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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傅大人,您回来了。”这太监的声儿还真不是人听的,男不男女不女的且不算,半夜里听得怪渗人的。
而傅圣济的那中文说得也实在是够有性格,绝对和这太监有的一拼。“回来了。我的侍从他还在吗?”
“在在,一直在等着您呐。宫门快关了,您赶紧的吧。”
傅圣济回来了!
我的救世主啊!
哈里路亚,万能的上帝,您真于开眼了。
乐殊几乎是感激涕淋地上上下下膜拜了一次上帝的全家,以赶超当年被皇军追赶往山里跑的中国广大劳苦大众,中国田径源始发扬人的精神,飞也似地开门冲将了出去,迎接自己的救世主。
老傅头,头一次见自己如此热情地来欢迎他,有些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而自己也知此时此地实在是不宜多说,赶紧是拉了他回屋,准备让他和那位精神上似乎有些缺陷的四爷好好谈谈时,却发现,屋子里早已经空无一人。
'5'穿衣记
那天之后,乐殊就没有再到皇宫去。
虽然说有些舍不得那个好不容易才找到有人愿意帮他的十七乖宝宝,但是,自己的命好像更重要一些。有点自私!可是,如今这世道,不容自己有太泛滥的好心,而自己也实在是经过这事,才知道,如此长往,终有一日是会被别人知道的。
老四为什么会知道自己的事?乐殊不知道他的渠道,但却知道,他能发现的事情,别人也会发现的。而别人发现的下场会变成怎样?就不得而知了。
所以有两个礼拜都没有随傅圣济进宫了。
而这个傅老头最近也越来越精了。他听自己说完情况后,并没有逼迫自己,而是换了教堂里的另外一个打扫男仆去跟随,而自己则窝在家里擦擦抹抹、打打扫扫。
第一次上课回来时,傅老头告诉自己:十七哭了一天,在知道自己没有来以后,他也不敢问别人为什么没有见那个奴才,只是泪汪汪的红了一天的眼睛。
这话,听得乐殊心里好生的难过。可是,难过却没有办法,因为自己实在是没有那个能力在帮助他的同时又能保护得了自己。
一个礼拜很快过去了,第二次老傅上完课回来后,却对自己说:“藏不住了!”
这话惊得自己发毛。
问他怎么回事,他却直摇头。
那一夜,乐殊心焦得一夜没有睡着。翻来覆去的就在想这藏不住是什么意思?十七出卖自己了?还是他的母妃说露了嘴?还是那个老四把事情挑了出来?
想了一夜想不明白。
而第二天早上,乐殊没有再能睡到了七点,就被人叫醒了。
叫醒自己的是傅圣济!
可在他的身后,却跟着一个太监!?
因为才睡醒,没来得及梳洗,自然更谈不上打扮了。自己只穿了里衣,便跪到了院子,接旨。
“民女乐殊听旨:昨日闻言,傅圣济行走有一女仆精通洋文算术,朕心甚奇,特宣其进宫面圣,不得有误。卿此!”
平地一声雷!
原来出卖自己的竟然是傅圣济。
叩头谢转后,抬眼,以那种极失望的眼神看了自己的这个‘恩人’一眼。却不料,他却冲自己摇摇头,那意思分明是在说,不是他说的。不是他说的,那是谁说的呢?
乐殊正独自发怔时,那个传旨的太监走上了前来,而后面跟的一个小太监则捧了一个红漆盘过来,上面绸绸缎缎、绢绢花花的,分明是一套女子的衣服。
“乐姑娘,把衣服换上跟咱家回宫面圣去吧?”
瞧他看自己的眼神,分明是对自己也颇有兴趣。
但是,瞧着那一堆女装,乐殊却是发下了大愁。
到后来,自己还是以一身青布衣服的男装跟着这个公公进了宫。只是这次进宫,与以往就不同了。尤其是在过了崇文门后,就更是受不了了。到处可以看到伸头伸脑的人,瞧这情况自己是女子的身份已经是大内公知的秘密了。这个年代出自己这样一个人,恐怕还真是没人不稀罕了。真是一帮土包子!会说外语了不起啊?
满肚子的牢骚,可是却不敢发。不是自己没品性,只是唉!自己没人权。
入宫许久,自己只走过一条路,只去过上书房,别的地方自己是压根没有到过的。不过因为三百年后自己逛过故宫,所以瞧今天这太监领自己走的路线,怕是要到养心殿去了。
果不其然,在走了好大一段路后,那小太监领的自己到了养心殿的外面。
他似乎只是个传事的小太监,把自己放在殿外候旨后,便进去回付去了。没一会儿,一个四十多岁,面色白皙的老太监就出来了。瞧自己还是这身打扮,有点诧异,不过没有说什么,只是领的自己进了这间真正的养心殿。
这个时候,老康刚下了朝,正在偏殿休息,而自己的到来,似乎让他觉得挺有趣。没有敢抬头,不是胆子小,而貌似古代就是这样的规矩,自己这样的‘奴才’是不可以直视君主的,除非人家要求。
而果然的,人家要求了。
“抬起脸来给朕看看。”声音好像还蛮和蔼。
乐殊遵旨,轻轻地抬起脸来。虽然心底里还是有些害怕未知,但有幸可以见到象康熙这样一句千古名君,还真是有些激动的。老康现在已经快五十了,但是却保养得很好,面色红润,虽然老了但可以看得出来,年轻的时候一定是帅哥一枚,起码一定会比四四帅。说到这儿,才发现,其实四四和他这个老子不怎样象的。无论是长相还是气质,都相去甚远!无怪于以后的作风也差那么远呢?
康熙似乎对自己的长相比较讶异:“你是国人?”听说她会洋文,还以为会是个混血儿,可瞧她的模样,却是地地道道的中国人。
乐殊恭敬地低下了头,双手放在身前,磕了一个头后,回道:“回陛下,奴婢是国人。”
“那你怎么会说洋文的呢?你父母也会吗?噢对了,你姓乐?乐,好像是汉姓吧?你是汉人?”明显的康熙对自己的兴趣很大,问了一连串的问题。
而乐殊也只好回答:“奴婢叫乐殊,是不是汉人?父母叫什么,奴婢并不知道。”这是乐殊想了一路上才想出来的对词。因为老傅曾悄悄告诉自己,老康问他时,他只说自己是在教堂外面捡到昏迷不醒的她的,其它的什么也不知道。这给了自己很大的空间!很大的扯谎的空间。不过这谎也要撒得差不多才行。老康一定会问自己的身世来历,而自己也肯定不会告诉他说,我是三百年后的现代人,我知道你们大清朝只传了三百年,便败家而亡了这样的事情。可自己确实也编不出个出身来,所以只好装失忆。
“不知道!?”这样的回答,明显出于老康的意外。不过他转念想了想又明白了:“听傅圣济说,他是在教堂外面捡到的你,当时你的昏迷的,难道你失忆了?”洋人是这样说失魂症的,没错。
可是这次,乐殊给他的回答却仍然是:“这个奴婢也不知道。”
啊?又不知道?
这是怎么回事?
对了,“朕不是赐了你一套衣服嘛,为什么没有穿来见朕?”刚才看她的长相,眉清目秀的应该是个挺漂亮的姑娘,可偏偏让这身破衣烂裳的给糟蹋了。
说到这儿,站在内殿外侧,刚才那个传自己的小太监却忍不住地噗笑了出来,而下场是刚才那个老太监的一瞪。以及老康在自己半晌不语后的传唤:“小林子,你来告诉朕?乐姑娘为什么不换衣服?”康熙知道自己身边的这帮近侍都是调教得极好的,除非遇上极为可乐的事情,否则不会止不住笑的。所以对于他的失仪并没有怪罪,而是饶有兴致地问了起来。
那个小太监赶紧进来是跪在自己身侧,笑道:“回万岁爷的话,乐姑娘不换衣服是因为……是因为她说……她不会穿。”虽然君前作对,不能放肆,但真是的憋不住。
而此言一出,不只他,这屋子的人连带老康全笑出声来了,不过当然的就老康一个人敢放声大笑。他似乎说什么也想不到会是这样的答案,笑得前仰后合,差点岔了气。那个老太监赶紧是上去给前抚后摸:“万岁爷,您可小心点,仔细呛着。”
康熙似乎对这个答案满意得不得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传旨道:“李德全。”
“奴才在。”那个老太监赶紧是准备接旨。而乐殊这时候才知道,原来这历史上还真是李德全这样一个贴身太监啊。
“摆驾庄宜院,把这个不会穿衣服的乐姑娘带过去。让宜妃教教她,该怎么穿衣服!”康熙似乎对这个问题越想越有趣,一路上都在笑,边笑边看自己,而越看自己则越笑得厉害。
这种情况弄得乐殊又好气又好笑。心想:不会穿你们的衣服很正常嘛。谁让你们的衣服那么乱七八糟,连个松紧边也没有。万一我穿了一个没系住,裤子掉下来该怎么办?笑什么笑?放到三年后,你穿我们的衣服试试。土包子!没见识。
庄宜院这个名字,乐殊并不陌生。《康熙微服私访记》里她就是女一号。自己比较好奇的是就是为什么她是个妃,却只住在一个院里头?
不过这并不容于自己多想,只管跟在后面走就是了。
后宫自己没来过,或者说真正有人住的后宫没来过。现代游赏故宫时,四处满满的挤的都是人,不象是皇宫。而真正到了以后才发现,四处看到的都是高高的红墙和空荡荡看不到尽头的路。这种感觉,象是在走迷宫,一个不小心就转进里头,再也出不来了。
宜妃早就做好了准备,在院子里跪着接驾。见到她,乐殊并不觉得奇怪,可不知怎的,这院子里貌似有多位妃子在。老康对此好像并不在意,只是笑着让她们起来道:“哟,怎么人这么多啊?”
一个穿着淡紫色衣服的女子上前一步,轻笑道:“万岁爷可真是偏心。有了这样的趣事,就只管给宜姐姐看,臣妾们不着万岁爷的想,便厚着脸皮自己跑过来了。”说话叮叮咚咚,清清脆脆的,年纪似乎不太大的样子,具体多少岁,不好说。不过看她这么嬉皮和老康说话的样子,应该是比较受宠的。
康熙闻言是哈哈一笑,扭脸回来看看站在身后楞怔怔的乐殊,笑得更乐了。对站在中间的那个粉衣女子是笑道:“宜妃啊,咱们甭进屋子了,屋子一会儿另有用。今儿天气挺好,咱们坐在院子里聊聊岂不是很好。”
粉衣女子一听,赶紧是笑着答应了,一院子的太监宫女马上不忙了起来。不一会儿就在院子里的树荫子底下,摆上了一堆的圆桌圆凳,老康却是一把红木椅子。各妃们遵旨都坐好了,宫女们又赶紧上了水果茶点。
老康笑了半天,似乎有点渴了。喝了两口茶了,才想起自己:“来来,给大家介绍一下,这就是傅圣济的那个女仆,不会穿衣服的女仆。”说着又哈哈大笑了起来。不只他,一院子的人全笑了起来。
李德全赶紧过来示意自己给各主子请安。乐殊不认得这些主子到底谁是谁,谁大谁小的,便原地跪下,磕头:“奴婢给各位娘娘请安,娘娘们吉祥千岁。”
这些娘娘们似乎对自己十分的有兴趣。接二连三的问自己问题。具体哪个是谁问的,乐殊也不知道谁是谁,反正问什么答什么就是了。
“你叫什么名字?哪个旗的?哪里的人啊?”
“回娘娘的话,奴婢叫乐殊,欢乐的乐,特殊的殊。奴婢不记得自己的身世,所以不知道自己是满人还是汉人。”
“不记得自己的身世?怎么回事?连多大也不知道吗?”
“回娘娘的话,奴婢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知道是傅圣济大人在圣若瑟教堂外面捡到奴婢的。至于多大嘛?”乐殊有点发愁,看着这位明显比自己大不了多少岁的妃子,心想,总不能告诉你我今年已经二十五岁了吧?只好是继续装失忆,摇头不知。
“听说你会说洋文?谁教你的?”
“回娘娘的话,奴婢不知道是谁教的,只知道自己听得懂傅圣济大人的话,也会说,也瞧得懂他的那些书和字。”
看来真是失忆了!啥也不知道。
“不过,你怎么连衣服都不会穿呢?你认得洋文,记得知识,那你怎么会不会穿衣服?会梳头吗?”
梳头?梳你们这种头吗?乐殊看看这宫里的娘娘们和宫女们的发饰,有点头疼。怎么和电视上演的不怎么一样,没有那个可以戴花什么的驾子,而更象在关外时的那种把子头。宫女们则有人一只大辫子,可有的好像也不只是辫子。怎么回事?
摇摇头,表示不明白。
“那你怎么会穿男人的衣服?”
这个问题最好回答了。“因为男人的衣服简单,好穿啊!”哪象女人的衣服,尤其是这些宫服,里三层外三层的简直不知道是咋回事。
这么个情况,实在是够搞笑的。
康熙乐得实在是不行,尤其是看到这些妃嫔们一脸雾水的样子,更觉得搞笑:“宜妃啊。”
“臣妾在。”宜妃是赶紧起身回话。
“把这丫头带屋里去,给她拾掇拾掇,教教她怎么穿衣服。”说到这儿又笑起来了。
宜妃是笑着接旨,可走了两步又转了回来:“请问皇上,是按什么标准给她拾掇呢?民间服饰咱们可没有。”言下之意就是问是按后妃的装扮弄呢?还是按宫女的样子弄?这样问,一来是正经事,二来也可以看看这皇上对这个女子的兴趣到底是哪方面的。
她的这些小九九,康熙自然明白。上下打量了一下乐殊,看这丫头的模样的神态,也就是个十六七的样子,也许更小。如此有才的女子倒是少见,只可惜,自己对她的兴趣不在她的身子,笑道:“按宫女们的规矩似乎是有些委屈她了。毕竟我大清国这样的女子可是独一无二的。这样吧,宜妃,按格格的规矩给她弄吧。只是一步一步教,别明儿朕再传她,她又给朕穿着男装来了。”
格格的规矩?
这下好了。不只宜妃,连在场的其它妃嫔们心中也是暗舒了一口气。
当然,最舒了一口气的还是乐殊。
虽然自己二十五岁,比这些妃嫔们小不了几岁,也足够当十七的娘。不过要是让自己和老康睡一张床,还真是让人受不了。
当下,便乖乖的和宜妃进屋去了。
只是高兴得太早,却忘了。当皇上的后妃固然不是什么好事,可当皇室的格格却更不是什么好事
'6'女官记
庄宜院自己在逛故宫的时候没进来过,今天进来才发现里面的程设与电视上看到的差不多,毕竟电视上看到的也是在这样的屋子里拍的。
虽然说老康让宜妃给弄,但是她是不会亲自动手,尤其是往自己身上动的。在指挥宫女们给自己洗沐的同时,翻开了自己的衣柜在那儿挑拣。
乐殊有点弄不懂古代热水的程序,没有太阳能和电热水器,他们应该只能用锅热吧?为啥自己前脚进门,衣服刚脱,那边热水倒弄好了。果不其然的,古代人洗澡是在桶里洗。也果不其然的,洗澡不是自己澡,而是别人给洗。这些宫女们瞧着自己也十分好奇,尤其是在给自己洗澡时,自己浑身的不自在样,简直是笑死了。
澡很快就洗好了,因为自己前天刚洗过,所以并不脏。再洗只是怕不洁而已。自己原来的那身衣服自然是不能穿了,不只不能穿,还让宜妃给扔了。想是不待见那样的东西出现在她的房子里。
古代的衣服实在是麻烦,宜妃挑衣服,让宫女们给自己穿。最里面的自然是肚兜和内裤,只不过古人可怜了点,连个贴身小内内也没有,只是较之外裤比较窄短的一条三分裤。因为没有松紧,只能是在裤腰里缝了布带子,拴住。怨不得古代女人不敢动作太大,这么不结实的东西,一不小心掉了可不得了。
内衣的外面是叫中衣,一套白色的标准长衣长裤。这没啥讲头,和男人没啥不能。
再外面就是旗袍了。宜妃给自己挑了一件鹅黄色的旗袍,滚边绣着浅碧色的花叶,正间的衣料上则素素气气地绣着几朵浅粉色的牡丹花。那绣工精美得乐殊简直看呆了。格格不同于后妃,在旗袍的外面还要中了一件马夹。原因是什么,乐殊不明白,只是瞧着,这旗袍是松是不紧身,可一动起来支也挺显腰身的,尤其是胸部的线条。可穿上这马甲后,反倒不怎么显了。难道是为了这个才让格格们穿马甲的?
马夹的样式与旗袍相仿,一看就是一套的。而领子上要带的那长条白巾是干什么的?倒真是想不明白。
衣服穿好了,就该梳头的。这事自己就不用配合了,只需要坐在那里让他们摆弄就发了。只是,宫女在给自己拆了辫子后才发现:“娘娘,您快看,乐姑娘的头发,怎么是卷的?”
宜妃正挑首饰呢,听这话过来一看,可不嘛。一圈一圈的卷得还挺厉害,绝对不是编个辫子就可以揉成的样子。不过这卷头发披下来,倒是挺好看的。不禁问道:“乐姑娘,你的头发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烫的呗。不过怎么回答她倒是不知道。皱着眉一脸的愁样,几度张嘴又咽了回去。
宜妃是个聪明的,自说道:“又是不晓得,是不是?’
这回乐殊倒摇头了。
“回娘娘的话,不是不知道,只是不知道该如何和娘娘解释。娘娘见过洋女人吗?”
宜妃摇摇头:“没见过,只远远的瞧见过几个洋男人。对了,他们的头发好像就是卷的。天生的吗?你又不是洋人。”
乐殊想笑,可好像这会子象有嘲笑的感觉,只好忍了解释道:“洋男人头发的卷和女人的卷是不一样的。有的是天生的卷,不过象奴婢这样的,却是后天加工而成的。”
后天加工而成的?
宜妃来了兴致,不过这个时候可不是长篇大论的时候,老康还在外面等着的。宫女们的动作很快,没几下就给自己把头发梳好了,只是怎么梳的,搞不太明白。而自己头上别的这些珠光宝气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做的?也不太清楚。反正,挺漂亮就是了。
不过,这漂亮似乎也不是一回事,起码不是什么好事。因为,乐殊发现问题宜妃眼中的担忧。尤其是在自己的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后,心下亦是一沉。
乐殊从小就知道自己长得漂亮,毕竟自己的父母都是相貌极好的,承接了好的基因,乐殊从小就有冰美人的外号。只是在现代,美是一种资本,利用它固然可以做许多不为人所耻的事情,却不象现在这样成了一种祸害。
而更让人想象不到的是,乐殊的古装扮相竟然要比现代装更加标致。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