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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驭冷姬抢来的王妃-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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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柏固点了点头,算是回答,马上坐到拓拔床边,给他诊起脉来,良久,柏固终于轻轻地松了口气,还好,没有伤到动脉和骨腔,只要服几日药,再细加调养,就好了。

    柏固将药方开好,交给小丫环,便又去完颜昊房里复命去了。

    清晨时分,完颜昊缓缓地醒了过来。

    完颜昊喝过阿卓煎好的药,突然间,似乎觉得哪里不对!

    是了,他走时赵溪月正躺在他现在躺的这张*睡觉,那她现在到哪去了?怎么没有看见她?

    完颜昊对着阿卓冷冷地问:“阿卓,那囚奴哪里去了?”

    阿卓被问得惶恐,小声回道:“禀王爷,奴婢没有看到她呢!”

    完颜昊大恼,睁着失神的眼睛,大声叫:“去,给我把她叫来!”

    大约半个时辰后,阿卓悻悻地回来了,她跪在地上,惶恐地禀报:“王爷,月儿不见了!”

    “什么?不见了!你是说她逃跑了?”完颜昊要不是身负重伤的话,直想从*跳起来了,怒气带动伤口,疼痛感漫延开来,完颜昊咬牙强忍着。

    阿卓身子微微发抖,低着头,颤颤地回道:“应该是的!”

    “什么应该是的!滚!滚出去!”完颜昊怒道,将旁边的药碗用力摔掷出去,险些砸在阿卓身上。

    阿卓不敢怠慢,急忙退了出去。

    “呵呵!”完颜昊状似疯狂,使劲捶打着床板,绷带处因为他的剧烈运动,已然浸出缕缕血丝。他去丝毫没有感觉动疼痛般,依然苦笑,这笑声听在人耳朵里,却觉备感觉心酸。

    “嘶、嘶、嘶”几声,锦帛裂响,那床鸳鸯戏水锦被便被他撕破了好几道口子,完颜昊一边笑,一边自语:“完颜昊啊!完颜昊!我早就警告过你,这世间的女人都是一样的,她们只会践踏你的感情,只会抛下你不顾!”

    为什么?为什么?赵溪月我对你不够好么,你还是想着逃跑?还是想着要离开我?

    不!我不能让你离开,就算天涯海角,我也要把你抓回来,永远做我的奴隶,我的囚奴!

作品相关 第五十七章禁锢

    第五十七章 禁锢

    城郊别院。

    时值初夏,天气还不见得炎热。赵溪月只穿了件水白纱衣,悄然来到院墙下。红砖砌就的院墙高达三丈,足有两个强壮的大汉那样高。

    院门早已被檀飞扬自外给锁上了,柔弱的赵溪月要如何才能从这高大的院墙翻身出去?

    赵溪月嘴角一扯,轻笑,只见她快步挪身到了院墙边的一丛常春藤边,扒开藤条,一架只有两人身长的小梯子便露了出来。

    这是她昨日藏在这里的,准备今天找机会逃出去的工具。

    赵溪月扛起小梯子,快步朝院墙边走去。

    她的心里很着急,自从那日听闻完颜昊遇伏的消息后。她就吃不香、也睡不好,一睡下,脑海里全是那个男人的影子,怎么也挥之不去。醒来了,脑子里也想的是他。到底他怎么样了?伤重不重?伤在哪儿了?

    赵溪月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如此强烈地想见到他,看到他平安。

    思虑间,赵溪月已经将小梯子架在了院墙上,梯子虽短,可是已经足以帮助赵溪月翻过院墙,至于翻过院墙后,怎样着地,赵溪月还没有想过。

    院墙边杨柳翠绿的枝条,轻轻垂落于院墙上,清风一带,柳条便随风飘出墙外。

    不能再耽搁了,那丫头应该快出来了。赵溪月爬上梯子,三步并作两步,便爬上了院墙顶端。

    院外的景色好美啊!路边盛放着各色花朵,蜂飞蝶舞,艳丽多彩。

    可赵溪月是没有时间和心情欣赏这些的,她正焦虑着怎么跳下院墙去。那院墙太高,自己昨天居然没有想到还有这个问题。

    赵溪月呆立在梯子上,一筹莫展。半响,终于横了横心,准备直接跳下去。

    这时,背后却传来一声清脆的惊呼:“少夫人。你在做什么呀?快下来!”

    一个十五六岁的小丫环慌忙抢上前来,站在了梯子下,大声疾呼。

    这小丫环名叫鱼儿,鱼儿是檀飞扬找来,专门负责照顾赵溪月的饮食起居,暗里也负责监视赵溪月的小丫环,以防她趁自己不在时,偷溜出去。

    别看鱼儿人小,可这丫头鬼灵精怪的,聪明得很。

    赵溪月刚刚以自己想吃桂花糕,叫她去厨房拿点为由,想甩掉她,然后觑机逃跑。鱼儿本不想去的,可是,这是夫人的命令,自己又不好不从,是以,鱼儿飞奔到厨房,拿起桂花糕就跑,差点就被赵溪月从眼皮底下给溜出去了。

    如果赵溪月成功逃跑的话,她可就惨了。少爷亲自叮嘱了又叮嘱,一定要看好少夫人。

    少夫人!?赵溪月听着这三个字觉得分外刺耳。她嫌恶地皱了皱眉头,没有理睬鱼儿。却不得不从梯子上爬了下来。

    赵溪月下了梯子,对一脸关怀的鱼儿,投以警告的一瞥,正色道:“我在说一次,以后不许叫我‘少夫人’,我有名字的,你可以叫我赵姑娘,也可以叫我月儿姐姐,就是不许再叫少夫人!知道了吗?”

    鱼儿眨了眨水灵的大眼睛,天真地道:“少夫人,可是少爷让我这样叫的啊!”

    赵溪月郁闷不已,脱身不成,却又被这丫头整天跟在身后,叫自己少夫人。难道那檀飞扬是铁定自己要嫁给他了吗?没有经过自己同意就擅作主张。真是太气人了。

    赵溪月叹息一声,拂袖而去,鱼儿立马如跟屁虫一样的跟了上去,犹如赵溪月的影子。

    赵溪月懊恼地进入檀飞扬给她安排的房间里,坐到了*。房间不大,却非常雅致。粉色的纱帐轻轻垂落于绣床的四角,梳妆台上放置着一面上古铜镜,已然磨砺出淡金色的光芒,窗前的一盆紫竹兰,含苞欲放,却已幽幽地散发出了淡淡的清香。

    鱼儿急忙将桂花糕递于赵溪月道:“少夫人,桂花糕!”

    赵溪月气恼地摇着头,大声道:“我说过了,不要叫我少夫人!”手猛地朝那盘中的桂花糕挥去,啪啦一声,盛桂花糕的精美玉盘顿时在地上碎裂成片,几块色泽*的桂花糕咕碌碌地滚了一地,一盘美味就这样成了赵溪月发气的牺牲品。

    鱼儿大气也不敢出,只怕呼吸一声,就会再次惹恼了这少爷捧在掌心中的女人。她慌忙蹲下身去,将玉盘碎片和已经弄脏的桂花糕拾起,默默地退了出去,却也没有走远,就在门边侍候着。

    这时,门外传来了一声开锁的轻响,尔后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便慢慢地向这边传来。待得走近,只听鱼儿轻声道:“少爷!”

    原来是檀飞扬回来了!只见他轻轻一挥手,鱼儿便知趣地退了下去。

    檀飞扬轻轻地叩了叩门,门本就没有关,他便径直走了进去。

    檀飞扬见赵溪月樱桃小嘴微翘,板着脸,知道她生气自己将她软*在这别院中。马上陪着笑脸,坐到她身旁,手不由自主地扶上她的肩:“月儿!”

    赵溪月如遭电击般,打落他的手,恼道:“别碰我!”

    檀飞扬也不生气,笑吟吟地道:“月儿,我也是迫不得已,你要是出去了,被阿昊的人抓住了,怎么办?他现在正满城疯狂地找你呢,说是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你挖出来。”

    “什么?”赵溪月惊喜的表情溢于言表,“你说,他在满城找我?”

    檀飞扬不料她竟然不怕反喜,心里微微不悦,嘴上却道:“是的!”

    赵溪月露出两日来唯一的一抹甜美笑容,自语道:“这么说,他的伤应该没大问题了!”

    檀飞扬听得心里一痛,他不解地道:“月儿,他那样对你,你居然还这样关心他!”,言罢,一敛眉,道出了一个他自己不愿意相信的事情:“月儿,你该不会喜欢上阿昊了吧?”

    “怎么会!?”赵溪月闻言一颤,猛得站起来,背对着檀飞扬,淡淡地道:“我恨他还来不及呢,我会喜欢他!你不要胡说!”

    檀飞扬心中如针刺,冷冷地道:“月儿骗得了别人,骗不了自己!”说着,他站起身来,背过身去,眼中陡地有些微湿润,视线也模糊起来。他不愿赵溪月感觉到他的异样,立马向门外走去,边走边道:“等这阵风声过后,我便带你离开这里,永远离开!”

    说罢,人已行出房外,只留下赵溪月呆呆地站在房间里。

作品相关 第五十八章 内奸

    第五十八章 内奸

    “啪”的一声,盛满汤药的瓷碗被完颜昊一掌掀翻在地。药水喷溅的四处都是,崭新的锦被上也溅上了斑斑点点的药水痕迹,飘散着淡淡的药香味,精致的瓷碗在地上散开成无数片细小的碎片,犹如盛开的白兰花。

    急怒攻心,加上重伤未愈,完颜昊剧烈的咳嗽起来,身体的颤动带动肋下的伤口,疼痛感顿时蔓延了全身,绷带上也侵出了缕缕血丝,完颜昊额上豆大的汗珠随之滚落下来,侵湿了大片衣襟。

    阿卓急忙上前,从洗漱架上拿起一块脸帕,轻轻替完颜昊擦拭。柔声道:“王爷,请息怒!”管事王五侍立一旁,大气也不敢出,因为正是他带回的消息,让完颜昊恼怒非常,以致失去常态。是怎样的消息能让完颜昊气成这样呢?

    完颜昊胸口剧烈的起伏,喘息着道:“王五,你说小郡王失踪了?”

    王五恭谨的回道:“回王爷,确是如此,这几日来,郡马爷也在到处找他呢?!”

    原来几日来,完颜昊派人四处搜索,甚至差点掘地三尺了,却仍然没有赵溪月的一丁点消息。

    而自己遇刺重伤,好友檀飞扬却没有来探望自己,让王五出去一打听,才知道,檀飞扬自从自己受伤那夜就失踪了!

    檀飞扬与赵溪月同时失踪,这意味着什么,私奔?这两个人都嫌命长了么?一个是自己的多年好友,一个是自己的暖床侍妾,居然胆敢背弃自己,在自己遇刺重伤是私奔?

    想到这里,怒从心起,完颜昊猛地一拍床沿,冷声道:“好你个檀飞扬!别让我找到你!”

    “皇上驾到!”

    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喧哗。阿卓急忙俯身去清理那些药碗碎片,这时,一位身穿明黄袍服的中年人,在几名侍从的簇拥下,急步向这边行来。

    此人正是金太宗完颜辰。

    只见他一脸焦愁之态,浑浊的眼睛下,眼袋拉长,黑圈隐现,眼角细纹比起前些日子来又增添了不少,看来自那日从完颜昊府上拂袖而去后,便没有睡过好觉。

    看着眼前这个疲态满脸的人,怎么也让人难以相信,当年正是这个人,驰骋疆场、勇猛无匹,助兄建立了傲视一方的大金帝国。

    一众人等立马匍匐在地,行着三叩九拜的大礼,齐声道:“奴才参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金太宗淡淡的一拂手,道:“都平身吧!”而后,跨前几步,坐到了完颜昊的床边。

    完颜昊对于金太宗的到来有些意料之外,心中虽有些微感动,但面上丝毫看不出来,依然平静如常,只听他淡淡的道:“皇上,请恕臣有伤在身,不便行礼!”

    金太宗连忙将完颜昊扶住,躺下,关切的道:“昊儿,快快躺下,别乱动!”

    金太宗看了看那一地狼藉的杯碗碎片和那一滩散发着浓烈药味的水渍,转眼正瞧见完颜昊肋下那带血的绷带,皱了皱眉头,心疼之情溢于言表,他轻轻的抚上完颜昊被汗水黏湿的黑发,语声是难得的柔和:“昊儿,什么事竟然让你发这样大的脾气?”

    在金太宗抚上他头部时,完颜昊的身子微微一颤,他很不习惯金太宗这样的行为,但这一次他没有强烈拒绝。他微微侧过头,摆脱掉金太宗的手,淡淡的道:“回皇上,臣并没有发脾气!”

    金太宗知道这个儿子倔强无比,也不想深究,只对正在清理药碗碎片的丫环阿卓道:“丫头,速去重新熬一碗药来!”

    阿卓拾拣好碎片,应了一声,马上退了出去。

    金太宗又向侍立一旁的府医柏固询问:“柏卿家,昊儿的伤怎么样了?”

    柏固忙恭声回道:“回皇上,王爷的伤已无大碍,只要细加调理,按时吃药,修养些时日就好了。”

    金太宗长舒了一口气,道“那就好!那就好!”猛然间,突然想起那个最重要的问题,立马严肃地道:“对了,那些杀手有抓到了没?”

    完颜昊没有应声,金太宗心里明白那个结已经结得太深,并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解开的。

    金太宗站起身来,淡淡的道:“也罢,昊儿,你好好休息,我去后园转转。”说罢,转身便向后园茅屋走去。

    一众侍从急忙跟了上去,却被金太宗淡淡的挥手禀退。

    他要去后园,完颜昊心里一动,他还记得后园,还记得自己的母亲?可是,已经发生的事情都已无法改变,那里,也早已是物是人非!

    “殿下!”

    一声轻呼将完颜昊从往事中唤醒过来,他抬起头来,一看,却见拓跋由一个小丫环扶着,已然走入了房中。

    完颜昊急忙吩咐丫环将小圆凳移到床边,待拓跋坐下后,佯怒道:“拓跋,你伤得比我重,怎么还到处走动?”

    拓跋面上微黄,没有一丝血色,只见他轻捂着伤口绷带处,可能是因为走动时带动了伤口,他微微皱眉,将所有丫环都禀退下去后,轻声道:“殿下,我感觉府中一定有内奸!”

    只听拓跋又道:“殿下,你想想!我们去聚仙楼与陆姓商人会面,为什么他失约不来?还有,我们刚刚得知冶炼兵器的消息,缘何又遭遇伏杀?我们的行踪,好像已经被暗地里的敌人了如指掌!所以,我感觉府中一定有内奸!”

    完颜昊沉思一番,不*点了点头:“到底谁是内奸?”

    拓跋凝神道:“府中任何人都有可能,所以,王爷在查出内奸之前,说话做事都要小心!千万不要相信任何人,包括我!”

    完颜昊笑道:“拓跋严重了,我不相信任何人,也不会不相信你啊!”

    不想拓跋一脸严肃,正色道:“殿下,我说的话你必须放在心上,属下也在嫌疑人之列!”

    完颜昊道,“好吧!现在最重要的是尽快将那个内奸揪出来!”

    拓跋重重的点了点头!

作品相关 第五十九章****之噩

    第五十九章 失身之噩

    天上星月明朗,城郊别院中,灯火微明。

    赵溪月坐于窗前,拨弄着那朵微绽的紫竹兰,望着天边闪闪眨眼的远星,眼神迷离。

    已经离开他三天了,只是短短的三天却胜过三年,三十年那般漫长,她终于体会到什么叫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三日不见如隔三载了。

    他到底怎么样了?他现在在想些什么呢?

    他一定非常气恼自己不告而别吧?

    他会惦记自己吗?

    思绪越为越乱,为什么总是想着他呢?吃饭时想他,走路时也想他,睡觉时更想他。想着他抚摩着自己身体时的感觉,他手心传来的温度,他热烈的吻,和那样霸道的索取。

    赵溪月你疯了吗?赵溪月轻轻敲了敲自己的额头,皱了皱眉,心中突然出现一个自己也不愿意承认的问题:难道,自己真的已经爱上那个*了自己,又毁了自己家园的男人吗?

    不!不能这样啊!赵溪月,你不能爱他!

    星星啊!月亮啊!你们能够告诉我,告诉我该怎么办吗?

    星空依然静寂如常,月亮亦不会说话,谁也帮不了她。

    就在这时,猛听“碰”地一声,门被人大力地撞开了,一阵浓烈的酒味传来,吸入鼻中,赵溪月微微蹙起眉头。

    随着那股酒味,一只手已经攀上了她的肩头,紧接着一张醉眼朦胧的脸庞呈现在她的面前,一张沾满酒渍的嘴巴,正在摸索着寻找她娇嫩的红唇。

    此人正是檀飞扬!自从那日证实了赵溪月的心中竟然喜欢完颜昊后,他便日日买醉,以此来消解自己心中的愁烦。可是,却不料是借酒消愁愁更愁!

    他心里只有赵溪月,那挥之不去的倩影,就算喝醉了,脑海中还是她的影子,抹也抹不去,他的心很痛,十八年来,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痛彻心肺的滋味。

    为了一个女人堕落如此!

    不,我一定要得到她!要让她一辈子都属于我!

    只要我对她好,以后日子还长,她也一定会慢慢喜欢我的,然后忘记阿昊。我带着她离开这里,永远不见阿昊,她就会忘了他了!

    呵呵!就是这样的!一定是这样的!

    三坛烈酒下肚,檀飞扬的胸腹间便似火烧般,下腹处更是有一股无名之火在不停燃烧,他现在迫切地想见到赵溪月,他想和她在一起!

    檀飞扬丢下酒坛,三步并作两步,向自己的别院飞奔而去。

    赵溪月奋力挣扎,别过头去,嘴中不停道:“檀飞扬,你喝醉了!快离我远点。”

    檀飞扬一边抓着赵溪月的臂膀,一边道:“我没有醉,月儿,我爱你!你就给了我吧!?”

    赵溪月一手撑开他的脸,一手摸索着去抓窗前那盆种着紫竹兰的花瓶,口中一片怒意:“檀飞扬,你疯了!你真的醉了啊!快放开我!”

    脑袋早已被酒精麻醉了的檀飞扬,此刻软玉温香在怀,怎么会理睬她的话呢,只见檀飞扬更得寸进尺地将一只手朝赵溪月的胸部探去。

    “啪!”的一声,瓷器的碎裂声响中,鲜红的血液自檀飞扬的额头滑落下来,他的手也随之缩了回来,抚上自己流血的额头。

    赵溪月趁势从檀飞扬的怀中挣脱出来,朝门的方向跑去。

    鲜血浸透了檀飞扬身上月白色的华服,头部传来微微的刺痛感,手上那大片的鲜红更刺激了檀飞扬此刻发热的神经。

    他蓦地转身,将已经跑到门口,正准备拉*门逃跑的赵溪月拖了回来,一把抛向房中的雕花绣*。

    “咚。”的一声闷响,赵溪月的身体与绣床来了个亲密接触,北部传来一阵难捱的酸痛感,可是,她现在已来不及顾及了,她慌忙退至床角,大睁着那双秀美的眼睛,惊恐地望着正向她步步逼近的饿狼一般的檀飞扬。

    此时的檀飞扬早已失去了平日里的温文尔雅,现在的他只是一个浑身充斥着*的普通男人,一头受伤却发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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