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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中仙缘-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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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心中早有怀疑,他为何抬臂举臂之间,都会有短暂的痛楚,都会有触动伤口的感觉,可是听他这么自然地说出来,荆凉夏忽然觉得脑中一片混乱,整个人都冷冷地发麻……
    韩谕忽然将自己紧紧地拉入怀中,待她反应过来,韩谕早将自己打横着抱了起来,大步走向屋内。
    荆凉夏见状,惊恐地扯着韩谕的袖子:“你做什么?放我下来!”
    韩谕一脚蹬开房门,将荆凉夏放在床上,伏身上去,将她死死压在身下。荆凉夏慌乱地想要推开他,却发现他实在太沉,根本没有推动的可能。
    韩谕轻轻地抚摸着荆凉夏的发丝,他低声道:“我早就知道你会和玉屏儿一样,褪色,消失。”他慢慢将脸埋在荆凉夏的颈窝内,“我愿意用自己的血来养你,我也去过落音寺,我也见过那个老道。”
    “你疯了!”荆凉夏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我是疯了,很小的时候看到你,我就疯了,疯得很彻底,为了你,什么都可以不要,哪怕每隔十天,取血一次。”韩谕有些苦涩地说道。
    每隔十天,可是自己在这里才住了十天而已啊,难道他已经取了两次血了?可是画明明在自己的手中啊!
    “取血简单,只是一刀,可是你将画藏在你的床底,我今日要怎么才能拿到它呢?”韩谕有些宠溺地看着荆凉夏。
    无比的罪恶感忽然袭来,荆凉夏伸手用力想要推开韩谕,却不想韩谕像是被激怒一般,制住她的胳膊,低声吼道:“我是皇子,却不能夺你,凭什么?”
    “我是画中仙,你夺来有何用?放在家里看吗!”荆凉夏回道。
    “你为什么就不肯看看自己的心!”韩谕怒道,“我知道你怕什么,我用血养你,只要是自愿的,哪怕十日一滴,也能保你十年之久。”
    十年?十日一滴?
    每个月都要取血三次,不流尽而死也会痛死!
    荆凉夏恍惚地看着韩谕,就是那么一刹那,韩谕忽然扬手一挥,木门和窗户被紧紧地带上,整个屋内陷入一片昏暗。
    “你要做什么?”荆凉夏惊恐地问道。
    “我要你变成我的人,哪怕我用血喂你,你都不会觉得不自在。”韩谕看着荆凉夏,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
    荆凉夏一听,立刻抬手想要挣脱,她奋力扭着身子,却不想韩谕更加强势地把她牢牢掌握,伸手间,床纱滑落,挡住榻上两人。
    韩谕一把扯开她的衣服,只剩下一件亵衣包裹住她冰凉的身体,荆凉夏惊慌地略带哭腔哀求着:“不要,你会死的,我也会死的……”
    “相信我,我不会让你死的。”韩谕轻轻咬着她的耳朵,退去了自己的衣服。
    荆凉夏苍白着脸看着他心口一刀深深的疤痕,刚刚愈合的红色印子十分扎眼地出现在荆凉夏眼前。
    随着那红色印子的入眼,一阵强烈的刺痛感袭来,温热包裹着冰冷。
    韩谕不懂少女的身体,更加不懂本身是一张薄纸的少女身体。
    荆凉夏痛苦地挣扎着,整个床上都是淡淡的墨香和花香。亵衣不知何时已经不见,荆凉夏酸涩着眼睛看着那道红色的疤痕和起伏有致的身体。
    床纱挡住旖旎。
    窗外传来鸟啼。
    屋中弥漫墨香。
    越来越浓的墨香随着荆凉夏瘫软的身体早已散满整个屋子,荆凉夏恍惚地看着身上的人,仿佛自己和他已经融为一体。
    没有花烛只有墨香的洞房吗?
    沉沉睡去,似乎是过了许久,韩谕从身后抱住荆凉夏,紧紧贴着她的后背,他静静说道:“哪怕是死,我也和你一起死,哪怕是血流而死,我也喂你最后一滴。”
    荆凉夏怔怔地听着,大脑完全空白着。
    韩谕将衣服拾起来,好笑道:“这衣服烂了,没法穿了。”随即,他抬声道:“畅风,送一件衣服过来。”
    荆凉夏有些发愣,久久不愿意回身。
    “你是一直睡着,还是出去走走?”韩谕宠溺地问道。
    “你走。”荆凉夏冷清着声音道。
    “对不起。”韩谕将荆凉夏板正回来,看着她迷茫的眼神和两行干涸的泪痕,有些心痛道:“我不会让你消失的,哪怕耗尽最后一点点血。”
    “你放开我,我想一个人出去散散心。”荆凉夏推开他,抓起一边的亵衣,颤抖地为自己穿上。眼光飘过手指,扎眼的苍白和透明映入眼帘。
    荆凉夏心中一痛,猛地将手缩回被子。
    “世子,衣服备好了。”门外,畅风恭敬道。
    “送进来,不许抬头。”韩谕道。
    须臾,门开了一个缝隙,随即,一套整齐的衣物被放在屋中的木桌上。
    门又关上了,屋内依然一片沉寂。
    荆凉夏抬手推开被子,忽然瞥见手指之时,刚才的那道苍白居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常人的颜色,是细腻的肉粉!
    荆凉夏猛地回头看向韩谕,见韩谕已经在一侧穿戴妥当,似乎并没有什么不适。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荆凉夏看着自己的身体,除了一片红痕,没有半丝透感。
    “我没有变……”荆凉夏怔怔地看着韩谕。
    韩谕呆滞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难道这个诅咒对你不起作用?”
    可是,刚才手指明明是透明的……
    荆凉夏皱着眉看向自己的手。
    待穿好了衣服,荆凉夏忽然想到了什么,她一把抽出韩谕腰间的一把匕首,找准自己的胳膊一刀划下。
    顿时,带着墨香的血慢慢流淌而出…
    “你做什么?!”韩谕惊呼一声,一把夺过荆凉夏的匕首,随即想要拉过她的胳膊帮她止血。
    忽然,那道口子慢慢地开始愈合,很快,伤口便消失不见,只留下淡淡的血迹还挂在一侧。
    完全没有任何变化……
    难道自己跟别的画中仙不一样吗?
    荆凉夏有些迟疑地看着韩谕,后退半步,一咬牙,转身便推门而出。
    一出门,荆凉夏忽然想到什么,回头道:“我要去见齐燕。”
    “过一天不行吗?明日太子摆宴,她必定也会前去。”韩谕有些迟疑道。
    “她根本就不在世子府,而是在三皇子府,对不对?”荆凉夏问道。
    “她在世子府。”韩谕道。
    “真的?”荆凉夏挑眉。
    “我没有必要骗你。”韩谕环住荆凉夏,紧紧搂了搂她的腰,“朝局已经变了,她只能待在世子府。”
    “什么意思?”荆凉夏抬头道。
    “明天你就知道了。”韩谕宠溺地揉了揉荆凉夏的头,荆凉夏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细白有色,没有一丝变化……
    “入夜了,风大,还是进屋吧,我陪你。”韩谕将荆凉夏抱起,抬步向屋内走去。
    一片寂静中,好像有人在哭泣似的,深深剜着荆凉夏的心。她翻出自己的画,小心翼翼地展开,整幅画一片清华之气,没有半点的污浊。
    “如果明天太子就会倒台,能不能保住玉屏儿,送她回昆仑?”荆凉夏沉沉道。
    “都听你的。”韩谕坐在荆凉夏右侧,静静看着面前的画。

  ☆、第47章 被废【】

这一夜,韩谕留了下来,但他只是轻轻躺在了荆凉夏的身边,合衣而睡,将她搂在怀中,听她的呼吸声,听她的梦呓声。
    “我想去落音寺找那个老道。”荆凉夏忽然睁开眼睛,目光空洞。
    “怎么醒了?”韩谕摸了摸荆凉夏的头发,有些宠溺道。
    “我要去问问,究竟是谁画了我,为什么你父……为什么皇上会曾经有我的画像。”荆凉夏顿了顿,差点说出“父亲”两个字,她仓促抬眼看了一下韩谕,他似乎并没有在意。
    “谁画了你不重要,重要的是,谁愿意再画你……”韩谕笑道。
    说罢,他伸手将荆凉夏拉近自己,慢慢伏上身来。
    烛火之下,又是一片旖旎之景。
    翌日一早,荆凉夏匆匆起身,稍稍沐浴一番,便整理好了衣服和发髻,催着韩谕赶紧出发。
    今晚太子摆宴,虽然知道今日宴席凶多吉少,也不知道太子能不能躲过今日一劫,但是一想到可以看到齐燕,荆凉夏不免有些抑不住的欣喜。
    “没有珠翠,只有一头青丝。”荆凉夏收拾妥当,从床底拿出自己的画,紧紧抱在怀里,回身看着倚靠在门边的韩谕,指了指自己的头发。
    韩谕笑而不语,只是走过来,不知何时手中已经多了一支碧玉簪子。他将簪子插在荆凉夏的发髻间,低头说道:“这样就好看了。”
    荆凉夏轻轻一笑:“今晚摆宴,你会安然无恙吗?”
    “权利斗争,本身就没有什么安然无恙,即使有人得到了最高的位置,高处不胜寒,你就知道他是安然无恙吗?”韩谕搂了搂荆凉夏,“而且,我一直会陪着你,哪怕你薄如片纸,我也会为你流尽最后一滴血。”
    “胡说。”荆凉夏努努嘴,有些不满,“我的身体明明就没有任何反应,你若是再用血来补画,我就离开这里。”
    “好好,听你的。”韩谕宠溺道,好看的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二人出门,只见畅风和小花生已经坐在了马车前。一见到畅风,荆凉夏忽然想到昨天他进来送衣服,不由地脸一红,往韩谕身后躲了躲。
    畅风一见,立刻扭转了头,不再往他们这处看。二人上了马车,待坐稳,小花生一声呵斥,那匹高大的黑马便踏了蹄子洋洋洒洒而去。
    待到了的太子府门口,小花生撩开车帘,荆凉夏紧张地跟着韩谕下了马车。刚一落地,面前两个熟人便生生扎入了她的眼帘,朱掌柜坐在一辆马车前,十日的静养休息让他又肥润了起来。而他身边的齐燕,依然是一身夺目的红,耀眼无比,唯一不一样的是,她的脸上多了一块淡粉色的面纱。
    齐燕看到荆凉夏的时候,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随即看到她身边的韩谕之时,那丝惊讶转瞬即逝。
    “姐姐,这十日可好?”荆凉夏的声音有些颤抖。
    齐燕怔了一下,抱紧了怀中的画,低头道:“十日不见,你就喊我姐姐了,不再喊我齐燕了是吗?”说罢,她抬头看了一眼韩谕,接着道:“我不像你,没有人愿意帮我补画,你觉得我这十日可还好过?”
    大脑好像有那么一瞬间的空白,荆凉夏顿了一下,不知该如何回答。
    “今日摆宴,太子一党凶多吉少,我们前去,不过就是让太子认清传说中的画中仙,到底是站在哪一边的。”齐燕淡淡道,“但是又有谁知道,我们哪一边都不想站。”
    荆凉夏还想再说什么,却见齐燕只是看了一眼自己,便只身一人迈进了太子府。
    抬眼看去,原先那高门阔府的丈高围墙,像是打过霜似的,散着阵阵冷气,大门口的灯笼斜斜而挂,虽说是摆宴,但是这样清冷,让人真的不由心酸起来。
    太子倒台,朝中官员连他最后一次摆宴的尊严都不给他。
    荆凉夏跟着韩谕进了太子府,走了不多时,就到了席间。荆凉夏冲韩谕点点头,自知自己是没有身份坐在韩谕身边的,便朝着那抹角落中的红色走去。
    齐燕往右边一挪,给荆凉夏让出一个位置,二人共用一案,只字未语。
    许久,待能来的人都零零散散地来得差不多了,荆凉夏环顾四周,除了两三个见过的人,就是三皇子那一党的人了。
    三皇子景天遇入席之时,有意无意地往齐燕这一扫,待他看到齐燕的面纱,他忽然顿了一下身形,有些迟疑,但景天遇很快控制住自己,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流露,便在韩谕身边坐了下来。
    “太子还不来,这宴席怎么开?”荆凉夏忽然闷声说道。
    “他来不来,结果都是一样的,我们不过是看戏,看看这唾手可得的江山,韩谕到底会不会拱手相让。”齐燕端起茶杯,冷冷道。
    荆凉夏听完,有些疑惑地看向齐燕,韩谕拱手相让江山?
    “西北军营尽数都在韩谕手里,皇宫七成的暗卫都听他指令,这满朝文武都知道他绝非晋王世子那么简单,怎么,他没告诉你他究竟是谁?”齐燕有些好笑道,眼睛死死盯着荆凉夏。
    “他说过他不争的。”荆凉夏喃喃道。
    “皇权在握,你信吗?”齐燕一把将茶杯掷在案上。
    这时,门外嘈杂之时忽然传来,荆凉夏和齐燕疑惑相视,齐齐朝门外看去,只见一袭明晃晃的黄衣提剑而至,身后跟着大批亲兵,个个皆是戎装待发,手持刀剑。
    几日不见,景天逸居然脸色煞白,两眼凹陷,毫无血色之感。
    “他怎么变成这样了?”荆凉夏紧紧抓住齐燕的手,转头问道。
    齐燕也是一副茫然的样子,她摇摇头道:“这几日,韩谕将他在朝中的势力连根拔起,你觉得他还能满面红光,春风得意不成?”
    “三皇子和晋王世子试图谋逆,拿下!”景天逸剑指二人,高声道。
    话音刚落,原本正襟危坐的几位大臣立刻脸色苍白,颤颤巍巍地站也不是,坐也不是,这宴席还未开始呢,就唱了这么一出,魂都要吓没了,别说安安稳稳在这坐着了。
    “谁敢!”韩谕忽然一拍桌案,站起身来,目光直逼景天逸和他身后的那些亲兵。
    “韩谕!你敢在我太子府造次!”景天逸恨然道。
    “皇兄,这宴席还没开,你就迫不及待要拿你的亲弟弟下狱,未免有些失手足之情吧?”景天遇忽然放下手中的酒盏,侧目道。
    “三弟前来赴宴,还自带那么多的兵马,觊觎太子之位就是蔑视皇权。”景天逸大声道。
    景天逸话音刚落,只见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荆凉夏疑惑地探头看去,只见那许久未见的唐时大人,一身朝服,手持圣旨而来。他身后跟着亦是一身朝服的上官煜。
    二人大步走来,唐时高高举起手中手中圣旨:“圣旨在此,圣上有令,太子顽劣不堪,难当大任,有失皇家尊严,今废太子,禁足于太子府观庭居。”
    唐时说完,景天逸一脸惊愕地转头看去,视线久久不离那被高高举起的明黄色。
    荆凉夏一怔,原本有些心理准备,却还是觉得这一切都来得太快了。
    唐时将圣旨递给景天逸,景天逸迟疑了片刻,一把夺过圣旨,浑身颤抖地匆匆扫完圣旨上的那几行字。
    须臾,他缓缓将圣旨叠好,握在手上,抬眼看向席间,只摆了几壶清酒的桌案,坐了寥寥可数的几人,他忽然冷笑了一下,转向景天遇,道:“我本无心于皇位,却当了半辈子的太子,我本有心于一个人,却为他人做了嫁衣裳。”
    “太子,随老臣走吧。”唐时让开一步,躬身道。
    “我自己会走!不劳您这把年纪了还要在我的府中为我引路!”景天逸回头,冷冷道。
    说完,景天逸回头又看了一眼韩谕和景天遇,大步迈开,不再多做他想。
    “等一下!”
    荆凉夏忽然不自觉地喊了出来,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像是被定格了一般,和景天逸苍白的面孔同时映入了眼帘。
    齐燕一把拉住荆凉夏的袖子,摇摇头,示意她不要多话。
    “如果那天我没有被你吓着,我断断不会把你送回世子府的。”景天逸苦涩一笑,不再看荆凉夏。他再次转向唐时:“我要收拾几样东西入观庭居。”
    “大皇子请。”唐时微微颔首。
    景天逸身形一顿,大步迈开,渐渐消失在众人面前。荆凉夏有些发怔地看着他远去的背影,他说他不喜皇位,却当了半辈子的太子,从一开始他流连花间,恐怕就是一种对皇权的抗争吧。
    席间渐渐闹开,那些被着实吓到的大臣纷纷向景天遇告退。不一会儿便人走茶凉,连个垫子都没捂热。
    荆凉夏忽然站起来,低头对齐燕说:“我要去见玉屏儿。”

  ☆、第48章 混沌【】

见荆凉夏一脸坚定的模样,齐燕看了一眼愈加混乱的席间,唐时不知为何并没有离开,他走到景天遇身边,低头说着什么,荆凉夏和齐燕看着他的口型,似乎说了一句“皇上病重”。
    荆凉夏心知肚明这是什么意思,不过不管他手上那道圣旨是不是真的,也不知道太子一党到底倒成何种程度,景天逸想罢掉这个太子这个位置确实是真的。
    荆凉夏拉着齐燕,不做声色地低头从一侧快步走出,待来到门口,一个蓄着络腮胡子的将军忽然挡住她们的去路:“府中的姬妾?”
    齐燕心直口快,正要辩解,只听上官煜不知从哪里冒出来,戏谑一笑:“她们可是三皇子和晋王世子的人……”
    那将军一听,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红了红脸,低头道:“失礼了。”
    荆凉夏和齐燕不再理会这个将军,匆匆出门,还未走几步,荆凉夏回头道:“谢谢了。”
    “李大将军已经倒台,整个太子府的侍卫马上就要被换了,你们若是要去见她,尽快吧。”上官煜道。
    荆凉夏点点头,紧紧拉着齐燕朝那个偏僻的院落疾步跑去。一路上,到处都是持刀的兵将,他们见荆凉夏和齐燕匆匆忙忙向西而去,并没有为难二人。
    那处偏僻的院落不知为何并没有人去打扰,荆凉夏走到院落门口之时,忽然止住了步。她猛地一回头,扯下了齐燕的面纱,齐燕慌乱地后退半步,半张着嘴,怔怔看着荆凉夏。
    齐燕面上很是干净白皙,并没有半点剔透感,也没有那种生涩的纸片感。荆凉夏怅然一笑:“你最终还是没有爱上他……”
    “与其纠结这个,不如先去看看玉屏儿吧。”齐燕抬眼轻轻看了一眼那半掩的小屋,清冷翦风吹过,屋内忽然传来一阵空灵飘渺的琴音。
    齐燕一听,喃喃道:“凤求凰,却不知为谁而求,勾挑之间,却是半帘忧伤。”
    荆凉夏抬步走到门口,犹豫了片刻,轻轻推开了门。
    玉屏儿一袭白衣坐在桌后,一床混沌琴置前,琴音萦萦。她弹完一曲,双手伏琴,抬头轻笑道:“在妹妹面前班门弄斧,不要见笑。”
    “这床混沌看起来很是精细,年代久远的杉木,应该不难找,这琴很新,弦过紧,音色偏高,没有弹多久。斫琴师是谁?”齐燕坐在玉屏儿身边,问道。
    “斫琴师是谁,这我可不知道,我只知道,这琴音比我那棋局容易化散一些事情。”玉屏儿轻轻一笑,她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薄薄的皮肤透着宣纸一般的感觉。
    她说完,又抬眼看向了荆凉夏,待她收回目光,又低头看向琴:“每天弹着琴,我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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