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剑唤Φ溃骸翱蠢此允叩埽媸且煌樯畎。 �
因系旧帐,所以在场的人一听就是全明白了。你瞧我、我瞧你,都皆知道其中的蕴意,不由得全笑将了出来。
回到漱芳斋,三个小公主早已经是等待多时了,见乐殊和十七回来,赶紧是逼着乐殊讲这一路上的遭遇。其实在老康回宫后,关于乐殊的种种壮举就已经是传遍宫廷内外了,只是敦恪她们不甘心,仍然想听乐殊亲口讲,反正宫中迎接恪靖的家宴傍晚才会开始的。
于是,一下午乐殊都泡在了漱芳斋给三个小公主、一个小阿哥讲故事。当然更多的是讲射击的原理、枪械的构造。为了让他们看得清楚,还附上了表图解释,听得四人是这个入神!
公主省亲是势必在办一场极其丰富的家宴的。这里面原本也真没乐殊什么事,可老康喜欢她,恪靖又是她带回来的,再加上和众阿哥的‘情谊’,所以家宴算上了她的一份。
宴会上,乐殊和三个小公主坐在一块儿,席间自然无非是那些吉祥祝寿的话,与过年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若真有区别,区别就在于恪靖坐到了老康的左边,而她的生母则坐到了老康的右侧。这是公主省亲时,后妃特有的待遇。
与以往的任何一场宴会一样,乐殊只是低着头吃东西,偶尔和三个小公主说两句闲话。本着不乱看不乱想不乱猜测的宗旨,非常平静地接受任何的事务。
一连三天,老康除了上朝外,都是陪着恪靖公主。凡起听戏、杂耍、纵马、射弓,只要是恪靖喜欢的项目,老康都一律参加陪伴。这让恪靖十分的感动,感动得几近忘了过去的委屈旧恨。只是有一件事,她却一直记挂在了心里,并在一个时机最佳四周无人的时刻,向老康坦白了她关于某件事情的想法。
先开始时,老康差点没让她吓倒,但仔细思量后,又觉得这似乎是唯一解决问题的办法了。无奈只得听从,不过是有条件的。虽然这样的协议没有人知道到底是什么?但却影响了恪靖的后半生以及乐殊的整整三年时光。
按照原先的计划,恪靖是准备在京城住上一个月的。可不料的是,库伦王府中的太妃是突然病逝。婆婆没了,媳妇就是再名不符实也得回去撑个场面是不是?
没奈何的,恪靖只好是在京城呆了五天后,再度怀着一万个不满意的回到了那个禁锢了她一身名份的蒙古图谢土汗库伦府。
这几天,皇室中出人意料的和睦,和睦到乐殊竟然有了一种错觉。觉得自己所呆的这个地方,这个皇室竟然是如此温馨团聚的一个大家庭!宫里面的皇上好,妃嫔也好,皇子们也好,公主们更好,大家你融我浓一派祥瑞和乐的模样。
印象太好了!
以至于在恪靖公主离京,自己和阿哥公主们到城外送别完后,胤祥突然和自己说的一句话,让自己实在是有些接受不了。
他和自己说的是:“你额娘病了半个月了,你快回去看看吧。”
玉容病了,病因不明。
老马请了太医来给看过,可太医的诊论却只是说气血失和、神思过虑,外加感染了风寒。不打紧,吃帖药好生浆养一阵就可以了。
可半个月过去了,人却是一点起色也没有。瘦了十多斤,憔悴极了。以至于乐殊一头扎进屋内,竟然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而当真正认出来后,却是扑到床前大哭了起来。玉容两个多月不见女儿了,乍一相见更是激情得无以复加,母女二人抱在一起是这个痛哭。
那天乐殊没有回宫,而老康在知道了事情真相后,也觉得好象甚是对不住乐殊母女,便是让乐殊留在家中照顾母亲,直到玉容康复再行回宫贡职。
只是康熙说什么也没有想到,自己这一道体贴的上谕,竟然活生生的害死了一个人。
玉容得的似乎真的是心病,按她所说圣驾回鸾却不回了乐殊。玉容急得不得了,赶紧让老马和众阿哥打听,可众家阿哥一个个也急得不得了,只说是睡觉之前还见过乐殊,一觉醒来却发现她不见了。皇上只说了有事交待她去办,可办什么事?办多久?去哪儿办了却是一点口风不漏。
加之一连几天的奏折里都有一些不太好的消息,让老康的脸色有些泛绿。
他的神情不好,更加加重了这些阿哥们的奇思怪想,而本就消息错误的他们回京之后告给老马头,老马头再传给玉容的就更加是妙想天开了。
玉容还以为自己被老康暗杀了还是处决了怎么回事?心里负担过重,又连着好几天没睡好受了冷风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乐殊听了很感动,但也觉得甚是愧疚,赶紧是加倍的对玉容进行补偿。一日三餐都亲自服侍,没事时更是坐在玉容的病榻边,给她讲各种各样的笑话,无聊时讲些古书古事给她听。
女儿在侧,又如此孝顺,实在是让玉容开心得不得了。
而气顺则血畅,气血双和则身体安康平健,没有几天玉容的身体就是有了极大的好转。
只是这好转才没几天,突发的一件事情,则让玉容的身体从此彻底的惨淡了下去。
'51'恪靖的番外
恪靖的番外
文中提到恪靖和老康有过一段秘密的对话。
对话的内容是什么?大家都猜得到。那就是恪靖向老康申请要自己找一个地下情人。而这实在荒诞无稽的要求让老康当时就傻了眼,不知道是该骂还是该打这个女儿。
但恪靖马上就向老康进行了全盘的解释。
“皇阿玛,我知道我这个要求有些过分更有些奇怪,但请您不要把我想成馆馆、高阳之类的公主。我并不是要很多个面首以抒淫乐,我只要一个我喜欢的真正的额驸。您也知道那个人的,他实在是糟糕到女儿一点都不愿意理他的地步。可是,女儿正值芳华盛龄,难道您忍心让女儿一辈子守活寡守到死吗?”恪靖很委屈。
老康自然是明白她的意思,只是:“如果事情传出去了该怎么办?额驸会放过你吗?而你的名声又要怎么办?如果有了孩子呢?你想没想过,那个孩子的将来?”找男人可以,可找了男人就会有孩子,你总不会要作一个不称职的额娘吧?
关于这个问题,恪靖早就想好了。
“皇阿玛您不必担心那个男人。当初女儿没有和他和礼,又坚持要住在归化城时,您是没有看到他的那个模样,简直是懦弱极了,一句反话也没有敢多说。就算他知道了,也不会有什么事情,再说如果细论起来,皇家的额驸哪可以象他那样三妻四妾的?我不治他已经算他便宜了,他是绝对不敢多话的。至于名声,女儿会控制得很好,尽量不让外人得知的。再说,女儿虽向您求了情,可女儿是个宁缺勿滥的人,能不能找到一个愿意和女儿过这种古怪日子的男人,还是未知数。至于孩子更是遥不可及了!”恪靖是个实践派的,既然有了这样的心思就要努力,只是这种事情往往是有缘而订的。更何况,一般的男人自己是绝对瞧不上的,而非凡的男人又怎么肯让自己的女人挂着别的男人的头衔?且不在乎名份的呆在一个女人的身边?
这样的希望虽有,但如果真的实践起来恐怕自己也仍然得孤独一生。
可自己真的不甘心就这样终老,即使最终找不到,起码自己也曾经努力过。
恪靖的想法老康猜得到,再一百次的后悔当时自己的决定。但木已成舟,一切无法挽回。如今只能对她进行某种意义上的补偿,而她所提的要求则是最关键的一项。
思量再三后,康熙终于是点头同意了。
只是有一件事情,老康始终有点想不明白:“你这个念头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的?”应该不是九年之间,否则她不会这么长时间还没有付诸行动。康熙是了解自己的这个女儿的,她不是个沉得住气的人。唯一的可能性就是最近产生的,但她最近……
“皇阿玛猜对了,就是您那个乐姑娘给女儿出的这个主意。”
听起来有点象陷害对不对?事实上,恪靖就是想陷害一下那个好象什么事情都想得开的乐姑娘。如愿的看到老康的脸色一变后,以半开玩笑半认真的口气问道:“皇阿玛,您还敢让这样的姑娘当您的儿媳吗?”
'52'满月记
满月记
十三的侧福晋怀孕了!人所共知。
在十三回京的前两天,康熙四十二年癸未七月初十日寅时生下了一位女郡主。因为她的母亲只是庶福晋,所以她够不上和硕格格的封号,而且皇上也未因此而进行分封,所以今天为止只能以‘小格格’称呼之。
虽然只是庶女,但好歹也是十三的头一个女儿,她的额娘还是老康亲赐的,所以这满月酒一礼是绝对没有废除的理由。
于是,十三阿哥府在八月初十那天举办了一个‘很是简单’的家宴。不知道胤祥是咋想的,反正他女儿的满月酒那天,他只请了兄弟叔嫂们,当然还有不能不请的那些女方的娘家亲戚们。
妙在妙在了这里,十三的老婆瓜尔佳氏和乐殊的额娘是亲戚,那个侧福晋应该叫乐殊的额娘叫表姑妈。这样的日子里,虽然因为有些关系很怪异,但礼不可废,兼之玉容有恙在身不能出席,这种场合老马又不能代劳,所以无可推卸的,乐殊成为了‘娘家亲戚’!
尴尬!
很是尴尬!
不只乐殊感到尴尬,胤祥在看到她居然也给送礼后更是觉得尴尬,而采忆这个‘有功之臣’在见乐殊这个‘姐姐’居然来给她的女儿过满月后更觉得尴尬,采忆的娘家亲戚在碰到乐殊这个从来没有打过交道的‘亲戚’后更觉得尴尬。
好在的是,乐殊原本与他们就不熟,兼之来得又晚,所以走完过场,也就到了饭口。按她今天的身份,本来是要和娘家亲戚们坐到一块儿的,可是,偏偏却让琪梦是拽到了男方这边坐下。这时候,乐殊才发现今天兰慧居然没有来?这个奇怪,赶紧就是问。
琪梦低声叹道:“你兰慧姐姐半个月前小产了,已经三个月了,还是个男胎。真是……可惜了。”这话也实在是只能低声说了,毕竟这是人家的满月酒,说这些实在是不合时宜的。乐殊自然是明白,并没有再行出声。只是,扭头看向胤禛时,发觉他并没有自己所想象中的那样伤痛后,觉得心中更是一紧。
虽然有很多人的心情沉痛,但是胤禟的心情却很好,席间他坐在乐殊的右手,一直是给她倒酒布菜。当然,他没有象十四那样给她倒那些烈酒,这回倒的是真正的梅子酒,酸酸甜甜的专为女客所制。
面对他的盛情,乐殊是自然不能摆出个冷脸来,虽然她的心情并不好。一顿饭菜吃得平平淡淡,见不得出太多的喜气,就连宴会的戏会唱的曲子也是怪异之致。乐殊不懂戏,听不出什么怪异来,但如果十成客人里倒有七成都用奇怪的眼光来瞧胤祥的话,那么今天的这几出戏确实是奇怪的。只是奇怪在哪里,乐殊并不知晓。
宴散曲罢,男客们大多是离去了,娘家的女眷们自然是守在采忆的房子里和她聊些知心话。而采忆的这些妯娌姑嫂们,今天来的并不多。
三嫂容悦的小姨前些日子刚没了,不方便来这里;
兰慧是没了孩子,正在浆养;
扶霞倒是来了,只可惜没看了一会儿戏就是府里来客回去招呼去了。
灿落和琪梦,还有也快生的琪瑛是坚持到了最后。
娘家女眷们有人在,男方家不能没了女人是不是?但因为种种,这几个女人也不喜欢采忆,便四人凑了一桌,在十三家的偏花厅里摸上了四色麻将。
琪梦和琪瑛的性子都直,而灿落和乐殊则较静,不过几个人好象都有自己的心思,所以这玩艺儿是打得极其安静,从半下午到掌灯之前,四圈打完,各有输赢。招呼着娘家的女客们用完晚膳后,就是混搭起来玩起了纸牌。
乐殊不会玩那个,琪梦教了她半天也没学会后便放弃了,而没事可干的乐殊便随了灿落到了一间安静的厢房里自个逍遥起来了。
灿落是走到哪儿都会随身带着一册书,今天亦不例外,她今天带的是《漱玉诗集》。
“姐姐喜欢李清照?”乐殊有点意外,她与她似乎并不相同的。
灿落是把书递过去给乐殊翻着看,淡道:“谈不上太喜欢,不过她的词倒是不错的。我最喜欢的是这首:昨夜雨疏风骤,浓睡不消残酒,试问卷帘人,却道海棠依旧。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
绿肥红瘦?
倒还真是有趣的词。只不过乐殊怎么瞧着这句里都别有新义。绿是辅红为正,灿落说这样的话,难道是在说自己和采忆的状况?
自己这边才一动脑子,那边灿落就是知道她在想什么了,不过她似乎并不以为然的样子,也不稀得多加解释,只是是收回了她的书,继续闲看。
她这个样子,乐殊自然是知道自己多心了。
面对一个和自己如此‘相同’的女人,乐殊不想和她有所误解,便答道:“我读词不多,不过李清照的词里,我倒更喜欢这个——风住尘香花已尽,日晚倦梳头。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闻说双溪春尚好,也拟泛轻舟。只恐双溪舴艋舟,载不动、许多愁。”词与乐殊要表达的意思并不尽相同,但许多浅词在三百年后的人看来却正好表明乐殊的心思。她想对灿落说的是:今时不如往日,经历过那样多的事情后,我也变得庸俗,许多事情身不由已。刚才猜忌,缘故于此,请姐姐见谅。
灿落原是个聪慧的,哪里会不晓得她的意思。
只是:“你出去转转吧,梅子酒也是酒,一身的酒味。别熏了我的书!”话是赶人的话,可怎么听来也不象是在生气了。
低头仔细闻闻,果然有些酒臭之气,笑笑后便是出书去了。
十三的府邸修得不错,只是好象有些疏于修理似的,明面上不觉得,暗影之处却多是杂生的野草。乐殊不喜得往人多的地方挤,便寻了一处偏僻隐蔽的林荫,隔着水榭,准备散散这身上的酒气。
岂不料,自己才行到林边,就见一个小太监是慌慌张张的跑了出来,见了乐殊固然是吓了他一跳,何尝又没有吓了乐殊一大跳。正呆楞楞的左看右看,不知道发生了何事时,林中却闪出一条黑影来,将乐殊拉到了雾影之中。
情况有些诡异!
事实上,以乐殊的眼光看来这样的情况实在不是一般的诡异。
突然跳出来的这个奇怪的事情让乐殊并没有太多的时间来想原因,只不过清宫大戏看得多了,第一个跳进乐殊脑子里的情节是这个小太监是某个人安插在十三身边的眼线,而林中的这个人不是八八就应该是九九,即使太子有心思也不会亲自动手的,更何况他今天一早就走了。
但可惜的是,林中的人既不是八八也不是九九,而居然是某四!
这个情况实在不能说是不古怪到家的。
而涌上乐殊的心头的第一个感觉就是厌恶,对某四的彻底厌恶。十三对他忠心如此,“你怎么可以这样做?”居然派了眼线来盯胤祥,真是太过分了!
胤禛似乎没有想到她会这样说,不过这个家伙自从自己‘拒婚’后就一直对自己格外的冷淡,即使自己这样说了,也不见他冰冷的脸上有任何的别的表情。只是:“我送你的礼物,你有何意见?”
线节跳得太快,跳得乐殊一下子有些没有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
不过很快的乐殊就反应过来了,他指的是他送给自己的那幅韩遥影的画像。有何意见?自然是想探自己的口风了。
只是乐殊今天的心情很糟糕,更兼之:“兰姐姐刚没了孩子,你觉得你这个时候想这些好吗?你对得起她吗?”如果兰慧对他不好,或者平庸配不上他也算,但可惜的是兰慧绝对属于那种有才有貌、有品有行的好妻子!这个冰四也真是奇怪了,放着那么好的女人不去疼惜,反而要喜欢韩遥影,真是怪到家了。
“你很喜欢兰慧?”胤禛好象有些明白她为什么一直不肯给自己一个回复了,原来问题在这儿,她喜欢兰慧。只是:“我的家事,用不着你管。”
歪道理,歪到乐殊的鼻子差点没有气歪,不过她有办法治这个家伙,随即就是双手抱环以一种比冰四还冰冷的态度和语调是回道:“我当然知道,你的‘家’事,我不便管!”韩遥影也算是你的家事!不要我管,正好。
她啥意思,胤禛自然是知道。她语中严重的要挟之意,让本就心绪烦乱的胤禛是更加的火大,不过他的个性反常。心中越火,面色就越是冰冷,只是那眼中喷出的火苗着实是旺烈得紧。不过,这招对于乐殊来说好象没有什么用!因为她肚子里也是装了一团的烈火,迫切的想要焚烧,碰到这样一个岔子自然是不肯放过,回瞪了过去。
因为肯定了某些事情,所以乐殊的底气极足,瞪向胤禛的眼神也不再胆怯,而是充满了斗意。所以当某个人闪进树林时,就看到胤禛和乐殊两个人,你瞪我我瞪你的,一人一副苦大仇深、仇深似海的表情正在那里练习以眼杀人的绝招。
他的进来,对于胤禛来讲是意料中事。
可对乐殊来讲,却是惊得简直说不出话,指着那人的鼻子,再回头看看一脸酷样摆明了不屑于自己一般见识的胤禛,半天没有说出话来。
她不说,胤禛却是有话可说了,白了乐殊一眼后,回头看向了那人,冷道:“有人替你撑腰了,说我不应该这样做。”
怎么做?做了什么啊?
某人有点想不通,不过他想不想得通,乐殊是不想管的,只是:“你、你是个坏人!”当然这话不是对某人说的,而是对冰四说的。
胤禛听了似乎想笑,但这个时候他不想在这个女人面前笑,而且:“那边如何了?”这个女人只是小事,如果那边真出了事,可不是好玩的。不只另外一个男人、一个女人、一家子大小要倒霉,就连自己眼前站的这个人也要跟着倒大霉。
那个人也是一脸的严肃:“放心吧,四哥。干净得很没留一点的尾巴!”
四哥?
不错!那个后来自己走进林子的男人就是今天的亲阿玛、刚才乐殊以为胤禛万分对不起的那位十三阿哥——胤祥。
真是怪事了,怎么这个十三在自己家里搞地下工作?而且还是在他的女儿办满月酒的这天玩这样的玩艺儿?真是奇怪的家庭、奇怪的人类!
乐殊不想浪费自己的脑细胞,更不想研究这些根本研究不完的倒灶事,扭头就是想走,却是让人一下子挡在了身前。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