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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他们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等待别人过来,柳园圆耐住性子,看柳张氏的嘴唇发白,并且干裂开来,偷偷的挪动到柳张氏的身边,让柳张氏和她一起背对着地牢的门,面对这墙壁的死角,趁没人注意,从空间中拿出一点点的水和一个饭团,然后示意娘亲赶紧吃一点。
柳张氏也知道现在不是客气的时候,柳园圆这么聪明的孩子一定不会饿着自己的,于是赶紧趁着柳园圆给她打掩护的时候,狼吞虎咽的把一个饭团塞进肚子里面,柳园圆示意柳张氏要给她再哪一个出来,柳张氏摇摇头,表示自己够了。
也是,现在随便垫一点肚子,不要饿着就要好了。这样吃饭担惊受怕的,对肠胃不好,柳园圆也没有在强迫柳张氏多吃一点,只是又给柳张氏一小壶的泉水,要求柳张氏一定要全都喝进去。
柳张氏无法,只得无奈的把水都喝了,于是柳张氏感觉自己吃饱了。
然后柳张氏说要给柳园圆放风让柳园圆也吃一个,但是柳园圆悄悄的说他已经吃过了。柳张氏也就信了,不再勉强。
其实柳园圆哪里是吃过了,只是这个时机不对,随时有人可能进来,他们一定是被搜过身的,不可能还留着食物什么的,如果被发现了,他们的麻烦就不止一点点了。
反正柳园圆也没有那么饿了,实在饿了,就偷偷的蘸一点泉水喝掉,也很管用的,一点风险都不能有。
果然,俩个人才紧着靠在一起,不一会,远远的就传来嘈杂的声音,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就听见有人在吆喝:“不知道哪些女人醒了没有,咱们为什么要蒙着脸,直接把那些女人扣了,不要放出去得了,管她什么身份呢,看样子也不像是又身份的人呢,不知道老大小心翼翼的在干吗!一点都不男人!”
然后一大帮子的人一起哄笑开来,柳园圆听了暗暗皱起了眉头,但是不能表现的太明显让柳张氏更担心,只好按捺自己。
通过刚才的声音柳园圆发现,这个地牢一定在一个洞中,道路还挺曲折的,看样子他们是刚刚看过男人那边的样子,应该没有什么事情,这说明男人的地牢离他们的一定不算很远,说不定就和他们其实在一起呢,这样最好,山匪越是乌合之众,对他们就越有利,希望那边的领队和镖师们都有所察觉。
然后柳园圆止住自己的厌恶自己听下去,可是他们就在没有什么营养的对话了,一个人大声道:“咱们去那些女人那里找找乐子?”
另一个人粗声粗气的道:“找毛的乐子,又不能动,还的蒙着脸,老子不乐意做那些藏头露尾的事情,这T M D 烦死了。不如不见,哼!’
开始提议的那个人也被浇了一盆凉水的样子,道:“算啦算啦,被你小子说的我也没了兴致,你小子这辈子都讨不到老婆了!”然后扫兴的继续和其他兄弟哈拉去了。
柳园圆听到这里松了一口气,还好这些土匪没有进来,要不然娘亲不得让他们气死啊,虽然说她现在的脸皮练的是百毒不侵,完全不会理会他们的光说不练,但是娘亲一定会受不了的,说不定还会觉得被侮辱了,给爹爹守节什么的,就会让人更头疼了。
柳园圆一点都不敢小看古代的妇女对于贞洁的捍卫之心,听到他们不准备进来,她是真心松了一口气。
明显也松了一口气的是刘张思,柳张氏是真的怕万一女儿出了什么事情这辈子没办法原谅自己,她都做好豁出去一切的准备来保护女儿了,没想到那些禽兽都没有进来,所以才松了一口气,虚弱的靠在阴冷的地牢的墙壁上。内心只有一个想法:一定要保护好女儿,不能让女儿受到伤害。
不管在什么时候,母亲都是最伟大的存在,柳园圆虽然用不着柳张氏的保护,但是看着刘原始这样担心她,她还是觉得开心极了,嘴角的笑,止也止不住。
柳张氏全部都心神都用来平复刚才的惊吓,一点都没有注意到柳园圆,所以错过了柳园圆的嘴角的微笑。
其实柳园圆还是希望他们进来的,这样她可以套到更多的消息,但是看了一眼柳张氏,今天还是算了吧,让娘亲好好的休息一下,等明天的,明天他们一定会有人来的。
第一百零三章 内讧
是夜。
在群山之中的一个山寨里面,寨门口守着俩个巡逻的,现在虽然没有到冬天,但是秋天的3晚上也是丝丝的冒着凉气。
俩个人无所事事的在寨子门口来来去去的,一个人忍不住拍了一下另一个人的肩膀,道:“兄弟,你冷么?”
那个人回过头,呲牙笑了笑,道:“不冷,我婆娘给我准备了大棉袄,说秋天晚上凉。让我巡逻的时候穿着。”
“啧啧,有婆娘就是不一样啊,像我们这些光棍,就没人理啊。”开始说话的那人惆怅的叹了口气。
穿着棉袄的那人拍拍对方的肩膀,道:“不用着急,慢慢找。嘿嘿,听说昨天咱们干活的时候带回来俩个婆娘,一个三十多岁的样子,一个十几岁,嘿嘿,如果咱们当家的不准备享用,嘿嘿。”说着用肩膀顶了下那人。
那个开始说话的也嘿嘿一笑,道:“我也想着呢,但是大当家的肯定不能答应。哼哼,砸门都不像土匪了!都T M D 像是奉公守法的好人了。”说着从身后呸的吐了一口唾沫。
那个穿棉袄的大汉左右看看了四周,仔细听听没什么动静,然后才小心翼翼的爬到另一个人身边,小声道:“哎,要我说这大当家的也是,老拦着咱们不给咱们发财的机会,你看二当家,一出手,就这么一大票的货。大当家从来都 捡那些小的牙缝都塞不住的小活,虽然没危险,但是看着人都觉得不爽快!”
另一个人也点点头,叹口气,道:“是啊,老是跟着大当家。也不是个事情啊。”
穿棉衣的小声的,神秘的说:“唉,你知道吗?听说这几天都挺不对劲的,大当家和二当家的有一点不对劲,咱们可是要绷着一点,我觉得这俩天要出事情的。”
“哦?”另一个人感兴趣的低头问道:“怎么说?”
穿棉袄的道:“就这次劫镖以后,二当家这几天就不太安分了,偷偷的召集了他的亲信兄弟们,天天不知道聚到一起做什么,虽然以前他们一直也不怎么对付。但是大方向还是一直的,大当家的学问大。二当家一直很佩服他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二当家就喜欢和大当家的做对。不管做什么事情,不论对错,都是要唱反调,这次的劫镖就是一个导火索。二当家的的不满已经到了明面上,我觉得。这次可能要出事情了。”
另一个人听的津津有味的,道:“她们谁当家都是当家,咱们只要做好本分的就可以了,反正谁当家都少不了咱们这些人把。”
穿棉衣的道:“有道理,咱们也不去参合,总不会有事的,唉。好好巡逻把。”
然后俩人一前一后的离开了。
这时候的寨子里面最大的大厅里面灯火通明的,一大群人在里面吵吵闹闹的,一个粗豪的声音想起来:“大伙静一静,咱们不是来闹事的,只是这大哥掌权这么久了。应该给兄弟门一个锻炼的机会了,放心把。该大哥的我们一份都不会少给了大哥,还请大哥给咱们行个方便。”
另一个沉稳的声音道:“你们真的这么想要这个大当家的名头吗?老二! 这么多年了,这个寨子,我当你们都是兄弟,没想到,今天却被背后的兄弟们插了一刀,你们很好!”
二当家的暴怒道:“去他的老二! 我当了一辈子的老二了!我不想在继续遮阳挡当下去!别墨迹,就一句话,你是让还是不让!”
大当家的叹了一口气,道:“这让也不是不可以,不过你得答应我,不能为难所有的兄弟,连我身边的这些人都不能为难。”
二当家的拍拍胸脯,道:“这个你放心,你的兄弟也是我的兄弟,我什么时候对兄弟出手过!”
大当家苦笑一声,心中暗道:“你现在不就是对着你最亲的兄弟出手吗? 老二,这个寨子,我不能给你啊,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葬送了大家的性命啊。”
但是大当家的面上一点都看不出来,只是见他面露迟疑,二当家的以为有戏,面上渐渐的流漏出得意之色。
正春风得意的二当家当然没有看见他侧面的一个汉子对着远处使了个眼色,并且无声的说了句什么。
那个角落的暗处,有一个人影闪过,然后那个影子趁着寨子的混乱,一溜烟的冲后山走去。走走停停,一直确定没有人注意他的存在,并且没人跟踪之后,悄悄的来到一个山洞里面,山洞里面的守卫见了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神色,直接放了他进去。
然后里面的一个拿着牢门钥匙的老头路过他的时候悄悄的把身上的钥匙递了过去,俩个就错身一下便完成了这些动作,其他人一无所觉。
等那个身影继续往里面走,路过一个个有人或者无人的地牢之后,最终到了最里面的最大的一个地牢外面。
地牢里面关了满满的一群大汉,她们大部分人穿着都是一样的,虽然有些脏乱,但是还是能隐隐的看清楚上面绣了俩个字“威远!”
原来,这里正是关着威远镖局的镖师们的地方。
镖师们本来正在闭目养神的休息,突然停到有脚步声过来,立马都睁开了眼睛。看到站在牢门外的是一个清瘦的青年。
那个青年看他们一会,然后下定决心般的点点头,对所有人说:“你们想出去吗?”
镖师门一淩,顿时清醒过来,那个领头的大胡子站起来道:“什么意思?”
那个清瘦青年道:“我放你们出去,你们帮我们一个小忙,我们有一些叛徒要抓一下,希望各位伸个援手。”
大胡子领队道:“哼,我们凭什么帮你?”
那个清瘦青年道:“呵呵,凭没我的钥匙,你们根本开不了地牢的门,不用再费力气了,这里四周都是最坚硬的岩石,这门是精铁专门打造的,你们不可能出去。虽然我们如果拼一把,也可以把叛徒都清理了,但是我们太损耗自己的力气,而兄弟反目什么的也不好听。所以正好便宜你们了,要不要帮忙,你们自己决定。”
那个大胡子领队想了想,然后道:“要我们帮你们可以,但是一定要把小孩子和女人都放了,交给我们,我们才可以放心的帮你。”
清瘦青年响了一下,然后道:“这个要求算是合理,我答应了,一会,我把她们带来,然后放你们出去,你们乖乖的帮我们,要不然,我们虽然在内讧,但是兄弟们可都是看不得外人欺负我们的。如果你们合作,我让我的兄弟们不管你们!”
那个大胡子领队点点头,然后清瘦青年也不废话,直接出去了。
那群镖师们围在领队身边七嘴八舌的说:“砸门为什么要答应他们,他明摆着要砸门当枪使,咱们有几个兄弟本来就受了伤,现在饿的前胸贴后背的,哪里有力气替她们清理门户!”
领队好半天不说话,直到那些嚷嚷的声音都小了,然后道:“你们一个个的,都不动脑子想一想!咱们本来就出不去,如果这次不出去,还有机会出去吗?你以为我为什么要答应他们这个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你们想想,咱们有多长时间没有遇到大规模的劫镖行动了?最近官府查的这样严,他们可能放咱们回去吗?你想想为什么他答应放老人和小孩子答应的那么痛快!就是像让砸门赶紧走!如果不趁着这个他们也顺水推舟的放咱们的机会,咱们也顺水推舟的逃跑的机会,以后,咱们就可以去地底下接着做兄弟了!”
众人嘟囔俩声,都没了言语,虽然里面有些人还是不太明白领队到底在说什么,但是看大家都低头思考也不愿意服输,装模作样的想起来,而有些人却是真正的明白了领队的话,心中一惊,再看领队的眼神就已经不一样了。
然后镖师们开始默默的整理自己的着装,争取每个人都精精神神的,不一会,那个清瘦的男人又过来了,身后跟着柳园圆等女人和小孩子,柳岩一激动,差点冲过去,被旁边的人拉住了手臂,勉强按捺。
清瘦男人示意一下,就有人帮他们打开了牢门,所有人都刷的冲了出去,都憋的实在是太久了,开牢门的小土匪吓的举起了自己手中的砍刀。
清瘦男人示意小土匪放下武器,小土匪满脸戒备的放了下来。领队的对着清瘦男人一抱拳,道:“多谢这位兄弟,请问我们的武器都在哪里呢?”
清瘦男人边在前面带路边说:“在外面,等你们拿了武器,跟着我走,别乱走,我们寨子可是有这奇门遁甲的道术,走丢了可是找不回来的。”
众人本来想着拿了武器就跑,管他们什么内讧的,但是一听这话,所有人都老实了,他们这次额出来闯荡的,最信这个了。心中暗暗咒骂:“怪不得这么大胆的给我们武器还不掣肘我们,原来都是有阴谋的!”
第一百零四章 禁制
第一百零四章
既然没办法逃脱,那暂时他们只好乖乖的听话跟着那个清瘦青年的脚步离开。
一行人都不准备说话,沉默的在黑暗中行走。
现在正是一天中最黑暗的时刻,无星无月的晚上,如果不是寨子中的一些火光点缀,真是什么都无法看见。一行人一百多个,沿着曲折的小路,一点点的像寨子中心移动。
突然,前面的清瘦青年小声说:“噤声!”
所有人习惯性的立马屏气,隐去身形,只有柳园圆等人没有那么训练有素的行动力,慢一拍才勉强藏好。
不一会,一对人马大声喧哗的路过,好像说什么跟着二当家的有肉吃还是什么,柳园圆没怎么听清楚,但是敏感的感觉到一些什么。
她心中感觉造反的一定是二当家,因为听过俩次他们的冲突,也觉得二当家不是个能撑住气的,这次一定是见机要夺位了。
哪里想到正好让大当家的清理门户顺带把他们这一百多个烫手iude山芋给摆平了,果然是一石二鸟的计策,是个厉害的角色呢。
这里柳园圆正在理思路,就被人轻轻的拍了一下,回过神来,看见娘亲担心的看着她,以为她哪里有受伤或者不舒服,柳园圆赶紧冲柳张氏笑笑,示意自己很好,柳张氏这才放下心来,牵着柳园圆的手走在队伍的中间。
走了好一会路,柳园圆觉得累到全身都出汗了,才被清瘦的年轻人叫停,只见他回过身子,对着这一百人,一点都不输气势。他顿了顿。然后道:“一会我以哨音为号,你们冲进大殿,拿了叛徒,绑了之后就可以走,我们不会拦你们。如果你们担心这些妇孺,可以先派一个人或者二个人带着他们先出寨子。或者和你们一起,这个你们随意。”
领队摸摸自己的胡茬,然后道:“我们一起,不能分开,一群妇孺如果出什么事情。我们也没办法分兵去救,何况这样的晚上。实在不适合没有经验的人走山路,虽然这里危险一些,但是大家一起想办法,总是好的。”
清瘦青年听了领队的选择之后,就示意一下哨子。然后悄悄的走了,而镖师队的一群人。则盘膝坐在角落里面修养精神。
柳园圆和柳张氏靠在一起,互相取暖,那个老太太早就被老头子和小孩子接过去,三人一起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说什么。柳园圆无心去关心他人了。
柳岩远远的看了柳张氏母女一眼,确认他们的安全之后,就一直和镖师们待在一起,虽然下意识的把他们母女保护在队伍的中间的行为依旧让柳园圆心头一暖。但是柳岩现在沉默的表现,很明确的告诉他们,他要一起战斗,保护她们。
柳园圆心疼爹爹,但是也战斗。爹爹正值壮年,如果不让他出来保护她们。他内心一定会备受自己的谴责,何况,据柳园圆的分析,他们大概率是不会出什么事情的。
刀剑无眼,受一些伤势在所难免的,反正她有万能的泉水,一点也不怕爹爹受伤,就是看着爹爹皱紧的眉头心疼罢了。
他们一群人默默的的等待,然后听到外面嘈杂喧哗的声音越来越大,貌似内讧进入了白热化。突然一声尖利的哨音想起来了,领队刷的一下站了起来,其他的镖师和柳岩也站了起来,只有那个带着孩子的年轻人,那对老婆婆夫妻和小孩子,还有柳园圆柳张氏还窝在角落里面,但是眼神已经不由自主的随着大批人马的移动而移动。
他们最终什么交流都没有,很有默契的全部跟着领队,然后迅速的消失在黑暗中。
过了一会,等外面的声音越来越小的时候,柳园圆拉了拉娘亲的衣服,想要出去看看,柳张氏紧紧的抓着柳园圆的袖子不让她动,柳园圆只好在柳张氏耳边说:“我觉得他们快要完事了,咱们也要准备准备,不可能轻易的放咱们走的,咱们应该换一个地方等爹爹他们,我觉得大当家一定会有其他手段,那个人不一般。”
柳张氏皱着眉头道:“不行,换了地方,你爹爹就找不到咱们了,咱们一家人好不容易团聚,一定不要分开了,你不是说他们不会为难咱们的的,一定不会的,圆圆,咱们再等等好吗?”
柳园圆无奈,虽然她也懂柳张氏担心女儿和丈夫的心情,但是还是很郁闷,柳张氏看着柳园圆垂头丧气的坐在角落里面,摸摸柳园圆的头发什么都没有说。
在一个母亲的立场上,柳张氏不能心软。柳园圆看柳张氏的决心已定,只好乖乖的等待,顺便集中精神去探听那面的动静。
因为他们离主战场实在不算很近,那会人多嘈杂喧哗的时候还可以听得清,但是这会人少了,反倒什么都听不见了,柳园圆有点着急,恐怕生变,只得耐心等待。
一会,突然从黑暗之中悄悄的摸进来一个人,直冲冲的朝着他们藏身的地方而来,柳园圆一凌,定了定神,悄悄的从空间弄了一把匕首出来,握在手中,给柳张氏使了一个眼色,让柳张氏躲后面一点,谁知道柳张氏一点都不买账,坚定的挡在柳园圆的前面,柳园圆不想这个时候跟柳张氏倔,只是更加戒备。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那个人影直直的冲他们扑过来,柳园圆一把推开挡在前面的柳张氏,举起匕首就要刺下去,没想到那个人一打滚多了开来,然后气喘吁吁的说:“是我,快去前面集合,大家都完事了,咱们赶紧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