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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松冲马谡吐了吐舌头,端端正正的坐好。
马谡脸上泛红,回到车内,垂着头说:“先生,是谡无状了。”
这时,刘备的声音远远的传了过来:“请问,车上的可是卧龙先生?”
青松扯着小公鸡调大声的答道:“正是。”声音木木的,怪滑稽滴。
吩咐江大牛停了车,诸葛亮探身下车,拱手朗声谢道:“有劳主公了。”
马谡跳下去,垂手站在他身后。
刘备已经行至车前,翻身下马,上前亲切的拉了诸葛亮的手:“先生请上车,请让备来给先生引路。”
诸葛亮闻言颇为动容,有些感动:“怎敢劳驾主公……”
“应该的。昔日,文王还曾亲自为姜太公拉过车呢。备无德无才,不敢与圣贤相提并论,但先生高义,不亚于太公。备愿意终生以师礼待先生。”刘备恭敬的扶了诸葛亮上车,“先生,请吧。”
看到车边默不作声的站着一位眉清目秀的少年,刘备问道:“这位是……”听说过先生还有个弟弟,难道就是这位?
诸葛亮羽扇轻点:“这是荆州马家的最小的公子马谡。久闻主公大名,愿意跟亮一起追随主公。”
马谡少年老成的长揖行礼:“在下马谡见过主公。”
“好好好。马家五公子马谡!”刘备点头,赞许道,“你们兄弟五个都是誉满荆州啊,出了名的贤能呢。”
第六十八章 枉凝眉
“爹,你说相公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与刘备等人拉开一段距离后,黄硕忍不住发问。
黄老爹头也不回,只顾打马赶路:“去看看就知道了。”
走出不到五里地,两人便看到了前面黑压压的站着好几百号持戟的精甲骑兵。为首的是一名骑白马的白袍将军,提着一杆小臂粗的长枪,威风凛凛。
呵,帅哥呢。黄硕不由眯缝起双眼瞄了瞄。
“他是赵云,是很受刘备器重的将领之一。”黄老爹靠过来,悄声说道。
哇呜,常山赵子龙!黄硕忍不住又多看了几眼。不错不错,只要不与猪哥站到一块儿,还是相当出彩的。
这时,对面的赵云也有意无意的冲黄硕瞥了一眼。
黄硕不禁打了个冷战,乖乖的跟在黄老爹后面飞快的从这群人身边溜走。好家伙,没想到一个外表这样阳光的人的眼神居然会这般的犀利,跟小刀子似的,看得人心里拔凉拔凉滴。
“咦,搞得很隆重呢。刘备他们这是做什么?”好象过年一样,几百号人个个衣帽光鲜,武器擦的锃亮,有模有样滴,在太阳光底下,亮晃晃的闪成一片,比电视上的那些当背景的群众演员可强多了。黄硕刚刚几乎被他们的盔甲装备闪花了眼。
黄老爹停下马来,回头望着已经变成了一片黑点的赵云等人,笑道:“呵呵,看样子他们是在迎接孔明。刘备对孔明真的是寄予了厚望呢。走,我们先去城里看看情况。”
新野是一座新城,用泥土夯实的城楼秀秀气气滴,似乎还带着草籽的芳香。城门口张灯结彩,熙熙攘攘的挤了不少平民百姓,热闹得很。
黄老爹和黄硕牵着马儿,不动声色的混进了人堆里。
“请问,这里发生什么事了?”黄硕跟身边一位大胡子大叔打听情况。
“等卧龙先生啊。”
大叔扭过头来,看到她脸上的面具,眼底闪过一分惊奇,“两位想必是过路的客商吧。有所不知,皇叔把卧龙先生从隆中请来当军师。今天是他上任的日子。听说,这个卧龙先生不但才华出众,而且相貌比女人还要俊美许多呢。”
“哦,是吗?那倒要见识见识。”听到老公被人夸成了一朵花,黄硕挺得意的。
黄老爹在一旁只是摇头轻笑。
这时,人群里突然有人大呼:“来了,来了。”顿时人头攒动,人们一律踮起脚尖、伸了脖子张望。人墙瞬间增高了起码十公分。
果然,前面尘土飞扬,传来阵阵马蹄声。不一会儿,黄硕便看到刚刚在郊外遇到的那一帮子人马列队簇拥着一辆的青篷小马车缓缓而来。等队伍走近了,她一眼就认出了那就是自家的那辆小马车,赶车的人就是江大牛,青松坐在车厢外面,得意洋洋的把小腰板挺得笔直。
可惜车被遮得严严实实的,没有一丝空隙。黄硕和在场的绝大多数人一样,超级失望。
黄老爹看到刘备骑着的卢马亲自在前面为诸葛亮引路,满意的点了点头:这个刘玄德还是有可取之处的。
一盏茶的工夫后,马队走远了。看热闹的人们虽然没有见识到传说中卧龙先生的绝世容貌,却意外得看到了刘备三兄弟和赵云等人,兴奋得很。三五成群的高声讨论着。
黄硕注意了一下,几乎人人都在夸奖刘备如何如何的礼贤下士,纯良贤仁,品德高尚。
“走吧。”黄老爹把她拉出了人群,“孔明也是初来乍到。我看暂时还是不要去打扰他的好。你常在外头行走,以后有的是机会见面。”
黄硕有些不舍的看了看马车消失的方向,点头说道:“嗯,不如现在就去江东吧。”
十来天后,当雷迅看到差不多是从天而降的黄老爹和黄硕时,张着嘴巴,半天没反应过来。
黄硕懒的理他,丢下坐骑,径直去内院看望阿绿。
闻讯赶来的阿绿老远就热切的叫了起来:“姑奶奶,姑奶奶。”引得家人们纷纷侧目:这明明是一风度翩翩的俏公子啊。
看到阿绿脸色有红有白滴,小腹微微隆起,黄硕打趣道:“嫂子越发的漂亮精神了。”
阿绿脸上泛红:“已经都过去了。都怪夫君,芝麻大点的事,东问西问的,也不嫌难堪。”
“你就显摆吧。”黄硕亲热的挽着她的胳膊,两人边说边笑的进了内室。现在的阿绿相当自信,举止自然大方,已经完全成长成了一名合格的当家主母。
吃过接风宴后,雷迅把黄老爹和黄硕请进了书房,详细介绍了船厂的现状和面临的困境:“工人和资金都没什么问题。昨天还刚下水了一条船。只是,江东的船厂很多,竞争很大的。我们是新厂刚开张,订单少得可怜,至今总共只接到了两单生意,还是两条没什么利润的小型船只。不过,这还不算什么难题。现在船厂最大的问题是厂房和码头,尤其是码头。有十成五的码头被江东的世家们控制了。这一年多,我费了很大的力气也没弄到一个独立的货运码头。没有自己的码头,就得看别人的脸色行事,发展空间会小得可怜。”
“这江东真的比许昌还难搞定吗?”黄硕很意外,没想到竟会这样不顺。
“许昌么,至少我在那边混了好些年头了,多多少少认识一些人。况且,那边比这里发达一些,机会也多得多。不过,我已经有了一个绝好的法子。你来了,我就更有把握了。”雷迅挤眉弄眼的,不知打得是什么鬼主意。
黄硕指着自己的鼻子,有些吃惊:“什么主意?跟我有什么关系?”
黄老爹眉峰扬起,也颇有兴趣的看着雷迅。
谁知,雷迅话头一转,笑眯眯的说道:“这事倒不急。爹和妹妹难得来一趟。正好过两天就是初一了,京城附近有一座祥云观,香火挺旺的,景色也很不错。不如初一那天,我陪你们去游玩游玩吧。”
这事怕没有这么简单!黄硕似乎闻到了一丝阴谋的味道:“哥哥还是老老实实把你的计划说出来的好,要不,若是事情办砸了,那可不关我的事。”
雷迅飞快的瞄了黄老爹一眼,脸上闪过一丝戏谑:“爹,你听说过大乔么?”
黄老爹抬了抬眼皮:“没听说过,不知道。”
“是那二乔中的姐姐吗?”黄硕却兴奋的跳了起来。
黄老爹很意外,一脸惊诧,暗自琢磨着:咦,这二乔这么有名么?怎么我竟从来没有听说过?
“嗯,她是乔家的嫡女,也是孙策的遗孀,孙权的大嫂。这是一个很有才华的奇女子。据说,孙策临死前曾嘱咐她好生扶佐孙权;孙权也一直对她很敬重。孙权生性多疑,大乔是为数不多的能劝谏得动他的人物之一。每个月的初一,她都要去祥云观抄经。”雷迅说到这里便打住了,笑眯眯的看着黄硕。
后者还算聪明,一点就破:“哦,明白了。你是想让我去接近大乔,从她那儿入手,对吧?”
果然,雷迅转身从书案上翻出了一把竹简,递给她:“这是我搜集来的一些有关大乔的资料,也许对你会有所帮助。”这些天,他正为无法接近大乔而头痛呢。黄硕的到来,正好解了他的燃眉之急。
呵呵,大乔,三国著名的美女,黄硕的胃口被吊得老高,迫不及待的展开细看起来。
黄老爹说:“既然是个妇道人家,那我就不去了。这两天我想在京城里好好的转一转。”说罢起身离开了。说实在的,他并不赞同这样钻营。唉,眼不见为净。
大约一炷香的时间后,黄硕看完了,卷上竹简,感慨道:“这真应了那句红颜薄命呢。本是天设地造的一对,只可惜,结婚才一年多,孙策就挂了。”
“你想到什么法子接近她了吗?”这才是雷迅最关心的。
“办法倒是有一个,很狗血,很俗套,不过应该管用。”黄硕把竹简还给雷迅,一本正经的说道,“这上面不是说了吗?初一这天道观会被重兵封锁,我们肯定很难混进去。就算是混进去了,搞不好,连大乔的边都没沾到,就被捅成了竹筛子。不过,我们可以让她来找我们呀。”
雷迅望着她,心领袖伞,笑道:“我这就去帮你寻把好琴。”
初一,大乔象往常一样,在大队精兵的护卫下来到了祥云观。洗了手,遣走了身边的侍女,她准备抄写经书。这时,突然远远的传来了一阵缠绵哀怨的歌声:“一个是阆苑仙葩,一个是美玉无瑕。若说没奇缘,今生偏又遇着他……一个是镜中花,一个是水中月。想眼中能有多少泪珠儿,怎禁得秋流到冬尽,春流到夏!”简直就象是在唱她的亲身遭遇一般。大乔不禁听得入了迷,眼前又浮现出了孙策那张俊朗的笑脸。往事历历在目。
终于,一曲终了。大乔这才发现,不知不觉中,自己已经泪流满面。
“来人,去把那名唱歌的女子请来。”大乔擦干眼泪,打开房门吩咐道。
很快,护卫就带过来了一名举止文雅的素衣青年女子。
“是你在弹琴唱歌吗?请把刚才那支曲子再为我弹唱一遍吧。”一边听着曲子,大乔一边仔细打量着眼前的这名女子:不过二十来岁,不施粉黛,素面朝天,身材高挑,清新可人。
这女子正是黄硕。原来当日她看了大乔的资料后,不由的就想起了曹大大的这首《枉凝眉》。心想,这支曲子一定能打动情根深种且寡居多年的大乔。果然一击即中,她成功的引起了大乔的注意。
第六十九章 孤儿寡母
“你究景是什么人?”一曲终了,大乔冷冷的问道。
很明显,这妇人是特意来接近自己的。
孙策刚过世那会儿,大乔经常碰到别有用心的人的刻意接近。为了避嫌,她只得带了不到一岁的儿子孙绍远走他乡,深居简出。七年过去了,除了孙权每个月都会派人来看望她们母子之外,她们娘俩基本上是淡出了人们的视野,已经有些年头没有人在她们孤儿寡母身上做文章了。然而半年前,婆婆病重,老人家非常渴望见到孙绍。这样,她才带了孙绍来京城侍奉婆婆。知道小叔子孙权是个疑心很重的人,所以,大乔终日如履薄冰,小心翼翼,尽量不与外界来往。没想到,就是这样,还是有人会起心思。
黄硕这才抬起头来,直视大乔。雷迅的资料上写得很清楚:大乔不仅是一个美女,更是一个才女。当年,孙策之所以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更多的是被她的才华所折服。眼前端坐着的大乔看上去只有二十七八、不到三十岁的样子。一头乌黑油亮的长发简单的挽了一个斜云髻,发髻上除了插着一根式样古朴、质量上乘的白玉凤头钗之外,再也没有佩戴任何首饰。美仑美奂的五官依旧可圈可点,表明她曾经是个多么美丽的女子。只是一双不再清澈发亮的眸子里多了几分沧桑与犀利,明显有了岁月的痕迹。月白色的襦裙上绣着银色的流云花纹,越发的衬得她的目光清冷如水。
“小妇人姓黄名硕,是荆州人氏。两年前跟随义兄辗转来到了江东。久仰夫人大名,因身份卑微,不能亲近,所以才出此下策。望夫人海涵。”黄硕含笑望着大乔的眼睛,不卑不亢。
好恬净、温暖的眼神!大乔心头一震,三分好感油然而生:“这曲子是你作的吗?”
黄硕摇头淡笑:“小妇人才疏学浅,实在做不来这般感人肺腑的词曲。这是小妇人家乡一位姓曹的先生所作。”暗道,曹大大,这应该不算侵了你的权吧。
“呵呵,你倒是很诚实。”大乔轻轻点头,僵硬的身形软和了些许,亲切的问道,“夫人看上去非寻常人家的女子,请问夫家高姓?”
“诸葛。”
大乔“哦”了一句,有些惊讶,又上上下下的细细打量了她一番:“不知夫人如何称呼子瑜(诸葛谨的字)?”
“是小妇人的大伯。”
原来如此,怪不得能这般的从容、优雅。大乔眼里的热度大降,恹恹的客气道:“我已经多年不问世事,不知夫人造访有何请教?”哼哼,不要跟我说,你只是特意来为我弹琴唱歌的!
呃,大乔的心理戒备怎么会这样森严?黄硕飞快的盘算着,看样子情报有误,也许这些年大乔的日子并没有表面的那么舒服。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大乔是完全帮不了船厂的。
冲大乔展开了一个明媚的笑脸,黄硕起身行礼告辞:“让夫人见笑了。如今见到了夫人,小妇人的心愿已了,就此告辞。请夫人多多珍重。”
大乔很明显的身形微怔,旋即,一丝微笑从眼底荡漾开来,起身略抬右手:“夫人也请多珍重。”
话音刚落,自有侍女从一旁闪身出来引黄硕出了道观。
大乔敛了笑意,转身回到屋内继续闭门抄经。似乎什么也不曾发生过。
“你没事吧?”守在观外的雷硕迎了上去,轻声问道。
黄硕使了个眼色:“走,上车再说。”
雷迅扫了一眼守卫森严的道观大门,不再出声。
两人急匆匆的下了山,上了等在路旁的自家马车。
“事情谈得顺利吗?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雷迅忍不住问道。
黄硕长叹:“那大乔肯定是日子不好过。说不了几句,她就说了什么多年不问世事,让我根本就开不了口。”
“咦,怎么会这样?难道我的情报错了?”
白了他一眼,黄硕没好气的说道:“岂止是错了,分明是错的离谱。我看哥哥要好生清理一下门户才行了。”
“唉,码头的事再另想办法吧。”雷迅眼波闪烁,若有所思:难道是我布的那些暗线被孙权发现了?怪不得船厂的生意这么难展开。卖糕的,孙权未免也太神了点吧。
回到家后,雷迅便把自己关进了书房,连午饭都没有出来吃。
黄硕很纳闷,问阿绿:“要不要给哥哥把饭端进去?”
“不用,书房里备着糕点呢。”阿绿冲她眨巴眨巴着眼睛,“夫君看书,向来不喜欢人打搅的。”
“哦。”黄硕立马明白了,那书房里八成有暗道。这会儿,雷迅铁定已经不在那屋子里了。说不定就是去核查情报网了。
大乔在祥云观抄了大约两个时辰的经,就打道回府了。
“娘,娘。”从房里飞奔出来了一个小“肉球”,兴奋的抱着一卷小小的竹简嚷嚷着,“娘,叔父说我大有进步呢。”
大乔从袖袋里掏出一方素白的丝帕,怜爱的替他揩去额头上的汗水:“那当然了,绍儿最厉害啦。让娘看看,绍儿今天都写了哪些字。”
孙绍自豪的展开竹简,用小胖手指着那几行歪歪扭扭的字,念道:“人、木、禾。”
大乔笑眯了眼,正要再夸上几句,孙权从屋里笑呵呵的踱了出来:“大嫂回来了。大嫂每个月都亲自去观里为娘抄经祈福,真是辛苦了。”
“哪里,小叔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这么多年来,我只考虑到自己的感受,带了绍儿在外头住着,从来没有好好的侍奉过娘。”说着,大乔的眼圈红了,“幸亏,娘身边还有小叔……只希望抄的那些经书能让娘的身体快些好起来。”
孙权闻言有些动容,摸着孙绍的头,感慨道:“如今,我们一家人总算是团圆了。绍儿也快八岁了,是该好好的请个先生启蒙了。大哥象他这么大的时候,已经能自己研读兵书了呢。”
一提到孙策,大乔的眼泪唰的就下来了,冲孙权点点头,用帕子捂了脸踉跄着径自进屋了。
孙绍慌忙跟了进去。
孙权望着这母子俩的背影,叹了一声,摇头离开。
门口,一直低眉顺眼的小书童抬眸看着他的背影,垂着的双手紧握成拳。
这时,屋里传来了大乔清冷的声音:“阿仇,进来。”
高高瘦瘦的小书童应了一声,低着头走了进去:“夫人,有何吩咐?”
“啪”的一声,大乔将一卷竹简扔在他的脚边,厉声喝道:“公子身子不好,你怎么不劝着点,害他写了这么多的字。真要是累出个好歹来怎么办?去,罚抄三遍,没抄完,不许吃饭!”
“是。”阿仇稚嫩的眼里闪过一丝与年龄严重不符的无奈,弯腰捡起了竹简向书房走去。
身后,孙绍连忙摇着大乔,撒娇求情,满身的肥肉抖个不停:“娘,不关阿仇的事,是绍儿自己要写的。”
“娘知道绍儿上进。可是,绍儿还小,等绍儿长大了些,娘自然会请了全江东最好的先生来教导绍儿的。”
“可是,阿仇和绍儿同岁,他早就能倒着背《战国策》了呢……”
“胡说。”大乔兰花指轻点他的胖脸,打断了他的话,“哪有人倒着背书的。阿仇最会撒谎了,他嘴里有几句话能当真?绍儿你以后千万不要当着别人这么说了,会让人笑掉大牙的。”
“知道了。”孙绍扮了个鬼脸,胖成一条缝的眼睛亮晶晶的:“娘,叔父说了,明天带绍儿去骑马打猎呢。”
不料,大乔脸色突变,没了一丝血色,紧紧搂住他,神经质的大声嚷着:“不要去打猎,千万不要去打猎。”
孙绍这才猛然想起他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