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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她接受他。
“你确定?”
“我万分确定。”
“亚瑟在那边怎么样了?”
冷笑。“守着你为时不多的幸福日子吧,他很快就会找来。放心,他不会怀疑你,只要你自己不出错,基本上,我是相信你的。”他是她见过最聪明的人类。“好在她这次回北冰国,是自己动手启动时空器,若是我帮你弄回来的,你身份揭穿就指日可待了。”
“你不需要说风凉话。”
“尊贵的王,我可不会说你的风凉话,我们可是一条船上的人,沉了,大家都淹死。”
“你淹得死吗?”
争锋相对停止。“在王找来的时候,你要怎么应付就看你自己的了,孩子是谁的你也知道了,打算怎么做?”
挥袖,跨步而出,面无表情。
“真可怕,真冷静,他会是王最大的敌人。”不过,她不管,只要他能将北冰儿收服,让王属于她就行。妖冶的笑。
冰儿醒来,首先看到的是北慕樊青黑不明的脸,然后……
“喝了它——”递出药碗的动作有点冷,整个寝宫除了他们再无第三人。
“这是什么药?”如果他的眼神不是那样闪烁带着戾光,她不会犹豫。
“你需要的药。”
“什么病?”
“中毒。”
“不可能,那些药气不足以让我中毒。”她才是真正的用毒高手,未来将毒进化,就是生化武器。
“没有中毒你为何昏倒,给我喝了它。”
“你不说清楚,我不喝。”心慌,乱乱的,咚咚的心跳声扰得她慌乱。
“冰儿,喝了它,王兄是为了你好。”语调放软,面色也放柔。“难不成,王兄会害你?”
他不会害她,会做出比害她更可怕的事。
“你将药碗给我。”
北慕樊阴郁的将碗递出。
冰儿轻嗅,啪——
一旁的小桌被她衬扶的手按翻。
红花,是打胎的,她……怀孕了?
“喝了它。”看到冰儿面上变了色,北慕樊向前迈进一步,有逼迫的意味。
“打胎药?王兄确定?我要见御医?”
狂暴,“你还要见御医?你不是一闻就知药性,你自己诊断不了身体的状况,你这几年都做了什么?你竟然怀孕?肚里是哪个男人的?”痛心,怒极,高扬起的手几乎掌掴下去,在未触及她的脸颊时停下,愤恨的握紧拳。“喝了它,如果不是担心打翻这碗药,我……我……”发泄,室内一片狼狈,是妒是愤,是痛是悔。
“王兄立后吗?”他怒,她反而平静,跟亚瑟在一起那样久,怀孕是理所当然的,虽然孩子不在她的期待内,还有……那个强暴她的男人。
想到这里,她左手的指甲陷入肉里,腥红的血印落在床单上。
“不要你管。”
“如今,王兄没必要再执着冰儿了。”
“你混账!”她当他什么?她当这样,他就不要她不爱她了?是她愚蠢还是他愚蠢?深陷冰冷的情泽无可自拔。
“这碗药冰儿不喝了。”清脆的声响,药碗被砸碎,她不能任王兄乱来,王室需要血脉,这是他们的责任,其它王子,算是死于她手,死于他手,她决不能让父王含恨九泉,她还要等亚瑟来接她,她还是要时光逆流回到过去,王兄没爱上她之前,她要阻止一切发生,父王没死之前,她要斩断阴谋。
如果亚瑟放弃她,她还有孩子,如果王兄执迷不悟,那就她死。
她相信亚瑟。
一个响亮的耳光。
他打了她,此生第一次打她,也是最后一次,他发誓。
“我绝不许你留下这个孩子,不允许!”他冲出去,大声命令侍卫守着这里,不许公主离开半步,公主身边让人看守。
他是怒愤吗?不,是心痛,他打了她,好该死,天知道他有多心痛,喘息心口的堵闷,他是为了保住他的孩子,这是北慕樊该有的反应,他不能让她有一丝怀疑,要装作不知她一切,不知她腹中骨肉为何人所有,他必须如此做。
冰儿,原谅他。
(^&^)
第039章 以退为进
面上麻麻的,她只是笑,笑容那样空洞。
她真的被软禁了,然后她发现,她的食物中也被下了打胎药,她不吃,北慕樊在赌,赌她的执着,他不见她,担心自己露出马脚,担心她端起碗时会害怕的阻止。
胃每时每刻在纠绞。
“陛下,公主有一日未进食了。”
“陛下,公主有二日未近食了,您再不去看公主……”大内总管低首跪地,他在王宫里够久了,久到可以知道很多事,知道陛下与公主的兄妹情深。陛下不会让公主死,无论是在闹什么别扭,陛下最后总会妥协。
“她不想吃,就让她不要吃。”
“公主说要见陛下。”
北慕樊去了,知道第一关过了。
“我不会让你留下那个孩子。”
“来了,不就是妥协了?”干得发裂的唇,“如果孩子没有,冰儿就跟他一起死。”
“你非要逼我?你明知道我不可能让你死。”他痛苦的叫喊,不为演戏,只为她的心思,他知道真相她不知,她是真的一心要留下别人的孩子,他情何以堪?她又将他置于何地?
“王兄,不要再执迷不悟了。”
“真正执迷不悟的人是谁?你说是谁?”抓着她的肩摇晃,质问,体虚的她昏眩的闭上眼,唇上传来湿热热的触感,什么在啃她咬她?睁开眼,看到放大的俊颜张启了唇,一根湿滑的舌喂入她唇内……
“咳……咳咳……”模糊不清的咳嗽声,眼儿一黑,昏死过去。
为难她,她护子,还说,如果他的妃子有王子,她……可以不要肚里的孩子。
她用那样执着的眼神看着他,他怎么可能做得到,若接受那些女人,她就赢了,她会开心的想,他开始放开她了。
永远都不可能。
孩子的事,经历数次波折,再无人提,守在冰儿身边的护卫更多了,都是轻功及好的人,北慕樊再不许她碰药草。
“王兄不让我碰药草,是担心我用毒?担心我控制那些人之后逃走?”开窗,这话此时只是问明月。
“公主,平妃做了糕点,公主尝尝可好?”停步院门,平妃将声音放大,似乎在门前被人拦截了下来。
“让平妃进来。”
“是,公主。”侍卫收了兵器,只让平妃带了俩名宫女入内。
“公主如此晚还没有睡?平妃自己做的点心,不太甜不会腻,公主尝尝。”等冰儿落座,平妃也跟着坐下,将一碟碟小甜点端出。
“平妃娘娘,您请。”侍卫试了毒,每块糕点切下一小块,装碟放在平妃前方,玉筷跟着送递上前。
“这?……”
“这是规矩,陛下有旨,除了公主的小膳房,任何人送来的食物不只要试毒,还要当事人先品尝。”若有事,她先死,就差没明说。
有点难堪,她的命,竟如奴才下贱。夹了糕点一块块吃尽,扬起笑,有点苦涩。“公主可以吃了。”
“平妃深夜来此,有何事?”冰儿很平静,知道平妃不是普通女人,在王宫里,没有简单的女人,也没有纯净鲜红的心,否则她活不下去,这里是一个欲望染缸,林妃是血一般的例子。
“如果说平妃并无所求,只是单纯的来看公主,平妃说不出口。”有点紧张,有点害怕,有点渴望,看了冰儿一眼,又快速低下头。
“有什么事说吧。”轻叹,她不喜欢宫里的明争暗斗,没想到,自己终是要卷进去,她是一块很好的垫脚石吗?如果她真的能帮到平妃,何尝又不是一件好事,帮她,也是帮王兄,深宫女子,会有何请求?她明白,就像她的母后一样,只想要她的男人多看她一眼,多在乎她一点,不要自己的宫院如同冷宫。
“他们……”平妃可以叫自己的人退下去,无法命令冰儿的护卫,实则狱卒。
“全退下。”
“是,公主。”
外人走净,平妃立刻跪下地。“公主,臣妾不要出宫,请公主向陛下求请,不要送臣妾出宫,入宫门,再被送出,父亲不会重视臣妾,也许不会认臣妾,臣妾也不要离开陛下……公主,臣妾是爱陛下的,哪怕陛下从不会主动召见臣妾,从未给臣妾一个笑脸,也……未曾碰过臣妾……”苦涩、难堪、宫中女人的悲哀,她强忍吞下,入宫门第一天,她就没想过要离开。
她知道后宫三千,许多妃姬一世也得不到垂爱,可她没想过,在这金玉宫殿里,就四个女人的情况下,她仍不能得一朝宠幸。
女人,终求一个她爱、她恋、愿盼、愿等的男人。
“谁说要送你出宫?”
“母后告诉臣妾的,母后对臣妾说来求公主,臣妾才敢来打扰,臣妾不要出宫,公主帮帮臣妾。”
母后?她回宫一个多月,仍未见过母后,第次总有事发生。“是母后让你来找本宫?”
“是,宫主。”平妃磕红了额头。
“母后还说了什么?”
“母后说,陛下不只要送臣妾出宫,淑妃、林妃、玉妃三人也一样,王室无后,家国不安,民心不定,母后担忧陛下,也想见公主,只是身体差,睡着多醒时少。”
是她不孝,久留床前总会等到母后清醒时。
“本宫知道了,平妃若无事,先行回宫休息。”
“……请公主帮平妃,平妃宁住冷宫也不出宫。”
宫中女子出宫,再无身份地位可言,弃妃是女子背不起的枷锁。
平妃离开后,冰儿立时外出,她要去见母后,每每总无法与母后相见,隐隐约约让她有不好的感觉。
踏歌苑,灯火辉煌,这里行建,将是公主的新宫殿。
一间偏室,北慕樊坐在那里,手抚着华美的婴孩吊床,唇角隐隐带笑,谁说他无后?他有孩子,他很快就要做父亲。
瞒着她,不让她知的痛苦他可以独自承受,独自激动不能让她知的酸楚他愿隐藏。温柔哥哥是遥远而熟悉的记忆,他不知道现在的是否恶劣,他从来不想对她凶,对她吼,更不想在她面前霸道,他疼她十多年,从陪她玩捉迷藏开始,一直都是纵容。
门外,北慕樊唇边的笑让冰儿心慌,这是婴孩房,他为什么做这些?他不是讨厌这个孩子?
在她不知的时候,他不只一次的露出过这要满足的笑容?
(^&^)
第040章 崩溃真相
头有点痛,因为思考。
北慕樊坐到床边,似在沉思,似在想什么。
“陛下,您明日要早朝,是否该回宫休息了?”总管低首问着话,主子最近的心思,更难捉摸了,会受到公主的影响,他若猜心,就要先猜公主的,再猜陛下的。
回宫?冰儿今日还会将床让与他?他强吻她,她一定恼极了他。
“陛下若不急着回宫,让人传些膳可好?”
“俩壶梅酒。”
“是,陛下。”
还喝酒?为什么呢?如此晚了对身体不好。做不到入内劝阻,转身欲走,发现四周太静,以防室内的男人发现自己,停了步。
膳食,很快传了上来,梅酒飘香,那个男人开瓶便喝,不用杯不用碗,很快一瓶酒去了大半。
“你们全退下。”
“是,陛下。”
酒香更浓,醉言更是可怕。
“我的孩子……是我的孩子……不要怪王兄打你……不是有意的,不是真的要逼你打掉孩子……怕你不要他……怕你起疑,咕噜咕噜……”
她的世界崩溃了,后退的步踩断树枝,再聪明理智,脑里也只剩慌乱。
“谁?是谁在外面?”身影晃动,看到冰,目睁圆,酒醒大半,慌极的吼:“你为什么来这里?谁许你来这里?”
响亮的耳光。
“你到底中了什么邪?你知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你彻彻底底的疯了……”妖孽,她腹中骨肉是妖孽。
什么都不要想,整个人沉入深渊。
争执、嘶吼、崩溃……
雪白的纱帐,娇嫩的身躯,男人的手臂禁锢着她,结合在一起的身体,紧扣着她的手腕,感受抽送与填充……
“陛下,公主不见了,陛下……”
“滚——全部给朕滚,不许进来。”总管还未入内,被吼退。
三日后,御花园里看到这样的景象。
“冰儿,累了要不要到凉亭休息?”
“王兄做主便好。”
石桌落座,妇人端上药碗。“陛下,公主喝药的时辰到了。”黑浓的药汁呈上,北冰儿闻着一阵作呕。
“王兄,为什么要喝这个?”眼珠乌黑如深潭,没有过多的情绪浮动,让人无法明她的喜乐。
“冰儿身体不好,补身体的汤药,喝完吃蜜枣。”
喝进一小口。“好苦,不想喝,不要喝这种药。”
“听话,药一定要喝完,就一小碗。”不容商量,她终是将药喝完。
“总觉得这药不是很好的东西,喝完迷迷糊糊,头重重的,总要睡一个时辰。”摇晃着头,想摇掉那睡意。
“想睡了?”
“恩。”
“那就回宫,王兄也有些奏折需要批阅。”扶着冰儿,北慕樊小心谨慎。
“陛下,臣妾要见陛下……陛下……臣妾不要出宫……陛下……”
皱眉,“是谁在那里吵嚷?”
“回陛下,是平妃,平妃先前去了公主宫院,没找到公主,说一定要见陛下。”
“她还没有出宫?”
“陛下,还没下旨。”
北慕樊正要说不见,身旁的人儿拉住了他。“平妃?王兄的妃子?”
“冰儿记得她?”表情有些古怪,眼神带着探索。
“是妃子,就是王兄的女人,为何不见?宣她。”
“这……”低头的总管视线瞄向北慕樊,北慕樊略犹豫,点了头。
“传平妃。”
“平妃参加陛下。”跪着,看向北冰儿。“公主……”
“你是平妃?”
“是,公主。”有点古怪,公主认识她,为何还如此问?是想对陛下隐瞒她私下见过公主的事吗?
“还有……”头一痛,脑中闪过几个字。“淑妃、林妃、玉妃……”掐了掐自己的手心,不想让自己睡着,“王兄,不许让她们出宫。”
“你……”大惊,握住冰儿的肩执问。“说跟你说王兄要她们出宫?”
“……想不起来了……总之就是不要让她们出宫。”坚定的眼神,感觉自己就是要这样做。
“再想想,如果一直想不起来,王兄就不准,现在就送她们出宫。”北慕樊一定要求个究竟。
“……母后。”说完,眼一闭,昏……不,该是说睡着。健臂一横,将冰儿抱起,迈步离开,远远的丢下一句话:“留她四人在宫中。”
“是,陛下。”管总将平妃扶起,只要平妃留在宫中,她就还是主,还是娘娘,不管得不得宠。
踏歌苑,公主的新宫殿,北慕樊将熟睡的人放在床上,一个时辰,一个时辰之后她就会醒,不会一直这样,最长,只要几个月,她就再不用喝苦苦的药,他不想这样做的,是她逼他,他不能看着她死。
屏风相隔,坐在另一边批阅奏折,一个时辰后,一个赤足隹人站在他面前,与他对视许久,迷蒙的黑眸,试探的叫唤:“王兄?”
北慕樊笑,温柔宠溺,放下手中的笔。“睡醒了?”
“王兄还有多少奏折需要批阅?”
“冰儿帮王兄?”
“女子不可插足政务,王兄忘了父王的教导吗?”
“现在王兄说了算,冰儿想做什么都可以,冰儿的智慧并不输王兄,说不定可以找到更好的解决之法,一同看看并无不可。”将她拉坐自己身边,搂入怀中将笔交于她。
她低头看奏折,他看她雪白的颈项,闻着她的体香,满足的笑这三天不曾在他面上消失,轻轻的,啄吻上她的颈,吮出一个红梅印。
(迷设了男主角的人气投票;就在主页面;有些大大发现了;大概有人还不知道;再此多说一句;大家投票喽;粉重要的呀……)
第041章 亚瑟寻来
为什么吻我的时候会发抖?
为什么总是那样小心翼翼?
为什么每一个亲昵的动作都那样谨慎?
害怕我拒绝吗?
明明想的,为什么做不到推开。
迷迷糊糊的想问自己是谁,脑中浮现北冰儿三个字,这是为何?
坐上书桌前,闭上眼,脑中空空一片。
“奥古斯,我摆明跟你说,我不知道她在哪里,我也在找她,如果你能找到她,此时我不介意帮你。”蓝特恼了,心力憔悴,一个多月了,他到底还要找多久?连眼前差点杀死他的仇人,他都可以晢时放下成见,只为找到她。
“我不相信,你们一定在演戏,你最好将人交出来。”至从找到她,他就一直派人盯着她,现在怎么出错了?他才不相信一个大活人会消失。
除了他之外,并没有什么其它人搜寻着要对她不利,找她的人是不少,多半不知她影组织的另一层身份,最多就是想将她抓去做科研,没道理一点线索都不留,感觉她在这个世界消失了一样。
逃到天崖海角,他都不会放过她。
“奥古斯,我纵容你,不是怕你,现在没心思跟你胡绞蛮缠,你一再纠缠,还不如多花点时间去找她。”
跟他们无关,这边他也跟踪了十数天,一点动静都没有,冰魂那边也毫无破绽,他忙到倒床就睡。
那么,除了冰魂、蓝特、奥古斯,还有什么人可以将冰藏起来?亚瑟眉头越皱越紧,他不能再浪费时间了,再这样下去,她说不定就真的出事了。
冰月王朝。
“刺客……来人……女王不见了……女王突然消失了……快来人啊……”王宫里乱成一团,接下来是男人爆怒的吼声。
后山山顶,江冰冰扶着一棵小树,若不扶稳,这一掉下去,就死定了。“什么人?是人是鬼出声?”她午休,一股力道提着她,然后就到这个地方了,问题是她看不到人,大白天的,真诡异,想要她怕呢,又早了那么一点。
“冰不见了,你认为她会去什么地方?”
“宜?是个男人?真的是鬼?”
“我没有恶意,她真的不见了,已经一个多月了。”亚瑟拉着江冰冰的袖摇晃,弄得她一头黑线,这男人想害死她?掉下去不是好玩的,他这是威胁逼供。
“你什么时候认识她的?”知道来找她,还能找到这里?不会真的是鬼吧?
“四年前,比你们认识她还要早,我不会伤害她。”
“不要紧张了,问你最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