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盈月舞清风(清宫)-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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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额娘,那儿子也告退了,天寒,额娘要多注意身体。”九阿哥的话音隐隐传来,我心中一坠,直觉告诉我马上离开。遂脚下加快了步伐,才跨出翊坤宫门口,撒腿便跑,不管小路子在后面大叫。 
  由于一直是宫道,直来直去的视野空旷,跑不了多远便会被发现,所以我就往御花园的方向跑去。幸好路上人少,不会被人发现我这个样子,要不然八成拉到敬事房处置一番,理由是没有规矩。 
  七拐八拐的,一口气跑到一座假山的缝隙中,却赫然发现里面居然很干净,呼呼的寒风也被山石挡住了,减退了些许的寒气,竟温暖了许多。 
  我笑了笑,这个缝隙里面倒是很宽敞,可以容纳三四个人,想必曾经有人经常在这里休息。听着山石外呼啸的寒风,我在里面慢慢的踱步搓手,竟然生出一股惬意的感觉。 
  通红的手指轻碰山石,不时的敲敲打打,在这尚且温暖的地方自娱自乐。 
  “小月子,看不出来,你跑得还挺快?”戏谑声自身后传来,我猛地一怔,眼神四处乱瞟,寻找其它的出口。 
  “歇歇你的脑袋瓜儿吧,躲到这种地方,爷都能找到你,你认为你还能躲到哪儿去?” 
  当然是躲到你爹书房去,可惜我没有那个胆子说出来。 
  我叹了口气,慢腾腾的转身,蔫蔫的说:“奴婢给九阿哥请安,九阿哥吉祥,不知九阿哥有何吩咐?”眼神看也不看他,兀自飘着。 
  “你跑什么?”他步步逼近,我福着身子,却也寸寸后退。 
  “奴婢没跑啊!”你没追我,怎么知道我跑? 
  “还嘴硬?看来你的脚确实没问题了,我看连右手的伤也好利索了。”他哼了一声,轻轻的笑着,眼神玩味的看着我,就像猎豹盯着到嘴边的猎物一般,欣赏它兀自挣扎的样子。 
  “九爷怎么知道?”我疑惑,站起身直视他的眼眸,顺势靠在了假山壁上,双手哈着气。 
  既然他同我这般说话,肯定不会将我怎么样了! 
  “爷知道的事情多了,可不止这么一两件,你有兴趣知道么?”他单臂撑在我头侧的石壁上,一手挑起我的下巴,我连连摇头,讪笑着看着他。 
  “小月子——” 
  “九爷,您能不能不这么叫?”我抢道,这三个字对我来讲,简直就是精神上的折磨。有两个小祖宗就够我受的了,要是再加上这位爷,我崩溃的心都有了。 
  “怎么十五弟、十六弟叫得,爷却叫不得?”好看的眉眼上挑,黑如磁石般的双眸紧紧的吸引着我,移不开视线。他不走演艺圈真的很可惜! 
  “我要是叫你禟禟你能开心么?”我一急,脱口而出。 
  “你叫爷什么?”他呛声道,连连咳嗽。 
  “禟禟、禟禟,小九九、小禟子……”我嘟囔着,瞧准空子,从他身旁闪出。 
  他反应过来,瞬间抓住我的手腕,却被我反手用力打落,眼看着到了缝口,脚却不留神,绊到了一块石头,‘哎哟’一声坐了下来。 
  身后脚步一顿,传来哈哈大笑声。 
  祸不单行啊! 
  我揉着脚,试着踩在地上,还好,没有扭到,只是磕了一下。 
  “不跑了?”浓浓的笑音夹杂在话中,我面色一红,低着脸不敢抬头,怕招来更张狂的笑声。 
  “你怕我?”九阿哥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蹲在我身旁,目色深深的看着我,迫使我不得不迎视他。 
  “我为什么要怕你?”说实话,对于这个九阿哥,我并不讨厌,只是不喜欢他玩味的眼神总是瞄在我身上,那让我觉得自己是待宰的羔羊,永远逃不出猎人的手掌心。 
  但是,他的眼神中却没有恶意,所以,我才会放松的和他谈话,就如在塞外那次夜晚一般,单纯的聊天。 
  “不怕我为什么躲我?听到我出来,跑的比兔子还快,要不是我提前吩咐下去,准让你跑了。”他怏怏的说,而我却瞪大了眼睛。 
  “你逮我做什么?” 
  “爷心情不顺畅,想找个人聊聊。”他霸道的说,淡淡瞥了我一眼,别过头去。 
  “拜托,聊天回家找你女人去,这大冷的天,找我做什么?”我没好气的说,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浮土。 
  “爷就是要找你,和你聊心里舒坦。她们那些女人,哼,肤浅!”看到我起身,他慢悠悠的挪到我身旁,靠在石壁上,双手抱胸。 
  “九爷您可真会开玩笑,我一个丫鬟,怎么能跟您谈得来?”撇了撇嘴,我也找了个舒服的地方歇着,既然走不了,那就陪他耗着吧。 
  “丫鬟?这偌大的紫禁城里,有哪个丫鬟像你这般,在爷面前如此放肆?” 
  我不语,斜着脑袋看他,唇畔似笑非笑。 
  他望着我,忽然自嘲的笑了起来,“不过,爷就是喜欢你这个样子。什么规矩不规矩的,早就看厌了。” 
  “九爷,咱们打个商量,你不再叫我那三个字,日后我也不再躲您。”我咬了咬牙,说出了条件。 
  “你倒是想躲呢,也要看你有没有这能耐!”他眼神放肆,邪邪一笑,“不过和我谈条件的,你是第一个,这我可得好好想想?”他摸着下巴,一瞬不瞬的盯着我看,眼神莫名,我却懒得去探他眸底的深意。 
  “你为什么不喜欢那三个字?”倏然,他凑到我面前,亮晶晶的眼睛近在咫尺。我一顿,猛地推开他,白了他一眼。 
  “没有为什么,就是不喜欢。难道你喜欢小九九,或是小禟禟?”我嘲讽的看着他,发现他在听到那两个称呼时,面色微微抽动。 
  “你敢编排爷?” 
  “你要是偏要叫我,我也只有这样了。” 
  “那十五弟——” 
  “你总提他们干吗,他们受了委屈抱着额娘哭,难道你也去啊!”我受不了,口气不禁大了些。 
  “成!算你能个儿,只要他们不叫,日后我决不再叫。”他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一般,坚定地说。 
  “君子一言。” 
  “驷马难追!” 
  啪,我们击掌为名,相视一笑。 
  从御花园出来后,我们便分道而行,我快步朝着永和宫走去,心底却盘算着怎么才能收服那两个小祖宗。 
  由于太过于专注的思考,猛地撞到一个人,鼻子传来阵阵疼痛,我抬眼看去,待看清来人后却露出了大大的笑颜。 
  他双手捂着我的脸,眼神无奈而专注。 
  “干嘛去了,小路子说你出了翊坤宫便跑得不见踪影,害我白白担心。你说,要怎么补偿我?”脸上暖暖的,身边的寒凉也渐渐的淡去,他挡在我的面前,宽厚的背挡去了寒风的侵袭。 
  “以身相许好不好?”我轻轻的环着他的腰,仰面甜甜的笑着。 
  “啧,这个要考虑一下。” 
  “还考虑?!” 
  “求之不得,求之不得!”他拦着我的手,笑得欢愉,神采奕奕。 
  “十三,你可不可以教我抚筝?”我窃笑着将冰凉的双手伸到他的坎肩里,眼珠转着,心底却想着另一件事情。 
  “抚筝?你要学?”他轻声说,眼中闪过疑惑。 
  “我会的不多,很多曲子需要你编出谱子来。” 
  我古筝会的不多,只是一般的水平。而很多歌曲,只会唱而不会弹,需要某个大师级人物帮我把谱写出来。 
  “这样么?”他犹豫着,眉头微微的蹙起,“我让毓柔教你吧,快过年了,我手头事情很多,而且你的性子急,想起什么便是什么,等我得空的时候,你保不准又想着什么呢!”他宠溺一笑,拉着我的手便走。 
  八公主毓柔是他的妹妹,常听十三说起她琴技甚好,可惜一直没有见过。 
  “呃,去哪儿啊?”我拖住他,忙出声问道。 
  这么久没回去了,德妃知道还了得。 
  “等你想起来,额娘早命人打你板子了。”他仿佛看穿了我的想法,戏谑一笑,才叹着气说道:“我早就和额娘那边说过了,你放心便好,我这就带你去咸福宫找毓柔。” 
  我一听,放心的跟在他的身后,瞄着他的背影,唇角的高高的扬着,止不住的微笑。   
  糖糖之约   
  进入腊月二十日之后,过年的气氛一天比一天浓,宫里的讲究也多了起来,像什么祭灶、放爆竹、贴春联、挂门神、张挂宫训图等。 
  祭灶是腊月民间与宫中的重大祭祀活动。 
  清代宫中每年于十二月二十三日于坤宁宫煮祭肉之大灶前祭灶神,要设供案,安神牌,备香烛,供品多达32种,并由南苑猎取黄羊一只,由盛京内务府进贡麦芽糖作为贡品。届时,皇帝、皇后先后到坤宁宫佛前、神前、灶神前拈香行礼。祭灶这天晚上,亲王、郡王、贝勒等大员在内廷有值宿任务的,可以给假回家祭灶,一级别较低的散秩大臣代替。 
  清宫规定,每年十二月十七日开始放爆竹,到十二月二十四日以后,若皇帝出宫、入宫,每过一门太监即放爆竹一声,每年除夕、元旦寅刻或子时,皇帝即乘轿前往各出拈香行礼,此时,皇帝的轿子每过一门,就要放爆竹,以示对诸神的敬意,也表示接神。接神之后,自王公至百官均进宫朝贺,互道新喜。 
  十二月二十六日宫内各处张贴春联,挂门神。因为满族人崇尚白色,故春联例以白纸或白绢书写,蓝边包于外,红条镶于内,增添喜庆的气氛。门神于第二年二月初三日撤下贮存库中。清宫所挂的门神均先装裱在安有铜饰件的框内,在粗绢或布上绘制,用黄绫沿边。先期,由工部奏闻皇帝,至日,外朝三大殿等处由工部、内务府官员督同匠役人等张挂。内廷等处,由门神库太监先期报之宫殿监,宫殿监传齐营造司首领太监,自乾清门至各门各宫张挂。所绘门神有四种,即金瓜武门神、五谷丰登文门神、福寿双全仙子门神、童子门神。 
  在这一日,宫殿监传知后妃居住的东西六宫首领各挂宫训图一份于东西宫墙,每图皆画古代有封建美德的后妃故事一则,作为后妃的榜样,教育后妃遵守三纲五常,实行孝道。至次年二月收门神之日撤下,收藏于景阳宫后的学诗堂。 
  各宫挂有不同的宫训图: 
  景仁宫——燕姞梦蓝图;承乾宫——徐妃直谏图;钟粹宫——许后奉案图;延禧宫——曹后重农图;永和宫——樊姬练猎图;景阳宫——马后练衣图;永寿宫——班姬辞辇图;翊坤宫——昭容评诗图;储秀宫——西陵教蚕图;启祥宫——姜后脱簪图;长春宫——太姒诲子图;盛福宫——婕妤当熊图。 
  一阵忙活下来,已临近除夕了,而我,在得空的时候,便跑到咸福宫去找毓柔。毓柔精通很多乐器,我只需把曲子哼两遍,她便可以将谱子写下,顺便根据乐器的不同,改变了某些部分的旋律。因为古代的乐谱并不是五线谱,所以我们之间还要详细的解释一番,以实物练习后才能融会贯通。 
  “毓柔,除夕夜的家宴,你能不能提前离开啊?”我趴在桌上,吃着可口的点心,随意的问着她。 
  毓柔身着嫩绿色旗袍,袖口和领口处绣着几朵素净的水仙花,白皙的面孔,总透着一股羞怯的娇柔。 
  她的性子就如她的名字一般,恬静温柔,说话总是细声细气地,涵养极佳。不过,人家是公主,又不是江湖儿女,怎么可能快意恩仇,英气洒脱,丝毫没有顾虑呢? 
  “嗯,有事么?”毓柔看着我,细致的柳眉微耸,考虑了良久。 
  “我有个计划……”我狡黠一笑,坐到她身旁,小声地说着。她听后,微张嘴巴,随后不住的点头,笑颜如花。 
  …… 
  对着铜镜,好歹将头发梳了梳,我便准备离开,却被一旁的红梅拽住了胳膊。 
  “今儿是除夕,你就打算这么出去?”红梅绕着我转,满脸的不赞同。 
  “除夕怎么了,又不是去相亲,弄那么好看干嘛?”我不以为异,坐在桌旁喝着茶,想着晚上的会场要怎么布置。 
  昨天我就已经和十三说过了,让他一定、务必要今晚提前离开筵席,回到他的处所,因为有惊喜等着他! 
  “你一个姑娘家,说这些也不嫌害臊。”红梅瞥了我一眼,害羞的转过头去。 
  有没有搞错,我都没害羞,她羞个什么劲儿?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我为什么要害羞。” 
  “哟,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嫁过去了?”红梅扑哧一笑,拿着一盒白粉朝我走来。 
  “喂,你干嘛?”一阵白雾扑来,我‘噌’的跳起身,胡噜着脸,大叫着。 
  “擦粉啊,你看你,全身上下没一点妆容,这么素净怎么行呢?娘娘特别吩咐下来,过年了,打扮得喜庆些!”红梅边说边向我靠近,我干脆绕到桌子的另一侧,和她对峙。 
  “喜庆?什么样子才叫喜庆,我可不想扮小丑娱乐大家。” 
  “不行,你一定要上妆。” 
  “啊……你不要闹了,我化还不成。”我气急,连忙走到盆边,将脸上多余的脂粉全部擦掉。 
  这个红梅,可真够狠的,‘面粉’难道不要钱? 
  “凌月,你要穿这套衣服,咱们今儿个可是要和娘娘一起赴乾清宫家宴,衣着上是马虎不得的。” 
  “赴宴,为什么我要去?”我还要到乾西五所准备布景呢! 
  “依娘娘待你的态度,你是必去无疑的。昨儿个回来,明宣还让我提前和你说声儿,像你和若含是今年才进的宫,娘娘肯定会拉着你们出去见见世面的。” 
  我无奈的叹口气,摆弄着手中的粉色‘制服’,极其不情愿的换了衣衫。红梅笑着啐了我一声,拿起梳子替我重新绑了辫子。 
  由于我皮肤还算白皙,所以便省略了擦粉的步骤,难以想象,把自己打扮得像个白鬼,有什么漂亮可言?随意的画个胭脂,打了些眼影便一切搞定。 
  “这样总可以了吧,管家婆?”我挑眉,让红梅过目。 
  “啧,还是淡了些,不过,也凑合吧。”她看了很久,将就的说,气得我在一边内伤,不理她,“我去给娘娘请安了。”说罢,快步跑了出去。 
  乾清宫内一片亮堂,宛如白昼。光是在里面站着,就打心底生出一股肃穆之气,久久无法无法放松心情。 
  我恭敬的站在德妃的身后,目不斜视,始终低垂着眼帘。刚刚入内的匆匆一瞥中,发现已经来了很多人。 
  对面是诸位阿哥所在的地方,而我这一侧则是女眷区。刚才看到毓柔,她还和我眨了眨眼,温温一笑。可惜我只是淡然一瞥,不敢有太大的动作。 
  “德姐姐,前些日子,可谢谢了你的暖炉。这几日身体不爽利,一直没到姐姐那儿串门子。”一旁的宜妃突然开口,拉着德妃的手亲热的说。 
  “妹妹身体不好,自当多加休养,这大冷的天,可要仔细着,不能吹了风。”德妃关切的看着她,询问了一些病情。 
  “姐姐,你宫里的凌月可真真是个伶俐的丫头,看着就讨喜。”乍然听到我的名字,心里一惊,身形不禁晃了晃。我就知道,来这里一定舒服不了。 
  “嗯,倒是个机灵孩子,有了她我倒是有了不少乐趣。”德妃微微一笑,随口说了几句。 
  “听说她还会说书?十五阿哥、十六阿哥整天介长在永和宫里,愣是让她说个没完?”宜妃笑着看了看我,眼神探究,而我却莫名的打了个寒颤。 
  “妹妹这是听哪儿说的,那日两个小阿哥到我那儿去,赶巧儿凌月便说了一段。没想到两个阿哥倒是喜欢得紧。”德妃一僵,勉强一笑,徐徐的说。 
  “那倒是我弄错了。” 
  谈话终于告一段落,后背衣襟凉凉的,不知何时已被汗水浸湿。 
  忽闻远处静鞭响起,一屋子的人哗啦啦全部下跪,连声请安。 
  直到一行人自眼前走过,落座于最高位上,才稳稳传来一声洪厚的声音:“都起来吧,这是家宴,没那么多规矩。” 
  “谢皇上。”我抬头,却碰上十三温柔的注视,笑意盈满了眼眸,浅浅一笑,微眨了眨眼。 
  不要忘记咯! 
  当然! 
  相视一笑,我连忙低头,却瞟到了一旁十四阿哥若有所思的目光,他直视着我的方向,我低垂着头,眼帘微抬,不解的看向他。 
  康熙一声令下,家宴正式开始。 
  先是坐在次位,一身黄色衣袍的太子敬酒,康熙大喜,一口饮尽,又和太子说了几句话,便赐赏让他退下。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这位太子,不禁多扫了他几眼。不得不承认,倘若以容貌身姿来看,这个太子在众兄弟中绝对是翘楚,据一个早年曾在中国传教的传教士所回忆,太子精通满汉文字,善骑射,可谓之文武双全,而且他的相貌也是康熙众皇子中最漂亮的一个。 
  看来,那位传教士的话,也是所言非假。这样想着,不禁微扬唇角,淡淡一笑。 
  从太子开始,各位阿哥便按着顺序一个个向康熙敬酒,而康熙却只是小泯一口,意思一下,便赐赏。 
  想来也是,这么多儿子,要是每个人一杯,也够他一把老骨头受的了。 
  眼前的这一切,就好似一场进行时的清宫戏,既不会有NG,也不会出现演员不专业的状况,服饰唯美,道具真实,颇有一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感觉。 
  我正看得有趣,一旁的红梅突然捅了捅我,凑到我身旁小声说道:“我看外面要起风,你回去把娘娘的披风拿来。”她朝我使眼色,我意会后,转身默默离开了这里。 
  出了乾清宫,一阵冷风猛地吹来,鼻腔一阵麻痒,我连连打了两个喷嚏,叫来了门口候着的小路子,吩咐他赶忙回去拿衣服,自己则找了个背风的地方,歇了下来。 
  舒服的伸了个懒腰,双手支地,不禁抬头看向天空。 
  这已经是我来到这里的第二年了,不知道,以后还有多少的冬天要慢慢的走过,而我以后的日日月月,又要陪谁走过呢? 
  皇十三子胤祥的第一女郡主,康熙四十二年癸未七月初十日寅时生,母为侧福晋瓜尔佳氏阿哈占之女。 
  不知为何,脑中突然浮现出这一句。 
  康熙四十二年七月?我们之间,还有两年么?闭了闭眼睛,我深深的吸着鼻子,压抑下那股浓浓的酸涩,自嘲的笑了。 
  “怎么一个人躲到这里来?”我没有转头,只是迅速的擦了擦眼角。 
  “你怎么出来了?”我反问道,看着他在我的旁边席地而坐。 
  “无趣,每年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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