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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巴斯蒂安自顾自地安装好录影带,播放了它。
海水中挣扎的银发少女,沙滩上放肆大笑的深蓝长发女孩,周围几个身着黑西装的男人……
“哈哈哈,仁王雅美,苦肉计你懂吧?现在的话,没有人会相信你了,也不会有人在乎你的死活,啊哈哈哈哈哈哈……”疯狂的表情,在海风中凌乱的长发,恶毒嫉恨的脸。
今天晚上揭露的东西已经不在他们可以接受的范围内了……
仁王雅治不可置信地白了脸:“是你……是你害了雅美……”
“不是我……不是我!”柳生香里慌乱的否认,“雅治,雅治,你要相信我啊!我是那么的喜欢你,又怎么会还你的家人呢?!”
“这样的喜欢……恐怕我承受不起……”仁王苦涩而无力地弯了弯唇。
“柳生先生,请管好你家女儿,现在我们该谈一谈一些东西了吧,否则等着收法院的传票吧!”仁王家主再度出场。
“我们这边走吧。”看了一眼狼狈不堪的女儿,柳生叹了口气。
“您搞错了吧~”水无月清亮的声音响起显得有些突兀,“我现在不是仁王家的人了哦~要谈,也是跟我谈吧~”
“雅美,我们是一家人啊……”仁王家主假惺惺地摆出一副老头子的表情。
“呵呵,您现在说,是不是有点太晚了~”
……
宴会的大厅外,一群俊美的少年少女有些不安地忍耐着什么。
“啊拉,真是不凑巧呢~”金发的少年苦笑着,“我们还是等一会儿进去吧……”
血腥味,太大了……
63
63、转:血色之夜的重逢 。。。
华丽的水晶灯投射出整个宴会大厅的金碧辉煌,葡萄酒和香槟的香味在空气中缓缓流转着,甜甜的蛋糕和水果寂地聚在餐桌上等待着前来品尝的有缘人。
柳生香里由家仆扶着坐在椅子上,血已经止住了,脸色却是更显苍白,洁白的小礼服染上块块血迹,混杂着泪水和之前抹上的一些灰尘。
“雅治……你要相信我啊……”柳生香里不顾自己沾满鲜血的整条手臂拉住仁王的衣襟恳求着,泪珠啪嗒啪嗒地滚落下来。
仁王看着这样的柳生香里,心微疼,香里,你,我该相信你吗?你让我怎么相信你?
见仁王雅治不说话,柳生香里把矛头对准仁王雅美:“仁王雅美,都是你的错!我成这个样子都是你害的!你这个扫把星!你这个**!生的时候要阻拦我!死了也要纠缠我!你不应该活在这个世界上!你是恶魔!你不是人!你这个*****!我要你下地狱!我要你不得好死!我要你……”
“够了!”柳生比吕士终于忍不住打断她,这个妹妹真的让他痛心,“香里,你以为你所做的就没有人知道吗……我不说,是因为你是我的妹妹,我想给你个机会……谁知道……”
“哥哥,你在说什么……”柳生香里骤然回想起一些事情,害怕得颤抖,她这次是真的惊慌了,瘫倒在地面像个木偶娃娃。
仁王雅美当时早已经不得人心了,她已经预料到仁王家必定不会过多理会这个家族的累赘,也必定不会去调查事情的始末,何况,她做事一向是滴水不漏。
只是这次,她当时想不到还会生出这些许的麻烦事,便丝毫没有掩饰自己调动自家暗卫的痕迹,也就是那天,她派人伪造了仁王雅美的威胁书,也就是那天,仁王雅美从大家的视线中消失了。
“搭档……你……”仁王雅治用尽全身力气发出嘶哑的声音,“你是什么意思……”
“对不起,雅治……”柳生眼眸中盛满愧疚,“她是我亲妹妹啊……而且,她还喜欢你……如果被你知道了……”
“雅美也是我妹妹啊!”仁王雅治绝望的眼神刺痛了柳生比吕士。
“对不起……”除此之外,他不知道还应该说什么。
至此,事情已完全明了。
柳生香里自小不喜欢看透她真实面目的仁王雅美,认为她是自己和仁王雅治中间的一道坎儿。
屡次的挑衅无果后,就变本加厉地加以陷害,最后甚至痛下杀手,将不懂水性的仁王雅美溺死在神奈川的海里。
最后,伪造仁王雅美的威胁书,凸显出自己无辜委屈的位置,顺便为其失踪创造合理的条件。
……
“藤田,先把小姐带回房……”柳生比吕士感觉自己的父亲在这短短的一个小时内苍老了些许。
“是,老爷。”唤了两个女佣,把柳生香里带回房间。
“仁王雅美小姐,真的是非常抱歉。”没有在乎自己长辈的身份,对着水无月鞠了一个90度的躬。
“如果可以的话,希望你现在叫我手冢小姐。”
听到这句话的迹部和忍足狠狠地瞪向手冢国光,感受到如此明目张胆的怒视,尤是手冢也略带尴尬地把脸撇向另一边。
“还有,”水无月收敛了微笑,“道歉的话我不能接受,杀人犯就算没把人杀死也是要判刑的吧?何况……”
水无月停顿了一下,低下头,把脸埋在阴影里。
有一阵阴冷的风自厅中刮过,众人皆是感觉脊椎骨后一阵凉意,忽然觉得有点阴森森的恐怖。
见众人神色异样,水无月方才低着头慢悠悠地接到:“我可是从来没说过……我是仁王雅美这样的话呢……所以,我不能替她接受你们的无用的道歉呢~”
这是……什么情况……
沉浸在痛苦中的仁王雅治僵硬地转过身,不敢相信地看着水无月,仿佛她是他的最后一线希望。
只是水无月对无关之人并没有那么好心,现在,反而想看到这些伤害了仁王雅美的人们的痛苦的表情,所以,她很耐心地解释道:“我的意思是啊……仁王雅美在你们的‘特别关照’下……已经,死了呢……”
已经……死了呢……
死了……
……
大厅中的气氛有些僵硬压抑,好端端的一场生日宴会就这么地变作了这场戏的惨淡结局现场。
这种时候,所有的人都很聪明地保持着看戏的状态,静悄悄的,并无他言,只是不经意的眼神交换表明了他们的态度。
就在仁王一家人还未从仁王雅美早已死去的消息中抽身时,一声颤抖的呼唤声打破了大厅中的静默。
“小月……”
从大厅入口处走进来的又是一群闪亮的生物,俊美的男男女女以一黑发红眸的气势非凡的男子为首。
男子身边跟着的与他相同发色和眸色的中长发的女孩子,见这么多人注视他们的目光,不由得有些羞涩和胆怯。
“不要怕,优姬。”玖兰枢对着她温柔一笑。
“恩。”女孩也回应着甜美的笑。
只是这些都不是重点。
迹部和忍足努力地压抑着自己,这个夜晚,给了他们太多的刺激,虽然知道月不会仅仅是他们的,可是真正看到了其他的男人,心里依旧是不舒服的。
也许……习惯就好了吧……
两人心中不约而同地产生了这个想法,猛然惊醒,然后暗自唾弃。
或许是潜意识的,或许是第六感,让他们心中浮现出这样的话。
真是……太不华丽了!
不过……如果是为了她的话,华丽,又算得了什么呢……
“拓麻~好久不见了~”水无月淡紫的眸子里充溢着浅浅的柔软。
“恩,小月……”只是握住她的手,就感受到许久没有过的平静安宁。
冰帝和青学众人再度迷惑。
这个人,不是……
冰帝众人还记得他们的公主大人在藤井樱子生日那天的惊人言论。
向日岳人清清楚楚地记得那一天水无月的一颦一笑,还有那句让他气闷难受的“他是我的男人”。
可是,小月的男朋友不是迹部吗?不对,侑士也是吧……还有这个男人……
一个初步成型的结论激荡在众人的脑海中,紧接着,随风凌乱了……
谁能告诉他们,那一切,都只是他们的幻想而已啊啊啊……
可是向日突然地意识到什么,反而有些高兴……
“好久不见了,夜间部的各位。”水无月浅笑盈盈地打着招呼。
“是啊,小月。”玖兰枢复杂的眼神自一条握住她的手的时候就没有离开过她。
“啊,玖兰君。”相比之下,水无月的称呼就略显冷淡了,玖兰枢听到后脸色微变。
“小月,好想你啊~”蓝堂英不顾微滞的氛围乐呵呵地扑了过去。
揉了揉蓝堂柔软的金发,水无月轻拍了两下他的脑袋:“好了,乖,再不下来,拓麻会生气的哦~”
“哦……”虽然是沮丧着不情愿,蓝堂还是乖乖地下来了。
只是无端端的,蓝堂感到一阵凉意,摸了摸自己得意的偶像的脸,疑惑着,吸血鬼也怕夜晚的冷了?还是说,自己生病了?呜呜~他不要生病啊~不要吃药啊~
据说那个叫药的东西最难吃了~比血液锭剂的味道还差~又苦又涩的~他讨厌那样的味道~想想都恶心~呜呜,他不要吃~他只喜欢甜食~
一条也只是保持着灿烂平和的微笑,看了一眼包子脸的蓝堂,并没有说什么。
这场生日宴会,也进行不下去了。
在场的每个人都知道,明天,会有一场惊天的变动。
报纸、杂志、网络、电视……各种媒体必定不会放过这个消息……
神奈川最大的医药世家柳生家的小女儿做出这等恶毒之事,必定会成为上流社会的一大话题,是他们的耻辱,也是,他们的机会……
“实在抱歉,玖兰君。今天晚上发生了太多不好的事情,让您远道而来却没有享受宴会的乐趣,柳生家十分惭愧。”
“没关系,既然如此,柳生先生,我们就先行告辞了。”
“请慢走,路上小心。”
“小月,”玖兰枢叫住了正和手冢和迹部忍足往外走的水无月,“我们可以谈谈吗?”
“玖兰君……”水无月低垂着眼帘幽幽叹气,“我想,你的未婚妻此时也该困倦了,还是早点回吧。”
玖兰枢,看看你的身边吧,你的女孩,不是我啊……
“我……枢哥哥……”优姬局促不安地看了看玖兰枢。
“小月,请给我一个机会。”玖兰枢的这句恳求般的话让众人惊愕了。
纯血之君,如此的高贵和尊严,竟会说出这般的话,若不是眼前的人在他心中拥有了足以超越权利和地位的重要性……
玖兰优姬低着头,暗红的眸子中晶莹闪烁。
静默。
夜间的蝉鸣声在此时尤为清晰。
终于,水无月叹了口气:“哥哥,景吾,侑士,你们稍等我一会儿吧,”转身对玖兰枢点点头,“我们去那边说吧。”
“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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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转:似曾相识的女子 。。。
凌乱的生日宴会以柳生香里的黯淡离场草草收尾,迹部和忍足拿起手机同时给自家公司挂了个电话。
“Keigo,Yushi……”水无月并不讨厌柳生家,所做的这一切,只是因为答应了仁王雅美,只是针对柳生香里一人便足够了,“不要做的太过火,柳生家,并没有大错。”
“知道了。”迹部景吾点点头。
“好的,小月~”忍足这种时候也不忘抛个媚眼,慵懒邪魅的关西腔让迹部全身一抖,被他狠狠地剜了一眼。
“不!你们不能这么对我!”当玖兰枢说完那个“好”字时,被带回房间的柳生香里不知哪里来的那么多的力气硬是摆脱了女佣的束缚冲了出来。
“仁王雅美!你这个贱人!我要你死!!!”柳生香里眼中闪烁着疯狂,紧握着一把匕首猛地向水无月刺来。
“月!”
这件事实在是发生在所有人的意料之外。
离她最近的玖兰枢一把拉过水无月,狠狠的一掌把狂乱的柳生香里震出几米,直冲冲地撞在不远的一棵树上,瘫倒在地。
“你没事吧,月?”玖兰枢紧张地看着怀中的人儿,焦急的情绪让优姬慌乱了心。
不,她的枢哥哥应该是她的,这是早就注定好了的,她从出生就注定了会成为枢哥哥的未婚妻,这是命运,不可改变的命运……
“呵呵,我哪里有那么娇弱,”水无月看向倒在地上吐血的柳生香里,“柳生小妹妹,你真的觉得自己的血很多吗?真是会给人添麻烦啊~”
瞥了一眼周围眼眸泛红的几人。
可是,柳生香里果然是有自虐倾向的吗?这种情况,依旧能放出如此的狠话:“咳咳,仁、王、雅、美!……我……做鬼都……咳……不会、放过你!啊!”
“呀,抱歉,不小心踩到了,没事吧?”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塞巴斯蒂安勾着优雅而无辜的笑踩过柳生香里。
“……”她的状况现在恐怕真的要做鬼了……
喂喂,你哪里有抱歉的意思啊……冰帝和青学众人在心里默默吐槽。
“一条,你带大家先回去。”玖兰枢见此,当机立断。他是纯血,忍耐力自是比其他人要好得多。只怕是蓝堂他们已经有些难熬了。
“是,枢,”一条拓麻脸上挂着依旧温润的笑,“小月,我先回了。”
“恩,会去找你的~再见,拓麻~”说着踮起脚蹭了蹭他的鼻尖。他家拓麻,果然是个特别的吸血鬼。看看那几个,都有些忍不住了吧?
……
来参加这个宴会的,都是上流社会的有身份的人,也都是些利益主义、家族本位的人。
现在的柳生家,就像一块路边的肥肉,哪家不想争着咬他一口?
这种时候,哪里还有往日的所谓朋友,有的只是猎人和猎物。
柳生香里的结局,是每个人都可以预料到的。
单不说她的家族会因她这样的行为遭受什么样的损失,就是她本人,余生恐怕也要在监狱度过了,而且是可以想象得到的惨淡凄凉。
在塞巴斯蒂安微笑着的建议下,水无月打算把她的灵魂送到仁王雅美所在的那个空间,终身为其为奴为婢用以偿还她所欠下的“债”,直至灵魂消散方才休止。
据说……仁王雅美在那里混得不错呢~到底也是个在虚圈呆过的灵力不低、实力蛮强的人,就算是不当死神也足以受到流魂街那些人的敬畏了。
……
其他宾客早就抓紧时机悄然退场。
黑主学院的人也先行离去了,冰帝和青学众人除了迹部、忍足和手冢也都先回家了……呃……咳咳,好吧,让我们忽略藏在那边草丛里举着晃动的树枝的刺猬头和腹黑熊吧……
柳生家的人也在忙着处理“家事”。而仁王家主的见似乎今晚捞不到什么好处也带着自家人悄悄离开了。
骤然间,有一种人去楼空的感觉。
安静的庭院中,两个人相对而立,彼此无言。
瞬间暗下来的月色把一切笼罩在阴影里,并不清晰。
正如,凌乱的心。
单独的和水无月相处,玖兰枢反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表面上稳重沉默,实际上却是心乱如麻。
“玖兰君,有什么话,直言吧。”总要有一个人先开口。
“请不要这样叫我!”出乎意料地,玖兰枢对这个称呼有着直觉的反感,虽然水无月以前也是如此称呼他,但自从她离开,就有什么隐隐约约地发生了变化。
也罢,称呼什么的,她并不看重。
“Kaname。”水无月的声音在夜间有一种独特的朦胧神秘的魅惑。
玖兰枢喉间一暖,恍惚了一下。
这样的称呼,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温暖。
仿佛在很久很久以前,有过那样的一个女子,和他十指相扣,靠在他的肩膀,温柔如水的声音轻轻唤他:“Kaname……”
不由自主地,顺着身体的本能,玖兰枢伸出手臂把眼前的女子揽在怀里,温柔地拥抱着,嗅着她发间淡淡的莲香:“月……”
月?是啊……月……
这个称呼,好熟悉好熟悉。
猛然间忆起万年前的一个夜晚,也是这样的月色朦胧,笼罩在夜色中的女子毅然决然的背影和他绝望悲伤的呼唤。
心,突然地痛了起来。
是为了什么?
那个人是谁?
他是为什么会感受到彻骨的凄怆苍凉?
好冷……
身体好冷……
水无月眨着眼睛有些迷茫,她不明白玖兰枢为何会有如此失态的举动,犹豫了半响,终是抬起手臂环住他颤抖冰凉的身体。
也许,他现在需要一点温暖……
不温不烫的热度经由着薄薄的衣物被两个紧靠的人分享着。
玖兰枢放松了身体,向来温文却忧郁的暗红血眸盈满了幸福安宁。
柔柔的温情流转在拥抱着的两人之间,看到的几人握紧了拳头,终是闭上眼睛转向另一边。
他们,不想看着这样的场景。
时间似乎是停止了流动,直到水无月感受到不远处几人强烈的情绪波动。
轻轻退出玖兰枢的怀抱,淡淡地声音惊醒了他:“枢,你没事吧?”
空了的怀抱被一阵夜风侵袭,玖兰枢黯淡了双眸。
像刚才那样哪怕多一刻,生活在这幸福的假象中不好吗?
见他沉默不语,水无月叹了口气终是缓缓开口:“枢,你知道,我的世界并不是公平的……我的男人心里只能有我一个人……我要的是唯一的不掺杂质的感情……你听得出,这是多么自私无情的话啊……”水无月自嘲地笑了笑,“你的生命中有太多的责任,也有太多的不纯粹的东西……你不可能将自己的一生赌在我这个不确定的因素上……”
“不,事情已经结束了!”玖兰枢迫不及待地打断她。
“优姬呢?”水无月反问,“枢你说过的吧……‘优姬她,是这个世界上我唯一珍爱的女孩儿。’这样的话并不是假的。”
是啊,他确实是说过……可是……
“那是早就注定的了……你,现在仍旧是无法舍弃她……”咏叹调般的语气,水无月抬头望向夜空,手一挥,遮住月亮的云骤然散开,“你和优姬的过往,你和优姬的现在,你和优姬的将来……这是早就注定了的事情……”
可是……世界上的注定并不是绝对的啊……
“所以……这就是命运吧……”说完,水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