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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你别问,我暂时不想说。对了,怎么要挂两瓶?”
“忘了告诉你,挂第一瓶时,上面写着‘再来一瓶’。也就是说,你中奖了,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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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18章 纯爷们(第一更)
第第一更)
51节,必须爆发一下。
保底三更,如有可能,四更。
既然是节日,自由尽力,请大家热情支持。
高订一直不高,请订阅的朋友,莫忘订首章。
于波小心地斟满两杯酒,然后端着其中的一杯站起身来,恭敬地递到季处长跟前,笑呵呵道:“季处长,您这么晚赶来看望下属,路途一定非常劳累。别绷着脸了,来来,喝了这一杯小酒,去去火,我给您陪不是了。”
季处长不为所动,盯着于波,一本正经道:“您不您的,就免了,只要别在我面前充老就成。”
于波假装不解,慢慢放下端在手里的酒杯:“充老?我哪敢啊?”
季处长掉过头去,看样子郁闷不已,很快又转过头来,指着于波的鼻子,气愤道:“于波,你是真够健忘的。来之前,你在电话里说了什么?老子老子,谁是老,谁又是子?咱俩儿关系刚有所缓和,你咋就占起我便宜来呢?难不成,我这趟过来,是孝敬你来了?”
季处长的气愤在于,本来想在电话先逗逗于波,哪曾想,一不留神,挨了训斥不说,还损了辈分。这个哑巴亏,不能就这么过去,得有个说法。尤其,于波这小子,季处长是清楚的,给脸就上脸,需压压那货的心气。
于波也知道季处长的心理,狡黠地笑了笑:“我那是随口一说,你何必往心里去呢?再说,你是我的上级领导,我敢占你便宜么?肚量,你得注意领导人的肚量,千万别跟咱这号人斤斤计较,有**份的。”
见季处长依旧愁云不解,于波不笑了,转而认真道:“季处长,跟你说句实在话,当时我输了点小钱,心里郁闷着呢,你电话一来,没顾上看就接了。何况,你电话里的声道,音质和频率跟以前也完全不一样。你说说,这能怪我吗?”
季处长摇了摇头,觉得再纠缠下去,确实没有必要,于是冷冷地笑了笑:“一点小钱,就把你折腾成这样,你也真够能耐的。得,你先把那两杯酒喝了,算罚”
于波心里顿时翻滚:屁大一点小事,这么耿耿于怀,你真够领导的。
然,他知道这话只能在心里想,不能当口而出,便爽快地重新端杯:“成,我认罚。完了,你赶紧说事。”
注视着于波喝完两杯酒,季处长脸色稍稍舒缓,随即客气地招呼于波坐下:“坐坐,坐下说嘛。我今天来呢,主要是为了跟你商量个事,范坚强那小子的事。听说了么?小范又闹事了,净惹姓刘的那帮人。我还听说,前天晚上,他被送往医院急救,至今下落不明。我就担心上了,真要闹出个好歹来,麻烦一定不会小”
于波吃惊,慢慢坐下,道:“他不会因公殉职吧?你是担心,他真要有个好歹,会牵连到你,对不对?不过,这小子吧,我是越来越想不通了,他咋就那么能闹呢?老婆孩子都有了,还瞎折腾个啥啊?而且吧,工作方法,实在过于欠缺。要是都像他样去执行征收任务,咱环保局成了啥单位?土匪窝啊?城管是教材,臭名昭著,人人喊打,前车之鉴啊。实事求是地说,他这样简单粗暴的工作方法,已经给环保局造成了极大的负面影响。到时候,费用征收任务没有完成,舆论口诛笔伐铺天盖地。季处长,这一点,你考虑到了吗?”
季处长显然没有考虑到,因为他说:“于波,你老小子,现在的脑袋瓜子挺好用啊我这趟来,看望你是不错,但主要还是担心小范。不过,我考虑过他这样做的危害,但没有考虑到能危害到整个环保局。所以,你提醒得好。而且呢,你还能总结出他的问题。工作方法简单粗暴,总结得真是妙。哎呀,这事看来得必须向上汇报啊”
于波顿时摇头晃脑,活像足智多谋的诸葛孔明:“季处长,出来混,得紧紧依靠啥,你听说过吗?”
季处长整出十二分好奇,纳闷地问:“得紧紧依靠啥呀?”
“是兄弟啊而且,必须是亲兄热弟。”
“哎呀,说得真是太好了傻笑什么呢?咱喝酒啊”
“傻笑什么呢?”另一片空间内,范坚强发出同样的询问。
周笑笑立即停止傻笑,可还是憋不住,急忙伸手捂嘴,再赶紧扭过头去。
奈何笑意泛滥,犹如激流,岂能遏制?
“扑哧——”
周笑笑还是笑出声来。
范坚强蹙紧眉头,牙关直咬:“那是女人的内衣,男人是绝对不能穿的。新的?一次都没有穿过?它能改变女人内用的性质吗?你好意思说,我都不好意思听。知道吗?你刚才那些解释,全是狡辩。这么跟你比方吧,你坚强大哥若不是脚大脸厚,这会儿正奔跑在去江边的路上,谁拦都拦不住。”
周笑笑不笑了,转过脸来,不屑道:“可在当时情况下,我们的身份是护士和病人。在一个护士的眼里,是没有男女区别的。你当时浑身上下都是污垢,回来的时候已结成块,硬得不得了,要不是我及时清理,你早变成一堆臭肉了。”
范坚强郁闷:瞧你说的,上下全是理。敢情,我是从臭水沟里被打捞上来的?还有,什么叫硬得不得了?你一小姑娘,怎能如此口无遮拦啊?
他不想争辩下去,转而盯着周笑笑,松开蹙紧的眉头:“笑笑,看不出来,你居然是个能言善辩的丫头啊我感到费解,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呢?”
周笑笑甩了下头,自信满满,道:“那是因为,我有个师父”
范坚强笑了,笑得输液管都在摇:“呵呵,师父?谁是你师父?别告诉我,是那陈冠东。”
周笑笑撇了下嘴:“他配吗?好好的,你怎么提到他呀?”
范坚强无比快活,信口道:“人生如戏,全靠演技,没什么配不配的。只要演得好,假戏都能真做。陈冠东不是说,是我把你介绍给他的么?他那张嘴,比我差不了多少。”
周笑笑上前一步,道:“嘴是差不了多少,可人却差得远了。我的师父吧,其实就在眼前,他的名字叫范坚强,还是个纯爷们。”
“我?纯爷们?”如果不是输液管的羁绊,范坚强铁定要从床上跳起来,即便这样,他还是伸出那只空闲的手,指着自己的鼻子,随后慢慢挪开,道,“纯啥纯啊?我真要是个爷们,不至于混成今天这副模样。拉倒吧,我连半个男人都算不上。”
“不,不是这样的,”周笑笑回答得斩钉截铁,态度格外坚定,“男人混成什么样,是要靠机遇的。纯爷们,其实就是一种男人的气质,关键时候敢于豁出自己。医院那次,我是亲眼所见的,为了救下欧阳护士长,你连自己的命都不顾了。敢于用自己的生命救下妻子,这样的男人,难道不是纯爷们?前天晚上,我再一次目睹。而且,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记在心里。”
“前晚上?我说了什么呀?”
“你说,就是喝死,也得喝。”
“算了吧,那是喝酒时的胡话,吓唬人用的,不可信。”
“但我信啊我还觉得,那句话,就是你当时心里的真实写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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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19章 并非C梦(第二更)
第第二更)
前段时间,眼睛一直盯着书评区。
少见关于本书的评论,内心凝重:无人问津吗?
现在,有所起色,心情舒缓。
毕竟,读者直接回应,也是非常有效的参照。
读者的一词、一句、一建议,都是上佳的支持。
正文:
这天晚上睡觉的时候,范坚强还在回味,回味着周笑笑的话。
一时间,他感到困惑不已:真实写照?为何我感觉不到真实呢?
房间里很安静,爵士音乐透过墙壁,从隔壁隐约传来。
唉如果欧阳兰能这么说,那该有多好啊他暗叹。
第二天清晨,周笑笑穿戴整齐,慢慢推开房门。
在后面跟着的是张婶,正端着一盘子。盘子里,是一杯热气腾腾的牛奶。
两人一前一后,轻手轻脚,生怕将熟睡中的范坚强惊醒。
至床前,周笑笑轻声唤道:“坚强大哥——你醒——”
哪知,轻唤未完,床上的范坚强便“啊”的一声弹起身来。
周笑笑浑身一哆嗦,吓得原地直蹦。
身后的张婶,一个寒颤,手中的盘子“啪”地砸在地板上。
再看范坚强,已是满头大汗,喘着呼吸不吸的粗气,一双怒目猎视着眼前的两受惊女人。
周笑笑停止蹦弹,哆嗦着嘴唇问:“坚强大哥——你——你怎么——做噩梦了吗——”
范坚强没有回答,怒目顿消,再不可思议地摇头,失魂落魄写在脸上。
周笑笑不问了,转身对张婶道:“张婶,你不要害怕,坚强大哥可能做了噩梦。你去厨房,再热一杯牛奶,顺便带条热毛巾来。呵呵,去吧。”
张婶缓过神来,拍着胸脯,点了点头,又惊魂未定地看了看范坚强,这才忐忑不安地离开。
张婶离开后,周笑笑几步走上前,一屁股坐在床沿,双手抓住范坚强的胳膊,焦急道:“坚强大哥,你没事吧?是不是做噩梦了?”
范坚强缩了缩被抓着的胳膊,收敛失魂落魄的神色,再吐一口凝重的空气:“不,我没事,也没做噩梦。”
周笑笑知趣,抽回手,再从床沿站起来,一时不知所措。
数分钟后,张婶收拾完地板上的碎屑儿,接过范坚强递上的空杯和毛巾,快步出门。
范坚强微笑着,对周笑笑说:“我喝完了,谢谢你。我的衣服呢?应该干了吧?”
周笑笑点头,眼睛有些酸涩:“干了,我这就去给你拿。”
看着转身而去的周笑笑,范坚强加了一句:“笑笑,顺便帮我联系一辆车,我想回新区。”
周笑笑用背影回答:“好——我马上安排——”
一切安静下来。范坚强如释负重地仰头,又捏了捏自己的太阳穴,然后垂下脑袋,渐渐陷入沉思:不错,如周笑笑所言,他刚才确实做了一个噩梦。
噩梦,对他来说,是陌生而鲜有经历的。他熟悉而常有经历的是*梦,像烟花一样绚烂的*梦。噩梦也好,*梦也罢,总离不开女人。区别在于,*梦里的女人,通常都是欧阳兰以外的花花草草,而噩梦里的女人,却是唯一的:她的名字,叫欧阳兰。
噩梦中,欧阳兰冷冷地看着范坚强,用一种可以吞噬灵魂的语气问:说,你跟周笑笑是什么关系?你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如果你还敢骗我,我当场死给你看
正是这样的噩梦,让他从沉睡中惊醒,吓坏了别人,也吓坏了自己。
穿戴整齐,范坚强走出房间。
来到敞亮的客厅,他这才发现,自己正置身于一片奢华的陌生空间。
一切都是光亮而晶莹的,处处显示着雍容华贵,即便是那些盘旋而上的楼梯扶手。
出了厅门,是更加宽大的庭院,以及白金般闪耀的大理石墙饰,包括几张摆放讲究的桌椅。
周笑笑一脸微笑,上前道:“坚强大哥,还是我送你回新区吧?”
范坚强摆摆手,感激地笑了笑:“不必了,谢谢你。”
“那我把你送到路口。这里是没有出租车的,也没有公交线路。”
“行,送我到路口,拦一辆车。”
没有拒绝,是因为他知道,在这片豪华区域居住的人,根本不需出租或公交服务。
周笑笑很开心,蹦跳着离开庭院。
不一会儿,庭院出口,停下一辆黑色奔驰车。
车身晶亮,无声无息。
车窗下滑,周笑笑的眉目灿烂:“坚强大哥,快上啊”
总是如此口无遮拦,真是屡教不改。范坚强摇头,颇为无奈。
不过,他更在意的是:怎么冒出一辆奔驰?她平时开的那辆呢?
没容多想,他微笑着走上去:“怎么换了一辆?”
周笑笑不答,笑着说:“快上来吧,回头跟你说。”
张婶从院落里追出来:“先生,你的手机和钱”
范坚强转身,微笑着接过,并说了声谢谢,然后返身钻进车内。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
范坚强一直专注着窗外,偶尔观察一下气派的车内装饰。
倒是周笑笑,时不时地关注反光镜,一边开车,一边瞄瞄。
车行十多分钟,过了环形路口,车辆渐渐增多,出租车也可数了。
范坚强示意周笑笑停车,自己就在这里下。
周笑笑很听话,将车靠边停下:“坚强大哥,你下吧。”
范坚强打开车门,在即将出门时,回过头来,像是有话要说。
周笑笑从座位上转身,居然有些恋恋不舍:“坚强大哥,有个注意事项,笑笑必须叮嘱。一周之内,你肯定不能沾酒,否则身体会出大问题。你要切记,不能当儿戏话。另外,希望你能保重自己”
本来,范坚强想说些感谢之类的话。不过,看着周笑笑恋恋不舍的样子,他决定放弃,于是微笑着说:“笑笑,我换下的内衣,就放在枕头下面。你回去之后,把它们取出来,然后挖个坑,埋了。还有,跟欧阳兰的关系,我想了,你该放下顾虑,勇敢而镇定地接电话。毕竟,我们之间没什么,普通的朋友。你很聪明的,我之前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最后我想说,我们之间,应该尽可能少联系。就这样,再见”
说完之后,范坚强果决下车,甚至没顾上看周笑笑一眼。
因为他相信,周笑笑的眼睛里,除了留恋,或许还藏着某些期待。他不想看到那些留恋和期待,尽管内心难以平静:这类搀杂着儿女情长的东西,迟早会害人的,不仅会害了自己,还会害了这个善良而苍白的姑娘。
至于某些叮嘱,他没有说,也觉得没必要再说。比如保密,保密这两天发生的一切。因为他坚信:周笑笑绝对不是马玲淑,也干不出危及他家庭安全的事情。反复叮嘱,明显是做作而多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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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20章 软磨硬泡(第三更)
第第三更)
默默地注视着范坚强上了一辆出租车,又目送出租车疾驰而去,周笑笑始终搂抱着座椅,一声不吭地呆望着。
夜,过去了。天,也亮了。为什么心情却变沉重了呢?那被称为灵魂的东西啊,你为何躲在深处,脆弱到要哭泣?于是,她忍不住了,猛然抽身,趴在方向盘上,开始了独自哭泣:“谁要再见到你啊——呜呜——就不再见——”
出租车内的范坚强,自然听不到哭泣。
事实上,他预感到她可能会哭泣,但坚持选择冷漠。
他必须这么做,必须漠视她的眼神,即便她怨恨四起。
其实,他的目的地并非新区,而是外公家。
是的,他渴望见到家人,尤其是老婆和儿子。
而且,他决定了:无论欧阳兰怎么骂,他都保持微笑,并竭力说服她跟自己回家。
而说服的方式,绝对唯一:软磨硬泡。
当天上午十点,青河医院,儿科走廊。
欧阳兰保持微笑:“陈秘书,你怎么来医院了?”
陈冠东假装刚刚发现欧阳兰,笑声格外惊喜:“哎呀,是嫂子啊。我说呢,眼前怎么突然就一亮?嘿,原来是见着嫂子了。嫂子,好久不见,你还好吧?”
一连串话,像抹了蜜,欧阳兰听不习惯,勉强回答道:“还好,一切还好。你来医院,有事么?”
陈冠东继续笑:“有一个朋友生病住院了,我来看看他。这不,想起嫂子在这里上班,顺道过来看看。哎呀,嫂子,你最近瘦了,瘦了好多。不过,比以前更漂亮了”
甜言蜜语,欧阳兰几乎免疫,但会令她不安。因为,这里毕竟是医院,人来人往的。
于是,她笑了笑,道:“陈秘书,谢谢你的顺道看望。班上正忙着,我们有空再聊吧。”
这就是欧阳兰,对她反感的人,可以礼节性地打声招呼,但逐客令也下得快。
陈冠东哪里肯依,上前一步,还伸手拦住:“嫂子请留步我想问你打听个人。”
欧阳兰看了看左右,不悦道:“问吧。班上真忙,我马上得过去。”
“是笑笑,周笑笑。听说她跟嫂子在一块儿上班,关系还特好。这不,顺便来看望看望。她人呢?没来上班吗?”说这些话时,陈冠东的表情极其丰富。
真够“顺道”的,欧阳兰心里默默地想,随即淡淡一笑:“她休假了。陈秘书,我真得去忙。”
梁良主任突然现身,冲着欧阳兰喊:“欧阳护士长,18号病床家属找你,你立即去一趟。”
欧阳兰不再停留,径直朝病房走去。
陈冠东一时心急,朝着欧阳兰的背影喊:“嫂子,坚强哥最近混得风生水起,要风得风,要雨就雨,你听说了么?”
欧阳兰一惊,渐走渐慢:这个神经病,瞎嚷嚷个啥呀?
想了想,她继续挪动脚步,头也不回地向前走,渐走渐快。
陈冠东朝梁良主任狠狠瞪了一眼,示意都怪他多事。
梁良主任尴尬地笑了笑,然后脸一冷,转身匆忙离开。
陈冠东气得喉咙冒烟,看着欧阳兰离去的方向,自言自语道:不是一路人,不进一家门。范坚强,你们夫妻都一个臭脾气。越穷越酸,越酸越穷,有啥了不起的啊?成,你们都不待见我,那就怪不得我了
十多分钟后,欧阳兰阴沉着脸,来到梁良主任的办公室。
见没有其他人,欧阳兰上前质问道:“梁主任,18号病床家属根本没找我,你什么意思啊?”
梁良主任笑呵呵地站起来:“欧阳护士长,你别急嘛,听我给你慢慢解释。”
欧阳兰皱着眉头,等待梁良主任的下文。
梁良主任不笑了,摆出十分正经,严肃道:“是,我是骗了你,可都是为了你好。老实跟你讲,刚才跟你说话的那家伙,一身痞气,来路肯定不正。知道么?他在走廊里已经徘徊好长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