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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奴一棒击在赵溪月背上,狠狠地道:“你一个亡国囚奴,居然敢跟我撒泼!现在去后园把那间屋子打扫干净。”
赵溪月吃痛,恨恨地看了音奴一眼,向后园走去。
音奴望着赵溪月远去的背影,嘴角噙起一丝冷笑,想到这几天来,王爷虽然表面上对这女奴冷冰冰的,可聪明如她,怎么会看不出王爷其实对赵溪月有情,也许连王爷自己也没有分清楚,也或者王爷自己不愿意承认喜欢一个囚奴。音奴心里暗道:我叫你媚惑王爷,狐狸精,扫或,我要叫你明白,王爷是我的!
王府后花园。落叶满地、杂草丛生。
赵溪月走向后花园那唯一的建筑物,一间青竹草房。
赵溪月推门而入,里面的陈设紧紧有条,方形小木桌的四角都已经变成了圆角,想是经过了很多“折磨”,不知用了多久才会成这样。最里边有一小隔间,屋子里非常空寂,想是很久没有住人了。可整个房间虽然破旧,却是一尘不染。
赵溪月心里想,这间屋子到底是什么人住过的呢?以至于现在都还要每天打扫。
赵溪月将扫帚放在门边,向里屋走去。屋子里没有灯光,暗暗的,看不分明。赵溪月摸索着找到一枝蜡烛,点燃,烛光中,一张破烂不堪的木床映入眼帘。
赵溪月一手掌着蜡烛,一边在屋内逡寻着,屋内没有什么特别的装饰,只有一张美女画像映入眼帘。
赵溪月仔细一瞧,一幅年代久远的绢画斜挂在屋内床头上方,那画上少女素衣罗裙,大约十*岁年纪,柳眉弯弯,凤眼含俏,真是真正的美女不需要华丽的衣服装饰啊!
那画上好像有字,只是隔得远了,看不分明。赵溪月将蜡烛轻放在床边的小柜子上,自己一边轻手轻脚地爬*,手上一借力,将那幅画自墙上取了下来。
赵溪月将绢画拿到门边,借着微雨后的光亮,终于看清了那画上苍劲有力地写着的几行小字: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今生与卿,风雨同舟。
“今生与卿,风雨同舟。”赵溪月轻声念着,心中一跳,这画上少女到底是谁?这画上题字明显是一个男人所作,而这个男人又是谁呢?
赵溪月正思考间,不防身边一个颀长的身影悄然欺近,一把将那绢画夺了过来,同时,一个响亮的耳光,掴在了赵溪月白嫩的脸蛋上。
五个鲜红的指印足以证明那个耳光的力道着实不轻,耳光落下的同时,一个郁怒的声音响起:“该死的囚奴,谁叫你动我的东西?”
赵溪月被扇得眼冒金星,顿了顿,才回转神来,看清这个扇了她一耳光的男人,正是这王府的主人完颜昊。
赵溪月毫不示弱,迎上完颜昊冷厉的眼光,轻笑:“这上面刻了你的名字么?你怎么证明是你的?”
完颜昊不料她竟然没有一丝惧怕,还敢强词夺理,上前一步,捏起她的下颌,怒道:“这府上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包括你,都是我的,囚奴,你给我记住!”
赵溪月被迫仰望着完颜昊,面上却没有丝毫退缩的表情。
完颜昊又道:“从今天起,你去马厩负责喂马,不许再踏进后园半步。”说完,收起画卷,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赵溪月呆在那里,心中疑窦陡起:难道那画上的字是完颜昊题的,而那画中美人,就是他的心上人?
想到这里,赵溪月嘴角含笑,难怪!估计是被女人伤得狠了,所以成了个不尽人情的疯子。可是自己心,为什么,为什么那样痛?
作品相关 第四十二章:往事如烟
第四十二章:往事如烟
如墨的夜空中,几颗莹亮的星子点缀其间,月色朦胧得如梦似幻。
贤王府里的主卧与仆役等的房间都已经熄灯就寝,偌大的王府中,只有几队巡逻的士兵支着火把,来回走动。
整个王府除了火把时不时发出的噗噗声外,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就连那门边豢养的猎犬也进入了沉沉的梦乡,只发出些微均匀的呼吸声。
夜,静得针落可闻。
就在这静谧的夜里,一个娇小玲珑的身影从花园的碧波池畔,悄然滑过。
她左右张望了一下,月辉映上她的脸,虽然月光暗淡,依然能看清她精细的五官,她正是贤福公主赵溪月。
一队巡逻的士兵正往这边行来,举手投足间就要走近。赵溪月立马闪身往池边的花丛一钻,此时,已经接近凌晨,要是再不逃,今日就没有机会了。
终于,火光渐渐远去。赵溪月轻手轻脚地撩起裙摆,朝那黑暗的后园走去。因为王府后园是这贤王府的*地,那里没有巡逻的士兵,最容易逃跑。
这事她也是刚听阿卓姐姐说的,现在她才明白,为什么那恶奴音奴要叫她去打扫后园,其目的就是要她惹怒完颜昊。
还好一路顺利,不一小会儿,赵溪月已然行到了后园。借着月色,她轻轻地摸出今天晚上在厨房偷到的一根细铁丝,细铁丝被她弯曲成了狐状,这本是以前在宫里看到几个小太监玩的把戏。据说,那是偷儿用来撬别人门的工具。当时一时兴起,就叫小太监教了自己,不想今日居然派上了用场。
嗯?怎么回事。门居然在赵溪月轻轻的碰触下,就稀开了一条小缝。门怎么会开着?因为今天的事,完颜昊不是已经让人上了锁吗?
时间紧迫,不空她多想,她缓缓地将门掀开一条刚刚能容她瘦小身躯通过的缝隙。
赵溪月如一条蛇般在园内的草丛间滑行,却不想一阵啜泣声自那园中的小屋,传入耳中。
有人?再仔细一听,居然,是哭声?在这静得针落可闻的夜里,异常分明。
是谁?居然深夜里躲在这里哭?而且,这是完颜昊的*地啊!
好奇心占据了赵溪月的心神,她摸索着移向那间小屋。
门没有关上,留下了一条细小的缝隙,小屋中没有点灯,里面看着黑黑的一片。那哭声却因为隔得近了,听得更加清晰。
赵溪月定睛细看,月亮在这时也争了口气,比先前亮了许多,终于看清了那倦缩在小屋桌边的身影。
完颜昊?竟然,竟然是他!
赵溪月心内震惊非常,舒缓了下情绪后,镇定下来,再细看时,完颜昊已然将手中的那幅画卷借着月光展开。
赵溪月瞧得分明,那正是自己白天看见的那幅少女画像。
完颜昊脸上泪痕未干,已然止住泣声,看着那画上少女,眼中神色哀怜,自言自语地道:“娘,为什么?为什么你当年如此狠心?”
娘!?赵溪月在心里惊道,那画中美人竟是他的母亲。难怪,白天见这幅画时,就觉得有点熟悉。可是,那画中人明明是个十*岁的少女啊!哦!是了,一定是他娘年轻时的画像。
似乎因长久哭泣而至身体无力,完颜昊将那画卷轻铺于地,他以左手撑地,右手五指轻抚上那画中人的脸发:“娘,你知不知道,当年你丢下我走了之后,昊儿受了多少苦……父皇他让昊儿住在马厩里,饿了,不给昊儿饭吃;天凉了,不给昊儿棉衣穿。还常常用鞭子抽打昊儿……”说着,止不住又哭出声来。
赵溪月听着这些想着都发颤的事情,心内竟然生出怜爱之情来。想到自己虽然母亲早逝,但父皇却爱自己胜过性命,从小锦衣玉食,要什么有什么!而外表看来这样冷酷的完颜昊,原来竟有这样不为人知的悲惨往事。一时间,这些日子受的苦痛,都随风散去,心里对他越加怜悯了。
“娘,你到底在哪里啊?我知道你一定会回到宋国,回到那个温暖的家里。可是,为什么?这次征宋,我还是没有找到你?你到底在哪儿啊?娘!”完颜昊泣涕如雨,额头磕在画卷上,绢画也被他伤心的泪濡湿了大片。
门外,赵溪月也情不自*地流下泪来,轻泣,父皇、母妃你们都离月儿去了,月儿一个人好孤单啊!你们知不知道?
同命相怜!赵溪月看着屋内的完颜昊,目光柔和了许多。
“谁?”完颜昊猛地抬起头来惊问。赵溪月心里一慌,就要发足逃跑。却不想被门边一个磨刀石所绊,一个伏爬,跌在地上。
完颜昊已然迅速起身、拔剑,动作迅捷,抢身来到了门外。
冰冷的剑尖指向赵溪月的背,“你是谁?!”完颜昊厉声道。
赵溪月缓缓转过脸来,明亮的月色映上她犹带泪痕的脸,越发显得娇美。
“是你!?”完颜昊看清了剑下人,奇道。
赵溪月缓缓站起身来,迎上已经恢复了面具生涯的完颜昊,“是我!”
完颜昊将剑缓缓放下,对一个柔弱女子,他没有必要用剑。
完颜昊陡觉自己脸上泪痕未干,连忙胡乱擦试了下,怒道:“深更半夜,你跑来这后园做什么?我不是说过,叫你不许再踏进这后园半步吗?你没听见是不是!”
赵溪月似乎看破了此时的完颜昊只是一只带着刺猬面具的纸糊人一般,轻轻地道:“你为什么总要装作这样冷酷呢?其实你心里很苦,是不是?”
完颜昊被她说中心事,心里一颤,面上犹自冷漠依然,“谁说我心里苦了,我快乐得很!”
“自欺欺人!”赵溪月轻笑,“骗得了别人,你骗得了自己吗?”说完,转身出园,浑然忘记了自己今夜的逃跑计划,嗯,现在被完颜昊发现,也是想跑也跑不了了。
留下完颜昊一人,漠然地站在那……
作品相关 第四十三章密谈
第四十三章 密谈
清晨,露珠还在花蕊间打着转儿,小草伸展着嫩绿的小芽,门边的黑灰毛色的猎犬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向门缝外瞅了瞅,又卧了下来,天边半轮旭日自云层里挤出身来。让大地从黑暗中苏醒了过来。
贤王府的会客厅中,完颜昊端坐于太师椅上,一宿未眠的他,眉目间满是倦意,肤色有些许苍白,不过,始终也无法完全掩盖他俊朗的面庞。这些日子被一件大事所烦扰,一直没有机会追问关于赵溪月受伤一事,现在趁这个空档,一定要弄清楚这件事。
美婢阿卓跪于厅中,螓首低垂,等待着完颜昊的训话。
完颜昊咪了眼阿卓,道:“阿卓,我平时待你可好?”
阿卓不料完颜昊有此一问,惶惑地道:“王爷待阿卓很好!”的确,完颜昊虽然不是对她特别地好,却也没有像其他王爷一样,动不动就让自己的侍女、丫环侍寝,也不像从前的主人,老是打骂、羞辱她。
完颜昊眼色突转凌厉,星目射出冰冷的光,冷声道:“那你为什么知情不报?”
阿卓身子一颤,声音也跟着有些发抖,连声道:“没有啊!王爷,我没有什么瞒着您啊?”
完颜昊将身躯向前微伏,一双厉目似要看穿人心一般,“真的没有吗!”
阿卓吓得一个激灵,通常完颜昊有这种眼神的时候,事情就不太妙了,她口齿不清地连忙道:“王爷,是有件事,不过奴婢以为不重要,所以没有禀报!”
完颜昊言简意赅地道:“说!”
阿卓道:“就是您带回来的那个女奴,音奴姐姐让她吃馊饭,还让她去砍柴!”
完颜昊目中怒火陡甚,冷冷道:“果然是她!”
阿卓垂下头,静等完颜昊下面的话。
完颜昊吸了口气,一咬牙,目光凌厉,正准备让阿卓把音奴叫来。突然,一个高大的身影急步而入。
那人身材魁梧,面目英挺,阿卓定睛一看,正是王爷的副将拓拔耶乌。
只见拓拔一进来,立马向完颜昊行了一礼,“殿下!”却又欲言又止,看着跪在地上的阿卓。
完颜昊会意,轻声道:“阿卓,你先下去吧!”
阿卓恭声道:“是!”轻手轻脚地向门外退去。出了门后,却放缓了步子,立于靠窗的墙边,侧耳偷听。
拓拔急忙上前左右望了望,然后将门掩上,这时,阿卓的位置正好在另一面,是以,拓拔没有看见她。
完颜昊急忙将拓拔让到自己对面的软椅上,急切地问:“拓拔,有新的情况了吗?”
拓拔神色凝重,恭声回道:“殿下,经过这几日我的追查,终于让我查出大量铁器都是被一个姓陆的人买走了。”
完颜昊站起身来,一笑:“果然不出我所料,收购大量铁器肯定是用于制造兵器的,而兵器朝廷是明令*止,不许民间私自贩卖的。所以,就只有一个可能了……”
拓拔双眼睁得像铜元一样,把自己心底的疑惑冲口而出:“有人要造反!?”
完颜昊冷笑道:“不错,的确是有人想造反!拓拔,和那姓陆的联系上了没有?”
拓拔道:“王爷放心,我已经联系上了,说我有大批废铁急需出售,约在明日午时,在聚仙楼盘详谈!”
完颜昊踱步到拓拔身旁,情不自*地拍了下拓拔的肩膀,道:“这姓陆的背后定然有人策划,他只是一个小喽啰而已。”说着,坐回椅上,露出一个富含深意的笑容:“我们要放长线钓大鱼!”
阿卓脸上神色瞬间变化,自小路默默而去。
作品相关 第四十四章马下救美
第四十四章 马下救美
翌日,骄阳似火。
完颜昊与拓拔化妆成铁器商人,早早地就来到了聚仙楼等待。
两人要了两杯香茶,坐在聚仙楼楼上的雅阁里,打开窗户,紧张地望着楼下来来往往的路人。
午时已过,那姓陆的却还没有出现。
拓拔不*有些着急:“怎么还不来呢?难道临时有事来不成了,那也该通知我们一下啊!”
完颜昊思索了一下,得出了一个结论:“应该不会啊,商人最重的便是信誉。况且,我们要‘卖’的废铁可够他生产出几千人能用的兵器了。”
拓拔挠了挠头,“那该不会知道了我们的身份吧?”
完颜昊沉着地道:“再等等看!”
骄阳终于收敛了它能将人畜烧熟的烈焰,大地也渐渐转凉。
陆姓商人还没有来!
完颜昊起身,脸色凝重,语气冷冷的:“拓拔,回去吧!他不会来了!”
拓拔望着自己的主子,有点颓丧。
完颜昊已经步出了雅阁,拓拔紧随其后,完颜昊放缓脚步道:“你从其他方面入手再查,这条线估计断了!”
拓拔犹自不解:“是,殿下!可是,他怎么会察觉到呢?我做得很谨慎啊!”
王府马厩。
一个娇小的身影手里抱着一大捆青草,一点点撒向马槽里。
赵溪月喂完了所有的马,坐在马厩前的草地上。贤王府的马厩非常大,说是马厩不如说是马场,里面绿草如荫,想来平时马儿都是放出来在草地上吃草的吧!可赵溪月不会驭马,那么多匹一齐出来的话,她铁定驾驭不住。如果一匹匹的牵出来喂,那岂不是要喂到猴年马月!所以她想了个懒惰的方法,直接把草割好,丢进马槽里喂。
阳光暖暖地洒在赵溪月身上,她眯着眼仰望天空。黑亮的长发垂在草地上,身躯微微后仰,双手支撑在草地上。一只大彩蝶停于她发间,几只彩蝶萦绕于她四周。
一幅绿荫美人图浑然天成。
檀飞扬站在马厩的木栅栏边,看得呆了。
自从那日花园一瞥,檀飞扬便整日里魂不守舍地想着那个如神仙般的人儿。偏这几日来,父亲交代他办件要事,不然他早跑来贤王府了。
檀飞扬一进门,便开始打听,从仆役口中得知,那日见到的那个神仙般的女孩,竟然是完颜昊从宋国带回来的囚奴。不过,这也没关系,他心里从没有高低贵*之分,不然,他也不会和完颜昊成为好朋友。
自从被俘以来,赵溪月很久没有这样惬意地、*自在地晒太阳了。她任由阳光,将她俏丽的脸庞映得微红。
只是她却没有意识到,亦没有注意到。不远处的马厩里,一匹黑灰色的大马,不停地用嘴磨蹭着身前的木栅栏,木栅栏渐渐地被磨松了。黑马的眸子里透出渴望,它渴望着马厩外那绿得发亮的草从。
终于,木栅栏被黑马锐利的前蹄踢开,黑马如闪电般飞奔而出,直朝着赵溪月坐的那片草地奔去。
变故发生于顷刻之间,赵溪月望着那飞奔而出的黑马,一下子呆在了原地,一动不动。其实,这个时刻,不管是她动还是不动,结局都只有一个:马蹄踏过,剩下一具女尸。
可是,预示的结局并没有来到。一阵厉风袭过,一个青影闪身上前,飞身上马,勒住马僵。黑马长嘶一声,又奔出几步,在赵溪月身前一丈多远处停了下来。
赵溪月俏丽的脸庞刹时由红变白,又由白变红,当心跳慢慢平复的时候,赵溪月终于看清救她的那个青影,乃是一个十*岁的俊雅少年。只见那少年一身华服,脸上洋溢着那如春阳般温暖的笑容。
檀飞扬将马系于一边树上,任黑马*地吃着青草,然后来到赵溪月身前,伸出右手,将赵溪月拉了起来,微笑着说:“姑娘,你没吓着吧?”
赵溪月轻轻摇了摇头。
檀飞扬又道:“姑娘,你不知道吧!阿昊府上的这些马,平时都是放出来吃草的,而你把它们关在这里喂草,它们不习惯的。”
赵溪月没有回答。一双明眸盯着檀飞扬,水波流转,熠熠生辉。
檀飞扬看得痴了,只想一辈子就这样看着她,笑道:“姑娘,我叫檀飞扬,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赵溪月望着一袭华服的檀飞扬,她对金国人,尤其是金国贵族没有一丝好感,甚至非常厌恶、憎恨,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自从那晚见到完颜昊那样失态,知道了他不为人知的往事之后,她对完颜昊就不自觉得有些怜惜起来了。而面对这样一个有着如春风般笑容的少年,她实在忍不住地对他生出一丝好感来,更何况,他刚才还从马下救了她。
赵溪月轻声道:“我叫赵溪月。”
“溪边明月!好名字!”檀飞扬轻笑,“我可以叫你月儿吗?”
赵溪月不料他会说出自己名字的出处,的确,她出生在宫中的锦溪,当时正好一轮皓月当空。
赵溪月冷冷地道:“随你!”
檀飞扬兴奋地握着赵溪月的手,道:“月儿,我们现在是朋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