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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娘-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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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玉虎身边跟着的士兵不断被闻玉虎打发的去照料体力不支的人。
  走出大五山时,他身边只剩下七娘和一个士兵。
  在食物及医药的缺乏下,闻玉虎终于支持不住,病倒了。
  他们找了一处落脚处,不过是两间极破极旧的木屋,屋主是一对相依为命的祖孙,为了让闻玉虎养病,他们祖孙俩倒挤在一间屋里。
  若不是那孙儿认出闻玉虎就是他们黑鲛军的少将军,根本不敢在这种时候收留他们。
  到处都是难民,一个不好,谁知会惹出什么事来?
  七娘心急如焚。
  她让那唯一跟在闻玉虎身边的士兵去离这里最近的江开城向林征求救,人还没有回来。
  她明白这样下去不行,可是她却束手无策,她既不懂医术,也不认得草药,就想用酒给他擦身退热也办不到,因为这里连酒也没有。
  闻玉虎几乎已经没有任何意识了。
  看着这样的他,七娘从来没有这样绝望过。
   ——我脑子里总是想着你,在夜里甚至想得睡不着觉,七娘,我想要你!嫁给我好不好?
  ——我们成亲,七娘现在我们就成亲。
  ——七娘,你答应我,不要离开我,就算有一天你能回去了,你也别走。
  她想着他们往日的种种,从最初的相识,被她捉弄的无奈,他在金殿之上铿锵有力的表白……积压了多日的泪水簌簌而落。
  “怎么办?玉虎,我该怎么办?”七娘抵着他的额,泪水一滴滴滑落在他的脸上,他却毫无知觉。
  恐慌象疯长的蔓藤一样包围了她。
  我怎么才能救你?为什么我当初不去学医呢?
  担心和害怕让她忍不往放声大哭。
  “少夫人,”那个怯怯的孙儿站在门外,“这个人找你。”
  一双凤目静静的凝视着她,不知多久。
  七娘胡乱将眼泪一抹,防备的看着夏兰舟:“你来干什么?”
  此时的她看上去蓬头垢面,与村妇无异。
  夏兰舟垂了垂眼:“包先生怕闻将军的伤口有碍,让我回头送药。”
  七娘惊喜交集,旋即又疑惑道:“为什么不是文大哥,而是你?”
  不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只是防人之心不可无,包先生明明知道他和她之间的过节,为什么还要他来送药?
  “文将军还要处理难民的事,分不开身。”他平静道。
  闻玉虎没有时间再拖了,不信也得信他一回。
  七娘咬了咬下唇:“你进来吧。”
  二个时辰后,傍晚时分,闻玉虎终于开始退热。
  七娘摸了摸他的额,方才露出喜色,将被子给他拉好后,出了木屋。
  前两日过路的难民都走了,外面静悄悄的。
  如今冬至已过,外面天寒地冻,夏兰舟就靠着一棵枯树上,出神。
  七娘虽对此人不喜,但该说的还是要说:“谢谢你。”
  夏兰舟仿似才发现她,转过头来道:“不用。”
  他两人自边城相遇起,就没怎么交谈过,七娘忽然和他独处,反而觉得不自在。
  和他无话可说,不如回房,想想她又转身。
  夏兰舟开口道:“你……没有什么想问的吗?”
  想问的?七娘一顿,转头看他:“夏公子是指那幅画?那个传说?”
  “夏家自圣祖起,就一直得皇室眷顾繁盛至今,内里原由不外就是因为那个女孩,可是人却没有满足的时候……”他的唇往上一牵,带出嘲讽之意,“如果想要永世有此荣光,最好的法子便是让那女孩重回夏家,做夏家人。”
  七娘没有接口,由着他说。
  “只是人的心都是如此,你这般心思,别人也一样,这画除了皇室太子一脉就只夏家长房真正知情,其余人等只是听了些传闻……想来李慕也是如此道听途说而来,只是他不知道,天暮方人曾经还说过,龙鲛国成败皆在此女,只有此女心甘情愿才能成事,他怕将来的龙鲛帝为了自己的利益强纳她为妃,所以他逼圣祖发下誓愿,决不让此女入宫,否则到时宫中必被她搅得天翻地覆……他说得果然不错,李慕不正因此而吃上大亏么?”
  七娘皱了皱眉道:“所以你用心去对你以为是画中人的阿珰?想让她心甘情愿嫁给你?”
  “我很小的时候就知道我的婚事由不得我,不过我也不在乎,”夏兰舟的脸侧了侧,背着光看不清表情,“只是有时候难免还是会对幅画好奇,想瞧瞧她究竟是何模样?只是世上的事谁都料不到……”
  他的声音说到最后越来越轻,七娘走上前几步,方才听清。
  近在咫尺,七娘这才发觉那张清冷的俊颜清减了许多。
  
                  《七娘(穿越之前缘误)》一梦白头 ˇ第 93 章ˇ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有事,不知能不能按时更啊!七娘惊觉自己离夏兰舟太近,向后退了一步,她一动夏兰舟却跟着上前。
  “如果……如果没有五娘之事,你我之间会有可能么?”夏兰舟苦笑,自己终究没有忍住,不过……也好,结在心中不解,总是疙瘩。
  七娘一愣,马上道:“不会。”
  看她回的毫不犹豫,夏兰舟心底升上一丝恼意,她竟想都不想就回了他。
  他又逼上前一步:“当日你说,这世间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还说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那么我夏兰舟愿意抛开功名,将来也只娶一妻,你也认为没有可能么?”
  他一双凤眼迸射出异样的光:“闻玉虎能做到的,我必能做得更好。”
  他忽得伸手握住七娘的手,七娘被他骇到,挣扎道:“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已嫁了玉虎,已为人妻。”
  “所以我可以抛开功名,我们找一处不认得我们的地方隐居,不要管什么龙鲛国的大劫……”他的气息渐渐急促。
  他熠熠生辉的凤眼是那么让人炫惑,却让七娘心惊,他的手劲奇大,七娘抽不出手,她急叫道:“玉虎在哪里,我就在哪里,我才不管什么龙鲛国的大劫,夏兰舟!你快放手。”
  她越挣扎夏兰舟抓得越紧,她一急,伸脚去踹他,夏兰舟终于吃不住劲,手一松,她跌倒在地。
  七娘还没爬起身来,他的身子就压了下来,单膝跪下,双手握住她的手臂,急喘道:“闻玉虎到底有什么好?我夏兰舟哪一点比不上他?”
  七娘从没有见过他这般激动的模样,心里暗暗叫苦,她身子努力向后靠,极力想离他远些。
  “你瞧我这般模样,与山野村妇又有何分别,而且我是已婚妇人,你是龙鲛国名噪一时的冷玉公子,自当有更好的美人相配……”
  这些日子只顾着逃命,她身着的外衣还是边城的那身衣物,早就污渍点点不堪入目,何况发未梳妆未理。
  她说得这些都不错,若是别的女人这般模样,若在往日,他连一眼也不愿施舍,可是瞧着她那因挣扎而绯红的面颊,那双灵动非常的水眸,夏兰舟觉得喉头一阵紧,手抑制不住的托起她的下颌,压向她的唇。
  七娘慌的向外一翻,扑倒在地,但下一刻她的身子又被翻转了过来,沉沉的重量压了下来。
  “你走开。”七娘尖叫,手脚被他压制住,眼睁睁看着他的脸靠了过来,头一偏,唇落在颈子上。
  “夏兰舟,我知你是怎么想的,得不到的总是最好的,你太自私了,以前你为了你妹妹可以毁了五娘,如今你只顾自已的私欲而不顾我,你有没有想过我?你说你能做得比玉虎更好,可是他,绝对不会强我做我不愿做的事。”七娘心跳得厉害,话说得又急又快。
  夏兰舟一僵,神智渐渐回复清明,他细细看着七娘惊慌的神色,心被尖尖的东西刺了一下,终于放开了她。
  他起身后将手伸向她,七娘看着他举在空中的手,眼向上抬,他的凤眼一如刚来时的清冷,她迟疑了一下将手放入他的手心。
  还没站稳,夏兰舟的身影却向她轰然塌了下来,她坐倒在地,尖叫一声,不过很快就闭了嘴,因为她从夏兰舟的耳侧瞧见屋主的孙儿举着一个石头,嚅嚅道:“我听见夫人在喊……”
  七娘张了张嘴,却听到一个粗沉的声音道:“这小子怎么比我还狠!”
  她听见一声狼翱,暗沉沉的石围墙后大步转出一个人来,正是几日未见的陈刚。
  和那小兵同去江开城求救的沙郎将他给带来了,七娘又惊又喜。
  陈刚将夏兰舟拖开,摸到他后脑的血道:“夏兰舟对二小姐做了什么?你小子下手这么狠?”
  七娘脸微红,想到夏兰舟的眼神,一点点冷中夹杂着一点点热,心有些微的触动。
  罢了,算了吧。
  她抚了抚鬓发道:“不过只是误会。”
  那半大的少年惊恐道:“他,他死了么?”
  陈刚摸了摸他的鼻息道:“死不了,小子帮忙把他抬进去屋里。”
  闻玉虎昏眩中醒来,他模模糊糊中听到陈刚道:“……老爷的意思是让二小姐别回龙城了。”
  七娘沉默了一会儿道:“不行,我若不堂堂正正回去,玉虎还怎么做人,我爹还怎么见人?”
  陈刚急道:“可是老爷说了……”
  七娘打断道:“陈大哥,我知你为我好,可现今皇上都发了话,我若不回去,我爹怎么交待?”
  “七、娘……”
  听到闻玉虎低吟,七娘喜出望外,几步抢到他身旁:“谢天谢地,你总算醒了。”
  和陈刚一齐扶他坐起,喂他喝了几口水后,才问:“你觉得怎样?”
  闻玉虎只觉得浑身乏力,全身都疼痛不堪,他摇摇头道:“出了什么事了?”
  七娘抢着道:“没事,没事。”
  闻玉虎道:“你别瞒我,我都听到了,龙城出了什么事?为什么岳父大人要你别回龙城?”
  七娘脸色有些苍白。
  陈刚正在想如何劝她,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将此事说与闻玉虎听。
  他先行赶到江开城,在刘家分号收到刘长卿的亲笔信,龙城内不知是谁传出传闻,说七娘是别人家私逃的小妾,被刘长卿收留了下来。
  “如今龙城传得很难听,说老爷为了找个靠山,明知二小姐的身份也要昧着良心将二小姐嫁嫁给玉虎,因为当日是皇上主婚将二小姐许给玉虎的,所以皇上也传下话来过问此事,玉虎,你还是带着二小姐先躲躲再说吧。”
  闻玉虎的身子晃了晃,心里惊涛骇浪,他早知七娘的来历必有些不妥,但从没想过七娘会是人家的小妾,他瞧七娘的脸色,心一沉,知道此事只怕十有八九。
  浑浑噩噩间仿佛七娘就要被人带走,血气一阵翻腾,胸闷欲吐难受不已。
  他本来动一动都觉十分沉重,却忽然间长出力气一把握住七娘的手道:“哪个混帐说的混话……找他来对质,七娘,她是我闻玉虎已过门的妻子,谁敢……谁敢侮我黑鲛军的少将夫人。”
  只这么几句话就说得气喘吁吁。
  七娘观其神色,知道他心下其实已经信了。
  闻玉虎是什么样的人她如何不知?这么一个有信有义的人,为了自己竟然罔顾事实,不惜自己的名誉……
  她心下激荡不已,反握住他道:“你别急,这事我自有理论,你先安心养病,好了我们一起回龙城。”
  她又抬头对陈刚道:“我若不回去,就有欺君之嫌,皇上不知会对爹爹怎样?我怎能弃爹爹不顾。”
  陈刚欲言又止,就连闻玉虎也看出端倪,他和七娘都知陈刚本性粗豪,但处理大事时却精明强干,不由二人交换了一个眼色,七娘道:“难道陈大哥还有什么难言之隐?”
  陈刚这才吞吞吐吐道出刘长卿要七娘别回龙城的原因,原来苏文以刘长卿欺君之名将刘长卿告上朝堂,这事已被皇上交给寰王亲审,苏文不知从哪儿竟还找来人证,来证明七娘的身份,现在就只等七娘回城审案。
   “他,他说二小姐不叫七娘,本姓冯,叫冯五娘。”
  “哐珰”一声,他们三人举目望去,闻玉虎才发现屋内还有一个人——头上缠着绷带的夏兰舟。
  
                  《七娘(穿越之前缘误)》一梦白头 ˇ第 94 章ˇ 



  作者有话要说:总算赶出来了!每天赶文真辛苦啊!三月回暖时,闻玉虎和七娘回到了龙城。
  他们既没去刘府也没回闻府,悄悄的住进了刘家暗字商号的黄粱客栈。
  半刻钟后,一个客栈伙计匆匆而出。
  吃午饭时,江渔到访。
  “刘、闻两家现今都有人在暗里监视,好在我的身份对外是和刘家商号有往来的商人,所以不会令人起疑,老爷不便来看二小姐,让我来问二小姐可有什么事要交待?”
  七娘给江渔端了杯茶,江渔连忙接过,七娘挨着闻玉虎坐下后道:“爹爹最近身体如何?我听陈大哥说爹爹因为我的事病情反复,身子一直不好,唉,都是我不好,不但不能尽孝,还让爹爹为我担忧。”
  江渔道:“老爷身子确实时好时坏,只要二小姐的事了了,相信老爷的病自然可以不药而愈。”
  七娘点头,这才问道:“你们传来的消息我们都知道了,只想问问最近他还做过什么?”
  她说的他是指苏文。
  江渔道:“没有别的动静,他找来的证人都住进了他苏府,老爷看了二小姐的信,以闻姑爷养伤为由,拖着至寰王爷审案的时间,但此事一拖再拖,至寰王爷那里也不好交待,好在二小姐总算回来了。”
  闻玉虎道:“我家人呢?我爹一定气坏了吧?以阿珰的脾性只怕惹了不少事?”
  江渔笑道:“苏文想在朝堂之上让闻将军出丑,谁知被闻将军抢先一步,反讥他没本事管自家事,狗拿耗子管到别人家去了。”
  苏夷歌背父娶青楼女子的事天下皆知,这确是苏文的痛处。
  江渔又接着道:“闻将军当众发怒道,此事事关他家家声,若这事没有定论就有人敢胆胡说,就是侮他闻府无人,到时要到皇上面前去评理,所以苏文也不敢对外胡说。”
  闻玉虎听到这儿笑道:“这一定是我娘出的主意。”
  七娘道:“我们来时就已做好了准备,只是还有点事要等上几天,所以还请江管事帮忙瞒着,哦,对了,我这有封信还请江管事帮我带给锦瑟坊的明月夫人。”
  出了这么大的事,若不给姐姐通个气,她一定会担心。
  江渔一愣道:“二小姐有何事要找她?锦瑟坊在二个月前就关门了,明月夫人也跟着没了踪影。”
  七娘心一紧,骤然变色,闻玉虎嚯的站起来道:“你去打听打听看,有谁知道她的下落?”
  七娘想起当日嘱托苏夷歌之事,急道:“慢着,你先去找一个人。”
  江渔走后,闻玉虎将她抱坐在腿间,圈住她道:“你先别急,她未必就落在苏文手里。”
  七娘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伸手抱住他的腰:“玉虎,你别宽慰我,你我都知道,林征说得对,这事若只是苏文倒也不怕,怕只怕他身后的人……”
  他们想起那日在江开城和林征的对话。
  “玉虎,我接到调令,着我即刻上任,我走后,你……你和弟妹都要小心。”
  闻玉虎见他说得奇怪,问道:“小心,小心什么?”
  林征道:“你知道么?这次上面下旨,是以你养伤为由,让我去顶你在黑鲛军中的职位。”
  这确实有此奇怪,就算养伤,但此时不在战时根本就不需要急着另派人顶替,就算需要顶替也该从军中选派。
  闻玉虎一怔,道:“想是七娘的事,如今此事传得沸沸扬扬,连皇上都……”
  “自这调令下来,我就觉得有些不对劲,”林征摇头,那种直觉让他很不舒服,“就算是弟妹的事,但错不在你,怎么我感觉象是有意想要架空你,否则按军功其他,文景也该是很好的人选,却偏偏选中了在外人眼中总和你做对的我?”
  七娘不懂军中事务,被他说来,心底升上一种心惊肉跳的感觉。
  林征又道:“我细细想了想,你们两家联姻已成定局,刘大人虽然已退出官场,但他门生遍及全国,连朝中也有,而闻家手握黑鲛军的兵权,苏文再怎么嚣张,也不敢去撩虎须才对,可弟妹的事却是他在领头,紧接着玉虎又被架空……我想只怕事情不是那么简单。”
  一阵沉默。
  七娘冰雪聪明,闻玉虎也不笨。
  苏文如今已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他身后的人不言而喻会是谁?他们都心知肚明。
  “也许是我多心,但你们还是及早有个准备才好。”
  ……
  “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做?”闻玉虎神情有些苦涩,他回过神来抱紧七娘,“我们闻家一门忠烈,为他出生入死,我想不到他这么做理由?”
  “我想,刘、闻两家联姻让他心怯了,”七娘幽幽叹道,“兵权不在他手中,他心中难免有刺……本来两家联姻也没有什么,可是这个新娘偏是传说中修仙转世而来,我们闻家声势日盛,功高盖主,你说他怎不会心生猜忌,只要被有心人一撩拨,还需要什么理由!”
  “我是不信什么修仙转世,不过只是巧合罢了,若不是正好遇上火山喷发,龙鲛国以及我们都完了,我哪有什么救世的本事?”七娘抬头笑得惨淡:“但在他眼中,龙鲛国的大劫已然应验,他的威胁已经解除,而我因为我的身份太过独特,反而成了他的眼中钉,若不能除去,他哪能坐得安稳。”
  闻玉虎听她细细分析,他愈想就觉得她说的话不错。
  若真是如此,他的七娘……他的七娘岂不是危险之至?
  他的掌心又冷又湿,他扳过七娘的身子:“七娘,咱们走吧,走得越远越好,若他要对付的人是你我,咱们走了,也许其他人就没事了。”
  “网已经张开了,不捉到猎物猎人怎么甘心空手而归?你别忘了,除了他,还有个苏文,有这么好的机会可以打击敌人,苏文怎会放手?”
  在焦灼中他们等来了江渔带来的口信,苏夷歌今夜午时到访。
  午时,苏夷歌还带了一个人来,却不是明月。
  “杜鹃,怎么是你?夫人呢?”七娘心下已有了不好的预感。
  “夫人,夫人不见了。”杜鹃红着眼。
  明月于杜鹃有恩,她是明月的心腹,连她都不知道明月去了哪里,还会有谁知道?
  七娘转身厉声道:“苏夷歌,你当日答应了我什么?”
  苏夷歌平静道:“你的事一在龙城传开,我就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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