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盈月舞清风(清宫)-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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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嗓子干涩而疼痛,我咽了咽唾液,尖锐的刺疼在喉咙漫延,席卷了身体的每一个细胞,连皮肤的毛孔都叫嚣着痛苦。 
  滴滴清凉的琼液滴至唇畔,慢慢的划过口腔,温润了干涸的喉咙,暂时缓解了阵阵的疲乏,唤醒了我的意识。 
  瞬间,白茫茫的光亮刺入眼中,我下意识的闭上眼睛。几分钟后,我才伸手挡着阳光,再次缓缓的睁开眼睛。 
  “呀,你醒了!”熟悉的声音,一个粉红色的身影在身旁不断的晃着,手里正端着什么。 
  “红梅……”这个嘶哑低沉的声音竟是我的? 
  “凌月,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手还疼么,脚呢?”她忧心的看着我,在我背后放入了一个靠枕。 
  我慢慢的摇头,头脑中一片迷蒙,有点搞不清楚现在的状况,只能茫然的看着她的嘴巴一张一合。 
  听红梅说,我竟昏迷了一日。右手上的扎伤并没有大碍,敷些药便会痊愈,但是因为是二次受伤,况且两次受伤的时间相近,手掌上会留下淡淡的伤痕。我的右脚脚踝扭伤,所以需要休息一段时间。至于昏迷不醒,则是因为疲劳所致。 
  本身完颜凌月的身体自幼虚弱,又一直在南方小心将养着,京城的冬天寒凉,初入宫中,自有不适之处,所以才会因疲劳而昏厥。 
  听到这些解释,我只是微微牵动嘴角,扯出一抹苦笑。 
  “凌月,娘娘昨天看到你回来的样子也是吓了一跳,后来十四阿哥身旁的小李子过来,和娘娘单独谈了会儿话,娘娘便嘱咐太医为你好好医治。”红梅观察着我的脸色,将棉被掖紧,坐到了床边,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娘娘说你这些天不用去跟前儿伺候了,桌上有几本经书,这个月你就抄些经书,顺便将养身体。” 
  “十三阿哥呢?”胸口生痛,我喘着气,强打着精神看着红梅。 
  “听说昨儿个下了早课,皇上便吩咐十三爷随四爷出宫了,这是何福今儿个送来的。”红梅说罢,掏出一根翠绿的萧放到我手中。 
  我看着那抹翠绿,眼皮淡淡的划下,终是抵挡不过黑暗的召唤,陷入了梦乡。 
  时间周而复始的度过,白昼黑夜交替的变换,这经书一抄,竟然就是一个月。期间,除了每天早晚向德妃请安,我一步也不离开住所,除了抄写经书,闲暇时刻看看书,或是画些画儿,便也打发了一天的时间。 
  一夜醒来,放眼望去,皑皑白雪覆盖了整个紫禁城,红墙白顶,像是一个平和而安静的世界,有的,只是美丽,只是谧静。 
  我闲散的走在宫道上,朝着梅林走去,路上静悄悄的,鲜少有人走过。今早到德妃身边伺候时,她听说梅花开了,便要我折几枝回去插到瓶中。 
  冰凉的冷风打在脸上,呼出的空气瞬间化为阵阵白雾,扑在脸上。即使我穿了厚厚的冬装,仍是不自主的打着颤,缩着双手哈着气,双脚时不时的跺地。 
  进入梅林,白茫茫的一片映入眼底。由于是清晨,这里并没有被清扫过,叠积的雪地上没有任何的脚印,踩在雪地上,听着咯吱咯吱的声音,我灿烂的笑了,绕着梅树跑着,细细倾听着脚下的声音。 
  阳光洒在雪地上,星星闪闪的折射出万道光芒,跑累了,我便斜斜的倚靠在一棵梅树干上,透过朵朵被白雪覆盖的梅花间隙,仰望着透蓝的天空。 
  四周一片宁静,仿佛天地间只有我一人。我掏出怀里的玉箫,玉箫通体光洁碧绿,像是一面镜子,清楚的透射出我内心,我的情绪。 
  吸口气,对着蓝天,对着洁白的梅花释放淡淡的,发自内心的愉悦。将箫放于唇边,眼神幽幽的瞟着头顶的梅花枝干,口中无意识的吹着什么。 
  悠扬朦胧的声音在寒凉的空气中淡淡的飘着,驱走了身边的冰冷。 
  倏然,清脆的笛声传来,清幽而绵长,附和着我的箫声。 
  高音有如行云流水,低音如溪底的鸣乐,飘荡在梅林的附近,白雪在梅花瓣上舞动,飘然落入地面,消隐了。 
  我唇角高翘,笑意盈满了眼眸,转了转身体,看向声音的来源处。 
  梅林旁,一袭白色长袍,外套滚金边的坎肩,暖玉在阳光下透着淡淡的光晕,足底踩着黑色的绵靴。修长的双手中,一柄玉笛持在手中,翠绿的颜色,和我手中的交相呼应,竟似是一块玉中雕琢的精品,连纹理都是那般相似。 
  看着他笑意盈盈的双眸,漆黑中闪亮着光彩,竟胜过那阳光下的晶亮,融化了冬雪。 
  梅树下,梅树旁,凝望的视线,如出一辙的眼神,玉笛与玉箫的声音交叠,演绎着一首清扬的乐声,久久响彻于紫禁城内的一角…… 
  “你……” 
  “你……” 
  靠在树干上,看着他一步步向我走近,我们一口同声的说,而后相视一笑。 
  “你先说……” 
  “你先说……” 
  这回我是彻底的大笑了,手指颤巍巍的指着他,压弯了身子。 
  “别笑了,一点小事也至于你笑成这样!”十三轻柔的扶起我,拍去我身上的雪片。由于我抵着树干不住的发笑,一些梅花上面的碎雪片纷纷落下,竟然像樱花飘舞一般。 
  久久,我攀着他的手臂,抬眼深深的看着他:“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我也不明白刚刚为何忍不住的发笑,也许只是潜意识里想要将这一个月的空虚发泄出来而已。 
  “你不是说自己的诗文差得很,所以不要无事乱吟诗么?”漆黑的双眸牢牢锁住我的脸庞,专注的凝视着我的一颦一笑,好似要将我深深印入心底一般。 
  “喂,你怎么可以打击我的积极性?你知不知道,能够猛然忆起一首应景的诗,对我来说是多么的实属不易,你——哼!”我佯装生气,撇过头去不看他。 
  “得得得,倒是我的不是了。小生这里给姑娘赔不是了!”他文绉绉的走到我面前,施礼说道,奇怪的动作逗得我露齿一笑,转身将刚才看好的梅枝剪下。 
  “身体好些了么,怎么这么冷的天还出来?”他伸手,轻易地取下一支我张手够了很久的梅。 
  “已经全好了,就是这里有点丑而已。”我伸出右手,在他的眼前晃着,却被他蓦地抓紧,带到跟前。 
  “那天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去问十四弟,他只是冷冷的打量着我,死也不开口,小李子和他是一条心的,主子不开头,他也永远只会摇头。” 
  我眼珠乱转,左瞟右瞟,但就是不看向一脸愤然的他。 
  “盈盈!”他气急,板着我的脸,迫使我直视他幽深的眼底,那里面的担忧,心疼,清晰的传到我的眼中,他满心满眼中印着的,都是我的影子,只是我,只有我而已。 
  我笑了,很开心,仿佛得到了全世界一般,迅雷不及掩耳的撒手,环住他的脖子,冰凉的唇畔印上同样冰凉的他,摩擦出淡淡的温热,渐渐的被一股股热浪所替代,唇齿间流连着丝丝梅花的香气,似醉似幻。 
  梅枝掉落在雪面上,压下淡淡的痕迹,素雅的梅花与晶莹的白雪交融。 
  “你嫌弃么?”离开他的唇,我轻轻的喘着气,比划着自己的右手。上面,隐隐的浮着几道错综的疤痕。 
  “不会,永远不会。我只怪,自己为何总是眼睁睁的看着你受伤,却无能无力!”他眼底黯然,越过我,看向了天际,眸底的内疚狠狠的揪住了我的心扉。 
  “你是水,你是清溪里的水,乐悠悠地流,笑盈盈地流,流到我的心田里成了酒。我的心顿时醉了……”我突然想起了这样的话,深情地看着他,慢慢地吟出。 
  他轻轻一颤,凝视着我,久久,“盈盈,这话应该由我来说才对。” 
  “没关系,我知道你不善表达,所以,我来说便好,没差的。”我捡起地上的梅枝,牵起他的手,慢慢的往回走,“以后,情诗我来吟,情歌我来唱,一切的一切都由我来,而你,只需要笑着看着我便好。因为,在你的眼睛里,我可以得到全世界!”我缓缓的说,看着雪地上的影子,唇角掀起优美的弧度。 
  胤祥,我要的很简单,只要你快乐便好……   
  无端画祸   
  “奴才给十三爷请安,爷吉祥。”才踏进永和宫,小路子便‘噌’的窜到面前,先是给十三请了个安,便凑到我身旁,细声说起话来。 
  “凌月姐姐,娘娘正等着您呢,刚才差点差我出去寻你呢!” 
  “寻我?”我和十三同时侧头,看向小路子。 
  “嗯。几位爷都在屋里,我还有事要办,姐姐你瞧着办吧。”小路子跟我挤了挤眼,这是我们的暗号,说明德妃娘娘的心情不错。 
  那么,她急着寻我做什么? 
  十三碰了碰我,温和一笑,我做出请的姿势,让他先行。 
  “儿子给额娘请安,额娘吉祥。” 
  “奴婢给娘娘请安,娘娘吉祥。”一进屋,我便开始行礼。 
  “都起吧。老十三啊,你可有日子没来了。” 
  我垂眼退到一旁,赶忙接过明宣递来的花瓶,将梅花插在白底蓝花的瓷瓶中,听着十三和德妃说着话。 
  “凌月,快给几位爷请安啊,这可都眼巴巴的等着你呢!”德妃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面色温和,笑颜如画,伸手指着我。 
  我顿时一愣,抬头看去,等我?可是直到我抬头后才发现,刚才太出神,根本没有留意到周边。 
  十四阿哥正坐在德妃的身旁,墨黑的眸底看不出情绪,沉沉的看着我,左手紧紧的握着茶杯,指节僵硬泛白。而后,却桀骜的转过头,和身旁的若含说着什么,惹得若含娇羞一笑。 
  在德妃的右手边,四爷一副淡然,默默的喝着茶,他的身旁,一袭红装的四福晋面带微笑,端庄的坐着。 
  而德妃的左侧,我只看了一眼,便迅速的皱起眉头,心中大忽不妙。 
  “奴婢给各位爷请安,爷吉祥,给四福晋请安,福晋吉祥。”想着刚刚那匆匆一瞥中,十五阿哥和十六阿哥得意的眼神,我的头便开始抽痛,真希望这一刻可以昏厥过去,奈何这几日补品吃多了,也不是说昏便昏的。 
  “起来吧。刚刚十五弟和十六弟给额娘请安,说是要借你一用。”四爷温凉的话语,很像屋外的天气,冰凉中透着一丝温热。 
  “就是,这两个人来了后就说一定要找你,我细问之下,他们才说出了缘由。你来这里这么些日子了,我还真不知你有这等本事,要不是红梅也称是,我还真当他们骗人呢!”德妃笑着说,逗弄着一个小孩儿? 
  我刚才怎么没发现,德妃身旁坐着一个肉团团的小球?也许是角度问题吧,从看到那两位小爷起,我的头就昏昏的。 
  “小月子,你可让爷好等啊!要不是今儿到母妃这里来,恐怕还真见不到你呢!”十五阿哥一脸的坏笑,慢慢地踱步到我的面前。 
  “十五阿哥这是哪里话,您找奴婢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儿,何必亲自来呢。”我虚伪的笑着,心底为那三个字差点气炸了锅,不是早就告诉他们,不要再那么叫我了! 
  “爷要不是亲自来,怎么逮得到你呢!爷还不知道你,滑溜儿的像个泥鳅,前两次我明明看到你的影子,才一转眼,竟然没了人影儿!”十五附在我的耳旁,小声的说。 
  我讪笑,嘴角抽搐。 
  的确,每次我出了永和宫,都是小心翼翼的走着,生怕碰到哪位难伺候的主儿,尤其是这两位小爷,太会缠人了!瞄到他们,我决无二话,立马撒丫子就跑。 
  “十五弟,你说什么呢,也给哥哥我听听啊。”十三仿佛发现了我的难处,出声解救道。 
  “我能有什么话,就是提醒凌月,下一章该讲哪里了。”十五神色迅速一变,笑着开口。 
  “凌月啊,你就别磨蹭了,我们可都眼巴巴的等了你很久了。就想听听这两个小子口中不一样的三国,到底怎么个不一样法儿。”德妃看着我们,威严的开口。 
  我微微一僵,抿了抿嘴,细细思考了会儿,巡视了四周,才徐徐的开口: 
  诸葛亮是古代最受世人赞誉,也最具传奇色彩的重要历史人物。建安十二年,二十六岁的诸葛亮结束了他多年的隐居生活,走出了山林。正如刘备是一个谜,诸葛亮也是一个谜。他似乎是上天专为刘备准备的人才,他也似乎一直在等待刘备的召唤,在众多的可供投靠报效的人群之中,诸葛亮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刘备,这是古往今来很多人不能理解的一个问题。诸葛亮为什么会对刘备情有独钟?他在刘备身上究竟看到了什么?诸葛亮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这一讲,为您讲述诸葛亮出山的前前后后,品三国之——慧眼所见。 
  这一集要解决的一个问题就是,在当时众多的英雄人物当中,诸葛亮为什么一眼就看中了刘备呢?关于这点,就要稍微地讲一下诸葛亮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尤其是他的青年时代是怎样的。从陈寿的《三国志》那里可以得知,诸葛亮是一个少年天才,陈寿的《三国志》对诸葛亮有这样一个描述,他把诸葛亮的文集上交给皇帝的时候写了一篇表文叫做《上诸葛亮集表》,在这个表文里面陈寿是这样描述诸葛亮的: 
  “亮少有逸群之才,英霸之器,身长八尺,容貌甚伟,时人异焉。” 
  …… 
  …… 
  诸葛亮也有能力,他后来平治天下就是他能力的表现。那么他有条件没有呢?有。 
  …… 
  …… 
  刘备他之所以奋斗了这么长时间都没有能够成了气候,是两个原因。第一,他有英雄之志、有英雄之气、有英雄之魂、有英雄之义,但缺什么呢——英雄之地,就是说他缺一个用武之地,这是他缺的第一条。第二,他有帝王之分、有帝王之志、有帝王之术、有帝王之福,他为什么没有成帝王呢——他缺一条成功之路。他这么多年都没有找到自己发展的正确的政治路线,而这两样东西这个时候都开始有了,因为诸葛亮来了,是诸葛亮让他得到了用武之地,是诸葛亮为他指出了成功之路,所以诸葛亮来到刘备的身边真是刘备的大幸,是曹操的大不幸。当然了,我们不可以夸大个人的作用,后来局势的发展也是多方面原因造成的,不是诸葛亮一个人造成的,但是不可否认在那个时代,这样的一个人物的出现确实有不可估量的意义。 
  …… 
  我舒了口气,口中干涩,狠狠的看着十五、十六两人,他俩好像还沉浸在故事之中,没有缓过神来。 
  “好!”十三大喝,吓得我猛地抬头,埋怨的看了他一眼。 
  “我可是从来不知道,你不爱文人墨客的诗书,居然喜欢看这一类的书籍,而且还有这一番独到的见解。”十三眨了眨眼,摸着下巴看我,那眼神好象今天才真正认识我一般,只是戏谑的眸子里闪现的却是顽皮的调笑。 
  不是我的见解,易老师你要原谅我! 
  “十三阿哥谬赞了。”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话。 
  “不是谬赞,你分析得很到位,对一个女子而言,实属不易。”四爷慢慢的啜了口茶,瞥了我一眼,状似无意,可是眼眸中却闪过了一丝深深的探究。 
  我看着他,淡淡一笑。 
  “回四爷话,这只是奴婢偶尔听来的而已,奴婢自然没有这等学识。” 
  “继续讲啊,下面是什么故事?”十六阿哥跑到我身旁,拉着我的手。我忙要挣开,却不知如何是好,只得委屈的看向德妃。 
  “回十六阿哥话,后面没有了,奴婢也只听到这里而已。”我不愿在紫禁城中讲这么敏感的话题,怕自己哪天不小心说出了什么,引来莫名的灾难。 
  “怎么没有了,我还要听。”他拉着我的手,使劲摇着,我叹息连连。 
  “十六弟,娘娘面前,不得无礼。”十五阿哥瞪了他一眼,冲我讨好一笑,被我无情的看回去。 
  别以为你现在装个可爱,就能将功底过,我已经决定,将他俩拉入我的黑名单。 
  “呵呵,没事,我这永和宫也好久没有这么乐呵了,这一个月来你们也忙得像什么似的。”德妃看了看他们三人,最后目光落在了小肉球身上,和蔼一笑。 
  “额娘,今日儿媳来,也想和您讨个人情。”沉默已久的四福晋突然开口,将大家的视线成功的吸引过去。 
  “哦,什么事儿,你说。” 
  “额娘,上次爷生辰,凌月送了一幅刺绣,儿媳和四爷很是喜欢,可是无奈只有一幅。所以,儿媳想……”四福晋一顿,冲我暖暖一笑,我连忙看向德妃,低头不语。 
  天啊,不会让我再绣一幅吧,那不是要我的命么! 
  “什么刺绣,我倒从来没听说过。福雅,你给额娘说说。” 
  原来四福晋叫福雅啊! 
  “回额娘的话,那幅刺绣看样子应是苏绣。绣的是四爷的画像,那眉眼,真真像极了爷,哪怕只是一丝头发,都分毫未差。爷生辰那日,我们大家看到后,震惊了许久,连爷自己都是赞不绝口。”四福晋说完看向四爷,目光柔情似水,可惜四爷只是微微的点头,嘴角微动,证明她所言不假。 
  “哦,面容竟是分毫不差么?”德妃将目光转到我的脸上,细细的看着,而后惋惜一笑,“可惜今儿个你们没带来,要不然我倒还真想看看。” 
  “额娘,儿媳听说,凌月也曾送给十三弟一幅画,这画大抵也是异曲同工之妙。对不对,十三弟?” 
  天啊,今天四福晋难道不达目的不肯罢休,竟连十三也扯了进来? 
  德妃会怎么想?一个宫女勾引两个阿哥?那我还不被拉出去杖毙?想起来便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额娘,这话说起来就长了,儿子当时听说罗察家的女儿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便想着找个时间好好的讨教一番。恰巧那日碰到后,便想考她一番,让她画了幅画,没成想她竟然会画西洋画,而且相当的熟练。而四哥也是听闻她自幼长在南方,便寻思着额娘的生辰礼物,所以想要她绣个苏绣看看,要是好的话,明年您的生辰,要她送上一幅当贺礼。这不,都让四嫂说了出来,本来想给您一个惊喜的,我和四哥正想着花样呢!”十三凑到德妃的身旁,一边比划一边详细的说着,而我的眉头却越蹙越紧。 
  十三啊,我知道你想帮我,但是帮人也没有这么帮的啊!我不想再给别人过生辰了,现在我最怕的就是听到这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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