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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薄欢凉色-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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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扯过我胳膊:“公子要见小姐,得罪了。”

  那人不懂怜香惜玉,我几乎被强拖而行,从马车一直带到二公子和一群将领身前,我抬头,看见他站在磐石之上,正凝眸朝山下巡视一圈,遂冷声道:“三面皆有人马追击,怕是想逃难矣,前方又是断崖,恐不能行,不过此处倒也甚好,收腰窄道,倒也可以让我们以一抵十。
  
  派走求救的人应是已可联络袁大将军了,我们只要熬到天亮,定会与将军一起将那江贼围在其中,来个瓮中捉鳖,以除后患。”

  话音刚落,他微垂眼看我:“萧重沄,若是江欲晚要求的本是你,许是你还有条活路可走,若是他只是一心剿灭我这一军,只怕是要委屈你香消玉殒,芳魂早断了。”
  
  转而目光又往下撇去,原本一派悠然自得的表情此时已是绷如缰纸,眸含怒光:“尧屈,下面两个山坳 之处,你派上三千人埋伏。”
  
   “末将领命。”
   
  “韩亭,山坳之前一里地,带一万骑兵先行击江贼迎头部队,一字排开,与尧屈的人马接头,将三路人马挡在包围之外。”
  
  “末将领命。”
 
  “陈顼,你便在山坳之后一里退守,三千足以,再隔一里地,再守三千五,无论如何,也要撑过天亮,等待救兵。”
  “末将领命。”
  “可是这样一来,公子这里就只有五百人马了,可是够安全?”

  二公子目光如炬,冷面无情:“无妨,就算全军覆没,我也要挨到袁鹏浩来的那一日,若是道道关卡全破,那……”
  目光一转,直直望向我:“至少还有这女人可挡,那年强气盛的江欲晚倒也多情爱色,与这前朝废妃还曾是含情脉脉,这次居然敢瞒了李哲前来救她,怕是也是有了别的龌龊心思。
 
  都说英雄难过美人关,看来不假,不然也不至于一再往后推迟大婚之期,还能代军远征去寻皇帝的女人,这可是割了那皇帝的面子,也了惹无双的嫉妒之心,可见她还是有点分量的。”
  
  我闻言一震,竟不知晓我走以后,居然发生这么多的是非,心里不禁冷叹,既然无双是权宜之娶,江欲晚还何须一再推脱大婚之期,还瞒着李哲前来寻我,他若不是将我双手奉上讨好李哲,难不成是为了娶我回去,准备与我偕老?岂不笑话?
  
  “其他人跟我退回崖边,快。”
  
  我被身侧人架起胳膊,拖向身后的断崖崖顶,山顶狂风肆虐,犹是这个入秋的光景为甚,薄衣本不挡寒,现下风卷贯穿,宽袍鼓起,衣袂阔袖翻飞似舞,风从每个缝隙窜进,贴着皮肤到处游走,不胜寒冷。
  
   探眼往山下望去,迎面而来的不只是冷风清辉,还有山下暗影阴森之中藏着的勃勃杀气。二公子只有两万人马,江欲晚这等名将,需要的也只是几百人,便可破他,现下仗着收腰窄道的地势优越,恐怕难挡。
  
  我微转目光,望向两处山坳后方的坡处,火光似天降金龙一般,龙头昂进,不曾环绕在守兵外围,而是以一种各个击破的姿态,与躲在山坳里,和迎击他们先头部队火光相接,迎头痛击。
  区区一万三千的人马,若是挡,自是不够,二公子下令连成一片,便是摊薄了兵力,让防守犹如灯纸一般,一触及破,实为最致命的败笔。
  
  山下兵器相接,锐声刺耳,喊杀声如潮,火光晃照之下,银盔玄甲,两两相缠,就似双蛇扭绞,激烈异常,可放眼望去,倒是玄甲更胜一筹,月光所至,便可见玄色生亮,威武矫健,势不可挡。
  二公子观战的表情愈发紧绷,在火光的映衬下,似乎受刑 剜肉之痛一般,而痛心之余,更有一种惧色显露在面上,仿若年深日久,闻之色变,连身体都不自觉微微战抖,唇角抿紧,呼吸急促。
  
   “公子,禀报公子,北坡的一翼已经被破了,折了一千人。”从山下歪歪斜斜的爬上来一人,面目惊恐,浑身血迹斑斑。
  “什么?才多少时辰的功夫竟折了一千,调,快调兵力过去救援,快。”二公子面色极为难看,咬紧的脸颊肌肉抽动。

  “公子不得调,那一路带兵的是个姓曹的,而那江贼身后至少五万大军,窄道这一路就是他亲自带兵的,调了过去,岂不是……”
  “让你调,快去。”二公子几欲恼羞成怒,上前一脚踹翻侦察小兵,哑吼:“再废话,在这就劈了你。”
  
  “是,小的知道了。”说罢,小兵连滚再爬的朝山下奔去,很快便被夜色掩没了。
  
  众人见势,本想张口的也就此作罢,二公子心高气傲,此时恼怒不已,谁人还敢上前纳谏。

  “这群废物,白白平日里养了那么多时,到现在居然一点用都不顶,死了也是活该。”言毕,撩摆转身,眼色怒转,看向我这边,步步逼近:“把这女人给我绑了,压到前面去,我倒是要看看江欲晚如何一刀杀了她,再踏着她尸体,来降我。”

  身侧的士兵得了命,七手八脚的用绳子紧紧将我捆牢,而后拎着拖走,我被置于入牙口的最前端,身后便是二公子一等人坐镇指挥的帐篷。
  
   膝盖下是薄衣,身上是粗绳,冷风,残枝,碎石,时间越久越觉得关节又冷又疼,可时候久了,反倒麻木无觉。呆在这里唯一的好处,便是面对山下的一片惨烈,一览无遗。

  到底是实力相差甚远,山腰上的火光大亮,映亮了半边天空,那玄洪凶猛,锐不可敌,银甲似乎案上细沙漫滩,虽仍在负隅抵抗,可却大势不再,眼看被洪潮步步吞噬,剩余兵力一退再退,已经将身后可守的地域,越缩越小。
  
  旗倒,马栽,惨烈的嘶吼声在耳边此起彼伏,仿若要穿越云霄,直奔九天之外。那乍艳的血红艳色更是铺天盖地,浅黄的火舌轻舔,倒是渡了一层浅浅金辉一般,画满了漫山遍野,锦色照人。
  
  我闭眼,清风声响犹在耳边,拼杀声更近,无需再看,这一战的结局,已是不言而喻。战线拉得太长,兵力太少,所守之处不堪一击,便是再如何用兵如神,恐怕也难有回天之力。
  
  身侧不断有伤兵上崖顶通报战况,我虽听不清楚他们所报,可我听得见二公子怒吼咆哮之声,再看眼下已经几欲攻顶的火光一片,已然心知肚明。

  夜色已经浅了,天边晨星愈发明亮,隐约可见火舌已然窜到崖顶,许是过了收腰窄道,就在身下不远了。只听身后窸窸窣窣的脚步声,约有几百人的一队人跟着先前传信的那人匆忙下去,而后刀剑相接的声响更是清晰易闻,仿若就在身前草屏后面。而那火光也如明灯一般,我连举着火把的人都可看的一清二楚。玄甲,军旗,战马,近了,近了,那人到了。
  “快,把萧重沄给我压过来。”
  
  我被拖了过去,二公子持剑站在石上,长眼怒瞪,面色苍白如病,看着匍匐在地上的小兵,声色微颤:“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公子,全破了,收腰窄道给破了,陈顼将军带的六千余人,全殁,现下还有四百余人仍在赴死抵抗,可终究不敌大军压境,公子,这里也难保了。”

  我抬头一望,二公子身侧也只有十几人在,那小兵身后拖着一条长长血迹,他跪在那里,身下一滩鲜血粼粼。
  二公子怔了半晌,似乎自然自语,来回踱步:“怎么会还没有消息,眼看天就要亮了,这么些路程应是早已可派救兵支援,为何还不到?为何还不到?”
  
   他突然恍然大悟一般,猛地转身,朝身边那人看去,嘶吼道:“难道袁鹏浩就跟那方愈一般,皆是出卖了我?”
  
  “公子,公子……”山下又跑来一人,连滚再爬,边爬边喊:“公子,袁将军的大军到了,到了。”

  “咣当”长剑掉落在地,二公子满面喜色,疾步上前,一把扯住那人衣领:“人呢?人在哪里?可曾上山?人数多少?快,快去送消息,快。”
 
  “回公子,将军的人马还在后山,人数似乎足有十万之多,那江贼五万人马折了五分之一,最多还余四万,袁将军这次一定会顺利全歼。小的这就去送信,公子放心。”
   那人刚走,二公子看了看山下火光,便在混杂着兵器响声,惨绝人寰的呼救声中,仰天大笑:“老天未弃我,江欲晚,你这次死定了。”
  
   “萧重沄,如何?你便看着你那情郎,如何粉身碎骨,死在这荒郊野岭吧。”他面上笑不可支,可那笑容却并非真心实意,而是阴鸷而侥幸,灯晃之下,似乎鬼魅附身一般。
 
  我扭头,朝小兵所言的后山望去,却有隐约火光闪烁,可我却只觉得这二公子幼稚的可笑。袁鹏浩是何等角色,他故意带兵迟到,并非是打算来救他于水火,而是打定了先以他祭江欲晚那五万大军的主意。
  一夜乏站,无关胜负,士兵总会疲倦不堪,这山本是有来无还,前方断崖,死路一条,只有身后越山可出,可袁鹏浩天亮之际再占领出山的唯一途径,意义在于堵死江欲晚在其中,所谓瓮中捉鳖,就是如此罢了。
  
  可单凭江欲晚的心机来说,怎可能 不做万全之备,反而被袁鹏浩算计?我提在半空的心,略为放下,许是他早已安排妥当,另有乾坤吧。
  半个时辰过去,又有人慌忙爬上崖顶,哭丧道:“公子,江贼上崖了,全破了,守不住了。”
  
  “袁将军的人马到哪里了?”
  
  “回公子,还在原地,在后山山顶守着。”
   
  “什么?你说什么?还在原地?他……”

  晨光熹微,似乎最先亮起的那道光线,就落在崖顶,落在他身前,将那惨无血色的脸,照得一清二楚。

   傻了,怔了,痴了,二公子不禁颓然坐在原地,喃喃道:“原是被当成引蛇入瓮的饵,他便是从一开始让我跟随而行就是算计了我,白白那十万大军,应是落在他手里,便宜了他。”
  粉衣皱褶,沾了满身泥土,看不出原本风流本色,只是污秽不堪,衬着他心灰意冷的面容,徒留一种死寂和绝望之色:“完了,什么都完了。”

  “公子,小心。”
  我听见锐物破空而至的声响,穿越我耳侧,直奔眼前。哀嚎声响未曾听见,只见二公子被扑倒一边,以额触地,而刚刚扑倒他的那人,正蹶倒在原本他坐的地方,颈项之处,一箭穿吼,当场毙命。

  “啊……”待二公子猛然看清身后的一切,惨叫一声,连滚再爬的往前移动很远,额头有一抹红色顺着眉梢眼角往下流淌,他满头大汗,喘息急促,死死望着那穿喉一箭,张了张嘴,却没有声音再发出来。
  所有人走聚在他身后,无人敢上前,恐惧如见阎王驾到一般,直直望向我身后。

  我就跪在那里,晨光细密成缕,落在我脸颊,发间,也落在我黑色宽袍之上,我凝眸,背对身后上崖的那条路,听见轻微的脚步声响,慢声传来。
  
  不急,不躁,不轻,不重,仿若闲庭信步,仿若置身事外,那一声声脚步,如尖锥轻敲我心尖软肉,一点,一疼,一疼,一紧,喉头发苦,眼眶欲胀,连身体都似乎不可抑止的轻微颤抖。
  
   “如你者,活着也无意义,与其死在袁鹏浩手里,不如死在我手里。”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响在身后,我身形一滞,缓缓阖了眼。
  “我要杀了她,杀了她陪葬。”
 
  二公子突然提剑站起身,猛地奔向我,扯过我胳膊,扳过我身体,拉至他身边。
  冰冷划过颈项,感觉不到疼痛,只是阖目之后,我仍旧能感到那样两道可刺穿人心的目光巡在我面颊之上。我微垂头,身后人不依,薅紧我的头发,逼我抬头。

  “看看,是你的箭快,还是我的刀快。”
  “死到临头犹不知,说的就是你这样的人。”江欲晚轻声言语,住了脚步,站在我身前不远处。 
    “哈哈哈哈,我若是死,也一定拉她上路,好过黄泉路上孤单,更不会如你所愿,帮你找到这女人,称你心思。”
  长剑往前动了动,划破我颈上的皮肤,我仍旧闭眼无谓,只听前面人沉声道:“难怪那两万人会死,有你这种主将,只不过是白白送命罢了,还不如自己讨条活命。”
  言毕,我只听身侧挟持我的二公子,乍然闷哼一声,有液体如泉般溅出身体,在半空里划出优美弧线,悉数落了我一头一脸。

  一剑穿心,身侧人连动也没动,直挺挺的朝前倒了过去,我顺势栽在他身侧。身后有人丢了剑,忙不迭跑到我前面,跪在江欲晚面前:“将军饶命,小将愿意追随将军。”
  他在笑,轻语:“识时务者为俊杰,重沄,你说是不是?”
  我匍匐在地,缓缓睁开眼,那一身银光闪闪的亮甲刺痛我眼,那一身洁白衣袍如云飘逸,面上的血滴落,又瞬间将眼前一切悉数染红。
  我眨眨眼,看他走进,倾身蹲在我身前,丰神俊逸的容颜之上,有一双温度皆无的眼。








报 


  我抬眼直直看向江欲晚的眼,一如既往的深邃幽寂,眼波如流,恍恍之间却见藏在其中的哀怨之色,深如是,恨如是。

  他伸出手,扶上我的脸颊,轻轻擦拭上面还未干涸的血迹,我闪身一躲,他的手梗在半空中,竟突地就笑了。
  
   “重沄啊,你从舞涓自作主张跑到宛城时候也不见你害怕,现下如何,碰一下又何妨?”他不肯作罢,又倾身靠的更近,薄唇在我耳边轻启:“这次我时间多得很,有都是功夫跟你耗着。”
  言毕,翩然站起身,扬声:“曹潜。”
  只听盔甲轻碰声响,走来一人,曹潜低着头,弯膝跪地,沉声道:“属下私放小姐有罪,愿一并承担此罪,请将军赐罪。”
   
  江欲晚就站在我面前,眉色润然,似乎无关他事,稳当的很。只管跟我目目相对,说不出那双幽深的眼中,倒是涌动着什么情绪,只是我不愿再被情绪扰乱,收回眼,望向身后跪在地的曹潜。
  “那次……”我话还没说完,只听曹潜朗声道:“属下愿断臂谢罪。”

  我一怔,转眼看江欲晚,他依旧稳稳站在我面前,没有丝毫动摇,似乎那沉默就意味着默认。
  “不可。”我大喊,下意识伸手去扯江欲晚披风,恳求:“是我设计骗过了他。”
  
  目色依旧,声音淡然:“判断失误,未能完成任务,仍是该罚。”
  
  “你……”我微恼,知道江欲晚本就针对我,却拿曹潜开刀,于是蹙眉看他:“袁鹏浩的大军就在后山,你现在在做这些任性妄为之事,跟那人又有什么差别?”
  “没差别,天下男子都是一路货色。如何,你难道不是这般所想?”他侧眼看我,满眼的冷清。
  我仰头看他:“江欲晚,你可直说,你到底想要怎样。”

  “不怎样,就是要定你了。”
  我闻言不禁笑出声来:“吞了太多,怕是消化不了,何苦。”
   他容色也谓,语气云淡风轻,可那双眼看向我时,犹如一口无底深渊,仿若吸人魂魄,食人神智,蛊惑而阴冷:“想到当日你欺我所言,骗我所行,从你走时,便没有一日不让我如煎如熬,恨不得捉回你,拆你的骨,吃你的肉。萧重沄,你倒是有胆,既然敢骗,那就有种敢当。”
   我冷眼看他:“我倒也不曾知晓,将军这般冷酷无情之人,竟然如此计较儿女私情,现下我落入你手,算我活该。”
  
  江欲晚冷晒睨我:“很好,看来你有自知之明,你放心,我不会为难你,只不过会让你当初承诺我的话,一一履行。不是与我风雨同舟,不离不弃,厮守一生吗?重沄,我对你承诺过的这一切,期待的很。” 
  我词穷,蹙眉冷眼看着眼前 俊逸男子,心中酸涩难抑,只觉得满腹的委屈裹在心里,不得吐,也不得露,着实让我辛苦异常,可每每才逃得升天,便又再一次陷入另一番囫囵之中,连命运也要左次三番玩弄我,似乎不彻底斩杀我那坚韧不可移的期翼便不罢休一般。
  
  思及此,只觉得眼眶酸涩,渐慢模糊了视线,爱化成了苦,恨熬成了痛,我与他之间,就似曹潜所言,已然成了两个极端,不是不懂付出,亦不是不愿退让,而是经历的世间百态,已经将彼此推上不可回头的绝路。事到如今,我已然不知该从何说起,从爱?从恨?当时间过去,所有的爱恨嗔痴已经再分不清楚。

  江欲晚站在我面前,见我双目含泪,似乎也有动摇,笑容早已消失殆尽,丰神无匹的脸上,只剩越发冷清的表情。他那般看我,亮眸如闪,仿若一柄利剑,直直刺向我心怀之中,想将我看个通透。
  再也按耐不住,于是往前走了几步,手半抬,梗在我面前,终究还是微恼的撤回,怔怔的转过身,头也不回的走掉。而就在他转身的那一瞬,两行泪涓然而落,我不由自主的咬唇,却还是忍不住,只是习惯的伸出手掌掩住双眼,抬起头。

  “曹潜,这一次最好看好她,若是她有事,你也别想活着了。”身后不远处传来江欲晚的声音。

  “小姐,我带您下去吧,后面部队准备启程,这里不宜久留。”曹潜在身边轻声召唤,我点点头,转身朝他走去,擦肩之时,道:“还未来得及跟你道谢,差点连累了你,真是过意不去。”
  曹潜不好意思笑笑,从怀里掏出一面棉布帕子,犹豫了再三,递到我手里:“小姐,曹潜没有别的念想,只是希望您能快乐幸福,可这乱世之间,想利用小姐以达私利的人太多,说来说去,究竟还是跟着将军安全些,至少,至少将军还是为着您的安危着想的,不然也不会不顾秦先生阻拦,皇帝的催促,一再推脱与无双郡主的大婚,执拗非要前来救您于水火。”
  我弯弯嘴角,接过曹潜手里再普通不过的棉布帕子,心里有股暖流潺潺流过:“许是我落在江欲晚手里,也不会善终,并非他逼我,而是我连自己这关都难过。”
  
  我抬眼看曹潜,接着问:“曹潜,小唐和沉香呢?”
  
  “沉香在后面跟着呢,她很想见您。”曹潜走到我身侧,轻声道:“您别急,将军将那孩子留在后方养病,一直照顾周全,倒也丢不了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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