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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朵朵 媚祸-第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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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胡说。奕哥哥他答应过我,要帮我灭了尚朝,灭了赧帝,他会……”
  她倏然住口,似乎意识到自己说多,细眉紧拧,转首又要挣开他的钳制。
  姜玉诰面上微愕,但心中却是一喜,故意放松了怀抱,声音软下,“若你想报复赧帝,大可不必担心。”
  “这是我的事,不需要你假好心。放开我——”
  她伸手推他,他却依言真的放开了手。便听到杯叩轻鸣声,原来掌柜已经把酒送到。桌上摆满了整整十坛陈年花雕,这是轻轻当时狮子大开口要的,真要喝下去,怕是她的小命也要去掉一半了。故而掌柜之前犹豫不决,要是公主出了事,他也难辞其疚。
  “呵呵,你不是来喝酒的么?还是,你临时改变主意,要回去找他商量如何对付我登基?”
  他执起她略显冰凉的小手,故意捂了捂,将斟好的小酒杯,送进她手中。
  她执着小杯,怔然无语,许久,瞠大了眸子缓缓垂合下,捏着杯子的手,开始发抖,抖到后来,突然一个仰首,饮尽了杯中的穹液。
  初入口时,还温软怡口,但当凉液滚进喉头时,辛辣的极致刺激烧得她连连猛咳,胸腔烧起一团大火,震得小脸一片嫣红。
  “咳……咳,这什么破酒……难……呛……呛死……人了……”
  他瞧着她晕红的模样,眼中的隐欲也节节攀升,却仍持着几分风度,伸手拍她的背,帮她顺气,又递上一壶清茶,柔声劝道,“慢点,这花雕本就口感醇厚,入喉辛辣,只宜慢品,你跟喝白水似地猛灌当然不行……呵,简直是浪费啊!”
  “去,这破酒,还没有子云哥哥的酒好喝。这……这什么破酒肆!宣于谨这奸商,我要砸了他的招牌!”
  她大叫着,起身就要下楼,还是给他及时揽了回来。
  “你想喝得畅快,就要换一种。”
  “什么意思?”
  她戒备地瞅着他,看不到表情,也知道他此刻非常地不怀好意。
  他却不以为然,打打手,唤人将酒撤下,重新要了十坛。
  “要不要尝尝,保准你会爱上这味道。呵呵呵!”
  “本宫没兴趣跟你这黄鼠狼同饮,哼!”她扭头,唤,“小桃,小李,回府。”
  可是换了半天,也没人来应,当下她发现自己失算了。“你把我的人都弄哪去了?”
  他一把拉她坐下,将酒斟好,递给她,“喝一杯,再走不迟。难道,你真怕我对你如何?要知道,你身边的眼线可不少,我胆子再大,现在也不敢拿石头砸自己的脚。”
  “你……”
  “你不敢?”
  酒递到她端鼻一晃,才送进她手中,刚才的味道,有些熟悉,她心中有些奇怪,轻抿了一口,微微的苦涩化进喉,转成淡淡的甘甜,“这味道……怎么会……嗝……”居然是啤酒的味道。
  “这种酒并不醉人,不过,却很解气。如何,喜欢吗?”
  她低头,将杯中物一饮而尽,眉头缓缓舒展。
  他知道,他已经取悦了她。
  她丢下杯子,喝道,“我要碗。”
  他大笑,“来人,给公主拿个大碗。”
  “是。”
  小侍应声退下,他突然又道,“慢着。给本世子也拿一个,更大的碗。”
  “是。”
  小侍应声,出门时,紧张低垂的脸突然滑过一丝不安,迅速被他掩了去。
  轻轻摸了摸腰间,取下一个小锦囊,打开后,取出一颗绛色小果,微微的酸味飘来,她丢一颗在嘴里,眉头立时皱起,忽又一松,满足地叹息一声。
  姜玉诰看着她古怪的表情,好奇,“那是梅子么?”
  本来准备收回的轻轻,顿了一下,“是。”
  他脸色突然沉下,“你喜欢吃酸的?”
  “喜欢。以前,碧姬在时,就爱给我做这个。现在……”她忆起那个爱笑的丫头,又是一缕愁意上心头。
  他声音更沉,突然抓住她的手,“你怀了他的孩子?”
  她被他握疼,叫道,“好疼,你发什么神经。放手啊!”
  “说,你是不是已经怀了他的孩子?”
  “你发什么疯,我怀谁的孩子也不关你的事。”突然意识到什么,她转口,“我怀了他的孩子又如何?你很介意吗?”
  “我……”他嘎然失声,看着她皱起的小脸,明明无神的大眼,却揪得他心底一慌,不敢直视,“既然怀了孩子,你就不能再喝酒。”他一扬手,“来人,把酒全撤下去。拿热牛奶来!”
  他的反应,让她着实一愣。
  未想,他的手却突然伸向她的小锦囊,打开后,不问自取了一颗,喂进嘴中,立即喊酸。她面上忽闪过一丝着急,却听他似乎吐掉了核,而松了口气。
  “我身中双龙蛊毒,根本不可能怀孕。”
  她轻轻说出口,面容转向窗外那一片白亮的天空,凄色缓缓爬上晕红的小脸,节节褪去了那层嫣红。
  他闻言,心中却是又惊又喜,但见她失落的模样,又生出了更多的怜惜来。
  “双龙蛊毒?这不是传说中,可以用来提升内力,却也能控制人的秘丹吗?”
  她垂下头,低喃,“是秘丹。是……他种下,想用来控制我……我现在,不能控制了,可是……他却不理我了……”
  她紧紧攥着锦囊,大眼一片刺红。
  他越看,已越发觉得自己不能轻易放手般,当小侍拿来两个碗时,他立即斟起,将碗塞进了她手中。
  “万事成殇,一醉方休!”
  一叩碗,他先饮尽。
  她捧着碗,重重一叹,“一醉方休!”仰首,一饮而尽。
  他细眸一眯,唇边扬起一丝笑,轻轻叩过指间玉戒,一缕白烟似地粉末落进了她碗中,酒,再次参满。
  一碗,接着一碗下肚,神智也渐渐模糊起来。酒不醉人,人自醉。
  “姜霖奕,我……晏语轻轻,不想你了……再不想你了……该死……你个大沙猪,有什么好……说话不算话……还骗我……”
  她欲哭无泪,但凄咽哭唤的模样,尤胜梨花带雨的娇怜。
  他悄然将人搂进怀中,佳人醉态朦胧,粉颊艳红,唇泽玉润如珠,娇媚诱人,那淡淡的馨香绞合着醇柔的酒香,丝丝入肺,扣人心悬。
  忍不住抬起她的小脸,深深吻住艳红的小唇,她初时推拒,但他因遁善诱,她终是张开檀口,不料一颗圆核一下滚进他口中,他诧异地要吐出,她却突然咬住他的唇,紧闭的大眼底,闪过一丝阴鸷,用力一啮,他疼得疼叫一声,她小舌突然钻来,缠上他的舌,用力一顶,那颗黑核便滚进了他喉底,幸好核并不大,还带着微酸的味儿,他只以为她调皮,兴奋着她主动的回应,更加放肆起来。
  他没料到,她给他吞下的是何东西。她也未提防,他有无在酒下下手脚。
  此时,酒肆大门疾驰来一匹通体雪白的大马,马上人刚一跳下,门口掌柜的立即迎上前,一脸惶恐。
  “少君,您可是来寻……”
  “人在哪里?”
  “公主现在二楼。”
  “带路。”
  “是是。”
  姜霖奕一脸地沉黑,身后紧跟着许久不见的轩辕七杀。两人一身的肃杀气势,当惊得满堂的人惊愕不已,声息骤息。
  而走在前的掌柜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本来今日三大贵人光临酒肆,理应是蓬荜生辉,但瞧当下情形,反是生不了辉,反遭大祸啊!大主子,你怎么突然失踪呢,现在可教小的怎么收拾残局。
  轻轻忽然感觉体内升腾起一股怪火,灼得她浑身发烫,胸口更是闷得难受,身上的厚重宫装好像铁捆似地压得她难受,只想全数褪去,一解闷气。未想,手已经动起来,当解开锦带时,她脑中倏然一惊,知道八已中了什么东西。
  但身上的男人却压了上来,一张唇急切地寻着她的唇,蛮横地撬开她的嘴,喷着灼热的酒气,不顾一切,开始撕拉她身上的衣裳。
  “你……你干什么,住……手……不……”
  “轻轻,你随了我,你的愿望,我都可以帮你实现。”
  “不,你……你个死黄鼠狼,你在酒里……下了什么……”
  他突然抬起身,长指划过她压抑的小脸,声音低嘎,“当然是好东西。会让你我尽享鱼水之欢,欲|仙|欲|死。乖,让我好好疼你,我会帮你忘掉那个可恶的男人,给你想要的一切。”
  “你骗人,你们……都是一秋……唔……放开……”
  该死,她真是失算了一招。
  任她如何挣扎,根本挣不开。而这门里门外都被姜玉诰的人把守着,看来他如今是吃了称铊铁了心。怎么办?
  当滚汤的大掌帖上她汗凉的肌肤时,她神智立时一阵恍惚,无力地喘息,想要喘尽胸口的浊气,耐何根本没有办法,体内的火几乎焚尽她的理智,让她娇喘嘤唔,身子不自禁地靠上他的大手,便觉得更舒服一些。
  姜玉诰被怀中人儿的媚态搅得心猿意马,几乎是等不及,抱起人就往内间走去。这上等雅房,自配了借贵客醉酒后休息的暖室,一应俱全。
  “不……不要……放开我……”
  起身后一瞬,窗外的冷风吹来,让轻轻有一刻清醒,但她叫出的声音,绵软无力,倒似在勾引撒娇般,令抱着她的男人更如脱疆的野马,加大了步子,穿过玉珠垂帘,她只觉眼前光线一黯,耳边是破碎的珠玑声,紧接着,自己被丢上了柔软的大软。
  “来人——”
  她仰身大叫,却又被急俯下身的男人捣住了小嘴,一阵悉熟乱响,玉衫尽褪。
  “轻轻,相信我,我一定会让你忘了他。”
  他捧起她艳红的小脸,欲色汹涌的双眸紧紧凝着她慌乱的表情,“从我第一眼在军营里看到你,我就想要你。我姜玉诰想得到的东西,就一定会夺到手。”
  他一挥手,帐帘重重垂下,阻去了她眼底唯一的一抹亮光。
  “不要——”
  她惊得大叫,却还是被他压下了身子,动弹不得。当他滚烫的肌肤全数帖上她冰凉的身子时,无数的恐惧袭上心头。
  “奕哥哥,救我,救我……”
  正在此时,大门被狠狠踢开,桌子被翻倒,椅子被砸坏,想要阻拦的人都被轩辕七杀一手摆平。
  姜霖奕冲进内室,当见着床上缭乱的一幕时,牙血迸出,上前一把抓住姜玉诰的长发,狠狠揪起,就是一掌拍下。姜玉诰一见,惊诧之中,匆忙回避,仍是被击中侧肩,骨骼发出清脆的一声响,身子就撞上旁边的柱栏,差点跌下楼。
  姜霖奕迅速脱下身上纱袍,将床上的人儿包好,紧搂在怀,回头迎上姜玉诰愤怒的俊容。姜玉诰欲反身回击,但刚起身就被轩辕七杀给挡住,大穴落下时,他定在原地。
  “姜玉诰,我警告过你。你还敢动她,一切后果,自负!”
  姜霖奕低沉得声音,仿佛从地狱发出,那双狭长的眸子,狠狠地盯住姜玉诰,阴沉的杀气赫然惊人,仿佛他已经在那眼光下碎成片断,森冷的气势迫得他张唇,却吐不出一个字来。直到姜霖奕转身离开,那阴兀冷鸷的气息仍萦绕在心头,久久不散。
  但他的骄傲让他狠狠一咬牙,硬是全力冲破了大穴,喷出一口心血来。
  “来人……”
  他大吼一声,身子颓然倒地。
  不甘,屈辱,愤怒,纠结着整张俊脸,扭曲,沉黑。
  后果?!
  他倒要看看,谁的动作更快更狠。先下手为强!他不会再故息他的存在,这一次,他一定要除掉他,让他彻底消失在他的世界。彻彻底底!
  。。。。。。
  一上马,怀中的人儿就不停地蠕动,喘息不停。
  翕合的小嘴,吐呐出的气息,又香,又浓,“奕哥哥,我……好难受……我要……”
  她在他怀中扭着脑袋,热气直帖上他的脖子,刚好他因褪了一件外衫,露出的脖子刚好被她帖来,她的小手慌乱的扒着他的衽口,一下钻进了他温热的胸怀中,不断蠕动。
  “你……”他一边催马疾驰,一边低头观察她的模样,低咒一声,“你这丫头,中了他的媚毒,还不知道!”
  “奕哥哥……”但她的小手钻得更深,更快,几乎将他的内衫整个拉开,小脸不住地往他胸口上蹭,舒服地叹息着,神智已经不清,“要……我要……快给我……唔……”
  之前那一声裂响时,她突然瞧清了抱着他的人,是何人时,她就已经完全松驰下来,放任自己的欲望出头,在他身上寻求安慰,否则这身上的小虫子就要将她灭顶了。
  姜霖奕是气得不轻,一路奔回了自家府砥。刚一进门,恰又碰上月阙来邀高阳公主出门赏花灯。
  月阙十分诧异,“奕哥,你这是从哪里回来?怎么这衣衫……”
  哪知话还未问完,姜霖奕怀中的小人儿又钻出了脑袋,“奕,我要……要……”
  她红润如樱的唇儿,直直帖上他滚动的喉结,小手已经深深没入他温热的胸怀中,抚着那一片温柔的肌肤。
  这一幕,立即被姜霖奕挡住,还是教立在当场的一男一女看得满面通红,不敢抬头。
  抱着佳人,迅速消失。
  而怔在原地的男女,抬头时,不意又撞上对方眼神,都迅速转开,羞涩得不知应说什么,应做什么了。
  只道真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第2卷  第36章 绝色精

  整整一天一夜,紧闭的门扉才开启。
  室内檀香缭绕,厚重的纱幔筛过炽光,落在满室零散的衣衫上,更显得当时那份焦着、急切,是怎番地激烈而不可阻挡。直到床榻前铺陈的雪白长毛地毯,还勾掉着一件粉嫩嫩的绣荷小兜儿,一截细细的缎带,还压在床上的软襦中。
  忽然,那香檀色的落帐内,传来一声轻浅的嘤喘。
  一双璨亮的狭眸,已然睁开,转向怀中。
  他伸手捻起她的下巴,俊容上翳色更浓,眸底散开一潭清柔波光,又柔和了他面上的阴翳,矛盾又挣扎。
  “醒了?”
  她睁开大眼,眨了眨,一时,不知今夕是何昔,此处是何地。遥想前事,霍然一惊。
  “你是谁?”
  她一叫,他本来温和的面容,突然一沉,手下便失了力道。
  下巴疼得厉害,她也不待他回答,挥手一掌击出,翻身就要往外跑。他重喘一声,握住她小手,身子侧向一移躲开她一击,腾起一用力,就将她压在了身下,动弹不得。
  “来人,救——唔……不要,死黄鼠狼,你再敢动我……我就阉了……”
  她蓦然发力,躬腿就往上顶撞,虽未中的,却击中他大腿,疼得他用力一压,大吼,“女人,你有完没完?我到底是谁,你当真眼盲心也瞎了吗?”
  她赫然停手,喘着气,问,“奕哥哥,真的……是你?”
  伸手抚上那张微汗的俊脸时,她的心,放松下来,之前的惊惧回忆,突然化成了满腹的酸涩和委屈,迅速撑红了眼眶。
  再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是自己鲁莽,才会反中了姜玉诰的计。是自己心盲,总是认不出他们俩的差别,而弄错坏事。是自己太自以为是,以为一定能帮到他,才以身试险,又让大家担心害怕了。都是自己……
  她张唇时,想说“对不起”。可是,她突然想起,他最怕自己说这三个字,那会勾起他心底不好的回忆,那不好的回忆,其实也是源于她给他的伤。
  于是,她缓缓垂下了头,什么也说不出来,任心底的酸涩,一遍遍搅弄着自己的心,疼得小手将被子越揪越紧,一掌冷汗。
  两人之间,又是一片沉寂。
  他本想好好训训她的冲动莽撞,却在见她垂下头时,也张口无言。但一忆及当日在酒肆中见到的情形,心中的怒气仍是无法立即平伏,于是,也是紧抑着心中翻涌,瞪着那颗半垂的脑袋,气她,更气自己。
  若不是自己,她也不会着了姜玉诰的道,差点失守。若不是自己,她不会被卷进他的权利世界,而成为敌人眼中可利用的一枚棋子。若非他当日一执己意,想要她光明正大站在自己身边,带他回王都,她也不用面对这么多的冷眼、陷害、毒计,甚至刺杀。
  他是自私,自私得不顾及她的心情,而促成今日两人的僵局。
  “你的身子,可还有何不适?”
  许久,他才吐出一句话来。伸手想探探她的脉息,她突然抬起头,红通通的大眼直视着前方,但方向并不准确,也让他心中一疼,终是不忍,一把将她搂进了怀中。
  “轻轻,对不起。”
  他声音沙哑,而撕疼,自责不矣。他是男人,却没有保护好自己的女人,是该死!这双漂亮的大眼,他没有想办法解除她无法流泪的苦咒,却又害她因自己而失去了饱揽这个世界美景的权利。
  他该死!
  “奕哥哥,你……相信我吗?”
  “相信,我相信轻轻。”
  “那你……让我回三王爷府吧!”
  他赫然一惊,松开她,直视那张冷静异常的小脸,“不行!我不能把你再放在姜玉诰随意就可来去的地方。之前我大意,本想王爷府中有我安插的人,是不会出什么大弊漏,未想那府中人……”他一拧眉头,顿了一下,“如今,离我们大婚也仅几日。我不能容忍再发生任何意外,何况你眼睛看不清,在别人家中总是不便,我已经命人……”
  她忽然裂嘴笑了,又让他看得一愣,心上突然。
  “奕哥哥,你可是吓坏了?”
  微凉的小手悄然爬上那张急辩的俊容,指尖划过他耸起的眉梁,微皱的眼角,紧绷的面颊,还有未合的丰唇,指腹摩挲着唇瓣,唇瓣不禁一抖,忽然张口,含着玉指咬了一下。
  “你说得对。我一定要阉了那男人,竟敢动我的女人,他是活不耐烦了!”很快,他就要让那臭小子永世不举,才能平复那日的惊怒和愤恨。
  她小脸一皱,却道,“那我该怎么报复一下这些日子,让你忙得都没空看我的女人,姜月盈,高阳公主,还有那不知名的千金小姐们?!”
  他微微愕然,即道,“我的女人只有你。”
  口气笃定,仿佛天经地义,不可撼动分毫。
  可惜她看不到他此刻认真的表情,否则也不会发展到以下情况。
  “那……男人呢?”
  突然感觉他浑身一僵,胸口重重的一个起伏。
  “你……”他启音,赫然生出一股森冷气势,“想说什么?”
  她心底突然挣扎起来,不知道此刻跟他挑明了自己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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