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不知道塞姆依的母舰在哪里吧,军队的加密信息没有密码是不能读取,你想怎么办?”爱丽丝言下之意是您想开着史上最强杀器上战场晃荡吗?阿尔瓦顿时无话可说,扭过头,心里仍旧不舒服,嘴上自然也就不饶人。
“当然,我又不是间谍,不知道军队的加密信息是很正常的。”
“那不好意思,这次的旅行还只能让我这个间谍陪你了。”
阿尔瓦猛地回头,准备狠狠瞪对方一眼,却看到对方顶着一张笑得无奈的脸在认真搜索波段,然后破解LSE的密码……
突然气氛变得很安静,一场突如其来的战争,就这么出人意料地将两个本已站到对立面的人又再次联系到一起,为了同一个目标。
驾驶舱中只有爱丽丝飞快敲击键盘的声音。靠在座椅靠背上,阿尔瓦看着爱丽丝在一旁的动作,心里涌现出的是一种从潜意识里如潮水般倾泻的如释重负。
唯独没有一点紧张。
他应该紧张的。
他要上战场了,不同于隔着屏幕看炸弹在遥远的地方爆炸。那是真正的战场,稍不慎重便会丢了性命的地方。
摸了摸一直拽在手中的手套,上面的血已经开始干掉,变硬,凝结成血块深深嵌在上面,即使用手搓会变成细小的粉末落下,却搓不掉那渗透到细密纤维中的颜色。原本的心情变得复杂。
如果,爱丽丝说的是真的话,这场战争战争根本不存在应该受责难的一方。
因为立场不同而各自拥有的正义吗……
那么,眼前这个正在努力破解LSE密码的女人也有因为立场不同而有不能放弃的正义吗?
心中有无数问题,但阿尔瓦却不愿意多想。
只是他究竟在做什么?
不管是出于什么理由将LSE的机密私自还给塞姆依,只要做了,就是背叛,他再没有立场指责别人。
“爱丽丝……直接将它放出去,不可以吗?”就连阿尔瓦也没意识到,他这是在想爱丽丝求助,就像在从前音乐节比赛中一样。
“然后装作什么也没发生过,回到你的家人,你的哥哥身边吗?”爱丽丝看似若无其事地反问,回头看了阿尔瓦一眼,温柔地笑着说,
“其实,如果做得到的话,您可以试一试。”
爱丽丝这句话话里,包含着极为复杂的含义。
如果,觉得自己可以做到背叛家人和国家,仍能若无其事的一起生活,便去试一试吧。
如果,觉得自己可以做到背叛了,不让人知道,整日提心吊胆地过日子,便去试一试吧。
如果觉得良心过得去的话,可以试一试。
根本,不可能做到。
“背叛,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做到的事。”阿尔瓦仰头看着驾驶舱顶部发呆。
“难得您能体谅我的心情。”爱丽丝笑呵呵地答到。
“这不是夸奖。”阿尔瓦干巴巴地打击,挪了下靠在座椅上的脑袋,“你,你们究竟是为了什么,愿意去承担这样的压力?”
“愿意这样做自然有愿意这样做的理由,我说这些不是为了让你原谅我们。”
听埋头工□丽丝这样说,颇有些倔强的意思,阿尔瓦心中不由地一软,然而爱丽丝的下一句话便将这一丝心软一脚踢到了宇宙黑洞中去了。
她说,
“我们从没做错过,所以根本不需要原谅。”
果然,这女人还是当间谍的时候让人觉得亲近些,现在尽管说的都是真话,却让人觉得心情异常地压抑。
“你,相信爱情吗?”
忙碌间,爱丽丝忽然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阿尔瓦正在设想之后可能出现的状况,一时间难以理解爱丽丝的问题,反问了一句。
“什么?”
倒不是真的没听清,只是不理解在这个时候出现的这个问题。
“如果我告诉你,所谓红鞋广场的故事的起源是一个谎言,故事中的那个男子从来没上过战场,他甚至不是一个军人,也不配称作一个男人,你还相信爱情吗?”
阿尔瓦抬起眼皮看了爱丽丝一眼,甚至懒得深究自己又被眼前这人跟踪调查的事。
“我还没遇到,所以也不知道。”
“真是个狡猾的回答。”
“不觉得不值得吗?”爱丽丝背对着阿尔瓦说,“等了一个和自己设想中完全不同的人一辈子,甚至连他究竟是谁也没了解清楚,单纯因为心中的一个憧憬而活了一辈子,愚蠢而又悲哀。”
阿尔瓦坐起来,眯起眼,难得心平气和地说,
“但这些都过去了不是吗?大家记得的,只有爱情。”
“即使所有都建立在一个谎言上?”爱丽丝问。
“即使所有都建立在一个谎言上,它也仍旧是爱情。”
讲过的话,在岁月中根本难辨真假。
任谁也不会记得每一句话真假。
只有那份心情,任谁都知道它的真假。
它刻在心中,心会随它开心悲伤。
所谓幸福,那是时间不能改变的,也无法造假的。
爱丽丝停下手中的活,回头仔细打量阿尔瓦,突然笑了,真的开心那种。
“我现在开始相信您真的曾经是我们的领袖。”
爱丽丝的目光错开阿尔瓦,落在了不知名的远方,低声说了句
“我本想……。”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爱丽丝手下没停,随时会有人发现这里有入侵者。
毫无意外,当束缚着LANCER的复合链解开的同时周围响起了红色的警报。
“警告,机体MS000号非正常启动,警告——”爱丽丝操纵着机体朝发出警报的喇叭就是一发炮弹,果断地以残暴的方式终止了那烦人的警报声。
“你干什么?!万一那后面有人怎么办?!给我!”阿尔瓦挤到前面抢过操纵键盘。爱丽丝看了他一眼,手还是放开了,但也说了一句让阿尔瓦静止在原地的话。
“您,现在……下去还来得及。”
“……早就来不及了。”
他的一条命,死了三次,一次死在末日,一次死在军派手中,一次死在科派手里。
早就来不及挽回了。
如果不能原谅格温布里他们,那么同样的,卡斯帕·巴鲁多也同样不能原谅。
“……对不起。”爱丽丝最后还是说了这句话。她托着阿尔瓦的手,将动力推到最大。轰鸣声充斥耳膜,银色的生命机械体撞开头顶的舱门,躯体不断将所有阻隔着自由的钢筋铁板撞碎,将赶来的警备人员甩在身后,冲向了天空。
阿尔瓦仰视着豁然开朗的天空,苦笑。
这年头背叛太多,道歉都不够用,更别说原谅。
战场上往往是还来不及伤感,危机便来到身边。
堪堪躲开同样是生物机体挥来的光能鞭,看来对方并没有因为是同类,对方就手下留情。那是当然,对于被印上LSE编码的生物机械体,会认同才会奇怪。
阿尔瓦被高空的压力和迅速的移动逼的出了一身汗。
左躲右闪不是办法,满头大汗地阿尔瓦吃力地调出能够使用的武器。虽然以前觉得音乐做武器可笑,但真到了战场上,他也笑不出来了。
阿尔瓦看着眼前是一排钢琴键,就算被人强行登入驾驶舱也不一定能操作,还真是狡猾。这样说从前的自己,好像有些不厚道。
“爱丽丝!当前面来替我操作!”点下ME的按钮后,四周的空间开始拉扯变形,然后变得透明。准确来说,是周围的情况正通过全方位投影反映给驾驶舱。
只瞬间,阿尔瓦仿佛悬空地站到了战场的上空,脚下是破碎的城镇,身边是呼啸而过的炮弹。
从没想过,自己会以一个这样的身份,站在这样一个地方演奏。
天地骤然广阔,后无退路,前无指引。
躲在人后唱歌的日子真的就此结束了,但也未必不是更好的开始。
站在更广阔的天地,真正地独立在天地间,以自己的意志去唱歌,用歌声改变世界,真的做得到也说不定。
蓝色的光以银色的机体为中心扩散开,靠近机体的生物都在顷刻间被热源融化。
琴键起伏,泠泠轻响从指尖的缝隙流出,回荡着过去的叹息。
时间在琴声中掀开新的一页,音乐在星辰大海间变成蓝色的光亮,如波浪般扩散。
银色的流星,飞过喃喃念着爱情的生物身边,飞向宇宙。
“那是什么?!”躲闪不及,却没有和塞姆依生物机械一齐被蓝色的能源化作一滩液体,LSE的军人惊讶的同时,又不禁怀疑自己看错了。
LSE什么时候有能区分敌我的先进武器?
面对堵在面前的层层叠叠不断涌上来的塞姆依生物兵器,阿尔瓦停在了母舰外围。
点开了宇宙公用频道,无论是地球军少的可怜的支援部队,还是LSE的舰艇基地,亦或是塞姆依母舰的女王前的投影水晶体。
一个少年的声音用过LSE军用频道传播开来,
“我是阿尔瓦·马科斯。阿尔法列特·马科斯……之子,来完成LSE与塞姆依的约定。”
塞姆依舰艇内,女王斜倚在王座上,看着晶体中的银灰色的生物机体,笑了笑,
“看来,我们是被某些人摆了一道,呵,不过,事情开始变得有趣了。”
“停止攻击,让他进来。”女王冲一旁摆摆手,“我要亲自接见一下这位多年不见的年轻马科斯。”
由LUTV转播的网路媒体,于此同时向四面八方传递着一个信息。
马科斯家族回来了。
格兰坐在医疗室的屏幕前,上面一架一闪银色机体一闪而过,他根本听不清主持人在说什么。
第四十七章
黑色的通道,绵延不绝,引伸向更远更黑的地方。四周环绕的,与其说是墙壁,不如说是活着的筋肉脉络,蓝色的液体在脉络间流过,闪着诡异的光。与之相比,他们带来的生物表现的更像机械体。
为了方便体形巨大的塞姆依工兵通过,这艘母舰的通道格外的宽大。
阿尔瓦关了武器,操纵着机体跟随导航用的小飞虫朝塞姆依母舰深处走去。
偌大的房间,到处是黑色的结晶体,上面正播放着水星地表的情况。不是扭曲的爬虫,而是一个娇小的女孩坐在高耸的王座上。王座的高度刚好做到与他们平视。
LANCER见到女孩呜呜叫了一声,便不动了。
“我该说欢迎光临吗?”女孩笑了笑,腔调纯正的英语,由少女特有的声音说着,有种脆生生的稚嫩感,偏偏那目光却锐利得似乎能穿过厚重的盔甲直视着驾驶舱内的两人。“不出来见一下面吗?”
阿尔瓦看向爱丽丝,爱丽丝点点头,说,“没必要担心,进到这里,我们基本上是安全的,我在这里,您放心下去吧,女王不具有任何攻击力,如果对方乱来,我就引爆机体。”
阿尔瓦怀疑地望去,这真的有用吗?他怎么觉得这个计划其实一点也不可靠,话说这些话也丝毫安慰不了人……
无奈也只能点开舱门,阿尔瓦坐在驾驶舱内与对面黑发黑眼的少女对视,对方看到他,表情甚是怀念,巧然一笑。
“居然自称是自己的儿子,您还真是无聊。”
“……我们认识吗?”对方熟稔的态度让人有些措手不及,爱丽丝疑惑地看过来,阿尔瓦摇摇头表示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外表萝莉内心御姐的女王陛下笑得高傲,睥睨众人的同时装出一副黯然神伤的样子
“居然连当初承诺为您生孩子的女性都忘了,您还真是不一般的薄情。”
这次,换爱丽丝用不信任的眼神看他了。
他真的,什么都没有做。
心情忐忑地坐在一起,女王挥挥手,便有触手端着装有蓝盈盈液体的杯子从不知名角落递到面前。阿尔瓦没敢喝,端着杯子盯着刚才语出惊人的女王陛下爱丽丝碰都没碰。应爱丽丝的疑问,女王解释了刚才的提到的孩子。原来只是将卵交给他研究而已。请不要把话讲的那么引人遐想。
“不过,居然已经不记得我了,时间过了那么久吗?”女王陛下盯着阿尔瓦的脸,漫不经心地感叹。
还是那个问题,他们认识吗?
“我想您大概弄错了,您认识的应该是我的父亲——”
“血的味道。”女王打断阿尔瓦的话,点点自己的鼻子,说,“我的鼻子可是很灵的,任何生物的味道我只要闻一次就能记住,即使是血亲,那个味道也是不同的。如果是担心克隆人不存在合法身份的问题,大可以放心,我不是LSE的人,而且您还活着,我很高兴。”
阿尔瓦与爱丽丝面面相觑,这样和谐的交谈不是不好,而是好过头了。事情发展得太顺利,总有让人担心的地方。
“那么您是不是可以退——”
“不可能。”女王利落地拒绝,饶有兴趣地看着阿尔瓦吃惊的表情,她奇怪地托着脑袋凑近,“果然是重生后基因信息读取不完整的缘故吗?居然会对此感到吃惊,那么,您死了多少次?”
请不要用你打牌输了多少钱的口吻问出这么严肃的话题。虽然想叹气,但阿尔瓦还是回答了她,
“……两次。”准确来说是三次,解释不清,所以他干脆省略。
“诶,是因为我的缘故吗?我还真是个罪孽深重的女人啊。”女王陛下不咸不淡地微笑。
“那不记得也很正常。我曾经和您约定,如果哪天您死了,而且十八年内您的研究成果没能传递到我手中,我必须替您报仇。如果您完成了研究,我就帮您恢复马科斯家的荣耀。赌上了性命的承诺想不遵守也不行呢。怎么样,只要现在回去,LSE也不得不承认您的存在,终于可以好好出一口气了,您也不必在担心对你的研究指手画脚,这算是我对您那两条摩纳哥的报答吧。”
阿尔瓦听完女王的话脸就已经全黑了,如果这么说的话,一切,全都是他的错。
“……我不需要。”
“对不起,您说什么?”
“我已经不需要复仇了,不管我以前和你做过什么承诺,那都是过去了,所以,请您遵守和LSE的承诺,得到研究成果后,维护这之间的难得的和平。”
“为什么?”女王看着微怒的阿尔瓦,半阖眼帘,轻声问,“这样不好吗?一直压抑着你,控制着你的人得到了应有的惩罚,终于不用站在夹缝中做人,可以活得自由自在,肆意地践踏曾经不拿你当回事的人。难道不好吗?您究竟,在为什么而生气?”
“没有人会因为看到自己国家变成一片焦土而高兴,即使一切真的就像你说的那样,现在的我也不希望谁来替我复仇。”
“不会怨恨吗?”女王陛下嘴角勾起,好奇地近距离看着阿尔瓦。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不会怨恨,但即使怨恨,也没有向所有人报复的狠心。
说到底,可能无关良心,也可能只是上上次死亡真的离得太久,久到已经记不清那时候的感受。
其实也可能是因为他是个心软善变的人罢了。
当初会做出怎样的选择,必定想好了会有怎样的后果。因为无法承担这样的结果,一味地去埋怨似乎也改变不了什么。
再说如果责怪别人会变得轻松的话,这世上也就没那么多烦恼了。
“啊,我开玩笑的。”不去深究阿尔瓦没说完的话,女王耸耸肩,无所谓地摊手,并且大方地承认“那样的承诺就算真的有,我也不会遵守。”
“承诺,可是只有在双方都活着的时候,才有价值。”
“那您为什么……?”问这句话的是爱丽丝,她是真的无法理解了。
“不是你们说什么我就会相信,就算你们说的是真的,现在活着的还是不是我所认识的那个马科斯,这些都要好好确认一下,还好,您还和以前一样,心软婆妈,烂好人一个,我放心了。”
阿尔瓦忍不住瞪了爱丽丝一眼,他早猜到可能会被这人算计,不过,现在似乎已经生不了气。
“那您是不是——”爱丽丝代替阿尔瓦问。
“不可能哦。我又不是做慈善事业的,个人之间虽然有交情,但国家之间只有利益。来打这一仗是因为星球的矛盾变得稍微有些棘手,仗打到一半撤退,我会很吃亏,而且我千里迢迢亲自赶来不是专门为了叙旧的。”女王陛下直来直去,斩钉截铁。
言下之意,没有好处我不走。
这样直接的,厚脸皮女人,意外地不好对付。
尤其在对方还打出一副我是你好友的友情牌,让人实在不好掀了桌子翻脸。
“你究竟想怎样?”阿尔瓦疲乏了,这一天内发生的事太多,心比身先累。
“打仗的话,战事拖得太长,物资耗费巨大,所有投入短期内无法得到回报,还要承担相当大的风险,所以……”
“所以?”
女王陛下笑眯眯,“所以,您还是快去抢回LSE的位置,然后,我们来签不平等条约吧。”
这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被算计的人还不能有异议。
阿尔瓦有预感,如果他敢不同意,对方会眼睛不眨就地喀嚓了他。
这年头,谈感情,真伤身。
眼前女孩依旧笑得迷人,阿尔瓦抖了抖。
他只想说,女人,好可怕。
“那么,我们来演苦情戏吧。”女王陛下大手一挥,“不然,我回去也不好交代。”
阿尔瓦看着昂着下巴傲气逼人的女王陛下,心想你这里哪里是在担心不好交代的模样。
于是,送上门的LANCER被打包退了回来,女王陛下只抽取了相关数据,然后列出理由一二三,表示放在她这里,她会很麻烦。
一来她还没死,培养好的LANCER,作为女王胚胎对于她的政策实施很碍事,塞姆依本来就已经不安稳,再添个不确定因素,不利于发展。
二来他们也不敢擅自将在LSE放了多年的胚胎拿回去,太危险了。莫名送上门来的东西总伴随着各种危险,尤其是对方还没有既得利益情况。
三来,
“算是,给你用来的筹码。这样塞姆依和LSE都不能轻易对付你。”
“我会与签和约的。”阿尔瓦想了想,也只能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