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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轻轻,你的毒不能……”九州一直举着坛子闪躲,不得不向姜霖奕求救,偏偏后者非常认真地翻着烤肉,全当未见。
轻轻在燕九州求救不到,分神未察,一把夺过了他的坛子,直接就是一口。一时间,所有人的眼神都抽搐了一下。刚才燕大将军喝过了吧,那嘴印的位置不知道是不是刚刚好呢?!乐阳和雁悠君同时看向姜霖奕,那人脸已经完全没了表情,握着烤签的手紧得快要将其折断了。
这方还抢得不亦乐乎,欢快非常,很明显,某人已经成功地醉了,最后成功地被燕九州压住,死不肯回车的结果,成了当下两人暧昧地抱成了一人。
明明火热的气氛,一下子冷寂了八九分。
雁悠君似乎还嫌不够,又跑去取了东西来——助兴!
………下集预告:醉人依恋………后面旧人们就自称名不称号啦!………
江陵君,即称姜霖奕。
雁悠君,即称索于磐。
纯属方便,好认,不纠结于古代真实情况,嘿嘿!本宫就是这个世界的主儿,一切我说了算。
第1卷 第73章 醉人依恋
雁悠君继续火上浇油,不亦乐乎。
“来来来,有酒有肉,自然不能少了琴瑟歌舞。”某人出游的家当可真是齐全啊,茶酒不离,琴笛随身,看得其他人又喜、又怒、又无语。
雁悠君抱着自己的古琴,随手丢了一只玉笛给姜霖奕,后者虽然一直拿眼秒杀他,还是非常合作地接过笛子。
乐阳笑道,“许久未听小师兄的天籁琴音,今日乐阳真的很有耳福。”
雁悠君一边调琴,一边笑着打回枪,“呵呵,小师妹,今晚主角可不是我啊。我顶多做个伴音,主打还得看咱们超凡绝俗的大师兄。”随即朝姜霖奕抛个媚眼,“老大,您请先开场。”
玉笛在同样如玉的指间微转了一下,水润通透的玉身,在火光下奕奕生辉,仿佛有流水流过笛身,竟然听得叮呤之音,懂音律者一眼便知其非凡俗之物。不过,再好的东西,若没个识趣之人把玩,也是无物。
姜霖奕瞥了眼皮很痒的索于磐,狭眸一眯,扫了眼半醉半醒的轻轻,勾起唇角,笛触红唇,指扣玉孔,仅是简单的两个动作,已得风华绝代,无数惊艳。妙音婉转而出,初缓愈急,渐势磅砣,拔天而起,激情迅速熏染了众人心目。
没人说话,都醉在了古朴琴韵笛鸣中,但那这人的旋律悄悄撕开了某些人的回忆,和深深的念想。
意思迷蒙的轻轻,不禁跟着那愈加拔高的笛音哼和起来,心底的话语,鼓荡着心胸,一次又一次,终在一次回旋时,迸出了口。
“沧海笑
滔滔两岸潮
浮沉随浪
只记今朝
苍天笑
纷纷世上潮
谁负谁胜出天知晓
江山笑
烟雨遥
涛浪汹尽红尘俗世几多娇
清风笑竟若寂寥
豪情还剩了一襟晚照
苍生笑
不再寂寥
豪情仍在痴痴笑笑
啦啦………………”
当轻轻一出口时,所有的目光都投注在她身上。惊诧、不敢置信,不知道是为这豪情万丈又柔情无限的词而感动,还是为那月光下轻舞的翩影赞叹失神。
对于这一幕,执笛人似乎一点也不意外。狭眸划过一丝轻柔的光彩,仿佛看着世间至宝,唇角渐渐高扬。任那抹珠润般的人儿,肆意挥散,抛纱掷袖,醉了这夜,亦醉了这心。
但很快就出了异恙,最先发现的还是燕九州,他起身要揽回轻轻,但动作却慢了姜霖奕一步,那一瞬的差异,让燕九州心底暗惊。
乐阳看着这一幕,担忧中,又难免再起落寞。她不得不承认,周芷兰还是晏语轻轻,都拥有一股独特的魅力,她神秘的内在和时尔脆弱无辜又天真的模样,即能勾起男人的探索欲,又能升起他们的保护心。
索于磐仍有条不紊地拔着琴弦,但心底十分地不平静。没想到这一趟,教他发现了一个大秘密。当然,这并不是指姜霖奕对周芷兰的感情问题,经过他路试探,那再明显不过,姜也并没有特别保密。而是这个自称为晏语轻轻的周芷兰,刚才如果他没看错的话,她胸口有青光绽亮,久久不衰,隔着层层衣料,居然也能透光而出,那样独特的体光,这世界上,除了那个在三百年前即被灭族的末伽族人能拥有,再无其他。而且,她醉意外舞出舞,有几个独特的姿势,正是他曾在古卷上看到的末伽族的的“祝祭舞”。这个女人,莫非与该族有关系?若真是如此,三百年前的那个预言,是否就会在当世应验。
他的思索,自然没逃过那双狭细的眼眸。姜霖奕抱着轻轻,狠狠看了雁悠君一眼,“你玩够了,就趁早给我滚回去。”
说完,转身就走回了车。这话里的意谓,索于磐非常清楚,一则警告他不准再闹事,二则是威胁他不能将这事透露出去。呵呵,他已经得到最棒的一手消息,自然不会留下来,至于“青光”之事,他还得脚底抹油地早点回去翻查资料找消息,这玩艺儿巴不定未来对他和小睿的事业有重要影响。
燕九州想追上去,却给乐阳一把拉住,摇了摇头。
“燕将军,您难道看不出来,其实少君更适合轻轻姑娘。而且,依我大师兄的性格,您无论如何,也争不过他的。”先不论轻轻到底心仪于谁,若是大师兄想使什么奸计,就是整个天下合起来,怕也是难敌于他。
“公主,您言过其实。末将奉主公之令,护小姐周全。绝无他想!”说完,还是追了上去。
乐阳微愣,稍稍疑惑了一下,又苦笑,“都是痴儿!”
索于磐勾起一弦,引回乐阳注意,笑道,“我可爱的小师妹,你英俊聪明的小师兄被人赶了。今晚,怕只有宿在你车上了。”
哪知乐阳抬脚就是一踢,啐道,“活该!谁叫你胡乱扇风点火。哼!今晚,你给我睡茅坑去!”
帅帅地转身走掉,丢下篝火边对月哀嚎的某人。
凡事,总是有失必有得的,不是么!
燕九州在姜霖奕在踏上车时,拦住了他,“少君,请将小姐交给在下。”
“让开。”
姜霖奕看也没看燕九州一眼,冷淡的声音,有着绝对的强势。但燕九州仍是一动不动,抬起的手没有放下,提声道,“少君,在下奉主公之命保护小姐,请少君见谅。小姐毕竟仍未出嫁,不适于与男子同室共处。”
“燕九州,你还不配在本君面前说这话。”
姜霖奕狭眸一眯,冷冷地瞥了燕九州一眼,那一眼,顿时令燕九州生出一身虚汗。没有多余的话,他心虚地垂下了眼眸,落在轻轻迷蒙的小脸上。紧握拳头,仍不放弃地唤道,“轻轻,你快醒醒,你不能跟江陵君同车。”
“七杀!”
姜霖奕刚一出口,一道玄色人影直扑向燕九州,出手之狠,几乎意欲致其性命,燕九州全力退后,才不致被这一掌劈中,回头再看时,那雪衣之人已经踏进车内,车门紧落。隐约还听得轻轻刚才唤了他,他又追上去,轩辕七杀得令后,岂会放他便宜,当即两人就在车外对上。
车内,轻轻回神,拉住姜霖奕就要他叫停手。但他仅是淡然一笑,狭长的眸子轻轻一眯,对着她的小嘴吻了下去,她根本没力气反抗,因喝了酒浑身都软得要命,一股清香绵长的液体就被他灌了下去。很快,浑身的酒力似乎散了去。
“你……你给我……喝的什么?”置问的口气,软得像在撒娇。
他伸出舌头,极尽魅惑挑逗之能事,叹息着,“安神汤,以前你失眠时,常喝,明日才不会头疼。”说着,还刷了她小鼻头一计,宠溺的模样,与往日判若两人。
一时,轻轻迷惑了,将外面的事也抛掉了。
“你……你为什么……”
他捧着她的小脸,深深看着那双迷蒙的大眼,缓缓道出,“不管你是兰儿,还是轻轻,我都不会放手。昨日已逝,来日可追,你只需要记住,现在有我在你身边,什么都不用害怕。”
誓言在耳,瞬间蛰疼了那双大眼。他以一吻封缄,执手不悔。
当他还想加深时,怀中的人儿已经因药力沉沉睡去。
不由叹息,“还是老样子,吃了就睡,小猪一只。”
第1卷 第74章 倒数计时
深夜,无风。
燕九州与轩辕七杀干完一架,仍不能进得马车半分,一掌分手后,他内力不及,被震得又吐了血。技不如人,只有退离。独自一人,走到林中小溪边,清洗伤处。
刚起身,一道劲风刮过,抬头时,小溪中的一颗大卵石上,已静立一人,衣袂翩然,胸口的紫色宝石映着银亮的溪光,神秘而高贵,由于他的降临,仿佛这整个小溪也变得与众不同起来。
燕九州咚地落膝在地,垂首作揖,“主子,您何时到的?”
“到了许久。什么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了。”高傲的口气,令俯首的人浑身微寒。
“属下无能,请主子责罚。”
“哼!在外逍遥多时,就玩得神醉不知了?”
“主子明鉴,属下不敢。实在是……未料到会直接碰上他,而他自得小姐后,属下就很难接近小姐。但请主子放心,小姐对属下十分信任,明日属下一定……”
“燕九州,你最好明白自己是什么身份。她是我的女人!”
“属下明白。”四个字,早就定了他的一生般,沉重,而无奈。
那高傲凛然的凤眸微微一眯,看向林外那微弱的烛火下,朦胧可见的马车,迸出森猛的杀意,“她的记忆在恢复,好好看着她,玉玺绝不能落在姜霖奕手中。”
“是,属下誓死完成主子命令。”
再抬头时,人影尽逝,小溪潺潺,仿佛刚才一切只是梦。可胸口的疼,那么清晰。颓然地回到了那篝火边,盯着焰火,目光涣散。当天边泛白时,他突然一震,想到姬凤倾的到来,绝不会仅此等着消息那么简单,那必然是有什么等着他们。但是他已经开始对自己失去信任和信心,没有将事实告诉他。他看向马车,心沉到谷底。
今日,雁悠君和乐阳公主必须离开,前途又会发生什么?
。。。。。。。。。。
握着乐阳的手,轻轻依依不舍,这是第一次有种亲肉相离的感觉。
“轻轻,等你把身子治好,欢迎你来皇都玩。”
“好。到时候,可能需要公主的手谕,否则我脚一沾上皇城边界,就被那些唾沫淹死了。”
“呵呵呵,没问题。本宫会亲自来迎。”
“啊!那轻轻可真有面子,嘻嘻!”再次紧紧拥抱,她没想到一直被鄙视的自己,还能交上一个真心的贵胄好友,遂关心问起,“乐阳,你这就回皇都了吗?”
“不,先回晋溏国。父皇吩咐的事还没办完!”这一说,又有愁色浮上。
轻轻不由脱口道,“皇都真的不行了?必须由你四处奔走……”为皇族寻找得力的靠山。她急忙捂着自己的嘴,暗骂这前主人的意识怎么好死不死又跑出来了。
乐阳初时一愣,又摇头笑了,很无奈,“轻轻,我真的很羡慕你。那么自由,可以选择自己想过的日子。我贵为公主,可享尽世间荣华富贵,却也必须担起公主的责任,父皇极为疼爱我,我只有如此,才能为他老人家分忧解难。”
乐阳的直言,令轻轻叹息。她紧紧抱住她,道,“不,乐阳,你一定能得到幸福的。我会帮你的,只要我能帮得上忙的地方,你一定要告诉我。千万别一个人做傻事!”
乐阳回应的是更紧的拥抱,目光对上远处看来的姜霖奕,一丝落寞悄掩,她倔将地什么也没有说,这也是她的尊严和傲气。
相较于女人们动情的分手场面,男人们相当平淡,不冷不热,拍拍肩膀,挥挥手臂,再深的情义,面对即至的强大命运时,也只能让道。
被碧姬扶上车的轻轻,仍回味着与乐阳的谈话,思索着整个天下情势变化,当车门放下,一切又开始滚滚向前时,回神一看,面前悠闲品茗的男人,似乎从未发生任何变化,仿佛一切于他无关,他只是置身世外,笑看一切的仙人。
“我不要跟你同车。”她许久未跟燕九州聊聊了,“我跟燕大哥有事要谈。”
姜霖奕只是盛了一碟茗液,递了上来,“不行。在我们安全到达燕渠国前,你必须跟我在一起。”
“为什么?”她老实不客气地一口就喝完了碟里的香茶,再伸手。
“你的身子,现在不可再受任何伤害。”
她嗅到不同寻常之处,蹙着眉头,将碟子放回小几,“你什么意思?燕大哥一路保护我,要不是那些人太多,我们也不会沦落至此。”
“真是如此吗?”
他淡淡一笑,狭眸微眯,绽出一丝讥色。那目光令她心中一沉,有股说不出的不适。
“传国玉玺对诸候国来说,不啻是天授皇权的象征,亦是通往帝王之路的捷径,而传说国玺中还有一个天大的秘密,至今无人能解。有人预言,三百年后的当世,这个秘密必将出世,而这个天下也会发生改变。”
“我不知道什么秘密。但我可以告诉你,周芷兰的记忆里,有这东西。你大可不必拿话套我,我们之间有协议。”奇怪,他突然说这个做什么?这又跟燕九州有什么关系。
突然,那淡雅的笑消失了,“你的护卫乃江湖数一数二的高手,在未认主的十年前,几乎是打遍天下无敌手,就是十个董三刀也敌他不过,何况是那么几个三流货色。昨夜他与七杀一战,若非受过毒杀,也不定能真的逼退于他。”
“姜霖奕,你到底想说什么?”她呼吸变得急骤,心跳得极不规律。看着那张冷漠而绝色的脸,很想扑上去,撕裂他的这层面具,她讨厌看到这样的他,至于为什么,她没有想过,也不屑去想。
“我的行踪向来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被人探听到。不过,你们那次的机会的确好得出奇!可是,天底下这般的好事,寻常人又能赶上几回?聪明如你,岂会没有想过?”
这一刻,她的心底突然响起秒针的声音,嗒、嗒、嗒……不紧不慢,似乎一声比一声沉重,敲击着她的意识。
紧揪着裙角的手,一片冰凉,紧紧盯着手上仍缠着的白纱布,那是昨天同乐阳、燕九州一起时,他帮她换的药,缠的纱布。当时情,此时心,深深刺疼了她的心。
他又煽风点火了一句,“听说之前,你们还遭旧仇人追杀过。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仇人,居然套到能以速度闻名的奔雁将军的行程路线?燕九州是姬凤倾手下最得力的间者领袖,从来只有他暗算别人,何时竟落得这般被人暗杀又追杀的地步?!”
“你凭什么这么说燕大哥?你有证据吗?”
“没有。”
“那你……”
他直视她的眼,“轻轻,逃避可解一时之痛,但唯有面对才能解决真的问题。”
一句话哽在喉头,再无法吐出。
抢救小孩子时,他离她最近,却没能断落那只突然刺来的匕首;午夜恶梦开始,他就常守在她身边;海顺的人刺杀来时,清醒的她也能对付上几招;落崖后,他悉心照顾她;碰到姜霖奕后,她屡次想离开,他都在阻止……是真情,是假意,她不是没想过,只是……只是看着那双诚挚的眼,她多么希望,一直站在背后的这个男人,是她可以依靠的,而不是这只白狐狸嘴里说的什么“间者”。
可是,当拉拴被拔掉时,倒数计时的声音,再也无法阻止。
第1卷 第75章 心的答案
“不,我要去问他。”矛盾挣扎后,轻轻起身去拉车门。她不要事发后自己才知道一切,她不要。这感觉一点也不好,她要直接问燕九州,看他怎么说。她不相信白狐狸的话,燕九州是姬凤倾的监视器没错,可是他对她流露的情谊,绝不可能是假的。
“不行,现在你不能离开我。”姜霖奕抓回轻轻,三两下就将她锁在怀中,抬起她的小脸,对上那双慌乱的大眼,道,“冷静点。”
“我不要,你放开我。”
“兰儿……”
“我不是,我不是周芷兰。你放开我!”她挣扎,扭打,怎么也拼不过他的巧劲儿。
“轻轻,不要动气,你的身子……”
“住口,我不要你假好心。”她重重一哼,都是仇视,“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是你给我下的蛊毒,你忘了吗?放手!”
俊面微寒,狭眸一凛,丰润的唇迸落的两字,仍是,“不放。”
可恶,他还真给她拗上了!
“你……你这个无赖——”
一声大叫,马车里传出呯呤砰咙的响起,时大时小,间或尖叫,闷哼,从一头滚到另一头,骤然消失。
另一辆车内的人,有哧之以鼻,有怯笑连连,还有蹙眉频频观望。
突然,一声大叫传出,“姜霖奕,你个死狐狸,我讨厌……”你字没吐出,被彻底封存了。
姜霖奕看着身下被点穴的女人,一双大眼又红又肿地瞪着他,好像他欺负了她似地。天知道,他从认识她开始,只动过她的小嘴罢了。唉,不可讳言,他有些失控,自从遇到她开始就总是无法控制情绪。
无奈一叹,“轻轻,你必须相信我。”他并不想用这一招,可是她这脾气太倔了。
她动不了,直给他翻了个白眼,重重哼他一声。
他又后悔了,后悔之前说的话,可是话已出口,他不想收回,因为那也是事实。不过,他不得很清楚地承认一个事实,吃醋的感觉非常不好。
“现在,我还不能告诉你原因。但是,你必须自己用心去看。”抚过那红肿的眼眶,口气是前所未有的无奈和温柔。
她心中一震,这样的情形,就和梦里一样,一样的让人即期待,又心生疼惜和不舍。她闭上眼,不想看,也不想听。可心底一个声音说着,逃避不是办法。
为什么,她可以直接去找燕九州问真相,却排斥眼前男人的一切?她的心,周芷兰的心在害怕什么?
这时,车门被叩响,传来轩辕七杀的声音,“少君,峰回谷到了。”
“嗯,我知道了。”
姜霖奕突然面色一寒,伸手解了轻轻的穴,道,“此处地势极为险要,易设伏兵。你……”狭眸一眯,“不管发生什么事,切勿动作内力或武功。”
他唤停了马车,打开门。她一怔,明白了他的意思,跳下马车时,看到燕九州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