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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通之后,乐殊就是打开了门,五人刚要行礼,乐殊就是一个噤声:“他还睡着,悄点。”
睡着?
这个时候还睡着?
而且怎么福晋还一脸很平淡不惊的模样?
五人是又一阵的你看我我看你,不过时间真的不早了,还是先打扮了一个再说吧。四个丫头和小太监是悄声进得屋来。乐殊让他们悄声放盆走路,免得惊醒胤祥,这些丫头们也是十分听话,只不过表情怪了点罢了。两个丫头服侍自己洗漱梳妆,两个负责收拾家,而那个小太监则是负责指挥两个跟进来的太监撤下外堂里早已经不能吃的饭菜,让他们换新的来。
碧莲是老康送给自己的贴身丫头,她梳头的手艺也真是不错,很快就是给乐殊梳了个精致漂亮的双凤髻了,画妆的是事她交给另外一个丫头来处理,她自己个则是打开衣橱拿了全套的朝服出来了。乐殊是看得这个奇怪:“在家也要穿这个吗?”满人的习惯真是奇怪,在家干什么也要穿朝服,累不累啊?
一句话,问得碧莲是傻了半晌,不止她,其他三个丫头全傻了。然后,碧莲想了半天后才慢道:“福晋,您没事吧?”
啊?
“我没事啊,我好得很啊。你们怎么了?”怎么表情一个赛一个的古怪啊?
乐殊是完全不明白自己到底干了什么让这几个看起来都比较机灵的丫头,摆这种造型给自己看。她想不明白,可有一个人却是想得清清楚楚,憋了半个时辰再也憋不住后,就是哈哈大笑起来了,在床上又拍床板又咳嗽的。
胤祥?
他醒了?
那自己刚才那副古怪样子他全看见了?
乐殊是气得从梳妆台前起来,过去挑开帘子就是想给他好看。可这个臭十三却是鬼乖的直接挡开了自己要挥过去的粉拳,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快点吧,不然一会儿入宫错了时辰就糟了。”
“入宫?”
乐殊还是没有反应过来。
胤祥是披好上衣站起身来后,瞧她还是那副慒慒懂懂的样子后,笑得差点又跌回床里面去,见乐乐真的要发飚了才是强忍住笑意解释道:“你难道不知道自己已经睡了两天两夜了吗?”
啊?
怪不得自己觉得这觉虽然睡得时间短点,但质量却好得可怕。原来自己竟然已经睡了那么长的时间了,而自己刚才还居然说胤祥睡懒觉是懒虫?
不要活了啦!
老康九点就下朝了,现在已经是快七点了,自己和他还这副半调子的样子。原来那个小太监学鸟叫,竟然是招呼两个人该起床了。丢脸死了,丢脸死了啦。
洗漱,更衣,用完早饭后,两个人就是一个骑马一个坐轿的赶紧赶的往皇宫的方向去了,十三的府这个时候并不在王府井,而是在什刹海的另外一边,距离紫禁城颇有一段路程。轿夫们连飞带跑的总算是在洋表八点半时把两个主子送到了东华门外。
胤祥把乐殊从轿里扶出来后,两个人就是步行入宫了。
因为现在还是早朝时间,所以除了太监宫女碰不到别的大臣。而所谓的太监宫女也都是负责洒扫的下等宫役,见到两个人后并不敢上来讨赏还是乖乖的避到一边去了。
乐殊的心情很不好,怎样也不愿意和胤祥挨的一起走,可这个臭十三是偏拉住她的手不放,那一脸的贼笑气得乐殊是恨不得上去给他一顿好打。两个人一路拉拉扯扯到了乾清宫门外时,胤祥却是突然想起来了一件事:“你知道一会儿要做什么吗?”别只顾笑了,一会儿她给闹出大笑话来。
他就这么看扁自己?乐殊简直是不爽到家了,瞧瞧左右无人后,就是想过去狠狠的给他来一脚,却不料这个家伙身手灵活得很,一个闪身就是躲开了,然后还不忘嘻皮笑脸的给来一句:“甭急,回了家任你怎么打也行,现在还是稳着点吧。快点吧,皇阿玛快下朝了!”
一句话,前半句惹得乐殊是又恼又羞,后半句却是硬生生的把她满腹的怨气憋了回去,咬紧银牙憋回去气后,两个人稳稳当当满身派头的是踏上了乾清宫玉阶。上阶时,胤祥还满脸的捉狭,可上了阶乐殊却在他的脸上再也找不到捉狭逗趣的模样了,而是换成了一副深情缱的模样。
他这样的变化让乐殊马上意识到了为什么?只是自己还没有做好任何的准确,便是低头不语,任他牵着来到了乾清宫的廊柱下。很快的,自己看到了一双男人的脚还有一双女人的脚。
胤祥是笑道:“九哥来得好早啊!”
“十三弟你来得可够早了。”某人的回话不阴不阳的甚不是味道。
其实不是味道已经算不错了。
事实上胤禟这几天简直快气暴了,如果不是五哥和八哥硬压的自己,自己怕是早爆发了。而刚才两个人在乾清宫门那边拉拉扯扯的亲腻样,简直是快把自己气暴,尤其是此时此刻胤祥一脸的春风得意,更是把胤禟气得几欲发狂。
不过经过这三天的洗炼,胤禟唯一的长进就是耐性,尤其是她和她的面前,自己绝对要忍耐,说完那话就是不再说什么了,直直的站在廊下,等着散朝后进里面给皇阿玛谢恩。
他不说话,胤祥也就不再搭理他了,拉着乐殊也站在了廊下,而且是一反男左女右的姿态,把乐殊拉到了自己的左边,自己站在后边和胤禟挨的站着。
如此行事,简直是挑战胤禟的极限了。
今天的早朝有点长,好像在议什么事情似的。两对新人在廊下多站了半个时辰,里面还是没有散朝,原来挺好的姿势便得有些松懈了。
不知道这个胤祥今天是怎么回事?专挑老九不爱听不爱看的事情干,看乐殊在那边一动脚,就是用不大不小的声音饱含关怀的问道:“你的脚没事吧?疼了说了一声,要不先找个凳来,你先坐会儿。你脚上有伤,皇阿玛不会怪罪你的。”边说还边把乐殊搂在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身上,歇歇她的脚。
如此亲匿有没有气坏胤禟不知道,乐殊的脸皮是快烧起来了,可又不好让胤祥下不来台。不管怎样,自己如今是他的嫡福晋了嘛,胳膊肘总要向内拐的是不是?对,向内拐。他不是要搂的自己靠吗?乐殊在顺势靠过去的同时就是狠狠的在胤祥的软肋处掐了一下,疼得胤祥差点没有崩溃掉脸上‘爱怜幸福’的模样。
好在她的手劲并不大,忍了忍还是忍住了。只是,真的好疼!
这个丫头干什么这样对自己?难道她看不怪自己欺负九哥?想到此处,胤祥觉得自己心里有点酸不溜啾了,可乐殊回给他的眼神却是朝的另外一个方向。
瞟眼过去时,就发现乾清宫的对面宫墙角处,两个女子是正瞅的这边咯咯笑,不是别人,正是等着接两个福晋到坤宁宫给各位内宫娘娘请安的四福晋兰慧还有八福晋琪梦。
想来她们也是算的差不多有半个时辰就够请安问好了,岂不料来了这边却发现四个人还在早朝门外站的。
正要和她们用眼神交流一下时,乾清宫内却是终于传出了散朝的口号,然后朱门一开,大批的朝臣便是退了出来。瞧见两位阿哥和两位福晋在外面站着,便是上来问好。胤禟和胤祥回答得都甚是欢喜,只是哪个是真欢喜哪个是假欢喜,世人都在三天前已经知道了。因为知道他们是来和皇上请安的,就没多耽误,聊表庆祝后大臣们就是退走了,而两对新人也是奉召步入了乾清宫。
老康似乎有不少的事情要心烦,见了四人后并没有太大的欣喜表情动作,而是稳稳的接受了四人的跪拜行礼后,便是打发他们男的去毓庆宫去的去坤宁宫各干各的去了。
不过在四人刚要退下时,发了一句话:“乐丫头,一会儿行完家礼后,来东暖阁一下,朕有事找你。”话说得很熟练,可说完了却是一怔。
李德全想说什么,可瞧九阿哥在也就没有说出口了,倒是胤祥笑的说将了出来:“皇阿玛,您怎么还叫她乐丫头?”
是啊!
不能再叫乐丫头了。
康熙这回才反应过来,这个丫头这回是真嫁人了。想想自己刚才说的话,也甚是有趣,回头来刚想逗趣几下,却瞧见老九一副快爆炸的样子,就是忍了回去,有点不高兴的和胤祥是说道:“怎么?才成了你的媳妇就不让皇阿玛叫名字了?朕就要叫她乐丫头,以前是,以后也是。”
晕……
'84'婉晴记
婉晴记
从乾清宫出来后,乐殊和另外一个一直没敢看的女人就是让兰慧和琪梦拉着去了后面的坤宁宫,胤禟胤祥兄弟两个则是结伴去了太子在宫中的原住毓庆宫。
他们兄弟两个干什么乐殊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这边的日子过得有些辛苦。兰慧待自己自然是亲厚的,琪梦虽然和自己也相当好,但她今天是八嫂,总要照顾一下那个好象叫婉晴的九福晋的,世人都知道这场婚礼是咋回事,当着这个附带品的面琪梦总不好和自己太过亲近。其实这都算是小事,真正让乐殊有点受不了的是宜妃的态度。
以前宜妃对自己是特好的,但经过这场婚礼后,她待自己的态度就有些问题了。搂着那个婉晴这个夸好模样,那个说有福相的,总之是想方设法的暗贬自己。德妃照料过胤祥几年,算是半个亲妈,可是因为十四的缘故她待自己也不是特别的亲热,定妃是个淡泊的只是给了乐殊一个微笑后就再没说什么了,亏的乐殊是这样的性子,换成琪梦或琪瑛的性子怕是没什么好局面了。
所幸的是与后妃相处的时间并不长,兰慧和琪梦两个嫂子就是带着两个弟媳妇去毓庆宫给太子行家礼去了。
路上,瞅了个空当兰慧是轻轻拍拍乐殊的后背,低道:“你可别生宜妃和额娘的气,十四弟让皇阿玛取消了参赛权不说,还派到了北古口练兵去了,今年过生日都没回来。额娘心情不好,其实她也是很疼十三弟的。”
乐殊知道她的好意,虽然这样的事是怎样也说不清的:“我没事,不过我可不爱叫你四嫂噢。”
“知道啦,臭丫头。”兰慧从小被培养得极是端庄,只有在乐殊面前才敢略微放肆一下。
她两个在后面唧唧咕咕,前面的两个也自有话说。
婉晴以前没有见过这位乐姑娘,今天才瞧了第一面,果然长得比自己美几分,还带了一种独特的韵味,怨不得老九对她那么上心。
琪梦瞧她的表情不太好,就是赶紧解劝:“婉晴呐,嫂子不妨和你说句透底的话,你才从盛京来不知道京里的底细,这个乐姑娘是皇阿玛的心尖,没事你可千万不要去惹她。”
“这我倒是听说了,只是有点不信,皇阿玛真的那样宠她吗?”瞧不出来她有太特别的地方嘛。
就知道是这样的话,琪梦有点流汗,不过看在胤禟的份上,自己还是要说的:“到底怎样个宠法,你日后就知道了。不过,说句不该说的话,过去的已经过去了,你要是翻过去的老底,岂不是招老九不痛快,对你又有什么好处呢?如今要紧的是让老九尽快喜欢上你,忘掉过去。”
“放心吧,八嫂。妹妹不是不懂事的人!”婉晴回答得很娇脆,可琪梦瞧她的样子却是实在无法相信她的承诺了。所幸乐殊不是个软枺樱衣榉常约阂怖恋霉芰恕7凑约汗芤簿椭还苷饷匆换岫埂W约浩⑵侠矗暇哦嫉贸圆涣硕底抛撸灰邓疾淮恼飧龈=恕U飧鐾袂纾沾邮⒕├矗鄣煤苣拧�
所谓行家礼,就是给各位叔伯们奉茶装烟,当然这是嫡福晋才有的资格,侧福晋是根本无法登这样的‘大雅之堂’的。虽然雅的有点辛苦!
婉晴是九嫂,自然是她先来。先是给太子奉了茶,然后半跪在膝下装烟,太子赏了以后便轮到了大阿哥,然后是三阿哥,一溜往下排,排到比他男人年纪小的叔叔们时便只是奉茶就可以了。当然人人都有赏,除了未成年的十五十六和十七,十八才五岁今天就不算他的场了。
象是专门要向自己示威似的,婉晴说话娇滴滴脆灵灵的和哪个叔伯都嘻笑两句,完后便是站到了老九的身边,眉目传情个不止,只可惜老九好象有点不吃她那套。
乐殊自认为自己是个比较厚道的,所以并没有笑出来怎样,只是平平静静的给每个人装烟奉茶,太子和大阿哥与自己并不相熟,路上过得很平顺。倒了老三胤祉这儿了,就开始有人给自己刁难了,不是嫌茶冷啦,就是故意摆烟杆不让自己好好给装烟,其中给老三老五老七为主,冰四是十三这边的自然没有为难自己,况且兰慧还在场。老八素来文雅,虽然这事有些尴尬,但他仍然没有刁难一点。
接了八阿哥的赏后,下一个便是胤禟了。乐殊还是没有敢看他的眼睛,低着头作羞涩状,奉茶装烟,老九配合得很好,根本没有让乐殊费事,只是他赏下的东西古怪得点。别人赏的都成双配对,他却独赏了自己一只玉莲花。啥意思?没有敢抬头看他,更没有敢问,当然也没有给任何人以诽话的机会,就是谢恩收下了。
老十本来是想捣蛋的,可瞧老九递过来的眼色还是乖乖的好了,只是他送的东西也古怪了一点,居然是一串碧玺手珠,数字居然是十三?又是单数?虽然合着胤祥的排行,但乐殊还是觉得有些奇怪。
胤祹的表情乐殊也没有敢看,不过他的话语还是那样的温柔,递给自己一对玉笔后就是温言道:“辛苦弟妹了。”不知怎的回事,听到他说弟妹二字的时候,乐殊竟然觉得眼眶子有些犯酸。
十三是自己家的自然不用奉茶种种了,十四还在北古口练兵未归。十五十六十七是三个小不点,一杯茶端过去就好了,连奉字都免了。十五和自己向来不搭调,十六和十七就表情好多了,尤其是十七喜得眉笑眼笑的。乐殊不由得是偷偷拧了一下他的小脸蛋!
只是这边自己刚拧了胤礼,那边婉晴就是低声和老公嘀咕起来了:“她怎么能拧小叔子的脸啊?”
当众告状?
这里面静悄悄的,她说话声音虽低,但上下左右全部听到了。
乐殊怔的不由得扭头看了一眼这位自己真的头一眼瞧她的婉晴姑娘,长的是不错啦,很难得的一匹美女,只是好象有点精脱了的那种感觉。这种场合说这样的话,她脑袋是脱线了还是怎么着?
不只乐殊有这样的反应,其它人包括胤禟在内都没有料到,会有人出这样的状况?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胤礼听到事情扯到自己身上,刚要上去解释一二,让乐殊一个手指头就是顶了回来,只好闭嘴了。
一屋子的人都不知道怎么办好时,李德全就是急赶的进来了,瞧这屋子的气氛不对也是怔了一下。不过他的出场倒是给其它人打圆场的好机会了!
太子是笑问道:“李公公来,是不是皇阿玛有吩咐啊?”
李德全是给各人施礼后笑道:“回太子爷的话,皇上差老奴来唤乐姑娘,哟,是乐福晋了。”
这时候乐殊才想起来,是啊,老康找自己还有事呢。赶紧是给太子行了礼告退,只是一只脚都迈出门槛来了,才想起来自己好象还有件事忘做了。扭头就是看了胤祥一眼,胤祥是摆摆手,一脸的笑意,不过是很得意的那种笑意。乐殊这个心气,略剜了他一下后就是随着李德全前往了乾清宫。
路上不短,李德全是有时候和自己说笑两句,使得乐殊在进了东暖阁后,心情平复了不少。只是老康好象没有打算让自己好过是怎的,单刀直入的问道:“老九的那个媳妇给你惹麻烦了吧?”
刚发生的事情他应该是不知道的,所指的大概是刚才在坤宁宫里她和宜妃的双簧了。乐殊淡笑道:“无所谓,几句闲话罢了。”
气定神闲的样子看得康熙是欣赏的同时又有点想气她:“长得不错吧?我瞧不输你噢。你太瘦了,她那个样子才叫纤腴适度。”去蒙古一年,这丫头益发的清瘦了,瞧这衣服飘的。“再瘦下去,小心给朕生不出孙子来。”
噗!
头一次的,东暖阁喷茶的主换人了。
老康末了的一句话,差点没把乐殊给害死,才结婚他就盼着要孙子是怎的?擦净嘴后歪头问道:“您好象不缺孙子吧?”不算孙女,只算孙子现在二十个也不打不住了吧?
换了别人在这样的地方喷茶,老康不厌烦死才怪,可乐殊喷了茶他却是高兴极了,笑道:“你这丫头也有这一天啊,你害朕喷了几回了?终于轮到你了啊。大快人心呐!”
他快人心了,乐殊却是气得想翻白眼了。
不过有个问题,乐殊有点想不通:“您干什么给九阿哥找个那样的啊?”既然他哪个儿子都想护到周全,为什么不给老九找个好点的,让他有点平衡感,让他有机会去喜欢上别的女人。找个那样的十三点来,老九肯定不会喜欢上的嘛。这不是找麻烦么?“而且她好象不是那一界的秀女吧?”
自己的记性不算差,里面真的没她啊。而且就算自己记漏了,受过秀女训练的人再十三点也不会和自己这么个当当响的红人过不去的啊?哪来的这匹野马驹子?
老康想起那个媳妇来似乎也颇有些头痛,不过:“老九娶她也不算亏啊,这丫头的阿玛是董鄂七十,有名的富翁财主。娶了七十的独女,那一家子的后财还不都是他的了!”老康说的很有阴谋的样子。
乐殊品得好象有些味道了,怪不得今天瞧胤禟对婉晴的样子不那样差。照他那脾气,早应该一顿拳打脚踢外带好侍侯了,瞧蓝星不就是个惨痛的例子。自己一直纳闷为啥老九能平静得下来,尤其在十三那么刺激他之后,原来根在这里。
只是不知道老康知不知道,老九弄来钱后也不是图自己享乐的,是帮老八运转人脉的。想到这里,乐殊觉得灵光一窍,转头就是盯向了老康。而康熙似乎早等着她的这惊鸿一瞥了,在瞧她终于反应过来后,一挑拇指笑道:“够聪明的丫头!”
“可、可这样会不会不太好?”虽然这样的结局是必然的,但老康如此故意作大老八的财力是不是有点过了?他到底想保儿子还是想害儿子?
康熙看得出来她的疑惑,淡道:“朕说过的,不破不立。他们是朕的儿子不假,但朕更是天下的君父。”说这话时,乐殊觉得眼前这个人又象是一代圣君了。只可惜这样崇拜的感觉还没有完全找到时,老康居然又冒出来了一句:“听说你一直睡了两天两夜,今天早上还闹了个天大的笑话,是不是?”
我的天呐!
“您怎么连这个都问啊?”乐殊实在是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