,只希望那位大师却是名副其实,虽然就她来说这希望非常渺茫,可好歹有个方向能够让她去寻也是好的。她呐呐的点头,脚步快起来。
    
    第二卷 怨恨别离 第二百二十四章 接纳(番17)
    
    
    小城市有小城市的好处。楮亭襄的外形虽然出众,却并未在这里引起追星族的围观,因为年轻人都喜欢奔着大城市寻求更广阔的发展前途,留在家乡的大多是中老年人。
    流光他们去的寺庙在这座小城市的郊区升阳洞,名弥陀寺。始建于明代,原名东岳庙,民国二十六年更名为弥陀寺,由山门、四殿、一洞和钟鼓楼、客堂、僧房、塔林院、放生池等组成,有天王殿、七佛殿、大雄宝殿、藏经楼、观音殿、地藏殿、祖师殿、三圣殿、居士林、五百罗汉堂、念佛堂、讲经堂等建筑。寺内殿堂楼台亭阁错落有致,飞檐峭壁相映成趣。
    两个人进到弥陀寺里,询问了小沙弥,才知道小三妈妈引荐的那位普贤大师正在洞府为王绩作法,他们循着沙弥的指路绕过佛殿,从一侧洞门进入一处洞府。洞府里很静,静得能听见滴水的声音。脚下是黑乎乎的泥地,头上是钟乳洞顶,光线暗沉。过了一会儿,从里面传来僧人念经的声音,含含糊糊不甚清楚,随着灯光逐渐明亮,他们看到王绩跪在蒲团上。阖目垂首手掌并在一起,而普贤大师则一边口中嘀咕一边往他身上弹水。
    小三站在洞壁后面,和她妈妈站在一起,她的姑婆已不知去向。看见流光和楮亭襄进来,小三勾了勾手指,冲王绩的方向努嘴。等到他们走近,她才拉着流光小声说:“快完了,你们怎么才来?我还以为你们迷路了呢。”
    流光压低声音:“路上随便找了个算命摊子凑热闹。你姑婆呢?”
    小三指着洞府深处:“求圣水去了。”
    流光循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才看见深处站着一个沙弥和几个求圣水的人,有男有女,大多是中年人,合掌在下颚处,默声念叨着。滴水的声音就是从那儿传出来的。
    “圣水有什么用?”流光瞄了一眼那处天然形成的窖池,问小三。
    小三的妈妈插话说:“小声点儿!那圣水喝了去百病、防邪秽的,你们俩也去排队求一些回去,喝了免得生病!”
    流光和小三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然后她指着圣水池冲楮亭襄使了个眼色,跟着小三过去了。
    虔诚,她们两个是谈不上的。她们也就是遵循长辈的善意,求圣水也只是为了安长辈们的心。虽然此刻认定那圣水池里的圣水不过是地下泉而已,但还是按照长辈的嘱咐一起去排队求水。
    轮到她们两个的时候,沙弥用钵舀了浸底的一点儿端过来,要她们举手过头接下以示敬意,她们点头做了,那沙弥又示意她们喝下钵里的水,意思是不能带走,只能在佛祖面前饮下。
    小三先喝了。流光接过钵的时候,看了一眼这个被无数人饮过的钵体,心一沉,闭着眼喝了下去,心里却在埋怨:死小三,你就抿了那么一口,剩下的都留给我了。吃好东西的时候怎么没这么想着多留点给我!
    求得圣水,两个女人回来时,普贤大师已作法完毕。他取出一个符咒模样的东西给王绩,交代他千万要贴身收好,还说了一句让她们俩乐了老半天的话:“施主是被女鬼缠身,所以施主才会越生女相。此符务必贴身带好,方可保施主安宁。”
    昏暗的洞府里只在佛前点着一盏灯,自然普贤大师没有看出王绩暗沉的脸色。要知道,今天这一身可是他精挑细选出来的,普贤居然说他生女相!所以,他把原先准备的包裹香油钱的红纸包遗弃在钱夹里,另外抽了两张百元的钞票扔进普贤面前的钵里边。
    一行人从洞府出来,太阳有些刺眼。王绩的情绪不怎么好,小三倒是一边偷笑一边问:“你觉得大师灵不灵?”
    王绩幽怨地瞪着她,表情说明了一切。
    “小孩子别乱说话。不要得罪了菩萨!”小三的姑婆听到问话,立刻拍了一下她,然后对王绩说:“放心,小伙子,普贤大师厉害着呢!你这点儿小问题还能解决不了?今天回去只管安安稳稳地睡,保管没事了!”
    小三缩着头走到流光身边来,不再讨论灵不灵的问题,要知道对于这类信奉佛祖的长辈来说,年轻人的想法简直是大逆不道。
    “妈,姑婆,我们送你们回家就回去了。”
    “这么快就走?你们才到了多久?”姑婆很不舍,小三的妈妈倒是不在意地说:“去,去,不用你们送!”
    长辈虽然体贴,但他们也不好真的不送她们回去,回程路上仍是照旧,王绩载小三的家人回去,流光和楮亭襄打车跟在后面。
    看着前方王绩开的跑车,流光问楮亭襄:“你觉得如何?”
    她问的是那位普贤大师,以流光观看到的作法过程,她认为那不过是寺庙里对香客玩的小把戏,目的只是多弄点香油钱而已。
    楮亭襄摇头不语,避过这个话题问流光:“听小三说你家就在这附近,你不回去看看你父母?”
    “要的,先送阿姨回去。”流光点头,她正有此意。
    因为流光打算回家陪父母过这个周末,王绩送小三家人回家以后,载着小三回去了,流光和楮亭襄则徒步走回家。
    路上。她正在思索着该怎么给家人说清楚楮亭襄的身份,却不想还没走到家门口,就遇到出门买菜回来的妈妈。
    “流光!怎么回来了?”妈妈提了好几个手提袋,装满了蔬菜。流光忙从她手里抢过来提着:“妈,我回来看看你和爸。”
    这话说得她很心酸。也许在母亲看来,不过是几个月而已,往年她也不过是几个月回一次家看望父母,可是对她来说,这已经过了四年。四年的时间,经历了众多奇异的事,让她在看母亲的那一刻,泪水盈眶。
    “怎么哭了?”妈妈一边手忙脚乱地安抚流光,一边不住地看楮亭襄。
    楮亭襄掏出纸巾给流光擦泪,微笑着说:“阿姨您好,我是流光的朋友,现在我们住在一起。”
    楮亭襄的话把两个女人都炸懵了。住在一起这四个字的含义可谓是意境深远,流光刚要解释,楮亭襄把购物袋都提到了手里:“阿姨,我们先回去吧。”
    大街上可不是个哭的好地方,流光的母亲点点头,带着他们回家了。
    拉开门,沙发上的爸爸从报纸里抬头,流光忍住泪笑颜如花:“爸。我回来了。”
    父母和蔼地笑着,招呼他们进门。
    流光自然去厨房帮妈**忙,楮亭襄则在外面和爸爸一起边看电视边说些闲话,都是些问楮亭襄工作啊,家人什么的,流光在厨房隐约听到他们的声音,会意一笑。爸爸哪里是楮亭襄的对手?想要套楮亭襄的话非但没能套出来,还被他套着说了不少她小时候的趣事。
    吃饭时,爸爸妈妈很热情地招呼楮亭襄,流光看出他们对楮亭襄很满意,她无奈地瞅着父母一个劲儿地给他夹菜。看着他们说说笑笑,心里不由地感到一阵温馨。
    她愧对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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