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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面妻主-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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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一共是十座塔台?”

    “没错,入关无非两条路,若是不想直攻塔台,就需要从东南方向改道,本来这里有一条路地形开阔,最为合适,可惜原本的山道已经被山洪冲垮。如果你要绕开这十座塔台,就只能走,这条路。”

    火沛微微蹙眉,他指尖所点之处,是一座山谷,两侧山势崎岖难行,若是她大军真的进了那条山路,而谷中又有伏兵的话,那她们就真的是瓮中之鳖了,她摇了摇头,“如果直攻塔台呢?”

    “雁门关的守将赵屏是西荒十四将中年纪最小的一个,军职只是副将。”

    “我有探子回报,西荒的兵力都部署到了樊城附近,现在的雁门关,根本没有残留多少守军。”

    “所以你当然可以直接攻取塔台,只不过她既然能被孤身留下独守雁门关,你还是不要轻敌的好。”

    火沛盯着地形图半晌没有说话,突然间大帐外传来一阵惊响,紧接着一阵骚动,守着火沛大帐的女人掀开帘帐冲了进来,“军师,元帅大帐出事了。”

    火沛甩开了地形图,一掀帘帐出了大帐,纤长指尖从身后指在沈默身上,“看紧他。”

    帘帐落下微微摇晃,沈默眼中原本的迷离散得干干净净,清明如镜,没过多久,就听见帐外两个士兵发出一声闷哼,两道人影倒下地去,帘帐被人掀开,“主君,你没事吧。”

    “他做了什么?”

    “他失手了,火浔没死,不过他被抓了,主君,我带你离开这里,我们去找十四,雁门关守军再少,也总还能撑上一段时间。”

    “火渊。”沈默叹了口气,“他现在是紫风帝后,就算被抓,也与我们无关。”他摊开手,袖子里掉出另一卷纸,“你立刻回去,将这个交给雁门关的守军,照我所画来部署,我会引她入瓮。”

    “不行,主君,我不能把你一个人丢在这里。”

    “没时间了。”

    进大帐的时候他就准备好了走到这一步,若是之前茶水催动的机关真的要了火沛的命,他就会让火渊来顶替假冒她,若是不成,他就走现在这条路。

    他已经让火渊将那几首媚曲的曲理细细解说与他,火沛那几首媚曲对他的影响,他已经可以控制住。

    “可是…”

    “叫我主君就照我说的做。”

    火渊咬牙转身,她当然知道这时候应该怎么做,可是他也不想想,万一他要出事,她该怎么向殿下交代?更何况,如果回来的那个是风承远,谁会知道她的怒火会席卷几座城池?

    ***

    天色在一点点露白,沈默趴在火沛大帐的桌案上打了一个浅眠的盹,直到被帘帐掀开射进来的微微光亮照醒,一道中气绵长的女声传来,“拔营。”

    他微敛着袖子站起了身,才放下的帘帐又被掀开,这次进来的人是火沛,“骑上马,在后面跟着,别想着开溜,我会派人看着你。”

    “军师。”

    “我不管你是风承志的人也好,是风承佑的人也好,也不想管你为什么要男扮女装,不过既然人已经到了这里,就最好乖乖做事,否则…我很有兴趣让你试试媚王调。”

    沈默面上没有动静,心念却是一动,那,就是传说中新罗媚术的极致。火渊说,嫡系血脉中,练成此术的也只有火沛一人而已,便是她自己,也未曾亲眼见过这种据说威力无穷的媚术。

    只是施行媚王调对自己本身的消耗很大,不到万不得已,她是不会真的动到这个念头的。

    “既然你已经知道我是男儿身,你为什么不怀疑我将地形图将给你,是为了报仇呢?”

    “报仇?”

    “情仇,你要知道,男人嫉恨心的可怕,不是你可以估量的。”

    “怎么?被人抛弃了?”火沛勾唇弯出了一个微带着讽意的笑容,“不管你怎么说,我与元帅已经决定直攻塔台。”

    ***

    “我找了探子细问过,那张地形图基本上没有问题,只是那个男扮女装的诡异男人满口真真假假连我都实在难以分辨。”

    “既然如此,你为何还是决定直攻塔台,若是守军力量不弱,或是她们有援兵…”

    “不可能,这个时候,风承佑不可能分得出人马守在雁门关。”

    “那个帝后呢?”

    “我派人将他送回季火宫看守,风承志打的这到底是什么算盘?明里拱手以雁西七城要我们与她前后夹击,暗地里却又…”火沛话说到一半,突然抬起头来,前方的先锋军似乎缓下了速度,一骑马掉头奔来,“元帅,军师,雁门关塔台已不足五里。”

    “原地待命。”火浔喝了一声,火沛一手拉着缰绳微微侧转了马头,示意跟在自己身后的亲兵,“把那个人带过来。”

    ***

    那个人终究是不习惯马背生活,正自因着连日颠簸带来的椎骨疼痛咬着牙,拍马迎上。“元帅,军师,有何贵干?”

    “塔台的构造。”

    “主关门七座塔台,以北斗阵排列,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动任何一个其他六台随时都可以营救,每座塔台上有十二名巡兵,至于塔台内的守军有多少就不得而知了。”

    “那另外三座呢?”

    “一座在原本东南山道的必经之路上,我之前说过山洪冲垮了山道,这座塔台的塔基曾经被毁,现如今只做瞭望台用。另外两座,只知道在东南偏南方向,至于具体情形,我也不清楚。”

    火沛眯起了眼,“别给我玩什么把戏。”

    “军师,我句句所言非虚。”

    火浔拧起了眉,就听得前方传来一道拖长音的‘报——’

    “元帅,日头起了,攻不得。”

    “说清楚。”

    “七座塔台四处围角都被镶上了大面铜镜,日头一起,我们被晃得眼花缭乱,什么都看不清,还谈什么攻取。”

    那女人话音刚一落定,火浔的手就探出去一把拎住了沈默的衣领,几乎将他从马背上提了起来,暴躁的几乎将唾沫星子溅到了他脸上,“他爷爷的,你敢耍我们?”

    沈默不动声色地擦了擦脸,“元帅,直攻塔台是军师的主意,我一直劝你们走山谷。”

    火浔和火沛对视了一眼,后者看向那来传报的女人,“带五百人先行探路。”

    那女人驰马飞奔而去,沈默扯了扯自己的衣领,“元帅,你可以松手了吗?我快喘不过气来了。”

    她一个用力,他被弹回了马背上,跟着她们一起转了方向,却在这时突然发现,火沛的后背上背着一个蓝色布包裹,看那形状,分明是一把瑶琴。

    他心头颤了颤,在这已经没有退路的关头,却涌起了一道不详的预感。 

 伴随着那一声轰然的巨响,横跨于两侧陡峭崖壁上的塔台中央,像是落下幕布一样垂下巨型铁门,紧紧嵌入地下,拦得滴水不漏。

    火浔大喝了一声,却已经来不及,所有的人马都已经进了这么一片狭窄的山道,遥遥能见到进来前那座好似荒废的空旷塔台上出现了些许人迹,又是一扇铁门,将她们前后夹击,彻底堵死在这一片峡谷中。

    火沛紧紧拧着眉,对方好整以暇地放过了那五百先锋军,就是为了引大军入局,想那五百先锋军,便是真的入了雁门关,又能成什么大气候,只怕,已经被人在半道伏击全军覆没了。她竟会如此大意。

    “这就是你不甚清楚的两座塔台?”她肃厉的眉眼扫过沈默,他避开了她的视线,微仰起的脸看向前方的塔台,只留给她紧抿的唇和瘦削的下颌。

    青砖墙上共有四个炮孔,他很清楚塔台上并没有火药储备,那些炮孔外强中干根本没有真正的用处。不过就算是没有火药也无妨,这里缺水缺粮,那两扇铁门坚不可摧,仅凭这些士兵手中现有的冷兵器根本不可能破山门而出。

    问题是,他自己该如何脱身?

    塔台上慢慢步出好几个银甲女子,为首那个年岁尚轻,想来该是十四将中排行最末的赵屏,“火大帅,怎么样?准备好归降了吗?”

    火浔怒不可遏,“他爷爷的,敢给我玩阴招,有种下来真刀真枪地跟我打一场。”

    赵屏嗤笑了一声,“免了,我更喜欢在这里等着。”

    火沛一直沉着眉眼,这时终于慢慢抬起了眼,拉转马头在原地转了一圈,回身对着峡谷内依旧整齐的士兵,“弃马,布阵。”

    她一字一顿,声声高扬,在峡谷中传来朗朗回声,沈默催了催马,朝后退了好几步,离那塔台铁门靠得更近,就站在地势稍高的一角,放眼就能够看得清峡谷内的全局。

    那些士兵的速度真的很快,整齐划一,从铁门落下至今都未曾有一人出现过惊惶无措的表现,难怪火渊会说新罗族的野战以一敌五都没有问题,他一手紧紧握着缰绳,就见第一排士兵单膝跪在地上,后背弯曲,第二排紧跟着踏上,叠罗汉一般,堆起了三人高的人屏。

    火浔一声喝下,沈默心头一跳,就见到箭如飞雨,密密射向塔台。

    赵屏身后冲出来十余名银甲女子,面上都罩着银甲,以人肉障围挡在塔台前方,可奇怪的是,她们只守不攻,仿佛投鼠忌器,一直都没有回箭,更没有下砸巨石让底下人烟俱焚。

    如此不合常理,如果还猜不透其中缘故,火沛这个军师就真的不用当了,不等箭雨停下,她唇角翻起一个厉色笑容,身子从马背上飞起,右手成爪伸出,直攻向沈默。

    塔台上传来赵屏一声惊呼,她未曾见过沈默,却被火渊千叮咛万嘱咐,却不能让主君伤到一丝一毫,情急之下,竟然脱口而出,“主君。”

    沈默暗自叹气,果然是年纪尚轻,竟然这么沉不住气,火沛的手临到他颈项间,突然转而向下,将他从马背上提了起来,甩手一挥,沈默重重摔在地上,那箭雨,也停了下来。

    “主君?”火沛冷笑了一声,“真是没想到,堂堂佑王君竟然深入虎穴来诱敌,”她摇着头,面上一层拧色,“你还真是骗得我够惨。”

    “兵不厌诈,不是吗?”他一手撑着地慢慢抬了抬右手,手肘一阵剧痛传来,几乎让他泪意涌出,却发现右手竟然一点都使不得力,刚刚那么落地一砸,他的右手手骨,似乎是伤了,也不知道是错了位还是断了骨。

    “好一个兵不厌诈。”她突然笑出声来,笑声在峡谷中回声不绝,她笑了许久,直到火浔不耐出声,“老二,别跟他废话了,害的我们如此境地,一刀结果了。”

    “大姐,只要有他在这里,那上头,就不敢放箭,如此好用的盾牌,你舍得废了去?”她缓缓伸出手去,朝后落在后背上,晃眼间,那把瑶琴已经落在她手上,她看了火浔一眼,后者了然地带着已经撤了阵的士兵齐齐后退,全都退到她身后三丈开外

    她的右手已经按上了琴弦,低眉看向沈默,“既然佑王君这么看得起在下,竟然亲自前来,我也不能怠慢了你,这一曲,就当是礼尚往来。”

    沈默痛苦地闭上了眼,手肘的疼痛刺骨地阵阵传来,他的额上已经布满了汗滴,只听得一串悠扬深远的乐音传入耳中,他心神恍惚,那乐音仿佛远在天边飘飘忽忽,绵绵如在云端。

    他似乎已经不记得自己身在何处,脑海中仅剩下的所有意识,都随着那乐音忽高忽低,突然间,那乐音一转,调子带上了七分哀戚,呜咽之声隐隐传来,他只觉得自己的心境也沉入了谷底。

    仿佛尘世间的所有快乐都被抽离,只余下让人窒息的痛苦,侵袭过全身,手脚冰凉,四肢百骸都像浸泡在刺骨的冰水中,一丝丝扎进骨血的疼痛封住了肌肤的所有感官。

    他究竟为什么要活着,为什么要这么痛苦地活着?

    不受控制的画面在眼前一幕幕闪过,历历在目,清晰地仿佛就发生在眼前,娘亲合上眼时的脸,硝水泼在脸上带起的那一阵焦味白烟,安玥插着长剑滴着血的胸口,风承远看得见白骨的身子伴随着那刺耳的刮骨声,淮江上被炸得血肉模糊的一个个鲜活人影,司南死不瞑目倒下时眼中刻下的他的倒映,一张张临死的,惊恐的,狰狞的面容侵占了他眼前所有的画面。

    不要看,不要再看,他不要再看了,就在他几近崩溃时,一道悦耳的女声突然悠悠传来,“把门打开。”

    他根本不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他不明白,他只知道这道声音就像是九天甘霖,将他从那一片痛苦中带了出来,所以,他愿意无条件地照做。

    无条件地照做。

    乐音歇去,手肘上的疼痛又在慢慢回来,沈默恍恍惚惚依旧如在云端,耳边却突然传来一道像是铁器撞击的声音。

    轰然作响。

    这是什么声音?

    他闭上的眼睁了几睁终于张了开来,突然间如雷击般清醒过来,铁门,她用媚曲迷惑了塔台上的人,让她们打开了铁门。

    不,不行,可是他之前因为有火渊细细解说过几首媚曲的曲理,今日遇上这一首新曲他也还能这么快醒过来,塔台上的人就没这么容易了,铁门已经打开了一半,几乎已经能够容人进出了。

    不,他不要功亏一篑,沈默起不了身,完好的那只手紧紧握在身侧,心如乱麻,却无计可施。

    火沛勾起了唇,她身后的人马仍旧尚在三丈开外,她伸手将沈默捞上了马背,率先催马动身,眼见着已经到了铁门前不足十步之遥。

    咔,似是什么东西断裂的声响,从头顶上来传来,沈默讶然抬眼,那开到一半的铁门突然又轰然下落,依旧是那速度,火沛面色大变,飞身下马,一个旋身落地,带着沈默一起紧贴着地面在那铁门落地前滚出了峡谷。

    身后传来火浔不甘的怒吼声,沈默却安心地闭上了眼,因为就在他在地上翻滚而出的那一瞬间,惊鸿一瞥,峭壁上那道长衫飞舞的身影,太过熟悉。

    可惜,短短一眼,他没看见她气息不稳的胸口上下起伏,可见她赶得有多急,也看不见她眉间时而收起时而散开,神情倏忽即变,却只有一种不曾变化,那是强忍着头痛欲裂的狰狞。

    ***

    所有大军都被困在峡谷内,有她在,不管是哪一个,他都一点不再担心新罗族之患。

    只是右手的疼痛越发难捱,火沛夺了绑在塔台下的马,将他甩上马背一路向北狂奔,山间小道错综复杂,别说是后面有人想追赶,便是她自己,大概也不知道自己走了什么路。

    火沛像是不要命一样骑着马,沈默只觉得双耳畔刮过的风越来越冷,终于,那马不支地朝前翻倒,口吐白沫,将两人全都从马背上抛了出去。

    火沛堪堪站直了身,过来提着他的手想将人拉起来,却正好拉在他受伤的那只手,扎心的疼痛。

    “你既然逃了出来,就走吧。”他喘着气,好不容易说完了一句话,她却笑出声来,“哈哈,你害我全军覆没,现在还敢用这种恩赐的口气对我说话?”她一把扯着沈默将他从地上拉了起来,“我倒要看看,她会不会找到你,就算她没有寻来,有佑王君陪葬,也总比我自己一个人死来得好,你说是不是?”

    “你想做什么?”她一路朝着崎岖偏僻的山道走去,渐渐入了阴山境内,冷风阵阵刺骨刮来,天色越来越暗,沈默无力地被她扯着,“你别上阴山,山上这时节都是积雪,你这是在自找死路。”

    “全军覆没,你以为,我现在还有脸回去吗?”她突然回过头来,“倒不如赌一把,若是她真的能寻来…”

    沈默心里一凉,她面上的神情,分明就是抱着同归于尽的念头。

    脚下由黑变白,抬眼已经能看得到绵延山巅盖满了皎皎白茫茫一片,在渐暗的夜幕下如同笼罩在蒙蒙沙尘中,寒风已经麻木了他右手的疼痛,他现在真的希望自己只是骨节错位,否则的话,这只手只怕就要废了。 

         他不记得自己究竟走了多少路,被积雪麻木的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重,右手软绵绵地垂在身侧,无力地像是成了一件多余的摆设。他弯着身,另一只手搭在沿途的山岩上,张嘴,字字沙哑,“我走不动了。”火沛退了回来,同样冰冷的手扣在他颈间,带起他身子一阵战栗。“起来。”
  “就算你杀了我,咳咳,我也走不动了。”她被冻得发青的脸显得越发阴沉起来,眼神在周围扫过,夜幕已经降临,月色被云遮得忽明忽暗,打在积雪上反射出的亮光还能够看得清四周的环境。她们已经接近阴山其中一座峰的峰顶,崎岖的山道被积雪盖得看不出本来面目,只是前面不远处有一块峭壁前有不少还算平整的大石。“去那里坐着。”她偏了偏头,随手扯着沈默的胳膊把他拉了起来,也不顾他脚下踉跄,拖到那峭壁下。沈默用那只完好的手扫开了一块大石上的积雪,小心翼翼地慢慢坐下,火沛看了他一眼,也在旁边坐下。“我们会死在这里的。”没有食物没有御寒的衣物,他的唇齿已经开始打哆嗦,火沛皱着眉,“你闭嘴。”“这是事实。”“我叫你闭嘴。”她一拳砸上身后的峭壁,用了全力,却不曾想,一打打了个空,积雪扑朔朔地落下,堆了她满身,沈默惊讶地站起了身,掉光了积雪的地方,长满了已经枯萎的藤蔓,他用一只手拨开那些密密麻麻的藤蔓。里面竟是一个山洞。沈默蜷缩在角落里,火沛蹲在一边,她似乎在努力想生出火来,没有了刮在身上刺骨的寒风,他超出负荷的身体终于开始支撑不住,昏昏欲睡。“不想死就最好别睡过去。”他被一个激灵吓醒了过来,缩了缩双腿将自己盘得很紧,“你不是想要我陪葬吗?”
  “我更希望风承佑一起来陪葬。”沈默没再说话,只是闭着眼养神,她丢了那些藤蔓站起了身,也找了个地方坐下,“害死我那么多新罗族人,你心里真的好受吗?”一个男人,居然这么心狠手辣。她真的是从来没见过。沈默慢慢睁开了闭着的眼,嘴角扯了一扯,“如果你想让我内疚,那就算了,我手上沾的血腥,已经足够让自己麻木了。一个会对敌人心软的人,就没有资格上战场。”他轻轻将自己的身子靠在岩洞壁上,后腰脊梁已经越来越酸疼,他自己都不知道还能撑得住多久,只是在火沛面前,他不能示弱,“几个人的欲望,赔上万具白骨,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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