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几个大男人给吓晕,真是丢御林军的脸。
不过连他这个队长都差点吓晕,也就不怪底下的人了。
院子里又恢复了一片宁静,只余凤惊云与君寞殇两人一黑一白的身影静静伫立。
夜凉如水,万籁寂静。
如圆盘般的明月又自云层后整个露了出来,皎洁的月光给大地披上了一层银色的白纱,朦胧静谧。凉风袭来,树影随风摇曳,婆婆沙沙。
月光照在院中人儿身上,凤惊云身材玲珑有致,又分外的婀娜清雅,即使易了容,仍旧美丽得引人遐想,静若处子,动若脱兔。
君寞殇身材颀长,月光洒在他身上,那打骨子里散发出的阴冷寒森,更显邪魅。
凤惊云清寒若水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他先前被呛辣得泛了红的俊脸自又出现在院子里时,已恢复白皙得过火的色泽。
他的皮肤比一般人白,是那种不正常的僵白,加之那血色的红瞳,诡异得让人仅消一眼便全身发怵。
先前他离开了她房里,又折了回来,中间应该是去取了药。
烟雾里的呛辣精髓不是毒,用一些特制的寒冰药物能将辣感压下去。
只不过一般大夫做不到,君寞殇就算不懂医术,历尽万毒的躯体也久‘病’成良医,能借药物驱散烟呛不奇怪。
君寞殇见她投射过来的眼神,邪肆的瞳仁里盈了几分趣味,“先前你说拒绝了太子皇兄,为的是本王,本王还真是十分意外。以你的心狠手辣、凉薄无情,如此倾慕本王,本王还真是受宠若惊。”
凤惊云嗤笑,“殇王爷都知道我狠辣无情了,又怎么会倾慕于你。”
“本王不是聋子。你跟君承浩之间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她冷淡地说道,“太子问我,一再地拒绝他,是否是因为你?我原想说‘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与他无关的事情,我不需要向他多说什么。哪知,他太过急切,太过恨恼你,误解了。然后你就出现了。我原本想好心地跟你们解释一下,少些不必要的误会。二位皇子兄弟一见面就盛怒满腔,大动干戈。我就懒得吭气了。”
☆、415。第415章 泡药浴可以不借温
君寞殇一脸的冷漠,倒也不讶异,“本王就猜到你会这么说。”
“我本来就是这么想的。”
“君承浩憎恶本王很正常,本王的出现,危及了他的皇储地位,以半月教的实力,哪怕与朝廷明面抗衡,也未必会输。如今,本王正了名衔,对他更是莫大的威胁。见到本王,只能说他狗急了跳墙而已。本王可没有激动或者说怒气,他们没有一个值得本王的一缕情绪。。”
她一撇唇角,眸色淡然。
“怎么?对于祁天国皇室的皇位之争,不感兴趣?”
“废话!”
他邪气的眸子里闪过一缕危险,“本王不喜欢你这个态度。”
“对于一个可憎之人,我没必要客气。”
一抹怒气袭上他邪魅的眼眸,“君承浩也好、皇帝也罢、包括天底下所有人的都可以憎恶本王,唯独你不能!”
“我为什么不能?”
“因为……”他血眸深邃难测,凝注着她的目光幽寒沉冷。
一阵凉风吹过,沁凉如水。
寒意格外地让人思绪清晰。
他定定注视着她,心知聪颖如她,定然知晓他是在意她的,却故意说憎恶他,是想离他远远的?
一道几不可见的伤痕自眼帘划过,半晌,他没再说下去,抬首望向天边的月亮,“今夜是月圆之夜,本王往常这个时候都得找个女人暖身。借着女人身体里的温度与体内寒冰的真气抗衡,以免自身的躯体被冻僵。”
他眼中闪过的伤痕她清楚地瞧见了,她抿唇不语。
他继续岔开话题,“本王如今不需要女人暖身,也能自行熬过月圆之夜。上个月圆不用,今后都将不需要。”
“照理来说,天煞邪功内力极寒,不与女人交欢借温,你不可能熬过。”对于这一点,她是比较好奇的,可以肯定的是,“你定然吃了什么奇药。”
“奇药?”他直勾勾凝视她,“算是吧。”她的血。第一次偶然吞了她的血之后,从胃里逐渐衍生出暖意,只是那温暖很快消失了。
所以上个月圆,他去客栈找她,蓄意吻她时咬伤了她,第二次又吞了她的血,当即又感觉到了暖意。
吞了她的两次血液,他体内隐约有了几难察觉的温热源流,然后再泡在灼热的药缸里,缸底下一直温火褒热。
与女人交欢只需一夜驱寒,此种方法速度比较慢,需要泡药浴两天两夜,方能挺过。
原本他想将喝了她的血有作用说出来,但想到她可能……他又止了到口的话,“本王体内的寒气又在作祟了……”想到接下来泡药浴两天不能见她,他深邃的邪瞳里飘过一缕不舍。
她瞅着他,知道他有一瞬打算说出是吃了什么奇药,只是不知为何,他又没说。
“本王有事需要离宫两天。”他邪邪地勾起唇角,“惊云可会想我?”
“不会。”回答得很干脆。
“你还真是绝情。”他冷幽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却让她觉得,他的情绪带着莫名的伤感。
☆、416。第416章 佑祺醒了
她淡漠如冰。
“本王想看你落慌而逃的模样。”
“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白天时你不就用幻影迷踪步逃离本王的视线?”
“那是我嫌日头太晒,想走快一点。怎么在你眼里,就看成落慌而逃?”她还真是觉得有点搞笑。
“进了华阳宫,你没有立即进房,而是在院里站了会儿。”
“你没发现当时太阳又阴了点下来,不炙热了吗?”
经她一说,倒真是那么回事。也就是说,她对他,从来都没有过半丝感情。他的心不断下沉,又冷冷指出,“你会此失传绝学,为何不隐瞒?”
“既然会,我总是要偶尔用到。有瞒任何人的必要?”
他一时无言。
她声音宁静地提醒,“希望殇王端正心态,不要逮着点什么就跟太子君承浩一样——自以为是,自作多情。”
他邪眸微眯,“你一定要激怒本王?”
“谁有空激怒你。”她一甩袖离去。
他面色越来越冷,体内邪寒的真气开始由里而外,渐渐冻住他的躯体,不走不行了。
凝望了眼她绝美出尘的背影,黑影一闪,原地已无人。
她没有回头。
只余一道凉风拂过,几分萧瑟,几分沁凉。
隔天,各种消息在皇宫暗地里传得神神秘秘、沸沸扬扬。
比方说,皇后蓄意污蔑神医忘川,被皇帝下令了五十大板,皮开肉绽,命也去了半条。皇后居然让襄阳候之女去给昏睡的齐王下药侍寝,简直让人无从理解。
又比方说殇王竟然有穿透墙壁的邪恶能力,不可思议。又如太子君承浩与殇王切搓,一向武功高强、内力深厚、几乎无对手的太子竟然落了下风……
总之,皇宫现下真是多事之秋。
齐王府一间华贵的厢房内,宽阔的大床上,昏睡了几天的君佑祺长长如蝉翼的睫毛颤了颤,张开了双眼。
一瞬间,所有的记忆涌了过来。
他重伤被云儿吊在城门上方,赤 裸的躯体任无以计数的人当猴子一样观看、嘲笑……
那些烂渣臭蛋砸得他一身污秽……
被园子带回齐王府后,他洗了数次澡,服过药于昏睡中,一个女人竟然爬上了他的床……
真是恶心、肮脏!
闭了闭眼,他忍住那反胃的感觉,目光里划过一道狠戾。
除了惊云,他不愿接受任何女子。
忽然,他想到了那个梦。
那是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中他在无边无际的沙漠中奔跑、追寻着云儿的身影,他又累又渴,始终无法触及她分毫,当他以为会在绝望而又疲惫干渴中死去时,一道无比的柔软触上他的干裂的嘴唇,然后,他喝到了清甜无比的甘露。
他觉得那是一个吻,似乎云儿在吻他。
小厮园子正坐在房中央桌前的椅子上,他手肘撑着桌子,手掌托着下巴,头不断往下点啊点的,正在打着盹儿。
听到床上有动静,园子猛地醒过来,侧首一看,主子不知何时已经醒了,坐起了身,在思考着什么。
☆、417。第417章 回味梦里的吻
“王爷,您总算醒了!”园子屁颠屁颠地小跑过来,表情很是高兴。
君佑祺乌黑漆亮的眼眸瞥了他一眼,“房里没有别人?”
“没有啊。”园子回道,“王爷在找谁?”
他沉默不语。
园子又叽叽喳喳地说,“王爷您不知道,您昏睡的几天高烧不退,几十名御医看过,开了药方,小的灌了您好多药,您全吐了出来,烧怎么也退不下去,担心死小的了。御医们都说……”
吸了吸鼻子,几乎说不下去,眼里蓄起了水雾,“都说您的烧再不退,可能会烧坏脑子,也可能就此长睡不醒……呸呸呸!王爷吉人天相,一生贵不可言,怎么会有事呢。这不是烧也退了,脑子也……”手在君佑祺面前挥了挥,“王爷,您……”
“我没事。”
“那就好。”园子受惊地拍了拍胸口,“还好您的脑子没烧坏。您要是有事,小的可就惨了。”
“我有事,与你何干?”
“您是小人的依食父母,傍着您,可以吃香的、喝辣的,还有好多人巴结,这不,虽然小的只是个下人,还有好多媒婆向小的说亲呢,媒婆都说那些闺女虽然不是大家闺秀,好说也说是小家碧玉……”
噼里啪啦说了一大串,园子喘了一口气,又道,“要不是沾了您的光,一切如此美好的事都不会有。所以,主子,为了小人的后半生着想,您可千万不能有事。”
君佑祺翻个白眼,“园子,本王怎么觉得你那么吵。”
“小的担心了您几天几夜……呜呜……”园子哭了起来,“您安慰话也不说几句,居然嫌弃小的。小的侍候了您十多年,忠心耿耿,就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行了行了。”君佑祺头疼地揉揉额际,“本王知道了,你要什么赏赐,自己去帐房领。”
“小的什么也不要,只想一生侍候主子。”园子换上了一脸正色。
“准了。”
“谢王爷主子。”
“你说几十名御医开的药,都退不了本王的烧。那本王的烧是怎么退下来的?”
“是后来皇上派了太医署的李四德御医过来。李御医开了药方,小的把药煎了喂您喝了之后,当即发现您明显好转了。”
“没有别人来过?”
“除了皇后带宇文杏瑶来了那事,之后来的都是些为您看诊的御医。”园子也是个聪明人,“主子,您想问什么?”
“约莫此前的几十名御医都是母后派遣的吧?”
“是的。”
“李四德此人本王知道,医术并不出众。他被父皇派来,无非也是想确定本王病情如何。若是别的御医退不了本王的烧,他也不能。”
“可是您的烧确实是在喝了李御医的药后就见效了。小的见您好转,还立即派人去向皇上报了信呢。”
“是么。”君佑祺又次沉默。昏睡中的那个吻太真实,他似还能感觉到她唇里渡过来的水源,现下回味,仍觉得甜润、清幽无比。
☆、418。第418章 回味梦里的吻2
莫非,真的只是一个梦?
不,应该是真的。
咽了水之后,他下意识地吮吻着她的唇,他与她唇舌交缠,比想喝水更加饥渴难耐地吮着她,那甜而润泽,无限美好的滋味,想来都令他心魂颤动。
他曾经吻过云儿,那种清新美好,销 魂的感觉,他一直记得。
虽然处在昏睡中,梦中那个吻,却与曾吻过她时感觉一样。
只有她,才能令他不排斥。
何况,他发的不是普通的高烧,他认为天底下除了凤惊云,没有人能退了他的烧。
并且,齐王府戒备森严,除了母后带来的宇文杏瑶是一件超出意料的事,其余女子根本没机会接近他。
也就是说,要么他真的在做梦,要么凤惊云真的来过。太希望是前者。
“云儿……”深情地呢喃着这两个字,君佑祺灿亮漆深的瞳子里盈过一道痛楚。
见主子的表情,园子的心也很难过,“王爷,您是太思念凤四小姐了。您在睡梦中,一直不停地叫着她的名字,唤得您的嗓子都干了、都哑了……小的听得都好难受……”
“现下嗓音还算正常。”
“说来也奇怪。您原本不肯吃药的,每灌您喝一次药,您吐一次。李御医来过之后,小的煎好了药再喂您,您居然没吐了。然后,小见觉得您的气色也好了很多。之后喂您水与粥,您都肯吞咽。小的还给您喝了些专润喉的药。不然,您的嗓子还不得成个破罗锅。”
“有心了。”
“为主子分忧,是小的应该做的事。”
“你去煎药时,房中没人看着?”
“小的只是派人在院里守候您的安危。小的除了煎药,几乎一刻不离守着您的,当时去煎药,房里只一下没人……”园子突然跪下,“小的知错!万一让歹人有机可趁,王爷您的安危……”
“无妨,齐王府戒备森严,哪怕是高手也进不来。下次改进就是。”
“是。”
君佑祺若有所思。依云儿的身手及使毒之术,避过齐王府的耳目不困难。会不会她在园子煎药时进来了?反正,他什么都要朝她真的来过一事,去捕捉蛛丝蚂迹。
想到她及可能用嘴给他喂药,他的心就兴奋不已。
倘若她真做出此举,说明是将他放在心上了。
一定不能辜负她!
他心中狠狠地发誓。
园子开始说了这几天发生的各类大小事,包括太子与殇王一战,太子落败等等,说到皇后被皇帝下令打板子,只余半条命时,见主子的眉头也不曾皱一下,“王爷,皇后因凤四小姐的事挨打,您不生气?”
“是母后污蔑云儿在先,怨不得别人。”想到母后竟然趁他之危,派宇文杏瑶那个贱货进他的房。他就心生愤怒。
“您是否该去看看皇后?”
“不去。母后喜欢擅作主张,也该偿到点苦头了。”
……
皇宫里其中一座华阳宫,院里摆了一张精致的檀木方桌,桌上瓶瓶罐罐时装着各种各样的药材,有的是成品,有的半成品。
☆、419。第419章 自宫
凤惊云神色专注地在其中一个钵盆里捣药,太监小顺子在一旁汇报说,“小姐,听说齐王爷烧退了,人也清醒了呢。李四德御医治好了齐王,现在名声大噪,皇上还赐了李御医不少赏赐,李御医这会儿都乐开了花。”
她面色无澜,捣好了药之后,在钵上盖一层纱布,连纱布与药钵捧压着边沿,将钵盆移到另一个空药罐上方,倒一头,药汁滤过纱布,滴流进空罐。
她的动作熟练迅捷,有一种说不出的美感。
一双漆黑灿亮的眼瞳瞧着她的一举一动,目光里有几许痴迷。
发现来人,小顺子刚想行礼,他摆手示意,不要出声,以免惊扰佳人配药。
过了好一会儿,把配好的药水装进小瓷瓶里,凤惊云才出声,“齐王爷看够了吧?”
侧后方不远的君佑祺微微一笑,嗓音仍有些嘶哑,“看不够。”
说完又添了一句,“一辈子都看不够。”
“王爷大病初愈,应该在齐王府里好好歇着,怎么跑华阳宫来了?”
“来看你。”他脸上的笑魇加深,灿烂明媚,“是你治愈了本王,本王岂能不来谢你这个救命大夫?”
太监平贵端了盆清水,凤惊云于盆中洗手,听到他的话,动作顿了下,“齐王爷搞错了,救你的人是太医署李四德御医。”
“李四德所开的药方,本王命别的大夫看过了,他的药方子与先前母后派的来给本王看诊的那几十名大夫开的方子一样,只是药名稍不同,药的效果没区别。那几十名大夫治不好本王,李四德的药一样不能。本王昏睡的时候,你来过,是你给本王喂了药。”肯定的语气。
接过小顺子递过来的巾帕,凤惊云动作优雅地擦拭着手上的水渍,“看不出来,王爷的想像力还真丰富。”
他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的表情,“是不是本王想像的,你自己心里清楚。”
她美丽清澈的眸子里闪过讥诮,“你对我做过什么,不用我提醒了吧,我怎么会去救你?”
想到差点强 暴了她,君佑祺满脸愧色,“云儿,对不起!”
“过去的事也不用再提了。”她冷淡地说,“以后齐王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便是。”
“你要本王做什么,本王都可以答应,唯独这件事不能。”
“是么?”她冷哼一声,“那好。”
一把匕首朝他扔过去,他反射性地接住。
“自宫。”她声音淡然若水。
他听得握着匕首柄的手,差点打滑,“……”
“王爷不是说除了不见我,做什么都可以吗?”
“若是自宫成了太监,本王不怕被天下人耻笑,”反正他的裸体都挂在城门口变成广大百姓的笑柄了,“不能给你正常男人对女人的疼爱,那才是本王怕的。”
“我不需要你的疼爱。”
他苦着脸,“打个商量,如此高难度的事,还是换一件吧。别的,别的一定……”
“也行,把你的人头切下来。”
他眉头都拧到一块,“那本王岂不是永远消失了……”
☆、420。第420章 君佑祺这样的男人……
“做不到就不要随便承诺。虽然我也是个卑鄙小人,但我说的话还是基本算数。”
“本王并非随意承诺,而是真的想好好弥补你。你以上所说的两件事,纯粹是蓄意刁难,都不能让本王留在你身边好好疼你、宠你。”他诚挚的说,“你说一些实质的,不论什么,本王都愿意尽最大的努力为你办到。”
她随口说道,“那就放弃江山。”
没料到她会这么说,他眼中闪过一缕讶异,沉默一秒,沙嘎地启唇,“好。”
换成她意外了。从他进院子以来,她就没正眼瞧过他,清寒若冰的眸光落在他身上。
今日他穿了一身紫色的锦缎华袍,同色的腰带,衣袍与腰带上都镶绣着金丝刺绣,款式华丽,一头如墨的黑发自然束起一髻,金冠结顶,气度尊崇,华贵无比。
他的双瞳漆黑灿烂,就像最闪耀的黑曜石,一看即知是那种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