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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不自禁1-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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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天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从确定自己的身份暴露,到进宫面圣,然后到庄宜院的被后妃们取笑,嬷嬷们轻辱,再到这晚上的夜宴。
  乐彤终于知道,原来这便是古代。
  在现代时,也有不少的古装戏上演,乐殊曾经嘲笑过那些跪地官人富户面前的‘下等人’,笑他们不知反抗,不明事非,不辩事理。可当这事情真正地落到自己身上的时候,才发现,原来这一切竟然是半点不由人的。
  就象自己,虽然说从小不曾得到父母的关爱,也因为这样的事情受过许多的委屈。但那些委屈,那些嘲笑都来自地背后,没有人敢直接在自己面前说这样羞辱的话。有,是有一个,那是中学时的一个男同学,他嘲笑自己没爹没娘,是个没人要的孩子。被自己一记过肩摔扔到了水泥地上,整整一个礼拜没有下了床。自那以后,就越没有人敢当的面说自己了。
  岂不料,三百年前,却让自己这个一向自命高傲的人,做出如此卑微的举动?
  那些卑微的话,那些恶心的动作,想起来都让自己身寒。
  长这么大,自己从来没有给人跪过,包括自己的父母。却不料在今天,竟然跪了那么多次,多到自己都有些记不清了。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隔着窗户,定妃看到了里面那个女子的神情,也料想得到她心里在想些什么。是啊!
  原本好好的一个姑娘家,有才有貌,自自在在的在外面过着自己的生活,虽然清苦了些,但毕竟是自由的。岂不料,一旨君恩却将她锁进了这个大牢房里,动静之间皆要看人脸色,仰人鼻息。岂是一个难字了得!
  想罢,便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屋内,而屋子里除却自己,另有一人。
  “她怎样了?”
  “不好受,正在委屈。有些想不通,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的。”
  “你心疼她?”
  “不是心疼,只是怜惜。这样的孩子,好好的在外面过着自己的日子,却偏偏扯进了这里。”
  “你仍然不喜欢这里。”
  “难道你喜欢?我们这样的人,过这样的日子,本是无可奈何的事情。可她却……不该如此啊。”
  顿了半晌,屋中无语。
  只听定妃又道:“这样做,到底是为了什么?”虽然是帮凶,但凶是帮了,原因却是一无所知。
  那人看看定妃清雅平淡的脸庞,不禁黯然一笑:“你说,我能为了什么?我会为了什么啊!”

'8'落水记

  宫里的生活很安逸,起码对于乐殊这样一个承蒙圣宠的人来说,十分十分的安逸。安逸到乐殊成天只有发呆的份。
  定妃不是个多话的人,性子更是已经平淡到不知道该说她什么的地步了。作为一个娘娘,成天想着不是得蒙圣恩,讨老康的欢心,而是把着一本本象紧箍咒的佛经在那边念啊念、抄啊抄。自己在她的地盘上住着,但她却从来不管自己。一日三餐,茶水点心,一应起居,都吩咐丫头们侍奉着。除此之外,什么话也不用自己干。就连自己起床后叠个被子都不用自己亲自动手。自己这边还没穿好衣服,那边已经有小宫女过来给收拾得整整齐齐了。
  宫女们无聊的时候,会做一些女红,绣绣花啊,做件衣衫鞋子,不然绣个香囊钱包之类的东西。而自己呢?一样也不会!
  前几天,后宫里的那些妃子们还对自己十分好奇,没事派个人过来传自己聊聊。可自己却一昧地藏拙卖傻,只言不语。几次下来,她们也觉得甚也无趣,就不再传自己了。而自己这个本就没定义的女官,只好一天一天的发呆。
  天气一天一天的热起来了,时近五月,北京已经是热到了不行。〔这时说的五月是农历,按公历来讲,已经是六月多了,一年之中最热的日子了。〕
  乐殊第九百九十九次地叫唤想回现代,因为那里有电视、电脑、最重要的是有空调。这样的天气里,若在三百年后,人们早就空调打开,在屋里享受清凉了。可在这个奇里古怪的时代里,却啥也没有不说,还得穿得这密不透风的好多层衣服。
  真是不怪那些后妃们没几个长寿的,这样个活法,不早死才怪!
  屋子里太热太闷,乐殊呆不住了,便一个人溜到了御花园来了。
  大太阳底下的,园子里一个人也没有,大家都躲到屋子歇凉去了,偌大个御花园空旷极了。乐殊左瞧右看地选了半天,最终选定了一个极阴凉的地方。
  一片好大好大的假山石,两边临水,另几处却还长得十几株垂柳,古径幽深,凉荫若闭。实在是没有比这地方更好的场所了!
  选了一处较平坦的阴石,将预先准备好的一个小靠枕是垫了头下,便舒舒服服的梦游周公去了。果然是凉快到家!没一会儿乐殊就睡着了。
  胤?和胤祥今天有些不走运,皇阿玛前几日交代的事情没有办得到位,在乾清宫狠挨了一顿骂,郁闷极了不说,还没赶上吃午饭。如此热天节的,不愿意回屋里吃,便叫小太监把饭摆在了浮碧亭,二人边吃边商量一下该如何把这件差事补办好。
  一路走来,御花园里清寂阴凉的环境让浮燥的心情略微平复,正准备绕过假山石,前往浮碧亭时,却从山石的错缝中,看到了一片粉白。
  定睛一看,却原来是一件粉白色的旗袍?居然有人睡在这里?二人是蹑手蹑脚地过去,可不吗?一块清凉的石板上,睡着一个粉白衣裳的女子。面上蒙着一块帕子,看不清楚模样,不过从她的身形和打扮来看,定是那位乐姑娘。
  她还真是会挑地方耶!胤?看看这四周的情景,果然是阴凉清爽。不过,哪见过谁家的大姑娘在院子里睡觉的?更何况还是人来人往的院子里。再说她这一边就是深水,也不怕转个身就掉到湖里去。想罢,捉弄之心顿起,绕到一边,扯下了一只柳条,便是轻轻地在她身上掠了起来。
  胤祥在旁边看得是直想笑,这个九哥就是鬼点子多。这样的柳条掠在人身上,活像是有人在占她便宜似的。不吓死她才怪!看她以后还敢不敢在这样的地方睡觉了。
  果不其然的,乐殊睡得正美,就觉得身上一阵轻痒,好象有什么东西在自己的胸部直过似的。这种地方?色狼!
  惊得一下就是跳了起来,与上次被十七惊醒时的不同,这一次,是她先叫了出来。不过……受惊最大的好像不是她,而受害最深的好象更不是她。
  因为,在自己跳起来的那一刻,有一个人掉进了湖里,而剩下的另外一个人则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惊得呆了。二人面面相觑三十秒后,胤祥是赶紧叫了起来:“快来人啊,九阿哥落水了。”
  而乐殊也终于发现了那个正在水中挣扎的九阿哥胤?!
  头,一下子变成了九个大。
  我的天,自己居然把九阿哥这个臭狐狸弄到水里了,看他的姿势居然不会水!万一他要是淹死了,自己可就真的完蛋了。
  啥也没多想,把鞋子往两边一蹬,一个猛子就扎了进去。
  这样又突来的情况,把胤祥更是吓了一跳,一个没救出来,怎么另一个又跳下去了。可偏偏自己又不会泅水,这可怎么办?赶紧是跑去找人了。可是当他找回一堆人来后,才发现,老九已经被那个乐姑娘给救上来了。
  这是好事!
  但是,胤祥却没有想到的是:那个乐姑娘居然正在嘴对嘴的给九哥渡气!
  当胤?醒来时,已经是晚上了。而自己也早已经洗漱干净,躺到了自己的床上,身上再也闻不见一丝的异味。只是这屋子里异样的眼光好多。
  宜妃已经是哭了一下午了,虽然知道这事不关那个乐姑娘,只怪自己这个儿子太捣蛋又加了那么一点的不走运,但是见他这么一直不醒,还是急得直抹眼泪。如今,见他终于醒了,赶紧是问道:“胤?,你醒了?有没有哪儿不舒服?有的话,一定要说出来,李太医还在,要不,先让他给你看看。李太医。”
  转身就叫太医过来准备给胤?请脉。可没成想,胤?却是一下子就从床上翻身坐了起来,皱眉叫道:“额娘,我好得很。对了,那个臭丫头呢?”
  居然敢把自己害得掉到那个臭哄哄的池子里,看我怎么收拾她!
  气呼呼的准备发飚,却不料,胤?却是阴阳怪气地说道:“九哥,人家可是你的救命恩人耶。再说,你都占人家那么大的便宜了,干吗还这么气凶凶的?”
  “谁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什么时候占她便宜了?”胤?不干了,跳起来就抓住了十四的脖领子。胤?也不是吃素了,虽然个子小,但仍然是和他扭在了一起,旁边的胤祥、胤祺赶紧是往开拉。胤祺是胤陶的亲哥哥,二人俱是宜妃所生,所以不怕他的这副臭脾气,说道:“十四弟没说错,确实是人家乐姑娘跳到水里把你捞起来了。当时园子里没人,十三又和你一样不会水,要不是人家救你,等侍卫们来了,你早完了。”
  话是这样没错啦!“可我哪占她便宜了?我不就是拿柳枝捉弄了一下她嘛,那也叫占便宜?”胤?可看不怪那个乐姑娘,来历不明却偏偏让皇阿玛喜欢到不行,什么事嘛。
  这话一出,却见屋子的人一个个全抿的嘴偷乐,只有十四一个人撇得嘴,一脸不高兴的样子!兄弟们乐就算了,居然连宜妃也在乐,这个气:“你们到底笑什么吗?我占她什么便宜了?”
  宜妃见他无恙,心中就放心多了,而这底下的话题吗?自己就不便参与了,让他们哥几个玩笑吧,领着宫人偷乐着就走了。她这一走,十三和十四还有老五一挤眉弄眼,也是全溜了,就剩下老九一个人在屋子里气到跳脚。
  他们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吗?
  扭脸就是叫过来了自己身边的一个太监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那内监素知他的脾气,赶紧是跪下回话:“回爷的话,事情是怎么回事,谁也不知道。只是知道当十三爷找了侍卫来救您的时候,就见那位乐姑娘正在……”
  “正在什么?”
  “正在,正在嘴对嘴的给您渡气。”一句话,听得胤?当时就楞了。嘴对嘴?她、她嘴对嘴?那内监见他不明,赶紧是解释:“听傅圣济大人说,这是洋人的一种救人的办法。您落水的时好像喝了太多的水,还憋了气,救上来的时候已经没呼吸了。乐姑娘给您拍出来了胸中积的水,见您还是没动静,就给您……给您渡气了。老天爷垂幸,九爷您安然无恙了。”如果这还不算是救命之恩的话,那乐姑娘可就亏大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给九爷嘴对嘴的渡气,以后甭嫁人喽。
  虽然胤?没看见当时的情况,但是从母妃和几个兄弟们的表情上来推测,当时的事情一定是闹得很大了。仔细一想,不由得有些头痛。那个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吗?一个女人家家的居然会泅水,还敢一个人跳到湖里面去救人。当时的情况,就算是她不救自己的话,皇阿玛也不会把她怎么样的,毕竟是自己有……在先。可她跳下去了,把自己捞上来后,见自己没了气,还赶紧施救?并且,居然还嘴对嘴的给自己渡气!?
  她、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啊?
  夜,深了。
  融香院里的大大小小都睡熟了。
  可这时,却有一个人悄悄地起身,离开了融香院,一路朝御花园内那个今天最热闹的地儿去了。月光影照之下,见她纤腰一束,背景窈窕,且长发飘飘,隐有湿意。正是白天里再度闹了个宫内人所周知的新闻人物乐殊。
  这么晚了,她不在屋里好好休养,跑这里来干什么了?
  原来,在今天落水的时候,乐殊把进宫第一天,德妃赏给自己的一只碧玉镯给掉了。白天人多,又乱了一片,不方便寻找,于是便趁着夜深人静的时候,来这里打捞一番。为了方便起见,自己只穿了里衣,为防有别人看见,还披了一件黑色的斗蓬。虽然这么大热天的,有些热。但是,自己这一身白里衣,若大半夜的在园子里,人家还以为是闹鬼了咧。
  今天夜里的月光很亮,所以乐殊没有提灯笼就很轻松的找到了白天的事发地,满周围的转了一圈,没找着。看来是真掉水里了!
  乐殊有些发愁地蹲在湖边,看着那泛绿的湖水,实在是不想再跳下去了。可是那镯子是德妃赏的,万一让她知道自己给弄丢了,那可就麻烦了。算了,咬咬牙,跳下去吧!反正这边的这个湖好象不太深的样子,虽然打捞的希望不大,但还是试一试吧。
  思罢,便将披风解开,叠好放到了石板上,挽了挽裤脚,就是准备跃身而下了。岂不料,自己这边刚要跳,后面就是刷的闪上来了一个人,一把把自己抱在了怀里,并在耳边怒吼道:“你干什么?”
  吓死人了!
  虽然那人的声音并不大,想是怕惊扰四邻才故意压抑声调的,但这大半夜的,自己正准备跳湖时,却突然冒出来一个人从后面抱住自己。真是吓死了!
  而且,这个人居然非常不要脸的一手搂住自己的腰不算,另外一只手居然横在自己的胸部。伸手就往开掰,可这人的力道却大得很,掰了半天没掰开不说,还受到了他的嘲笑:“怎么?现在想起害羞来了?白天,你可是大胆得紧啊。”
  虽说是调笑,但这声调里还是隐隐的露着一股严峻!
  谁啊?乐殊是扭头往后一看,却发现他居然把头又放到了那边,几次转头都没有看到他的模样,不过这种熟悉的情境却是让乐殊猜到了他的身份,无奈地停止了抵抗,轻道:“四爷,请放开奴婢可好。”这史书上不是说老四是个冰块吗?怎么也会做这么不正经的事情?
  后面那人似乎没料到她猜得到,怔了一怔,却没有放开。仍然是以吃豆腐的姿态站立,但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问道:“你会泅水?”
  “回四爷的话,奴婢会泅水。”
  “你从哪学的泅水?北方的女孩可没什么机会学这种东西。”
  “回四爷的话,奴婢失忆了,忘了。”
  真是好理由!
  不过:“你为什么要救老九?”记得那天,老九调笑她时,气得她狠剜了老九好几眼,明显不对盘的人,怎么会想要救这样一个不善待自己的人呢?
  边问边半沉思,却没料到,她居然狠狠地踩了自己一脚,痛得胤?只好是松手放开了她!这丫头真够狠的。
  乐殊是跳到他五米开外后,赶紧是整整衣服,把那个黑色的披风披到了身上后,才觉得有了些安全感。就见如自己所为一般,胤?,那个四冰块站在自己刚才身后的位置上。虽说自己狠狠地踩了他一脚,他一定很痛,可是却仍然保持着皇子的风范,只是皱眉。而不象贩夫走卒一样,立马脱下靴来观瞧。
  “你居然敢睬我?”而且踩得颇狠。
  乐殊是没什么好气:“回四爷的话,如果当初不是您在万岁爷耳边嚼了舌根,今天,奴婢就是想踩您也怕是踩不到的。”仔细想想,如果不是老傅,那肯定也不是十七,因为这几天,总瞧着他在融香院外面转悠,一脸的委屈。这么算下来,就只能是他了。这是长舌男,胤?。
  原来是怪自己这个啊!
  这个丫头,仍然这么天真。
  胤?是轻轻一笑,悠然地坐到了石板上,问道:“你以为是我告诉了皇阿玛你的存在?”
  “不是你是谁?总不会是十七。”那孩子已经因为自己的不理不睬,快委屈死了。
  “自然不是十七,他对你可是忠心得很。”小孩子是最敏感的,谁对他好,他记得比谁都深。
  “不是十七,不就是你喽。”那天明明只有他这个外人在场。
  瞧她一脸认真,愤愤不平的样子,再联想这半月里她在宫里的所作所为,胤?是心中一笑:“你不喜欢皇宫?”
  说的都是些废话!
  谁会喜欢这样一个地方?
  只是这些话,不方便和他这个皇子说。再者说,便是自己说了,他也不一定会听得懂。只是扭头不看他,问道:“到底是不是你说的?”
  居然生气了,还学会给自己摆脸子看了。
  胤?冷然一笑,亦扭转了脸不看她,森森道:“你以为除了我就没别人知道你的存在了吗?你把皇宫,看得太简单了。”

'9'荣辱记

  老康是所有事件的始作蛹者,如果不是他一时好奇心大了点,自己也就不会入宫,更不会发生这以后许多的麻烦事。但是,这个好奇心明显过于大了点的皇帝却自从第一天和他的老婆们逗了自己这只宠物两个时辰后,就再也没召唤过自己了。
  不知是他的事务太忙还是宠物太多,反而在落水事件的第二天,老康再度传唤自己时,乐殊有了奇怪的想法。
  换好了装,乖乖让宫女把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打扮得没有半点不仪之处,经定妃检验完毕后,乐殊随着小太监赶往了乾清宫。今天传自己的这个小太监还是那个的那个小太监,他的表情也和那天一样,瞅见自己就想乐。乐殊是心里这个堵,自己那天是闹了一个不小的笑话,但是今天算得上是仪表堂堂了吧?他还笑,笑个鬼啊?
  入宫的规矩和那天一样,小太监进去回报,李德全出来唤了自己进去,不过这回进的不是养心殿,而是乾清宫的东暖阁。所传唤的也不只是自己一人,还有四四、九九和十三。这老康想干什么啊?
  磕头行礼完后,站在那三个身侧,等待着老康写完手上的折子后问话。
  以前看电视时,瞧这清朝的皇帝都是坐在炕上批折子,有些纳闷,这些人就不怕坐长了时间腿麻吗?铁定是编辑胡扯。可今儿一看,这回确实是冤枉了人家编辑。老康确实是坐在炕上,而炕桌上也确实是放了蛮高的一溜奏折。
  五十岁的老康有点老花了,批折子时还戴上了造物办给特制的老花镜。不错不错!虽然这个时候的科技是差了点,不过有这玩艺儿,起码老了以后不担心成睁眼瞎。胡想什么呢?难不成自己还在这儿呆到老?可是转念又一想,不在这儿呆到老,难不成自己还想办法回去不成?
  老康批折子似乎很仔细,总要仔细看过好几遍才动笔,且写几句便要停下重读一遍,以妨有误。如此敬业,怨不得康乾盛世。只是也许是他的基因太好了,才使得他生出这么多精明能干的儿子来,惹得他头痛,且差点不得好死。不过说真的,这老康到底是不是四四害死的?
  思到此,扭头看站在第一个,低头不语的胤?。与两度晚上相见时的不正经完全不同,他表情严肃,面目坚毅,虽然觉得自己在看他,却仍然目不斜视,直直在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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