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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中仙缘-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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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轻人笑了笑:“看来你不了解你们世子啊。”
    荆凉夏抬头斜了他一眼:“我又不是他的贴身丫鬟,干嘛要了解他?”
    “你想做他贴身丫鬟?”年轻人挑挑眉毛,很有深意地问道,眼睛直直地盯着荆凉夏。
    “我才不想做呢。”荆凉夏用劲拔着鸡毛,一脸不屑,“别说这世子府,就算皇宫,我都看不上。能配上我的呀,还没出生呢。”荆凉夏心里甜甜地想着自己房中的那副画,一个画中仙境,小桥流水,石路迢迢,足矣。不过,若是拐一个夫君入画,也是不错的。
    想着想着,荆凉夏接着道:“但若是碰到好的,我就让他入赘我家。”
    年轻人满脸黑线,一脸不可置信:“入赘?”
    “对呀,我可不能离开我家,我喜欢那。”荆凉夏笑道,说实话,住在画里,虽然孤寂一点,但是自己很是享受这种感觉,只可惜,自己与另外十一幅美人图失散了,而那十一幅美人图,三幅不知所踪,八幅进了京兆府。这几日待在世子府,偶尔出去几趟,得知京兆府里里外外由重兵把守,便暂时放弃潜入京兆府的打算了,静观其变。
    “姑娘芳名?家住何处?小生愿意与姑娘相交。”年轻人见荆凉夏呆了片刻,突然很是儒雅地站起身来,行了个礼。
    “真是个文人雅士,别行礼了,我又不是大家闺秀。我叫荆十二,我家很远,说了你也不知道,还不如不说。”荆凉夏好笑地看着年轻人。
    “荆姑娘好,在下姓韩。”年轻人说罢又蹲下来,看着荆凉夏费劲地拔鸡毛。
    “你姓韩?”荆凉夏狐疑地抬起头看看年轻人,这人跟世子一个姓?莫不是他家亲戚?可是看他一身布衣,又来送柴,听他言语也是不了解世子府的样子,估计只是同姓吧,韩姓又不是小姓。
    “正是,在下姓韩。”年轻人道。
    “你跟我们家世子一个姓,说不定啊,五百年前,你们俩是一家的。”荆凉夏懒懒道,“你要是命好,投胎到世子身上,你就不在这帮我杀鸡了。只不过,全京城都知道,说得好听是个世子,说得难听就是老皇帝制约晋王的质子,这京中,谁不敢给他颜色瞧?”
    这话一出,年轻人脸黑了一圈,顿了半天一句话说不出来。见年轻人不说话,荆凉夏抬头小声问道:“韩公子?”
    年轻人猛地反应过来,僵硬地笑了笑,转开了话题:“你为何烧了热水却不用?反倒直接拔鸡毛?”
    “哦,我要拿这些鸡毛,扎个鸡毛掸子,下回等樊叔买几只公鸡回来,我就拔几根公鸡尾羽加进去,这样好看。”荆凉夏笑嘻嘻地将地上一滩鸡毛扒拉着揽进一个小布袋子里。
    “鸡毛掸子?”年轻人皱皱眉。
    “恩,没事打扫打扫房间,一尘不染,自己看着舒服多好。”荆凉夏晃晃手中装着鸡毛的布袋子,眨眨眼睛,“而且啊,我娘亲告诉我,若是以后夫君不听话,就抽他。”
    年轻人脸一抽,抓起另一只母鸡,一声不吭地开始帮荆凉夏拔毛,荆凉夏抬头冲年轻人笑笑,又低头继续拔。
    不一会儿,两只母鸡的毛就给拔完了,荆凉夏拾掇了一下母鸡的内脏,便将洗剥干净的两只鸡放在了门口的一个池子里,接下来就等樊叔拿它们或开汤或熏烤吧。
    荆凉夏看着两只刚才还活蹦乱跳的母鸡,如今面目全非地躺在水池子里,不由地蹙了一下眉,杏目直直看着面前的母鸡,片刻后,感叹道:“为什么我们就要杀掉它们呢,哎,都是命,为什么不是它吃我们,而是我们吃它?”
    “世间本来就弱肉强食,你不强,别人会让你连骨头都不剩。姑娘心高,也并非池中之物,你就愿意在世子府后厨待上一辈子吗?”年轻人冷哼一声,沉声道,荆凉夏一听,这冷冷的声音似乎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只不过想不起来在哪听过。
    “自然不会,我只不过暂时在这世子府干活,待我赚够工钱了,我就回家修房子去,我家屋子塌了,现在寄人篱下呢。”荆凉夏一想到画中的小屋,心里一凉,小屋才修补了一半,每次都跟忠叔解释说木板锯废了,要拿块新的重新锯,可眼见厨房门口的木板都快被自己用完了,也不知道接下来怎么办,难不成要去府外捡一些废弃的来?
    年轻人见荆凉夏有些呆滞,似乎在想心事,便笑笑,后退两步,又是一礼,道:“天色不早了,在下回家了,若是有缘,不多时就会再见。”
    荆凉夏看看日头,见天色已趋近傍晚,便点点头:“韩公子慢走,若是考取了功名,我定当以酒相贺。”
    年轻人轻勾嘴角,颔首致礼,深看一眼荆凉夏,大步走出院落,消失在荆凉夏面前。
    荆凉夏见年轻人走了,拍了拍手,便拿起放在墙角的大扫把,开始清扫起地上零落的鸡毛。

  ☆、第10章 伺候

荆凉夏打扫完地上的鸡毛后,樊叔就哼哼着扛了一大筐菜回来了。荆凉夏赶忙要接过篮筐,樊叔摇摇头,示意荆凉夏走开。
    待樊叔将菜筐扛进厨房后,荆凉夏扯着嗓子道:“对了樊叔,鸡我给你杀好了,搁在门外水池子里了,一会儿我给你拎进去?”
    樊叔“嗯”了一声,又开始哼哼了,荆凉夏一听,这不是畅春园唱的那出欢歌阙吗,平日里忠叔最爱唱的了,怎么今天樊叔也哼哼起来了。
    荆凉夏正欲出去拿两只洗剥好的鸡,却见沈碧匙不知何时出现厨房门口,一脸小女儿家干了坏事的笑意。
    荆凉夏冲她笑笑,轻手轻脚出了门拿上两只鸡,待回身,只见沈碧匙已经笑眯眯凑到樊叔旁边道:“樊叔,畅春园的戏台子大吗?果盘丰实吗?”
    樊叔一听,顿时面红耳赤:“臭丫头,我什么时候说我去听戏了?”
    “这是你自己说的哦,我可没说你去听戏了,我就是问问你畅春园的戏台子大不大,果盘是否丰实。”沈碧匙说完,瞥见荆凉夏也在窃笑,两人便嘻嘻哈哈跑出了厨房,只留樊叔一人心里怒骂着在那剁肉切菜。
    “又取笑你们樊叔!”忠叔这个时候也来了,见沈碧匙和荆凉夏笑得像两只兔子一样团在了一起,笑骂道。
    “谁让樊叔留荆姐姐一个人杀鸡呢,他却跑去听戏了。要我说啊,我们应该偷偷写个谏言,塞给世子检举揭发,咱也学皇宫的大臣,进谏一番。”沈碧匙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荆凉夏瞪了一眼沈碧匙,沈碧匙立刻憋住,偷偷看向忠叔。
    “去去去,别帮倒忙!”忠叔一把拨开沈碧匙和荆凉夏,抬步进了厨房,只留给她俩一个背影。
    “吴妈妈呢?怎么这个时辰了还没看到她来?”荆凉夏见忠叔和樊叔两人一起忙活去了,便问道沈碧匙。
    “我下午也没见着她,可能是伺候世子了吧。”沈碧匙收了笑容,一本正经道:“唉,对了,吃完午饭吴妈妈跟我说来着,过几日带我们去京外的落音寺上香,说女儿家,要求个好姻缘。”说罢,羞羞一笑。
    “我不去,我才不要佛祖赐姻缘,我自己找。”荆凉夏一听,拜佛这事自己最不信了,便一口回绝。
    “哪有闺阁姑娘自己找姻缘的?”沈碧匙嗔了荆凉夏一下,荆凉夏笑了笑,吐吐舌头,转身进了厨房,卷起袖子,大声道:“樊叔,我来帮你忙了。”
    樊叔正忙得烟火缭绕呢,听见荆凉夏进来了,不耐烦道:“跟碧丫头一边玩去,你弄这弄那的,弄坏了菜怎么办。”
    “不会的!”荆凉夏笑笑,便拾起一个饱满的莴笋,开始给莴笋扒皮,扒完了就放在了案板上,又开始扒另一个。
    “今天三皇子和左丞大公子来我们府做什么?”荆凉夏扒完了莴笋,又开始洗萝卜。
    “不许议论主子的事。”忠叔在荆凉夏头上敲了一记,荆凉夏吃痛,住了嘴,恨恨地看了一眼忠叔,不准议论就不议论呗,随口问问而已,下手真狠,痛死人了。
    樊叔厨艺那是没的说了,不一会,十道大菜便出了锅,整整齐齐放在了灶台一旁的木桌子上。荆凉夏看着这满满一桌的菜,尤其是那肥而不腻的红烧肉,不免咽了咽口水。这一桌若配上觥筹美酒,可真让人垂涎三尺,望眼欲穿啊。
    吴妈妈就像天生能嗅到新菜出锅似的,冷不丁地就飘来了厨房,她今日倒是穿得颇为体面,一身织锦花缎,小袄加身,面色凝重且红润光泽,头上还插了一根碧玉簪子。
    真有佛像……
    “忠老头,随我送菜去。”吴妈妈找出一个大食盒,麻溜地将菜一个个往里装。
    “我去做什么?怎么不让这俩丫头去?”忠叔一脸疑惑,他可从来没伺候过世子用膳啊。
    吴妈妈瞥了一眼沈碧匙和荆凉夏,真是无力回天的感觉,便低沉着声音道:“你看看她们俩,脸上手上一个比一个脏,伺候你你愿意啊?”
    忠叔“哼”了一声道:“我无儿无女的,还想让人伺候我呢。”
    “别让她们俩去了,毛手毛脚的,万一惹得三皇子或者左丞大公子不开心了,世子的面子都过不去了。”樊叔在一边听着,手里刷着锅,嚷嚷着。
    沈碧匙和荆凉夏相视一眼,对樊叔投去感激的一眼。
    吴妈妈和忠叔装好了菜,拿着两个大红木食盒便径直出了厨房。
    吴妈妈和忠叔走后,荆凉夏和沈碧匙见天已黑透,便开始在厨房里翻腾着,想找些已经烙好的饼稍微饱腹一下。
    “吃吃吃,让你们平时干活就犯懒,一到饭点,两个人蹿得比谁都快。”樊叔瞪了面前两人一眼,转身从一个大蒸笼里拿出两个包子,道:“先吃个包子,等主子们用完膳了,我们再吃。”
    荆凉夏悻悻地接过包子,和沈碧匙一起,懒洋洋地坐在了门口。
    包子捧在手上,咬了一口,冰冰冷冷。
    “听说你这几日一直嚷着要加高床板?你睡那么高做什么?老鼠又爬不上去。”沈碧匙吃着包子侧着脑袋问。
    “习惯了,我也没加高多少,你去看看便知了。只不过老是锯坏木板,便再拿一块而已。”荆凉夏随意说道,幸好自己给床板真加高了不少,要不然沈碧匙非要追着问了。
    “你真应该睡在树上,够高。”沈碧匙打趣道。
    “别取笑我!”荆凉夏瞪了沈碧匙一眼,沈碧匙呆愣了一下,荆凉夏见自己唬住了沈碧匙,又“噗嗤”一下笑了出来。
    正当两人聊得开心呢,只见吴妈妈急匆匆地赶来,远远地看去,那头上的碧玉簪子晃得都快掉下来了。
    荆凉夏看着吴妈妈头上的簪子,暗暗揪心着。
    这么好的簪子,你不要我就拿去换钱啊!
    “这是怎么了?这么火急火燎的?”沈碧匙起身,对吴妈妈俯俯身。
    吴妈妈面色有些凝重,荆凉夏本想打趣一番,见吴妈妈这幅样子,也不免有些担忧。
    莫不是东院出事了?
    世子一个没留神,忘喝药抽过去了?
    “吴妈妈,怎么了?”荆凉夏急急问道。
    吴妈妈盯着荆凉夏从头到脚地看了看,眼睛都不眨一下,荆凉夏疑惑地看着吴妈妈这个样子,正欲问,只听吴妈妈道:“世子点名让你去伺候用膳。”
    什么?
    世子点名去伺候用膳???
    荆凉夏瞬间觉得自己石化了,石化得一敲就能碎了的那种石化……
    寒风凌乱中,荆凉夏慌忙问道:“点我?还是沈碧匙?”
    沈碧匙也是吓到了,自从她俩入府,连世子的脚趾头都没见过,这突然点名去伺候,这不是没来由的事吗?
    吴妈妈又打量了一番荆凉夏,眼中深意无限,她一个字一个字道:“是荆丫头。”
    沈碧匙对荆凉夏投去一丝同情的目光,便悄悄垂下眼帘,不做声了。
    荆凉夏呆了片刻,忙拉住吴妈妈问:“世子怎么可能点我去伺候用膳?他估计连我是哪号人物都不知道吧。”
    “我怎么知道,有可能是畅风给世子说的吧。西院来了两个丫鬟,畅风定然与世子说了。估计今晚摆宴与三皇子和左丞大公子,要遣个丫鬟过去伺候吧。”吴妈妈皱着眉头继续打量着荆凉夏,打量着打量着终于忍不住了,怒骂道:“你怎么今天把脸弄得那么脏,头发上还有一根鸡毛!”
    “樊叔让我杀鸡来着……”荆凉夏辩解着,还未说完,吴妈妈拉住荆凉夏胳膊,就将她拖去一边的大水缸,一把将荆凉夏的脸按进了水里。
    荆凉夏一惊,喝了一大口水。
    待抬起头来,吴妈妈已经拿了一块干净的绣帕一个劲儿地给她擦脸,边擦边帮她把头上那根鸡毛捏了出来。
    “姑娘家家的,也不好好打理自己。”吴妈妈无奈道,大力给她擦面,荆凉夏忙躲开吴妈妈,道:“吴妈妈!你干嘛呀?”
    “你去不去伺候用膳?”吴妈妈挥一挥手中湿漉漉的绣帕。
    “不去!”荆凉夏捂住脸。
    “去不去?”吴妈妈瞪着眼睛又问了一遍。
    半柱香之后,收拾干净的荆凉夏一脸奔丧的表情跟着吴妈妈,匆匆赶向东院。
    东院比西院好不到哪去,只不过多了几盆盆栽花束,显得有一些生气。
    进了世子的雁归居,荆凉夏仔细地打量了一下这座夜色中的小居所,倒是雅致大气,丝毫不骄奢华丽。
    荆凉夏低着头,紧紧贴着吴妈妈,生怕跟丢了。
    吴妈妈一把推开厅堂大门,霎时灯火通明,久违的烛光照在荆凉夏脸上,荆凉夏把头压得更低了。
    “世子,荆丫头来了,我让她好好伺候用膳。”吴妈妈说罢,便将身后跟得紧紧的荆凉夏一把拽上前来,掠过身侧时,吴妈妈轻声道:“时机,一步登天。”
    荆凉夏心中“嘎嘣”一下,这个吴妈妈,成天脑袋里在想什么,先是要带她和沈碧匙去拜佛求姻缘,现在又让她攀龙附凤,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拜见三皇子,左丞相大公子,晋王世子。”荆凉夏低着脑袋躬身道。
    只听“嘎吱”一声轻轻的关门声,荆凉夏心底知晓吴妈妈走了,立刻忐忑不安起来,这三个主不会太难伺候吧?要不要一个个给灌醉了?
    似乎过了有一日那么久……
    “免礼。”一声熟悉的声音响起,冷冷清清,又有一丝打趣。
    荆凉夏心中一惊,似乎已经想到了什么,慌忙抬头,只见下午那个布衣送柴的白面公子正坐席间,一身深蓝色锦袍,玉冠黑发,面如凝露,眼底含笑。
    “你你你!……”荆凉夏后退一步,抬手一指,满脸不可置信大声道:“韩公子?!”

  ☆、第11章 席间

荆凉夏惊愕地看着面前的人……
    这货是世子?
    帮她杀鸡的是世子?
    她居然在自家世子面前说了一堆自家世子的坏话?
    荆凉夏苦着脸,一脸“你打我吧”的表情看着面前之人,而面前之人却饶有兴趣地看着自己,似乎并没有发怒的前兆。
    一旁一个身着玄纹红衣的年轻男子,轻扬一笑,荆凉夏抬眼看去,这人长眉斜入鬓,凤眼流光华,一脸的慵懒笑意,他勾起嘴角打趣道:“韩谕,原来这就是荆姑娘?让你帮忙杀鸡的帮厨小丫鬟?”
    韩谕手执酒盏,表情淡淡,举至唇边轻抿一口,待放下酒杯,韩谕云淡风轻了一句:“中间那两只鸡就是我杀的,我韩谕杀鸡的手艺还是不错的。上官公子,三皇子,请!”
    荆凉夏这才注意到那个面色严肃,一副王宗贵族模样的男子,他一身墨绿色绣云长衫,面庞棱角分明,威严庄重,隐约有着一丝戾气。
    此人自始至终都没有看过荆凉夏一眼,荆凉夏心底想着,这个人恐怕就是三皇子了吧。
    听忠叔和樊叔他们说,世子韩谕之所以跟左丞大公子和三皇子走得近,是因为他们的名,同音不同字,一个叫韩谕,一个叫上官煜,一个叫景天遇。
    不过这种说法,也只有世子府守大门的张叔能信他俩,搁别人的话,谁信他们是因为名字同音才走得近啊。这些皇族高…官,没个利益关系,还能搅在一起?
    “那我要好好尝尝了,看看你韩谕杀的鸡有什么不同。”上官煜笑着拿起筷子,向那盘洒了葱末的辣酥鸡夹去。
    荆凉夏只觉得自己站在那,整个人都僵硬了。看他们三人吃得有滋有味,自己还真是毫无存在的必要。
    看韩谕似乎根本就没有要自己伺候的意思,荆凉夏把头埋得低低的,满心想着若是能得到一句让她退下的话,哪怕“滚”也是可以的。
    荆凉夏悄悄抬起头来,盯着满桌子的菜,肚子低低叫了两声。
    这叫什么伺候啊?就让她来看他们三个大男人在这吃饭?
    视线一扫,正对上上官煜,只见他冲自己懒洋洋一笑,执盏抬手,美酒入口。
    荆凉夏打了个颤,立刻垂下眼帘,尽量不去看席间美酒佳肴和三个似乎脑子有问题的男人在那觥筹交错却甚少言语。
    饿得不行了……
    荆凉夏又抬起眼头,直勾勾地盯着满桌的菜。韩谕夹起一个滴着酱汁的鸡腿,正往碗里送呢,却“啪”一下落在了桌子上。韩谕皱着眉头,将鸡腿拨到了一边……
    这么大个鸡腿就不要了?
    掉桌子上了而已,又不是掉茅坑里了!
    多少人没的吃呢,你倒是毫不稀罕!
    荆凉夏感觉自己就如同一只饿了三百年的深山老狼妖,正两眼冒绿光地盯着农夫家里的一窝鸡,可惜鸡就这么在眼前被另一只狼叼跑了,自己还不能有所作为……
    荆凉夏眼中如波涛汹涌般地看着那个被遗弃在桌子上的鸡腿,脱口便出:“你不要给我啊!”
    话音刚落,在座三个人都停下了筷子看着自己。
    雷公呢,闪电呢,劈死我吧……
    荆凉夏石化般地看着那只鸡腿,等待着韩谕让她正儿八经的滚蛋……
    “哈哈。。。。。。。姑娘好气魄!”上官煜突然大笑道,不羁的眼眸紧紧盯着荆凉夏,满是有趣。
    “额。。。。。。不敢当。。。。。。”荆凉夏心中一急,赶忙回道。
    这句话一出,荆凉夏真想拍死自己,这个时候说什么敢不敢当啊,若是惹怒了韩谕,不过很可能已经惹怒了,他万一把自己赶出府去,身无分文的,她睡大街上?
    “过来。”韩谕突然道。
    荆凉夏错愕地抬头,不解地看着韩谕。
    “过来。”韩谕又说了一遍。
    荆凉夏勉强挪着步子,一点点地挪到了韩谕半丈之内,正欲问韩谕要不要斟酒之类的,只听韩谕道:“坐下,一起吃。”
    一起吃?没听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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